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魂之划帝为牢 完结全本-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哥“又”一次没搞清楚情况就离家出走了。

    我一面打探亦然的消息,一面也在等着,等着亦然来找我。他知道我在军中,若无事拖延,肯定会来的。

    那日探马入城,没多久,宇文濯遣人来报,说是亦然来了。

    我到的时候,亦然和宇文濯显然已经对上了。估摸着亦然是想欺负宇文濯来着,可是宇文濯这样的妖孽我都搞不定,亦然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宇文濯一脸无辜的向我告状:“斐然,你大哥明目张胆的跑来欺负我了!”亦然则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宇文濯。

    “我想和亦然单独说会儿话!”我对宇文濯说,他会意的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亦然一脚踢在桌子上,气呼呼的对着我道:“斐然,不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太自以为是了!”

    见他一身安好,没病了残了,心里暗松了口气:“就这样?”

    “嗯?”亦然想了想补充道,“还恶劣至极!”

    我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亦然嬉皮笑脸的蹭到我身边,“我是来看你嘛!”

    一对黑眼圈,脸色有些虚白,还对着我假笑,我蹙了眉,冷声道:“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

    亦然似乎被我吓到了,眼眶红红的,一副我再说一句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低着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见他这样,我也不敢真大声喝他了,“你才离开我多久?怎么脸色比之前更差了?是不是赫连澈没照顾好你?”

    听我提起赫连澈,亦然果然眉色一沉,长舒了口气才道:“斐然,我们不是人。”

    还真没听人这么说过我,虽然也知道亦然说的不是什么骂人的话。

    “哦!”我抓着他的手腕,探了探脉搏,从袖中取了一瓶药出来,递给他:“你伤了元气。喏,这个每天服用三粒。”固本培元的药,对身体有好处。

    亦然接过药瓶,然后回想起了刚刚的问题:“斐然,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我抬眼看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紧张的。

    “我说,我们,不是人!”亦然跺脚,那样子,看得我有些想发笑,又怕真的惹毛了他。

    “哦!我知道了啊。你方才已经说过一遍了。我又不是聋子,干嘛又说一遍?”我云淡风轻道。

    亦然瞪着双眼睛,顿时膛目结舌:“你,你不问我是什么?”

    “反正不是人嘛,是什么都无所谓。”像这样有生气的表情多好,不像刚刚那样子强装表情。我将他推落座,俯身按压了下他的胸口,问道:“这里疼吗?”

    亦然皱眉,排开了我的手:“我们会变成龙,龙,知道吗?从人身变成龙身,吓死人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次元气伤得比较重,再加上很久没好好休息,该去睡觉了。”我道。

    亦然猛的抓过我的手:“你……你是不是早就变过了?”

    “才没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回了手,“我只是恰巧猜得出来而已。你以为娘亲的保密功夫真有那么严吗?世间姓白的能有几家?是不是人又有什么所谓的?”

    龙族有七大世家,白是其中一姓,也是那些个龙君行走人间时惯用的姓氏。娘亲虽从不提父亲的事,但是娘的首饰、抽屉里放着的画,只要有心想知道,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来。和亦然不一样,我很小的时候就好奇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不在娘的身边,所以不管是从外公那儿入手还是如何,总归是查出来了的。那个叫白翼风的男人,那个从没在我和亦然生命中出现过的男人,是龙族的人。

    “也对!”亦然苦涩一笑,伸臂环抱住了我,我一惊,也就由着他抱着我涩声开口:“纵然有了心里准备,纵然想了很多关于自己特殊的原因和结果,可当你知道的时候还是很难过。”

    “亦然……”我抬手,宠溺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嫌弃你了?”

    “我不知道……斐然,让我抱一会儿……我现在感觉心里好乱好乱……幸好,遇到你……”亦然抽噎道,泪水终于忍不住地喷涌而出。

    这个小笨蛋,连问都不敢问就跑了的吧!也罢,哭出来也好,总比憋在心里委屈了自己强些。

    哭过了,才瓮声瓮气道:“抱歉,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那就负责给我洗干净,你看你,脏死了!”一面嫌弃着,一面递了块手帕过去。等递过去了,才发现,那块手帕,正是蝶衣给宇文濯备着,而他又给了我的。

    亦然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抽噎着辩驳:“你哭的时候还能干净整洁?”

    “斐然,跟我走吧!”亦然看了看手帕又看了看我,突然说道,“你一点都不开心,干嘛还要强撑着?”

    “谁说我不开心了?”不解的看着他。

    亦然头头是道的说了起来:“你没有了小时候的顽劣和调皮,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像十七岁的人!那个什么狐狸眼,比你大几岁?如果真的在乎你,就该迁就你,怎么在我看来,都是你在迁就他?”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又红了起来。

    实在是有些无奈的看着亦然,轻声道:“如果不想回去,就在我这里吧!”赫连澈那里,回个信过去说一声吧!

    “嗯!”亦然忙不迭的点头,末了还加上了一句,“我要跟你睡!”

    想到了什么,不由嗤笑了一声:“哎,我说,你该不会是笨得还相信我小时候胡诌的故事吧?”

    “……是又怎么样!不管啦,反正我赖定你了,谁让你没事要编故事吓我的!”亦然耍赖着说。

    亦然从小就怕孤魂野鬼之类的东西,但是偏偏爱听得很。小时候亦然吵得我睡不着觉,我就编些东西吓他,结果竟然一直到现在他还不敢一个人睡觉。

    “对了!”我道,“之前听闻祁洛河燃起过一场大火,有人隐约看见金龙腾空,我猜应该是你们遇上什么麻烦了。”这件事还是刚听说的,没来得及问赫连澈。

    “不错,有人想抢魂引。”亦然说,“兰茵国大世子蓝溥玉,就是那个派人来杀那个宇文的幕后。”

    轻笑了一声:“这人,不自量力!”

    “现如今这世道云波诡谲!”亦然无限唏嘘道,“斐然,咱们去找娘亲吧,然后回白凤山庄,再不分开了。外面的什么事儿我们统统不管了好不好!”

    再不分开了!这话听着很诱人,可惜亦然你,又有几分的心在其中呢。

    “你舍得赫连澈吗?”我不客气的点破。

    “啊!不想了,不想了,好麻烦啊!”亦然跳着脚叫唤,随即拉着我的手,“你带我出去转转吧!对了,吩咐那些人,赶快把我师兄放了!”

    “嗯!”也不逼他,由着他拉着我往外跑。

    ==========================================================================

    本来应该昨天发的,结果停电了,咳——




第9章 起名无能ing

亦然与大白一见如故了!

    本来缠着要和我比武,从来不怎么喜欢舞刀弄枪,连武器都选了一条毫无杀伤力的白锻,自然不可能和他闹。

    大白见亦然表情怏怏不乐,就凑过去缠着,没一会儿就玩在了一块儿。我想起了当初段子言说的那句“真像大白”,老实说来,和面前那两颗凑在一块儿的脑袋还比较有那个意境在。

    一个大白,一个小白,相得益彰。

    见我笑了,亦然一个翻身坐在虎背上,号令着大白向我奔来,而后一个伸手,将我拉上了虎背,固定在身前,用脚蹭了蹭大白的肚子,大白唤叫了一声,撒丫子就跑。

    我听见风从耳畔飞过,不由得也放松了心情。

    “啊!”亦然怪叫着,“真刺激!斐然,你这只虎比我的小银还好玩儿,送给我好不好?”

    “不好!”一挑眉,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是不能送,是你不需要。

    “切~狐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咱们去哪里好呢?”亦然看着前方,一脸兴奋。

    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的目的,顺着他的意说道:“既然已经出来了,咱们去查探一下军情,有兴趣吗?”

    “好啊!”亦然果然满口答应了,随即在腰侧一阵摸索。

    “你在干什么?”我问。

    “找东西……”好一会儿,掏出了一块黑色布巾,往脸上一蒙,只露出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逗人,“这么样?能看出我是谁吗?”

    “你说呢?”我似笑非笑,就那样灵慧的一双眼睛,天下能有几人有。

    “……”亦然想了想,抓下布斤,往我脸上蒙了过来,笑得一脸得意,“我看看能不能看出你是谁,就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出我是谁了!”

    我忙往后仰,亦然不屈不饶的凑了我过来。我一个不小心往下面摔去,下意识的扯住亦然的衣襟,谁想亦然就着这个姿势倒了下来,双双倒在草地上。大白也停下了脚步,一脸好奇的在一旁甩着尾巴看我们。

    亦然顺势将布巾蒙上了我的脸,一脸苦恼道:“这么办?我好像知道你是斐然啊!”

    “废话!”我拍开他的手,不习惯他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快起来,你想压死我啊!”

    “我有那么重吗?”亦然咕噜了一声,称起身子,往我腿上一坐,“小时候咱们倆打架,我不就是这么压着你不让起,你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一个起身把他从身上踹了下去,“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唉,本公子这么丰神俊朗,哪里冒失了?再说,我都已经十七,还不算长大?”亦然瞪着一双眼,反驳道。

    “谁说的十七就是大人了?我还以为你是十二呢!”我开玩笑道。

    “哼哼,连我离家几年你都没记住!”亦然故意绷起了脸。

    “啊!我没过过生辰,有些记不清年岁了!”我淡淡一笑,将他拉了起来,“我们还是别去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我又不累,干嘛回去休息,你让我闲着……我又该胡思乱想了。”亦然憋着气,低声道。

    “问题,总该面对的!”我道,“刚刚从大白身上下来,摔着没?”

    “哪那么娇气!”亦然起了身来,掠上了虎背,“不去刺探敌情也行,和我说说敌军将领吧!”

    “翔龙国君主龙少渊!”想到这个人,就不免怀疑他那天那么做的目的,一曲高山流水,是奉我为知音了,亦或是……只是想探探宇文濯而已?宇文濯定然是知道龙少渊想做什么,偏偏他还是在其中失了方寸了吧!

    眼见了一股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经过,亦然埋首在我怀里,拉下我的头,还扯开了我的长发,硬是挡住了我俩的容貌。

    我一愣,低首看亦然,无奈道:“你不人他!”

    亦然一脸憋屈的表情,偏还是点了点头:“嗯!”

    “不后悔?”我逗道。

    “……嗯!”

    我抬了头,朝着赫连澈的方向示意的眨了下眼。赫连澈会意,一个疾奔而过,我就感觉怀里一空,亦然已经被赫连澈揽在了身前。

    空荡荡的感觉有一霎那揪了心弦,可是知道,我是想让亦然开心的。取了簪子,盘好长发,催着大白离开了,不去打搅两人的相聚。我知道,亦然如果那么容易就被赫连澈带走,就不是亦然了!

    有时候挺羡慕亦然与赫连澈的情感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所以的委屈和无奈都可以吼出声来。我和宇文濯都是习惯了掩饰,不太知道如何表达。可是——宇文濯有宇文濯的表达方式,一种只适合白斐然的方式。

    对亦然说我不曾过过生辰,其实是故意让亦然心疼的。我的确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出生之日,即便宇文濯每年的生日都大张旗鼓我也不曾羡慕过,只觉得繁琐罢了。可是每一年的七月十五日,宇文濯总会假装漫不经心的跑到我的住处,拉着我四处跑,美其名曰陪他逛街,一路走,一路往影卫手里塞东西,再去醉仙楼点一堆我爱吃的菜。回了宫,影卫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全堆在了我屋里。虽然吃的进了清玥的肚子,杂七杂八的被我扔进了仓库,心里却留下了些什么,一年一年的堆积起来,成了茧,缚了心。

    目光突然停顿在某一角,见站在城楼上宇文濯向我看了过来,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不由的扬唇笑了起来,宇文濯发现了我的笑意,哼了一声,转了个身。

    别扭上了呢!

    那一夜后,想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宇文濯越是躲心里就越觉得安心了,脸心里的小恶魔都开始叫嚣了起来。

    宇文濯啊宇文濯,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

    橄榄枝啊橄榄枝……这个纯属惯性……




第10章 醉酒

夜十三的墓就在边城的不远处,今儿个是头七,我携了壶酒,便去了。

    夜七和夜八都在那里。别离对于影卫来说并不算什么,三年前,我们在京城葬了一个夜十三,三年后,另一个夜十三死在了边城。没有选择把他带回去,因为十三说他没有家,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如果哪天他死了,死在哪儿,就葬在哪儿,回来了,反倒难过。

    我蹲下身来,倒了碗酒,望着那个空空白白,连名字也没有的墓碑,拿起了碗,轻道:“十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不能让宇文濯有事,所以让十三入了战场。假如我只是一个属下,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保护主子是一切的职责。但是我有私心,如果夜十三和宇文濯注定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回来的话,我希望是宇文濯。

    一碗见底,心情却没有好过多少。

    “斐然,不必自责!十三已经说了不怪你!”夜七很少叫我斐然,以前是称白渝德,后来涨了一阶,称少詹士。

    “小七!”我一声苦笑,“我自责的,便是他不会怪我!”

    我为宇文濯分去了所有的心神,直到第二天才想起去看十三。他躺在那里,身边除了夜七和夜八,什么人都没有。夜七说,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大夫也治不了。我自己便是大夫,我知道那无数的刀剑在身上刺入,已经回天乏术了。

    但也因为我是大夫,总还会觉得,如果去得早了,是不是还会有一线希望。可我偏偏……

    十三却笑了:“早晚要死的,这样的死法比任何一种都好!”

    许多年前,我还固执地与影卫们争辩。

    ——我们这种人,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分别,死了反倒好些。

    ——可是,那又如何呢?生命再轻贱也是生命,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活下去,错过了怎么办。

    当时的十三同如今的我一般大,笑得灿烂:“白斐然!有你这句话,你便是十三的朋友!”那时,被夜一一巴掌招呼了,却还是笑得开心。

    如今只剩圆坟一座了,再难见到那样的笑容!

    又倒了一碗酒下肚。

    夜七上前要来劝,被夜八拦了下来。夜八走了过来,径自斟了碗酒同我碰了碰:“我陪你喝!”

    几分灼热在心底游散开来,这寒冬的冷意退却了不少,不知道黄泉路下,可还冷吗?

    “你故意灌醉他?”夜七不解的看着醉倒在一旁的白斐然问,“为什么?”

    “十三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吧!”夜八虽喝红了脸,双目却清醒的望着墓碑,“屋子里仔细珍藏好的——”

    不用夜八提醒,夜七也能想的起来,影楼夜十三的房里,藏着一个秘密。一张一张的墨画,仔仔细细的抚平了,放好。那些完整的不完整的画,都出自一个人的手。那个人,此刻正醉倒在十三的坟边。

    “本来被派到殿下身边就近保护的应该是十三,大哥怕出事才换做了你!”夜八说,“有那么一天,白斐然甚至不会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不怎么出现的影卫,十三的心意也只能随这抔黄土永远埋葬。我只是,想让他在十三面前醉一次。”

    夜七轻叹了一口气:“别让殿下发现了!我带他回去!”

    夜七将人背起,几个纵身,回了营。想了想,还是带进了宇文濯的屋内,倒没想到宇文濯刚好在窗口站着。

    见宇文濯不声不响,夜七低眉顺手的将人放在了床榻上,才跪下请安。

    “他喝醉了?”宇文濯问。

    “是!”夜七答道,不敢多言。

    见宇文濯挥了挥手示意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松了口气。

    “夜七,”宇文濯忽然开口道,“不许随便碰他!”

    只是将人背回来而已!夜七心里暗想,还好刚才没有用抱的,要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被凌迟了。

    “是!”没有语调的答道。

    “替我给十三烧柱香吧!”宇文濯轻轻的开口,“下辈子,换个人喜欢!”

    夜七一愣,这才明白,十三掩饰得再好,也没能瞒过宇文濯的眼睛。

    又应了声“是”,便潜进了夜色里。

    宇文濯站着床榻前,看着那个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的人,轻轻叹了一声:“真是的,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床上的人翻转了个身,睫毛微动了动,随即缓缓的睁开了眼,将醒未醒的眨了下眼,有些迷醉的神色看着宇文濯,懵然的样子。

    宇文濯不承认自己被迷住了,一如既往的冷哼了声:“一身酒气的占着本殿下的床!还不给我起来!”

    毫无焦距的目光四下搜寻了一番,白斐然起了身来,要下床,却脚下一软,宇文濯还没反应过来时,白斐然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

    对自己暗咒了一声,才发现自己以为醒了的人,根本还醉着呢。

    一双雪白的手揽上了宇文濯的脖子,袖子滑落到了肩部,细致的皮肤便和宇文濯裸露在外的脖子亲密的接触了。

    头与头相抵,白斐然似笑非笑的眼就这么落入了宇文濯的眼中。少了平日的拘谨,白斐然伸出舌头,顽皮的舔了舔宇文濯的唇。

    近几日与白斐然闹别扭,一直想碰都忍下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就凑上前去,含住了那作恶的调皮鬼,深深的吻了下去。

    宇文濯一向讨厌白斐然喝酒,特别是在其他人面前,因为他很清楚,喝了酒的白斐然看上去乖乖的,可要是折腾起来,准没完没了。

    一个深吻后,宇文濯平复了下躁动的心,将人摁压在床上,有些恶劣的语气道:“你别乱动!好好睡一觉,清醒清醒!”

    说着,就要拿被子给他盖上,谁知白斐然来了性子,将宇文濯扯了过来,宇文濯一个踉跄,倒在了白斐然身上。

    一阵挣扎中,衣服凌乱了,宇文濯发现白斐然露出雪白的胸膛,手掌还能触到那温润的肌理。

    偏偏这时候,白斐然还不自觉的抓过宇文濯的手,在食指和中指间落下了一吻,笑得一脸纯然的拉近宇文濯的脸,眼与眼相对,温温和和的说了一句:“宇文濯!我们做…爱吧!”

    宇文濯愣住了,定定的看着白斐然,而后颇头疼的捂着自己的眼,发出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你是白痴吗!”




第11章 子言来了

嘶——头疼!

    我捂着头睁开了眼,首先入眼便是些微的阴暗,已经晚上了啊!拉拉身上淡蓝色的棉被,盖在身上暖暖的感觉,还能嗅到一阵淡淡的墨兰的清香,就好像宇文濯身上的——

    我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四面环顾,才意识到自己跑到宇文濯的房里来了。

    奇怪了,怎么会跑这里来的?我记得和亦然出了门,然后遇到了赫连澈。我就买了酒去给十三上坟,和夜八喝了些酒。然后呢?然后……好像是醉了……被夜七背到了宇文濯房里。

    夜七真是的,明知道我在和宇文濯正闹着呢,怎么就带我来这里了呢。

    后来……后来……就和宇文濯接吻了?!然后……然后……

    ——宇文濯,我们做…爱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跳进了我的脑海,更可恶的是,竟然……竟然还是我说的!

    手掩了面,也掩去了满脸的潮红。

    怎么可能?那……那真的是我说的吗?说……说了这样的话,让我以后哪还有脸见宇文濯!真是的,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这么说的时候宇文濯怎么回应来着?骂了声“你这个白痴”!然后呢?

    看看身上一个个的红印子,腰虽然有些酸痛,但大体是昨晚在草地上趟了的缘故。没有做!

    对心里若有似无的失落感暗自鄙视了一番,赌天发誓,酒这种邪物,以后还是少碰的好!

    “咔!”一声轻响从隔壁的耳房传来,紧接的是宇文濯一声不轻不重的咒骂声,似乎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他……他在隔壁?

    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来,随意的套了外衣和鞋,就往外跑。别……别现在见到他。否则该要——

    对门口的夜七比划了一个“噤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