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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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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明白,最适合陪在他身边只会是她。
  宫城殷醒来后,除了邬卿雪,教中大大小小凡是有头衔的人几乎都来求见探望了一翻,即便宫城殷威严赫赫的怒斥这些人太烦,那些挨骂之人看到宫城殷如此精神却都满脸喜意。
  就这样一直到月末,宫城殷已愈合了大半,除了气血不畅,以及肩后仍隐隐作痛之外倒已无大碍。
  这日,他挥退了身边众人,独独留下韦舫一人。不待他开口,韦舫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这些日子因他身体有恙,教里并未有人向他禀报沈迟夙的事情,因而直到现在他都不知晓那个人的所作所为。
  摸摸脖子上已经愈合的伤口,韦舫仍心有余悸。看着对面等着他回话的男人,他从袖中取出那方红色方盒放到桌上,犹豫了下还是将事情原委一丝不漏的说了出来。
  他垂首立于一边,宫城殷则半披着衣衫斜靠在床上。虽然未说一句话,周身泛起的压力还是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他现在如何了?”宫城殷一开口,凝滞的空气顿时一松。
  “现下倒是如以往一般,没有什么异样。”
  “你下去吧。”闭上眼,脸上的疲惫分外明显。
  看到韦舫走后,白溪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看到宫城殷的神色时他一愣,此刻的他看起来那么憔悴,即便当日他无力再战时脸上也是带着强大的信心与运筹帷幄,到底是什么事让那样一个男人露出这番神态?
  早已听到了脚步声,宫城殷招手让白溪过去,白溪轻快的走过去,一接近便猛的被拥住,宫城殷低语:“不要说话,让我抱会儿。”
  回抱着宫城殷,白溪心疼他此刻无意间流露出的脆弱。无论是什么原因,此刻能被他这么抱着,他已经很幸福了。
  也许是韦舫特意吩咐过,除了白溪没有人进那间屋子,直到用晚饭的时候才有下人进来。与白溪一同用过晚饭,宫城殷让他先去休息,他自己则去看了看邬卿雪与儿子。晚上他顺意留下来与邬卿雪同寝,孩子则被奶娘带到隔壁房间睡。
  也许是伤势没有痊愈,与邬卿雪的房事便如例行公事没有太多的情绪。这点邬卿雪显然察觉到了,她只是什么都不说,仍旧温温柔柔陪在他身边。这无疑是对宫城殷的无比信任,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宫城殷却无端觉得心虚。
  回到黑檀教已经有大半个月,宫城殷有兴致的时候也会去处理下教中事务,这日他正在书房翻开各地寄回的密件,守卫进来通报三位长老与左右护法求见。
  他心中隐约明白一些,因而听到几人说“求教主为了我黑檀教教众杀了沈迟夙”时,他一点都不惊讶。冷眼扫一眼几人,宫城殷平淡却充满威压的说:“此人本座留着有用,你们可有异议?”
  “教主,此人诛杀我众多弟子,若不给予惩戒,恐怕会让弟子心寒。”右护法上前一步劝谏。
  “本座自会私下处理此事,退下吧。”瞥一眼右护法仍旧坚持的身影,宫城殷冷然道,“莫非你想违抗本座的意思?”
  那女子僵硬的垂下头,涩声道:“属下不敢!”
  其余人见教主如此,也只能遵从。
  待众人退下,宫城殷坐在桌前许久,起身出了书房。
  走了不多时,便到了密牢跟前,此地明显已经换了一批守卫,威严的扫了四周一眼,宫城殷说:“你们是我黑檀教的人,生死便属于黑檀教,先前这里的守卫守护不利,反而大多丧命于此,本座以此为耻。”
  看到周围战战兢兢的弟子,宫城殷继续道:“你们为何在此?因为黑檀教信任你们。江湖是个处处危险的地方,想要活着便只能不断提高自身实力。黑檀教之所以让人闻风丧胆,不过是因为比他人更强。先前死了众多弟子,本座不能为他们做什么,只能以吾血祭奠一番。”
  宫城殷此话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杀了沈迟夙。然而他此刻的话语和举动却让周围众人激动不已。能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怕死,他们对于宫城殷有一种狂热的信仰,因而此刻哪怕他的话语并未流露出一丝哀意,甚至言语间带着对于死者的不屑,然而当他划破手腕扬起一条血线的时候,他们深深体会到了其中的哀悼之意。杀戮不能挽回什么,与其以虚假的表面安慰,反而不如此刻这平凡却触动人心的举动。宫城殷对他们而言是高高在上的人,然而这人此刻却为了他们如此,胸中血液如何不沸腾!一时间众人忍不住高呼:“教主千秋万代永垂不朽,我等赴汤蹈火至死不惜!”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宫城殷一抬手,四下顿时一片宁静,厉目扫了一圈,每个与他眼神接触的人都不觉挺起胸膛,宫城殷镇重道:“你们每个人都是我黑檀教的一份子,守护此地的任务本座便托付于你等。”
  “尊教主令!”高昂的喊声直冲九霄。男人之间信任是最具魅力与无畏的,慷慨激昂并不能打动他们,他们所需的不过是以诚相待。
  向众人点点头,宫城殷在众人注视下进了密牢。熟悉的走到那扇门外,宫城殷推开了那扇隔离了两人的牢门。
  石室内燃着蜡烛,一进去他便看到背对着门躺着的男人,他的头发更长了,只是却没有光泽,凌乱的铺陈于身下。沈迟夙自是听到了开门声,他以为是韦舫,也未在意。
  走到石床边,手掌握了几次,他终究没忍住轻轻抚上那一头凌乱的黑发。沈迟夙的身体颤了颤,猛然回神便看到坐于一边的宫城殷。呆了许久,沈迟夙冷静下来,背靠在墙上,冷冷看着宫城殷也不说话。
  宫城殷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了,看到这熟悉的眼神,他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奇异感觉。他慢慢靠近,沈迟夙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心里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时,他蓦然低头吻上那张浅色的唇。
  沈迟夙一震,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孔。他们之间除了第一次在那林间小屋他轻触他的嘴唇,此后一直都是毫无累赘的情事。霸道毫不给他反驳余地的吻让他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许久,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他狠狠的挣扎起来,宫城殷扣住他的双手忘乎所以的加深了那个吻。
  这是一场让人无法置信的纠缠,就连宫城殷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第一次他脱掉身上碍事的衣衫,与沈迟夙赤诚相见,彼此肌肤接触的感觉让他顷刻间便迷恋上,轻吻抚弄着沈迟夙每一寸肌肤,他甚至不遗余力的等着沈迟夙情动才覆上了这具闭着眼都觉得熟悉的身体。
  沈迟夙一直挣扎,可是当他们彼此合而为一时,心中却泛起一股说不清滋味的苦楚。没有蛊毒的折磨,意识便越加清晰。他随着他的动作眼神迷离,甚至下意识的呻吟出声都不知晓。两人达到顶峰的时候,宫城殷趴在沈迟夙的胸前,低低的喘息。
  眼神大大的睁着,看着毫无生气的牢房顶端,意识渐渐回笼。感觉到身上人的呼吸,沈迟夙的眼睛黑的惊人。
  “迟夙……”
  话未落,身体猝然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落地后宫城殷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他的伤势毕竟不曾痊愈,如今在情绪正激动的时候猛然受此一击顿时显得万分难受,呆坐在地良久后他才看向走到身前的沈迟夙怔怔问:“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拳头,待反应过来,宫城殷眼神一寒,抬手便与沈迟夙打到一起。两人都无法用上全力,因而一时倒也打得难分上下。可惜随着时间久了,宫城殷便渐渐落了下风。王坤那一掌让他本就气血不畅,如今这一番打斗下来,他忍不住再吐一口鲜血。嘴角流下的殷红分外惹眼,沈迟夙看到了却未留情,依旧一拳一掌狠狠打在宫城殷身上。
  眼神冰冷的看着沈迟夙,宫城殷原有的心情蓦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阴霾。当沈迟夙再次攻上前来,宫城殷抽出先前解下的长剑,猛的刺了过去。他虽一腔愤怒出手,剑却是刺向沈迟夙肩膀和双腿。
  然而他终究是料错了一点,沈迟夙本就渴望死亡以得解脱。
  当沈迟夙蓦然转了身形、银白长剑刺入他胸口的时候,宫城殷手一抖,面上陡然失了血色。
  而沈迟夙却笑了,他看着面如死灰的宫城殷说:“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言罢,身体慢慢滑到地上。
  宫城殷看着紧闭双眼的沈迟夙,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悲愤欲绝。
  ------题外话------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第十一章 阎罗不可夺

  宫城殷的悲啸,吓得外面的守卫手忙脚乱的打开牢门,当看到里面情景时不由愣住了。被关押的人赤裸着身体胸前中了一剑倒在冰冷的地面,平日里威严的教主同样赤着身体,满眼血红的立于其中,状似癫狂。
  开门的声响惊到了宫城殷,他恶狠狠的转目盯着来人,那守卫吓得跪地道:“教主饶命,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似乎意识到什么,宫城殷拿了衣衫盖在沈迟夙身上,转头吼道:“速去叫韦舫。”
  那人连爬带滚的出了那间牢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去请韦舫。
  宫城殷呆呆的看着沈迟夙,手指几次抬起却又颓然放下,他怕,怕那人已然没了气息,那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结果他会怎样。
  韦舫进了牢房看到的便是宫城殷失魂落魄的表情,看到沈迟夙时心中更是一惊。他急急走进去关了牢门,又捡起一件外衣披在宫城殷身上,小声道:“教主还是让属下看看吧。”
  宫城殷一惊,看到韦舫满脸焦急道:“韦舫,你救救他。”
  韦舫把住沈迟夙手腕脉搏,眉头紧皱,又掀开衣裳查看了一番剑伤位置。宫城殷吼道:“到底怎么样?”
  擦擦额上的汗水,韦舫连忙说:“有救有救,这一剑未入心脏,但是距离心脉极近,仍旧不能懈怠。”
  听韦舫说没事,宫城殷紧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
  算上这一次,他已经两次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怎么会对他持剑相向。他明明不想与他这么僵持敌对的,可是看到那人毫不留情的出手他心中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委屈。无法想象,有一日他竟会有此感受,然而那份心情却是真实的。
  也许……也许他……
  沈迟夙的意识游离于身体之外,记忆里是与宫城殷相识的种种。只是所有记忆皆是让他排斥的,他们初次见面,他重伤了他,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滋味。他入黑檀山,误入林间小屋,他们之间诡异的发生了之后的一切。也是那一次他开始了痛不欲生的日子,月月承受蛊毒发作之苦,月月要忍辱承受他给的一切。身处在黑暗中的一年,他甚至觉得宫城殷的到来似乎成了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事情,他从抵制到状若死尸的承受,那段时间他甚至有些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然而当那日一个陌生男人进入触摸他的身体时,他恶心羞愤更胜以往。那时候他放弃,想要坦然接受死亡,然而宫城殷却将那人毙于掌下,强势的再次拥抱他。这些他都不在意,因为他早已丧失了尊严,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甚至无数次其实是没有差别的。但是蛊毒没有发作的那日,发生的一切到底算什么?他将自己当做女人一样抚弄呵护算什么?他恨他,然而他更恨自己竟然没有反抗到最后。那日他出手极重,宫城殷也很愤怒,可他却没有杀意,为什么?
  思绪混乱,变幻不定,不知多久,一种明悟突然生于心中。韦舫说过,他要以蛊控制他成为一个永远不生异心的下属。以他的骄傲,必然不屑于以外物来控制他,否则他不会一直不曾服下母蛊。他是九逍山庄的少庄主,即便韦舫不解释,他也明白子母蛊之间的联系。韦舫说他中的“钟情蛊”,然而他的意识却还是自己的,而那日韦舫可以用那粒红色药丸抑制他的蛊毒发作,那必然是那母蛊。不过是否服下母蛊,钟情蛊却的确是一旦服下,不解蛊毒,一生便只能与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行房事。
  所以,他这次回来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他想要以此慢慢虏获他的心,好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做他的傀儡吗?不愧是宫城殷,武功计谋他一样不如。不过现在好了,这样死掉,就解脱了,明明该欣喜的,心中却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悲伤。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沈迟夙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日渐愈合,他的呼吸平稳,然而他却并未醒来。
  不眠不休的守在身边一个多月,即便强如宫城殷也生了一场大病。他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沈迟夙的名字,邬卿雪听闻后不言不语的离开,神色间看不出异样,只是从眼神里却可以看出悲哀。
  如今守在宫城殷身边唯一的人就是白溪,他握着宫城殷的手,听着他一遍一遍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他变得贪心了,活该落得心伤。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看到面前一张模糊的脸上挂着泪痕,宫城殷下意识的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说:“别哭。”
  明明是看着他的,眼神却没有焦距。
  “您看的到底是谁呢?”话落,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汹涌而下。
  宫城殷无疑是强悍的,休息了三天就恢复了精神,一醒来他便奔向被安置在他房中的沈迟夙。白溪抬了抬脚,终究留在原地。宫城殷下过命令,除了韦舫,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他的房间。看着那袭水蓝色衣角消失,白溪坐到门槛上看着天空愣愣发呆。
  走近了自己的房间,宫城殷反而不如方才决然,他真怕一推门,那人还是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
  深呼口气,门轻轻被推开。一直往里走,进了里屋,站在入口处便可看到那张苍白的脸以及紧闭着的双眼。
  心痛的走到床前,看着似是毫无知觉的男人,宫城殷猛然拽起他的衣领吼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死不活的躺着成心是想折磨我是吗?”
  粗暴的扯开沈迟夙的衣衫,宫城殷恶狠狠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没有我的允许,即便是阎罗索命也不行。”
  空荡荡的屋子回荡着宫城殷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脱掉衣衫,宫城殷冷笑:“韦舫说你不愿醒,你不想看到我是吗,你不想和我做是吗,你以为你这副样子我就心软了?”
  像无数次在石室里,没有缓冲,强势的压下,即便是昏迷,也可看到沈迟夙瞬间皱起的眉头。
  “你若不醒,下次我便在众人面前如此做,让天下人都知道九逍山庄的少庄主是我宫城殷的一个玩物。”
  或许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那双眼睛动了动便睁开,漆黑的眼中倒影着他的身影,开口却是毫不留情的话语,“滚出我的身体!”
  看到他真的醒了,宫城殷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他紧紧将沈迟夙抱在怀里呢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沈迟夙睁着眼,也不挣扎,始终面无表情。


☆、第十二章 待在我身边

  自从醒后,沈迟夙的身体很快便恢复了,他所受的伤本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痊愈,因而调养了几日便已无大碍。令他不解的是宫城殷并未将他再关到密牢里,不过大多时候他也都在他身边。沈迟夙怕极了那种画牢而居的生活,因而心下竟隐隐期盼至少多让他在外待几日。
  黑檀教的人见了沈迟夙大多是冷眼相对,任谁也无法对着这么一个杀了黑檀教众多弟子的人还以好脸色。当然也有那么一个人是例外,那便是白溪,他本就不是黑檀教的人,而且他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因而对于沈迟夙也未有任何敌意。其实知道沈迟夙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是嫉妒的,可是当看到那个面无表情却俊美如同神诋的男人时他便释然了,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宫城殷。
  宫城殷不在的时候,沈迟夙只能在那一方把守严谨的院子里走走。白溪是这里最闲的人,因而一有机会便跑过来同沈迟夙聊天,虽然大多时候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沈迟夙也不大理他。
  沈迟夙偶尔会随地捡起一根枯枝练剑,白溪见了便赞不绝口的说:“沈公子好剑法。”虽然他只懂点皮毛功夫,却也能够从沈迟夙流畅潇洒的身影看出他武功定然不错。
  有时候沈迟夙随便在那还算宽敞的院子散步,白溪见了便问他:“沈公子怎么不练剑?”
  沈迟夙懒得理他,他也毫不在意的继续找其他话题。日子久了,沈迟夙偶尔也会回应白溪一声。宫城殷见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又想着两人在此地都无熟人便随他们去了。
  平静的日子终归是短暂的,宫城殷终究提起了正事,他开口便道:“以前将你关在密牢里是我不对。”
  沈迟夙视线投到窗外,在院子里那个生的妖艳的男子身上一扫而过,“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宫城殷转过他的肩膀,认真道:“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若不是清楚宫城殷的目的,沈迟夙恐怕会误以为这句话有什么其他含义。他盯着宫城殷的眼睛讥讽,“这不都是你决定的,我反对你会同意?我要走你会放我?”
  “不错,我不会放你走,一生都不会。”宫城殷毫不质疑的回答,让沈迟夙愣了愣。之后便不再言语。
  后来,他常想,如果那个时候他便拼个鱼死网破,结果到底会怎样,然而终究没有如果。
  宫城殷没有封他的武功,但是他被允许活动的范围却只有宫城殷的房间以及书房。晚上的时候他与宫城殷住一个房间,虽然是在两张床上,终究有些不适应。好在宫城殷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慢慢的他也放下心来。
  这日,早早处理完事务宫城殷便回来了。看他无聊在看书,便笑着说:“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备了些酒菜,我们喝一杯。”
  “与仇人喝酒,沈某可没那个气度。”或许是因为脱离了那间牢房的缘故,沈迟夙慢慢的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
  宫城殷也不在意,依旧让人将酒菜端了进来。宫城殷方一打开酒瓶,一股酒香便溢散开来。闻到酒味,沈迟夙不由闪了闪神,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酒香了。忍不住走了几步到桌边,看到宫城殷又冷冷的顿住脚步。这几日宫城殷白日里忙于其他并未与他一同吃过饭,因而今日倒是第一次两人同桌而食。
  “坐吧,这可是上好的白玉露,一起喝几杯有什么关系。”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沈迟夙面前,一杯自己拿在手中。
  沈迟夙心道,他们之间有那么多事,也不差这一杯酒一顿饭。于是便坐下执杯一饮而尽。酒入喉,带着绵绵辛辣,又泛着淡淡花香,遗味弥久。酒是好酒,可惜不够烈。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沈迟夙冷不丁道:“没想到堂堂魔教教主原来喜欢这种软绵绵的酒。”
  看沈迟夙连饮了几杯,宫城殷不由好笑:“这酒后劲很大,还是少喝点。”
  不以为意的又喝了几杯,宫城殷挡住他道:“吃些东西再喝。”
  斜了他一眼,沈迟夙不想与他争辩,自顾吃了起来。他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控制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为了让自己死心塌地如此枉费心机真是可笑。
  不知他心中所思,宫城殷神色柔和的看着紧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男人暗想,何时,他们之间才能够放下戒备呢,可想到以往他们之间的仇恨他不由叹气,也许那将是很长一段时间,更可能,他永远没有这个机会。
  吃完饭,吩咐人收拾了,宫城殷般对他说:“早点睡吧。”
  沈迟夙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今日的宫城殷真的是特别异常。直到月亮高升,身体里那熟悉的疼慢慢发作,他才明白,今日竟是蛊毒发作的日子。
  而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只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明白宫城殷的作为到底有何意义。
  微弱的灯火下,看到不远处那个身影陡然蜷缩起来,宫城殷便明白是他蛊毒发作了。下了床,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感觉到环抱过来的双手,沈迟夙身体一僵,良久,咬着牙说:“把灯灭了。”
  宫城殷手一挥,屋子顿时陷入黑暗,月亮从窗户照进来,又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拨开他汗湿的墨发,宫城殷一手在他身体上摩挲着,一边吻他的唇,沈迟夙挣扎了下,抵住他的胸膛嘶哑道:“要做便做,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想这么做,至少这个时候,不要拒绝我,我不希望你那么痛苦。”低喃的轻语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沈迟夙耳根发热,口中却冷笑:“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何必假惺惺的。”
  低叹一声,宫城殷不说话,转而亲吻他的身体。那一夜如同那日他从外归来时那么温柔缠绵,沈迟夙差点以为抱着他的是一个深爱他的男人。随即,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继而便不放在心上。
  晚上两人都是沉沉睡去,因而早晨清醒,看到枕边的面孔时,沈迟夙久久没有回过神。他不曾经历过这番情景,一时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不多久,宫城殷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沈迟夙,而后在沈迟夙震惊的眼神中凑过去吻了下道:“早。”
  “你……”坐起身颤抖了良久,沈迟夙吼道:“滚!”
  宫城殷早料到他不会顺他的意,只是真正听到,脸色还是微变,原本的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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