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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笙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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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阴魔随即瞧见了古言那模样,心中暗叫不好。果不其然,古言俯身贴着阴魔说道:“既然要交、合才去得这毒气,不如哥哥我今儿就将我的行尸借你便是。”
“你——”阴魔大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古言当真转身就要唤醒行尸,连忙开口制止,“好哥哥不必了,当真不必了。”
“你这毒可是要致人死地啊?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自是要救你才是啊。”古言眯起一双眼睛,脸上扬起笑来。
深深地叹了口气,阴魔摇摇头,甚是无奈地看向古言,“哥哥给我挖了这腐肉,再放了些毒血便是了。”
“如此便成?”古言有些不能相信。
“这毒本对得就是武林高手,若是前些时日的我遭了此毒必死无疑。可今日我与常人无异,这毒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不过侵蚀些血肉罢了。”阴魔为着奸计未能得逞,甚是不甘,这当口竟是瞧也不瞧古言。
点点头,古言领命,便点起烛火,从靴子里掏出段刀来。很快,古言就把阴魔身子上的腐肉去掉了,放了些毒血后,果然,阴魔的脸色开始转正。松了口气,古言将阴魔放置于软榻之上,让他好生休息。而古言转身飞到了空中的一根细绳上,平躺于上,也睡了去。
17
17、第十七章 。。。
已经于这山洞中待了好些时日了,因着这山洞中备有口粮,阴魔同古言从入洞之日便未有出去过,自然也不清楚外面是何番景象。此时,该是天明还是黑夜,阴魔也不清楚,心中倒是被闷得有些发慌。他瞧着坐在一旁的打坐的古言忍不得前去调戏,“我的好哥哥,咱们当真要在这白头当老吗?”
古言听了这话,睁开了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阴魔,却不说话。阴魔走了过去,他站在古言的面前,笑了笑,又道:“莫不是被我说中,恼羞了吧?”
“混人。”古言抛下一句,便起身站了起来,向着那简陋的灶台而去。阴魔歪着脑袋看着古言欲要做饭,眨了眨眼皮,未动神色。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默默低下了头坐到了方才古言打坐的地方。等了约一炷香的时辰,古言蒸好了六个馒头,端了一盘干牛肉放到了阴魔的跟前。
阴魔问着其味仰头看向古言,开口问道:“怎地?都给了我,你不吃?”
“吃你的,少废话。”古言将馒头和牛肉塞到阴魔的怀中,便转身去了另一边的大石头上又闭目打起了坐。而阴魔瞧着这怀中的口粮,心中升起了异样。他怎会不知这山洞中口粮本是不多,如今供给两人,自是有些缺乏。事到如今,古言竟将这保命的口粮都给了自己,阴魔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吃了两个馒头,阴魔伸手将头上的发钗取了下来。他抬起眼皮,注意着前面古言的一举一动,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也没有停下。扭了扭发钗上的珠环,只见些许白色的粉末落入了馒头之上。转眼之际,阴魔又将发钗插回了头发上,随后起身将那沾有白色粉末的馒头递到了古言的面前。
“你这是做甚?”古言睁开眼皮,盯着阴魔。
“你若是饿死了,我也独活不了。想来你自是厌恶我,才想使出这法子置我于死地啊。”阴魔一板一眼地说道。
“你——”古言本是对阴魔心存愧疚才会将这所剩不多的口粮都给了阴魔,不料却听得阴魔如此歪解他心中一怒。但随即他瞧见阴魔的眼睛,便猜到了阴魔所想,那怒气瞬间消散了去。犹豫了半晌,古言还是伸手接下了那馒头。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阴魔裂开嘴,笑得欢实。
古言没再开口,只是埋着头将这馒头一口一口吞入了腹中,而也因着他未抬头才瞧不见这跟前之人眼中的算计。很快,古言就吃完了馒头,正当他打算闭眼打坐时,忽然,他的丹田之内窜起无数热气直击他的四肢。惊觉不对,古言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阴魔。
而阴魔却早已退到了三步之遥,他抱起双臂,虚着眼盯着古言。
“你,你——”古言不明所以,他不敢想阴魔竟是要祸害他,更不愿相信这么多年他又再次错看了人。
“我的哥哥,抓你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啊。”阴魔的这番话却让古言的所有希望都幻灭了,他撅着嘴角,一脸的得意。坐到了旁边的座椅上,阴魔翘起二郎腿,一身白衣如古言初见他时高傲而冷漠。
古言握紧拳头,便欲动内力,不料内力却已被锁住了。一口鲜血喷出,古言已是大汗淋漓。捂着胸口,古言不解,“我自是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为甚?”
“奉命行事。”阴魔的回答甚是简单,却也甚是伤人。
“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古言不信,这命定的事也是可以算计得吗?
阴魔摇摇头,“非也。”古言睁大了眼睛,再次疑惑。而此番阴魔不待古言出口相问自个儿便道出了原委,“前些时日,我师兄给了我信号,你就是主子要找得人。”
一听,古言紧咬的唇竟破出了血丝。他瞪大了眼睛,恨意充斥了眼睛。忽而,他又仰头大笑,“哈哈哈……”
其声甚是悲鸣,让阴魔听得渗人,而不自觉中阴魔也握紧了拳头。要知道,他早些对古言那些心思本已坐实,却不料,这人竟就是主子找了数年的人。不能违抗自己的主子,阴魔为了保命,不得不演这出戏。
“你若是怪我,便自管怪便是了。”阴魔站了起来,照药力而言,此时的古言已全身无力了。古言停下了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阴魔,他虽不爱但可悲的是,古言却将阴魔那些话当真了。多少年便知道自己本不该自作多情,但古言还是犯下了这错,而一次,怕是要连命都搭上。
“给个痛快吧。”古言闭起眼睛,他早已心死,如今不过正好可以随心同死。虽不知为何那人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但古言早不愿去知道。他怕知道,也不过是再添伤悲。多少年前的是就像前世,过去了,错与对古言也不想去深思了。
阴魔抿起唇,未有动作。他看着古言那张脸,脑子里全是他们相识的一点一滴。最后,他走了上去,一个手刀下去,将古言劈昏了。抱起古言,阴魔便出了这山洞。
从痛苦中醒来的古言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他左右张望着,四周是优雅的屏风和美丽的字画。暗自琢磨,古言猜想这该是谁人的卧房才是。古言正欲起身,不料,这回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皆被绑在了床柱之上。抬起眼皮瞧向这锁链,古言猛地一笑,竟是上等的银链锁芯。
“你笑甚?”突然,古言的下巴被人狠狠地捏住。古言一回身,这眼前之人竟是他日日夜夜所想之人,也是他又爱又恨的人。吞了吞喉咙,古言根本不敢直视炎津。比起古言的沧桑,这么多年来,炎津似乎未有什么变化。一身荣华的紫袍,俊美的脸庞,还有那一双紫瞳,当真像是从古言的心中走出来一般。
古言瞧着炎津眼中的冷漠,他的心中往下一沉,再熟悉不过了那样的眼神。闭起眼睛,古言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铜墙铁骨,但其实不然,他在炎津面前依旧毫无招架之力。
“哼,你真以为你逃得开我的手掌心?”炎津松开古言的下巴,冷冷地嘲讽道。他看着躺在软榻之上的古言一身赤、裸,眼里飘进了奇怪的光。
“我既已不纠缠你,你又为何不愿放了我?”古言闭着眼睛,最终他还是开了口。他不明白,炎津为何会让阴魔那些来算计自己。他早已不是当年名满天下的剑公子了,自然连利用都谈不上了。如此大费周章,古言不明的,也不愿死得不清不楚。
“呿,怪只怪你知道得太多。”猛地,炎津狰狞起了一张脸,他朝着古言的双腿下手。只听古言一声惨叫,这两条腿竟生生被炎津折断。没等古言反应,古言的两条胳膊也给折了去。炎津咬紧牙,对准古言的奇经八脉注下狠手,顷刻之间,古言一身的武功皆被废了去。而到此时,古言才明白,炎津这是要取回他的决心。
当初就因这决心才让古言活了下来,且练就了一身高深武艺。双手紧紧地揪住身下的被单,古言咬紧唇肉,那上扬的头却不知何时滑下了温热的泪珠。不巧,他这副却被炎津瞧上了,炎津嘴角一勾,一巴掌扇向了古言,“贱人!你真是糟蹋了决心!”
“哈哈,哈哈……笑话,当日这决心也是你给的我这个贱人!”古言挺起一张满脸泪痕又恨意深深的脸紧紧地贴到眼睛的眼前。
一听这话,炎津那曾想古言会说这般话。他怒火中烧,又一个巴掌抡了过去,“你这贱人的胆子倒大了,敢还嘴了?”
“我自是非哑巴,又怎么不会还嘴?”古言不甘示弱,再次回击。
但这回,炎津却不怒反笑,他点点头,“好,好,好。”
话毕,炎津转身走向身后的圆桌之上,端起了烛台炎津眯着一双紫瞳,慢慢地走回了古言的面前。古言瞧着炎津那模样,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不停地吞着喉咙,古言想要逃跑,但却根本挣脱不开手链。
走到了古言身边的炎津勾起嘴角,他看着古言害怕的神情,心中一阵欢喜。他将那烛台放到古言脸上,然后只等那滚烫的蜡烛滴在古言的脸上,听着古言的惨叫,炎津笑得一张脸都变形了。接着,炎津伸手控住古言的嘴巴,因着太过用力,古言的整个嘴巴都嘟了起来。这一次,炎津将蜡烛凑到了古言的嘴巴上,他笑着看着古言,“把你的嘴巴给封起来,我看你这么还嘴!”
“呜呜呜……”古言一听,连忙奋力挣扎。但本就无力的他,怎么可能赢得了炎津。很快,红色的蜡沾了古言一嘴巴,那红色的妖冶唇如此骇人。炎津瞧得一阵欢喜,他见着蜡烛都要燃尽了,便甩手将烛台扔向了一旁。不等古言喘气,炎津竟从床柱之上抽出一把长剑来。而这把长剑正是当年古言闯荡江湖所用的剑,也是剑公子的由来之物。
“贱人还四处招摇!”炎津大骂,随即竟对着古言的脸划了去。古言惨叫连连,却没能让炎津松手。见此古言痛苦地挣扎,炎津如疯子一般,将划向了古言的身子。来回无数次,古言的身子出了数条血痕。炎津这才满意,他笑了笑,便又转头像是要寻些什么
古言躺在软榻之上,有气无力,像是将死一般。他早知炎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早知,他早知啊……
突然,古言的身下传来一阵剧痛。古言身体往上一仰,猛地,一外物竟冲入了古言伸手狭窄而干涩的后、穴。顿时,古言面如土色,不去感觉那流出的热血,他闭起了双眼,万念俱灰。而这炎津像是玩上了瘾,他贴到古言的耳边,小声呢喃,“哼,我费了多少工夫找你。若就杀了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找我……作甚?怎么……你……咳咳……念着我?”古言终究还是怒气难平,不甘地睁开眼看向炎津。
炎津一听古言的话,浑身一震。但没等他反应,他的手却先一步动作了。凶狠地掐住古言的脖子,炎津的另一只手开始凶猛地扇着古言,边扇着炎津边咒骂:“你这个贱人!贱人!念着你?……贱人!贱人!……”
而不知多少时辰过去了,古言早已被炎津扇晕了过去。但是,炎津却仍一脸愤怒地继续折磨着古言……
18
18、第十八章 。。。
门外站着的人听着屋内的惨叫连连,其中一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不要多事。”阳魔一手按住了阴魔的肩膀,神色严肃。阴魔抬起眼皮看了看阳魔,看了半晌,霍地他松开拳头,便要抬脚离开。而刚下台阶,迎面便撞上一人。
“真是没想到,名扬天下的阴魔竟是和我是同伙。”孟东阳本有事禀报,这遇见了阴魔不细想就打起了招呼。要说前些时日对阴魔做得那些事,孟东阳此下心中还是有些嘀咕。而后阴魔弄死了钱贵,孟东阳琢磨这下算是两清了。
阴魔看是孟东阳,嘴角一勾,哼了声。猛地,他伸手狠狠将孟东阳推开。孟东阳被阴魔这一推,险些跌倒在地,踉跄了下,孟东阳这才站稳。他不悦地皱起眉头盯着阴魔,顾忌着阳魔在此,他若是发难,定占不了上风。阴魔一咬牙像又要出手,不料阳魔及时跳了下来,抓住了阴魔的胳膊,贴在阴魔的耳边低语,“我知你不痛快,但也别找死。”
听了阳魔的话,阴魔埋下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随后甩开阳魔,大步往前跨开。孟东阳见着阴魔离开了,悄悄松了松口气,他对着阳魔笑了笑。阳魔见此,霍地转过头不予理会孟东阳。孟东阳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恼怒,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着头走上了台阶。
“主子正忙,没空。”阳魔见孟东阳抬手欲要敲门,便出声阻止。孟东阳本不信,他侧头一听,果不其然,里面竟是咒骂声和巴掌声。掂量了一番,孟东阳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阳魔站在门口,虚着眼看着孟东阳的背影,拳头不知何时紧握成了硬石。
出了内院的阴魔心中痛苦不已,他脑子里响起的全是古言的惨叫声。踱至水井口边,阴魔取了一桶水,刷地从头浇了下来。冰冷的井水却不如阴魔身子冷,凶狠地将水桶扔掉,阴魔仰头欲要大叫。但竟只是痛苦地张大了嘴巴,无一丝声音破出喉咙。他握紧了拳头站在水井边,如受伤的困兽。
“你还是先回屋睡一觉吧。”突然,阴魔身后传来一男声。阴魔转身,这人赫然正是炎津的贴身侍卫火炼。火炼握着长剑,一步步走到了阴魔的跟前,皱着眉头将阴魔上下打量了一番。
阴魔摊开手,任其探究。被火炼瞧得有些不自在了,阴魔这才开口,“你是人是鬼?”
“你糊涂了,这世上何来妖鬼?有,也不过是心鬼。”火炼跟着炎津多年,也看了不少事,早学会了不理闲事。而此番见着阴魔这模样,多少猜得到几分。
“哈,哈,哈……心鬼啊也得有心啊,你有吗?——他有吗?”猛地,阴魔转身指向内院,大声地质问。
阴魔话刚毕,火炼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放肆。”
捂着脸,阴魔瞪大了眼睛,他甩过头死死盯着火炼。火炼偏过头看向内院,又转向阴魔,冷冷地看了看阴魔,竟抬脚离开了。阴魔见着火炼离开,心中本高涨的挣扎此时越涨越烈,他咬紧唇肉埋着头站在原地。
久久,久久,他才动身。
翌日,天阴得很。因为孟东阳有事禀告,大早炎津就出了内院到书房去了。阴魔瞧着门外守门的侍卫,眼睛不停地眨着,手心里全是汗。来回走了些时辰,阴魔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了台阶。
“阴魔大人。”侍卫们齐齐对着阴魔行礼。阴魔手一摆,示意他们起什么。往屋内瞅了瞅,阴魔开口道:“主子让我来守着,你们先下去吧。”
“这……”侍卫们犹豫了番,要知道今晨主子下了话,若是屋里的人丢了他们都得以命相赔。
“怎么?我的话算不了话吗?”阴魔大怒,吼道。见此,侍卫们纷纷点头退离开。待侍卫们一离开,阴魔便迫不及待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狼藉一片,阴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当他转过屏风见着那躺在软榻之上的古言,整个人已经惊讶地动也不能动。
软榻之上早已非完人,而是一刺目的血人。看着地上的烛台,还有那柄沾着干血的长剑,阴魔的嘴角不停地抽着。他慢慢走了过去,站到了脚踏之上,阴魔俯身见着了闭目沉睡的古言。曾经被阴魔赞叹貌若潘安的脸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蜿蜒丑陋的血痕。
忍了忍,阴魔握紧了拳头,他的眼眶却霍地飙出了热泪。心中的懊悔如洪水决堤般袭来,淹没了他整个人。脱□上的袍子,阴魔将它盖在古言的身上,然后轻轻地裹好古言的身子。他瞧着绑着古言的链子,恨意加深,全身他捡起地上的长剑对着链子狠命而下。啪啪啪啪声过后,四条链子应声而断。
扶起古言,阴魔将头搁在古言的肩膀上,欲哭无泪。轻轻地摸着古言的黑发,阴魔咬紧唇肉。就在阴魔打算抱起古言时,猛地,他发现了古言垂落无力的双手。探手一摸,阴魔大惊,这竟是被断了奇经八脉。顿时,阴魔的眼睛如充血般赤红,而流出的眼泪也化成了血泪。
抱着古言刚出房门,阴魔便直上天空一路而下。待到了人迹罕至之地,阴魔寻了处破庙便走了进去。将古言放好在地,阴魔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喂入古言的口中。随即,阴魔又找来柴火,点起火。而这时,古言刚好也睁开了眼。阴魔大喜,连忙俯身凑到古言的身边,“你醒了?”
古言耷着眼皮,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等了半晌,古言才看清眼前人是谁。但他一瞧见是阴魔,又猛地闭上了眼睛,不予理会。阴魔一看,便知晓古言这是在跟自己使气,想了想,阴魔还是开口道:“我知你恨我,饶是如今我做何事你怕也不会轻易原谅我。我只求你信,当日我所说皆是出自肺腑。”
古言依旧闭眼沉默,阴魔深深地叹了口气,便出手摸上古言的额头。不料,古言猛地晃头闪开阴魔的手。阴魔有些委屈,他低低地说道:“我不过想探探你身子可有……”
阴魔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未往下了,因为古言的眼睛霍地睁开了,其中满满的全是恨意。被那样的眼睛盯着,阴魔全身止不住地难受。他眨了眨眼睛,坐到了古言的对面,拨弄起柴火来。安静异常的破庙里,那气氛透着诡异。阴魔越瞧着那火,心中越是痛苦。猛地,阴魔将手中的柴火往一旁丢去。他走到了古言的跟前,抓着古言的胳膊,大吼:“我已经后悔了,我已经后悔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就不能饶了我吗?你到底想要如何才会不恨我?”
“你死。”古言开口了,却是那样冷的话,让阴魔全身一震。
阴魔有些呆了,他点了点头,松开了古言的胳膊。静了半晌,他又坐到了古言的身边,轻轻地说起话来,“我自小父母双亡,是被师傅养大了。他是一个古怪而毒蝎心肠的老头,所以我在学成武艺之后便同是师兄合力杀了他。后来,我们靠偷窃过日,直到遇到主子一切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我早些听过你,但不知那就是你,如果知道我怎么会放任自己……我今生有一夙愿,你若帮我了却,我便如你的愿。”
听了阴魔说那么多,古言的脸色还是没有变化,只是那藏于袍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阴魔贴到古言的耳边,轻语:“你若嫁我,今生我死而无憾。”
霍地,古言转头吃惊地盯向阴魔。却不料,阴魔竟抱起古言便往那破庙中央走去。破庙高堂之上是一破旧的观音像,对着她,阴魔竟抱着古言行起礼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相拜”阴魔声音很轻,他的眼泪却有慢慢落了下来。窝在阴魔怀中的古言闭上眼,不去看,不去听。
直到古言被阴魔放平到稻草之上,身上的袍子被剥了去,古言这才睁开眼。阴魔将袍子扔到一旁,他挂着泪的笑朝着古言,“此生我只求与你做一回名正言顺的夫妻。”
话毕,阴魔退去了自个儿的衣裳,扑向了古言。阴魔本是风流老手,那自来高傲的他从来只有别人使尽手段讨好,那遇到过此番让他又爱又疼的人。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古言的唇瓣,阴魔不敢深入。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古言的身子,但终究还是急不可耐,猛地,他托起古言结实的臀瓣,便凶猛地顶入了。
“啊”古言惨叫一声,而不等他喘气,阴魔竟抱住他的后背便一口气挺入了最深处。双手反过揪住身下的稻草,古言的身子颤动不已,他整张脸煞白煞白的,连呼吸都变难得难受。见此,阴魔知晓古言承受不住,便缓动轻抚,细细缠绵。
而就在他们情动之时,破庙却闯入两人。阴魔大惊,转头一瞧,赫然竟是气势汹汹的火炼和阳魔。
19
19、第十九章 。。。
而就在他们情动之时,破庙却闯入两人。阴魔大惊,转头一瞧,赫然竟是气势汹汹的火炼和阳魔。
“你这混账!”阳魔领命跟着火炼前来捉拿阴魔,但心底里却多是为了能保全阳魔而来的。他那曾想这他视如亲弟的人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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