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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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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昨夜单枪匹马的去了附近的土匪窝,说是剿匪,我就去把他带回来了。”钟怀谦答道。

    “土匪窝?战场这儿,怎么会有土匪窝?”我疑惑。

    “一路过来已经好几处了!”云重呐呐的开口,“我就是看不惯那群人在那里烧杀抢掠还没人管的!”

    “可知那些土匪都是从哪儿来的?”我问。

    “哦!都是战场上流离失所的平民百姓。”钟怀谦答道。

    这句话引回了宇文濯的神,他皱着眉,看着钟怀谦。钟怀谦是个武人,只知道打仗,却不知道安抚流民之类的事情对于一个国家有多么的重要。

    我见宇文濯转移了注意力,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所抢劫的都是些什么人?”宇文濯问。

    “回殿下!抢劫的也不过是过往的商人、镖师。大多是些金银财宝。”钟怀谦恭敬的答道。

    “金银财宝?”我有些诧异,“不该是抢劫粮食才对吗?”要了金银珠宝,在这片荒芜之地也不会有多大用途。既然在此处为道,生存才是根本的问题吧!怎么会本末倒置的在乎些金银财宝呢?

    “确实是金银财宝!”云重嘟嚷着说,“娘亲说,无奸不商,我对那些商人倒是没什么好感,但是有强盗不抓不是侠义之人该做的事。何况那些强盗抢劫也就罢了,竟然还杀人。我们拼死拼活上阵杀敌保一方安宁,他们却在背后拖后腿,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不听指挥,随意离开军营!”钟怀谦拖着云重的耳朵,云重一路喊痛的跟着他下去了。

    我与宇文濯对视了一眼,都暗自思量着。

    “我去摩天崖途中曾经遇到过一群战地里来的贫民。说是附近的官衙怕城内混乱,不肯接纳。当时来了一个翔龙国的僧人,指引了一条路,去了一个小村庄。不足半日,村庄所有人都被囚禁了起来。那群流民占地为王,干起了杀人吃人的勾当。更离谱的是,僧人说了些什么,或是做了些什么,就让他们自认为吃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死也不知悔改。”我道,“那一日听孔先生和钟将军说起那些妖人,倒是觉得其中与那些个巫医有些关系。”

    “翔龙国的人敢在宸国国土上撒野,好大的胆子。”宇文濯冷冷的一甩袖。

    我沉思道:“这儿在打仗,流民的事儿就被惦记上了,或许不是巧合。”

    若不是巧合,那必是有大难了!

    宇文濯也因着我的话沉思了片刻,喊道:“离殇,招离!”

    话音一落,秦峰与曾经跟踪过我的男子便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宇文濯身前:“是!”

    “离殇,去看看不收流民是哪儿的官员敢做的勾当!招离,你和红歌去查查那些个在宸国游走的僧人,见一个给我抓一个,全扔牢里等我处置!”

    “是!”“是!”干脆利落的两声后,两道人影同时离开。

    我望着秦峰离开的背景,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明明是同时跟随宇文濯的,如今我一身光鲜的站在宇文濯身边,而他,却成了见不得光的。

    “别多想!这是秦峰自己要求的!他跟你不一样,他心里有仇,需要我这个踏板让他达成目的。”宇文濯又一次轻易的看清了我的心思,说道,“你与他不同,你是寒冬的昭阳,能让人觉得温暖。”

    宇文濯打文艺腔,让我不禁笑了笑。

    随后却见宇文濯一个冷眉挑起,森冷的望向我:“别以为我忘了刚才的事儿!”

    背后一寒,手在城墙上一撑,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运起从亦然那恶补来的轻功,走为上策!

    “往哪儿走!”宇文濯轻巧一跳,随后跟了过来。

    于是军营里出现了极有喜感的一幕,太子殿下追着神算的军师在城中跑圈,看得将士们目瞪口呆。

    只有徐放以为我和宇文濯在训练体能,于是一脸认真的吼了一声:“看殿下和军师都如此认真练习。大家也要努力啊!”

    冬雪之中,顿时有了暖暖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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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枝枝,要留言,要不千就开虐了,哇咔咔……

    ps:国庆假期结束了!大家也赶紧结束假期综合症,投入工作学习中。群抱抱!晚安!




第6章 对战

战鼓起时我正与孔尚在屋内看地形图,孔尚正点点我锁骨间一点嫣红,一脸的笑倪。猛听见战鼓响了,我们都有些莫名。

    开了门出去,就见将士们整齐而迅速的向城外跑去。

    孔尚抓了个人过来问:“怎么了?”

    士兵答了一声:“敌军在城门外叫阵,天子殿下说好久没动过筋骨了,亲自出去会会!”说罢,便急匆匆的跑回了队伍里。

    宇文濯出去了?

    “我去看看!”我想也不想的手牵过一匹马来,就要上马,就被孔尚拦住了。

    “你是军师,不是将士,别乱来。这战场你没上过,我去便是!”孔尚说罢,抢过我的马,又道,“若不放心,就上城墙看看。场面可能有点血腥,你要做好准备!”

    说罢,掉转了马头,向着城门绝尘而去。

    倒也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于是快步而去,上了城墙。

    云重正站在城墙上兴奋的向城外张望,见我上来,忙喊了声:“军师,你也来啊!快到这儿来!”

    “你不用上战场?”我知道,云重虽年轻尚轻,却已经是个万人长了。据说是天生神力,脑子也灵活,很讨喜,在军中也有些威信。

    云重撇了撇嘴,有些哀怨的说:“钟大哥说我不听军令,罚我一个月不得上战场!军师大人,您给将军说说,让他撤了军令吧!”

    “既然是军令,岂是想撤就撤的!”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双眼睛盯着城外。

    两军对列,地方将领正在城外高声叫骂!那些个粗鲁不堪的言行,不听也罢!反正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引军出征而已。

    我方军队突然两列分开,只见宇文濯穿着寻常的一袭蓝衣,骑着大白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似乎能感受到我的视线一样,突然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带着邪气的笑。

    身旁的云重倒吸了气,我掩面无奈,这么多人看着呢!心里却似放心了些许。宇文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我知道的,那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双方将领对面,由于距离太远了也听不清楚交流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各自列好了队形,宇文濯手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敲着手心。

    “我以为他们是要单挑,没想到一来就要对战!”云重在一旁说。

    “对战?”我问。

    “就是双方各列阵型,殊死搏斗!”云重兴奋的答道,“我也好想去!”

    对这个好战分子不予置评,我只盯着宇文濯的身影,微蹙着眉望着。

    战鼓响时,双方都铁骑同时出动,不一会儿便混战了起来。宇文濯身型翩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大白更是激动得很,三不五时的一声虎吼,直接震退了四面的士兵。

    没一会儿,一个黑面将军朝宇文濯迎了上去,几招过后,宇文濯似乎才认真了起来。

    “那是敌方的右将军,擅长弯刀,近身战至今无人能敌。”云重在一旁解说道,“不过我们都见过殿下的实力,不在敌方将领之下。啊!殿下快闪!漂亮!”

    云重对着宇文濯的一个倒转身叹服了一声,却不知道我已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厉害!取下颚的招数太帅了!”云重还在一旁叫唤,“军师大人,你和殿下那么熟,殿下那把扇子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啊!你看,那个右将军胳膊流血了!”

    白玉骨,玄铁扇。宇文濯自小就喜欢抓把扇子装腔作势,长公主特地从雪山上讨了玄铁,让天下第一机关师给做的。别看那把扇子在宇文濯手中流转得顺手,事实上种得可以压死人。

    “嘿!今天的战场虽然没有那一日的精彩,不过也算激烈。”云重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我见宇文濯没事儿,这才有了心思四下看去,一下子被眼前所见惊住了。

    森冷的寒气从战场上传来,和着北风是刺骨的寒意。面前的场景,说得含蓄一点儿是人间地狱。一起说是征战,不如说是恶魔肆虐的修罗场。满眼横飞的血肉,殷红的眼里除了血还是血。

    死人的身躯陷在泥土中,被一双一双的脚踏在脚下,一双眼睛在最后一刻现出了恐惧,直勾勾的望着天空。空洞的,悲伤的。

    一阵反胃,我忙捂着嘴。想起了清玥曾经说过的话,她说吃人又如何?你们人类互相残杀时不是也一样的吗?只不过有了一个正当的名义。

    “嗖——”一支长箭破空而来,云重拉着我向一旁一侧,避开了箭。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谢谢!”我站稳了身子道。

    “我不知道军师是第一次上战场!”云重挠挠头道,“其实,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比军师还惨,吐得满地都是,将军说不能那么没出息。在战场上,不是你杀了别人,就是你被别人杀了!”

    我恍然回神,为自己适才可笑的念头惭愧了一番,真诚的又道了一声:“谢谢!我知道了!”

    “话说起来,军师大人看上去好沉稳,不过年纪不大的样子!”云重好奇道,“我一直想问问,军师大人几岁了?”

    “十七!”我回答着,定了定心神。收敛了情绪,开始认真的分析战场,做一个军师该做的事情。

    “十……十七?”云重惊讶,“竟……竟然和我同岁!”

    没有搭话,我一手搭着城墙,一手指着敌军的远方问,“云重,你看那是什么?”

    一辆素面马车从敌后方缓慢的行来,却停在了战场之外,不再前进。

    “不曾见过!”云重老实答道。

    帘子掀了开来,隔着几百米,我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直勾勾的向我看来。暗自寻思着来者是谁?

    传闻中的龙君?应该不可能!这世间随意行走的龙君只有那么一个,而那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么……难道是……

    龙少渊?!

    “事情可能有变!”我轻声道,却也不能冲下去告诉钟怀谦或是宇文濯。

    “云重!把你背上的弓箭给我!”我道。

    云重虽然疑惑,但还是取下了弓箭。

    我站在城墙一角,手挽雕弓,对着马车的方向。虽然有些不甘动用,还是暗自运了体内的气息,一点一点凝聚。

    手中的箭渐渐的凝起了白光,闪耀出耀眼的光芒,在有些阴暗的天气里,几乎照亮了半壁城墙。

    我专心致志的将手中的箭瞄准了那辆看似平凡无奇的马车,将弓拉满。一箭射开。

    冰冷的箭化作了一道光芒,飞速的想着马车而去,明亮的光让战场上有一霎那的凝滞,不自觉的望了过去。

    几秒钟的时间,足够手中的箭射中了马车,瞬间炸开了一片。不出所料的是,一道身影脚尖轻踏,稳稳的站在了一架炮台上。随即一双冰冷无温度的眼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衣袖。

    敌方的士兵却似受了鼓舞一般,立即沸腾了起来。

    宇文濯眼一凝,扇间一转,将敌方右将斩于扇下。见一向无敌的弯刀战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杀了,瞬间战场上所有的将士都盈满了战意。

    宇文濯与龙少渊摇摇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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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ss见面了,刀光剑影中……咳……估计也只有千在这儿瞎激动。有橄榄枝的扔,没有的也不能不给千留言啊!千都要以为是因为讨橄榄枝,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千了,呜呜……




第7章 一曲清音

隔着大半个战场,一个远远的对视,像是宿敌一般,相互欣赏却也互不相容。

    宇文濯手里的扇子轻阖,向着龙少渊所站的位置一指,不用看表情也知道其中挑衅的意味。龙少渊看着宇文濯,似乎还轻轻的笑了一声,像是应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很久以前,我听宇文濯说过小时候见到龙少渊的情景,据说那是十年前,翔龙国到宸国的一次友好访问。宇文濯与龙少渊一见如故,但很快的,便发现两个人总是喜欢一样的东西,且都有强烈的独占欲,不容对方染指。争夺、打架,渐渐的互相看不顺眼。

    由于宇文濯说起龙少渊时,总是用“那种小鬼”来代替,以至于我一直没有发现龙少渊其实便是宇文濯所说之人。

    如今,这两个人各自走到了一个国家的顶端,儿时蔓延下来的争斗,莫不是要上升到两国互相残杀的地步了?

    慢动作一般,龙少渊从腰间取出了一管长笛,凑到了唇边。在众人不解时,轻轻的吹了起来,刹那间,整个战场轰动了。

    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似乎打入了敌方军队的心中一般,一声一声,都似一种鼓动。霎时间,敌方的将士握着刀剑的手颤抖着,双眼现出了血红,一刀刀砍下的力道,不死不休。

    乱魔曲?!

    心中暗暗叫糟,忙喊了一声:“十三,到战场上去协助殿下。小七,去殿下屋里将殿下上次买的那把琴拿来,快!”

    宇文濯的影卫同我也算熟稔,宇文濯既然命令他们在暗中保护我,也存了我可以命令他们的意思。

    两道黑色的身影不问缘由,直奔我让他们去的地方。

    远望着宇文濯领着大白转动着手中的折扇,一步杀一人,一边口里还不断的命令着将士们转换阵型,将伤害降到最低。但谁也没意料到,我方的将士收了乱魔曲的影响,口中耳中都不受控制的流出了血。

    夜七很快的取了琴来递给我。我就地盘腿坐了,手扶上琴音。

    “铿——”

    一声重调起了,瞬间掩了笛音。绵延的内息转到了指尖,眼望着战场弹了开来。

    以往弹琴总是随性而致,这次,却是弹了曲《清平调》!这首曲子,是琴的入门曲,简单但是却温情。当年教我弹琴的师傅曾说过,十面埋伏是攻杀,但是这首曲子却是攻心,还与人最初的平静与安宁。

    琴声与箫声在战场上环绕,不一样的旋律却奇异的和在了一起,同样不怎么高扬的音调,却直直的弹进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许多人木讷而立,忘了手中的刀剑。表情上有些莫名其妙的,似乎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好似故意一般,龙少渊的箫声突然转了个语调,竟然是一曲高山流水。

    我一愣,停了手中的琴音。一时迷惑了的将士恢复了神智,没有听见主将的命令都乱了阵脚。

    龙少渊与宇文濯,一人吹箫,一人立在大白背上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展了手中的折扇,脚尖一点,径自向龙少渊掠了过去。

    十万军中,斩杀一人,必然有去无回,宇文濯是想干什么!

    我惊怒的站了起来,手搭在城墙上紧紧的握起,望着宇文濯的方向迟迟不能言语,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一般,连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就见宇文濯惊若翩鸿,如墨的白发在而后飞扬,手中的扇子染上了剑一般的冰冷,深邃不见底的样机射出刀锋一样的光,一双眼直直的盯着龙少渊,围身上前的士兵弓箭全然不在他眼里。

    也许是数年,也许只是那么一霎那,宇文濯便逼身上前与龙少渊正面迎上。招招致命,步步相逼。龙少渊长萧一挡,对了数招,数招之间,被伤了右臂。而后不仅不慢的后退,退进了万军之中,眯着眼看着宇文濯。

    夜十三挡在了宇文濯身前,似乎喊了声殿下快走。

    宇文濯眼神未变,转了身,一如子夜的眼睛里写满了冰冷,红色染满了长袍,就像浴血的修罗一般,褪不尽一身的杀气。

    宇文濯回得从容,却也掩不去受了伤的事实,夜十三在宇文濯身后挡了数箭,一直到宇文濯回到军中才倒了下去。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身边夜七一下子僵住的身影。

    宇文濯回了军营的同时,敌方也莫名歇了战,龙少渊依旧若有所思的向我看了一眼,我一心一意的只看着宇文濯。见他被送了回来,什么也顾不上的朝城下跑去,一直跑到了宇文濯身侧,宇文濯却不曾回头看我。

    钟怀谦将宇文濯送进了房间,我忙跟了进去。

    “让我看看!”我慌忙的伸手去碰他。

    “啪!”一声脆响。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

    “你给我滚!”宇文濯依旧不曾看我一眼,用陌生而凌厉的语气说。

    低垂的眼眸,深黑得看不出任何东西,全身上下未散的戾气。一如刚出了深渊的魔鬼一般,三米之内,都能感觉到内心的战栗。

    钟怀谦显然也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喊了一声:“快叫军医过来!快点!”

    我只觉得这样的宇文濯,陌生得不敢相认。

    被涌进的人群挤出了房间,我依旧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像做梦一般的一场战役。像做梦一样,我的手还在为宇文濯浑身是血回来的身影而颤抖着。

    一杯暖茶被放在了我的手里,我听见孔尚有些犹豫的语气说着:“适才,你以琴声和敌军的箫声对峙的时候。殿下他,乱了!”

    乱了啊!原来如此。

    我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今晚,给我安排个住处吧!”

    宇文濯说没有空余的房间,所以我只能和他住在一起,事实上,偌大的城中,怎么会缺一间房间呢。

    孔尚似乎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

    “他对我可以是喜爱,甚至可以是宠溺,但,绝不可以为了我而乱了心绪!我并非不知道!”我苦涩一笑,转身离去,“谢谢你的茶。请替我,确认他没事!”

    爱这个字太深刻了,宇文濯给不起,我也,要不起!所以,只求宠溺也好,只求终身相伴也好!

    我听见孔尚有些叹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有时候,看得通透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但是不看得通透,怎么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呢!就算只是宠溺也好,我都认了这个人了。所以,今晚,就让他冷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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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就想写这么一章了。千的意思不是说喜欢虐。额——好吧!现在求枝枝会不会被砸西瓜皮??




第8章 龙族白氏

浩瀚的江水,滚滚的浓烟,一点点的被血色浸染。

    我从浅滩一直向上奔跑,企图离开那片江域,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伐。口中焦虑的喊着一个名字,不停不停喊着,那个人却迟迟不曾出现。

    漫天的红色向我侵袭而来之时,背光的岸边,缓缓走来了一个人。我知道是他,所以欣喜的朝那人招手。当那人走到我身前时,却早已经鲜血淋漓,一黑一红的双眼空洞的盯着我,没有一丝的表情。

    “濯——”

    我惊喊了一声坐了起来,汗水早已湿了额际。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是心跳还在不受控制的凌乱了。

    视线在黑暗里搜寻着,最后起了身来,穿好衣服,推了门出去。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宇文濯的房间走去。

    孔尚说他只是受了点儿外伤。可是做了那样的梦,不亲眼确认一下,总觉得不安心。

    路过中庭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着了件单衣,站在隔景的窗前望着外面如絮的飘雪。

    七夜取了厚厚的披风走来,见了我,将披风递了过来,隐入了黑夜中。

    手执着披风走到了宇文濯身旁,将披风搭在了他的肩头。一个抬头,一个低头,视线正好相对。

    宇文濯移开了视线,幽深的眼依旧看着窗外,就好像当年,他站在金殿的上头,我俯身在殿下,明明视线相对,转身间却隔开了两个世界。

    知道他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放下了手,转身离去。

    在转身的刹那,却有一只比平日里冰凉上许多的手握着我的。

    我顿下了脚步回身,宇文濯依旧望着窗外薄凉的夜色,只是手牵着我,不肯放。

    想抱他一下,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旁,陪他看着茫茫的雪,飘零落地。

    他说,斐然,我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承认自己爱上了我?

    那日过后,双方都沉寂了许久。我与宇文濯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有的对话一句也没少,唯一不同的是,显得生疏而客气。

    许多次,总能感觉到他若有似无的视线,却在我转头看他时,望向了别处。不自觉的伸手来牵我,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回,握在身侧。

    我叹气多了,也就习惯了。随他去吧!

    不久之后,收到了赫连澈的回音,才知道是出了事了。亦然现了龙身,自觉丑陋不堪,就逃离了赫连澈身旁。满纸是赫连澈自责的声音,我却明白,无非是我们家那位没脑子的哥哥“又”一次没搞清楚情况就离家出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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