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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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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遣惶啊!�
戴亦的心里难受,虽然知道这孩子是成心让自己难受,可是他说的是事实,他不怨孩子。他捂着心口坐在沙发上发呆,这都是怎么啦,自己的老婆变成了男人,自己的儿子有先心病,而自己居然十年了才知道。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你也算个男人?”
迟奶奶接过司小亦递来的盒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不爱吃这些东西,往常让你吃一回跟要你命似的,咋着看见你爹了就巴巴的拿去给他吃?”
司小亦说道:“那可不是,我就在他跟前说我吃这个是为了补气的,看看他啥反应。”
老头在天棚下摆弄着花草,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做出了评论:“也不知道你这性子随谁,咋说他也是你爹,你可不能这么办啊!”
“可我也没怎么着他呀,就是看看他的反应。哎太爷,你没见他那脸色,啧啧,跟变色龙似的,变的那叫个快,我看我要是再说点别的他就得哭喽。”
“你这熊孩子,那不是你爹?”
“是又怎么样?我可不是他生出来的,他提供的不过是一个蝌蚪而已……”
“谁教你这些,他再有不是,他也是你爹,你一天到晚的跟着姓贺那小子不学好。”老头蛮横的打断了他的话,很不客气的训斥。
司小亦不以为然:“是爹又怎样?我爸爸自杀那会也没见他来,这跟没有没啥区别。”他说完了也不理老头,拍拍手去了东厢房。
戴亦听见爷两个在说话,心里更加难受,孩子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职责,活该让孩子这么说他。
他慢慢挪到了司道予的床前,仰躺在床上,呼吸间都是司道予的气息,他的心跟着一阵阵抽痛。
司道予回来的时候,戴亦躺在他床上睡着了,眉头紧皱,眼角尚有一滴泪。
司道予坐在他身边,伸出食指沾了那泪,放在嘴里,苦的,他被苦的笑了起来,无声的笑,直笑的眼泪流了下来。
忽然一双手抱住了他,那人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闷声说道:“小予,给我机会,让我弥补自己的过错,我不求补给你这逝去的十年,只求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里,你的生活中有我,你的欢乐中有我,你的悲伤中也有我。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睁开眼看到的是你的微笑,呼吸间有你的气息。”他轻轻的扳过司道予的肩膀,俩人面对面的看着:“小予,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太白山一行
第二天,司道予带着司小亦、贺飞和小朱一行出了门,戴亦一脸哀怨不停的叮嘱:“小予给我打电话,小予给我发短信,小予你不要进原始森林,小予你带的衣服够不够穿……。”
司小亦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比我老太太还啰嗦。”
戴亦更哀怨了,儿子不喜欢自己……
司道予订了机票,先去喜都,转道太白山。
两个小时后,四人在机场坐上老九的车去了酒店。
老九对司道予很是不满:“予哥不管这里的事,怎么连兄弟也不来看看,真是让人伤心。”
老九是个混血汉子,人高马大,却是白肤黑发蓝眸,人很帅气,哈哈笑的豪爽。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个人心思缜密,是笑着杀人的家伙。
“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家里老爷子年纪大了,能陪就多陪几天,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哪天就去见了马克思,那时候我要是不在身边,岂不是要留下遗憾?”
“予哥的孝心让兄弟们汗颜,以后要跟予哥学,这次来要多住些天,兄弟可都安排好了。”
贺飞拍着老九的肩膀:“九哥辛苦。”
老九抱住贺飞咧嘴笑:“应该的。”
小朱笑呵呵的看过来,老九赶紧松手,过去握手:“朱子啊,好久不见。”俩人手握的紧,看着真是亲热,其实是在暗中较劲。
司道予笑着摇头,这俩人每次见了都要较量一番。
两人拉扯了一会,老九呲牙咧嘴的松手,哈哈笑着:“看来医生的魅力不够啊,朱子劲道依然十足。”
贺飞讪讪:“我会努力。”
小朱笑的一本正经:“我很期待。”
次日,司道予在老九的安排下去了太白山,不知道是不是美丽的自然风景让他的心境变得平和还是因为戴亦在家里的缘故,司道予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他静静的走在天池边,看着那幽蓝的湖水,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老九悄悄问小朱:“予哥这次来好像很高兴?”
“出来玩心情当然不错。”
“不对,他那模样分明就是谈恋爱才有的表情。”老九瞪着小朱,很是不信他的话。
“哧,你知道恋爱人的心里?”
“那是,看贺医生就知道,一副白痴的模样,就好像全世界就他最幸福似的。”
“你敢这么说你的予哥?”
“我说的是贺医生,予哥哪有他那么白痴,你别牵强附会好不好。”
司道予此时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眯着眼睛听他们斗嘴。
老九的老子是北三省有名的道上人物,嚣张跋扈,好勇斗狠,道上人尊一声:谭八爷。老九是他跟一个罗刹国的妓女生的,那女人在得了一笔钱后扔下老九哭哭啼啼的走了,老九一个人在谭八爷的身边长大。谭八爷的女人无数,孩子也有十来个,老九在他身边没受到多少父爱,反而是备受排挤。
那年司道予的父亲陪着特派员来视察北三省,当时的特派员坐的是奔驰三百,有警车开道,保镖亲随一行前后护持。谭八爷见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前呼后拥心里不服。亲自驾着奔驰六百在特派员的车队里穿插,走S路线,最后竟把车开到了特派员的车前,长鸣示威。
结果可想而知,谭八爷被秘密的请去喝酒,再没回来。北三省的绿林道被大清洗,老九在一个人的安排下逃到了罗刹国找他的鬼子娘去了。
后来司道予去罗刹国在一起帮派火拼中将他救下带了回来,给他一个合法的身份,帮着经营这边的生意。
老九对他忠心耿耿,他在司道予的生意中举足轻重,可以说北省的生意做的那么大,他功不可没。
老九一行中有个长相漂亮的女人,司小亦一见就扑了过去,欢快的叫了声:“大薇妈妈。”
大薇是司道予那个初中同学,这几年一直在北边跟着老九处理这边的生意,当年她帮过司道予,司道予对她一直都是十分敬重。
她抱着小亦笑着:“小亦想妈妈了吗?”
“想了,妈妈怎么都不去看我?”
“你这不是来了?”
司道予笑道:“薇姐”
“嗯,你打算呆几天?”大薇现在是司道予生意的核心人物
“看吧,不确定。”
“嗯,找到戴亦了?打算怎么办?”大薇的眼里闪着担忧
“还不知道,我现在很混乱,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跑这来了。”
“你呀,别的事上都有决断,偏偏这个戴亦的事让你优柔寡断,要是我,喜欢就跟他过,不喜欢就离他远远的。我看你呀,就是放不下他,他哪里好了?现在你也是男人了,娶个媳妇得了。”
大薇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的十分泼辣,司道予对她是十分敬重的,毕竟在最难的时候她实心实意的帮过自己,而且这些年来她始终在自己身边,从没离去。
司道予在太白山住了十天,第一天带着儿子去了一趟天池,第二天就带人进了原始森林,把司小亦交给了大薇。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中穿行,看着各样的虫子迅速逃离他的视线,司道予的想的却是远在家中的戴亦,那人却是想离自己近点再近点,越是这样想,越想见到他。有一瞬他非常想见戴亦,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走?
司道予来这里并不是单纯的游玩,而是为了给老头找东西。
老头当年并没有直接参军,而是跑到了北省加了绺子,仗着身手利落也混了个二当家。后来他们那股绺子被招安,他也就加入了北省联军。在进入联军之前他藏了些东西,那时候是为了给自己那伙兄弟留条后路,谁知道这一走就再也没回去。原想着自己这辈子也回不去了,谁知道机缘巧合,司道予在北省做生意,他就想起了那茬子事。画了张草图,让司道予去找。
老头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有人找走了没有,当年藏的时候是我跟着一个姓谭的人一起去的,他老家就是那边的,我怕他已经启走了。”
司道予拿着那张图找了这几年,一直没找到,这回来依然是找这个。找了几天依然没有结果,反而是遇上了一头狗熊。
在一片树木稀少的草地上,各色的野花开的正欢实,蝶飞蜂闹的好不怡人。
司道予却瞪眼看着眼前那慢悠悠往前走的庞然大物,那是头黑熊。 那黑熊慢慢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依然向前去了。小朱子眼尖,看见那边还有一头,脸色先变了。悄悄的抓住司道予的手,打个手势,俩人尽量放轻脚步,向后退去。
黑熊的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那只熊,老九笑了一下:“妈的,吓了老子一跳,这畜生找媳妇来了,快走,这个时期的熊很野性,千万别惹他。”
四个人往外走,那黑熊的性情挺善变,见几人走了,咆哮着追了上来。司道予看了一眼,没有大树,没有石头,连躲避的地方没有,他自忖跑不过这头黑熊。
老九迅速拉过司道予放在自己身后,在腰上摸出了一把手枪,转眼看小朱已然开枪了,带着消音器的枪一丝声响也无。黑熊砰然倒地,砸的几只蝴蝶慌乱的飞走了。
贺飞搓着手说道:“小朱,枪法不错,这个熊掌可以吃吧。”
司道予笑骂:“吃货!”
“民以食为天,食色性也,第一就是食,说明咱们的老祖宗就是个吃货,我不过是传承一下而已。”
小朱问:“还进去吗?”
老九摆手:“不进去了,这都遇上熊了,想法弄回去,咱们吃回熊掌,我知道好几种熊掌的……。”
“小心!”贺飞眼见的那头已经走远的黑熊突然跑了过来,拉着司道予一转身,黑熊就冲了过去,那风头扫在脸上生疼。
贺飞骂道:‘这个该死的,小朱,送它去见它相好的,妈的,活着的时候拉经济,死了又来干屁?”
那猛蹿过去的熊还没等回身,小朱的子弹已经打进了它的头部,两头头黑熊顷刻间便毙命,司道予有些感伤,这些对人类来讲的庞然大物,终究还是抵不过一颗子弹。他有些不忍,低声说道:“回去吧。”
老九也按捺不住了:“回去,这个破山有啥好看的,山上的牲口凶的很,要不是小朱子,你这命就交代到了山上,到时候我怎么跟老头交代……”
“嗯?首长,什么意思?你要跟哪个老头交代?”贺飞嘴快,张嘴就问。
老九自知失言,一副鼻观口口观心的表情,越说越错,索性不说。
司道予是聪明人,老九不会害他,对他的忠心可鉴,所以他也不逼他,当下微笑道:“明天回津门,要是再住下去,老九恐怕就要哭喽。”
老九释怀,抹着脑门上的汗:“我是光棍汉一个,什么也不怕,予哥就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着,我就是怕你进的来出不去,我没法跟老爷子交代。”
司道予依然笑:“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用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要说在北边这个地界上,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不敢动你,可是山上的牲口他不认人啊,这真要是让那黑瞎子舔一口,你这英俊的脸蛋可就没了,到时候找谁说理去?是吧,所以咱还是在景区玩的好。”
司道予给他一巴掌:“景区也不去了,回家,想家了。”
回到酒店跟大薇和司小亦一说,司小亦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戴亦如初一辙:“爸爸,还说去林子里挖人参来着……”
“现在不是季节,不行。”
“什么时候挖?”
“九月份。”
“那好吧,大薇妈妈也回去吧?”司小亦很转脸问大薇。
大薇笑着看向老九:“我送小亦回去?”
老九笑的一脸嘚瑟:“非常同意。”
司小亦暗笑,看这回那个人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津门小院闹
被司小亦不待见的人戴亦在家里天天跟着老头捞鱼虫子卖鱼,学做鸟笼子,过的很悠闲。老头老怀大慰,做鸟笼子的大业终于后继有人了!
他说:“人总要有一样自己喜欢做的事才好,就像是人们常说的信仰,那是精神上的。可是在实际生活中,你总要有打发时间的事情来做,做喜欢的,不管做的好坏,只要你喜欢。”
戴亦深以为然:“嗯,到我老的时候,没钱就做鸟笼子去卖。”
“嗯,咱这津门笼子很有名,别小看这鸟笼子,学问大了,啥鸟住啥窝,这都是有讲究的。这呀,是我跟一个老手艺人学的,我们来的那年,他就住在旁边。那人年轻的时候好玩,家里也有钱,后来家败了,就靠着做鸟笼子卖鸟卖金鱼维持生计,活的也不比上班的孬,心态好的很。用时下的话讲就是会享受,可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用自己喜欢的东西养家,不易呀。”
戴亦也曾跟老头解释自己当年走的事,老头一摆手:“这个我不听,你跟小予讲,让他相信才行。”
戴亦讪讪,再也不提。
老头絮叨着讲制作,戴亦听的认真,这日子过的飞快。戴亦在成功的学会盘圆之后,司道予一行回来了。
戴亦热泪盈眶,就差拿手里拿两把花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了。
他看向司道予的眼神带着热切,恨不能一把就把人抱进怀里,使劲揉搓。
可见了司小亦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觉得这孩子这回笑的怎么那么欠揍呐?还有,他后面的女人是谁?
司道予转眼看他微微一笑:“过的如何?”
戴亦立刻像打了鸡血,满脸激动的冲了过来:“好,过的很好,就是想……你”伸手就去抓司道予的手,司道予一转,他落了空,还不甘心,再要去抓,司道予已经转到了老头那里:“爷爷,又做了几个鸟笼子?”
“嘿,这东西哪是你说做就做上了,不做细了那就丢手艺了,这一道道工序可不是闹着玩的,咋样,这趟去了十来天呐。”
“嗯,进了趟山。”
“又进山了?咋样?”
司道予摇头,老头摆弄着手里的竹条子:“不急,慢慢来。”
“嗯,我就想着您年纪也大了。”
戴亦听了稀里糊涂,司道予也没跟他解释的意思,自顾自的领着司小亦回屋去了。
大薇转身去了迟奶奶的屋子,一会儿功夫,就听见迟奶奶屋里传出了笑声。
戴亦看着爷俩走了,再看看贺飞已经去了小朱子那屋,自己一摸鼻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司道予身后上楼去了。
司小亦见他跟来,一撇嘴,黏在司道予边上不走,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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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亦撇嘴:“就那样吧。”
“都玩什么啦?”
“不就是上山再上山,还能干嘛。”司小亦很不耐烦,这样没营养的话真没劲,可是司道予在跟前,他又不能不理他,他怕挨训。
戴亦讪讪,知道孩子不喜欢自己,可是他没有哄孩子的经验,没营养的话说了几句就再也没有了。
司道予看着俩人没话了,撵司小亦去洗澡:“去洗个澡,完了睡一觉,待会吃饭的时候我喊你。”
司小亦磨蹭着不去:“爸爸,咱俩一起吧。”
“不行,你自己洗。”
“爸……爸”司小亦拉长声哀求,那双酷似戴亦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司道予。
司道予转身不理他,戴亦狗腿似的说道:“我跟你一起洗。”
“不用。”司小亦硬邦邦的扔下句话,转身走了。
戴亦看着司道予苦笑:“你看,儿子不喜欢我。”
“我儿子。”司道予重重的说了一句
“是,你儿子,但是也是我儿子。小予,当年我走是有原因的,虽然我觉得解释没有实际行动来的实在,但是你让我解释给你听行不?”
“现在?我很累了,改天吧。”司道予按着太阳穴,心里想好的话在见了他以后都烟消云散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那就维持现状吧,叹了口气,他去了楼下的浴室。
戴亦眼看着他去了,心里难受,原来解释也要人家肯给你机会。他仰躺在床上,听着楼梯响,起来看时,只见跟他们一起来的女人上了楼,他惊讶,这个人是小予的什么人?
大薇上来就看见戴亦呆愣的看着他,她笑了一下:“戴亦,好久不见。”
戴亦纳闷,他认识她吗?他礼貌的点头:“我是戴亦,你是?”
“大薇,你不记得了吗?”“大薇?你是二班那个……在黑山上的那个人?”
“嗯,就是我,你还记得,那次的事很丢人,你哥还说过我,所以我记得你们兄弟,你哥呐?怎么没一起来?”大薇在屋里随意走动,进了司小亦的屋子,给他把带回来的衣服收拾起来。
戴亦看着她的动作和对屋子的熟识程度,心里猜测大薇是怎么跟小予在一起的,他们这样一定非常熟。他的心里有些异样,酸不溜丢滴。他知道司道予和大薇的关系很好,但是那时候司道予是个女孩,现在这样,他觉的很别扭。
浴室的门被推来,司小亦裹着浴巾出来了,他看也没看戴亦,直接去他房间了,在看到大薇的时候,戴亦听到了毁灭性的的称呼:“妈妈……”
那声妈妈让他的头轰的一声响,后面俩人说的什么他一点没听见,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向司小亦的房间望过去,看见大微正给司小亦穿衣服。司小亦仰着脸笑着,大薇正在说着什么,看着那样和谐,正是一副母子图。
可是,戴亦觉得怎么那么……碍眼。
戴亦觉得自己受了打击,缓缓的下楼去了,他想找贺飞问问,大薇跟司道予是什么关系。
大薇瞥见他下了楼,笑着拧了司小亦的鼻子:“坏小子,故意的吧,从来都是连名一起叫我,发坏吧你就。”
司小亦咯咯笑着:“谁让他撇下我们这么久,哪就这么容易让他来的?就是爸爸答应我也不答应,哼!”
“臭小子,只要别太过了就好,他毕竟是你爸爸,还有,你司爸爸其实心里是有他的。”
“我知道,要不然我爸爸早娶你了,或者嫁给贺叔叔,其实我觉得你当我妈妈也挺好的,唉,我爸爸不知道珍惜,让九叔捡了个大漏,要不说有福之人不用忙就是这道理。”
一根葱白的手指点在他饱满的额头上:“你这臭小子,人小鬼大,跟贺飞都学坏了。”
“咳咳,我这叫少慧。”司小亦换了一套中式家居服,背着手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向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呀,净做些口不对心自以为聪明的蠢事,唉,可叹呦……”
“嗨,你这熊孩子,装人是吧。”大薇跟着下楼,就见贺飞按着司小亦的头在作弄他“那来这么一套衣服啊,穿上跟个老头似的?”
司小亦立着不动,正义凛然的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人真是无赖,我高贵的头颅怎么能让你的魔爪乱摸,放开,放开。”
贺飞得意洋洋的笑:“我动了你你能拿我怎么着?让你爸爸来打我呀,来打我,来呀,来……”话音未落,只听“噗通”一声,司小亦觉得头上一轻,循声望去,贺飞被戴亦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骂着:“戴亦,老子跟你势不两立,你过河拆桥,卸磨……我呸,老子跟你没完……”
司小亦哈哈大笑起来:“看见了吧,我爸爸来了,让你欺负我。”
贺飞正骂的欢,听见司小亦这话,眼珠一转笑这说道:“你这么快就认贼作父了?”
司小亦转过去踢了戴亦一脚:“我们俩玩呐,你摔他做什么,多管闲事。”
贺飞得意的看着戴亦:“对,多管闲事,还是我的小亦好,知道谁远谁近。”
司小亦听了这话小脸顿时绷住了,一本正经的说道:“血缘是不可抹去的,就是我不喜欢他,可是这是事实不是?你也甭挑拨,事实无法抹去,你枉费心机。”
贺飞坐地上如泼妇状:“哎呦我的亲娘呦,我白养了你□□年,我的心血都白费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你个小白眼狼……”
司小亦扶额,朝着小朱的房间喊:“小朱叔叔,贺叔叔撒泼……”
贺飞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站的笔直,左看右看:“谁撒泼,谁撒泼,我揍他我。”
大薇哈哈笑:“贺飞,你这个活宝,没你我们可怎么活?”
戴亦瞪眼看着几个人闹的欢实,心里百味杂陈,这样的场景里没有自己?他觉得自己在这家里就像是个外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和谐默契,而自己只是个看客,他忽然心生失落,默默的坐在了台阶上。
司道予在楼下的浴室出来,身上裹了件浴袍,贺飞见了直咂嘴:“啧啧,大热的天,穿件大裤衩多好,非要裹的这么严实,你是爷们儿吗?”他很遗憾一直没看到过司道予的身体,跟司小亦抱怨了很多回,连带的司小亦对司道予的身体也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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