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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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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夙顿时愣住,失落城?
看沈迟夙的神情,九方长溪并不意外,他接着道:“或许不该叫做失落城,你们已经知道那便是曾经消失的翡城。”
沈迟夙不解道:“这些和你今日来九逍山庄有何关联?”
“翡城的消失,最大的罪责便是那个混乱的江湖。这世上任何事物的消亡都是正常的,只是为何所谓江湖却一直存在着?”
听出九方长溪话语间的不满,沈迟夙感觉好似抓住了一抹关键,但仔细思量,却又没有任何头绪。
扫了眼空荡的四周,九方长溪说:“所有人都以为翡城早已绝迹。”顿了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迟夙,“只是,却无人知晓,翡城的复仇早已布下网,只等着那些愚蠢的人自动送上门,偿还当年的债。”
“你和翡城是什么关系?”沈迟夙终于明白时哪里不对了,即便答案有些让人不敢置信,但是这却是唯一可能正确的答案。
“终于察觉了?我乃翡城王室后裔。”冷冷说罢,九方长溪的神色又恢复了平静,“很早以前,只在一些大门派里流传,失落城里有举世无双的财宝金钱,但更人心动的是,失落城有修仙的秘法。”
“真是荒唐,那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沈迟夙皱眉,难道为了这样的理由,五大门派才不惜带走门内大部分战力,如真如此,这还真是一场豪赌!
“你以为那些人都是脑子发热,追求虚无东西的人吗?若非真如此,怎能骗的了所有人?”九方长溪语出惊人,这是能够相信的事吗?
似乎明白沈迟夙的怀疑,九方长溪道:“修仙暂且不说,能够延长寿命岂不是让人垂涎?”
“延长寿命,你是说那部所谓的修仙功法吗?”沈迟夙觉得似乎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思考更多,只能被动的开口。
“人总是不相信传闻,那么,自己亲眼所见呢?”觉得好笑一般,九方长溪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知道失落城的人是有部分,然而与执行对的又有几人知道另一个暗地流传的传说?”
并不打算吊着沈迟夙的胃口,九方长溪继续道:“在一处山脉里有一个武功无法预测的男人,挥手之间,他便可击断一人合抱的大树,甚至于,只要愿意,将一座小型山峰夷为平地也并非难事。当那些人看到这些,他们是不是还会觉得一切只是假的?”
“人力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沈迟夙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的神色。
“不错,人力不可为之便是神迹。亲眼看到这些他们不会不相信,如果安排好合适的时机,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上天让他们无疑看到这一幕的吧。”眼睛转到沈迟夙身上,九方长溪笑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也是因为沈谦在此事上也曾出力。里应外合之下,制造出这个假象,五大门派的掌门人会心动自不会错。”
神色大变的看着九方长溪,沈迟夙神色严肃地说:“为何告诉我这些?”
“自然是有事想你帮忙。”
沈迟夙脸色难看,“难道想要我也陪着你演场戏?”
神色有些落寞,九方长溪摇头,“以往我都将这些事当做了我此生的目标,因为是祖训,我也违背不得。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我九方长溪也有输的一天。”
九方长溪的话让沈迟夙摸不着头脑,这些事怎么看都不应该与他说才是。
“阿尘无意听到我与属下的话,我也并不像一直隐瞒着他便告诉了他实情,而后他一怒之下便离开了药庐,到现在也不曾与我联络。”九方长溪看着沈迟夙说,“上次派人请你也是为了此事。”
沉吟了会儿,沈迟夙无奈道:“一直被蒙在鼓里仍谁都会有所不满,何况之前我们再失落城还屡屡差点丧命。你若如此与大哥之前的情义,为何还仍由他前往失落城?”
“或许是试探吧。”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九方长溪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掩去多余的情绪,道,“阿尘喜欢你你知道吧?”
沈迟夙有些尴尬,却还是点头,“但我与大哥之前只有兄弟情义。”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阿尘这个人看起来很随便,但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很难改变。他只是认为自己美希望,所以才会在你身边却什么都不再说。”
听着九方长溪的话,沈迟夙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试探着开口:“你……对大哥……”
“或许便是喜欢吧。”
正喝了口茶的沈迟夙差点忍不住喷出口里的茶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喜欢男人,这实在是有些尴尬,虽然,他似乎也是喜欢男人。
“大哥可知道你的心意?”因为九方长溪的坦诚,沈迟夙暂时放下了戒备,何况比起这些,他更关心邬香尘的情况。
“我告诉他了。但是他觉得是因为我知道他喜欢你故意做弄他的。”手指捏着扇柄不由收紧,九方长溪苦笑,“所以听了一切后他便在我面前消失无踪。”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做?”沈迟夙虽然担心邬香尘的事,但是对于如何寻找故意躲避的邬香尘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如果有什么他关心的事情发生,他必定会主动献身。”九方长溪眼里闪过一抹算计,而后道,“只是,此事需要你配合我。”
“我?”沈迟夙更加迷惑。他实在搞不清楚九方长溪在想些什么,“大哥既然故意不让人找到他的踪迹,想必是需要安静想想,你何必如此逼迫着他。再者,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上忙。”
“既然我发现了自己的心意,自然不能让我们之间如此下去。我要他当面回答我,当日他匆匆离去我却什么答案都没得到,这不是很不公平?为何我要一个人忐忑,他却躲得远远的什么都不关心?”沈迟夙有些无语,这人还真是完全的以自己为中心,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如果他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会消失在他面前不再抱一丝希望,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丝可能,我便不会让他再从我面前离开。”
“你可想过,若你还以混乱江湖为目的,大哥和你在一起会很为难。”
“那便不去理会那些江湖纷争,反正到了如今的局面我也不算毫无作为。”
怔怔地看着认真的九方长溪,沈迟夙突然觉得有些动容,感情真的有如此大的魔力吗,既然可以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转变。为了邬香尘,九方长溪可以放下身上所背负的重责,那并不是说丢就可以丢的东西。
“你真的愿意为大哥放弃所有一切?”
“有何不可?我总要有为自己活着的时候。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仇恨积怨在我看来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事情,比起阿尘,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九方长溪说的很轻巧,沈迟夙也以为真是如此,只是也是很久以后,他才意外得知,放弃世代传承的仇恨不仅是心灵上的绝大抉择,更要承受跟随着他的族人的唾骂,每月承受世间不可解的痛楚,仿似诅咒,跟随着他的一生,即便如此,九方长溪却从不透漏一个字。
不知为何,沈迟夙突然有些想帮九方长溪,明明之前还是那么厌恶这个人,可是此时看到这样的他,却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和邬香尘做些什么。
“我能做什么?”沈迟夙问道。
“在此之前我可否先问你一件事?”九方长溪歪着头看他,神色间带着好奇。
沈迟夙满眼疑问,“何事?”
“你可喜欢宫城殷?”九方长溪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沈迟夙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你在说什么?”
“若是不喜欢的话就难办了。”揉揉额角,九方长溪道,“不过即便不喜欢,假消息应该同样有效才是。”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
“原本是想,放出有关你与宫城殷即将成亲的消息的,只是若事实并非如此,稍微有点委屈你。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只要这个消息流传江湖,阿尘一定会来见你的。”叹口气,九方长溪道,“虽然我并不愿他满心是你,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沈迟夙舌头打转,硬是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怎么样,你可愿帮我?”九方长溪一副你不同意我也打算这么散播谣言的模样,让沈迟夙更加紧张。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开口却问:“你如此说,就不怕与宫城为敌。”
“他可是很乐意我这么说的吧?”
“既然如此。”沈迟夙想起前段日子计划着的事情,狠下心道,“你确定这样不会让他为难?”
“放心,在这之前我可是和他确认过的。”
握紧拳头,沈迟夙偏过头,神色有些不自然,话语更是低的差点让人听清,“那就这么办吧。”
☆、第六十三章
诧异的看向沈迟夙,九方长溪说:“莫非你对宫城殷真的存在感情?”
“这个用不着你管。”冷着脸,沈迟夙说,“只是希望你真如你所言尊重大哥的意见,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还没到那么龌龊的地步,你以为我会是强迫别人的人吗?即便是阿尘……”九方长溪转过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低语,“只要他拒绝,我也不会再进一步。”
这个男人,他的骄傲或许不是他人足以理解的。他可以为了邬香尘放弃一切,也可以因为邬香尘一句拒绝的话语断然放弃。
九方长溪离开没多久,某个角落便开始掀起了一阵飓风。这股风快速的旋转于所过之地,那些地方又以几何倍数增加,如此等一切水到渠成,对于沈迟夙与宫城殷的亲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说九逍山庄的庄主要和黑檀教的教主成亲了,那两人不都是男人吗,天下竟有这样的事吗?”
“恐怕只是传闻,再如何,两个大男人如何成亲?何况还是身份如此特殊的两个人。”
“也不尽然,魔教人行事作风谁知道呢。”
“不过即便就算是九逍山庄的那样的地位,公然与一个男人成亲也是一件天大的丑闻,如此,九逍山庄还有脸在江湖上呆下去吗?”
……
诸如此类的话题在各地掀起一阵狂热,茶余饭后,似乎这件事已经成了最值得让人嘲讽好奇的事情。
九逍山庄的人在听到传闻时初时也是一惊,然而再与沈迟夙对峙后才知竟真有此事。更让他们觉得震惊的是,沈迟夙如此回答,“此事虽然只是我单方面决定的,不过我也会尽快去问问宫城殷的意见。”
比起愤怒羞辱,众人更多的觉得仿似在听一场天方夜谭。散播谣言便也罢了,没有征得对方同意也就罢了,只是竟然真的打算履行这个谣言,这个人真的疯了吗?
就连一直说支持沈迟夙的沈啸也不由说:“属下是管不了庄主的私人生活,但是如此公然将这个消息散播到江湖,九逍山庄很可能因此永远成为天下人的笑话。”
“如果是那样,你还会认同我这个庄主吗?”沈迟夙平静的问。
“当然会,无论发生什么事属下都不会背叛庄主。”
沈迟夙看着沈啸露出笑容,那般俊美。梦幻似的笑容,是沈啸不见过的笑,沈啸不由看着沈迟夙发呆。沈迟夙也不在意,他说:“或许是我自私。但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便要做了什么,何况若我与刚才真的在一起了,难道要整日偷偷摸摸相见?宫城不会喜欢那样的方式,我也没法赞同。”
“可是,庄主也不必特意让九方长溪拿此事如此宣扬啊,若是庄主和宫城教主常在一起,潜移默化下大家也会慢慢接受的,那样岂不是比现在这样骤然突袭好的多吗?”沈啸有点徒劳挣扎的意味,只是,在他心中,他还是希望庄主能够保持着最完美的模样。
“或许是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吧。”低笑了下,沈迟夙继续道,“以往无数次的拒绝让我如今突然害怕起来,若是再等一些时间,我害怕宫城的心就已经不是我所能留住的。”
神色有些尴尬的听着这番话,沈啸有些头疼,和庄主谈论和另一个男人的事实在是考研他的理智。
“若是如此轻易就变心,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庄主付以真心。”
摇摇头,沈迟夙叹口气说:“我明白宫城对我的感情有多深,或许从很早之前就早已察觉,只是我一味的逃避才终于使得他却步。距离,或许是最能让人看清,当听到他放弃的话语时,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无法呼吸,那是从未感受过的绝望。我想过死心,试过死心,也是到头来只是更痛苦。所以,当我觉得宫城并没有真的对我置之不理时,便再也无法冷静下来。我要缔结一条足以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羁绊,从此再不会让我们彼此分离。”
“所以,才要成亲吗?”沈迟夙那种强烈的感情沈啸似乎稍微能够体会,然而却并不代表着心底能够完全认同。
“成亲只是一种形式,并不能确定就可以将两人牢牢连接在一起,但这是我目前想到的唯一捷径。”
自从认识了宫城殷,庄主就不断的变化,这种变化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庄主如今的决心,任何人都是无法阻挡。那么,他也只能默默看着了吧。
沈迟夙以为会有更多的人来试图说服他,然而他身边却很安静,自从沈啸与他那一番谈话后,其他人好似也都有了默契,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尽管心里觉得有愧九逍山庄,然而事已至此,他再不愿退让。
要说听到这个消息最震撼的人,莫过于宫城殷。他不知是哪里流传开来的流言,但是他与沈迟夙,这样莫明奇妙的传闻实在有够让人激动,也有点潜藏的失落。这样的传闻不知迟夙是否知道,他若知道不知会如何生气,说不定甚至会以为是他故意放出的风声也说不定。
多日来的沉闷一扫而空,宫城殷扯起唇角,笑道:“不过终归不是什么坏的传闻啊。传闻已经好对日子了,若是九逍山庄若是不愿听到此类谣言,虽说悠悠众口却也不是没有办法。那么。”
“你是怎么想的呢?”嘴角放下,那双漆黑的眼眸亮的耀目,轮廓冷厉的脸上带着一抹沉思。
许久,宫城殷起身,与其再次猜测,不如当面问个清楚。人的内心,如果不是自己说出来,那么,另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了解的。
或许,这是宫城殷有生以来最忐忑的一次,骑上马出了黑檀山,他的脸色始终紧绷着,带着生人勿进的恐怖气息。
到九逍山庄时,宫城殷没有硬闯,只是报上名号让人通报,他看的出那些守卫虽然有些警惕,却并没有排斥的意味。
不大会儿,有人出来,那人见了他抱拳道:“在下沈啸,请随我一同去见庄主。”
这是宫城殷第一次正正经经从九逍山庄的大门外走进去,途中遇到一些人,有些对他怒目而视,有些则是带着猜测好奇。不过无论是怎样的神态于他而言都无所谓。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唯一的一件事想要确定。
带他到了沈迟夙的屋子前,沈啸便告退了。
站在门外许久,深呼吸一次,宫城殷跨过门槛走进进去。
“你来了。”转身看着宫城殷,沈迟夙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宫城殷不由一呆,沈迟夙大多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这样对着他笑或许是第一次吧。
“有些日子不见了,正好有些事想与你商量一番。”自顾自说,沈迟夙就像和一个老朋友说话一般。
“那些传闻你听过了吧?”宫城殷绷着张脸,不愿多绕圈子。
“嗯,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宫城殷盯着沈迟夙的眼睛,眼神中带着探寻,希望,以及深不可及的破碎。
“因为是我允许放出这个谣言的。”沈迟夙眼睛一眨不眨回道。
“为什么?”低哑的声音,失了往日的从容。
“九方长溪来找我,说大哥因为一些原因躲着他,而如果放出我与你成亲的消息,他必定会现身。”沈迟夙回道。
一直紧绷着的脸突然松下来,宫城殷脸上现出笑容,“原来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局,难怪你没有阻止。”
宫城殷的笑容看不出任何不自然,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沈迟夙看不出宫城殷的心思,心底却泛起一丝失落,低垂下头,他说:“你对白溪,是怎样的感情呢?”
闻言,宫城殷一怔,想了下说:“我也说不清楚,不像家人,不像爱人,但却很重要的存在吧。”
“你是不是已经放弃对我的感情了?”沈迟夙抬起头,眼神里露出一丝脆弱。
移开目光,宫城殷说:“我是想忘的,只是时间还太短了些,也许更久些便能忘记了吧。”
脸上泛起一丝喜意,压下突然涌上来的激动,沈迟夙走到宫城殷跟前,说:“那你可会同意与我成亲?”
“成亲?”蓦地睁大眼眸,宫城殷脸上的震惊立即以巨大的惊喜所取代,“你愿意与我成亲?”
点点头,沈迟夙脸上有些不自然,“也许从很早以前,除了你,我便无法爱上别人了。”
脸上的笑容敛去,闭上眼仰头静立许久,宫城殷猛地抱住沈迟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迟夙感觉到怀着自己的肩膀在颤抖,还有低沉的好似呜咽似的喘息,有滚烫的液体自他的脖颈划入身体,沈迟夙心中一痛,不由更加紧的拥抱住眼前的人。
他从不知道,他也有如此一面。每一次拒绝,他都始终看起来是一副坚强的模样。
可是,或许,他给他的伤痕比他想象的要深。
而他,对自己的感情,或许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沉。
他是何其幸运,有生之年能够遇上他,并且不曾错过。
两人相拥而立,没有言语,只是此时不用说什么,宫城殷的心思沈迟夙已经清清楚楚的明白。
心脏相接的地方,响起的震动让彼此能够感受几倍的温度从彼此身上传来。
啊,这一生用以后的几世来交换也足矣!
☆、第六十四章
“宫城。”不知过了多久,沈迟夙轻声唤道。
“嗯。”宫城殷没动。
“对不起。”
“为何道歉?”
“我一直不知道我一直让你那么难过。”
“没关系,是你让我懂得这些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深刻。何况,现在看来,以往的一切都抵不过今日我所得到的。”
沈迟夙离开宫城殷的怀抱,看着宫城殷许久,心底泛起的暖意蔓延至全身,他突然笑了,好似得到全世界般满足的笑。
“那么,什么时候成亲?”宫城殷突兀的话语,让沈迟夙一愣之下,脸上不有发热起来。
撇开脸,沈迟夙道:“这个,还没有想过。”
“嗯,那应该选个好日子啊。”瞬间转换的表情,让沈迟夙一时有些没适应。刚才明明还是一副脆弱的模样,现在却又如同平日那般唯我独尊的样子。
“不过……呃,那个两个男人怎么成亲呢?”
“形势无所谓吧,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后面的事情。”
脸上火辣辣的,沈迟夙无奈道:“不过你我皆是男人,也许此时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即便你不在意,黑檀教的其他人也不会赞同你如此胡来吧?”
“教主是为什么存在的?”哈哈大笑一声,宫城殷眨眨眼道,“不就是为了让不统一的意见变得统一?”
“至于笑柄,纵使世人皆笑我痴狂又如何,我知我心之所向便可。”
常人所烦恼的事情在宫城殷看来似乎根本不值一提,他所追求的便是本心,任何人都不会使其动摇!
宫城殷前来的消息不大会便传得沸沸扬扬,山庄里的小丫头们无不好奇,这位传得满江湖的魔教教主是怎样的人,探头探脑,终于看到沈迟夙与宫城殷走出来时,躲在一边的丫头们不友好红了脸,这世上,能够站在庄主身边仍旧不被掩其光辉的人恐怕也就是这么一个人了!
沈迟夙自然早就瞧到那些各处投来的眼光,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日后稀奇古怪的眼神恐怕会越来越多,就如宫城殷所言,那些与他们无关,他们只要走着通往共同的未来的道路便好。
到门口分别时,宫城殷突然解下腰间佩戴的银白宝剑寄给沈迟夙说:“此剑自我习武开始便跟着我,你留在身边吧。”
接过宝剑,沈迟夙指腹触摸着留在剑上的余温,沉吟了会儿同样解下自己的佩剑,“此剑亦是我一直钟爱的剑。”
守在门口的侍卫眼角斜过去偷偷瞄了几眼,又收回。
宫城殷握住剑,两人相视而笑。剑对于江湖人而言是不次于生命的东西,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也不为过。既然交换了宝剑,那便如同结下了生死不悔的誓言一般。
离开前,宫城殷特意说:“我回去先准备。”
沈迟夙移开目光,弱不可闻的应了声,宫城殷不由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直冲云霄,让旁观的人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心中不可抑制的欢喜。
三月中旬的时候,终于到了武林大会的时间。
虽然武林大会吸引了众人的心思,但除此之外,所有人对于沈迟夙与宫城殷的亲事同样感兴趣。有些人甚至明里暗里的询问,沈迟夙则毫不忌讳的回道:“确有此事。”
他如此直爽的回答,反而让其他人有些不知做错。还是卫单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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