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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蝶恋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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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那人还没醒,这回申屠裔的手很轻易就挣脱了,把那只青葱似的手放到被子里盖好,深深的看了一眼,走了出去。找了一个Y环吩咐她在门外候著,里面的人醒来的话就进去服侍,找自己便往新房走去。

回到新房的时候妻子已经在丫环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了,申屠裔说是那时听到极远处有人呼救方急著离开的,对昨晚自己的失礼行为感到十分抱歉。他不把真实情况告诉妻子,是怕妻子会疑心,毕竟,要是没有遇到木裳衣的话,他一定会认为那个就是他要寻找的人了。不过他是个男子,况且他已经找到了裳衣了,那只是巧合而已。

木裳衣是个知书达礼且十分温婉善良的女子,知道原因後,昨晚的尴尬羞辱也不是羞辱了,毕竟人命关天。而且在她看来,如此重视人命的夫君,更值得她爱了,更相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两人向父母请了安,用过早膳,携手往悠清小筑走去。

小紫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忙端著洗漱的用品推门进去,将东西放好,抬头一看,愣住了,这麽,这麽好看的人,比画中的仙子还要好看,她从来没见过这麽好看的人。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衣衫有些乱,疑惑的看了她一会,问道,“这位姑娘,这是哪里?”

“啊,公子,你醒了,小紫来服侍你洗漱。”哎呀,连声音都这麽好听。小紫感叹之余蹦出来的话却是答非所问。

床上的人也不在意,还微微笑了笑,小紫方醒悟到自己刚才犯了什麽错误,红了脸,搅了下手指,低声道,“公子,先让小紫服侍你洗漱吧,一会堡主来了,你有什麽问题可以问堡主。”原来这位公子不是昨天来参加喜宴的客人啊,他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不过这不是她该问的,只要做好本分就可以了。

“如此,就劳烦小紫姑娘了。”他记得昨晚他是见到裔了,是裔把他带回来的吧,虽然急切想要见到他,不过对於他来说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切还要慢慢来。

“公子不用客气,叫我小紫就行了。”小紫用铜杯装了水和沾了青盐的软刷递给他。

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小紫你也不用叫我公子,唤我幽画就行。”

“这怎麽行,小紫是服侍你的婢女,不能没了规矩的。”

“我并不是你的主人。”

“好吧,那我就唤你幽画公子吧。不过,我还是觉得直接叫公子来得好。”小紫说得很认真。

幽画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妥协道,“好吧,那就叫公子吧。”这小紫姑娘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目清秀,看起来很是活泼机灵。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以後还又很多事要麻烦她呢。

“公子,你长得真好看,比画中的仙子还要好看。”小紫将拧湿的布巾递给他,忍不住赞叹道。

“我是男子,好看与否有什麽重要的。况且,外貌不过只是一个皮囊,太看重了反而会失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幽画一边擦脸一边道。

“公子,你的心也如此美。”小紫完全被这位如仙般的公子征服了。

世上真的有这麽好看的人?申屠裔和木裳衣刚踏进悠清小筑就听到小紫感叹的声音,木裳衣如此想道。而,申屠裔则微微一笑,他武功不差耳力极好,幽画的声音当然没小紫的大声,但他也是听得真切的,潜意识里就知道他会如此回答,便微微的笑了。

木裳衣注意到夫君的笑,问道,“他真的如此好看吗?”也许是前世的模糊记忆,使她的夫君很早熟,表情总是温和的,可很少笑。现在他竟然笑了,木裳衣有些诧异和好奇,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见了就知道。”申屠裔微笑而神秘的对妻子道,推开房门。

“堡主,夫人。”小紫暗叫一声糟,刚才自己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定是让堡主听了去了,呜呜,希望堡主不要跟她计较。

“裔。”一看到来人,幽画的眼中就只有申屠裔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看不到其他的人。他目光深情,声音怀念,急切向前走了两步,站定,殷殷切切的看著申屠裔。

申屠裔诧异於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本不是什麽值得费解的事,毕竟他在抚樱也算是在有些地位的人,但他的目光……像是在看心爱的人的目光。心爱的人…。。申屠裔心中一动,但很快就将其忽略掉了。他道,“在下申屠裔是申屠堡的堡主,这位公子,请问高姓大名。”

“裔?”申屠裔,他明明是自己的裔,幽画有些慌了,“你……”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心口闷闷的痛,随即一想,也是经过了三百年的时光,且他又投胎轮回过,暂时记不起自己是应该的。便微微一笑,道,“在下幽画,多谢申屠公子昨晚的搭救。”

沧海换,桑田变,念尽相思君不归。
守枯树,苦执念,梦里君笑如往昔。
梦里,梦里,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回到往昔温馨的时光,也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记得我,我是你的爱人。




五、相逢君不识

“幽,叫我裔便好。”明明是初次见面的,但是听到他如此客气改口叫自己公子,心里倒是有些计较了。而这声幽却是很自然的就唤出口了。

幽画一震,心底泛起酸涩的味道,这一声幽,他已经等了三百年了,可,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幽,哪里不舒服?”申屠裔见他脸色变得苍白,关心的问道,松开妻子的手上前探上他的额。

“我,我没事。”努力压制住心中的酸涩,贪婪那久违的碰触。熟悉的大掌,熟悉的温度触感,是他的爱人裔的手。

“没事就好。”一触到那微凉的皮肤就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脑中飞掠而过,快到他来不及感受,心中有些失落。他放下手,退回去拉住妻子的手,“这是我的妻,木裳衣。”

妻,妻……他成亲了。他不但把自己忘了,还成亲了。幽画觉得胸口闷痛得快要窒息,视线也开始模糊了,只见那只曾经紧握自己的手,此刻正握著一个女子的柔荑,且那个女子是他的妻。裔,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等到你了,可是,你却再也不是属於我的裔了。

裔,裔……难道我们这一世注定要有缘无分了吗?好痛,好痛,原来心也是可以这麽痛的,比千年前眼睁睁看著你在我面前合上眼还要痛。

你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妻,有了自己的家,一个我毫无插足之地的家。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千年前来不及跟你说,现在,是不必说了。

好痛,好痛,却不能流泪,不能在有你妻子在场时流泪。我是个男子,怎麽可以在女子面前流泪呢。我是个男子,即使离开了你我也有能力活下去的,因为我有你给的至宝,我们两个的爱的结晶。只要她能给你幸福,我会祝福你们的,也许下一世,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幽公子?”这位幽公子当真是如画中仙般出尘秀逸,这世上,恐怕再难找到一个能跟他相比的人了,难怪刚才那侍女会那样惊叹,也难怪夫君会露出那样的笑。可,这幽公子怎麽了,一听到到夫君介绍自己脸色就变得惨白异常。难道他是讨厌自己?才初次见面,应该不是。那麽……从夫君一出现他就用那样的眼神看著夫君,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裔?”申屠裔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了,向前跨了一步,想要抓他的手探他的脉息,幽画从悲伤中醒来,忙後退一步,申屠裔的手抓了个空,脸色难看。

“我,我没事。”努力压抑住悲痛,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失礼了,刚才一时出神。”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子,娇美雍容,气质出众,跟裔很配,裔就拜托你了,“申屠夫人,请原谅幽画的失礼。”

木裳衣温柔一笑,“幽公子何需多礼,唤我裳衣即可。”她虽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但她并不是拘泥於一些死板的礼节,她也是个通达之人。

裳衣,裳衣,木裳衣,刚才只顾著伤心没注意听裔说她的名字,原来她叫木裳衣。千年前,她便是他的未婚妻了,差一点就成为他的妻了。千年前她先遇到了他,但他们有缘无分,裔是属於自己的;而千年後,自己还是迟了一步,不过这次,自己迟太多了,裔再也不是属於他一个人的了。心中惊涛骇浪,翻腾绞痛,面上却不能显露出来,道,“如此甚好,裳衣,你也唤我幽或幽画吧。”这麽通达明理的女子,让他怎麽能怨,怎麽能恨?

看到两人似乎都挺喜欢对方的,申屠裔说不出心里是什麽滋味。

“幽,这是夫君的衣服,你先凑合著穿一天,夫君已经吩咐人去帮你裁制了,明日方能拿到。”木裳衣将一直拿在手里的衣服递给他。

夫君,夫君…。。明明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为什麽听到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会在意,还是会痛。也是,如果不在意,不会痛的话,自己就不是爱著裔的了。

“多谢。”幽画接了衣服,转到屏风後面去穿。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著了千年,虽然不脏,但也是该换了。

申屠裔吩咐小紫到厨房去端早膳来让幽画吃,幽画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申屠裔和木裳衣便要走了,毕竟是新婚,还有很多事要忙,其他的客人申屠裔可以不相送,但申屠裔的那两个好友却是要亲自去送的。

知道他们是昨日成婚的,幽画不知道心里是什麽滋味。难道过了千年对他惩罚还不够,让他醒来後失去却失去爱人。

在两人离开时幽画叫住了他们,心念转行一周,用所剩的不多的一点微薄的仙气幻化出一块碧玉,该玉两只大小,全身碧绿,迎著阳光看时,可看到一朵洁白的梨花,正常情况下却一点也看不到的。

“这个给你,算是谢礼,也算是给你新婚的礼物。” 幽画打开手掌,拉起申屠裔的手,把碧玉放放到他手上。

申屠裔一看就知道此玉是上等的好玉,质地纯净温润,摸上去就有一股清灵之气传来,把玉收好,“多谢。”

幽画笑了笑,这是我仅能给你的东西了。

小紫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女,有她在一旁问东问西的,虽然多数时候很多事情,幽画是不能正面回答她的,但却能让幽画暂时减少了些伤痛。

夏侯湛尘要带江南出去几日说是要好好看看北方的风光,不定什麽时候才会再来申屠堡。子夫扶霁说是家中事务繁忙,也告辞回去了。

未时申屠裔的娘申屠堡的老夫人吴月林把儿子叫到房里,隐晦的问了儿子有关新婚之夜落红之事。

申屠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觉得很愧疚,自己的疏忽竟然裳衣被怀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成婚第一天就让妻子受苦了。申屠裔把昨晚的事跟娘说了,倒是没把实情说出来,跟说给妻子听的一样而已。




六、日子

吴月林有些诧异,儿子是自己生自己养的,虽然这儿子早熟,什麽都不用自己操心,但自己儿子的性子,她做娘的怎麽会不知道。裔儿性子沈稳,虽说不上是残暴冷漠之人,但却也不是什麽菩萨心肠,按理说就昨晚的情况来看,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是听到人呼救才奔出去的。申屠堡住了这麽多的客人,也不乏武林高手,怎麽就没人听到呢?而且,能听到呼救声距离也不会很远的吧,为什麽会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吴月林心中疑惑,却也不再问他,倒是对那位幽画公子多了些关注,想著什麽时候去看看他。

申屠堡有专门的裁缝,第二天两个壮丁就抬著一口大箱子进了悠清小筑,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申屠裔吩咐裁缝帮幽画做的衣服,从披风外衫到里衣亵裤应有尽有。

“哇,好漂亮,这麽多,公子,堡主对你真好。”一打开箱子,小紫这丫头就叫嚷开了,一边翻著向内的衣服一边惊叹,其实,这些衣物倒也没什麽特别的,一色都是纯色的雪白,样式倒也有几样,材质却是顶好的,真丝的,绸缎的,纯棉的,一律上等货。小紫之所以惊叹,是因为这些衣物一看就知道穿在幽画身上是何等的出尘飘逸,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更适合著这些衣物了。

幽画看著这些衣物,心中五味杂阵。这些衣服的样式,都是他欢喜的。他还记得自己的喜好?还是说这只是巧合,毕竟这些样式也不是什麽新颖奇特稀少难寻的。不过,现在想这些也作甚,徒增伤感而已,现在他可不是单独一个人了,要尽量保持宽心,能吃能睡就好。

“哇,公子…。。”小紫这一声听著不像是惊叹,倒像是有些幸灾乐祸。幽画抬眼一看,顿时满脸充血,只见那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女手里拎著一条男子的亵裤,眨巴在双眼看著他。

“小紫…。。”幽画红著脸一把抢过那白色衣物塞进箱子里。小紫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女孩子,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才刚刚一天的时间就敢拿自己来开玩笑了。真是的,裔怎麽把这麽个丫头放到自己身边,不过,也多亏了有她自己才没那麽多时间胡思乱想的。

“公子,去试试这些衣服吧,小紫想看,一定很适合你。”小紫收敛了肆虐的神情,眨巴著眼看自家脸还红红的公子。公子真是好看啊,现在脸一红,更添了几分诱惑,她快要流口水了。公子这般的人,定会引来无数色狼淫女荡妇的,她小紫可要提起十二分精神了,誓死捍卫公子的清白。

幽画当然不知道这小丫头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定会觉得感动且有些好笑的,你公子的清白早就没了,你还捍卫个什麽。

“小紫,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这些衣物定会穿到的,那时再看就可以了,不必特意穿的。”他可不能纵著这丫头,不然这一大箱子衣服试下来,以他现在的身子,不出问题才怪。虽然才相处一天,但他就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她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他知道,所以一说累,她定不会勉强自己的了。

果然,一听他说累了,小紫马上就忘了自己刚才说过什麽了,紧张的过去扶他,“公子,快到床上躺著。”

“我自己走便可,小紫,我是男子,可不是什麽柔弱的女子,你不必这样扶著我的。”她关心自己倒是没什麽,可她把自己当做女子来侍候了,这他可不能由著他来。

“我当然知道公子不是女子。”公子好看是好看,比女子还好看,但却不是说他长得女气,他眉宇间的俊秀之气一看就知道是男子了,她当然不会看错。不过,这身板,长得又比一般女子高,看起来比女子还要弱呢。“可,公子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

幽画好气又好笑,“我哪有这麽弱,现在身体没以前好倒是真的,小心一点不摔到磕到就好,哪会风一吹就倒。”深眠了三百年,刚刚醒来,仙气尽失,跟凡人无异,加上腹中的小生命也开始成长了,身体当然无法跟以前比。摔到磕到的话,伤到了肚子里的宝贝,如若他不在了,自己也就绝了存活的念头了。所以,他会好好保护他的,这是他唯一的念想和期望。

“好,好,公子最是强壮了,壮得像头牛。”小紫知道幽画性子温和良善,才敢这样口无遮拦的,若是换了一个主子,她项上这颗头颅早就不见了。不管他是真弱还是真的强壮得像头牛,此时他已经在小紫的执意轻扶下躺在床上,盖好薄被了。

“好啊,小紫你竟然敢说我像牛,看我怎麽收拾你。”话是这麽说,但脸上却是带著微笑的。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不过以前在天庭也没人会这样跟他说话,後来到凡间守梨花园独自一人更是没机会说太多话了;後来遇到了申屠裔,两人彼此相爱体己话语自是少不了的,但他性子沈静恬然,申屠裔则冷漠稳重,两人都不是多话之人,爱麽,无需什麽话语,一抬眸一微笑之间就足已。现在遇到这小紫这鬼Y头,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尽量放宽身心不去想那些心痛欲碎的事情,才学著多多说话,跟她开玩笑的,也的确心情愉快了不少。

“世上的牛要是有公子半分姿态,谁还忍心让它们耕种负载甚至宰杀,这不造孽麽。”小紫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见他眉宇间真的是有些疲态了,忙又道,“好了,公子你好好休息,醒来小紫去拿酸梅汤。”公子似乎食欲不是很好,但这酸梅汤他倒是挺欢喜的。

毕竟是新婚,三四天下来,申屠裔和木裳衣也没空去看幽画,幽画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平日也只在悠清小筑内走走活动一下筋骨并未曾走出去。身体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还没调整好心理,不知怎麽面对申屠裔和木裳衣,怕见到他们之间的亲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会生出嫉恨的心思来,他曾是容华上仙身边最得宠的小仙,现在虽已是凡人,也决计不会让这种丑陋的心思衍生,来污了容华上仙的仙名。於是日日躲在悠清小筑听小紫东拉西扯,日子倒也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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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朋友?

木裳衣倒是惦记著要去看望幽画的,她虽对幽画的对自己夫君的态度有些疑惑,但想是自己多想了,而且对於幽画,她实在也是欢喜的,即使只说过几句客套话。但她初到申屠堡环境还不太熟悉,且有很多事要学习,也就腾不出时间来。

申屠裔一方面忙著处理筹备婚宴时积攒下来的事务,一方面对新婚之夜抛下妻子独守空房心存愧疚,用了些心思来弥补,对妻子尽是温柔疼爱。不过,在忙碌之余,时不时会想到幽画,想他在申屠堡住得习不习惯,想他有没有吃好睡好,这时总会愣上好一会,到回过神时又有些诧异,自己竟是如此在意他的麽?

木裳衣端著糕点茶水走进书房,一进来就看到申屠裔手执著笔,桌上摊开一本账册,人却是一动不动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夫君,吃些糕点,歇一会再忙吧。”裳衣轻声道,把糕点放到他面前。

“哦。”怎麽又想著他出神了,申屠裔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对妻子笑了笑,“裳衣你不用亲自送过来的,让小泉送来便可,每日如此,可不要累坏了。”裳衣当真是娴熟温柔,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是为妻该做的。”木裳衣温柔的笑,帮他倒了杯参茶,“你帮夫君做点事,裳衣觉得很开心。”

“裳衣,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这边夫妻两浓情蜜意,那边幽画早已睡下,正在梦中,梦到三百年前初见申屠裔时,他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梦到他们两情相悦时的谴惓缠绵,梦到他们不得不分开时的誓言盟约,梦到他们终於再见了,但那个自己深爱著的男子再也不会对自己笑了,他搂著娇美温婉的妻子狠狠的推开自己,看到自己倒下了也不曾回头决绝的走了。幽画在床上辗转挣扎,终於挣扎著醒来,猛的睁开眼又倦倦的闭上,羽睫颤抖,小脸煞白,满头冷汗。心口又开始闷痛,急促的呼吸著,感到小腹有些坠胀,双手叠在小腹上,忙敛了心神,平稳呼吸,睁开双眼,愣愣的看著白色的帐顶,再也无法入眠。

翌日吴月林来到悠清小筑,这位申屠堡老夫人其实也没多老,刚刚不惑之年,不过看起来才三十多,风韵依旧,气质雍容,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知道那是申屠裔的娘亲,幽画难免有些紧张,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紧张来作甚,在别人眼里自己顶多只是申屠堡的客人而已,便放宽了心,加上吴月林实是没什麽恶意,为人又慈善温和,对待幽画竟像慈母对待儿子般,多是些关心的话语,两人相处得甚好,倒是有些相见恨晚母子情深之势。

吴月林本来是想探探幽画的来历的,但见他说的跟申屠裔说的相处无几,而幽画那温善恬静的性格出尘飘逸的气质,大大的满足了她心目中完美儿子的标准,当即把来历什麽的问题都抛到一边儿去了。

幽画从小紫口中得知出身於南方一个书香名门,温婉柔美纤弱典型的江南女子,却甘愿跟著他到气候粗糙恶劣的北方。想必她是极爱他的,而他对她也是爱的吧,两人可谓是天作之合,绝配佳偶了。至於自己,只有等来世了,这也是一个盼头不是吗,来世他定会在裳衣之前找到他的。而今生,专心把孩子养大,看著他成家立业也就心满意足了。 

“公子,要不要到悠清小筑外看看?”小紫知道公子喜静,但也不能七天都没踏出悠清小筑一步啊,虽说悠清小筑有假山有凉亭,绿树繁花也是有的,景色算是不错的,但是,悠清小筑也就那麽丁点儿大,走不了一会就走完了,看了七日也该腻了。

“嗯。”幽画侧头看向她,“申屠堡里有梨树吗?”现在正是梨树开花时节,他很久没看到梨花了,且到外面走走,对身体也有益。

“公子你喜欢梨花啊,申屠堡东院那有两棵大梨树,现在正开满花呢,不过离这儿有些远。”

“我想去看看,远的话累了休息一会再走就是。”说著收了手中的书,站起来。

“那好吧。”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了七日不见的申屠裔。

“裔。”幽画愣了一下,压抑住内心的翻涌,尽量以一种友人的语气唤了一声。

“幽,这是要去哪?”申屠裔也愣了一下,这张容颜总会在他不经意间侵入他的脑海,多日犹豫今日终於下定决心来看他了,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自己这是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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