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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中人作者:子慕予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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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皮肤接触的东西都擦一遍,没条件就算了,反正他最后也会去洗澡。
  他对陈洲的第一印象,包括这么几个关键词。
  同志,洁癖,难搞,闷骚。
  偏偏这几个关键词他身上也有,于是就有了那么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可惜人家陈洲一点也不领情。
  他们这个圈子很乱,想洁身自好也容易,大不了就独身连419都不搞,吃吃自助餐完事。但是食色性也,老吃自助餐那也会乏味,再说人总会有寂寞的时候,总不能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所以找一个契合的伴侣是十分必要的。
  老实说,邹明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找到能忍受他的伴侣了。
  这一回既然叫陈洲进了他的眼,那就没那么容易放他走,现在第一步登堂入室成就已经达成,他距离最后攻克堡垒也不会太远啦。
  邹明池洗掉身上的泡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浴巾披上。
  他是完全相信陈洲那个变态会把所有的浴巾都彻底消毒过的,所以不用担心脏不脏的问题。
  裹住下半身,他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沙发套上了一层罩子。
  邹明池十分理解陈洲的这种行为,躺在上面的时候还能闻到罩子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不对……好像整个屋里都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他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第五章

  第二天,两个人互道早安的时候,精神状态迥异。
  邹明池休息得非常好,认床的毛病完全没有发作,陈洲却一晚没睡好。
  清早他们倒是没出现抢厕所的问题,邹明池在柜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剃须刀,便走到陈洲的门前,敲了敲,问:“陈先生,你有没有剃须刀?”
  过了一会儿,陈洲开了门,把一个老式刀片的剃须刀丢给他,自己回去继续刷牙。
  邹明池笑道:“这个我不太会用,脸上别挂了彩。”
  陈洲在卫生间里吐出满嘴泡沫,没想搭理他。
  上任男友被踹后,他把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出去了,陆续又添置了一些在原处,但是他暂时还没有找下家的打算,于是很多东西并不齐全。
  陈洲一边猛用粉底遮盖乌黑的眼圈,一边在心里嘀咕,等邹明池走了还得再打扫一遍,又一个美好的假期要泡汤了。
  邹明池洗漱完毕,把他用过的东西都归置整齐,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等陈洲出门。
  陈洲出来看到他还在家里很惊讶,道:“你怎么还没走?”
  邹明池微笑道:“我送你上班,顺便一起吃个早餐,怎么样?”
  陈洲道:“不用了,你先出去,我要锁门。”
  邹明池开了门,转过头看他,只见陈洲抓紧临出门的最后一点时间对着门厅上的装饰镜照了照,拨弄了下领带。
  他心里一乐,只是脸上没敢笑,硬绷着下了楼。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公司,邹明池半道上在一家常去吃早餐的饭馆打包了豆浆甜点,殷勤地送到陈洲的办公室。
  陈洲冷着脸瞪着桌上还热腾腾的甜点,问道:“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明池笑着给他拆开吸管:“我在搞好公司之间的关系。”
  陈洲冷笑道:“不好意思邹先生,我们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许吃东西。”
  邹明池微微俯下身,把豆浆递过去:“在你办公室,天不知地不知你知我知,怕什么。”
  陈洲不为所动,开了电脑把他当空气了。
  邹明池叹息地看着豆浆在空调的冷气作用下一点点变冷,干脆拿起来自己喝掉了。
  陈洲鄙夷地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实际上他真的很饿……
  陈洲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昨晚一个冰激凌吃得太多,生了一晚上气他早晨起来觉得气饱了就没吃东西,这会儿有人在旁边吃得香甜,他也忍不住……
  邹明池一边看陈洲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办公,一边故意在空调的上风向吃东西,糕点的甜香统统飘到了陈洲鼻子里。
  陈洲忍无可忍,端着咖啡去了茶水间。
  外面几个小姑娘正纳闷一直喜欢在外面打转的邹先生怎么在部长的办公室里呆了这么久,结果还没八卦完就看到陈洲气冲冲地走出来,顿时低气压弥漫了整个工作区。
  随后邹明池笑得十分餍足,从里面也出来了,坐在昨晚为他提供了陈洲联系方式的助理小姐旁边,把昨晚许诺过的一盒黑巧克力偷偷塞过去,无声地说:“谢谢。”
  助理小姐苦着脸道:“邹先生,我真怕今天会被部长咔嚓。”
  邹明池安慰地说:“没关系,我帮你吹吹枕边风,就没事了。”
  助理小姐好奇问道:“邹先生,你要部长的家庭住址做什么?”
  邹明池微微一笑:“也许大概可能……这暂时还是个秘密。”
  助理小姐小声道:“其实之前我们都在八卦部长家里一定到处都是消毒水味。。”
  邹明池沉重地点点头:“的确,我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那你还亲自去送文件!”小姑娘惊叹道:“太可怕了,比医院还可怕。”
  邹明池严肃地回答:“为了工作,这种小小的牺牲还是必须的。”
  承邹先生吉言,陈洲疯了一样地压榨下属的剩余劳动力,一时间哀鸿遍野民不聊生。陈洲一改从前随和的形象,对完成的质量和数量都做了苛刻的规定,众人活脱脱像被扒了一层皮,硬是在截止日期之前的一周做完了全部策划和宣传案,后期实施的准备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老总看完了工作汇报,龙颜大悦,宣布给公关部这个月加薪,顺便奖励半天假期。
  被奴役的群众揭竿而起,纷纷表示要陈洲给点精神补偿。
  正巧他们半天的假期排在七夕节,部分单身小青年强烈要求陈洲请唱歌,陈洲这一回很好说话,提前订了包间,到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开往钱柜。
  这一天总体来说还是玩得很开心的,如果没有邹明池在就更好了。
  陈洲去的比较晚,还没开门就听见里头一群人鬼哭狼嚎,差点把音响也喊破了,他半捂着耳朵进了门,迎头就看到邹明池一身休闲装,坐在沙发一角喝啤酒。
  陈洲本来挺雀跃的心情一下子沉下来,他不悦地问:“他怎么来了?”
  助理小姐说:“邹明池说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也算公关部的一份子了,就说来了,哦对了!邹先生请了大家的酒水!老大你可以少破费一点了。”
  陈洲愤愤道:“我宁肯多破费点也不想请他!”
  说归说,人都来了他也不好赶人家走,邹明池早就跟大家打成一片,人缘好得不像话,看到陈洲进来,就热情地招呼:“陈先生,听说你唱歌很好听,来一个!”
  他明显是有点high了,但是旁边的人比他还high,一起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陈洲默默地扭过脸,他失策啊为什么不在来之前打电话问问都有谁出场呢?
  一旁有人送过话筒和啤酒,并且贴心地为他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陈洲冷飕飕地看了一眼给他点歌的小伙子。
  小伙子功力尚浅没抗住他的眼刀,很有眼色地立马切歌,换了一首《传说》。
  陈洲不仅叫床好听,唱歌也好听,微微低沉的嗓音在唱情歌的时候很能撩动人心,尤其是在高音的时候尾音嘶哑,又带着明显的喘息声,听得邹明池都硬了,灯光晦明变化时他的眼睛轻轻闭着,下巴扬起,喉结随着嘴唇动来动去,别有一分性感。
  他唱完一首,赢得满堂彩,陈洲得意地开了啤酒,他从高中就发现自己的嗓音颇有天赋,就有意无意地练嗓子,平时只能在床上一展歌喉,此时能在同事面前露一首,很是开心。
  陈洲唱完,下一个就该轮到邹明池。
  邹明池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我有点五音不全,就不唱了吧,珠玉在前我再献丑就没意思了。”
  陈洲怎会放过这个机会,煽动大家:“这不行,我都献丑了邹先生没理由不唱对不对?”
  邹明池苦笑对他:“真的要唱?”
  大家一起喊:“要!”
  邹明池无奈摊手:“好吧,雷到大家我不负责。”
  说完,点了一首《夜的第七章》,然后字正腔圆地……念下来了。
  坑爹啊……所有人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被雷到了……
  试想,周杰伦的歌被人用朗诵的方式念一遍,那是多么诡异的感觉!
  邹明池“唱”完最后一句,还笑着问大家感想如何。
  还没问完,手里话筒就被人抢走了,一晚上都没轮到他手里。
  到后来大家玩疯了,也喝多了,陈洲一开始还矜持着不肯多喝,后来被又灌又劝,也喝了不少,最后结束的时候他自觉腿都软了。
  邹明池拖拖拉拉走到最后,跟他相互扶持着出门,付账的时候前台的小哥递过来两支玫瑰花,微笑说:“两位七夕快乐。”
  邹明池拿过来,嗅了嗅,虽然花朵已经有点破损了,可这个日子能收到玫瑰花倒是挺有意思的,他瞅了瞅被灌得有点糊涂的陈洲,把花枝折了一半,把其中一支插到了他的衬衣扣眼上,另外一只别在了自己身上。
  陈洲歪歪扭扭地在账单上签了字,把邹明池推开,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被夜风吹了一下,神智清醒了一点。
  不少出租车等在门口,陈洲犹豫着是走回去还是打的回去,邹明池看他纠结的模样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二话不说招手打的,把陈洲塞进去,自己也顺其自然地送他回家。
  路上陈洲保持沉默,精神高度紧张,没有因为醉酒而表现出一点点不符合洁癖的行为,虽然嘴巴上不说,可脸上的鄙夷神色充分把出租车里的环境唾弃了个彻底。
  邹明池看他这样,越发觉得好玩,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要不要靠着休息下?”
  陈洲挺直了腰板,纹丝不动。
  路过一个转弯,司机的方向打得有点急,后座上俩人一起往一边倒,陈洲的状态顿时被打破,一个不稳地倒在了邹明池身上。
  还没等邹明池说话,他就神经质地跳到一旁,大声道:“你别碰我!”
  司机奇怪地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邹明池尴尬地对司机一笑:“不好意思师傅,他喝多了。”
  司机大哥不太爱侃,点了点头继续专心开车。
  陈洲艰难地一边保持屹立不倒的姿势,一边防备着再扑到别人身上,最后只能从口袋里拽出一条手帕,包住手抓着车门上的护栏,整个人僵硬得跟木偶一样。
  司机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果断加大油门冲向终点。
  到了地方,陈洲简直是用跑的从车上下来,把刚才跟车接触过的部分都拍了又拍。
  司机一边找零钱,一边问看起来还正常的邹明池:“你的朋友没毛病吧?”
  邹明池无奈笑道:“没事,他喝多了就这样。”
  司机心有余悸地说:“我拉过不少喝多的客人,这还是头一个,我觉得刚才他的脸色好像掉茅坑里一样臭。”
  邹明池扭头看了眼还呆立在马路边神经兮兮地拍屁股的陈洲,十分同意司机大哥的形容。

  第六章

  “回家了回家,回去洗洗澡就干净了,嗯?”邹明池轻轻地挽住他的腰,陈洲迟钝地点点头,没反抗,便由着他把他半扶着送上楼。
  “钥匙呢?”邹明池低头看了一眼无比安静的陈洲。
  陈洲愣了一愣,后知后觉地掏口袋。
  先掏西服的内袋,把钱夹子摸出来抖了抖,没有。
  然后摸屁股上的口袋,没有。
  最后又去摸两边的口袋,把手机拿出来,差点没扔地上,邹明池眼明手快把手机接住,然后陈洲把一张手绢抽了出来,直接扔到了他头上。
  “钥匙呢……”他左右乱掏,就是找不到钥匙,急得喃喃自语:“我明明是带了,怎么不见了呢?”
  邹明池俯下身,把他的外套撩起一些,一串钥匙就挂在他腰带上,他直接拿下来,在陈洲眼前晃了晃:“在这儿,哪一把是门上的?”
  陈洲一把抢过钥匙,对着房门,努力对准钥匙孔。
  可惜他酒劲上来了,连最后一点清醒也保持不住,插了半天也不得其所,邹明池对这个醉鬼是彻底无语了,只好拿过钥匙一把把试过去,开门后把他扶进去。
  大概是感到自己回家了,陈洲一改从前的稳重形象,欢呼一声就撒欢地往自己的卧室跑。
  “喂……你等下!”
  邹明池赶忙关了门追了过去,只见陈洲已经欢快地闯进卧室里的专属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忙不迭地往下扒衣服,一边扒一边傻笑,在水流下面转圈。
  邹明池紧张地看他转,一边把鞋袜除了,才走进浴室,把他摁住,道:“等会儿再转……小心滑。”
  陈洲嘿嘿笑着,把腰带抽出来,然后裤子就顺着细腰往下溜,随之暴露出来的美景让邹明池有点心痒,便不再干涉他的疯狂行为,轻轻地把他圈在怀里,陈洲毫无自觉地把挂在腰上的裤子往下褪,于是修长结实的大腿就白花花地展露出来,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住的下体很快就随着水流的湿润凸显出应有的形状。
  邹明池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扶住他的腰,低声道:“内裤要不要脱?”
  陈洲不耐烦地说:“废话,脱!”
  邹明池遵命,俩手一起开动,揪住他的内裤边缘就往下抻。
  陈洲嘟囔道:“我靠轻点,要断了。”他的小兄弟因为酒精和热水的缘故,神采奕奕地站了起来,顶着内裤,风景十分美妙,可是邹明池直接要给他脱裤子,小兄弟不可避免地就挡住了路。
  邹明池轻笑,伸手进去抓住他,然后把内裤绕过自己的手,脱了下来。
  里面被主人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包围着肉红硬挺的性器一览无余。
  “呵,还是正三角形,你可真够可以的。”邹明池缓缓套弄了下手中的东西,后头连着的小腹便不由地往后一缩,陈洲不悦地把他的手掰开,两手小心地捧住自己的性器,小气地说:“不给你摸。”
  邹明池笑道:“好好,我不摸,你自己摸?”
  陈洲退了两步,倚在墙上,簌簌的水流顺着他头顶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全身。
  此时他上半身的白衬衣只解开了两个扣子,完好地穿在身上,可是薄薄的衣料都湿透了,身体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平滑的胸口上还能看清乳头的颜色。
  应该是暗红?邹明池不怀好意地猜测。
  刚才他把陈洲的下体看了个仔细,根据他的经验,上头的颜色跟底下的没差意思,所以应该也是那种成熟的肉红。
  视线随着水流往下,衬衣的衣摆下是全然赤裸的,硬起的性器把衣角撑起一些,而陈洲还用手托住它,阴毛紧贴在衣摆上,随着他的动作性器若隐若现的很是勾人,再往下内裤挂在膝盖上,裤子堆在脚边,两条长腿微微岔开,腿上有力的肌肉线条优美,一看就是常年坚持锻炼才有的成果。
  陈洲仰起头,脸颊酡红,嘴唇张合着,微微闭着眼,任水流冲刷他的全身,十指在自己身下不住揉弄,兴致渐长,他开始不满于这样的抚慰,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不知羞耻地在邹明池面前手淫。
  邹明池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性器已经完全兴奋,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从他全身散发出来,诱人犯罪,已经沉浸在手淫带来的快感中的陈洲开了口,于是邹明池再次听到了他美妙的声音。
  完全不同于唱歌时的那种款款深情,他的呻吟声极其淫荡,高低起伏时带着隐约的鼻音,略沙哑的尾音似是带着羽毛,骚得人心里发痒,只是听,就足够让定力不足的人面红耳赤地射出来。
  忽然一个拔尖的高音,衣摆下的手疯狂地揉搓着能带来快感的地方,而身体的主人把修长的身体扭曲成了虾米,被快感刺激得夹紧了双腿,大腿不住地摩擦着腿间的硬物。
  随着高音的滑落,陈洲闷哼了一声,结束了整场湿身秀。
  他穿着粗气,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两手撑在腿间。
  一滩精液从他的指缝中被水流冲出来,化成一缕一缕的流向下水道。
  浴室里只有两个男人的粗喘和哗哗的水流声。
  邹明池难捱地吞下一口唾沫。
  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考验他的定力了。
  哪怕是他这样对伴侣无比挑剔的人,刚才也几乎没有自慰就射了。
  没有一个正常的同志能无视这样的诱惑,除非他是阳痿。
  邹明池自认性功能正常,因此他毫不内疚地硬了,并且把持不住,也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那儿从在钱柜听歌就开始硬,直到此刻才到达了终点,赢来主人的垂青。
  邹明池感慨地抚慰它,心里不住地做斗争。
  是上呢还是不上呢?
  虽然要拿下眼前这个人是他最近的目标,但乘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啊!
  尤其是他还喝醉了,要是真上了弄不好他醒过来翻脸不认人,骂自己是强奸犯。
  但是这人都摆明了勾引自己还在自己面前自慰,再不做那也太不爷们了。
  邹明池一边手淫一边思想斗争,眼睛还在痴迷地盯着瘫软在地上的陈洲。
  陈洲侧着脸,下巴刚毅的线条昭示了他的倔强。可偏偏这倔强的人还没从情欲中走出来,就更能引起人的征服感。
  他似是缓过劲来,慢慢跪起身,爬到浴缸前。
  被衣摆遮住的窄小浑圆的屁股冲着邹明池直扭,中间的小菊花都能看到。
  我操,再不上我他妈白长了二两肉!
  邹明池觉得头顶一股热血直冲鼻子,精虫上脑之下也就不去想什么强奸的问题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不了强奸变和奸,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床上操爽了怎么都好说。
  邹明池一向是个实践派,身体忠于大脑,果断地扑了上去。
  陈洲被他压的直接趴在了浴缸上,愤怒喊道:“要死啊!”
  邹明池嘿嘿一笑,抓住他的腰往自己下半身乱蹭:“操死你,行不行?”
  陈洲刚才射了一次,又被水冲了半天,脑子总算找会一点正常回路,张嘴就骂道:“操你妈!”
  邹明池冷笑:“我妈?你他妈能硬起来不?”他大力地甩了陈洲的屁股一下。
  那白皙的肉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印子,陈洲疼得嗷一声叫,不断骂道:“你他妈敢打我!”
  邹明池一边揉捏那两块结实的肉,一边啪啪地拍打,很快白衬衣包着的就是两块红屁股了。
  陈洲又疼又羞,急的眼泪都要出来,奋力地挣扎着,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甩开。
  可邹明池怎会让他如愿,把他死死地抵在浴缸旁,上半身趴在浴缸里,只有一个红彤彤的屁股高高翘起,任他蹂躏。
  陈洲挣扎了半天,也只像脱水的鱼,无奈地受人控制。他心里一委屈,眼角竟被逼出泪来,哽咽道:“你混蛋!”
  邹明池停下手掌,轻柔地去抚摸他的屁股。
  陈洲被他一碰,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邹明池心里怜惜他,轻轻地把他拖上来,抱在怀里。
  陈洲的眼角红着,脸上满是水珠子,紧紧闭着眼睛,喃喃道:“你别碰我!”
  邹明池见他这个可怜样,也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
  他以前是没有暴力倾向的,为什么才见了陈洲手淫,就忍不住想对他施虐呢?
  他叹口气,捏着他的下巴让陈洲抬起头。
  带着一点脆弱的陈洲,实在让人心疼,他忍不住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低头轻吻了他嫣红的嘴唇。
  陈洲缓缓睁开眼,邹明池带着怜爱的脸庞在他面前放大。
  剩余的酒精也被这个吻点燃,他的头脑顿时又一团浆糊起来,竟是不由自主地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尖去舔弄对方。
  滋味居然还不错……他稀里糊涂地想,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洁癖。那个人的气息很干净,令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即便是体液相交,也不是那么讨厌。
  邹明池惊喜于他的主动,自然而然地含住了他的舌尖,引着他在自己的唇瓣上来回巡视,最后进入自己的口腔。
  这个吻的感觉太好了,两个人结束的时候,都还恋恋不舍,嘴唇久久不肯分开。
  陈洲回味地舔了舔嘴角,轻轻说:“再来一次。”话音才落,他的嘴就再次被堵住了,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第七章

  吻着吻着,就过了火,两人都不自觉地索求着对方的身体,下半身硬邦邦地对峙着,谁也不肯让谁。
  陈洲在下,把自己那玩意狠撸了几把,然后就挺着腰在邹明池裤裆上厮磨,邹明池抬起眼皮,把陈洲迷乱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由着他脱自己裤子,甚至配合着让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前门,隔着内裤摸里头那根硬物。
  “你洗过澡没?”陈洲轻咬了下他的上唇,手指捏住龟头摩擦,认真地问道。
  邹明池低低一笑,抓住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扣子,然后两只手一起探进去,握住热乎乎的性器。
  邹明池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割过包皮,每天都有清洗这里。”他把自己的龟头塞到陈洲手心里,笑着说:“你自己摸,你的也割过了,对不对?”
  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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