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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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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裳衫一如既往的走在回家的小道上,远远就看见屋子门口站了几个人,正在和新来的管家说着些什么。他这里根本就没有访客可言,现在怎么会凭空出现几个人?裳衫好奇,几步走上前看清楚了那些人的面貌。
  这是经过长途跋涉而来的队伍,裳衫轻易就辨识了出来。门前总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皆是带着些异域的打扮,风尘仆仆的脸上满是倦意。前面一个穿紫色衣服男子正在和管家交谈,那人身材挺拔,眉目修长,鼻梁直挺,轮廓比一般的人要深,带着些许异域风情,男子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光亮。旁边站着一男一女,青衣男子搀扶着裹在西域毛巾下的女子,两人双双靠在门前的那棵柳树上。
  “怎么了这是?”裳衫看了许久,终于上前询问。
  “尹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这些人自称是这个院子的主人,非要进去,我告诉他们这院子是您买下来的,他们不信,说他们没有接到消息,我跟他们说了好久都没有用。”小竹子一脸苦闷,眉毛鼻子都快黏在一起了。
  “没事儿,我来就好,你去忙吧!”裳衫摆摆手,放过了这个明显经验不足的小管家。然后转头对那些人道,“所谓来者是客,刚才下人招待不周,还请诸位见谅。如果诸位不介意,请先到屋里歇息歇息,一路走来辛苦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既说明了这屋子的所属又不失礼节,显然他这这些天的官场不是白混的。
  那些人先是一愣,然后前面那个紫衣人首先反应过来,举手还礼:“那么我们就打扰了。”柳条拂过紫衣男子的头,男子的笑容在夕阳照耀下显得十分耀眼。是啊,来这里这么久了,他们是第一批来拜访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裳衫都是十分欢喜的。
  晚上这顿饭饭吃的极其欢快,裳衫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来,娘子,你多吃点儿。”青衣男子叫临安远,此时正夹一块糖醋鱼到沈烟云碗中。
  “嗯,安远你也多吃些。”女子取下那块裹在头上的布巾后赫然是一副闭月羞花的容貌,乌黑的头发,白里透红的肌肤,贝齿玲珑。
  “舍弟没分寸,还让尹大人见笑了。”一旁的临安城已经换下了那身紫色的衣服,现在一席墨色长衫,灯影幢幢,眉峰间居然透露出一股隐约的霸气。
  “不用介怀,看着他们我很是高兴。”裳衫放下筷子,眼睛对上临安城棕色的眼眸,微微笑道。
  “大人怎么说也是礼部的侍郎,怎么就住在这样寒酸的府邸?”临安远照顾完了他家娘子,对这个年幼的礼部侍郎感起了兴趣。
  “临公子这句话问得好,”裳衫看着暮色中落下的石榴花缓缓开口,“世人都道做官好,可是朝廷官员何其多,三公九卿,公侯子爵,我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能有多少俸禄?你觉得这间府邸寒酸,但我却喜欢得紧。就像你眼前的这位夫人,你喜欢她,然而我对她却并没有感觉。”
  “抱歉,在下冒犯了。”
  “不用介怀,我这里冷清的很,不管怎么样,你们能来我很高兴。我会让管家给你们安排住处的,就请先歇下吧!至于你们父亲的事,我很抱歉。”裳衫不再留恋转身走了出去。
  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凭空而降的三人,希望不要引来什么祸患。
  礼部的工作还在继续,那天在画舫上见过皇上后,萧嵩已经被放了回来,于是,大伙发现工作重心明显由尹侍郎转向萧侍郎。可这几天萧嵩的状态明显不对,工作还是照样做,但是大家桌上都没有永远冒着热气的茶,也没有偶尔来的零嘴。
  裳衫看着萧嵩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难免会多想,是和皇帝陛下闹矛盾了吗?不是前几天还黏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怎么这么快就腻了?就是他吃糯米圆子也没有这么快就厌恶了啊!裳衫很好奇,但看着萧嵩的脸色实在不好多问。
  “萧侍郎,高丽国的公文和文书译完了,你送到御书房去吧!”小成过来把一叠他们努力的成果放到萧嵩桌上,开始了没眼色的喋喋不休,“我们礼部就数你和皇上关系好些,反正你也和他熟了,那就多跑几次增进增进感情吧!”
  萧嵩的脸色却在听了这句话后唰一下就白了起来,裳衫看得真切,小成这下又踩地雷了。
  “我不去。”萧嵩闷闷的吐出三个字就把脸转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咦?小成摸不准,之前不是他跑御书房跑得最勤快吗?
  “你不去,怎么老是让萧侍郎跑上跑下的?”裳衫喝了一口茶悠悠的开口,好心的想帮萧嵩把话题转移开,浑然不觉他才是整个礼部让萧嵩跑上跑下的罪魁祸首。
  “我不喜欢皇上,每次看到他我就会害怕,我才不要去。”小成老实的说。
  “行了,行了,你们歇着,我去吧。”裳衫放下茶杯,大义凌然。至于事情的真相······咳咳,他听说昨天爪哇国进贡了一批奇异的水果,很美味的样子,他早就看中了,圆子和小维居然也不给他送来,平时还叫嚷着最喜欢他来着。真是的,这帮小孩都不靠谱。
  于是,顺理成章的派出裳衫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裳衫抱着一叠公文在御书房外看到了李公公,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了这是?李公公不是一贯都在御书房里候着的吗?
  “哟,李公公,你怎么在外面呢?”裳衫走向前,怕太大声惹到门里的赵相琪,压下声音轻轻的问。
  “是尹侍郎啊,”李公公看到来人是裳衫,立马拉下那张脸准备好好的哭诉,“哎哟,奴才也不知道啊,皇上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脾气暴躁的很,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送饭的时候对上那张脸,哎哟喂,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听说······”这时,神神叨叨的李公公拉过裳衫,走到离御书房比较远的空地,左看看又看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是你我才说的啊,前几天陛下和萧侍郎闹矛盾呢,也不知道是谁先闹起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明了,反正萧侍郎走后陛下就一直没有好脸色。幸好你来了,正好,待会儿传膳就由大人您代劳吧!”
  “行,没问题!”裳衫爽快的答应了,反正他都见惯了冰块脸,再怕也怕不到哪里去的。
  “太好了,尹侍郎,我就知道您最好,奴才太喜欢你了!”听了裳衫的保证,李公公瞬间喜笑颜开,走到御书房门外提着尖尖细细的声音大声通报:“礼部尹侍郎求见!”
  裳衫不由得汗颜,看着李公公高兴的样子没狠下心回话,他可是受不起你这份“厚爱”啊!
  李公公喊完后,御书房久久没有声音,只有李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在雕梁画柱的大殿外回绕。
  “咦?尹哥哥你来了,是找皇哥哥的吗?”小圆子蹦蹦跳跳的蹿了过来,肥嘟嘟的手压在裳衫官服上,红色的袍子立马出现两个黑黑的爪印。
  “是的,那么你皇哥哥在干嘛?”他已经习惯了圆子的不靠谱,也没有放在心上。
  “唔,皇哥哥的话,”圆子扬起脑袋仔细的思考起来,“皇哥哥最近有点儿可怕呢,不过倒是很大方哦,虽然他最近不怎么说话,但是昨天爪爪国送的东西全都给了我和小维呢!那些东西好奇怪啊,一个外壳像木头一样硬,里面确实白色的东西,像甜汤一样好吃,名字圆子忘记了;还有一个外面长满了硬硬的刺,打开有一股便便的臭味,看上去也怪怪的,大家都被熏得远远的,然后圆子去尝了一口,好好吃啊~~”圆子的眼睛眯成月牙形,圆圆的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接着道,“我还有给尹哥哥留半个哦!你来和圆子玩嘛!好不好?好不好?”小手拉着裳衫的衣摆一直摇,无奈小家伙偏题偏的太快太远,早已忘记他的初衷,现在就只记得让裳衫去他的宫殿里玩乐。
  “恩,圆子乖啊,等我这边的事完了就来找你。”裳衫摸着圆子的头笑眯眯,好脾气的说。
  “我去告诉小维,你一定要来啊!”圆子穿着明黄色的小褂飞奔,像只肥肥的小鸡一样摇摇摆摆的跑开,左摇右摆,裳衫忍俊不禁,突然就笑了出来。
  圆子不知道,他漏掉了一条重要的信息,他忘记了告诉裳衫上午的时候殷扉遗来过,在书房里呆了很久,然后面色低沉的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尹侍郎,陛下在呢,宣您进去。”李公公出声提醒着尹裳衫。
  裳衫抱着公文走进去,看到赵相琪躺在龙椅上,闭着眼睛,皱着眉,旁边堆了一叠高高的公文。
  果然皇帝都不是人做的,裳衫感叹着,轻轻的把公文放在桌案上,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准备转身就走的。可是走到门口看到了龙椅上那个孤寂的身影,又良心发现给他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转头再看看,摸了一下赵相琪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就心安理得的走了。虽然现在是夏天,但皇帝的身子金贵得很,受不得半点儿风寒。
  离开后的裳衫没有看到赵相琪在他走后睁开了眼睛,也没有看到年轻的皇帝看着字条上用飘逸的行书写的“保重身体”四个字眼神复杂,顿了好一会儿,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有着帝王家一贯的豪情和自在必得的信心。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候在门口的李公公有点惊讶,这时间太短了,但又不像是被轰出来的。
  “皇上睡着了,我不敢打扰,公文放下就出来了。”
  皇上歇息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这情况······李公公没有明说,他们都是揣摩着主子的心思过日子的人,看了别人这么多年脸色,要想在复杂残酷的宫廷里面生活下去,装傻是最好的手段。
  可是李公公不知道,眼前这位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人比谁都会装聋作哑。
  等裳衫走出花园时张公公才想起,哎哎,尹侍郎答应帮他传的膳呢?
  “哎哎,尹侍郎!”张公公提着嗓子喊了好几声,但是无奈,他口中的尹侍郎已经走远了。至于传膳这个问题,已经不在尹侍郎的考虑之内了。
  这件事告诉李公公一个教训:装聋作哑的人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他从御书房出来后裳衫就直奔圆子的寝宫,本来嘛,他这次进宫的目的就是那些奇异的水果。
  裳衫来到启明殿正看到圆子举着那双肥嘟嘟的手在一旁练着毛笔字,笔墨纸砚在桌案上铺得满满的,小家伙左手按着宣纸,右手举着一只大大的笔,有模有样的沾墨汁,然后悬着手腕下笔,只不过他那只手抖啊抖的,然后写的那个字就丑啊丑的。
  “尹哥哥!”圆子一看到裳衫来就扑过来,沾满墨汁的手就抹在了裳衫朱红色的官服上。
  “圆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找你皇哥哥多要一套官服了。”裳衫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泥印和墨水印欲哭无泪。
  “我在练字呢,夫子要我明天交上去。夫子好凶啊,上次小维没有交作业就被夫子罚抄《弟子规》十遍呢!然后小维就一直抄啊抄的,都没有时间陪我玩了。”圆子嘟起他粉嫩的小嘴叫嚷着。
  来,让我看看,你写了些什么?”裳衫凑过去,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看到后,还是被吓到了。宣纸上扭扭曲曲的“永”字铺得满满的,可是实际情况实在是惨不忍睹。裳衫看了一眼大大的眼中满是期待的圆子,再看一眼圆子笔下的字,无力的扶额,他真的不好意思打击这样一个单纯好学的小孩,当初他虽然笨,但在学习上还是十分有天赋的,圆子这样的经历他实在是没有。
  “嗯,圆子已经很努力了,很好!”裳衫深吸一口气,捏了一下圆子的脸蛋,软绵绵的,手感很好,舍不得又捏了一下。
  “真的吗?”孩子的眼中满是惊喜,好像是第一次被夸奖,接着兴奋的说,“夫子告诉我写字只要写好了这个‘永’字其它的所有自都可以写好了,你现在说我很好了,那么我也可以写好其它字了吗?”
  看到这样的圆子,裳衫更加觉得愧疚了,这孩子在国子监都是受到些什么待遇啊?
  “咳咳,你先过来,夫子让你练习‘永’字对吧?你看着······”裳衫拿过一旁的毛笔,沾了些墨汁然后提起手腕,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正楷——‘永’。
  “哇!尹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你写的比圆子的要好看呢!”小孩儿眼睛放光惊叹起来。
  “你过来,”裳衫握住圆子软软肥肥的手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来,“首先你看这个侧点,如鸟翻身侧下,又如高山坠石。”
  “真的呢!这样好看了很多!”
  “闭嘴,别吵,继续。再看这一横勒,如勒马的缰绳,又如千里阵云;这一竖,如万岁枯藤,势如引弩发剪······”钩、挑、长撇、短撇、捺,在裳衫的解说下,圆子一个“永”字写下来犹如背了一套武功秘籍,圆子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效果总归是不错。
  “好了,你自己练习一下吧!”
  “可是我拿不稳毛笔,我每次写字手都是抖了,小筒子说是我我捉过小鸟的原因,然后每次写字手就会抖啊抖的抖个不停。呜呜,尹哥哥,圆子该怎么办?圆子不想抖啊!我写不好夫子凶凶,他会打我的······呜呜······”圆子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水汪汪的雾气,小嘴高高的撅起,泪水下一秒就要决堤了。
  “才没有,圆子很厉害的。手拿毛笔发抖不是因为捉过小鸟,而是圆子不努力,练习少了。你看,尹哥哥也和圆子一起捉的鸟,可是刚才我写字手没有发抖哦!”裳衫一想到是自己带圆子去掏鸟窝捉小鸟,不由得冷汗连连,大康未来的花朵怎么就被他养坏了呢?
  “真的吗?”圆子大大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闪亮着。
  “嗯,骗你是小狗。”他不知道,眼前已经有只狗在得意的摇晃它的尾巴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这样的把戏一次又一次,无奈圆子还是上钩了,这就如同裳衫每次都拿别人的泪水没有办法一样。
  “尹哥哥,为了感谢你圆子请你吃那个臭臭的水果吧!小筒子,你去把爪爪国进贡的水果拿出来,我要招待尹哥哥。”圆子挥挥手对候在旁边的下人说,也是有模有样的,人家就算再不靠谱儿毕竟是个王爷来着。
  “你又惯着圆子,怎么?还没有受到教训吗?”在两人都很高兴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皇哥哥,你来啦!”圆子欢天喜地的跑了过去,但却不敢像对裳衫那样放肆,皇帝的威严还是在那里摆着的,至少圆子那沾满墨水的手没有向赵相琪那身龙袍上拍去。
  裳衫无语,赵相琪说的教训,他是十分记忆深刻的。自己就是在他的欺压下长大的,以至于后来殷扉遗的宠爱会让他如此贪恋,陷入其中难以脱身。可是现在圆子这个年纪就是要宠的嘛,反正国家大事又落不到他身上,而且他也没有宠圆子好不好?被诬陷的裳衫继续比划着毛笔,话说这毛笔还是白玉做的笔杆子,底下是羊毫,拿给圆子练习真是浪费,这砚台也不错,还是福建的龙尾砚,还有这宣纸······
  “哎,圆子,你拉我干嘛?”裳衫正在出神,回过神来一看,内心悲凉,可怜的官服,这下是彻底的毁了。
  “圆子,出去玩。”说着赵相琪就一把拎起圆子,随手一甩圆子就落到了宫殿外面,和裳衫一样,圆子是个恃强凌弱的人,也是从骨子里怕着赵相琪的,虽然被丢到了门外,可是却不敢哭闹,识相的拍拍屁股去找小维了。接下来赵相琪清空了启明殿的下人,一副庄严的坐在裳衫面前。
  呃······这是要做什么?促膝长谈?他们两个有什么事用得着这样的吗?裳衫看着自己对面的赵相琪觉得这个情况着实诡异得紧。
  赵相琪并不急着开口,只是坐在垫子上看着裳衫,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若有所思。一看到赵相琪敲手指,裳衫知道他算计人的老毛病又犯了,立刻正襟危坐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礼部的工作你可满意?”终于,皇帝悠悠的开了金口。
  “嗯,还不错的。”裳衫答得很快,只是默默的在后面补了一句:就是忙了点儿。
  “国宴进展如何?”
  看样子这是问公事的,裳衫放下心来来,立刻实话实说,“萧嵩接手后进度快了许多,当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说完才想起他们俩最近闹矛盾来着,裳衫偷偷观察赵相琪的脸色,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没有因为他提起萧嵩而有什么变化。裳衫放心下来,应该没有生气,胆子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皇上,臣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裳衫打起官腔小心翼翼。
  “这里没有外人,用不着这么拘谨,你不用叫我皇上。”赵相琪貌似今天特别好说话,裳衫想起小时候叫他琪琪的日子,现在的皇帝还是一个装大人的小太子,整天欺负他,当年他自己也只有圆子这么大而已,而那时同为伴读的殷扉遗,裳衫已经叫他一声哥哥了。
  “好吧,相琪,你和萧嵩怎么了?你们闹矛盾了吗?”不能怪他好奇心重,萧嵩这几天工作状态一直不佳,连带着整个礼部的工作状态都不佳,人家一个好好的状元爷啊,可不能就这么毁掉了。
  “怎么?你很关心他?或者,你是关系我?”年轻的皇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得裳衫一愣,连眨眼都忘记了。
  “咳咳,”裳衫反应过来,吓得被呛住了,“你没事干嘛要笑?不知道很恐怖啊!”裳衫扶着胸口,一脸不满。
  “你不喜欢我笑?”显然,赵相琪不满裳衫的态度,又恢复到了那张冰块脸的状态。
  “呃······这个问题你去问萧侍郎比较好,你每天都冲他笑,微臣习惯了你的冰块脸,实在是不好回答。”他确实是不喜欢啊,这人笑得太恐怖了。
  “那殷扉遗天天都对你笑你可喜欢?”
  裳衫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呆住了。想起殷扉遗,不自觉的出神,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殷扉遗的笑了?殷扉遗的笑容——温柔、包容、只属于他,他确实是极其喜欢的,那样的笑如樱花绽放,是他心中漫天飞舞的绚烂。
  看着裳衫脸上明显的怀念赵相琪沉下了脸色,他知道裳衫从丞相府搬了出去,他清楚殷扉遗对裳衫的好是因为什么,这样的原因让他替裳衫心痛。那样的原因,或许初衷已变,但仍然是不能触及的禁地。
  裳衫明显已经忘记回答赵相琪的问题,坐在那里神游天外。等到他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赵相琪那张冰块脸处在他脸前,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那个······呃······相琪你有什么事?”裳衫慢慢向后退,隐约觉得这个情况有些不妙。
  “我试过了,男人和男人没有问题的。”赵相琪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哈?裳衫彻底愣住!明白后立刻涨红了脸,这······这要他怎么回答?相琪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啊?
  “相信我,殷扉遗不是你的良人。要不我们来试试?”冰块脸左手拾起裳衫垂在耳边的长发,凑过来,精致的脸上贵气逼人,说起的这句话居然极尽诱惑。
  裳衫垂下眼帘低下头沉默,许久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的说道:“相琪,你开玩笑也不用这样啊,会吓到我的。”说完,却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赵相琪看着他,目光落到了裳衫闪亮的瞳仁里,一时间没有了语言。
  “抱歉,朕逾越了。”许久赵相琪才回过神来,打破暧昧,丢下这句话急匆匆的走出了启明殿。
  门外夏日的蔷薇花开得很好,裳衫透过打开的宫门望过去,希望那只是为一个人的灿烂耀眼。
  


☆、第十二章

    今天是礼部接待扶桑王子和龟兹公主的日子,官方上说是接待,其实上王子和公主都来长安小半月了,几乎天天出去转悠,但还是觉得不尽兴,非要朝廷派什么官方的人引导他们深入的了解长安城,所以才有了这次礼部的工作。外使这块儿基本上都是他和萧嵩在做,如今萧嵩状态不佳,这任务就落到了裳衫身上。
  由于离国宴的日子已经很近了,四方时节也基本上到达,如今街上更是喧嚣热闹,江湖艺人大显身手,鼓乐亦是连绵不断。日间,裳衫正带着扶桑王子和龟兹公主在京师九门之一的宣武门外漫步,这是内城,街道两旁商铺琳琅满目,各色人马川流不息。由于大康民风开化,亦多金发碧眼的外族人,穿着本朝的衣冠,在人群里穿梭来去。
  “尹侍郎,你们长安城内我都玩腻了,你带我出城去吧!”此时穿着粉红纱裙的龟兹公主用那口不太清晰的汉语说道。裳衫有不好的预感,转头间眯起了眼睛,赫然看到一席长袍手拿折扇的扶桑王子也有这个打算。
  “咳咳,这个问题······长安城作为八朝古都,其文化的博大精深,其民风的通俗开化,岂能是短短半月就能深入的?二位如要是出城,那就与我们真正的精华失之交臂了。”裳衫背着手朗声说道,罕见地一身湖蓝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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