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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蝶恋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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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疑似难言之隐

“你为什麽要这麽傻?不值得。”他这条命本来就是该绝的,魂飞魄散,也不是什麽可怕的事。在这之前能遇到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值得。只要是为你做的,什麽都值得。这世上没有了你,这仙,做来也只是徒增更多痛苦而已。”因为世上有你,我的爱人,这生活才有了意义。

“幽。我爱你,答应我,等我,来世,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是你把我从成魔的边缘拉回来的,是你让我对这世界重新怀有希望,是你让我懂得什麽是爱的。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我等你。容华上仙会让我沈睡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会醒来。”如果那时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会在你身边等你记起来的。

我们说好了,来世再相爱。

来自远古洪荒的的思念,如丝萝蔓延疯长,绵延缠绕成执念,怎能忘却?如何放下?用何斩断?生生世世爱,缘起缘难尽。

你是我千年不愿醒的梦。

世有抚樱,四方之中各有霸主。东方子夫扶霁,南方东离律日,西方夏侯湛尘,北方申屠裔。四方之主皆为弱冠不久的青年才俊,他们在抚樱国的地位,即使是国君也要忌惮三分。

申屠裔作为一方之霸,长得又高大英俊,集权财貌於一身,这等杰出人物,当然是一众江湖女儿甚至是公主郡主大官之女竞相追逐想要与之结为连理的。但令一众红颜失望心碎的是,无论是谁无论她们怎样制造机会怎样讨好都无法打动这位年轻霸主的心。每次,每位女子得到的被拒绝的理由就是,抱歉,他申屠裔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谢谢厚爱,请回。

有心上人了,是谁?他是这样说的,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也没听说他跟哪位女子亲近些的。众人不信,以为这是他不想接受她们的借口,继续努力著,但还是没人能获得他的青睐,“哗啦啦”的又碎了无数芳心。

有嫉妒之人或被拒了怀恨在心的人,恶狠狠的猜测这麽多娇美柔弱知书达礼温柔娴淑秀外慧中霸道泼辣野蛮任性放荡妖媚各色各样的女送上门都能做柳下惠的男人定是有不能告人的隐疾,是不能人道之人。这一恶意一放出,一传十十传百的,再结合上他的是美女如草芥的行为,细细一想,这是最大的可能,於是抚樱国几大部分的人都这麽认为了。有同情心之人,大叹真的是人无完人,你说这麽一大好青年,竟然…。。而且,申屠堡家大业大,将来没个继承人的,真是造孽啊!

对於这种传言,申屠裔听而不闻也不做什麽辩白仿佛众人口中议论的那个身有隐疾的人不是他似的。倒是爹娘和挚友们替他怒了,同时也存了些心思,不会真的有隐疾吧。

他娘吱唔向他求证,从一个讳疾忌医的典故说起,然後感叹说如果那人早些接受大夫的劝告接受事实,他也许就不会死的,有病是一定要找大夫医治的。

申屠裔嘴角抽了抽,言道,“娘,你儿子正常得很。”

申屠母先是一喜,随即却叹了口气,问道,“那你为何不近女色?要说断袖嘛,男色你也不喜。”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逃避现实了,娘一定会为你找最好的大夫来的。

申屠裔嘴角剧烈的抽了几下,沈吟了一会,道,“娘,孩儿真的是有心上人了。”见他娘面上并无喜色,继续道,“我十岁那年起就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中我跟一个白衣人在梨花园中赏花,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麽,但我知道那是我跟我前世的爱人,我一直都在寻找她。”

申屠母眨了眨眼,仿佛不堪清楚儿子讲的是什麽意思,一会才道,“就这样,因为一个模糊不清的梦,你就放弃了整个花园的花儿?!”申屠母觉得儿子比她还梦幻,竟然相信什麽前世今生,前世的梦境!儿子定是被什麽妖孽魔住了!不行,得找个道士来驱驱邪。

“娘,这是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怎会当儿戏,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她的。”申屠裔发誓。他早就知道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他的所以他才会任人误会而不辩解半句的。

“怎麽找?你有不知道她长什麽样,而且如果你说的真的是前世的话,她还没投胎刚、刚投胎或者是她比你先投胎已经七老八十了,难道你要娶个小娃儿或者一个老婆婆!?”申屠母思维很发散,想到了这种很有可能的可能。

“不会的,我们肯定是约好的。”申屠裔很肯定。

“唉,这是你自己的事,你看著办吧。”虽然她很想早日抱孙子,但儿子一向独立自主,她也不好管,希望他不是真的被妖孽魔住了。

三日後申屠裔的三个挚友另外三方的霸主很难得的一同来申屠堡做客,三人拉著他进了书房,说是联络联络感情。东拉西扯间,竟是些有的没的,一听就是没话找话的。申屠裔终於受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想说什麽,快说吧,别浪费时间。”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开口,待到申屠裔不耐烦的皱眉了,东方霸主子夫扶霁才推了推南方霸主东离律日示意他开口,东离律日瞪了子夫扶霁一眼,掩嘴咳了一声,坐直身子,很认真很直接的道,“申屠,你老实告诉兄弟们你是不是那里不行,兄弟们不会嫌弃笑话你的。”那语气那神情,真真是一个关心朋友的好有人。

申屠裔嘴角抽搐,刚应付完他娘,这三人又来了。於是把对他娘的说辞说了一遍。三人听完,脸上俱是深深的同情和悲痛。

“申屠,这理由真烂。”是一向沈稳冰冷寡言少语的西方霸主夏侯湛尘,连他都开金口了,说明申屠裔的说辞压根就没一点儿说服力。

他们是实干主义者,都坚信想要得到什麽,就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天上掉馅饼的事,只有蠢蛋才会相信。而申屠裔这从一个模糊的梦境得出什麽前世爱人今生来寻的虚幻不切实际的说法,连小孩都不屑信之。

另外两人猛点头。“申屠,原来你少女情怀这般强烈!”子夫扶霁道。“申屠,你撞邪了!”东离律日很担心。

“你们…。。”作为他们的好友,他们的性子他当然是知道的。怎麽说都是废话,申屠裔怒了,闭了闭双眼,睁开眼後对三人道,“你们转过身去,不准偷看。”三人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的转身了。申屠裔走到五步之外的桌子旁,用桌子掩住下半身,松了裤结,伸手到胯下捋了一把,觉得效果不错後,方提著裤子转身走了两步,“转身。”

三人本是小声的议论著他这是要干什麽的,会不会是被他们逼得恼羞成怒了,躲一边哭了。闻言,霎时住了嘴,依言转身,疑惑又同情的看著三步之外的友人。

申屠裔面无表情,一手按在大腿处,抓住裤头的那只手一松,三人顿时目瞪口呆,抚樱国的东方,南方,西方霸主都成了木头人了。

直挺挺的,雄纠纠气昂昂,模样很是可观的“庞然大物”,一根属於男人的阳具,忽然间毫无预示的,极具冲击力的展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能不木吗?

申屠裔拉下裤头只是瞬间,由於一手按住了裤腿,只露了一下就把裤子提起来了,但也够那三人看清楚的了。等他绑好裤结坐下来,那三人还张著嘴,一脸痴呆相。申屠裔乐了,抓紧机会看他们的傻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牺牲了点“色相”。

良久,三人眨了眨眼,终於回魂了。

“哇,申屠,想不到你那还蛮壮观的,不过没我的壮观,嘿嘿!”子夫扶霁很不愿承认,其实是自己的要小了那麽一丁点,一丁点而已。

“申屠,算你狠!”呸呸呸,希望不会长针眼,东离律日腹谴。

“申屠,有碍观瞻!”夏侯湛尘用冷冰冰的声音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那一年申屠裔刚刚弱冠之年。

三年後,申屠裔到南方办事,回来告知父母,他找到自己的爱人了,择日成婚。

听到被传为身有隐疾的北方霸主申屠裔竟要成婚了,众人哗然。

大红嫁衣,骏马,八抬大轿。

南方书香之家木府小姐木裳衣与北方一霸申屠堡堡主申屠裔的婚事,俊男美女,仙天之配,令人既羡慕又嫉妒。

跨越抚樱国半个疆土的南北之恋,成就一时佳话。




二、荒野心声

人山人海,满城欢腾。满树梨花开。

被有力的手扶著,低头,抬脚,踏出花轿。眼角余光看到扶著自己的男子身上大红衣袍的裙摆,银色扣边,凤翔龙盘。裳衣在心里描绘著裙摆主人的形象,挺拔,飞扬的剑眉,墨黑深邃的眼眸,深情如海。申屠裔到木府提亲时,裳衣躲在帘子後面偷看,距离有点远,但是她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双墨黑深情的眼眸,且深深的陷落。

第一次被他拦腰救起对上那双如墨的眼,她害羞的笑了,娇若桃花,心砰砰的跳。

牵著红绸,另一头牵著她的夫。红盖头下笑得甜蜜娇羞,轻移莲步,这样子就可以走向幸福了吧。可惜遮了红盖头,看不到裔此时的表情,她多想看看那双黝黑深邃的情,多木裳衣的情。

媒婆走了,Y环下去了,喧闹声远远的传来,整个空间既静且闹。

红烛豔豔,喜字高挂。

静静的坐在喜床上,双手不知不觉交握著,繁复的头饰压得头晕脖子酸,但已经没有心思注意了。开始的时候满心期待申屠裔快点进来,揭了她的红盖头,但,忽的想到“洞房花烛夜”这五个字就又紧张起来了。

第一次相遇,那人说她是他寻找了十几年的爱人,前世的爱人,今生的妻。她既羞且感动,她是信他的,前世,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她相信。她对他一见锺情。能嫁给心爱的人,何其幸福。

期待,紧张,羞赧,不停的交织著。

申屠裔和木裳衣,南方书香名门之女,年方十八,娇柔聪慧;北方霸主申屠裔,时年二十三,青年才俊;人人羡慕的天作之合。

申屠裔端著三角金樽游走在宾客间,敬酒,淡笑著听大家祝福的话语。

东方霸主子夫扶霁,西方霸主夏侯湛尘和他的“夫人”江南也来了,南方霸主东离律日有事不能来,对於两位好友及好友伴侣的祝福,申屠裔眉眼含笑,浑身喜气。

客走席散,喜房门前。

即使是千杯不醉,一圈走下来,申屠裔也脸颊泛红,有微醺的感觉,不知是真醉的,还是欢喜所致的。

“兄弟,好好珍惜。”子夫扶霁拍拍申屠裔的肩,有感慨又羡慕,何时自己也能找到自己命定的爱人,看著旁边浓情蜜意的男男组合和面前眉目含喜的新郎官,羡慕啊,羡慕啊。他这位好友从小起就有些古怪,整天神神叨叨的,说时常会梦到一个自己跟一个人相处的场景,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但他知道那就是他前世的爱人什麽的,正在等著他去寻找呢。虽然他对这些神神怪怪的事一向不屑一顾,但申屠裔是他的朋友,每次看到他热切期盼却又不得不面对寻知不著的痛苦失望时,都会替他著急心痛。现在好了,终於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你也早日找一个吧。”申屠裔拍了回去,眉眼尽是喜庆。

“我也想啊,缘分,缘分啊。”子夫扶霁一副饥渴的样子,很是不正经。

夏侯湛尘斜了子夫扶霁一眼,转头看向申屠裔,“快进去吧,可别让新娘子等久了。”暧昧的看了紧闭的新房一眼,搂在江南腰间的手蠢蠢欲动。

江南僵直了身体,羞红了脸。

子夫扶霁鄙夷的看了夏侯湛尘一眼,明明是自己兽性发了,还找借口,哼。

申屠裔笑了笑,“我还怕你们闹洞房呢,我都准备好赶人了。既然这样,你们也早点歇息吧。”看了一眼喜房门,“我进去了。”

“去吧,去吧。”子夫扶霁推他,声音怎麽听著这麽酸啊。

看著申屠裔看门进房,门又关上了,子夫扶霁和夏侯湛尘对看一眼,各自回申屠府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去了。

夜,凉如水。

挑了红盖头,饮了交杯酒,下面就是春宵时刻。

大红嫁衣映衬著裳衣娇羞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媚,申屠裔看著,顿感血液上冲,欲望汹涌而至。

这个美丽温婉的江南女子已经是自己的妻了,还等什麽呢,什麽也不必顾忌,她已经属於自己了。

拦腰把羞得脸颊通红的妻子抱上床,急切而温柔的解开大红嫁衣上精致的盘扣,红衣飘下。女子莹白细滑的肌肤在红色的烛光下闪著一层诱人的光晕。

“夫君。”木裳衣羞红了脸,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又期待又有些害怕。

“娘子。”申屠裔俯身看著女子羞红的美丽容颜,这个女子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从十岁第一次做那梦起,心心念念的女子,现在已经真真切切的投进自己怀抱了。

俯头吻住那嫣红的唇瓣,感受到身下人的紧张和娇羞,一切都是这美好,老天待自己不薄。

温柔谴惓,衣裳尽退,洞房花烛,红绡暖帐。

欲望涨挺,正待提枪攻城时……。

“裔。”吟唱般的声音,透著无尽的思念与深情。

申屠裔蓦地僵住了,挺直的欲望软了一半,停止了动作,侧头似乎在倾听什麽。

“裔。”的确是在唤自己,仿佛就在耳边异常清晰,却又仿佛在遥远的天边飘渺虚幻。

“夫,夫君?”木裳衣红润的脸煞白了,此刻她全身赤裸,一条玉腿被自己新婚夫君抬起,而她正羞涩闭眼时,身上的男人却保持这样尴尬的姿势僵直著,似乎魂不附体。

男人回神,脸上的表情十分急切,他低头,匆匆的道,“裳衣,为夫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歇息,不用等为夫了。”说完也不等木裳衣回答,说不上温柔的撤手,木裳衣的腿跌落在床褥上,发出好大一声响,所幸床褥极厚,并没有受伤。男人似乎没有听到这声响动,扯了了衣服草草披上,开门掠了出去。

木裳衣煞白著脸,赤裸著身体,望在关上的房门,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被甩落的左腿传来麻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羞痛。

北方四月的夜,冷风侵体。

申屠裔一阵风似的掠到申屠府大门口,不顾守门侍卫诧异的眼神,施展轻功,向北边那块荒漠落去。

“裔。”

“裔。”

………




三、梦中梨园

有谁在呼唤他,一直不停的在呼唤,那个令他心痛怜惜的声音。

北边的那块荒漠,是申屠裔很熟悉的地方,那里离申屠堡也不是很远,他轻功全展也不过是一刻半锺的时间。那块荒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其怪异的地方就是它周围都是草皮之地,惟独那片区域一年四季寸草不生且土地是细沙状。有人说那里曾经发生过惨剧,枉死之人的灵魂一直徘徊在那里不愿离开,执念极深,所以那里才会寸草不生的。不管这猜测真不真实,申屠裔那里是有古怪的。

第一次梦到那片的梨花园和那看不清面目的白色纤弱身影的时候,也就是十岁那年,第二天醒来,他径直的往那片荒漠走去,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梦里的那片梨花园就在那片荒漠。他到达那里的时候,世界还笼罩在一层飘渺的薄纱中,将醒未醒。起初那片荒漠与往日并无差别,除了细沙还是细沙。但没到一刻锺的时间,异象出现了。

原本荒芜的区域隐隐约约可看到一片梨树园,大大小小的树上,都缀满了细碎如星的白花,模糊的景象渐渐的清晰起来,连花瓣的轮廓都能看得到。“海市蜃楼”申屠裔这时也是在树上读到过的,但,他坚信这一刻,在他面前出现的绝对不是“海市蜃楼”。因为在他激动愣神的时候,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了,面目看不清楚,依稀可知那人著的是白衣,身材修长纤瘦;然後令一个男子出现了,面目是完全清晰的,就连睫毛都能看清楚,後来长大了申屠裔才知道看得清楚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两人亲亲密密的不知低语些什麽,说著说著,面目清晰的男子搂住白衣人俯头吻了下去。

十岁,申屠裔虽较为早熟,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瞬间涨红了脸,想要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移开,生怕一移开,这些景象就会消失,就像昨晚的梦一样。对了,现在看到的场景跟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同样的梨花园,同样的人,做著同样的事情。

虽然只有十岁,但申屠裔当时就知道,那个面目清晰的男子就是长大後的自己,而那个白衣人就是他的爱人,这场景是前世他们相处的一个场景,而昨晚的梦和现在的景象告诉他,前世的爱人在某处地方,等著他去寻找。虽说十岁的孩子有这种念头是很难令人理解的事,但潜意识里他就是这样想的。这景象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就消失来了,恢复成一片荒漠。

这以後他经常会做这个梦,亲眼看到荒漠变为梨花园从十岁第一次起直到二十三岁找到木裳衣跟他成婚也只在弱冠那年再看到过一次,就仅此两次,让他每每站在荒漠边缘,企盼再到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明明是洞房花烛温香暖玉时刻,他却抛下娇美的新婚妻子跑了出来。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他刚刚娶回来的妻,南方书香之家木府小姐木裳衣,前世约定要继续相爱的爱人,夜夜如梦的人。可,为什麽还会听到这呼唤,为什麽自己在这时候会飞掠出来,向著那片荒漠奔去?

衣袂拂风,猎猎作响。申屠裔一边急切的飞掠一边想著这些问题,十分矛盾挣扎,而那呼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了,再也容不得他半分犹疑。

正是四月十五,月光流泻,如银如水,加上申屠裔的好视力,即使是夜,这一景一物也是十分清晰的。

北方四月的夜还是十分寒冷的,申屠裔只草草的著了单衣,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此刻身形一顿稳稳的落在荒漠边缘。

“裔。”

“裔。”

……。。

随著声音的传来的方向望去,荒漠的中央,丝萝丛生,遮天蔽日。那呼唤声就是从那繁茂蔓延的蔓藤中传出来的。申屠裔一纵一跃,人已经到了荒漠中间了。拨开藤蔓,方知这些蔓藤是依附在一棵梨树上的,这树是一棵五人方可合抱的大树,难怪那些蔓藤有给人遮天蔽日的感觉。

在申屠裔落在蔓藤旁的那一刻,呼唤声就停止了,申屠裔目光向下,蓦地愣住了。进入眼前的是一个躺在绿草碎花上的白衣少年,仰躺著,双手交叠於腹,双目紧闭。如水的月光洒在白衣人的身上,如画如仙。申屠裔看著,心口蓦地纠紧抽痛。

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沈睡中的白衣人缓缓的睁开眼,一瞬不瞬的看了申屠裔一会,方翻身站了起来。

如水月光下,白衣人长身而立,青丝如瀑,肤凝玉,十指青葱,眸似镜。

申屠裔黑眸深邃,紧紧的盯著他看。双手攥紧,抑制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裔。”低低的,仿若吟唱的声音从不点而朱的唇瓣间溢出,夹著清淡的风鼓进申屠裔的心。他是在叫我吗?他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认识他吗?好熟悉,但,他却想不起来他是谁在哪里见过他了?但,真真确确的,他一直都在叫低唤自己。

正当申屠裔愣想时,白衣人动了,两人只有四步之遥,申屠裔还没反应过来,如仙般的人儿已经紧紧搂住他的腰,微凉的小脸枕在他的肩窝处,嘴里一直低唤著他的名字。

申屠裔愣了一下,随即再也抑制不住,双手一伸紧紧的回抱著怀中人,这一刻,似乎抱住了全世界。

淡淡的梨花香袭来,申屠裔从白衣人给予的沈迷中清醒过来,想到家中独守空房里的妻,自己却抱著莫名出现的陌生男子,心中复杂而愧疚。稍稍放松力道,拉开两人紧贴的距离。

白衣人抬起秀逸的小脸,明眸悠悠,轻唤他一声,双眼一闭,昏倒在他怀里。

申屠裔心下一紧,稳稳的把人搂住。颤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发现只是昏倒而已,方松了口气。把人横抱起来,脚尖点地,一纵一跃,向申屠堡掠去。




四、梦里君笑如往昔

将人安置在离他书房较近的院子悠清小筑里,这里是他一时兴起建的,虽然小了点,但还算幽静舒适,除了他住过一天半月意外没有人住进来过。此时把人安置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客房那边已经住得差不多了,另一方面,他私下里认为像这麽个如画般的人,定是不适合客房那边的环境的,这里才是他应该住的地方。

他出现的方式地点,很是令人费解,而且是在那片荒漠里,忽然出现那麽奇异的滕树而且在这人半夜睡著那里,说不古怪谁信。可是对於申屠裔来说,既然他相信木裳衣是他前世的恋人,那麽这些都不算是难以接受的事。至於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为什麽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虽然介意,但别人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勉强别人的人,既然人已经带回来了,那麽就让他安心住下来吧。

床上的人还沈睡著,神情安详,想必无甚大碍了。申屠裔看了他一会,起身想要回去看看被自己抛在新房里的新婚妻子却在下一瞬被拉住了手。申屠裔顿住了,轻轻挣了挣手,那白皙纤弱的手力道却很大,挣不开,且看到原本安详的眉眼微微蹙了起来,申屠裔心软了,放弃了挣脱,在床边坐了一夜,也看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那人还没醒,这回申屠裔的手很轻易就挣脱了,把那只青葱似的手放到被子里盖好,深深的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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