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就是我哥哥,白亦然的大师兄建的,这次在摩天崖见过了,就麻烦他帮个忙!”我含糊的回答道。

    “国难当前,有这份心也好!”宇文濯倒也没多想,就让我先去看药材。这时夜七吩咐人提了水回来,宇文濯也就先去沐浴了。

    ================================================================

    千晚上出门,所以早点儿发。明明应该脸红写的一章,千却边写边忍不住的笑,哇哈哈!斐然乃好笨啊!看在这么有爱的份上,送枝枝吧!话说,严重怀疑讨枝枝讨上一个月的后果,是千以后说话都是:“吱吱——”额——




第3章 初露锋芒

“白公子!”来的人是千夙千夜,可能是因为当初将我与亦然错认了,还有些尴尬。

    我微笑着抱拳道谢:“麻烦诸位一路上辛苦了!不妨入内休息?”

    “不了!军营重地我们不好入内!”千夙礼貌的道,“白公子清点一下,好让我们早日回去复命便好!”

    想来是赫连澈交代过了,江湖中人还是少于朝廷交手为妙。因此我也不多留人,只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便送他们离开了。

    孔尚晚一步便和钟将军一起过来,见十几车的药材摆放一齐,眼神颇有些惊讶。今早才在烦恼药物的事,下午便送来了,这已经不是效率的问题了。

    “大军东征,又逢殿下亲征。想来后需供给定然不缺,药材之类的也会及时送到。所以也没准备多少。”我道。

    “各类供给确实如常!”孔尚手抓了把药材,在鼻尖一闻,“可是军师这几车上的都不是平常药物。朝廷想给也给不了!”

    “孔先生,这些药材很稀有吗?”钟怀谦好奇道。

    “有一些的确稀有,甚至千金难求!有好些药材,我都叫不出名字的。但这一些,”孔尚指了指最后一车的东西,倒是笑得颇开心,“在北方遍地都是,但是一般人不会把这些野草当药材使,军师大人想必有奇用?”

    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前几天让冬雪那几个丫头清了一片草地割出的野草。我笑着指指那些野草:“先生不是正愁金步蛇吗?这就是金步蛇的克星啊!”

    “真有此用?”钟怀谦欣喜道。

    “却有此用!”我点点头,将军下午让闲着的军医和几个凌厉的小士兵过来给我搭个手。要入雨林,得给每个将士备一个解读的药包。”

    “好!但凭军师吩咐!”钟怀谦点头称是。

    “雨林中有些什么只有孔先生知道的,所以请孔先生——”我转过头去看始终低头探看药材的孔尚,不由笑了,“孔先生可是觉得斐然长相可怖?”

    孔尚无奈:“先生此话怎讲?”

    我疑惑道:“照说起来,我与先生也算是旧识了。为何自斐然进军营以来,孔先生都不曾给过一个正眼呢?”

    从今早到现在,孔尚都有意无意的不敢直视我。说起来,他下了春药,我都不曾介意了,他是在介意什么?看上去也不像是尴尬的样子,更像是有难言之隐。

    孔尚苦笑,依旧低着头:“建议军师大人最好去问问太子殿下!”

    殿下?这又与宇文濯有和关系?

    “问我什么?”说人人到,宇文濯换了身衣服,一脸悠闲的走了过来。

    钟怀谦与孔尚忙行礼,我也意思意思要做个样子,却被宇文濯一把拉住了,一边示意两人起来,一边问:“说吧!问我什么呢?”

    问什么?我转头时,刚好与孔尚抬起的眼神对上了,孔尚给了个无奈的眼神,谁知这时宇文濯发难了,对着孔尚冷哼了一声:“姓孔的!说了别拿你的桃花眼四处抛媚眼!尤其是我旁边这个!”

    “……”这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我说孔尚怎么不敢看我呢,原来是这人——

    见自己的手还在宇文濯手里牵着呢,于是不动声色的抽了回来,对孔尚道:“趁着这两天把药材的事解决了,孔先生同我一起吧!殿下也该与钟将军参谋一下队形了!”

    孔尚故意似的对宇文濯耸了耸肩,和我一同走。宇文濯倒也知道这是在外面,多少保持些太子形象,也没多为难,只是轻轻的一笑。真的只是一笑,没有危险的成分,甚至还带着些愉悦的,却听得我和孔尚同时寒毛立起。隐约觉得能让宇文濯高兴的事,肯定没什么好事。

    营里的军医倒也专业,加上十几个伶俐的士兵,忙了两天两夜,手都麻木了,才真的算是结束了,让各营领了药包后,我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勉强的走进了房间,衣也没脱,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隐隐约约知道宇文濯匆匆忙忙的回了屋,然后就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想斥责他,却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能任由他将我扒光,抱紧暖暖的被窝里。随即,一放湿热的帕子附了上来,细细的帮我擦脸,动作笨拙得让我都替他惭愧。

    “你就笑吧!”宇文濯在我耳旁轻哼,“本殿下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替人服务,你还不满了?”

    想说不敢,却依旧静静的动弹不得。一个暖暖的身体靠了过来,轻轻将我拥在怀里。

    “这么拼命做什么?晚一天出军也不会怎么样!”宇文濯叹了口气。

    什么叫不会怎么样啊!这是耽误军机。

    “这下子可好了!”宇文濯嘻嘻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这场仗打起来的时候,你只能在我怀里乖乖躺着了!”

    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唇,又自言自语道:“你这样乖乖的也不错!任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明知道宇文濯不安分的唇舌和手已经在身上各处游走着,却是一丝反驳的力气也没有。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昏昏沉沉的入睡,最后留在脑海里的一句话是:我睡我的,有本事你就奸尸啊!

    醒来时还为自己当时的想法惊了一下,望望衣领下大大小小的吻痕,真想好好揍某人一顿,还好宇文濯没有奸尸的癖好,要不估计已经被连皮带骨吞下肚了。倒是宇文濯占尽了便宜之后还拿一脸委屈的眼神看我,没一会儿我便明白了,这人估计是给自己点了火,又不得不自己灭火。

    真如宇文濯说的那样,这场仗,我一直懒洋洋的做在马车里没动,大军顺利的从雨林中穿了过去,除了几个太过年轻的士兵一时疏忽大意中了毒外,什么事都没有。由于没意料到,宸国的军队会突然的而且完整的穿过雨林,于是大军轻取了瑜县。

    更是乘胜追击,直捣沧州。第六日的傍晚,终于拿下了沧州。所以人却没有因此松下一口气。

    这儿是沧州!上次两军对垒,魏关便是在这里输了战役,嫁祸钟怀谦的。

    “接下去会是一场持久战呢!”宇文濯不是很在意的在晚宴上一笑,即宽了战士的心,也给大家打了强心剂。这是持久的一战,所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有趣的是,军中流传开了一种说法,说这次战役的胜利,归功于新上任的那白衣军师了事如神。更夸张的说法是,军师本来就是仙人下凡,你看,在雨林那样的环境里还能不慌不忙的做在马车中与殿下对弈,分明是成竹于胸了嘛。还有一个士兵信誓旦旦的说,在药房里看到军师的时候,军师的周围还绕着一层白光。

    在这些言辞中,不仅仅夸大了我,而且几乎让人忽略了孔尚。孔尚却分明乐在其中甚至添油加醋。我不会笨到不知道这些流言是谁刻意纵容的。既然宇文濯有这个心,我也不会出来说什么。反正也是越描越黑。

    也亏了这些留言,那些略带了鄙夷的眼光便消失了。倒也不是我在意,但整体被这么盯着没有人会觉得舒服。我有时也不免怀疑,其实是宇文濯对人放过狠话了吧!

    每当我带着这样的眼神盯着宇文濯的时候,他总是回我一个无辜的笑,甚至忽然凑过来讨一个吻。

    入夜,宇文濯再次滥用职权将我安排到和他一间房。

    我和他一人一边坐着不动,一个浅笑,一个警觉,谁也不肯让步。

    那一日是困得要死才任由他胡作非为,现在我醒着,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对我又亲又咬,甚至——还可能做到最后。我是个医者,自然知道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来——

    这样想着,面上又不由得一红。被宇文濯见了,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就在这时候,有人敲了门。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瞪了眼宇文濯满是遗憾的脸,才起来开了门。

    却是钟怀谦带着几个将领和一脸茫然的孔尚走了进来。

    “我们有些事要向殿下说明,是关于上一次战场上遇到的妖人!”钟怀谦一脸谨慎的道。

    妖人?

    我微皱了眉,宇文濯则轻挑了眉,多了几分兴味。

    ======================================================================

    枝枝~~~收藏~~~~~~~票票~~~~~~~~~~贪心的千,嘿嘿




第4章 濯

沧州之战打败虽有魏关误了战机,又不当撤退的缘故,其中的大部分原因却是因为对方营中有一群穿着奇怪的法师。

    钟怀谦说,那日本应是天气晴朗的日子,那群法师不知使了什么妖法,不仅使天空乌云大作,而且那些乌云掉落下来的乌渣滓沾到身上会使人晕眩无力。军中医者说那是巫医使的邪门歪倒,找对方法就能对付。魏关不信邪,硬是令军队行事,结果一个身着锦袍的华贵男子就往战场上那么一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笑着轻轻扬了袖,就见天空雷雨大作。敌军朝我军冲来时丝毫未受雨水的阻碍,周身好似绕了一层保护膜一般。

    听到此处,我一愣,问道:“钟将军可记得,那名男子长什么样?”

    钟怀谦想了想道:“金冠玉面,身着赤色龙袍,手握方天画戟,额心镶着一块菱形的蓝色宝石样的东西。”

    “九龙袍?”徐放疑惑,“翔龙国国君吗?”

    “不是九龙袍!”重云突然开了口,眼里面还有一丝想起什么的恐惧。

    “你说——”

    “不是九龙袍!”重云重申了一遍,“是十条龙的,每条金色龙的眼睛都是琉璃色的,漂亮得很。我小时候听母亲说过,十条龙的便是真龙君。得龙君助者便得天——”

    “重云!”钟怀谦猛的一声断喝。

    重云猛然回神,知道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些什么,分明是动摇人心的事儿。猛的朝宇文濯跪了下来,一脸懊恼,一句话也不敢说。众将军也沉默了,不敢多言。

    “不就一件十龙袍嘛!你慌什么!”宇文濯不甚在意的笑了,“你要想,改天我做一条你穿穿看?”

    若是宇文濯的话,这种荒唐事倒也做得。但是龙少渊,他是不可能让随便一个人穿着一件十龙袍在战场上乱晃,不仅有损国威,也是对自己的侮辱。除非——除非那名男子真的是龙神下凡来了。

    见孔尚始终低头沉思,我便问道:“孔先生想到什么了吗?”

    孔尚抬起头来,斟酌道:“巫医在东方并不是件稀奇事,翔龙国的国相本也是一个术者巫医。翔龙军中有术者不奇怪,那场乌云也不是什么稀奇,军师应该知道乌澜草吧?”

    “嗯!”我点点头道,“偶然在一本杂书中读到过,乌澜草本身没什么其他的地方,但混与其他的草药,点燃,放出一种叫母子阳的虫子,烟气就会跟着母虫飞过,形成乌云状,将士们所见的乌云的渣滓其实就是毒烟。”

    “军师博文!”孔尚赞许的点点头道,“这毒其实也不难解,一小瓶酒下肚就行了。但是适才说的那场雨是说不通的。孔家在翔龙国有生意,所以各位注意翔龙国朝中的动向。据我所知,那名男子不是巫医中的任何一人,连国相都要礼让三分,不敢丝毫懈怠。下属说那名男子来去自如,并不像是翔龙国请来的,反而更像是因为无趣所以嬉闹了一场。”

    嬉闹!

    “啪——”一声,我手边的杯子掉到了地上,所以人都被惊吓到了。

    “抱歉,手滑了!”我低头去捡,一面掩去眼中一抹浓浓的厌恶。

    “你们先下去!这件事,本殿下自有定夺!”宇文濯说着,挥挥手让其他人离去。

    出了门口,钟怀谦恼怒的对重云道:“若非殿下仁慈,你这张嘴适才就闯了大祸了!自己下去领三十军棍,以后不得再犯!”

    “是!”重云也自知错了,不敢反驳,想了想又说道,“将军,您绝不绝得军师大人的长相同战场上那位修罗有几分相似?”

    “胡说什么!”钟怀谦皱了眉呵斥,“再不管好你那张嘴,我也护不了你!”说罢,领着重云走了。

    倒是孔尚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房内,在夜七警告的目光下,离开了。

    “别捡了!”宇文濯握着我的手,将我拉起。

    见我望着地面不开口,轻轻笑道:“哑巴了?抬起头来说话。”

    我微抬起头,也不知道自己眼里的什么情绪吓着了他。横腰一揽,就把我抱在怀里坐好。

    这个姿势更像是男人抱女人的吧!可惜此刻的我没心思去计较这些,一手揪着他的衣角,微垂着眼,有些哽咽又有些不甘的道:“这辈子我最恨的就是龙了!自私、无情!”

    这话来得莫名,宇文濯煞有其事的点头称是:“能让斐然说恨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同你一起讨厌好了!不过话说再前头,你不能连着我这个真龙天子一起恨吧?”

    还真龙天子呢!

    “就恨,又如何?”我一声冷哼。

    抚摸着我的额心,宇文濯不满的抱紧了我:“斐然,别撒娇!”

    我哪来的心情撒娇,这人真的是——

    低头看着这个人,狐狸一般的眼角微勾,透着几分诱…人。受了蛊惑一般,低着头吻上。宇文濯看着我,也不动,由着我不熟练的,轻轻的,像是品尝着一道美味的糕点,好一会儿,离了唇,看见他满是期待的眼神里柔柔的光。那是宇文濯难得一见的温柔,一直只有我见过而已,以前被什么蒙住了双眼,如今心意相通后,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搭着他的肩头,难得主动的靠了过去,安安静静的:“宇文濯,我要睡了!”

    暗自可惜的在我耳旁叹了口气,宇文濯揽着我,抱好,抱怨道:“殿下不叫也就罢了,还连名带姓的叫!”

    鼻尖飘着那阵兰香,轻嗅了嗅,喊了一声:“濯!”

    宇文濯一震,低头就是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狂吻,而后将我往床上一扔,拿被子裹好,恶狠狠的道:“快睡!”

    宇文濯明显红了的耳朵,看得我掩着被子一笑。

    宇文濯往我身旁一趟,恼怒的捏了捏我的脸:“再不睡,你可别反悔!”

    我乖乖的闭上了眼,宇文濯“切”了一声,弹手熄了灯。我分了半边被子过去,让他盖好。随即一双手从身侧揽了过来,将我牢牢抱在怀里。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安了心似的,没一会儿,便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件很早以前的事情。那时师父远行,我自作主张的在院子里种了一种长相古怪的草药,没想到混在了兰花里,成了毒药。我药物过敏生了满满一身的毒,因为怕传染,就把院子封了,自己隔离起来。

    宇文濯打着“看我死了没有”的口号,一有空就往院子跑。皇后娘娘怎么劝都劝不住,问了太医,知道不开门就没什么事儿,于是我们就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坐着聊天。

    以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宇文濯的毒嘴试炼会,每一日每一日都将气死人的本事发扬得淋漓尽致,讽刺我小小医门还没入呢,就先把自己毒死了。那时不懂,只觉得这人真的可恶得紧,只会落井下石的说些风凉话,恨不得把门打开,最后传染了他,一起毒死算了。

    这个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五日后,我就昏昏沉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宇文濯在门外同我说话,我也有气无力的应着,迷迷糊糊的呢喃了声,我想吃白凤山庄山下,福伯经常买来哄我和亦然的桂花糕。

    那一夜,下了场大雨,我抱着双脚坐在厅堂里冰凉的地板上,望着雨滴从屋檐上一滴一滴的落下。雨声太大,没听见外面一声大过一声的敲门声。

    没多久,宇文濯就不耐烦的将门一脚踢了开来,冲进了厅堂,见我坐在地板上,一脸惊讶的望着他,便怒道:“靠!明明没死怎么就不会应一声啊!这么大的雨,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充雕像?”

    我第一次见宇文濯那般暴躁又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却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宇文濯进了内室,抓出了厚厚的被子,将我一层一层的裹了起来。

    第二日,师父回来,见到我和宇文濯搂在一起睡在厅堂里,气得直跳脚。原来那毒真的是会传染的,宇文濯也的确病倒了,不过不是因为被传染了病毒,而是因为冒着雨亲自跑了好远,去给我买了桂花糕。

    那几块桂花糕被雨淋得粘湿,而且也不是福伯以前买的那一家的,但是却是我吃得最开心的一次。彼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那会是这辈子吃到的最好的一次糕点。

    歪了身子,埋进一片熟悉的味道中,听见了一声轻轻的说话声:“做的什么梦,这么开心!”

    那么轻柔的声音,怎么也联想不起梦中气急暴躁的样子,于是唇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第5章 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天空下起了白雪,轻盈盈的落下,像是沦落凡间的精灵,纤弱而美丽。将士们一早便在街道的广场上操练起来,整齐划一的动作令人叹为观止。

    我站在城墙上像外看,在茫茫不见的对面上,不知是不是站着那个人。

    听闻翔龙国的君王此刻就在对面的战营里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下来,倒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不过国君亲临,想必敌方的气势会增添不少。

    龙少渊!是不是在不久之后,我们就该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了!数月前,还在深渊之地里共过生死的人,若真的要提枪上阵,我只怕是做不到的吧!

    微叹了口气,就见远处一只黑枭俯冲着飞了过来。岗上的士兵见着眼熟,也就没通报。

    我扣上了护腕,任由那只娇小敏捷的鹰停靠在我的手臂上。取下了鹰爪上的小纸条才放它离开。

    这是我和赫连澈互通消息的方式,就连亦然也不知道。官场和事物上的阴暗事儿,我和赫连澈倒是有志一同的决定瞒着亦然。那个傻瓜,知道了还不闹得天翻地覆,深怕我亦或是赫连澈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信条,念道:“‘近来无事,亦然安好,兀念!’这是谁?”

    “赫连澈,我哥哥的师兄!”我坦然的答道,从他手中拿回了纸条,发现上面字迹潦草,与原先我与赫连澈通的信里感觉不太一样,似乎在掩盖什么。

    这般应付我,倒不像是赫连澈的性格。亦然……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白亦然的师兄为什么和你通信?”宇文濯阴阳怪气的盯着我。

    我还在思考着亦然可能遇到的麻烦,也没太在意:“他既是亦然的师兄,自然也是我的师兄。”除了江湖人找亦然麻烦之外,还能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猛的手抓住我的下巴,扭过,不满的让我看着他:“他还是白亦然的情人呢,是不是你也——”

    “你说什么呢!”我生疼的拍开他的手皱眉,“亦然的情人关我——”

    停下话来,回了思绪,直愣愣的看着他。

    “你倒是往下说啊!”宇文濯挑眉,一脸得了理准备不饶人的样儿。

    我却是轻轻笑了,这件事儿,连计较都不必的吧!

    “呐!濯,你在吃醋吗?”我戏倪的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声“濯”还是因为我说他吃醋,宇文濯顿时一脸不自在,挑高了眉,指着我跳脚:“吃什么醋?本殿下还用得着吃醋吗?”

    手向后一背,有一种终于扳回了一局的感觉,我笑着转身:“既是如此,我和赫连大哥通信,你自然也就管不着了!”

    “赫连大哥!?”宇文濯磨牙,眯起了眼,“我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你还殿下殿下的叫,一个赫连澈,就见过几次面,就称兄道弟了!”

    糟糕!触到逆鳞了!

    心下一跳,我退了一步,眼角四下寻觅着,寻思着从哪边逃跑还有些希望。

    眼看着宇文濯要靠过来,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眼角瞄到钟将军揪着云重的耳朵从城门外走了进来,忙喊人:“钟将军!一大清早同云重去哪儿望风回来了?”

    钟怀谦抬头见我和宇文濯,忙拉着云重行礼。宇文濯气场极低,阴测测的盯着我,也不看俩人,更不开口让两人起来。就这么干晾着,我都替他尴尬。

    “咳!”我轻咳了一声道,“云重这又是怎么了?”

    “这小子,昨夜单枪匹马的去了附近的土匪窝,说是剿匪,我就去把他带回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