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叔叔请爱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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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清趴在刘喆楠身上哭，刘喆楠估摸着他是梦到了陆邵杨，安慰着“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人讨厌你，也不会有人不要你，大家只是想让你好。”
　　莫清哭着，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喆楠……”
　　声音很小，小到不仔细听就会错过，就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还有些磕巴，刘喆楠惊喜万分，看着莫清，说“小清，你再叫我一遍，再叫我一遍试试！”
　　莫清看着他，自己也才反应过来，心里有些紧张，他怕自己又发不出声音，张开了嘴，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哥……”
　　刘喆楠开心坏了，也不管这是半夜就打电话把医生叫了过来，说莫清可以发声了，让他赶快来看看，医生被刘喆楠折腾起来，也不敢埋怨什么，坐车跑着上楼进病房，给莫清做了一下检查，自己心里也算是舒了一口气。
　　说以后就可以正常练习发声了，但也提醒不要急于求成，过分的用力发声，那样会弄坏嗓子，刘喆楠满口答应着站在一旁，开心得不得了，赶忙叫他妈给医生包了一个大红包，还要请他吃饭。
　　陆邵杨回国以后余湛过来找他，看他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笑了笑，对他说“最近刘喆楠可是一直陪着莫清。”
　　陆邵杨抬起头，不解的问他然后呢，余湛一阵词穷，就说没什么然后了，他把莫清前一阵病了的事儿告诉了陆邵杨，他告诉陆邵杨，莫清在心里上出现了极大的问题，甚至不能够正常生活与人沟通，好在刘喆楠请来了专家，又一直陪着治疗，现在基本算是康复了，说话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精神的确是不比从前了。
　　陆邵杨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多说。
　　余湛有些看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狠心么，人家小孩子为他遭着罪，他不闻不问也算了，但怎么的那是他亲生儿子，怎么就那么放得下？
　　他特别想问一句，你不爱人家把人家当替身可以理解，但是三年多了就没有一点儿留恋或者不舍么？
　　同样身为人父，陆子晟的生长环境和莫清差的太多，若是今天陆子晟病成这样，他也可以这么镇定么。
　　余湛有点儿为莫清叫不公，但是又能说些什么呢，又不干他的事儿。把一直把玩到手里请柬扔到桌子上，陆邵杨拿起来打开看了一遍，问他这是什么，余湛倚在沙发靠背上，懒懒地说“看不懂呀，我结婚请帖~”
　　陆邵杨呵了一声，问他怎么不要顾颜了，余湛在手盖在脸上，不说话。陆邵杨感觉得到，余湛对顾颜或多或少是有些玩儿真心的，但是他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娶老婆的，分开只是早晚的问题。
　　只是惊讶怎么就这么突然，余湛放下手，手挡着嘴发出闷响“我家老爷子让我结婚，小颜性子那么倔，怎么可能还留在这儿呢……”
　　陆邵杨没接话，前后看着请帖出神。相比莫清，顾颜是不是幸福得多？至少他跟余湛的时候，余湛对他真心的好，哪里像莫清这么不走运，偏偏碰上了他……
　　果然不出所料，陆邵杨回来才不过三天，刘喆楠就亲自找上了门，陆邵杨知道刘喆楠避免不了年轻气盛，就把他带到了一个茶庄来谈，陆邵杨一直摆着长辈的姿态对着他，刘喆楠这个人做事考虑不周，随心情干出什么事都不一定，他年轻，但是陆邵杨却不能陪着他这么胡闹下去。
　　刘喆楠看着他，问他：“陆邵杨，你不想知道我找你干什么么？”
　　陆邵杨吹走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顿了一下，又放下杯子，对上刘喆楠的眼睛，感觉对方不太友善的样子，果然还是小孩子，陆邵杨在心里这样想。
　　“刘公子找我，是为了莫清吧。”
　　“少他妈的在这儿跟我装，你看看小清现在弄成什么样了，你却像是没事似的悠闲！”陆邵杨非但没动怒反倒笑了，问他那他觉着现在该什么样儿。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以前的事是你们两个的事儿，反正你现在得跟我去医院一趟！”
　　陆邵杨翘起腿，手搭在腿上，问他“然后呢，看完他然后呢？再让他拖着我不放，然后搞一场父子乱伦么？”　
　　刘喆楠觉得有些气结，“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一眼怎么了，他都这样的你没有责任是不是，陆邵杨，我不管你是商业精英还是什么，但是，今天你必须跟我去趟医院！”
　　刘喆楠心里很烦，他知道带陆邵杨过去不好，可是他受不了莫清每晚都坐着噩梦，每天都在哭闹中醒过来。
　　陆邵杨还是那样镇定的态度，不理会接着说“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不该来找我去看他，先不说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就算是以前，我不要他了也没必要为了他的后半生负责，这些不是你们眼中的情情爱爱，你该弄清楚。”
　　“我不懂，我就知道莫清现在这样很不好，他需要你去看看他。”
　　“好啊，那你让我以什么姿态去见他，旧情人还是一个抛弃孩子的父亲？”
　　刘喆楠不说话，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陆邵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什么样的姿态呢……有些不甘心的一脚踹翻了桌子，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邵杨还是坐在那儿没有动，一些茶水溅落到陆邵杨的西服上　，他皱着眉，服务员听到声响过来在地上擦着，陆邵杨起身腾出地方，走到一旁盯着挂在室内的山水画，没出声。
　　刘喆楠开车回了医院，莫清恢复的情况好多了，随时都可以出院，和莫清父母也商量过，算好了过了这周，下周一就让莫清回家去，回到B市，再也不回来，刘喆楠也问了莫清的意思，莫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莫清看他回来了，走过去“去哪儿了？出什么事儿了么？”
　　刘喆楠看着莫清，摇摇头，让他不要胡思乱想，问他有没有吃饭，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莫清摇摇头，坐在沙发上，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去找陆邵杨了是不是？”
　　“莫清，我……”
　　“他是不会来见我的，我知道……喆楠，你知道么，在没遇见陆邵杨之前，我就特别累，我怕爸妈知道我是同性恋，所以我就小心翼翼的，后来遇见了陆邵杨，我很开心，能遇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们在一起这三年……开心过也哭过，但是我不怨他，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没招儿，也许我这么说有点不知廉耻，但是真心的，只要是陆邵杨，什么年龄什么血缘我都不在意，我只想一心的和他在一起，可是我明白，很多事情，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不在意……”
　　刘喆楠坐在他旁边，“小清，试试好么，放下陆邵杨好不好？”
　　莫清眼神有些迷离，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刚离开他的时候，我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慢慢的才明白，有些东西就深深地扎在那里，一旦要是下定决心连根拔起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没了……”
　　刘喆楠明白，对于莫清来讲，陆邵杨就像是他世界里的神，不是不能忘掉，而是忘记了，他的世界就变成了一座空城，所以他宁愿带着这种悲伤的情绪过日子，也不愿意试着去把它抹去。
　　后来刘喆楠接到意大利打来的电话，莫清便让他回去处理，说自己已经好了，不用他担心，刘喆楠就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再胡思乱想，定了第二天的机票，让他等着他回来，就可以带他去意大利。
　　莫清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刘喆楠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

　　　　刘喆楠走后，莫清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莫清父母每天陪着他，说说话聊聊天，谁都不敢提起那个禁忌的话题，忙着忙着又就过了一周，到了莫清该出院的日子，东西在就是在头一天收拾妥当的，莫清爸爸把东西往楼下搬，王蔷去办理最后的手续，让莫清在房间等他，莫清还是坐在床上，他不想走。
　　他割舍不下，他想见陆邵杨，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一眼就好，不说话也可以，可是这些都是奢侈的，陆邵杨不会肯来见他。
　　莫清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有时候会嫉妒自己的母亲，他也好想让陆邵杨注意到他，记得他，也许不是那么深刻，但是至少有过存在过的印记，而不是这样……
　　莫清盯着桌子上的瓷杯，愣愣的出神，胸口小鹿乱撞，他这样做可以么，对么。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么，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手颤颤巍巍的拿起杯子，狠狠地朝地上一摔，看着地上的碎片，莫清觉得自己真的是好无能，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蹲下去捡起最大的一块儿瓷片。
　　“小清，手续办完了，咱们……小清！你在干什么，快放下！”
　　王蔷吓坏了，他一进来就看到莫清手里拿着瓷片，她不知道莫清要干什么，她怕莫清想不开，忙的吼着让他放下。莫清被王蔷一惊，手攥着碎片，碎片划伤了手掌，有血流了下来，紧接着，他拿着碎片的尖部对着自己的颈部动脉，呼吸有些急促。
　　莫爸爸搬完东西上来，看着莫清靠在床边，王蔷一脸害怕的样子，大声叫道“小清！你在干什么，快放下！”
　　有些医生听到叫声紧忙进来，莫清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手开始发抖，他往后退着，有些慌乱，用着近乎疯狂的语气喊。
　　“不要过来！都别过来！你们过来我就刺下去！”
　　一屋子的人盯着莫清不敢动，莫清眼神闪烁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有些语无伦次“叫陆邵杨过来，我要见他，我要见陆邵杨！不然，不然我就……我就……”
　　莫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他只想见陆邵杨，他现在就要见到，王蔷很害怕，一步都不敢往前，轻声劝道“放下，放下好不好，我们回家，乖乖回家好不好……”
　　“不回家，我不回家，我要见陆邵杨，我只要见他！”
　　莫清说着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眼泪顺着眼底涌出来，手更用力的攥着碎片，掌心传来的触痛感让莫清感觉到崩溃，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陆邵杨接到王蔷的电话，王蔷在电话那边哭，让他赶忙过来，具体的也说不太清楚，但是陆邵杨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不能控制的事情才会这样，不然王蔷不会打电话给他，想都没想拿起衣服就打电话叫司机备车，一路上陆邵杨心都悬在那里，他知道今天是莫清一家回B市的日子，一切终究是该结束了，陆邵杨坐在车里，心里有些乱。
　　车到了门口，陆邵杨推开车门往电梯跑，赶到莫清的病房门外就看到一堆人未在门口，中间夹斥着王蔷有些哭腔的劝导声，她让莫清放下，还有莫清的哭声，喊着要见他，陆邵杨吸了口气，走过去让他们让开。
　　看到莫清的那一刻陆邵杨还是心一紧，莫清瘦了好多，比他走的时候更瘦，手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的很清晰，眼睛有些凹了下去，身上的衣服根本撑不起来，从眼神中透漏着慌张以及见到他身影时的欣喜。
　　手掌的地方还流着血，陆邵杨心也提了上来，他怕莫清真的做出一些什么激动的事情，他走上前去，站在房间中央，他和莫清面对着面，这是多久了，他们没有再彼此好好的见过一面，两个人都不是对方记忆的样子，陆邵杨好像不想往前那样雷厉风行的感觉，莫清也早失去了阳光青春的模样。
　　“邵阳……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莫清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站在那里，莫清笑着，是那样的安然。陆邵杨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莫清这是在做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么，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莫清，你干什么！还不放下！”
　　莫清看着陆邵杨，在那里笑，又突然很委屈的哭了起来“邵阳，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好久都没来看过我……你知道么，我总是能梦到你，在梦里你对我笑，然后就突然推开我，说不要我了，你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就只剩我一个人，谁都没有……谁都没有……”
　　陆邵杨看着疯言疯语的莫清，手握成了拳头，他时刻提醒自己，他要保持镇定，莫清的病不是好了么，怎么又这个样子？陆邵杨有些愧疚，莫清今天的样子他占了大部分的责任，突然想起陆子晟，陆邵杨就感到更加对不起莫清，身为一个父亲，首先自己并没有做到应有的关心与爱护，再而无论是怎样的事态发展，都是他伤害了莫清。
　　“莫清，你没听见我的话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语气很严厉，只有这样莫清才会害怕，才会听。
　　莫清看了一眼手里的碎片，看了一眼陆邵杨，有些害怕的样子“邵阳，你不要生气，我不要它了，不要了。”
　　说完就撇下碎片，瓷片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又碎了。
　　莫清又害怕陆邵杨这么走了，跑到陆邵杨的面前，抓住陆邵杨的衣角，“邵阳，你没生我气对不对？”
　　陆邵杨不说话，冷眼看着情绪激动的莫清“邵阳，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想走，我不想就这么离开你，我很想你。”
　　“邵阳……我知道你不要我，我知道你对我们之间的身份有芥蒂，可是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们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是在乎我的。”
　　一屋子的人看着莫清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商量好的今天就离开的，谁都没想过莫清竟会如此的排斥，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其实莫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也认为他今天一定会离开了，但是他真的不愿意，性别又怎么样，父亲又怎么样，他只爱陆邵杨一个人，他什么都不想在乎，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陆邵杨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这样很贪心么？为什么就不能满足这一点点需求，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中间为什么一定要分的明明白白，他想对陆邵杨说好多好多话，他想把一肚子的委屈都说出来，告诉他有多离不开他，告诉他在没有他的世界里，自己过得多么的狼狈。
　　莫清哭着哭着就跪了下来，手紧握着陆邵杨的裤边，他不要陆邵杨这样看着他，冷冰冰的，就像是对陌生人一样，难道陆邵杨都忘记了么，曾经他那样宠溺过自己，只因为一个所谓的父亲的称号，就一切都不能继续了么？
　　“邵阳，我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拿自己和沈沁比了，我再也不干涉你和谁在一起了，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什么也不说，就在家里等你，你不想看到我，我就躲在房间里，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我就出现到你面前。只要是你不嫌弃我脏，把我送给谁做交易都可以，就是别让我离开你……”
　　陆邵杨看着莫清，他没有想到余湛那次的事，会对莫清影响这么大。其实他从来多没想把莫清送给谁，他知道余湛只是说笑而已，莫清总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即便是受了委屈，也只是低下头，一会儿又会抬起来，笑盈盈地说没事。
　　然而莫清心理压抑着太多的想法，他不知道他的离开会让莫清所有的情绪爆发的这么完全。
　　在不知不觉中，莫清对他的影响也在不断的加大，甚至陆邵杨曾经动摇过，他想或许就这样混着混着和莫清在一起一辈子也说不准，带着这样的念想他去了B市，可是老天爷就是很爱开玩笑。
　　陆邵杨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也做不到为了莫清放下一切，父子这条线就像是一个警铃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和莫清没有可能。陆邵杨是有些传统的，他承认，在得知莫清是他亲生骨肉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想把莫清接回来，好好的看看他，或者是尽一下父亲的责任。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那样的尴尬，如果真的像是书本里说的，爱可以突破一切极限，那他承认，他对莫清的情感达不到那样的深度，或者说他没有爱过莫清，就算是没有后来，莫清对他来讲也始终是一个小床伴。
　　他喜欢看着莫清笑，喜欢陪着莫清玩儿，那一切都处于一种娱乐心态，他真的很自私，明明知道莫清对他的情感，却没有一刻有过在意或者一丝动摇。
　　这一切，莫清也都明白，但他不在意，莫清想一定是自己命不好所以认识了陆邵杨，但是他心甘情愿把自己输给他，只要那个人是陆邵杨，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莫清还是跪在那里，脸早就被泪水弄花了，什么尊严、什么骄傲都不重要了。他只要陆邵杨，一个眼神，一个点头，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邵阳，求你……”
　　陆邵杨心里很乱，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或许这是他的一生最难抉择的时候，他陆邵杨不是石头，他也会有感情会心疼，只是更多了一丝的理智和镇定，看着这样的莫清，他只能张张嘴，最后像一个死刑官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把他拉走！”
　　医生护士们看着陆邵杨那张冷漠的脸，七手八脚的过去拉莫清，莫清死命的拽住陆邵杨，不让他走，嘴里一直嘶喊着，身体这样的单薄，怎么挣脱得了一群人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邵杨站在不远的地方，然后转身朝门外走。
　　“不……求求你，陆邵杨，你别走，你不能走……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陆邵杨坚定的往前走，皮鞋触碰到地板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就像是宣判结束的旋律，莫清还在身后嘶喊着，陆邵杨的手紧握着拳头，他想回头看一眼，他想看看莫清，他想让莫清乖乖忘记他，他想多看一眼莫清。
　　遏制住自己所有的念想，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一直到关上了房门。
　　站在走廊里，他依旧听得到莫清在屋子里叫他，声音透着哭腔嘶喊着，好像是一群人把他按住在床上，隔着门，陆邵杨转过身，他不知道莫清能不能透过这扇门感觉到自己在看他，但是陆邵杨自己却深深地将这扇门印刻在脑海，里面充斥着莫清对他笑的时候、撒娇的时候、嘟着嘴的时候、生气的时候、收到惊喜的时候，那样多的面孔，最终汇集成莫清哭着求他留下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终结

　　　　一个月了，莫清离开了整整一个月了，或许莫清现在已经好了，或许他和刘喆楠去了梦想的意大利，或许莫清现在已经接受了没有他的日子，无论哪一种，对莫清来讲都会是好的结果。
　　可陆邵杨一定想不到，莫清回来了，自己又偷偷地回来了，莫清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走在街上，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和陆邵杨的回忆，他记得第一次拉着陆邵杨来这里买蛋糕“来来来，这家蛋糕店很好吃的！”
　　那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莫清为了还陆邵杨人情，拉着他就过来“你别皱着脸，你不吃怎么就说不喜欢。”
　　看陆邵杨吃了一口，没有露出什么不悦之色，莫清有点得意洋洋，嘴里还嘀咕着我就说很好吃。
　　记着陆邵杨第一次带他到这家店吃西餐“你要是喜欢，我下次还可以带你来……”
　　记着在这个商场他布置着新家“买这个冰箱吧，大气磅礴，跟我一样帅气！”陆邵杨任凭他拽着，说一切都随他，莫清笑嘻嘻的又拉着他去看别的东西。
　　记着他们在这个运动场外相遇，记着他们在这条路上决定在一起，记着在这里陆邵杨买过戒指给他……
　　回到了洋房，屋子里依旧很干净，房子里没有人在，莫清一个人在房子里四处走，看着每一个陈设，里面是满满的属于他和陆邵杨的回忆。
　　家里的厨具都是白色的，这是莫清自己选的，他说白色的才是最好看的厨具颜色；电视墙也是莫清自己设计的，虽然未必比设计师的好看，但他一直这样才有意义；沙发周围都是地毯，那时的他认为，这样他就可以坐在这里和陆邵杨打游戏；隔板后面是陆邵杨的茶室，虽然他不喜欢，却还是会坐在这里配陆邵杨喝上一杯……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房间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一点儿灰都没有，果然还是有人在打扫的，想到这里，莫清开心的笑了。
　　至少没有因为他的离开，陆邵杨就忘记了这里，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陆邵杨对他还有一丝的留恋呢？
　　回到房间，莫清躺在床上，嗅着被罩床褥的味道，屋子里的一摆一设都是莫清花了很多心思才最后定夺的，曾以为他和陆邵杨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然而一辈子太长了，中间不可预料的太多了，果然不该想的太过于美好。
　　看到床头还摆着他和陆邵杨的合影，还是在马尔代夫最后一天拜托管家照的，他在陆邵杨身后，猛地往上一扑，一只手搂住陆邵杨的脖子，一只手冲镜头比着V，陆邵杨被他吓了一跳，弯着腰，手伸到后面去扶着他，眼睛也是弯弯的笑着，很温馨的样子。
　　莫清觉得这是他们在一起拍得最好看的一张照片，每次想陆邵杨的时候，他就会拿起来看看，掏出手机，打上早就熟背在心的号码，拨过去，一声，两声，三声，然后被挂断了，陆邵杨还是不会接的……
　　悄悄的发了短信过去。
　　莫　清
　　莫清抱着照片笑了，一时间涌现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