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轻色下场iii将军-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胜利由来已久!
  这最后一座城池是破败的、残缺的,与此同时也极为厚重。这是承载了历史的结合产物,也是一个传承了无数风情的帝国的覆灭,更是一个更加强大帝国的崛起。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踏在城墙之上,将夏寰的战旗插在墙头,他听见将士的呼唤,听见了褒奖着胜利的战鼓声,至高的荣耀。
  当他再次踏上归途,回到夏寰的时候,才有一种更为真实的感觉,像是从一场历经鲜血与沧桑的梦境,回到了桃花园林。如此众多的军队回程,想要不引起注意都很难。更何况,捷报已经在第一时刻汇报给坐拥朝堂的夏潜。
  皇榜贴在每一个属于夏寰的土地,百姓仰慕与敬佩的神色,似乎在期盼着国家更强盛的发展,这种心思当然与原本属离百姓恐惧的流离失所截然相反,只是那些恐惧也即将被冠以夏寰的姓氏。成为不可磨灭的烙印。
  青涩也因此一战成名,他在军中立下的战功是无人能否的。每一个将士从开始的鄙夷和怀疑,到现在的敬佩与仰望,更是他所期望的转变。
  “当初如何也想不到,你会活着,再为夏寰立下赫赫功勋。”青枫不由的感叹,今时今日回想过去,仿佛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青涩听了就垂着眼乖张的笑,并不骄傲,“我又何曾能想到,还能再得到我想要的。”他说,坐在马背上,脊背十分挺拔,精壮的胸膛中承载了一个男人的担当。
  “想要的?”青枫依旧是昏昏欲睡的表情,即便这阳光刺眼,“你是指冠冕加身?”
  “冠冕加身。”青涩听了不禁在心中反复咀嚼,最终只是张扬一笑,言语间也说的暧昧,不否认,也不肯定,“若说无关春秋,恐又违男儿壮志。”——只是,这一切不过都牵系了一个情字吧。
  青枫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明白,只是不由的好奇另一件事,“你本来自多年后的世界,那夏寰可还存在?”
  青涩听了不禁揶揄,“如何?还真想名垂千史?”看青枫认真,也只好如实回答,“并未听过任何有关夏寰的存在。”
  青枫听了,依旧不紧不慢的歪着头想了半刻道,“若这一切从未被记载,今朝又有何意义?”一个帝国的建立与征战,不正是为了留给后人仰望观瞻吗?
  “历朝历代的恢弘,又怎是一纸史册得以记下?”青涩扬起眉毛不屑道,“有些时候,征战的意义不是为了流传千古,后人的知晓,也只是肤浅的自以为了解罢了,他们评论,探讨,可谁又知道知道真正的始末?”
  青枫听了脸上划过一丝赞赏,眼中划过狡猾的神色,“那你呢?可否也曾肆意评论史册上历史的真假与变迁?”
  “当然!”青涩睨了青枫一眼,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似乎在抱怨这个人是在说废话,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军队,眼中闪动着灼人光彩,“我想,每一段历史都该是一个真实又强大的时代吧。”
  说着,已经进入了夏寰的都城,青枫能很明确的感觉到青涩的变化。虽说青涩大多数的时间总是让他难以忍受,但偶尔那么一刻,还是觉得这个人也并非不是一个君子。
  皇城内,夏潜早以设好了接风宴,等众人梳洗换上朝服之后,前来面圣。正坐于主位之上的他竟然开始不自觉的紧张,分别不久却万般思念的人终于回来了。目光被敞开红漆木门的长长石阶吸引着,直到那个身影出现,才敛起先前略微焦急的神色。
  他是王,他是臣,虽然未必顾忌众人目光,只是也不想将对方拖于水深火热之中。
  青涩踏入正殿的时候,只是随着众人行礼,在抬头之际看了夏潜一眼,自此之后,整场宴会,除了君臣间点到为止的寒暄,再无过多的言语。
  只是在众人无暇顾及时,他们都不由的看向对方,仔细的打量对方微妙的变化,是瘦了些,还是依旧未变。这之中,夏潜要更为随意的一些,总是注意到青涩身边的酒杯,看青涩自知酒量不济,频频推拒,倒也放下心来。
  虽说青涩有自知之明,最终也没躲过众人的道贺,稍稍喝了两杯。青涩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号‘三杯倒’,所以在喝第三杯的时候,留下了半杯,然后就借故解手,溜之大吉。
  他自然记得御龙殿的路,摇摇晃晃的一路走着,还不禁傻笑,他的脑子是清楚的,只是身子不大听得使唤。走入御龙殿前的花园中,不禁靠在了一颗树干上,晃着头尽力睁大眼睛,等夏潜从这里经过,顺便带他回去。
  宴会上的夏潜自是心急,最后美眸一垂道,“朕今日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说着,也不待众人行礼便径自离去。被留在原地的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三三两两的寒暄着散去。他们哪里懂得夏潜的心思。
  当夏潜踏入御龙殿的时候,便看见排排垂柳折腰,院中素色花朵斑斑坠饰,而青涩,椅坐在树干下,睡意正浓。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不自觉的温柔弧度,放轻脚步,轻声对身边的觉成说道,“你们都退了吧。”唯恐惊扰了梦中的人。
  像是一种超越了身体与环境的感知,在他走在青涩面前的时候,看他睁开了眼抬头看向自己,一双深邃的眸子仿若浩瀚夜空。
  他伸出白皙的手掌,无奈笑道,“如何就坐在这里睡下了,夜风微凉,要注意身体。”
  青涩听了就孩子气的笑,“等你带我回去啊!”说着,将自己的手交叠在另一只手掌之上,手臂用力,完全依仗夏潜的力气站起身,下一秒便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思念是暧昧的,青涩则善于将那些暧昧化作最真诚的表达。
  夏潜则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吻,他也同样渴望着真实又直接的表达与感受,并冠以了很少显露的强势气息。青涩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当然是喝了酒的缘故,舌尖也开始变得麻木,脚步不稳的向后退去,导致两个人双双倒在花丛中。
  “夏潜,我好像喝多了。”他眯着眼,尽力的分析眼前的状况,只记得刚刚自己吻了他。
  夏潜听了则低声笑了起来,如画的眉目生动诱人,在月光下泛着轻柔的光泽,“你真喝多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承认的。”他揶揄,白皙的手指划过衣带,他想拥有他,这毫无疑问。





☆、四十三:醉卧花柳,情有归处

  他摇头,看着眼前俊雅的容颜,“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总是趁我喝多后占我的便宜?”他抱怨,然后挫败的看着夏潜,“你不知道男人在醉酒后是最没有底线的吗?”
  舌尖划过白皙的锁骨,夏潜抽空回答,“平日里你也没有底线。”他说,垂着眼看着眼前精壮诱人的身体,手指划过两处多出的疤痕,那是征战时留下的。
  “……”青涩沉默了半天,等两个人的衣衫都褪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夏潜刚是揶揄他呢!他猛地蓄力反身,将夏潜压在身下,看着那双干净的眸子充满了惊讶得意的笑了起来,灵活的手指主动的挑起夏潜的欲望,“你、呜——”
  他本想自鸣得意一番,哪里想到一个你字刚说出口,便咬了舌头,他低着头,捂着嘴巴,一脸不平的看着夏潜。并且悲哀的发现,刚才积攒的那点力气全都没有了……
  夏潜见了不禁躺在花丛中开怀的笑了起来,他很少这样开心,只是青涩的样子让他不笑都难。主动权再次落在夏潜手中,他可不会像青涩一样做出如此啼笑皆非的事儿。
  很快,花丛中便传出了让人面红心跳的声响。
  纵然曾经迷途,如今交叠重合的身体终是找到了归处。
  青涩的睡相不是很好,整个人都快压在夏潜身上了,口水也顺着嘴角往下流。夏潜一向浅眠,他无奈的看着枕在自己的肩上的头开始思考,自己的用处在青涩眼里是不是跟床是同样的。刚想起身,青涩手臂一伸,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将夏潜搂在怀里。
  他睁开眼,随便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嘟囔道,“再睡一会儿。”他很累,多天来连夜赶路,回来还没有及时休息,昨晚的激。情也耗尽了他的体力,只是。。。。。。心里十分不甘愿!“夏潜!”
  他想起什么似的怒视身边的人,“你不懂什么叫节制吗?我腰疼,很疼!”
  夏潜第一次觉得冤枉,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青涩低声说,“你自找的!”回想起昨晚,夏潜更是觉得无奈,因为酒精的缘故,青涩已经很难思考了,他当然知道他很疲惫,只是青涩一直拉着自己往身下压!他怎么能让他得逞?
  青涩自己想了一会,对昨晚的事多少有点印象,干笑了两声便不说话了。夏潜依旧要早朝,看青涩懒懒的,便柔声道,“你先歇着吧,早朝就免了。”
  “快去快回,我自己也没趣。”青涩撇撇嘴,朝堂上的事儿他可不想参与,想青寒与青枫都在朝中有非比寻常的地位,青玉又是后宫之主,他还是能退则退,别自己赶着往风口上撞。他趴在床边,看夏潜梳洗,倒也别有一番情趣,只是总有那么一些不识趣的人来打扰。
  “皇后驾到——!”门口的太监拉长了声音禀告,青涩眉毛一扬,当做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看着夏潜笑的高深莫测。
  “让她进来吧。”夏潜则不冷不热,说完了,才轻笑着回过头,干净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别太让玉儿难堪,毕竟她还是后宫之主。”他是不介意让青玉看见现在的场景,这也不过是为了告诉她,做人要恪守本分。
  “玉儿?”青涩张扬的笑了起来,坐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靠在榻上,“很亲切。”他心里酸酸的评价。对此,夏潜只是温柔一笑,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现在于女人的看法,见青涩故作大方也有趣。
  青玉依旧一袭华服,衬得面容越发娇美,一进屋,便看见面无表情靠在龙床的青涩,不禁一愣,不过她随即别过眼,笑着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又转过头,垂着眼假装对青涩视而不见。青玉不傻,上次假装受到惊吓,看夏潜又冷言冷语心里便有了数,有些事儿不能硬碰。
  “皇后清早便前来御龙殿,可有要事?”一句要事让青玉略微变脸,转瞬间,又甜美的笑了起来,虽然难以抹去眉宇间的骄纵。
  “今早,臣妾亲手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说着,命宫女将小菜摆在桌案上,“陛下日理万机,也要注意身体。”
  夏潜站在原地,由着觉成帮自己系好衣带,才不紧不慢的说,“皇后有心了。”淡淡的勾起嘴角,让青玉红了脸。他径自走向桌前,看一脸不满坐在榻上的青涩,“先吃些吧。”
  青涩听了回以一个相对低调的笑意,“不了,我与妹妹多日不见,难免有些尴尬。”他一脸真诚的说,言下之意是希望青玉赶紧离开。夏潜假装听不出,夹了一块点心放在口中,再次对青涩客观的说,
  “味道不错。”
  “。。。。。。”青涩看着眼前笑意温柔的人,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最后只是干笑,咬牙切齿的说,“那陛下多吃些!”说着,也不管面前多少人,又重新躺下。
  夏潜垂着眼,心中暗笑,想起从前给青涩当过一段时间保姆的日子,不禁起了坏心,“你跟朕的时间也不久了,什么时候也见你像皇后一样有心,给朕做两道点心。”
  青涩听了立即坐起身,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看着夏潜,他哪里会这些?不过。。。。。。能讨好夏潜,倒也不是不可行!“原来你喜欢会动手做饭的人!”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感叹,“你放心,今晚我就给你做满汉全席。”
  “我不会吃。”夏潜毫不犹豫的说,并放下筷子,一展笑颜。
  “这话有何出处?”青涩不可置信的瞪他。
  “你说话也不经脑子。”夏潜冷着脸走到青涩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你不愿意做的事,朕何时要求你去做过?”——让我吃你做的菜?那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夏潜心想,他怕青涩当真,做出乱七八糟的菜色,反倒苦了自己。
  看青涩一脸感动,夏潜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他轻咳两声,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的青玉,“皇后辛苦了,朕要上朝,你们兄妹两个也好久没见了,若时间闲暇,便在御龙殿小坐一会儿吧。”他就是道貌岸然的的在皇后面前与青涩‘打情骂俏’,还做出一副朕给了你好大恩典的样子。
  让青玉留下,也还有一层意思,他当然知道青涩不肯吃亏的性子,让他稍作警示也正好能打消他心中的顾虑,有太多的事,夏潜都舍得放手由着青涩去折腾。只不知,青涩又能了解到几分。
  带夏潜离开,青玉立即换了一种表情,那种骄纵让青涩想起了王府中的初次见面,耻辱又可悲。他冷笑着起身,不紧不慢的站在青玉身边打量,一双深邃的眼让青玉有些退却。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夏潜如此柔情的神色,却不是对自己。自她出声那日起,就是众人的掌上明珠,就算是嫁入宫中,地位也依然无人能及,眼前一个父王与歌妓的孩子,竟然能轻易夺走她的一切?
  “离开陛下,你没有资格站在陛下的身边。”她说,直视青涩的眼。
  青涩不屑的笑开了,歪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青玉,他低声说,“我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对我指手画脚。”他说的毫不在意,却让青玉绷紧了身体,她能从那双眼中看见血腥的气息。她同样没有忘记,面前的这个男人,统领千军,在凯旋归来之际,手握可观军权。
  “是因为我看起来,真的好欺负吗?”青涩露出孩子气的笑意,并轻浮的用手指勾起青玉的一丝黑发,“相信我,你才是没有资格站在夏潜身边的人。”说着,自嘲的耸耸肩,“当然不是指你的地位与他不配。”他说,收起嘴边的笑意,脸庞伸展的刺青与疤痕交织成阴霾的情绪,“是我决不允许。”
  说完,他便酣畅淋漓的坐在椅子上,看青玉花容失色的样子。





☆、四十四:相濡以沫,磕绊浮尘1

  青涩的脾气看起来的确有所收敛,那也只针对于夏潜或者朋友面前,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人,依旧不留半分情面。
  她故作镇定的转过身,看着眼前张扬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她抑制不住发抖,也明白,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只是她不能就这样放手!“本宫告诉你,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也要掂量我背后的势力,父王与哥哥又怎么由你与我相争!”
  “他们?”青涩摇头失笑,女人的想法总是这样简单,“那你就尽管试试看自己能做些什么吧。”说着也不看青玉,悠然的端起手边的茶水,闻肆意茶香,看青玉愤愤离去。
  他摔下茶盏,心里十分不满,他当然可以有一千种方法杀掉青玉,没有人可以挡在他与夏潜身前,他甚至可以为此不去顾虑夏潜的想法,只是他还记得夏治,那个舅舅、舅舅唤自己的孩子。
  整个上午,他都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比平时略微匆忙的步履,让青涩展颜,也许,夏潜只是记挂着他吧。
  他走上前,亲自为夏潜更衣,夏潜也没拒绝,心下反倒有些好奇,“你看上去不太高兴。”
  “怎么高兴?你到底是什么眼神?怎么要青玉那种性子的人坐镇后宫?”不问还好,现在,青涩根本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气,将衣服丢在觉成身上,又为夏潜脱去朝冠,“我就不懂,怎么朝中后宫,重用的都是青家的人,你就不觉得他们手中的权势过大?”
  青涩自己也留了一个心眼,他不在乎手中是否握有实权,只怕夏潜多想,若果真如此,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交出手中的权利。
  “怎么想起这些?”夏潜听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禁怀疑青涩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青家从夏寰建国以来便吕立功勋,手握实权也说不出什么不妥。”
  青涩手中一顿,温柔的抚摸眼前柔顺的长发,他略作思量,心知自己与夏潜是从不谈论朝堂之事,也是怕产生无关二人感情的矛盾,更何况预言之事在前,难免多加小心,不过于此,他更想要知道夏潜的想法,最终还是大着胆子问出口。“你就不怕他们心生策反之心?”
  夏潜听了,只是沉默了半晌,最终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青涩,他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沉声道,“既然朕敢给他们权利,他们就没有这个机会。”这表面上青家的权利是纵贯朝堂,但一向心思缜密的夏潜又怎会毫无准备?
  即便青涩不看,也能想象出那双美丽眸子里的冷情,他摇头失笑,喃喃道,“是我多言了,有什么是你想不到的呢?”有些时候,他从不能否认他不懂夏潜,这个人从不喜欢多说什么,面对什么也都能镇定自若,到头来只是将想法埋藏的越深罢了。
  一时间,他们都不禁沉默,恰巧传报的太监打断了少见的尴尬,却不过又将矛头引向另一处罢了,“陛下!徐妃。。。。。。徐妃诞下龙凤子!”
  夏潜眉峰一敛,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身边还一脸茫然的青涩。“龙凤子。。。。。。?”青涩听了也不禁笑开了,“这个好,一个男孩一个女。。。。。。”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跟夏潜禀报,就证明,“你的孩子?”
  “。。。。。。是朕的孩子。”夏潜回避的转过头,低声喝道,“都出去吧!”一时间,他心中不禁划过一丝荒谬的想法——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赶在这个当口!他本来是想等手头的事都处理好,再跟青涩说这件事,哪里想得到徐妃偏偏早产!?
  传报的探监一脸疑惑的退了出去,这后宫嫔妃诞下子嗣该是大喜事,这陛下看起来怎么就不太高兴呢?他哪里知道,是自己传报的不是时候。
  青涩终于趾高气昂了,多年来给夏潜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印象终于得以洗脱,用夏潜‘犯了’同样错误的方式。他脑袋一扬,冷眼看着夏潜,“你还真玩上多子多孙那一套了是吧?孩子有一个就成了!要那么多做什么?为什么夏寰就没有计划生育的国策!”
  ——你真当我没脾气是不是?我在前线打仗,吃不好睡不好,你整日里躲在后宫延绵子嗣?!这还了得?
  “计划生育?”夏潜不屑的看了青涩一眼,“计划生育那一套要是真有用,你还能有个妹妹叫青晴吗?”说的自然是前世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那是因为青琛离婚了!”青涩反驳,完全没有意识到话题开始偏离重点,“国家允许,再婚是可以重组家庭的!”
  “。。。。。。现在说的不是这个事儿。”夏潜头疼的打断。
  青涩冷哼一声,威胁道,“我要回府,我不住在这里了!”说着作势开始寻找有没有自己可以收拾的东西,最后发现,他除了能带走自己,没有别的玩意儿。他看夏潜不动,便往门口走,嘴里还念叨,“这次我真不回来了!”
  ——你这是威胁谁呢?夏潜在心中翻白眼,冷静的说,“上次你也说不回来。”自然是指城门分别的那一次。
  “巧遇!”青涩扯着脖子反驳,“在属离见面是巧遇!”
  “。。。。。。”夏潜默然的看着要‘离家出走’的青涩,心里掂量着,要是自己真让他出了门,他还怎么安排下一次巧遇。。。。。。
  “你走吧!”夏潜狠心说,别过头,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朕是在出征前临幸徐妃一次,也是回朝后才得知他怀有身孕。”
  青涩一听冷笑,更是怒目相视,“我才走几天!你就寻欢作乐!你现在自己说说,到底是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说的那叫一个得意,终于有自己底气足的一天了!哪里就来的容易!
  被质问的人暗中咬牙,发现无论跟青涩说什么,话题都会在原地绕圈,“你不是不回来了吗?”想起那时青涩的决绝,夏潜心里也憋了一股气,不禁声色俱厉。
  “屁话!”青涩骂,又从门口走回到夏潜身边,“我不是去属离找你了吗?我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夏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让青涩看了就毛骨悚然的笑意,“你不是说巧遇吗?”
  “。。。。。。”
  夏潜敛起笑意,看青涩坐在一边说不出话,心里暗笑,装模作样的摆弄着手中的墨玉道,“不是要回府?”
  “不回了!”青涩理所当然的喊,心里真的有点生气,不过夏潜既然解释是出征前,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只是。。。。。。他根本就没想走,气头一上来,就跟口头语似的,他才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动不动就收拾行李嚷嚷着‘回娘家’。
  “。。。。。。”及时对于青涩的没立场有一定的了解,夏潜一时间还是没能做出反应,半晌他才开口悠然道,“老规矩。”
  “别跟我提规矩!”青涩在气头上,直接打断夏潜的话,看也不看一眼的说。
  “当真?”夏潜垂着眼反问,看青涩不说话,抚了抚衣袖站起身,一边朝外走,一边说,嘴角挂起一抹胜利的笑意,“我本来想说,我不会去碰其他人,你也照做的。”
  “。。。。。。等一下!”青涩立即站起身,小跑到夏潜身边,眉宇间露出严肃的情绪,“你当真?”夏潜只是理所当然的笑了一下并未说话。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