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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重楼之荒唐君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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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木手臂一伸道:“王爷,您看是不是要先止血?”
韩景这才发现皖紫霄半张脸上都是血迹,连忙接过,抱于怀中吩咐:“去找大夫!然后让李管家过来!”
待大夫处理过伤口,韩景坐在床边,有些后悔地抚摸着皖紫霄苍白的面孔,低声问:“病着也不知道休息,大晚上跑到亭子里干什么?”
皖紫霄哑着声音:“王爷觉得是做什么就是做什么吧!”
韩景有些不悦地说:“这大晚上被人抱着难道还是赏风景不成?”
皖紫霄苍白的脸上硬撤出一抹笑:“那就是偷欢吧!”
韩景闻言也是一笑,轻捏着皖紫霄的脸颊:“那就如你所愿,李管家!把湖边的桃树全砍了改种柳树,让薛青木到湖心亭里等我。”说罢,转身离去。
薛青木跪在韩景面前足足两个时辰了,但韩景并不看他,只是盯着下人们忙碌地砍树,等到又一棵桃树倒下时,才开口。没有疑问,也没有责备,更像是在自说自话:“紫霄他喜欢桃花,我也喜欢。这个湖叫满花湖,就是因为等桃花盛开的时候,水里是桃花的倒影,水面是粉红的花瓣。”
薛青木不敢接话,他对自己的感觉向来自信。从第一次见到晋王,他就觉得这位王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温和,昨晚的冲撞势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韩景搓着冻的有些僵的手说:“今年的春天比往年都要冷一些,到现在连一个花苞都没有,去年这个时候就已经有开花的了。”
韩景低头看了眼薛青木接着说:“可惜它们永远都不会在开花了。”
薛青木被这不着边际的话,弄的冷汗直冒,舔了舔嘴唇壮起胆说:“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皖公子坚持要来看桃花。我怕公子他病情加重,就带了毯子来……”
“带毯子做什么”,韩景笑着打断:“你抱着不就挺暖和的。”
薛青木脸色一变,忙摆手说:“不是的!皖公子他的情绪很不好,一会儿笑,一会又快哭出来一样,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我只想安慰一下!王爷!皖公子他不是那种人……”
韩景皱起眉头:“那他说了什么?”
薛青木挠挠头,努力想了片刻:“王爷知道皖公子的生日吗?大概是在怀念皖槿大人在世的时候吧!”
韩景示意薛青木退下,被勾起的异样的情绪逐渐压过了心头怒火。“他的生辰?”韩景有些不安,紧了紧身上的外衫问身边的丫鬟:“那块血玉还在吗?”
丫鬟小翠柔声道:“回王爷,玉被摔成两半了。”
韩景略一思考:“让人把对玉的式样拿到我的书房去。”
听见熟悉的脚步,皖紫霄闭上眼,向床的内侧翻身,只留给来者一个背影。
韩景笑着坐到床上,看着微抖动的睫毛,更加深了笑意,将飞鱼造型的血玉配饰放在枕边,伏在他耳边说:“他日定将桃树种满皇宫,待到开花时节便是‘神仙居’。”
皖紫霄冷笑一声:“‘神仙居’里住的自然是圣人、仙子,怕是容不得我这种低贱的侍童。”
韩景毫不介意皖紫霄的顶撞,依旧笑着说:“你在才是‘神仙居’,不然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
皖紫霄扫了一眼血玉,翻过身直视着韩景嘲弄:“不过一个玩物,也就只配给主子添些乐趣。”
韩景并不与皖紫霄进一步纠结,拉起滑落的被子清唱:
“春风暖 桃花满朝夕相对尤相挽
倾身问意欲何今夜醉花间
一生盟 安能忘尚笑生死命由天
倦怠时 情正浓恍若又少年
长相拥琴曲伴花落还与故人眠
湖光潋旧梦圆江山谈笑间”
皖紫霄苦笑道:“既然心里想的是别人,王爷何苦拿这些话哄我。”
韩景听后,满腔蜜意顿时消散,只余心中一片茫然,许久才站起身,拍了拍皖紫霄道:“那你早些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宣正二十九年正月,宣正帝携诸王及重臣于琼山狩猎,惊现一白鹿,宣正帝甚喜。
——《燕史》
“白远仙童,白远仙童,你快醒醒!”
“嗯——你是……元尊上仙!小仙长在休眠,有失礼节,还请上仙家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此番打扰是有一事相求!”
“上仙家但说无妨!”
“过几天将有人上碧瑶山捉白鹿,委屈白远仙童化出真身随他们而去。”
“谈何委屈,只是小仙不明白为什么如此。”
“此事说来话长,白远仙童只需在琼山狩猎时引诱宣正帝独自到幽径,原地转三圈后仰天长鸣。”
“这是何意?”
“天机不可泄露,白远仙童只需按此来做即可,到时自然会有人看得懂。”
“即是天机便不应过问,小仙谨遵上仙家教诲。”
“仙童何必拘谨,所谓天机就是时候未到,时候到时自然知道。我拜托白远老弟的事不要忘了。”
“请上仙家放心,小仙记得了。”
一路追逐的小鹿忽然一跃消失在灌木中,宣正帝遗憾地放下弓箭,正在这时左侧的树丛里一阵抖动,宣正帝调转马头向树林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发现身边的侍卫竟没有跟来,不由生出几分疑虑,正在犹豫是否继续前进时,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宣正帝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鹿站在路中央,心下大喜道:“神鹿可是受太上老君所托要为朕修仙指条明道?”
白鹿抬头看了看宣正帝身旁的大树,就地转了一圈,然后仰天鸣叫三声,又是一跃便不见踪影。
宣正帝大感迷惑,转身变向营地奔驰而去。
待宣正帝离开,一个白首老道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整整衣衫,一转头竟发现身后立一白衣少年。面貌清秀的少年瞥了一眼老道的狼狈模样抱怨道:“玄冥道人都是你惹下的好事!我本在碧瑶山休眠,莫名被一票人给带来了这里。坏了我的修行,你倒是说说怎么赔我!”
白首老道一脸陪笑道:“你瞧你也说了,是休眠不是修行嘛!”
少年怒目道:“我若不是休眠又怎会被区区凡人抓住!”
白首老道抖抖衣袖道:“你刚才又蹦又叫的不是也戏耍了那个宣正帝一番嘛!不亏不亏!”
少年一笑,挑起眼睛看着老道说:“不是给那个笨皇帝看的,是给你玄冥道人看的!”
白首老道一惊:“是那老瘸子告诉你了些什么吗?”
少年笑得更欢:“元尊道人是算到了,只是不让告诉你!”
白首老道马上又摆出一副讨好相:“白远老弟,不妨直说。”
白衣少年一转身便没了踪影,只余一道声音:“小仙不敢与上仙家称兄道弟,是元尊道人让小仙如此做的,并说天命难改。”
白首老道无奈地咧咧嘴,想遁隐才记起自己如今法力大损,只得一步一步走向树林深处。
再说宣正帝一路疾奔返回营地,一见到被皮草裹得如同巨型肉球般的曹国公便马上说:“快让郭国师、皇儿们与诸位大臣过来,我有话问他们!”
曹国公领旨后,在几个人的搀扶下向临时祭坛走去,一见到跪在神像前的郭国师,马上扯住袖子,低声道:“皇上面带喜色,应该是见到它了!”
郭国师面不改色;缓声应道:“灵物就是灵物。”
曹国公堆笑着说:“一会儿就看您的了!”
郭国师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从蒲团上站起来,又向太上老君的神像鞠了三个躬,才随曹国公向主营帐走去。
待到大家来齐,宣正帝激动地描述了自己的经历,然后说:“大家倒是给朕解解神鹿的意思。”
郭国师与曹国公顿时一愣,这与自己的原设想到底差的有点远,一时间被这灵物的举动搞慌了阵脚。还是曹国公更加老练,很快恢复了神色,摇摇晃晃地向前一步,一下子跪扑在宣正帝脚边,高声道:“原地转圈是说皇上您功德圆满,向天鸣三声是向天汇报你的功德。我想不久后上天将会派仙人来为圣上降福了。”
宣正帝听闻不由一笑道:“嗯,若是如此那自是甚好。”
韩景跪在曹国公身边道:“儿臣以为,神鹿所报的三件功德里的第一件便是父皇的虔诚。父皇一心修道,怕是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比父皇对诸神更加敬仰。父皇的虔诚令儿等惭愧,令诸神动容。”
太子闻言也向前一步道:“儿臣以为,这第二件事应是父皇的政绩。父皇在位二十九年勤于政事,国泰民安,现天下早已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父皇在位真乃天下第一福祉。”
众大臣闻言一怔,再看宣正帝一脸得意,也都闭上嘴,至于这第三件事谁也没有那心思去接。曹国公不断向郭国师使眼色,但郭国师只装傻充愣,急得趴在地上的胖子用脚去蹬,郭国师见躲不过,索性后退一步,把眼一闭。
在一片沉默中,宣正帝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我觉得这第三件事嘛!当属圣上于道学之传承。”众人闻言皆向说话人看去,只见门口立一身材高挑的紫衣青年,脸色略显苍白,尖下巴、狭长眼、高鼻薄唇,俊秀的长相里却含着几分刻薄。
皖紫霄略微一顿,继续道:“唐玄奘西去天竺取经,推动了佛教在中原的发展;鉴真和尚东渡,使佛教在东瀛传播。今圣上以身作则,使道教精髓广传于天下,使天下愚民开化。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皆因全民受道教感化,实乃圣上之大功德。圣上之功德,足可与古人圣贤相媲美。”
宣正帝大喜过望,仔细端详说话之人竟觉得有几分熟悉,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皖紫霄跪答:“小人名叫皖紫霄。”
宣正帝恍然大悟,笑道:“你与你祖父不同,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皖紫霄低声道:“晋王爷每日感恩圣上恩德,紫霄不过耳濡目染罢了!”
宣正帝赞许地看向韩景道:“皖紫霄也算是个人才,作侍童到底有些屈才了。那便取消贱籍,以后留与你身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看文的大人们不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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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先鞠躬了。。。
☆、第十章
宣正末年,朝廷内外由外戚曹氏把持,然二曹不和多生事端。
——《燕史》
“张大人,今早上朝真是吓出一身冷汗!”
“周大人,同朝为官谁不都是一样!曹国公和曹大将军一吵起来,咱们的心都得提到嗓子眼上。”
“真不知道都是一家人到底吵个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真是白混了这十几年!”
“那你说是为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
“哎!现在曹氏中曹国公一家独大,曹大将军处处受压制,曹大将军就想把晋王也拉进来,曹国公肯定不干。”
“那倒是,要是晋王进了曹氏,人心多少会有变化,曹国公的地位难免不受影响。”
“可不?晋王受到曹大将军的拉拢,日后必然要偏向他,曹国公的势力只会受损。”
“曹国公现今态度如此强硬,若是将来宣正帝仙去,上位的无论是太子还是晋王只怕都会不利吧!”
“曹大将军恐怕还打算将来依附晋王,曹国公怕是根本无此意吧!”
“曹国公固然根基深厚,但若说……兵力还是有些问题。”
“所以说曹国公也只是和曹大将军有些口角之争,并未真正撕破脸皮。”
“晋王现在的处境还真满是玄机,一进一退都事关重大。”
“曹大将军这步棋若是用得好,则是咱们大燕朝的一次转机!”
又是初春时节,去年才种的柳树已发了嫩芽,虽少了嫣红斑斓,却不失春日应有的生气。
晋王韩景正与皖紫霄在湖心亭中对弈。
韩景犹豫良久终将手中的黑子落下,皖紫霄几番揣摩棋局后道:“王爷这是要我做决定?”
韩景点点头,笑道:“紫霄觉得这下步棋如何?”
皖紫霄抓了几颗白棋放于手中:“万险!进要对付豺虎,退便是万丈深渊。”
韩景凝视湖岸上的柳树,闲闲道:“那紫霄就是要进喽!”
皖紫霄应道:“自然是要进,不过也要想好退路。万一豺虎凶狠,就只能暂避。”
韩景收回视线,看着棋盘道:“退也可以是一种进。”
皖紫霄皱了皱眉:“若我们远走,那他……”
韩景拉过皖紫霄的手将掌中的几颗白棋放回钵中:“紫霄,有些棋子当弃则弃吧!”
曹裕正没有想到晋王竟会来拜访自己,忙亲自到大将军府门口等候。
晋王一下轿便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尖嘴猴腮的面容实在让人难把大将军的名号与之相联系。韩景不由一笑,他这两个舅舅还真是有意思,要么胖的连走路都要人扶,要么瘦的就像长江水患逃出来的难民。
曹裕正见韩景面带笑容,赶忙迎了出来:“臣曹裕正在此恭候多时了!”
韩景连忙扶住:“舅舅真是多礼了。我们自家人何苦如此?许久未来拜访舅舅,应当是我这个作侄儿的不是。”
曹大将军笑着点头道:“对对!我们是自家人!皖公子也莫要拘束就当在自己家就好!”
皖紫霄笑着还礼:“我不过一介布衣,能得曹大将军款待已是三生有幸。”
酒宴过半,曹裕正开始怒斥曹国公的种种劣迹,说道激动处竟然失声痛哭:“当年我与妹妹最为要好,妹妹得了恩宠也不忘我这个二哥。倒是曹裕章这家伙,开始仗势欺人,这些年我过的真叫憋屈。现在想来,倒不如在乡下的日子来的畅快。”
皖紫霄听后只微微一笑,接口道:“曹国公对我怕是也有些意见。”
韩景向曹裕正又敬了杯酒:“现下也就您还把我当做侄儿了!来这杯酒敬舅舅!”
皖紫霄也举起酒杯:“曹国公如此对待曹大将军实在过分,我看曹大将军倒是不必怕他!”
曹裕正又饮一杯:“皖公子也这么想?”
皖紫霄放下酒杯道:“曹大将军手握重兵,曹国公有的不过一朝文臣。曹国公为何要怕他!要我说曹国公能有今日之势力还要全仰仗您!”
曹裕正黯然道:“说是如此,但现今不少将领都叫曹国公拉拢走了,真正肯听我调派的局指可数。”
韩景冲皖紫霄举举杯,示意时机已到。皖紫霄有意犹豫后,沉声道:“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兵马是大将军您的王牌,就是由于被消弱,曹国公才敢如此嚣张!”
曹裕正点点头:“皖公子可有妙计?”
皖紫霄面露难色:“有是有!但可能要委屈晋王了!”
韩景摆摆手:“但说无妨!舅舅有难,作侄儿的又怎能推脱!”
皖紫霄拱拱手:“大将军被打压就是因为朝中大臣都觉得曹国公备受皇上宠信才争相投靠所致。大将军只有曹端妃撑腰明显矮了一截,要想不再受人排挤,就要有人为曹大将军张势。现晋王千岁已成年,如若晋王能到大将军军中去,自然是长了大将军的脸面。”
韩景脸上一时满是尴尬:“这?难道本王也要靠舅舅提拔才行?”
曹裕正先是一喜,再看晋王有些不快道:“晋王莫要勉强才是!”
韩景犹豫:“倒也不是不可。如此曹国公的确要收敛一些,只是我若去了,舅舅不好安排吧!”
曹裕正见韩景有些松口,忙说:“晋王放心,我定将最好的兵力交予晋王调遣。”
韩景面带悔色道:“那就听舅舅的吧!”随后起身,瞪了一眼正在畅饮的皖紫霄:“紫霄,我们早些走吧!今日本王累了!”
晋王的马车一离开大将军府,韩景脸上的乌云便一扫而空,回头挑起帘子再看朱门金字,笑道:“这步棋走的真是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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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宣正三十年,曹端妃因巫蛊被打入冷宫,大将军曹裕正抄家处斩。
——《燕史》
“玄冥,你又输了!怎么没有心情?”
“什么心情不心情的!我以前不也总是输?!”
“至少不会有如此低级的失误!是你分心了!”
“真是——算来算去,还是算漏了一步,怎么会是他?”
“怎么不会?早说过天命难改,错已铸成谈何挽回。玄冥,是你犯了痴妄!”
“元尊,你又为何不肯放弃,苦苦相劝,这又如何不是痴妄?”
“王爷”,小厮轻声唤:“京城来信了。”
躺在贵妃椅上浅寐的人睁开眼睛,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清明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将纸条揉进手心,轻轻拨弄着身旁壶形的粉花道:“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明明在问却不等小厮回答,接着说:“它叫蛇眼石楠花,是上次那几个东瀛人送来的。他们说这花可以独自开满山岗,既孤独又刚强。”
小厮被自家王爷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满脑疑惑,再回神王爷已不再贵妃椅上,只留下黑色的身影与细不可闻的声音:“要变天了,把椅子收了吧!”
小厮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又多了几分疑惑:“明明是大好的天气,为什么王爷说要变天了呢?好像自从王爷认识了那什么郭道士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捉么了!”
曹国公冲进祭庙,推开一众小道士,一把扯住郭国师的道袍,摇晃着手中的木偶娃娃,涨红着脸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郭国师面不改色地撤出道袍,一边整理衣衫,一遍说:“这要问端妃娘娘,贫道怎么知晓。”
曹国公被周围小道士扶着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手指说:“端妃的衣袖里掉出这玩意时,你也在场,为什么不拦着皇上?”
郭国师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样:“曹国公以为我能说什么?说端妃娘娘四十好几的人了,随身带个木偶娃娃玩吗?”
曹国公被哽住,脸涨得更红,被小道士顺了半天气才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时机太不成熟,怎么也要等他走了才好有借口吧!”
郭国师点点头:“此事要冷静,受挫是难免的。我们只能将伤害降到最低,谁给娘娘求情谁就是找死。现在只能弃卒保帅了。”
曹国公闭上眼,重重拍了一下大腿道:“妹子,对不住了!要是将来让我抓住是谁干的,定将他千刀万剐!”
郭国师含笑道:“曹国公会不这道是谁干的?”
曹国公咧嘴一笑:“你说太子?他没这胆略!”
郭国师撇撇嘴:“他身边不是还有个齐远山吗?”
曹国公微微睁开眼睛:“也不是没可能,但齐远山不像会用这种手段的人。”
郭国师摇头叹息:“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皖紫霄伸手堵住韩景的去路,高声问:“不知王爷要去哪里?”
韩景带着几分焦急道:“紫霄让开!母后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要与二舅一同面圣!”
皖紫霄冷笑道:“真是与草包混久了,连晋王的脑子也糊涂了!”
韩景瞬间阴下脸:“怎么儿子救母还是糊涂了?”
皖紫霄提高了声音:“若是能救得那是孝心,若是救不得还去送死那是愚。”
韩景眯起眼,咬牙道:“便是愚,也要试一试。”
皖紫霄声音放柔:“我也曾面对相似的情况,能理解晋王的心情。我也相信端妃娘娘是被人陷害的,但皇上不是听劝的主。况且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更是容不得任何人有异举。有人想借此一石多鸟,王爷千万不能中计!”
韩景略微冷静下来:“那就看着母亲受难无动于衷!”
皖紫霄跪在韩景脚边,低声道:“曹大将军不是先去了吗?我们再等等,有转机再进言不迟。”
韩景捏紧了拳头,盯着脚边的人,良久才颤声道:“他是我娘!明知道没用,我也想试一试。紫霄,你今日拦我,我怕我日后会恨你!”
宣正三十年五月,曾经宠惯六宫的曹端妃因巫蛊之术被打入冷宫,为曹端妃求情的官员多被流放。大将军曹裕正涉嫌巫蛊处斩,抄家充为军饷,曹府上下男子充军,女子为奴。经多方考证,曹国公与晋王均与此案无关。时值蛮奴再犯南疆,曹国公愿自罚俸禄三年以充军饷,晋王领兵出战南疆以代母受过。
韩景放下书卷,看到皖紫霄正挑着帘子稀奇地盯着外面的景色,笑着说:“这里景色的确与京城差别大,险峰断涧、绿藤倒悬我也是第一次瞧见。”
皖紫霄放下帘子道:“这山势崎岖极易设伏且早晚温差大还时有瘴气,蛮奴熟悉此处环境于我非常不利。”
韩景正色:“这次带来的兵马都是当时在曹裕正军中精心挑选训练的,此处虽有诸多不利,仍可一战。”
皖紫霄叹气道:“幸好当初留了这么一条后路,否则只怕永无翻身之日。”
韩景余光扫过简陋的马车、干硬的杂粮、粗劣的茶水冷声道:“待到他日回朝,定不是今日这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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