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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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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在隔壁?
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来,随意的套了外衣和鞋,就往外跑。别……别现在见到他。否则该要——
对门口的夜七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就落荒而逃了。
路上遇见了钟怀谦,奇怪的问我:“军师,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匆匆忙忙的?”
“没事!”总不好说我刚刚醉酒,勾引你们殿下吧!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对了,钟将军,可看见我哥哥了?”
亦然在军营上上下下跑了个遍,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就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想辨认的话,只好看衣服了,穿白衣的一般就是我了,但并不代表亦然不会突发奇想的穿着我的衣服四处乱晃。
说到衣服,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早间穿着的那套,不知被谁从里到外换过了。
想着脸上又是一热,还好天黑看不清楚。
“你是说亦然啊!”钟怀谦作为武夫,颇欣赏亦然一身的功夫,“我刚刚看他往那边走了!”
向着钟怀谦指着的地方看去,猜到是亦然看他师兄去了。
谢过了钟怀谦,从士兵手里掌过了一盏灯,便朝着看押的地方走去。近了门,推了开来,为眼前看到的景象愣了一下:
亦然一脸怒气的指着一名男子的鼻子,那名男子半坐在地上,表情疑惑的一手摸着亦然的额头。两个人见有人进来,同时转过头来。
亦然先回过了神,一脸气愤的告状:“斐然,这个刺客是来杀宇文濯的!”
被称为“刺客”的男子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亦然。我走了过去,对“刺客”伸出了一只手:“子言?你怎么来了?”
亦然见我认识,挠挠头,就盘了腿往地上一坐,倒是随性得很。
“这——这人真的是你哥哥?”段子言站起身来,还一脸惊讶的表情。
“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那个坐在地上看热闹的人确实勉强算是哥哥。
“真像啊!”子言俯下身来,与亦然对视,品头论足似的从上看到下,“不过——这人真的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其实你才是哥哥的吧!”
“嗯?是吗?”亦然一脸无辜的笑了,段子言从没看见我的表情这么可爱过,一时没了防备。我暗道要糟,果不其然,亦然忽的出手,点了段子言的穴道。
段子言半弯下腰来,捂着肚子,忍得厉害。
“怎么了?”我忙走过去,段子言却只弓着身不说话,我低下身来,才知道他忍笑忍得痛苦。
亦然朝着段子言吐舌头:“谁让你点我师兄穴道的!”说罢,一蹦一跳的跑到被关押起来的,亦然的师兄江佑辰那儿,快速的解开了穴道。
我回头去看亦然,亦然猴子似的窜上了桌子,问道:“斐然,宇文濯那混蛋欺负你了?你和我走吧!军营里的人都喜欢绷着脸,动不动就是军规的,多无趣啊!”
颇头疼的望着亦然:“先解开他的穴道,你学的什么怪异的点穴法?”
亦然得意洋洋:“这可是我白亦然的独门绝技,如果斐然想学的话,我一定会教的哦!”
一个纵身跳到段子言面前,解了穴道,还不忘卖乖:“我可是看斐然的面子哦!”
段子言一副无语苍天的表情,搭着我的肩膀:“喂!你确定这真的是你哥哥?”
不,我不确定!
“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来做什么的?”我瞪了眼段子言。
“唔——有些事情要同殿下说。”段子言含糊的说道,我估计是京都那儿出事了。
“出门往前走,左转第五个房间。”我指了路,也示意段子言先走。
段子言耸耸肩,也没多问。
“啊!你也该走啦!”亦然招呼着江佑辰。
江佑辰走到我身侧时,停下了脚步。我就着灯光看了江佑辰一眼,这是江湖第一杀手啊!倒是一片风采卓然,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还留藏着的东西令我不舒服。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人对亦然……
“就这么放了你,我有什么好处?”我轻轻一笑。
“亦然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你随时可以向我讨还。”江佑辰也不拘礼,递过了一个信物。
“我先收着!”我接过了那面不大不小的令牌,和摩天崖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见牌方能见人。这些江湖人倒也奇怪,总是答应还人家一个条件还无论大小,当初蓝凌宇如此,现在这人也如此。也罢,就当替亦然留一个筹码吧,如果他对亦然不利的话。
“亦然!”回身对亦然道,“我给你的药别忘了服用!”
“又叫我的名字!”亦然抗议,“怎么?这么快就想撵我走了?”
“这两天不平静,你若想来,先回客栈和赫连大哥说一声吧!”我道。
“哦!”亦然神色飘忽,“那你多家小心。蓝溥玉也不知道抱了什么心思,指不定会来捣乱。还有……还有……”
“嗯?”我侧首,等着他的下文。
亦然声音高扬:“宇文濯若真的敢欺负你,我定会搅得他整个江山不得安宁!”
那种认真的表情……我不由的笑出声来。
江佑辰敲了敲亦然的头,也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
亦然绷着脸,表示自己其实是很认真的,挥开了江佑辰的手:“辰师兄,你先回风琏客栈,告诉师兄,这几天我要在这里陪斐然。”
“战场危险,你——”江佑辰担心道。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留下嘛!”亦然道,“我弟弟在这里呢!”
江佑辰无奈,只好点头:“那我先行一步!”
“辰师兄!”亦然叫住人,犹豫了一下,揪出了颈间的一个挂坠递了过去,“这个是你给我的?”
“……嗯。”江佑辰微低了眼。
“我不习惯戴,还是……还给你吧!”
江佑辰脸色微变,半晌笑道:“就当明年的生辰礼物吧。此乃辟邪玉打造而成,会护你平安的。告辞!”说完,径自离去。
“喂……”亦然上脑筋的摆弄着受伤的辟邪玉。
知道这个小笨蛋原来还是知道人家的心思的,不由的凑上来笑:“不能动心啊!赫连大哥知道了可是会很伤心的哟!”
“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啊!头都大了!”亦然把玉丢给了我,洒脱的说了声,“送给你吧!”
“真的送给我?”我拿着玉在他面前晃着,轻笑。
假装洒脱的人双眼跟着玉转动的方向来来回回的看,最后一把抢过:“……还是不要了,还给我!大不了……大不了……再让赫连澈送我一个!”
亦然啊亦然,你是舍不得这块玉?还是舍不得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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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河蟹出动了,大家吃斋念佛吧!
第12章 不待见的倾慕
宇文濯靠坐在扶手椅上,望着侧身空无一人的卧榻,想象着某人的落荒而逃,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声。
“我的殿下,您别哼哼,小的我心底发寒!”一阵嬉笑声传来,宇文濯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段子言!本殿下不曾记得,发了命令让你来军营吧?”宇文濯挑眉道。
“哎!哎!不要如此认真嘛!”段子言就近挑了块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适才在隔壁看到了三个颇有趣的人呢!”
宇文濯也不问他,开了折扇,在手上轻轻的把玩着。
段子言翻了个白眼,兀自说了下去:“第一个呢,就是第一杀手阁阁主,奇怪的出现在军营的牢里,又奇怪的审问也不曾就被轻轻巧巧的放走了。第二个嘛,叫白亦然,殿下该是见过了,长得和小斐子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偏偏像猴子一样上串下跳的,煞是可爱,你说小斐子怎么就死心眼儿不那么活跃呢?当然啦,白亦然最可爱的还是那隐隐现出的龙纹,啧啧,奇观啊奇观。这第三个嘛,自然就是小斐子了,光线虽然暗,不过颈间一点一点的草莓印倒是清晰得很。那小子面皮太薄了,我没问他。诶,我说,你给那小子开荤了?”
啰嗦了半天,似乎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宇文濯答得不冷不淡。
段子言神色有异的看着宇文濯,若有所指:“我以为,让他情窦初开的人,是蝶衣!”
“是蝶衣!”折扇在手中开开合合,宇文濯承认了,在自己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前,他从不说假话:“但,那又如何?他选择的人,是我,便可以了!”只要有恰当的时机,用恰当的方式,倾慕可以变成不待见,不待见的,也可以转换为倾慕。他自认做得很好,天衣无缝。
段子言自出生便与宇文濯打交道,这个人看似喜怒无常又任意妄为,但是这个人有多可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人有多执着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年,宇文濯待白斐然的方式,段子言更是一点一点看在眼里,明朗于心。当蝶衣亦或惜韵也无法转移白斐然凝望宇文濯的视线时,段子言便知道,宇文濯要收网了。
“小斐子不开心了!”段子言轻轻的笑,“宇文,确认了,就别伤他!”叫声宇文,就表示段子言站在兄弟的立场同他说话。
“只要你少带着蝶衣或是惜韵在斐然面前乱晃。”宇文濯警告的看了段子言一眼,“你不会想知道的,斐然对我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
段子言眨眨眼笑:“就比如说,某人几天前在战场上发疯,要在十万军中取那姓龙的人头?啧啧,不就是琴箫和鸣嘛!小斐子与惜韵在涵雪阁弹琴对诗,还说要娶惜韵的时候,我都没吃醋!”
惜韵喜欢段子言,段子言虽然总打着给惜韵介绍对象的名字,动不动往涵雪阁里塞人,但是谁都知道,段子言从不让惜韵受半点委屈。斐然与惜韵一见如故,引以为知己,宇文濯与段子言二人自然是在涵雪阁中放了耳目,一有个风吹草动的,随便找个名目,就把斐然拖了出来。这类的事情时常发生,两人甚至还乐此不彼了一阵子。
“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来挖苦我的?”宇文濯瞪了段子言一眼。
“自然不是!”段子言靠着椅子往后倒在了墙上,“我是来告诉你,干爹老了!耳根子也软了!要变天了!”
“啊!迟早的事!”宇文濯并不意外,“父皇自己也意料到了,早些年就和我说过,不要手软。还有呢?”
“这不是有些人觉得我是你的耳目要除之后快吗?我就学着殿下您出来溜达溜达,让那些人诚惶诚恐一下也不错。”段子言不怎么正经的说道,“啊!对了,丞相大人突然辞官了,天塌一角啊!最近正争得欢呢!”
宇文濯摊开了一张纸,段子言凑了过去,两支笔在纸上写写划划,而后相顾一笑,颇有些奸佞的意味。
“你和斐然早点回来吧!”段子言伸了伸拦腰,“斐然不在,双胞胎都蔫了,皇后娘娘心里牵挂着,整个皇宫死气沉沉的,没了人情味儿。”
“对了,韩蝶衣呢?”宇文濯问。
“你问蝶衣啊!”段子言突然提高了声调,“蝶衣她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想念殿下了,常常在书房里流连。哎!您还是早些回了吧!别让人牵肠挂肚的!”
门口的人顿下了脚步,随即转身离开。宇文濯回头看时,只望见了白衣的一脚。
狠狠的瞪了段子言一眼:“你干的好事儿!”
段子言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追过去哄哄呗!”明知道宇文濯现在不会去做这样的事,还故意刺激他。
“把户部和吏部给我清理干净了!”宇文濯心中恼了,也不能让罪魁祸首好过。
段子言一声哀嚎:“不是吧!殿下,你看我这瘦弱的身板怎么能撑的下去!”
宇文濯一个眼刀过去,段子言立刻噤了声。
这下糟了,不想个法子哄着,估计是不会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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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给千加油啊!
第13章 情之一字
论谈兵,我不如钟将军,论布局,钟将军却不如我。
宇文濯的心思,我看不清,却摸得透。他属意我当军师自有他的用意,我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会做好军师该做的事。
几名重将齐聚屋内,墙上挂着地图,我站在桌前,细细思量着。
“军师可以计策?”钟怀谦问。
“此间有三策,不过均有利弊。”我微蹙着眉道。
“我一个方法都没想到,军师大人还有三策供选择,军师快说快说。”云重心直口快。
我正容道:“第一策是等,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见招拆招。”
“那不是太被动了吗?”云重囔囔。
钟怀谦警告的递了个眼神过去,也随即道:“胜负若完全仰赖他人,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点头:“这一策好处在于以不变应万变,是否能得胜,却要看宸国将领是否有奇招。所以,这是下策。”
“那第二策呢?”钟怀谦问。
“第二策,也是中策,就是大军戮力攻城。中军以左军旗号绕从桐县,右军三万人虚置正面。这就需要我们能保证迷惑敌军。若败了,我们的损失会超过预计,但若胜了,我们的收获也会超过预计。”
“此计虽好,但未免也太孤注一掷了!”钟怀谦皱眉道。
“非到迫不得已,或是准备齐全,我也不愿用此策。”我眼看着地图,沉声道,“那么听听上策吧!我们用奇,损失不大,只要谨防敌国用妖术便可。”
“据说宸国的国君还在营中,此人极其厌恶妖魔邪道,所以主将不敢乱用,巫术之事倒无需过于担心。”钟怀谦眉头舒展,忙问道。
我斟酌着道:“如今敌军分两路,一路守城,一路在外扎营,交相呼应,如想取胜,必先断其外援。我建议我们加急攻城,然后在外面大营的敌军可以看到的方向点燃大火,由弓箭队带兵阻拦信鸽,这样子外面的军队必然会以为城中危急,前来救援,我们途中设伏,全歼外军。外援断绝之后,我们可以再一次攻城,然后让人穿宸军的衣甲假意袭击我们的辎重,让他们以为外面的援军仍然存在,我们表现的因为辎重被毁急忙撤退的样子,引诱敌军出城追杀,安排伏兵断去后路,诱杀主将!”
听到此处,钟怀谦失手打碎了茶盏。几位将领都用一种崭新的眼光看着我。
我知这人实诚,他的手下必然也与他如同,伏敌、诱杀连环圈套必然不曾做过。听我的意思便也知道,我这是要宸国的三十万大军有来无回。
叹了口气,我朝钟怀谦鞠了一躬:“钟将军,斐然年纪虽小,却也知,兵不厌诈!我是个书生,不动武,只动计。”若是因此生了芥蒂,便不好办了。
“军师莫要如此,怀谦非迂腐之人!”钟怀谦连忙还礼,“只是咋听之下有些惊诧罢了!殿下——”
一直旁观的宇文濯放下了茶盏,轻描淡述的一笑:“就按斐然的方法吧!不过巫医的事也有待斟酌。正巧,今儿个抓了几个巫医在牢里,孔尚,你同斐然去问问,兴许还能找出些对策来。”
“是!”孔尚应下。
又讨论了一会儿,散了人去。宇文濯依然坐在椅子上,示意我过去。
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便俯下身去,不想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落在了唇上。
心中一怔,忙站起身来,望了眼似笑非笑的宇文濯,转开了头,走到了亦然身旁。
亦然眉梢含笑,一脸我没漏看的神色。
“你真的要去?”我无奈的问。从两天前就一直囔囔着要上场打仗,我知道怕是拦不住了。
“嗯!我若无事可做就会胡思乱想。”亦然坦然的答道。我听这话,却知他根本就是新奇的把战场当玩具了。
谋定未动,敌军先耐不住寂寞的先动了。亦然喋喋不休的吵着要去,我无奈同意了。
临了忍不住叨唠了几句,诸如莫逞匹夫之勇,要听从军中号令,若是说了撤退,切不可耽搁。
亦然瞪着一双眼,捂住了我的嘴:“一下子说这么多,我怎么记得住!好了,好了,你就在这儿等好消息嘛!你哥哥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神勇着呢,嘿嘿!”
看见宇文濯过来了,亦然眼珠子转了转,又凑上身来:“怎么,不准备给大哥我一个送别之吻吗?”
这呆子,宇文濯怎么可能会吃这种醋。我一掌将人推了出去:“快走吧你!延误军机小心军法伺候!”
“斐然,你重色轻兄!”亦然假装疼痛的唉呼。
我气得脸都红了,亦然却还以为我是羞的,哈哈大笑的上马走了。
亦然、宇文濯、段子言,三匹快马飞奔而去,留了我在原地远望着。
有时候真希望我也可以快马扬鞭,笑傲沙场。不过前方的三个人已经是喜欢闯荡拼命的性子了,我留在后方,起码能安了他们的心,不怕有后顾之忧。
我在城墙上站了很久,直至夜幕降临,才见一匹快马入了城门。
我认得夜七的身影,但是夜七手中抱着的人呢?
想也不想的跃下城楼,首先入眼的是一袭水绿色的长衫,而后是亦然紧闭的眼。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颤抖着从夜七手中抱过了人来。温热的呼吸传来,稍稍定了心,忙切了脉,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没什么大碍,只是暗伤复发,加上心累才昏睡了过去。
“主子说……”夜七开口。
我却没有去听,紧抱着亦然转身回走。
将人放在床榻上,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才安了心,到药房挑了几幅药材,熬煮后装在铜盆里带回了屋。
路上,远远见了大军回营,宇文濯与段子言有说有笑,便也安了心。
取了帕子,沾了药,替亦然细细的擦拭着。
少年眉眼如斯,似乎从幼时便未曾变过。娘亲总叹一句,虽说身闲心亦然,可是像亦然这样没心没肺的,做娘亲的会觉得很寂寞的。
当这个少年眼里心里装进了一个人,从此笑也因他,愁也因他。我便也感觉到了深深的寂寞。曾经,他与我是最亲密无间的人,所有的表情爱恼都在掌间握着,不舍的,却总喜欢逗弄着。
我妒忌了,所以虽然不拦着赫连澈与亦然在一起,却也不愿替赫连澈在亦然面前做任何的解释,所以任着亦然累了心,然后在我面前昏迷。
我不愿你是我哥哥,所以不喊你。可是,你的幸福,却不是我能给得起的,所以一开始便放了手,所以让赫连澈带你走吧,所以——
“所以亦然,这是最后一次了!”坐在床畔,缓缓的低了头,几乎是带了虔诚的,将唇轻轻的印在了亦然淡如桃色的唇上。
抬起头时,却撞进了一双暗如深渊的眼。
“宇文……”
我心中一惊,顿时慌了手脚,那是被勘破心中秘密的尴尬。我知道,宇文看懂了。
“原来如此!”寒冷如冰的声音响起,宇文濯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当初你中了春药却从我身边逃开,根本不是因为害怕喜欢上了一个帝王而举足不前,而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原来如此!然后呢,得知你最爱的人爱上了别的人了,所以你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为了给亦然的心上人疗毒,你整整耽搁了一个多月,却一点也不担心,我还在战场上厮杀搏命。我以为你是兄弟情深,深到了同眠共枕甚至于处处维护谦让,却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原来,我千算万算独独没有算到这个人,只因为,我慢了十年?”
他站在那里,寒心的、忧伤的望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我张了张口,最后却垂下了眼,盯着地面,呢喃了一声:“对不起!对不——”
那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泪水从脸庞无声的滑落。
宇文濯的别扭是假的,我对亦然的情愫却是真的。不知是何时,随着那张笑脸,情根深种。如今,我已然放下了榻上的这人。
宇文濯,我可以对你撒谎或辩解,道歉往往比这更伤人。但是,我不会对你说谎,也不能!
如今,我已然放下了榻上之人,是不是,同时也失去了你?
第14章 爱别离
一夜无眠。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千里万里冬雪色。口中呵出的白气染了面上的雪,沿着眼角滑落的融水,似前世的泪,累积了无数岁月,如今方缓缓落下。
“哎呀呀!小斐子的神色如此严肃,难不成是昨夜寂寞想我了?”
段子言不知何时坐在了不远处的横栏上,正拿着宇文濯的那把折扇,一下一下挥舞着,还用一脸轻佻的表情看着我。
“子言!起得真早啊!”我慢步走了过去,与他相对,视线却不由得移向了他手中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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