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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剑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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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苦笑，九五之尊当真不同与往日。连句说笑的话也要疑心。
景轩帝本来不过是觉得彦昼那样子说话实在不成体统，自己何尝想让他肝脑涂地，他好好活着自己这个当哥哥才算是对父皇母后尽孝。没想到看到彦昼一本正经跪下请罪，心中的怒火才真的烧了起来，觉得彦昼体会不到自己的苦心，倒是把自己只当成君，他只是臣。而不是兄弟血亲。
虽然这样，到底是一句话的小事，哪里能真的处罚他。
便冷淡的说：“不过是小事，罢了，起来吧。”
边上的宫人本来胆战心惊，生怕皇上真怒了，见没什么大事，也就放下心来，伶俐的催人赶紧把御膳摆了上来。
皇家规矩，用饭时不能言语，本就沉闷，只有宫女给两人布菜时牙筷轻碰到银盘些微声响。
彦越心中不快，没吃多少就放下了。彦昼看皇上不吃了，自己也把筷子放下。
景轩帝冷哼一声道：“今天让御厨做了你喜欢的菜，多吃些，别说朕虐待了你，连顿饭都不让你吃好。”
彦昼方才食不知味的，只是机械的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吃下去。
现在看一看桌面上的菜色，都是自己素日喜欢的。
讷讷地说了句：“原来皇上都还记得。”
“朕还没老呢，没那么健忘，连自己弟弟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语气虽是不善，面色已经缓和了一些。
“你还年轻，朕都还没给你大婚，整天的别把死啊活的挂在嘴上，多不吉利。”
彦昼答应了，觉得有些愧疚，原来是自己想错了皇兄的意思。
景轩帝说完给彦昼夹了一筷子菜，沉声道：“最近辛苦你了，多吃些。”
彦昼道：“皇兄也再进一些吧，刚刚彦昼看皇兄也没吃多少，皇兄是一国之君，该多保重身体才是。”
景轩帝这才嗤一声笑出来，“得了，别那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朕会吃了你不成。”
说完又把筷子拿起来。
彦昼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想，天威难测，皇兄越来越喜怒不定，自己不小心翼翼些怎么行。
姜贵妃一个人坐在寝宫里，面对着做好的整桌皇上喜欢的菜色，食不下咽。
“明明答应要陪我的…”
萧梦远好不容易从萧太妃那里脱身，让萧太妃对萧甄的嫁妆万分满意，一个错挑不出才出来。
其实倒不是什么麻烦的大事，但萧太妃爱女心切，萧梦远也收起平日对人冷淡的模样，温和耐心的按着萧太妃的意思一件件把事情吩咐完了。
一从萧太妃金碧辉煌，充满了脂粉香气的屋子出来，就先松了一口气。
萧梦远虽然从小就是金贵的文王世子，父母在世时对这个小儿子百般疼爱，双亲离世后萧术其对这个弟弟的吃穿用度也是十分上心的。
除了不越过皇族规制外，什么好的都给萧梦远用上了。兄弟不亲近那也是唯一的兄弟，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萧梦远的东西虽是精致，但也没有像萧太妃一般刻意的显出雍容之态，看起来都是简单又舒服的。
萧太妃的品味实在让萧梦远有些不适。
出来吸一口院子中清新的花草气息，浑身舒泰了大半。走着走着，看见许空言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想着要捉弄他一下。
听许空言夸他好功夫，就忍不住在他耳边悄声说：“其他的功夫也是极好的，空言不是试过很多次了么。”说完就在许空言已经红头的耳垂上咬了一下，才好心情的放开他，开始询问元雨的事情。
许空言把此行的经过同萧梦远捡重要的说了一下，问：“王爷现在要去看元夫人么？”
萧梦远沉吟片刻，方道：“这倒不用，元雨的身份本来知道的人也不多，何况都到了离国，应该不妨事，你把她接到府里来，还是掩饰一二，就说是沙白的表妹好了。”
“属下这就去。”
“等等，你出去时打发个小厮把彦昼请过来。另外把沙白叫道我哪里去。”萧梦远吩咐道。
许空言答应着就走了。不免有些遗憾，都没好好看着少爷一眼。
萧梦远在书房中漫不经心地看着折子，碧清在门口禀报说林沙白来了。
萧梦远让请进来，一边给芙楠使了个眼色，让她泡壶茶来。
林沙白进了屋子先是行礼。
萧梦远道：“行了，坐吧。”
下面小丫头拿了把檀木椅过来，林沙白微微向萧梦远躬身后才坐下。
“空言回来你应该是看见了的吧？”
“看见了，他不是去找王爷了么，怎么这会儿人不见了。”林沙白疑道。
“他带着元雨回来了，我让他把人接到王府里来，就说是你的表妹。”
“这…”林沙白迟疑了。
“怎么？”
“会不会有些不妥当？”林沙白有些担心。
萧梦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磕着，“不妨事，元雨在皇室面前都以祁遥郡主的身份出现，知道她是青云宗主女儿的人也没几个，何况这是在离国，出不了大问题。”
“这样就好，那王爷找我是什么事？”林沙白正容问道。
“元雨怎么安置？”
芙楠端着茶盘进来，给两人摆放好，才小步退出去。
“不是说是我的亲戚么，就放在府里，拨几个人去照顾，当做一般亲戚就好了。”林沙白接着说说。
“她有身孕了，那个孩子是要好好教养才行的。”
林沙白坏坏一笑，戏谑道：“不若王爷娶了她就好了，又好照顾，那个孩子也成王爷的孩子。”
言下之意是更好掌控。
萧梦远沉吟片刻，道：“娶了她就娶了她吧。”
林沙白大惊失色，苦笑道：“我不过是玩笑罢了，王爷怎么就认真了。”
“我并不打算真把她当妻妾，不过给她个名分，万事就名正言顺。”
林沙白晓得了萧梦远的心思，便说：“份位怎么定？”
“先收做妾，一个妾室也不要办酒。等孩子出身再提为侧妃吧。”萧梦远决定。
林沙白犹豫再三，还是说：“空言那里…”只是再也说不下去，难道还真要王爷解释么？虽说王爷的确对许空言很宠爱，但一个王爷纳一个妾侍，还要同自己的侍卫说什么？
萧梦远看林沙白说了那几个字后就沉默，便道：“空言我会同他说。”
林沙白赶忙转移话题，说道：“服侍元夫人的下人，就都从家生子里挑吧。”
“你去做就好，不用同我说了，我有什么能不放心你的。”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分给萧甄的田庄店铺的事情，萧梦远的意思，便是让林沙白分个得力的人总管那些店铺田庄，不然萧甄一个大小姐，哪里懂得这些了。还一定要本分又有些本事的，才不会给主子添堵。
说着说着，芙楠在门口娇声道：“王爷，许侍卫带着个姑娘回来了，说是要见王爷呢。”
“哦？他们在哪儿呢？”
“就在院子外面候着呢。”
“让他们进来吧。”萧梦远吩咐。
林沙白想回避一二，萧梦远笑道：“这还是你表妹呢，怎么表哥还不敢见表妹的。”
“这倒是我糊涂了。”林沙白一笑，又重新坐了下来。
芙楠领着许空言和元雨走了进来。
“坐吧。”萧梦远淡淡道。
元雨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福了一福才仪态万方的坐下了。
林沙白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果然是大家出身，姿态十分优雅高贵。
“元夫人，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妾身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又见到王爷。人生的际遇真是奇特，似乎每次都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能遇见王爷呢。”元雨微笑着说，面容上却是掩不住的苦涩。
“夫人现下不能过度伤怀，要学会保重身体。”
“多谢王爷关怀，我算是半个江湖儿女，也不同王爷兜圈子，王爷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夫人希望大仇得报，本王也有自己的目的。”萧梦远把问题闪过去了。
“妾身还有选择么？那便与王爷合作又何妨呢？反正妾身也没有什么好失去了！”
“夫人已有身孕，为了孩子也不能这般沮丧低沉，否则对孩子不好。”林沙白轻言劝慰道。
元雨感激的看了林沙白一眼。
萧梦远慢慢地把自己打算收元雨为妾的想法说出，元雨先是愣神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妾身如今听王爷安排便是。”元雨坚定的说。
萧梦远多少也知道元雨对他并非十分信任，不过这又怎么样呢。他想利用的不过是元雨的孩子罢了。而元雨，的确如她自己所说一般，没有别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考试考试，卡文卡文卡文
横批，生不如死
8
8、第八章 。。。
林沙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空言，不由就皱着眉。
不满的感觉，太明显了。
许空言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萧梦远安置元雨的一种做法，并没有什么私情在里面。但仍然觉得悲伤。
萧梦远似乎没察觉一般，对元雨笑道：“你在王府安心住下来便是，不用担心晋皇会对你怎么样，我自然会安排人保护你。”
元雨也就懂事温婉的说：“妾身此时寄于王爷庇佑，万事仰赖王爷，也就不再赘述元雨感激之意。”
萧梦远点点头，道：“芙楠，先带夫人去休息吧。”
芙楠答应着带元雨出去了。
林沙白见状也想告辞，开玩笑，等会儿这两个人不知道多别扭，自己何必尴尬的当陪客。
不过看起来萧梦远也没有留他的意思，不过和他嘱咐了一些元雨收房的安排。既然不过是妾侍的身份，并不用大摆筵席，倒也简单。
林沙白走出萧梦远的居所，看见一个小丫环急急走过来，见他连忙福道：“大总管，王爷现在空闲么？忠孝亲王过来了，说要见王爷呢。”
林沙白就笑道：“王爷就在里面，你去回禀了就是。”
那小丫环又乖巧的给林沙白道谢行礼才又前去了。
许空言明显的心不在焉，又有些轻微的愤懑不满。萧梦远却是无事人一般，倚在檀木雕花包金的椅上，不知想些什么。
彦昼进门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样子。
心下自然有些奇怪，当然不会露出来。
萧梦远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皱皱眉道：“怎么都没人通报一声，”又向彦昼笑着说，“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进来了，显得我府上多失了礼数似的。”
“这也没什么，只要你不对我摆架子就成，私下里，倒是不用太顾着规矩。”
萧梦远方舒展了神色，道：“这也就罢了。”
边上的淑月不安地跪下，颤声道：“王爷说不用奴婢通传，自己进去就得，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萧梦远听见这话，心中不喜，舒荷给了萧甄，这个丫头是萧太妃给他的，碍着萧太妃的面子倒是不能对她怎么样。平日碧清等人在身边，也没她出头的地方，独自办个小差事都不成样子。
缓声道：“得了，下回注意就好了，下去吧。”
淑月暗暗松口气，连忙叩头谢恩不提。
许空言这会儿才稍稍回了神，连忙吩咐下人泡了茶来。
彦昼开口问道：“文王唤在下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你听听这口气，人家以为我是多跋扈的人呢？皇上的亲弟弟，朝廷的忠孝亲王。我哪里当得起你这么和我说话。”
“开个玩笑罢了，招出这么长一串子话来。”
萧梦远冷笑一声，“这话要是传到你皇兄耳里，就不是玩笑了。”
彦昼面色一沉，景轩帝现在已经成了他的软肋一般，不欲人提起。
景轩帝的猜疑并非只针对彦昼或是萧梦远，而是针对于所有人。彦昼心中也知道，萧梦远的处境实际比自己更艰难。虽然有了些功业，但究竟即位时间不长，根基未稳，万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能给皇帝抓到一丝话头。文王偏偏手握兵权，皇兄十分忌惮。
彦昼年少之时心思便格外细腻，对于自己这个哥哥也是格外的尊敬爱护。一心一意扶持皇兄登上王位。虽然皇兄今时今日对他还算亲厚，究竟不比往日，每每想起，让彦昼心中着实悒悒不乐。
萧梦远看彦昼一脸失落，不禁哑然失笑。
彦昼看着萧梦远的笑脸，发现自己被算计了，气的牙痒痒。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快说正事吧，本王没时间在你这瞎耗。”
萧梦远也没有接着逗彦昼，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娶了晋翎帝楚烨的情人，她肚子里还怀着楚烨的孩子。”
彦昼大惊失色，急切的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事前一点风也不透。”说着就有些怒意。
萧梦远淡声道：“就在你来之前。”
一听这话，彦昼面上神色倒有些平复，沉声道：“怎么回事？”
萧梦远看一眼旁边神色恍惚的许空言，淡淡的说：“空言，把事情给王爷说一遍。”
“是。”
于是把事情始末大致描述了一下，当然略过了路诗郎等细节。
彦昼听完，愠声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
“哼，”萧梦远一听这话，顿时就怒道：“那忠孝亲王现在就让宗正寺把本王抓去好了，罪名定为里通外国，这样忠孝亲王就满意了么？”
彦昼这才想起萧梦远不仅仅是自己的朋友，同时也是权倾天下的文王氏族的主人。当下强笑着安抚道，“我并非此意，不过想着是好朋友，你若不信任我，这不是更让我伤心么。”
心中越发的凄凉，只觉得自己倒真是孤身一人。
萧梦远看他又说回到方才自己拿景轩帝故意逗他的事情，不十分好发火。看他脸上伤心不似作伪，也就放软了口气：“罢了，你我身份如此，哪里能够如同江湖之辈一般自由。”
“我都晓得了，那个女子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就好了。至于怎么用好她，想来也不用我多话的。” 说着便苦笑一声
“我告诉你，便是让你替皇上知道的意思。”萧梦远愠色已去，平静的说着。
“皇兄那里，我自然会先瞒着，到时候再慢慢同他说便是。”说着倒是有了丝微微的笑意。“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让我在皇兄那里，给你当说客，替罪羊，背黑锅的。”
“你是我朋友，不靠你要靠谁呢。”萧梦远也微笑着说。
许空言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去的，倒比从前明白了许多。
“是不坑我坑谁吧？”彦昼奚道。
“正事说完了，今日留在这里用膳吧。”
“你做多好的菜也报答不了本王给你担下的厉害。”
“空言，你看看，托他做多大点事情，就这么拿腔拿调的。”
许空言笑道：“等会儿吃完饭，让王爷把吃剩的东西一并带回去，也就抵得过了。”
彦昼十分惊异。
“甚么时候空言这样活泼起来了？”
许空言讷讷的不知如何回答，彦昼一笑，也不追问。
当下碧清进门来，说是晚膳已经齐了，摆在月望阁。三人一起过去用膳不提。
萧梦远为了掩人耳目，一月当中，也会去元雨的房间七八次。后来太医来请脉，说出元雨有孕在身后，萧梦远就名正言顺的不过白天去看看，晚上就不去过夜了。
日子倒是平静，梅家下了聘礼。萧梦远让林沙白比对着梅家的聘礼价值对嫁妆做些加减。而许空言禁不住萧甄的再三痴缠，终于答应了萧甄的请求。
萧甄做出一副真的要远走天涯的态势，把一些私房交给许空言，让他换成银票。又准备了些平常人家的服色。
王府中人再想不到，郡主打算逃婚，而帮凶居然是王爷身旁的红人。
对于后者而言，同萧甄一起策划这件事，除了欺瞒萧梦远的不安内疚之外，还有一丝期待和刺激的感觉。他从未违拗过萧梦远的意愿，更何况，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在少爷心中，是否是独一无二，真是那般特别。
这样的试探，即便不是被萧甄所欺骗，也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并未深层的考虑过后果，只天真的去做了。
传来梅家已经定下婚期的消息，萧甄也已经同身边的大丫鬟通好气。萧甄告诉雨荷，自己同许空言准备在大婚前私奔。托雨荷给自己和许空言找一处乡下隐蔽的地方栖身，好逃避王府的追兵。雨荷拿了萧甄给的银子，悄悄地让自己哥哥在外面找合适的地方。萧甄都不满意，最后雨荷想起来自己家还有一处小小的房产在京都外一百里的香腰镇，这才好了。雨荷把位置细细的和萧甄说了，萧甄又告诉许空言，只骗他说，那是同情郎约好了见面的地方。
两人又商议好了出逃的日期，月末皇上例行大朝，萧梦远想必很晚才能回来，便于行事。
明日便要帮助萧甄逃出王府，许空言心中突然惴惴不安，只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出什么大的纰漏一般，细细的把事情想了一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
晚上站在少爷身后，看他斜倚在椅子上，暖黄的灯光一跳一跳的，俊美容颜上似乎有宝光流动，侧脸的轮廓俊秀却刚硬，想到这一走必定有几日不能看到少爷，恨不能把少爷的影像细细描绘再全部装入脑海。
似乎要写字啊。心中默念。许空言上前打开砚台的盖子，里面墨汁已经干涸，当即倒上清水，磨墨。
“空言越来越懂得我的心意了。”萧梦远笑道。
许空言看着那清淡的笑容，心中的忐忑莫名就缓缓消失了。
夜间萧梦远的兴致似乎十分的好，几番揉搓的许空言在痛与快感之间沉浮。结束之后本该坠入甜蜜的黑暗，却悚然心惊，不安的感觉重新浮上水面，波浪更胜前翻。实在难以入眠，又不敢动弹打扰萧梦远睡梦。实在备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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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次日早晨，天气是极好的，萧甄的心情也是极好的。自己将王府所有人都摆了一道，许空言与自己的好事快能成就，心情焉能不好。
与萧甄相比，许空言心中除了忐忑不安，就是深深的悔意，整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许空言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反复将这几日所遇到的事情推想，却始终无法发现症结所在。
“是我多心了么…”
两人随意吃了点东西，许空言开始例行练功。萧甄冲了一壶热茶，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笑容中有着计谋成功的得意，也有满足。
萧梦远已经率着众人，快马绝尘而来。
“今日文王告假了？”彦越随意问道。
彦昼打量了一眼自家皇兄的脸色，说：“说是身子不适，就告了一日假。”
彦越哂笑道：“历代文王皆是武功绝顶，身子不适？骗小孩儿呢。”
皇兄的语气虽然刻薄，不过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些可爱呢。
许空言和萧甄两人在那小院之内，无事可做，狮子啊有些尴尬。许空言只盼着萧甄的情郎快些来，自己就能回去见少爷。而萧甄也是盼着早点见到萧梦远，她甚至已经等不及看到小舅舅那惊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随了自己所愿的模样。
呵，这一切，她已经筹谋多时了。
雨荷对她忠心不假，但萧梦远盛怒之下，多半还是撑不住不说，即使雨荷不供出自己，想必萧梦远也能从雨荷的哥哥那里得到消息。如若不能保证自己可被萧梦远寻到，这一番折腾岂不是白费了。
屋中几个大丫鬟的小心思，还真当她不知道么。那些个蠢丫头又哪能料到，自己是刻意让她们知道自己和许空言的事情。只盼那些人把这件事传播得越广越好。她与许空言两日独处，谁会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做。只要流言一起，那严谨守礼的梅家，怎么能容得下一个污了名声的媳妇。萧梦远只能把自己嫁给许空言以了解此事。
不对，若是萧梦远一怒之下杀了许空言怎么办，她可没有能力阻止。
不不，不会这样的，萧梦远并非嗜杀之辈，更别说他和许空言还有那种污秽的关系，断不会绝情至此。
萧甄自嘲一笑，她所痛恨万分的事情，此刻却成了保住心爱之人性命的筹码。想至此节，不由满腔怒火，心中暗恨。若非父亲早亡，哪轮的到萧梦远来对自己指手画脚。自己和母亲虽然还是王府中的妃子郡主，生活用度并无差别，但总有一种仰人鼻息的不快。去权贵家做客时，那些夫人小姐对自己也不若过去一般，百般讨好奉承。
今日，我便坏了你的打算，折了你的面子，抢了你的侍卫，你却偏偏奈何不了我，真是想想就让人快意。
这两人各有心结，俱是无话呆坐着。许空言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想了一遍，总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偏偏又想不出问题在哪儿，只能暂且搁下。
一抬头却看见萧甄面上一闪而过的狰狞。许空言暗暗惊奇，径自出神的萧甄嘴角，出现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中，还带着一种狠历和狡猾，完全不像是他原本所认为的天真小姑娘。
许空言脑中“轰”的一声，似乎他所疑惑的问题周围缠绕的迷雾瞬间被万雷驱散。
“郡主，我问你一件事。”
萧甄回过神来，见许空言眉目间罕然的蕴涵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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