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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之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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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王殿的时候,绯翼看见星辰,正与柏卫同行,边走边聊著什麽。御笔大人空筹也在场,这位帝都第一才子,脸上总挂冷傲神情,并不屑与王殿武将寒暄往来。
星辰是摄政大臣,又是三朝元老,绯翼上前见过礼,星辰也点头还礼,叫了声将军後,又将他晾一边,自顾与柏卫说话。
星辰府邸的花苑,年头弄了株凤丹,被昨夜冷雨一浇,今早上倒是开了,花色氤氲香气醉人,真可谓是花中绝品。星辰邀同僚赏花,都是些风雅文臣,武将只请柏卫一人,正值风云变幻的档口,星辰此举耐人寻味。
走到王宫门口,星辰果然问他,是否同去赏花。面子上的邀请,绯翼识趣婉拒,正合星辰心意,当下也不多言,宫门口各自分开。
一干马车往西去,绯翼站在宫门口,正想待会去哪里,又见薇爵凑过来,告诉他一个惊人消息。凯泽昨夜跟人欢好,颠鸾倒凤肆无忌惮,以至於早上起不来,让文枢官替他告了病假。
无稽之谈的事,绯翼听了一笑,凯泽为人正直,而且自律甚严,就算有相好者,也不会因私忘公;更何况昨夜出了事,凯泽不会有此心情,兴许正在审问泉汐,并为如何结案而头疼。
提到寻欢作乐,绯翼倒是想起,昨夜雅公馆的情趣,中途被人打断了……不如去趟雅公馆,找那伶角纾缓纾缓。
脑子里有了邪念,绯翼又敷衍两句,准备抬腿上马车,谁料薇爵拉住了他,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将军,听说那人是都府囚犯……”
一句话,惊得绯翼炸毛,瞪眼看著薇爵;薇爵也在看他,眨著小豆眼睛,表情一本正经,全无玩笑之意。
一盏茶之前,执行官的寝室,刚刚苏醒的凯泽,盯著眼前神秘男子,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道:“您方才说什麽?”
“您感觉好点吗?”
“前边那句?”
“哦,我是说您昨夜晕倒,我送您回寝室休息,王殿那边已经告假,您的身体需要调养!”
自做主张的家夥,谁赋予他的权力?身边那些侍从呢?就任一个陌生人,登堂入室胡乱传令吗?
凯泽脸结寒霜,刚想责备对方,又瞅见床边浴桶,而自己换上睡袍,袍里空空如也;对方也穿著睡袍,浅灰色的鹅绒袍,越看越觉得眼熟,分明就是他的衣物!
一只盛满水的浴桶,俩个共处一室、仅穿睡袍的男人,凯泽倒吸一口凉气:“这……”
那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到那只惹眼浴桶,淡淡道:“泡个热水澡,能逼出余寒,对您大有益处!”
“您身上的衣物?”
神秘男子握著玉扇,似是他惯抓之物,笑眯眯道:“反正有热水嘛,我也享受一下,借大人件睡袍,改日赔件新的!”
对方说得若无其事,听得凯泽差点背气,低头看到枕边一物,普普通通药膏盒子,上边打著都府字样,一看就知是库房之物。
凯泽打开药膏盒子,薄荷精油味道溢出,低头用鼻子嗅嗅,身上竟有相同味道。凯泽有些迷惑,自是看向那人,想从他这得到解释。
神秘男子笑道:“昨晚您一直喊疼,我只好帮您上药,今天疼得好点吗?”
“……”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在对方揉胸的动作下,凯泽总算缓过一口气,等手脚不那麽发凉了,一把揪住那人的袍襟,龇牙咧嘴道:“你究竟做了什麽?”
那人困惑几秒,似悟对方意思,啼笑皆非道:“您昨夜梦里喊疼,我猜想您旧伤发作,便让人拿来药油,替你按揉腰腿部位,活血化瘀疏通经络……”
话刚说到这里,就听门外喧闹,有人高声喊道:“将军,您不能进去,请您先……”
与此同时,门被踹开,绯翼闯进来,一眼就看到浴桶,还有床边挨著的人!
与平常的形象迥异,凯泽脸颊微染桃色,发带松散睡袍微敞,露出白皙无肉的胸膛,手拽著对方的睡袍,一脸似嗔似恼的神情;而那人脸纹绮花,眉眼透著风情,唇角勾著魅惑,若有若无的笑,看上去就不单纯,还不知应承过多少男人!
绯翼铁青著脸,指著纹花男人,眼睛盯著凯泽,冷锐道:“他是囚犯?”
俩人对视一眼,凯泽松开了手,那人退开数步,表情都很困惑;绯翼夹怒而来,踹门闯入的举动,似来捉奸的男人!
凯泽脸色难堪,却没开口否认;绯翼心往下沈,嗓门却拔高了,怒道:“你是鬼迷心窍,还是闲得无聊?找囚犯来侍寝,被人弹劾上去,就算上头不治罪,你也别想再为官!”
凯泽被他一喝,火气窜上心头,冷冰冰道:“找囚犯来侍寝,这种卑鄙流言,也值得你相信?”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神秘男子识趣退避,不管听到什麽内容,只当自己是透明人,大不了耳朵吃亏一点,总好过做条被殃及的池鱼!
“我信与不信,根本不重要;你做没做过,那也不重要;重要的他是囚犯,而你是都府执行官,你们之间牵扯不清的关系!”
“他不是囚犯,他是清白的!”
“没结案之前,他就是囚犯!况且流言已出,你再下令结案,别人又会说什麽?侍寝一夜的囚犯,第二天无罪释放,你要别人都骂你是个好色的昏官吗?”
“我是秉公处理,无惧别人闲言!”
“秉公?敢问执行官大人,你是在床上秉公?还是浴桶里秉公?”
“你……”
凯泽气得面红脖子粗,本就心性高傲的他不屑解释,现在更因对方态度而不愿多言。既然绯翼认定他是那种人,那就当他是那种人好了!
自知出言过重,绯翼闭上眼睛,冷静片刻之後,再次睁开眼睛,怒火已经压下,沈声道:“我不是来吵架,你也勿需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如何应对?”
凯泽冰蓝眼眸,怒火尚未褪去,冷哼道:“无聊的流言,我不会理睬!”
“天真!”绯翼眼透讥讽,身子如剑挺直,冷笑道:“流言一旦传开,不管你做没做,都撇不掉干系。我不是危言耸听,此事若不善了,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你也坐不了多久!”
本是子虚乌有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假亦变真,就如当年的绯缘将军,被人抖出通奸丑闻,最终身败名裂惨淡收场。
帝都执行官的位置?原来怒气腾腾而来,只为担心失去官场盟友……凯泽哑然失笑,淡淡道:“那你说该怎麽办,都府上下百余人,统统杀掉灭口吗?”
绯翼乍然抬头,两道精光射出,转瞬不移盯著他;凯泽与其对视,脸上毫无波澜,却也不见丝毫退让。
须臾,绯翼转身就走,比来时更快速度,似不赶紧离开房间,激烈情绪就会爆发,偏偏凯泽不放过他,冰冷语气身後响起:“将军,请把您的卫队带走,都府已经不需要了!”
绯翼脚步停顿,眉头拧成麻花,对方客客气气讲著官话,听到耳里却比昨夜更加刺心:“鹰渡之事已经了结,刺客全部缉拿归案,余下都府自会处理,这些日子多谢援助,本人代表都府致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尔後响起坚毅脚步,凯泽看著消失门边背影,眼里说不出的复杂神色,这一回那人走得彻底,永远都不会回头了!
出了都府大门,沙旬追上绯翼,询问道:“将军,要调走文峰吗?”
绯翼阴沈著脸,没答沙旬的话,抢过侍从的马匹,跨上鞍背打马就走,眨眼间就冲出老远,马蹄溅出朵朵泥浆,甩得路人一头一脸。
沙旬愣了几秒,心里暗道不妙,赶紧带人追去……
囚门打开冷风窜入,隐约飘来熟悉香味,清素淡雅飘逸遐妙,再嗅却又觉得稀薄,若有若无似聚还散,似当初在左苑闻过的兰香,一股让人心安神定的味道。
泉汐缓缓抬起头,帝都首席执行官凯泽,带著一位神秘男子,在武卫的陪同下进来。
“他醒来後失去记忆,对当日将军府之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凯泽停顿一下,盯著泉汐眼睛,一语双关道:“您也曾经为官,当懂帝国律法,现在已无人证,仅凭一纸证词,就判犯人无罪,古今从无此例!”
泉汐身子一颤,继而转过视线,望向那位神秘男子,那股花香就从他身上散发;而那人并未看他,只是微闭双目,似等待凯泽把话说完。
“半年前,刹花林发现三具腐尸,一具成尸和两具童尸,已经烂得难辨性别,後来经过多方查证,疑似内偌副将的妻儿!”
连孩童都不放过,泯灭天良之徒,简直是天理难容!神秘男子皱起眉头,握扇之手骨节凸起,眼中蕴藏罕见愠色,语气仍然平静无常,不让怒气主宰情绪,淡淡道:“大人的意思是,一纸证词不足采信,嫌疑者内偌副将,妻和子均遭灭口,唯有抓来那俩小贼,在庭上为泉汐作证,否则他的冤情难洗,是吗?”
“抱歉,我只是秉公处理!”凯泽说得正气沛然,斩钉截铁毫无转圜,毫不示弱的眼神,非但没一丝歉意,反而虎视眈眈与他较劲!
猫猫猪猡乃是敌国之人,此刻正跟随他们的王子,率领义军反抗帝国侵占,根本不可能来敌国作证。
“先生,你我初逢至今,已错过四次花期……”神秘男子不动声色,左边眉毛微微挑起,走行几步靠近床边,手掌覆上泉汐手背,温和道:“你说过玉丽花乃圣洁之物,七神殿每次封印鬼婴,神侍身上的玉丽花袍,便由孩童的手穿缀而成,因为孩童双手不带浊气,故而制作的花袍不会残败……”
☆、第六章
春雨润物般的声音,带著些微无奈伤感,叙述著往日的闲聊,意图唤起泉汐记忆。
手背传来热度,泉汐愕然几秒,抽走自己的手,身子往墙缩了缩。他心里清楚得很,能够讲出这段话,世上只有左苑那人!
那人浑然不觉,兀自道:“嗯,花期不待人,我想邀先生同赏……刹花林最该让人记住的,不是那些尸体,而是美若仙羽的玉丽花海!”
那人讲完这句话,冲著泉汐一笑,似胸有成竹的模样;泉汐盯著那人眼睛,手脚开始微微发颤,甚至连脊背都开始冒汗。一旁凯泽听得皱眉,瞬间又抹平眉梢,那张冰山屹立的脸,没一丝喜怒哀乐,只有执行官的威严!
看到对方笑容,泉汐愕然一秒,继而又想起什麽,抓起床上竹枕,用力砸向那人,骂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滚开!”
一句话抹煞关系,不落人同党之嫌。那人能来看他,泉汐心里感激,不能再连累他。
那人却不躲避,抬手扇子一挥,竹枕旋转几圈,又落回到床上。
“他已经失去记忆,别说你面容改变,就算还是原来模样,他也认不得你──香逸雪!”凯泽眼神变幻,重新审视泉汐。这人看似窝囊,但却不是笨蛋,但凡牵扯别人时,竟防得滴水不漏。
对方喊出他的名字,香逸雪倒也不气恼,只是挖挖耳朵眼,悠然道:“咦,大人喊得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凯泽冷扫一眼,看得侍从和武卫,一干人噤若寒蝉,讥诮道:“能够站在这里,都是我的亲信。床上那个死囚,不待脱罪之日,也不能走出这里。与他们相比起来,倒是你的耳朵,就显得不那麽可靠;比你的耳朵更不可靠的,便是你那条三寸之舌,上回枫玎城领教厉害,不过与昨晚的事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哎呀,大人不提此事,我倒还真忘了。”香逸雪哀叹一声,好似无可奈何,又似不当回事,开玩笑道:“这事还真麻烦,我家那位耳浅,流言传他那里,你我都别想活了!七星剑一旦发狂,就算大人不甘愿,也只能与我做对鬼鸳鸯!”
凯泽冷笑道:“是吗?想杀我的人太多,他要排队等候了!”
说完,俩人对视,不约而同翘起嘴角,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凯泽笑得内敛,一贯严肃表情,让人察不出那笑容,以为他只是在勾嘴角;香逸雪笑得缥缈,让人如坠云中,明明知道有所图谋,却又琢不出真实用意。
一旁武卫和侍从,自是听得迷迷糊糊,只觉俩人关系匪浅,再加上听到的流言,人人都是将信将疑,不敢开口谨言慎行,只管卖个耳朵听著!
泉汐紧贴著墙,身子蜷在角落,越听越觉胆寒。俩人话藏机锋,细细琢磨之下,竟是不可名状的杀机。
说到底都是为他,泉汐心里不愿意,想那人莫要管他,却又不好再开口,凯泽一直盯著他,身後跟著那些武卫,萧杀气氛暗藏其中。
等到人都出去了,囚室又静得发疯。泉汐坐直身子,想起自己的母亲,虽料想绯冀不至於心狠为难老妇,但是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身为儿子不能尽孝,反连累老母受惊吓,两度被人关进牢房,愁肠百结无计可施,泉汐自觉窝囊透顶,只恨自己没真失忆,那样倒还好受一些!
天空靡靡细雨,都府西角花房,两人对桌而坐,甜点红茶果品,似在享受悠闲雨景,外围却是数十侍卫,张弓拔弩严阵以待。
凯泽探过身子,提起白瓷茶壶,红茶涓涓入杯,冷冷道:“上回见识你的口才,这回见识你的无耻,连名誉都可拿来毁,不知还有什麽东西,在你眼里是不能碰的禁忌!”
“有啊,鬼婴!”香逸雪眨眨眼睛,端起精致茶杯,细细呷了一口,脸上笑意更浓,补充道:“至少,现在动不得!”
不理会他的玩笑,凯泽冷著脸道:“你不承认吗?”
“承认!”香逸雪答得坦然,下一秒惊讶道:“承认什麽?”
“你故意造成误会,借机散布流言,连绯翼都来问罪,相信王殿那帮官员都听到传闻!”凯泽绷著一张脸,冷冷盯著对方,似打量另一物种,愠道:“我真是没想到,阁下竟用这种手段,为自己讨得一张保命符!”
香逸雪面带微笑,表情甚是平和,不以为然道:“自古民不与官斗,与大人谈判之前,我总要找一点保障,免得被人吃得不留骨头!”
“用这种令人不齿、下三滥的伎俩吗?”
“大人夸赞了!”香逸雪微笑道:“我脑子不聪明,胆子又生得小,使不出高明手段,只能耍些下流伎俩,还请大人凑活著受吧!”
“你……”对方恬不知耻的态度,堵得凯泽哑了半晌,继而又恨恨地道:“香逸雪,你以为扯上我,我就不敢杀你吗?”
“哈,我容貌特殊身份成谜,走到哪里都很显眼,就像此时与你饮茶,外边不知有多少双眼,盯著花房一举一动,大人可要三思而行啊!”
流言传得如火如荼,纹绮花的神秘男子,已经入了众人的眼,无论失踪或横尸街头,作为与他传出绯闻的凯泽,自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凯泽霍然站起,狠狠盯著对方,眼神似要把他啮碎;香逸雪笑容可掬,加些牛奶红糖,兀自搅拌红茶,完全忽视对方表情!
凯泽转过眼睛,望著台上植物,胸膛起伏几下,又转过脸来道:“别跟我兜圈子,那个楼兰商人,落进你的手里?”
“唉,那人学艺不精,摄魂鼓的绝技,只得其师三层火候,没当杀手的天赋。我已劝他换个营生,以後做个正经商人,走些个棉麻生意,养家糊口安稳过日!”
五张骨牌一字排开,牌面雕绘不同人物,香逸雪淡淡道:“有趣的游戏,我一路追寻,从小丑找到祭师,没想到在大人身上,发现最後一张牌──白骨骑士!”
凯泽冷静下来,又端坐位上,戏谑道:“我也没想到你会来,早前盛传你是名伶凶手,你都没露面为自己辩解,现在却为一个死囚跑来帝都。听说他曾是你的狱友,我该称赞你讲义气吗?”
“名伶凶案不过诱饵,我若急於露面澄清,怕正好落进对方圈套,届时非但污名难洗,恐连小命都要丢掉。”
香逸雪握起扇子,扇风微微摇动,撩拨额前发丝,眼神深邃似海,窥探对方心绪,沈声道:“世上没任何名誉,值得用性命交换,我是一个生意人,亏本买卖做不得。倒是大人的行为,让香某大开眼界了!”
对方口才向来好,凯泽曾经领教过,内心早有打算,此刻也不开口,只管听对方说下去。
“下毒、毁证、掳人、要挟、逼杀……若非有骨牌为证,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就是幕後的主谋者!”
面对那人指控,凯泽不做辩解,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著对方,似在纵容这种误会!
香逸雪叹道:“不夜城那一夜,大人受尽酷刑,双腿因此而废,却不见大人低头屈服。没想两年之後的今天,在歌舞升平的繁华帝都,倒叫大人折戟沈沙变节失志,我该称赞那些人高明的拢蚀手段吗?!”
“省下你的试探,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哦,听大人的意思,白骨骑士还不是源头,大人的上边还有大人!”香逸雪故意叹道:“不过这也难怪,地位尊贵的骑士,在当权者的面前,不过是卖命奴才,要你往东就往东,要你往西就往西,是送死还是背黑锅,只有乖乖认命的份!”
“……”
“威风凛凛作威作福,不过在百姓前耍耍,真真见到大人物,自是另一副委屈脸孔。这帝都的执行官,当得比小媳妇还面,要圆要扁任人搓捏,也难怪大人整天寡妇脸,换了任何人也高兴不起来!”
凯泽冷哼一声,抬手扫落骨牌,愠道:“讽刺够了吗?劝你适合而止。你的时间不多,你的选择更少……要麽与我合作,要麽与我为敌!”
“为敌的意思,勿需大人解释;但合作的意思,请大人鸣锣响鼓说明!”
“合作的意思就是,你帮我除掉一敌,作为利益交换,我让你劫走泉家母子!”
“怎麽又是杀人?我长得像杀手吗?”香逸雪眉头微扬,扇子贴著额头,叹息道:“绮花啊绮花,枉我忍痛纹之,古史上边记载,绮花寓意和气,而不是杀气呀!另外,劫囚也是死罪,永世不能回来,我还没赏过玉丽花呢,大人没更惠实的提议吗?”
凯泽端起茶杯,闻著红茶香气,不客气道:“你想耍嘴皮,我完全没意见,但我想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
香逸雪闭上眼睛,睫毛纹丝不动,淡淡道:“哦,只许大人开价,就不许我还价吗?”
“没有人逼迫你,门就在你身後,你大可以离开。就算剑师不露面,以阁下的轻功,冲出都府大门,顶多受些箭伤!”
“是啊,我可以走,但是泉汐就惨了。他被你们攥在手心,只要找到恰当机会,就是对付绯翼的好牌!”
香逸雪忽睁双目,看似平常眼神,直透对方心底,涔出层层寒意,冻得凯泽心窍收缩,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待想起外界评价,都说那人是厉害角色,凯泽心下暗忖,方才看到的杀气,怕才是那人的真面目!
“嗜迦,点心给你,我不爱吃甜食!”
“嗜迦,穿我的靴子,释笏就不会发现了!”
“嗜迦,中午陪老师赴宴,被人硬塞一盒银饰。我跟泽都是男子汉,要这些东西做什麽?还是拿你去送女孩吧!”
往昔的种种回忆,交织著眼前废墟,连同倒塌的石柱,浮现在绯翼的面前。
曾经尊贵典雅的学府,葬送在昔日的一场大火中,而今只剩下些野草和藤蔓,熬过灾难又见生机,在这片废墟上疯狂生长。
顺著一层层石阶,绯翼登上叮咚台,站在干涸的泉池前,似看到往日教学景象,老师坐在泉池边,身边围著一群天真少年,童言无忌畅所欲言……
嗜迦总爱独坐最後,闷声不响严肃专注,直到老师点名问他,他才会说出自己见解;而他和凯泽爱坐池边,常常趁老师不注意,逗弄池里的红鲤鱼。
那些红鲤鱼,养了许多年,一点也不怕人,手往水里一搁,它们就凑过来,争先恐後啄食手指……
绯翼正回忆著过往,眼角草丛晃动,并传来窸窣响声,似有人猫藏其中,却又不肯老实待著,不停晃动著周边茅草。
绯翼喊了两声,得不到回应後,顿时心生警觉,抽出随身佩剑,走进草丛察看。
一人多高的茅草,晃动处倒卧一人,口堵粗布手脚被缚,满脸是血惊恐万分,扭动身子拼命挣扎,绳索勒得手腕出血,周边茅草因此晃动,地上蹭留斑斑血迹。
那人也看见绯翼,眼里露出希望,努力向他靠过来,发出呜呜求救声。
绯翼弯下身子,抽走那人塞口布,谁料那人张大嘴巴,啊啊地哀叫不停,不仅牙齿被人打落,就连舌头都被人割去了。
伤口血肉模糊,地上新鲜血迹,表明歹人并未走远,很可能就在附近偷窥。绯翼绕他身後,用剑割著绳子,先救人再说!
就在此刻,风声袭来,有人持著铁棍背後偷袭!
绯翼早有防备,弓起後背撞去──按照搏斗常理,如此猛烈一撞,对方势必跌倒,果断压制对方,就势反拧胳膊,勿需多大力气,就能将其制服;对方力气越大,挣扎得越猛烈,胳膊越容易脱臼,自身受伤越严重。
然而,对方有备而来,借著草丛中暗杆,跃起躲过那一击。绯翼盘算落空,已来不及回防,本能後退躲闪,谁料正中对方下怀!
足下软软浮土层,瞬间张开大口,似吞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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