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套中人作者:子慕予兮-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样应该是OK。
陈洲拿起车钥匙,这才想起自己的车还停在酒店停车场,昨晚因为那个胡搅蛮缠的混蛋他是打的回家的。
“我操!”陈洲忍不住爆了脏口。
走过去?酒店离他家开车也得二十多分钟,大热的天他跑过去肯定先热死,再说时间也来不及。
打的?陈洲心里不由地发憷,那他的一身装备不得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越来越紧了,这可怎么办。
忽然一声鸣笛从他身后传来。
陈洲扭头一看,邹明池落下车窗,微笑道:“陈先生,早。”
干!
第三章
陈洲的脸顿时扭曲了一下,内心飘出了各种字体各种颜色的草泥马弹幕。
“早。”他勉强调整了下面部肌肉。
“陈先生昨晚没有休息好?”邹明池下了车,关切问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陈洲笑道:“怎么会,昨晚不过是好好思考了下接下来与贵公司的合作案,睡的有些晚而已。”
邹明池道:“那就好,我以为昨天唐突了陈先生,你会生我的气。”
陈洲心说,当然生气……等下等下不能气,生气会变老长皱纹。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邹先生,我真的没有生气,你想多了。时间不早,我也该上班了,咱们回见。”
“等下。”邹明池长臂一伸,拦住他的去路。
“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陈洲警惕地退后一步。
邹明池颇有绅士风度地拉开副驾的车门,笑道:“为了给你赔不是,今天让我载你上班好不好?左右你的车也还在酒店,不方便。”
陈洲不乐意让别人坐他的车,他也不乐意坐别人的车,眼前这人已经引起了他深深的戒备,但是他毕竟是公司的大客户,若是因为私人原因得罪了,可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罪过。
斟酌了一会儿,他才婉拒道:“这怎么好意思,我叫出租车就好了。”
邹明池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明显作假的笑容,心里好笑,忽然扯住陈洲的手臂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
陈洲猝不及防,被他扯得趔趄,险些扑到他的怀里,不由地恼羞成怒:“邹明池!你搞什么鬼!”
邹明池吸了吸鼻子,道:“嗯,好香,是Giorgio Armani的须后水?”
陈洲正在气头上,也不顾的什么绅士风度,手肘一下子捅了过去,下面膝盖也很阴损地顶邹明池的命根子。
邹明池也不是吃素的,上头抓住他,下面顺势往后一闪,搂住他的腰就塞进了车里,然后咔哒一声,安全带牢牢地锁住了陈洲。
邹明池手脚麻利地关门,自己上车按下了儿童锁,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我操你大爷!”陈洲彻底怒了,被他这一下弄的半天回不过神,破口大骂。
邹明池不动怒,一面开车一面似笑非笑道:“陈先生,你这可就不对了,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你昨晚打车送我回去,今天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接你,你不领情不说,还想动手,我是不是拿热脸贴了冷屁股,自讨无趣?”
陈洲气得说不出话来:“用不着你假惺惺,有你这样道谢的?我不爱坐你的车你就硬把人拉上车?我告诉你,你这是绑架!我要打电话给我律师。”
邹明池无所谓道:“我大学念的正巧是法律,过了司考,陈先生有没有考虑聘请我做你的私人律师?”他冲陈洲眨眨眼:“价格八折,怎么样?”
陈洲翻个白眼道:“不要。”
邹明池低低一笑:“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
一提正事,忠于职守的陈洲即便再生气,也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真的是那个吧?”邹明池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操啊!
若不是怕警察叔叔抓,陈洲早就暴起,先掐死他了。
这人怎么嘴这么贱啊!
邹明池看起来人稳重,开的车也是中产阶级用得起的大众CC,车里极其干净,称得上是一尘不染。大概因为是新车的缘故,还有一股子隐约的皮革味,简洁无车饰,完全符合他的个性,唯一违和的就是车窗前放着的一只毛绒绒的兔子玩偶,只有手掌大小,活脱脱一个雪白的小毛团,姿势好像是故意被放置成侧躺着的,车稍微一颠簸,它就滚来滚去,徘徊在掉与不掉的边缘。
陈洲不由地被它吸引了,心里替它着急啊。
这么白的兔子要是掉到地上不得弄脏了!
陈洲越看它,越是胆战心惊,真想伸手把那兔子抓起来放好,但是陈洲是什么人啊,重度洁癖症患者,一切陌生生物都被列为危险品该当退避三舍,何况是这个横着躺的兔子。
邹明池余光看到陈洲古怪无比的模样,腰背挺得笔直,尽量不跟靠背接触,虽然还没到两手紧抓安全带减少接触面积的程度,但是他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邹明池都忍不住替他难受。
突然路过减速带,车小小地颠了一下,那个兔子玩偶终于撑不住了,滚了一下就掉了下来。
陈洲眼疾手快,爪子一伸,成功把那小家伙抓在掌心里。
接住后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邹明池用奇怪的眼光盯着他,好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看什么看,还不是不想把这东西弄脏。”他尴尬一笑,把兔子放回原处,摆成正常的姿态。
邹明池忍笑:“你别这样放,它很容易摔下来。”
话音未落,那兔子果然重新呈_(:зゝ∠)_状。
陈洲强迫症上来,执意把它摆弄起来,邹明池无奈一笑:“你要是喜欢,拿走就好了,我小侄女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顿了顿:“很干净,昨天才洗过。”
陈洲轻易不接受别人送的东西,别提还是二手货了,但也许是他对兔子三番两次有“扶正”之恩,居然觉得这个雪白的小东西也不错,最后把它直接放在膝盖上,摩挲那层软毛。
“不必,君子不夺人所好。”
邹明池没多让,道:“下班的时候你等下我,我送你去停车场取车。”
陈洲这一次没有拒绝,他还是头一回在坐别人的车的时候感觉不那么拘束。
大概是因为车里很干净,也许是因为还有个摸起来手感不错的兔子,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旁边有个这么惹人厌的邹明池!
果然这一整天,邹明池都阴魂不散地在公关部这一层上晃荡。原因无他,昨晚陈洲收到的那个邮件通知里说得清楚明白,邹明池会作为对方公司的特别顾问全程参与该项目的实施过程。
于是一上午,陈洲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邹明池或站或坐,在外间谈笑风生,身边围了一群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忘记形象的公关部美女员工。
“咳咳。”
陈洲借着去茶水间的功夫,出来扫了一眼众人。
碍着他的威严,一群人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座位,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们倒是挺闲的,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闲得不想要了?”
众人噤声。
陈洲瞟了一眼在一边看好戏的邹明池,皱眉道:“邹先生,贵公司派您来这里,不是为了跟我的员工调情。”
邹明池一点也没有被戳破本来面目的尴尬,他看到陈洲手里端着的咖啡杯,笑道:“陈先生,你喝的这个牌子正巧也是我喜欢的,不知道能不能也给我冲一杯吗?”
陈洲忍住把咖啡泼到他脸上的冲动,转身回办公室拿了一份,去茶水间重新冲了一杯。
邹明池跟在他身后,看他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冲开水,幽幽说道:“我想用陶瓷杯子。”他努嘴指了指被陈洲放在一旁的咖啡杯。
陈洲冷笑:“邹先生,不要太得寸进尺。”
邹明池接过冲好的咖啡,尝了一口,摇头道:“味道很一般。”
陈洲的怒火烧到极致,只是还碍着情面不能翻脸,额头冒青筋地低吼:“是陈先生说也喜欢这个牌子的。”
邹明池又抿了一口,挑剔道:“如果是你杯子里的,肯定味道好多了。”
陈洲顿了顿,又拿了个纸杯,把自己的咖啡倒在里面,推到邹明池面前。
邹明池看着陈洲离开的背影挑眉笑了笑,一口喝下咖啡,捏扁了纸杯丢到垃圾桶里,双手插兜施施然地跟他出去了。
第四章
“一起去吃饭?”邹明池为陈洲开了车门。
“不了,谢谢。”陈洲捏了捏额头。
这一天过得很不爽,先是跟设计部那边沟通出了问题,陈洲跟一个叫林白的小子鸡同鸭讲了半天,最后恼了直接请他出去,没等林白闹完,老总忽然发神经要各部门的本季度工作计划,这还没到下季度呢计划怎么交,陈洲又不得不跟几个下属抱佛脚总算过关,更别提还有个晃来晃去的大闲人邹明池。
陈洲怎么也想不通,对方公司是哪根弦错了把一大活人放这里来当背景。
是不是那边财务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处花专门养闲人玩?
他腹诽了一整天,下班了还得跟那人呆在狭小的空间中,心理承受力早就到了极限。
邹明池却不会看眼色,还兴冲冲地推荐道:“凤城中路有一家粥店味道很不错,我前天去试过,今天请你过去,就当是还那杯咖啡的人情。”
“不必了,我不习惯在外面吃饭。”陈洲的语气已经冷成了冰。
邹明池了然地说:“是不习惯在外面吃饭还是不习惯跟我吃饭?”
陈洲一点也不留面子,道:“都是。”
邹明池不觉尴尬,摸摸下巴道:“你这样说,是不是有损贵公司形象?”
陈洲道:“下班了,我公私分明。邹先生,你适可而止,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邹明池耸肩道:“本来是觉得我们大概是同一类人,所以想亲近亲近,既然陈先生这么排斥我,那就算了。”
陈洲白他一眼,不说话,手里摆弄着手机。
“137XXXXXXXX。”邹明池随口报出一串号码:“既然是在合作,为了方便起见还是交换一下号码吧。”
见陈洲没有把存起来的意思,邹明池笑着说:“唔,总是通过助理和邮件联系,不方便,耽误了公司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能担待的起的。”
陈洲不情不愿地存了号码,名字那栏写上“一头猪”。
写完后心情大好,嘴角第一次挂上了笑容。
邹明池浑然不知自己被人暗地里骂了,问道:“心情好像好点了?今晚有什么打算?”
好你姐夫!
陈洲笑容不改,道:“回去看奥运会。”
“这一届奥运会这么操蛋,你还看?没事找气受。”
邹明池嗤之以鼻。
陈洲收起手机,道:“我就是看看他们能操蛋到什么程度,然后去BBC官网和国际奥委会的官网主页去开骂,学了这么多年英语我第一次觉得英语有用。”
邹明池倒是有点被这个回答惊住了,赞叹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爱国青年。”
陈洲道:“你想不到的多着呢。”
邹明池把陈洲送到家,陈洲客气地道了谢,砰地把车门一关,冷着脸就上了楼。
他生了一肚子气,也不觉得饿,洗完澡后把空调开到20摄氏度,然后裹着毛毯在客厅看体育频道。
他其实五体不勤,运动细胞约等于零,但是为了保持身材,还是会每周去健身房锻炼,偶尔打打壁球。
选择打壁球的原因很简单,不需要陪练,自己随意玩,至于其他的项目,他完全是门外汉。
因此,他看奥运会就是看热闹消遣,专门挑观赏性比较高的跳水体操之类的赛事看。
他一边喝着DIY的酸奶冰激凌,一边拿着板子随时刷论坛,跟众多义愤填膺的网友一样喷奥组委。
喷得正带劲,他的手机响了。
陈洲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还打工作电话,一般把电话打到这个号码上都是业务上的事情,他嘀咕归嘀咕,还是拿过手机,一看。
“一头猪”三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他迟钝地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他把邹明池改名一头猪了,不禁好笑,强忍着笑意接起电话。
“喂?”
“喂,陈先生,睡了吗?”
“哦还没有,邹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邹明池低低一笑道:“的确有点事,想麻烦你。”
陈洲顿时有不祥的预感,连忙撇清关系说:“邹先生,现在是非工作时间,如果不是紧急事件,我们明天上班的时候再详谈。”
“我想,这的确是个很紧急的事情。”邹明池说:“陈先生,我可能把公寓的钥匙丢在公司里了,现在进不了家门。”
陈洲皱了皱眉头,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不悦地说:“好像,这不是工作事件吧?”
邹明池煞有介事道:“怎么不是,今晚我就算无家可归了,一夜休息不好明天的工作效率就会大大受影响,到时候连累合作伙伴你,那就不太好了,对不对?”
陈洲冷笑:“邹先生,您这是强词夺理。”
邹明池无辜地道:“不不,我只是客观陈述目前的事实,并且在结果尚未出来之前作出合理的预测,以避免在工作中承受更大的风险。”
“邹先生,您可以找物业帮您打开房门。”
“陈先生,我才来W城不久,目前住的是朋友一套闲置的公寓,小区物业并不能为我这个非业主开锁,而且,已经这么晚了,我怎么好再打扰朋友呢?”
“那你怎么好意思打扰我?”陈洲气冲冲地把勺子一丢,一晚上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大声道:“邹先生,现在是北京时间深夜十一点二十六分,在这个夜深人静早该洗洗睡了的时候还来骚扰我,打扰我的正常作息,是不是太不人道了?24小时营业的宾馆到处都是,请你自便!”
“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我人生地不熟,只知道你的电话号码。”邹明池无奈地叹口气,道:“我有那么一点洁癖,不习惯住宾馆。”
陈洲翻个白眼,冷笑道:“洁癖不能成为你要来住我家的理由,不早了我要休息了,邹先生晚!安!”
挂了电话陈洲仰躺在沙发上半天没把那口气咽下去,他把化了一多半的冰激凌全部吃下肚,去刷了牙打算休息。
可没等他在床上打个滚,他的手机再次响了。
陈洲一看电话号码,差点没把冰激凌喷出来。
日哦又是你!
他没好气地把手机直接关了,拿出万年不用的闹钟定上,免得早晨起不来。
才把指针对好,他家门铃又响了。
陈洲腾地坐起来,他家里很少有客人,除了从前的男朋友基本没人上门,加上此时临近午夜,他不由地想起了午夜凶铃,吓得差点抱着被子尖叫。
过了好几分钟,那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陈洲心一横,心说大不了拼了,壮着胆开了夜灯,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前,凑到猫眼前看。
楼道里灯光昏暗,一个高大的人影把猫眼堵得严严实实,陈洲越看越怕,哆哆嗦嗦问:“谁?”
那人听见有动静,就离开一点,俯下身。
邹明池的脸在猫眼中被夸张地放大,出现在陈洲眼前。
他温文尔雅地一笑,做了个口型:“是我。”
……阴魂不散啊!
陈洲见是活人,才放下心来,只是后背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转念一想,他几乎炸了。
我操啊这厮怎么找到他家来的,谁他妈这么嘴贱,这厮怎么脸皮这么厚啊明明自己都拒绝了居然还好意思来?
各种问候邹家十八代祖宗的脏话排成整齐的字幕从陈洲眼前飘过。
在他腹诽的时候,邹明池继续摁门铃,这时被“午夜凶铃”骚扰得受不了的对门阿姨砰地开门,生气道:“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这么晚了还让人睡不睡觉?”
邹明池回头,歉意地笑道:“对不起了阿姨,我朋友跟我闹了点别扭不肯开门。”
阿姨看他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好感倍增,安慰他说:“是女朋友吧?说起来她搬过来也好久了我都没有见过她,挺内向的女孩子,你是得好好哄哄,这种小姑娘我最晓得啦,你只要放下身段,她都吃这一套的。”
邹明池一边听,一边强忍着笑,脸皮都要抽筋了。
陈洲在里头听得那个气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邹明池笑得快开花了。
等听到阿姨传授“教你追回女孩心”的时候,他再也撑不住,啪地开了门冷着脸道:“进来!”
喋喋不休的阿姨一下子噎住了。
她虽然年纪略大,可眼不花耳不聋,这个“朋友”分明就是个男的啊!
邹明池抱歉地对她笑了笑,赶忙钻进屋里。
阿姨自讨没趣,絮叨了几句“年轻人真是胡搞”,也回家了。
陈洲处在爆发的边缘,面无表情地瞪着邹明池,把邹明池瞪得都不好意思了,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说:“你这是看上我了?”
“谁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还有家庭住址的?”陈洲冷冷道。
邹明池微笑:“你美丽的助理小姐非常善解人意,我只是暗示了一下需要你的联系方式,她就告诉我了,身为合作伙伴的代表,我对贵公司员工的服务态度很满意,会在后期的评价手册上多提一笔的。”
他把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是越这样陈洲就越想给自己那位助理小姐一盘鱿鱼吃。
“我会记得嘉奖她的。”陈洲咬牙切齿道。
邹明池满意地点头:“我最欣赏你的一点,就是口是心非,只有这样才能完美地胜任公关部部长的工作……”他其实就站在陈洲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两步,因为个头高出了一些,便微微低着头,带来一点微妙的压迫感。
陈洲自认个子不算矮小,但还是落了下风,十分不爽,他很不喜欢处于这种状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谢谢邹先生夸奖。”
邹明池动了动眉毛,双眼就溜到了陈洲的胸膛上。
他已经打算睡觉了,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色丝绸睡袍,料子光滑轻软,只要一动就能从身上滑下来。他刚才气得失去理智,居然忘记换衣服就这样开了门。
邹明池顺着他露出来的锁骨一直看到阴影覆盖下白皙的胸膛,因为生气那儿起伏剧烈,于是滑溜溜的丝绸就一点一点地被蹭开,领子的开口也就越来越大,皮肤又白又滑,摸起来肯定手感不错,邹明池在心中暗自给对方打了个“优秀”的分数。
陈洲也觉出了不对劲,随着他的视线低头……
他赶忙捂住胸口,可是动作做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
他又不是女人,还怕被人看胸吗?
可刚才邹明池那眼神露骨得近似快视奸了,陈洲毅然决然地把领子掩好,把腰带仔仔细细地扎好:“邹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不要再骚扰我的邻居,顺便,请出去。”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邹明池颇为可惜地收回视线,顺带无视他的动作,厚脸皮地装可怜:“陈先生,你看我都来了,你还这样铁石心肠要把我赶出去?就暂且收留我一晚上,嗯?”
陈洲不为所动,保持着扫君出门的姿势。
邹明池想了想,无奈地叹口气,妥协道:“这样吧,你收留我一夜,我以身相许一次,怎么样?”
我操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陈洲都想给跪了。
邹明池显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陈洲额头上青筋乱蹦,忍无可忍,怒吼道:“对不起,我对你没有兴趣,请立刻,马上从这里出去!”
邹明池有点可怜巴巴地道:“陈先生……”
“没得商量!”陈洲坚定道:“如果你继续纠缠不休,我就报警了。”
“好吧,你别生气。”邹明池扶着门把手,转头道:“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对你很有好感。”
“如果我为刚才对你的唐突道歉,你可不可以暂时收留我一夜?”邹明池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明天我们都要早起工作,所以,就容忍我一次,OK?”
他言辞无比诚恳,再次把工作给抛了出来。
陈洲忙了一天早就累了,再被他这么一闹简直精疲力竭,既然有个人主动赔礼道歉,那他也就顺着台阶下,懒得再折腾。
他无力地摆摆手:“那就在沙发上睡吧,你现在门厅站着别动。”说完他打开鞋柜,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和一个纸盒丢在地上。
“脱鞋换上,有没有脚臭?鞋柜里有除臭剂,喷一下装在盒子里。左手转是卫生间,里面有浴巾,麻烦你洗干净再进来,脏衣服别带到客厅。”
两人各退一步自然皆大欢喜,因此邹明池没出别的幺蛾子,乖乖地脱鞋装盒,踩着一次性脱鞋去卫生间洗漱。
陈洲极其爱干净,连这个仅供情人使用的卫生间也是干净得发指,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一应洗浴的用具都是一次性的,浴巾洁白,整齐地放在柜子里。
邹明池脱了衣裳,叠好放起,然后拧开水龙头。
其实他也是有轻微洁癖的人,只不过他更能随遇而安,没有陈洲那么神经质。
若仔细观察他,就会发现他的衬衣领口袖口上都没有一般人的那种淡黄,指甲整齐,体味清新,身上常备各种消毒纸巾,如果有条件一定会把皮肤接触的东西都擦一遍,没条件就算了,反正他最后也会去洗澡。
他对陈洲的第一印象,包括这么几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