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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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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直爽的回答,反而让其他人有些不知做错。还是卫单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那么,以后九逍山庄时站在江湖正道这边,还是站在黑檀教那边?”
沈迟夙瞥了眼卫单眼,说:“九逍山庄是九逍山庄,不会有什么变化。再则,黑檀教虽然做过不少让人不齿之事,但是也大都事出有因。并非我袒护黑檀教,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互相争斗致使多少人无辜丧命。”
卫单笑道:“那么沈庄主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武林正道的错?”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轰动。
只是沈迟夙却依旧平静,“我并非想说对错。黑檀教并非没有乱杀无辜的时候,但是正道门派就没有这样的事了吗?人性最难捉摸,我不想说什么希望大家能够彼此和平相处,也并非要站到黑檀教那边。即便以后诸位要消灭黑檀教,九逍山庄也不会插手,依宫城殷的性子也不会希望我插手他的事情。”
“那么,就算我们杀了宫城殷九逍山庄也不会出面?”有人发问。
嘴边扯起冷冽的弧度,“要灭黑檀教我无所谓,只要诸位有这个实力。”看着其他人松了口气的神情,沈迟夙接着道,“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管宫城殷多恨我我都不会让他死。”
“真是矛盾的话语。”摊开手,卫单目光炯炯有神,“不过能够得知九逍山庄不会有所动摇多少还是让人觉得安心的,虽然这份安心会因为宫城殷一个人丢失。”
沈迟夙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插手黑檀教的事,但若是与宫城殷个人有关,他却不会袖手旁观。然而宫城殷乃是一教之主,如何能够分开来看待。只是,好歹有如今的承诺,若他日与黑檀教为敌,只要宫城殷不至身死,他们便不会与九逍山庄为敌。虽然这一点让人觉得实在无法完全信赖。
后来,武林大会的结果便是,沉风门力挫群雄,掌门凌朔成为这一任武林盟主。而其下则选择出了几大门派作为武林的领袖门派。其中有两个名额被曾是五大门派的南海无极门以及五云门所占据。另外三个门派则是贤义门,以及两个并不如何被众人关注的挲金派、武尚宗。也是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五大门派果然不容小觑,在所有人都已经即将没落的时候,南海无极门与五云门竟然再次站到了顶峰势力的层次。
而九逍山庄,正如沈迟夙所言,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着武林的新一番变化。
到武林大会结束后,沈迟夙本是准备直接回九逍山庄的,却意外碰到了有段时间不曾见过的邬香尘。
和邬香尘独自去了一个安静的酒楼里要了间雅间,沈迟夙看着邬香尘几度张嘴,却实在问不出口有关他与九方长溪的事情。
“我原以为只是谣言,没想到你竟真的打算与宫城殷成亲。”一开口,便让沈迟夙一阵尴尬,其实此事他并不怕别人说,只是心里的不自然还是时不时会涌上来。
点点头,沈迟夙说:“决定这个月末的时候便简单举办婚礼。”
“这么快?”离月末也就不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宫城说既然已经决定的事,不如趁早办了。”
“我原以为你这辈子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顿了下,邬香尘道,“无论如何,祝你们幸福。”
“多谢大哥!”
看了眼邬香尘带着抑郁的神情,沈迟夙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九方兄前些日子来找过我。”
邬香尘神情一变,脸色骤然冷下来,“莫非他想对你出手?”
摆摆手,沈迟夙说:“是为了大哥的事。”观察着邬香尘的神色,沈迟夙道,“他说有要事要当面问大哥。”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此话一出,门外的身影不由握紧了拳头。
犹豫许久,沈迟夙硬着头皮说:“大哥对九方长溪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怎么会有。”邬香尘有些气恼的看着沈迟夙,而后脸色难看的说,“他竟然什么都告诉你了。”
“不错,连同失落城的事。”
邬香尘有些痛苦的抚着额头,苦涩的话语轻轻出口,“是我带你去失落城的,还害你失了所有得力手下。明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竟然故意让我带你进入那个地方。我们相识这么多年,若不是我无意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他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吧。”
“我觉得他对大哥的心意倒是真诚的,为了大哥,他说会放弃身上的重责,但若是大哥拒绝了他,他也会自此也不会再纠缠着大哥。”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说放弃就放弃,我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
“不……我只是不想让你更讨厌我罢了。”门外的声音落下,一袭青衣的九方长溪便推门而入。
虽然有些意外,沈迟夙倒也没有太过吃惊。
邬香尘猛的站起来,怒目看着九方长溪道:“你来做什么?”
身体笔直的站在桌子一旁,九方长溪看着邬香尘说:“正如沈庄主所言,我有事情必须当面问你。”
站起身,沈迟夙道:“我暂且离开下,你们好好谈谈吧。”
“沈弟,你不必如此,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谈的。”邬香尘不看九方长溪,眼神带着一丝忧伤。
沈迟夙看向九方长溪,之间九方长溪微微点头,“劳烦!”
沈迟夙离开后,九方长溪坐到邬香尘对面,两人沉默以对,许久,九方长溪说:“我不想解释以前的事情,但是此刻,我对你的心的确是真实的。我从未想过我对你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感情。”
邬香尘呆坐在桌边,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现在想来,或许以前我便对你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吧。否则为何你出门时我却悄悄易容尾随,现在我也有些明白为何在第一次看到你为沈迟夙寻郎中时着急的模样为何会有些莫名的愤怒。”
邬香尘一怔,回想起第一次与沈迟夙相遇时,他在大街上便随便碰到个郎中的确是太过凑巧,何况当时他所言也的确非一般郎中可知。
“明明是特意让你们今日失落城的,我却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就那么一路跟着你们,直到出了失落城我心中其实松了口气。”说罢,九方长溪苦涩地叹息,“只是我却从未发觉过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如今发觉似乎也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要当面听你回答,如此我便会彻底死心了。”
邬香尘蓦然抬头,有些咬牙切齿道:“你总是如此独断的做决定,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你想就这么断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能如何?”九方长溪淡淡回道,眼里带着灰败之色。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会爱上别的男人。”许久,邬香尘说道。
“我明白了。”起身,那俊美的脸上带着抹了然。早已料到的结果,如今听到也不过是更加确定罢了。
那袭青衣如同每次记忆里那样,仿似天边清风淡然到让人不可察觉。
眼看那双手放到了门上,邬香尘握了握拳头,猛地站起身吼道:“九方长溪!”
☆、终章 永远的孽缘
脚步顿住,九方长溪没回头,“话都说明白了,我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和你相处下去。”
“对你来说,不按照你的期望走下去,便没有了任何意义是吗?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轻薄的不堪一击。”
“那么,你想我如何?”转过身,九方长溪嘲讽,“满脸哀求的恳求你给我个机会,死缠烂打赖在你身边,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期望着有一日你会发现爱上我?比起盲目的感情,理智在此时才更加重要。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可是,我不希望从此我们就此成为陌路。”
“你我毕竟相交多年,你若不介意,仍可如以往那样看待我们的关系。”
“但是,从此我不能再如从前那样住在药庐,你也不会轻易见我是吗?”
九方长溪点头,“这个自然。”
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让邬香尘感觉到愤怒,然而,这些改变不了什么,他爱九方长溪吗,他不知道。自从突然听了九方长溪的告白,他整个人就变得混乱起来。他曾经以为他不是因为喜欢男人才爱上沈迟夙,但现在他为何如此焦躁,是因为他已经变得喜欢男人,所以才开始在意起九方长溪了吗?
让自己冷静下来,邬香尘心一横道:“虽然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我想试试,这样你可愿意?”
脸上瞬间成为一片惊愕。而后,九方长溪走到邬香尘身前,在邬香尘震惊的目光中捉住他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带着陌生的感觉,但是,却不讨厌。
这么多年在一起,从初见的惊为天人,到欣喜的被他接纳花了几年的时间?后来一直在一起生活,他几乎忘记了初时的心悸。这个人早已刻在心里,如果离开要怎么办?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无论如何都不想分开。
沈迟夙因为不放心邬香尘,一直在外守着,当看到邬香尘脸色异常的与九方长溪走出来时,心下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不用我担心大哥的事了。”沈迟夙忍不住揶揄。
邬香尘尴尬的看了九方长溪一眼,说:“沈弟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迟夙脑中掠过邬卿雪的事,虽然邬香尘并没有再提那件事,但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忘怀。只是邬香尘见了他却一句一提,全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情义。他不能为大哥做什么,只是希望以后的日子他能够快乐的度过。
“大哥,日后若你们需要征婚人,我很乐意担当。”悄悄在邬香尘耳边说道,九方长溪在一侧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挑了挑眉。
“你和宫城殷什么成亲?”九方长溪饶有兴致的问道。
“听说是三月三十一是吧?”邬香尘接道。
九方长溪看着沈迟夙淡淡一笑,纵使沈迟夙本身形貌也不差,却还是在九方长溪那高贵傲慢的一笑下显得有些失色。
“这样啊。”打开折扇,九方长溪道,“那我得准备些什么贺礼才是。”
不知为何,沈迟夙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只是,那件事后来沈迟夙便忘了。
男子成亲本就是世间罕有的事,沈迟夙也并不打算邀请他人,只是打算简单举行个仪式便是。只是事实上这些事情说来简单,真实行起来却极为麻烦。
本来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讲究的,但是宫城殷非得拉着他到闽城最好的布庄去看了个遍,才挑选出了两匹花色相近的上等绸缎。而后又寻了最好的裁缝店才算放心。
沈迟夙本以为总算可以安静下来了,结果宫城殷又跑去九逍山庄将所有的良驹看了个遍,最后千挑万选才选出了一批纯白毛色的好马,摸摸那马儿,宫城殷说:“成亲当日你就骑这匹马吧。”
因为沈迟夙的身份,后来两人商量后决定在黑檀教举办婚礼。若是子啊九逍山庄,那一日他们恐怕会被人海淹没,再者,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刺客什么的也实在有些败坏兴致。
前几日沈迟夙一直觉得很平静,只是等真正到了成亲当日,他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沈啸在一旁催道:“庄主,快到时间了,您怎么还坐着发呆呢?”
沈迟夙失神的说:“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真的要与宫城殷成亲了。”
“庄主后悔了?”沈啸大笑,“还是高兴坏了?”
沈迟夙火烧火燎的站起身,带着几分薄怒道:“本庄主只是看你闲的无聊,随口说说罢了。”
沈迟夙从未自称过“本庄主”,这个关头却如此说,明显是为了掩饰紧张。
看着沈迟夙的样子,沈啸失神了会儿,原就俊美的容貌在一身耀眼的红衣衬托下,带着几分惊艳,清冷。他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不同于女子的娇柔,沈迟夙的美带着男人的风华与气度。
低头敲了敲衣衫,沈迟夙说:“我这样就可以了吧?”
沈啸闻言回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极致完美!”
沈迟夙也不由笑了,“平时还真没发现你还如此会奉迎。”
沈啸摇头,“属下只说实话。”
看看天色,马上就到时间了,沈迟夙深吸口气说:“出去吧。”
“庄主。”下意识的出口后,沈迟夙回头道:“怎么了?”
“庄主真的不后悔今日的决定吗?”神色镇重的看着沈迟夙,沈啸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回身抬脚跨出门槛,沈迟夙的声音落在身后,“永不后悔!”
沈啸看着沈迟夙的身影在眼前远去,叹口气,紧跟了上去。
纵然有意避开其他江湖同道,却还是有人在门前看热闹。耳边有恭喜的声音,也有嘲讽的话语,沈迟夙充耳不闻,世人要说什么不时他能够掌控得了的。
他能够做到的,只是,不让对他重要的那个人与他擦肩而过。
视线最后落到不远处一袭红袍,胯下一骑黑色骏马的男人身上,沈迟夙跨上白色骏马走过去。
“睡得可好,有没有做个好梦?”嘴角扬起,带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做没做梦不知道,不过如果有做,一定是个好梦。”沈迟夙回道。
两人相视而笑,宫城殷说:“难得都是良驹,不如你我赛一场?”
“正有此意。”
话落,一黑一白两匹马儿便骤然向前奔跑。留下在原地的人只是错愕的看着两袭红衣舞动在空气里的残影。
黑檀教与九逍山庄的人相视许久,王伯捋着胡须,“那我们也启程吧。”
带队前来的魏雄辛点头,于是在两位主角缺席的情形下,迎亲队伍与九逍山庄的人不紧不慢的向着黑檀教行进。
算着日子,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前往黑檀教也有大约三日左右的时间,因而三月二十六一众人便启程。
撇下属下的两人,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向前疾驰,拉开很远的距离时,宫城殷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声音直冲云霄,惊得飞鸟纷纷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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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思念让他们忘记了一切。许久,身体分开,宫城殷抚摸着沈迟夙的脸说:“这几日我一直好怕自己是在做梦,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就算不相信,也是事实。”推推宫城殷,沈迟夙说,“好了,走吧。”
坐回自己的坐骑,两人一时却也不急着赶路,宫城殷说着他们之间从相识到现在的事情,沈迟夙专心听着,偶尔附和着应一声。
路上那几日是他们之间最和平,最默契的日子,当然,那也只是一切的起始。
三月三十一日,早已装点的焕然一新的黑檀教响起喜乐。
宫城殷与沈迟夙身着大红色的耀眼红衣走了出来。
明明皆是男子,两人站在一起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即便是有些心生不满的人在此刻,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幸福感的笑容也不觉压下了其他心思,脸上不由泛起和善的笑来。
因为只有黑檀教与九逍山庄部分人在,因而行完礼,大家便不分上下一同喝到大半夜时才结束。
待众人散去,两人回房,下人送了两碗醒酒汤过来,喝下后,两人头脑都是一醒。
看着陌生的房间,沈迟夙突然道:“这样看来,真的有点像娶妻一般,只是我堂堂男儿身,却如女人一样来黑檀教,山庄里的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不满的。”
“在哪里成亲我是无所谓,反正对象是你就行。”伸展了下四肢,宫城殷满足的哼了声,躺到床上道。
“你还真是随便。”无奈的看了宫城殷一眼,沈迟夙说,“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到了这个地步后悔也没用。”
宫城殷蓦地坐起身,“你不会说你真的后悔了吧?”
冷哼一声,沈迟夙说:“我若说是呢?”
宫城殷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沈迟夙,头搁在他肩膀上说:“那也没用,全天下可都知道我是你男人。”
“为何不是我是你男人?”没好气的斜了眼宫城殷,沈迟夙站起身说,“你不会将我当女人一样吧。”
有些头疼的扶额,宫城殷说:“我何时将你当成女人看过了。”
“那好,今晚我要在上面。”沈迟夙看着宫城殷,毫不退让。
“你不是没有经验吗,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呢。”邪气的瞅着沈迟夙,宫城殷上下打量着沈迟夙,似乎在考虑要从上面地方下手。
两人正对峙着,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不悦的皱了皱眉,宫城殷喊了声进来,那人进来后不敢看宫城殷黑着的脸,只是低着头呈上一个木制盒子说:“有位九方公子送来的贺礼,并严明必须现在立刻送来。”
宫城殷接过盒子打开,不由笑道:“九方长溪还真是很知趣。”
沈迟夙凑过去,看着里面的盒子说:“什么东西?”
挥手让人出去,宫城殷拿出里面的雕花盒子低低笑道:“好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从宫城殷的语气也可听出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后,果然证实了沈迟夙的猜测。
虽然抵抗过,不过最后还是被宫城殷得手,也是那个时候,沈迟夙才明白那盒东西的用处。
很明显,就是润滑。当然九方长溪所制的药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男子之间本就有违阴阳,行房事必然会对身体有所损耗,那盒药也有着温养身体的作用。
从前宫城殷没有这么为他做过,此时这样做,他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拒绝过,但是宫城殷却不理会,仍旧慢条斯理的做着准备。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并没有感觉到痛疼,身体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做过,但此时此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并不只是为了身体的愉悦,而是身心的完美融合。
欲望平息,两人相拥着,宫城殷在沈迟夙耳边说:“这一生一世我都决不再放手。”
抚过宫城殷的眉眼,沈迟夙轻轻笑道:“这辈子,我已经毁在你手上了,怎会还让你有机会逃脱。”
宫城殷满足的闭上眼,安心睡去。
沈迟夙往他身边靠了靠,嘴角下意识的泛起笑意。
------题外话------
感谢千奢从最初开始一直对我的支持,这也是我坚持下来的很大动力。另外同样感谢55526和zuochun以及其他支持着我的人!到今天,终于到了尾声,我知道自己在写文方面还有欠缺,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希望下次的文会比现在进步。也不知道这样完结是不是让大家满意,呵呵。最后,再次感谢大家!
☆、番外一 意料之外的心动
你是被选中的人!
这是儿时常常在耳边响起的话语。那时候还不明白被选中是怎样,只是到后来独独教他知识的人告诉他,你身上流着皇室的血液,所以,你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责任。
自说自话,自做决定,他却没有反抗的余地。身份,何尝不是一种桎梏。还未出生,命运便已经决定,这是没有希望的人生!
被送出失落城的时候他有几岁,具体已经记不清了。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眼神他并不恐惧,有的只是无所谓和默然。那时候他与邬香尘初次相遇,那张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的脸让他格外厌烦,没有枷锁的人才能如此开心的笑。但是,那张脸上的眉眼却并不惹人讨厌,然而也只是千万人的擦肩,他们下一刻便会成为陌路。
离开,遗忘。这是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当那个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然觉得那副眉眼熟悉,而后早不知被抛到哪里的记忆骤然浮现,好似一个不经意的玩笑,突然让他们之间有了交集。
邬香尘似乎特别喜欢来他的药庐,偶尔也会带着他的妹妹。
他不喜欢邬卿雪,也不讨厌。可是有一日,邬卿雪却对他说:“我喜欢你。”
没来由的,心里烦躁,但却没有即刻拒绝。
他没有隐瞒邬香尘这件事,当时邬香尘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邬香尘背对着他,只是笑着说:“我妹妹可是个美人啊!”
那一瞬间有股不知名的怒气涌上心头,然而他却仍旧面色平静,略抬下巴,九方长溪说:“只是这世界能够配得起我九方长溪的女人却是不存在的,即便是邬卿雪也一样。”
“九方长溪你也太过狂妄了!”即便一直和颜悦色的邬香尘也不由恼了,他转身拽住九方长溪的衣领吼道,“你若不懂感情便罢了,不要如此随意践踏别人的好意,真的喜欢对方的话,并不会在乎区区外貌。”
轻轻会开邬香尘的手,九方长溪眯着双凤眼,态度轻慢,“那你便找个丑女来过一辈子试试。”
“为何扯我身上来,我是说你对待感情的态度。”愤怒来的快也去的快,邬香尘有些无奈地说,“卿雪好歹是和丑字毫不沾边的,你的眼睛到底在看什么,温柔大方的女人不见得有几个比得过她。”
起身看了眼邬香尘,九方长溪居高临下的看着邬香尘说:“在我眼里,任何人都没有差别,只是……”
“只是?”邬香尘抬头看他。
眼神接触到那张高贵入神祗的面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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