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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剑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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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从轿子里溜了出来,一路上都是从别人家的屋顶跑过来的。”表情有些许的孩子气。
许空言看他如此,不由十分怜惜。暗想到,虽说自己幼年时就被训练成暗卫,百般辛苦不说,从未见过父母亲人。可与萧梦远需要背负的责任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
身体却比思想更快的行动,在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只手就已经抚上萧梦远的脸颊。这是平时的他不敢做的动作,可也许此刻的气氛太过奇异,让他忘却了身份的差异,自己时时啃噬心脏的绝望。
萧梦远眼中一暖,神色放缓道:“好久没有练剑了,不如空言现在陪我去练剑吧。”
许空言虽然不知道萧梦远为何突然来了兴趣,但只是笑着去取了萧梦远的佩剑,随萧梦远去了后山的桃园。
月色仿若带着微微的寒意一般。
萧梦远沐浴在月光下,缓缓拔出佩剑,许空言捧着剑鞘跪在一旁,一如曾经的日子一般。
嫌身上的衣服太过厚重,萧梦远脱了重重锦绣的三层外袍,又卸下了头上金冠。月白的丝绸里袍同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的飘动着。
他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佩剑,久久未动。许空言也安静的陪在一旁,专注的看着他。
离梦,离梦,离别之凄清,梦忆之悲恸。一切都只因情而生,只因情之一字,才是离梦的主要。若不动情的话,如何能够练成离梦。若是动情的话…
一开始,只不过是心高气傲的他无法承受失败,所以一定要练成而已。可后来呢,满溢的焦躁,对待他时有些难以克制的粗暴,还有总会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自己的反应总是能从他的脸上读到。
于是开始渐渐的恐慌,刻意的疏远。这一切都在暗示着正在发生的事情。
萧梦远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想这月亮不知看过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在无数次阴晴圆缺的轮回中,一切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只不过披上了不一样的外衣。
是否在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情,看着同一个月亮。
萧梦远突的柔声道:“空言,你来我身边有几年了?”却是背对着许空言,看着夜空。
许空言微怔一下便很快答道,“快七年了。”
“呵——”萧梦远轻笑道:“世事如白驹过隙,我还记得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给你取了名字,这么快,大哥不在了,一切都变了。”
许空言不知如何接话,于是只是沉默着。
萧梦远转过头,看着许空言如星子一般的黑眸。其中的爱恋一直如此明显,不用去分辨。
这么多年了,只有这一个人,似乎总能看到这一双幽深的黑眸在专注的看着自己。
过往的记忆就算变得模糊,可无数岁月中的这个人爱恋的神情,却似乎永远不会忘记。
萧梦远长叹一声,长剑已然跌落地上。
满头乌发瞬间转作银白,在月色中映出薄薄的光晕。衬着广袖长袍,犹如天上谪仙人一般。
许空言呆呆看着,突然发觉自己的唇已经与另一双唇重叠。
而远方,天空中翻出淡淡的青白,夜幕正在悄悄退场,黎明正踏着轻快的脚步来临。
这个貌似作者说还要写续集。等写好之后我会搜集上传的,有没有很善良。
连载说一定要看哦明
虽然看的人不多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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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对于广大的离国子民而言,年不过二十五的景轩帝是一个明君。反正群众总是愚昧的,很容易欺骗,也容易满足。只要人头税不要涨得太快,锅里还有粮食可煮,不管是白米还是玉米。
虽然文王萧梦远更像是一个民族英雄,而其出众的容貌也在人们口中广为流传,不过他们也都认为先是有了景轩帝这样的明君,才有了文王这样的皇家子弟。至于萧氏并不算纯粹的皇族,但其和皇家世代通婚,血脉早已混在一起,大概也能算是半个皇族。
景轩帝彦越究竟算不算明君这样的问题,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我们还不能断定。
不过,在景轩帝自己看来,就算不是一个好皇帝,至少自己也做到了尽职尽责。在他的父亲,那个勤政爱民的英主死之前,他曾经很期盼自己坐在那个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位上。他也担心过,自己的太子之位会不会半途就被人抢了去。他崇拜过父亲的决策力,那种凌驾九霄之上的霸气和胆魄。也确实的想象过,自己当上皇帝后,要做些什么事。毕竟流芳千古这件事,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不小的吸引力。
他很幸运,父亲死得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正好是他风华正茂的时候,而这个国家也还在健康的运行着。皇后贤良淑德,已经给自己生了一个可爱的皇子。而且她也是一个聪明得体的女人,井井有条的管理着后宫,得到属于她的那份温情和权势,也满足于此,不再过多奢求。这样不就是完美的组合么。
他还有一个弟弟,忠孝亲王彦昼,从小就对自己这个哥哥最好,无论是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或是现在站在峰顶的时候。彦昼在尽力的辅佐自己,似乎也没有表露过一丝觊觎别的什么的样子。在身边的人中,也只有他,偶尔还会用一种没大没小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可还是不满足,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皇位并不舒服,它又冷又硬,空荡荡的,无处可依。管理一个诺大的国家,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侵略,灾害,党争。你哪怕不想做一个明君,只是想过好作为一个皇帝的日子,至少也要把麻烦控制在不威胁自己的范围内。如果想做一个明君,那么不仅要皇帝本身有天分,付出够多,运气也要够好才行。
彦越觉得自己运气算是不错,可心中这深深的不满足来自于何处。周围所有人恭敬的模样只让自己烦心。皇后是个好皇后,温柔得体,也许有些太温柔了。彦越不满的想,因为他从未见过皇后吃醋的样子。不都说女人最容易吃醋的么。
作为一个皇帝,烦恼这些事情不是很可笑么。
彦越摇摇头,大太监岳里殷勤的问道:“皇上可是乏了么?”
“早上沏的女儿环现在该差不多了,给我端来吧。”淡淡吩咐道。侍者答应了忙去准备,房外却有人通报忠孝亲王觐见。
“宣。”稍微有些好奇,这个时候,都快子时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过了一会儿彦昼笑笑的走了进来,先给皇帝见礼。这时底下人也捧着托盘进来了。岳里小心的把茶盏放好,见皇帝点点头,就亲自端了把红木雕花软椅过来。
彦昼坐下,也不说究竟有什么事,只是先笑道:“刚刚端进来什么好东西,皇上也舍不得让彦昼尝尝么。”
彦越失笑道:“不过一盏茶罢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倒是你,怎么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反正也没外人在,就咱们兄弟两个,亲近些又怎么了。”彦昼倒有些不以为意。
景轩帝道:“算了,以后莫要这样了。”
彦昼面色微微一沉,随即又变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彦昼早收起笑嘻嘻的样子,正色道:“我刚刚收到的消息,晋国皇帝恐怕也只剩几天可活了,说不定我们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景轩帝动容道:“这么说来,晋国是要开始乱了。”
彦昼眯着眼轻笑道:“晋帝尚未去世,储君之争就已经如此激烈,连离国的将军都被人当了枪使。虽然太子受到一些老臣的支持,但是对上二皇子的势力也没有绝对的胜算。而且二皇子为人阴狠,野心又极大,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景轩帝沉声接到:“你是说晋帝未必能有一好死了?”
彦昼答道:“我怕的就是晋国内乱,我们离国也跟着乱起来。”
“可痛打落水狗一向都是人们喜欢做的事情。”景轩帝笑着道。
看着彦昼认真的面容,景轩帝心中微微有些爱怜的想,这个弟弟为了自己也算做了很多,刚刚的话倒是有些说重了。想起方才彦昼如同普通兄弟一般调笑的话语,心中一暖,缓声道:“你的意思我知道,我也不想让离国去趟这一淌浑水。我们两国国力相若,离国近年来国力强盛,就算真乱起来,我们也难以有太大好处可捡。还不如看好一方卖个人情。是这么着么?”
彦昼也不称是,只是低头道:“皇上圣明。”
景轩帝看他的样子,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点怒气,淡淡地道:“我这说的不是你的想法么,怎么就变成我圣明了。”
彦昼马上跪下,沉声道:“彦昼有罪。”
景轩帝彦越心中愈发不喜,却是笑道:“我只不过夸你一句,怎么还吓到你了,让别人看见不知怎么想呢。夜深了,你也该回了。”
彦昼抬起头,看着景轩帝,目光有些复杂,躬身行礼退出。
景轩帝莫名的感觉到彦昼未曾发出的一声叹息回荡在房间里。
拿起朱笔,看着明黄的奏折,莫名的感到刺眼,很疲惫的感觉。一把扔下朱笔,端起先前端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叹口气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回承越宫。”
坐在被重重锦缎包裹的华美轿中,彦昼的神情有些落寞。皇兄在当上皇帝之后慢慢改变了,这并不稀奇。因为那个位子需要的并不是彦昼的兄长,而是君临天下的皇帝。
对于萧梦远的隐约爱意,似乎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正是因为常常来往,似乎萧梦远也真心把他当成了朋友,所以,他也能够明确分辨到,萧梦远和他的贴身侍卫许空言绝对又不一般的关系。
他为自己明智的及早抽身而感到庆幸,同时偶尔也会想到,在未来等着许空言的,究竟是什么呢。
对于现在的许空言来说,他很满足。
因为自从少爷的头发变作白色之后,似乎性情也发生了变化似地,至少对他而言,少爷对他的态度更像是情人而不是主人。他还能祈求什么呢?以为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出现在眼前,就算在满足的笑容背后还隐藏着深深的不安。
萧梦远继承王位之后清闲的时间实在不算很多,但基本上随时都和许空言在一起。许空言除了少爷的温柔之外,也发现少爷对自己的要求似乎更加严格,很喜欢让自己思考一些东西,再告诉他答案。有时候能让他满意,有时候不能,而每当那个时候,总能发现少爷眼中强自压抑的混杂着失望和焦躁的眼神。这种眼神只是轻微的一闪即逝,一次两次他并不会注意,次数多了之后就开始有些惶恐,而后来,这变成他最害怕的东西,他害怕让少爷失望。
“王爷,忠孝亲王家来人下了帖子,说是请您去小阁喝酒。”碧落清甜的声音脆生生的说道。
“哦,知道了,什么时候?”
“现在。”碧落微笑道。
萧梦远哑然失笑,心想这家伙不知在闹什么鬼,大半夜的突然要请人喝酒。
“告诉说是就去。”萧梦远笑道。
碧落随即出去给送信人回复。
萧梦远看了许空言一眼,许空言会意,找出一套雪狐狸皮的大袄,把身上穿的缎袍换了下去。
萧梦远自从离梦大成之后已经不在乎冬日严寒,不过在人人都把自己裹得严实的时候穿一身缎袍实在奇怪,所以凡是出门都会换上冬天的衣服。
出门的时候,天上飘了一些干雪花,还未来得及落到地面俱已融化。萧梦远口中哈出白气,许空言把裹了裘皮的小手炉递过来,萧梦远摇摇手,彼楠接过去放在轿中。
捏了一把许空言身上的衣服,皱眉道:“这也太薄了。”
许空言听见这话,别说本来不冷,就算身处冰窟也会如沐春风。
笑道:“刚刚没来得及换,反正也不很冷,没什么的。”
“人家的奴才都能穿上灰鼠褂子,何况是你,人家还以为我文王府虐待人呢。”说着就把自己身上披风解下来,给许空言系好了。
彼楠等四女在旁边轻笑,萧梦远瞄了一眼后马上噤声。
“走吧。”萧梦远冷声道。
碧清吐吐舌头,五个人随着跟在轿后,也没再带什么别的侍从。
小阁是一间酒楼的名字。
既然叫做小阁,那么应该是个很小的酒楼了。
这么说也不完全错,因为小阁的确很小,只是一间屋子分割成两间,一间用来给客人饮食,另一间则是用来给乐师奏乐。
不过你也可以说小阁很大,因为那两间小屋子南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北面是一个碧如翡翠的小湖。西面和东面则是种满了各种花朵,无论你什么时候去小阁,那儿总有鲜花盛开。比如说现在,就是最应景的梅花。
小阁的主人也很有情调,他种了很多很多的白梅,又在小屋的附近种了几株格外鲜艳高大的红梅,犹如美人玉面上的一点朱唇般惹人怜爱。
小阁的一切都很美好,价钱也不是特别贵,当然客人就很多,不过并非谁想去就能去。
因为小阁一天只接待一次客人,其中只有两个人可以任何时候都去而不会被拒之门外。一个是忠孝亲王彦昼,一个就是文王萧梦远。
至于这样的地方怎么才能经营下去,就不是大家所能知道的,神秘的小阁主人从未现身过。
现在,小阁中一共有两个人,两个俊美的年轻人。
他们在喝酒。
2
2、猜疑 。。。
小阁里一位红衫美人儿正半倚在彦昼怀里,拨弄着阮。
萧梦远走进去先是戏谑的笑道:“乐师怎么躺到王爷怀里去了,这样还能弹好琴么?”
彦昼笑笑没说话,使了个眼色,红衫美人会意的娇笑着盈盈起身,放下阮,倒了杯酒来,奉在萧梦远面前。萧梦远袖手不接,那红衫美人儿俏脸红透,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彦昼,复又偷偷打量着萧梦远。那杯酒一直端在手中,轻咬粉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彦昼不以为意的一笑,柔声道:“红绫,先下去吧。”
那美人儿委委屈屈的答应去了。
萧梦远这才突然笑道:“你最近口味换了不成,这样的女人居然也收到了小阁里。”
小阁的主人,竟然就是彦昼。
彦昼摊开双手,无奈的说:“艳消已经走了,她说不想再在小阁待下去。临走时把红绫塞给我,说算把红绫赔给我。”
“沈艳消这一走,你这小阁只怕就要完了。”萧梦远稍稍有些惋惜。
彦昼叹口气,淡笑道:“也只能如此了,能把小阁打理成这般景致,哪里去随便找个人代替她。不过她执意要走,虽然不肯说是什么事,我也不想难为她。”
萧梦远复又赞了一句沈艳消颇具才情,方才坐下,倚在靠背上,悠然道:“什么事?”
彦昼笑道:“找你喝酒而已。”
萧梦远眯起眼看着彦昼,笑着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彦昼叹口气,突然间神色间就显出一种疲惫来。
这种疲倦的神色却显得彦昼格外的温雅俊美,惹人怜爱。倒与他平日八面玲珑的样子大为不同。气氛顿时从安静转向了沉默。
彦昼随手拿起阮,拨了两三声。忽的轻笑几声。
“今晚是我对不住你,想捉弄你呢,先跟你赔个不是,你回去吧。”彦昼看似正经的说道,还两手一拱,像是行礼的模样。
萧梦远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讽刺之意,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就听到彦昼说道:“你嘲笑我也就算了,还真这么快就走了。”
萧梦远停下脚步,略侧过身来,淡淡地道:“既然没什么事,当然要快些走了,外面不比家里,冷得很。”
彦昼看着萧梦远侧脸那冷峻的线条,心中一滞,随即突然想起今日皇兄彦越微笑却蕴含着淡淡不快的表情,不由越发郁郁的。
彦昼重重一倚后背,很有些颓唐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晋国的消息,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吧。”
萧梦远只把身子转过来,就站在那儿,冷声道:“已经知道了。晋皇命不久矣。”
彦昼依旧看着有些懒懒的,似乎两人谈论的并非军国大事,而是闲话家常一般。
“为了这个消息我今日已经面见陛下,陛下并没有趁晋国内乱就渔翁得利的打算。我也觉得这样才好,到时候朝堂之上若是有人有不满,还望你我一起弹压一二。“
萧梦远淡淡地道:“可以,我也不希望对晋国开战。”
彦昼不再说话,皱皱眉,有些犹豫的样子,终于还是沉默。
萧梦远见状道:“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彦昼回话便洒然离去。
彦昼看着萧梦远的背影,叹了口气,落寞的举起手中酒杯。
一饮而尽。
萧梦远心知彦昼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深夜让他至此,不过他既然拿晋君的事情来搪塞也已经说明他改变了主意,不想说出此事,既是如此,萧梦远自然也不会多问。
走出小阁,许空言和芙楠等四女正等在轿子旁边,萧梦远走过去,许空言忙掀开帘子。
萧梦远躬身,一只脚踏入后又退了出来,向四女说道:“你们先同轿夫回去,我晚会儿自然会回去。”
四女乖巧的答应了,也不多问。
待四女同轿夫都走了,萧梦远忽然叹口气说:“小阁的所有都是沈艳消一手缔造的,这样的女人居然是个妓女。”
许空言表情微酸。
萧梦远接着道:“风尘奇女子大概就是说这样的女人,也不知当初彦昼从哪儿找来。”
“王爷喜欢她么?”许空言问到。
“呵……”萧梦远轻笑,“我只是惋惜小阁就要不存在在了,彦昼说沈艳消已经离开了小阁。”
“哦,原来如此。”许空言面色一松。
萧梦远皱皱眉,却又很快舒展开。
空言的表情如此明显直接,不过自己故意说起沈艳消也有点坏心。
萧梦远握住许空言的手,微笑道:“今晚虽然没什么月色,不过陪我走回去吧。”
许空言万万没想到萧梦远是为了这样才让芙楠、碧落她们先回去。很是高兴,想到近来萧梦远不仅待自己很温柔,而且似乎性格也变得柔和,不过似乎也只是在自己面前才这样罢了。这个认知让许空言既骄傲又喜悦。
这几日天气都不好,自然没有月亮。
夜里其实十分昏暗,路旁的房子偶尔会透出一点光。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路上,萧梦远没说话,许空言也不会主动开口。远处偶尔会传来一声模糊地话语,一句睡梦中的呢喃,显得夜越发的安静。
淡淡的温馨情意围绕在两人轻巧的脚步中。
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是用什么言语也说不出的满足。
只是一直沉默着的向前走,前方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只因为身边是这个人。
温暖的感觉由交握的手掌传递开来,许空言突然忍不住想看萧梦远一眼。
虽然很昏暗,作为一个暗卫出身的人,视力依然可以分辨出周围的景物。
挺直的鼻梁,刚硬却精巧的骨骼,雪白皮肤,上面一丝红晕也没有,虽然如此,却不会让人觉得病弱苍白,而是奇异的有一种如万年冰雪高贵又带着距离。睫毛并不很长,幽暗的瞳仁看着自己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遁形。
许空言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想法,萧梦远和那个奇怪美丽的少女舜玄若,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所有的想法不过电光火石间闪过,萧梦远已经转过头来,两个人就此停住了。
虽然萧梦远此刻并没有笑,可脸上的神情莫名的让许空言觉得很温柔。两人依然沉默,也许是觉得此刻太过美好,不愿意打破。
结束这沉静暧昧氛围的,是许空言主动吻上的薄唇。
唇齿的纠缠很快变成另外的一种接触。
狭窄的暗巷中,响起情热的喘息。
萧梦远和许空言额头相抵,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哈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冰冷的黑夜里。两个人都觉得身上热得仿佛快烧起来了一般。
萧梦远的双手在许空言的腰上无意识的抚摸着,许空言忍不住又把嘴唇靠了上来。萧梦远稳住,舌头探了进去,温柔的吮吸着,又沿着唇角移到那修长的脖颈,末了却重重的在许空言的颈项上咬了一口。许空言顿时一痛,神志清醒了一些,然后被萧梦远咬过的地方像是中了麻药一般,热力一直蔓延到下腹。
萧梦远把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些,低笑道:“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不过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
许空言闻言窘迫不已,讷讷的不说话,萧梦远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在捉弄他,便微笑道:“我们回去吧。”
许空言点点头,两人便携着手,悠悠家去了。
翌日 ,上朝之时,右大臣上呈了关于晋国的消息,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先前笠阳之乱,明眼人早知道其中有晋国的影子,而现在事情已过去快一年,当然大家都知道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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