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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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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青涩立即站起身,小跑到夏潜身边,眉宇间露出严肃的情绪,“你当真?”夏潜只是理所当然的笑了一下并未说话。青涩听了便孩子气的笑了起来,刚想转身,便又警觉的看向夏潜,“你要去哪?”
  “当然是要去看看朕最后的两位子嗣!”夏潜看青涩多少有点兴奋的表情,想起这个人也是十分喜欢小孩的,“要不然一起去看看?”
  青涩听了连忙摆手,自己要是去了,是什么意思?
  夏潜略作沉思,提议性的说道,“要不然,我把两个孩子抱回来给你看一天?”
  青涩果断的点头,门口站着的觉成和琉璃都不禁擦汗——陛下,孩子又不是房间的摆设,可以闲来无事看着玩!





☆、四十五:相濡以沫,磕绊浮尘2

  四十五:相濡以沫,磕绊浮尘2
  虽说夏潜是一脸淡然的分别看过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心中又怎么能没有一点喜悦?为人父的心理,总是一种奇妙又必然的历程。分别为两个孩子赐名后,也照例来到徐妃房中走个过场。
  床上苍白又虚弱的女人,并不是让他没有一点动容,不过也只停留在转瞬的怜惜罢了。稍作寒暄之后,夏潜心中也惦记着青涩的事儿,“两个孩子朕先抱回御龙殿。”他并没有多做解释,徐妃的脸上却露出了倔强又悲戚的神色。
  在怀胎十月间,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在夏潜心中的地位,只是她何尝没有向往过夏潜的倾情?但她也是一个聪慧又识时务的女子,事到如此,也不过看淡。
  “陛下是嫌弃妾身出身卑微,不配抚养您的子嗣吗?”只是她依旧怕被剥夺了唯一的念想,老死宫中。
  夏潜心中略微惊讶,他自觉自己是一个面面俱到的人,却不料竟如此忽略了一个女人的心。他知道,后宫女人的一生就只两件事,或依仗皇帝的青睐,或亲自抚养的子女。对于这个痛心却不失态的女人,夏潜不禁多看了一眼,低声道,“朕就是抱回去与国师看看命格,晚间便会命人将孩子送回。”
  徐妃眼中不禁划过一丝释然,起身道谢。夏潜只做了个无需劳神的手势,便转身离去。他的确在压抑为人父的喜悦,只是他不想与徐妃分享这种喜悦,而是另一个人。
  青涩也没闲着,琉璃的事儿他可放在了心尖上,也知道,两日来,青枫又送来不少小玩意给琉璃。虽说,琉璃在宫中无名无份,但因为青涩的缘故,夏潜爱屋及乌,也从未将琉璃当做下人,吃穿用度皆属上乘。
  他敲了两声门,才推门进去,眼睛一瞟便看见了琉璃正往背后藏着什么。眉毛一扬,只是装作关门似的转过身,待琉璃收好了,才走过去。
  “公子,您找奴婢有事?”琉璃一身素衣,却难掩一身曼妙。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青涩大大咧咧在她面前坐下,支着下巴沉声道,“说过多少次了,别在我面前奴婢、奴婢的,你跟了我这些年,何时让你做过一点下人的活?”他不满的说,心里的确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
  “是、是,公子说的是!”琉璃连忙应承,已经习惯了青涩有些刺耳却代表了关心的言语。
  青涩也没绕弯,清了清嗓子便直入主题,“你跟了我这些年,也总不能这样下去,你心里可有人?”
  琉璃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行礼道,“公子,奴婢说过,这辈子都要跟在你身边的。”
  青涩叹气,伸手将琉璃扶起,“琉璃,我并非在试探你什么,只是若你有心事,便可与我说。”
  琉璃听了不禁愣了愣,青涩很少温柔,一旦他认真起来的时候,是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她看着深邃的眸子,勾起一抹微笑,那微笑使得一室生香,“公子是知道的,奴婢这些年行走于江湖,也算有别于其他女子,见过太多的风风雨雨,不过是一次动情罢了。”
  青涩看着她,怎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个‘他’,二人心中都是有数的。
  “公子,他是朝中的丞相,而我,不过是历经了风尘的女子罢了。”琉璃说,笑的悲凉。
  青涩张扬的笑着,并没有出言安慰,只道,“你是在怪我?”
  “当然不,公子,若非是您,我又怎会看遍尘世华灯?”
  他收起嘴边的笑意,安慰似地的抚摸着琉璃的长发,柔声道,“相信我,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说罢,便转身离开。他不能过多的劝慰,琉璃说的没错,地位的悬殊终究是一个难题。若琉璃在府中并不能稳坐正室,他宁可不去放手,错开一段真情。
  他心不在焉的回到寝殿,没想到正看见夏潜等自己,不过,他立刻被一边奶娘抱着的孩子引去了视线。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第一次看见这样弱小又纯粹的生命,一种喜悦之情不禁涌上心头。
  这无关血脉,只是对于一个新生命降生的感叹与赞美。“他们好丑!”他兴奋的看着两个孩子说,伸出手,却又不敢伸手去碰。
  “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吧。”夏潜也不禁笑了起来,站在青涩身边,看两个还没有睁开眼的小家伙,自然而然的揽住青涩的腰,“你一向是喜欢的孩子的,现在见了,怎么连碰一下都不敢?”夏潜嗤笑,然后握住青涩的手,放在小孩子的脸颊上。
  青涩则小心翼翼的体会着孩童皮肤的触感,傻傻的说,“这么小,碰坏了怎么办?”他说,眼底却亮亮的,嘴边的笑意也越发的纯粹起来。
  “你没有想过娶妻生子吗?”夏潜看他如此,不禁将疑虑问出了口,见青涩有些古怪的看着自己,夏潜垂着眼不去看他,低声说,“若你真的喜欢,找一个女子诞下子嗣,也未尝不可。。。。。。”
  “屁话!”青涩呵斥,却又惊觉的看向两个孩子,将夏潜拽到一边,怕惊扰的孩童,“我要是想要孩子,七年的时间,没准都和夏寄同龄了!”
  看他一脸严肃,夏潜不禁嗤笑出声,他轻柔的抚摸着他乌黑的发丝感叹,“我只是觉得,有些时候,我总该让你去追求你想要的,还记得从前吗?你是从不会顾忌什么的。”他温柔的说,只是怕青涩也会觉得疲惫,在疲惫后也想要离开他。
  “我只想要你。”他说,看出那双干净眸子的中的柔情与忐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甜蜜,“若我真的喜欢孩子,你的与我的又有什么分别?”
  夏潜只是低笑着紧紧握住了青涩的手,他何曾想过,这一生还能得此挚爱,一个他爱的,也愿意一心一意去爱他的。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渴望真爱,只是真爱当真来临之际,又如何能假装洒脱?
  青涩一直围着两个孩子转了许久,一会儿问两个孩子的名字,一会儿又问哪一个才是男孩,后来还小心翼翼的抱了夏泽一下,被夏潜笑作重男轻女。一直到两个孩子要去喂奶,才让奶妈抱着离开。
  “你有心事?”夏潜从来都是个细致入微的人,虽然青涩什么都没说,他还是能感觉到青涩在为什么事分心。
  “你见过我有心事?”他大大咧咧的笑,放肆的言谈,“对我来说,除了你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夏潜却没听他调侃,面露正色,“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帮你解决自己的事,我也不会强求你告诉我所有,只是我可以帮你分担,有些事,总是放在心里也不好。”他叹气,心知青涩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有些时候却也十分细腻,更是不怨将许多事对人说起。
  他看得出夏潜眼底的关怀,骂自己的自作聪明。他起身,安静的坐在夏潜身边,并顺手为他斟茶,习惯性的支着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其实,我知道,琉璃是真心喜欢青枫的。”他说,蹙起眉毛,一边心不在焉的把玩着夏潜的长发,“只是,琉璃的身份与地位你也知道,我怕到时风言风语,她在府中的日子不好过。”
  看青涩慌乱的将无意中扯断了自己一根头发的手藏在身后,也没有拆穿,只柔声道,“这件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四十六:相濡以沫,磕绊浮尘3

  青涩眼睛一亮,认真的看着他,不禁好奇夏潜口中的解决办法。
  “现在为止,琉璃不过就是缺了一个体面名分。”他说,优雅的放下茶盏,白皙的指尖轻点着桌案,“我收她为义妹如何?”
  “。。。。。。真的?”青涩怀疑的反问,看夏潜眉峰微敛面露不满赶紧解释,“你一向是不喜欢管他人之事,所以我不太敢相信罢了!”
  “是吗?”夏潜则冷冷的笑,虽抵不住眼中的柔情倾泻,“琉璃与我是没有关系,不过她照顾了你这么多年,我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他听了不禁一愣,可算当真明白了爱屋及乌这句话的含义。他站起身,从背后拥住夏潜,心中感慨万千,“当初如何也想不到,我们可以走到现在,学会为对方着想。”
  “是啊。”夏潜低声回应,握住放在腰间的手,十指相交,“这一次,我们该都不会放手了吧。”他说,一双美眸中霎时悠远起来,眼前划过了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青涩没说话,只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等等!我去将琉璃叫来!她一定会开心!”如此美事,当然要尽快承办。
  琉璃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夏潜这一层的,惊喜之余,心中也满是感动。青涩自然是闲不住了,整个晚上都坐在桌案前,拿着笔比比划划。倚在龙床上看兵书的夏潜不禁觉得好笑,青涩只是低头看着纸,却不曾落笔。
  “又想到了什么?”他不禁出声询问,一边走向青涩身边。
  “我在写嫁妆的清单啊!”青涩说的理所当然,“我怎么着也算琉璃的娘家人吧。”说着还一脸惆怅的感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字呢?”夏潜将白纸放在青涩眼前,“这什么都没有!”
  “我不又不知道嫁妆都包括了什么!”
  “……那你还一脸严肃的坐在这里!”
  “我在思考。”青涩说,眼睛一亮,起身将夏潜按在了椅子上,“你来写!一定难不倒你!”一脸兴奋的将毛笔塞进夏潜的手中,还不忘叮嘱,“有多少奢华就写多奢华,一定要让琉璃风风光光的过门!”
  这些年,青涩在外面各处的声音都十分兴隆,唯一不缺的便是钱财了,自然就财大气粗。
  夏潜听了眉峰一敛,装模作样的动了动手指,转过头一脸无奈的说,“我会命人写的。”心里却想,你让我写什么?我又没嫁过女儿!
  没过两天,夏潜就已经不能容忍青涩的各种恶行。每天绝对不会上朝不说,还拉着青枫和琉璃觉益,四个人凑了一桌麻将!每天输钱还乐此不彼。这还了得?
  觉成心里也恨呐,他在夏潜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自己兄弟提拔起来,竟然这样的不争气,更可恨的是,觉益一天赢的物件,都够他做牛做马半年了……
  在跟夏潜回御龙殿的路上,觉成还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陛下,要不让觉成跟您几天?”
  夏潜一听,淡淡的笑了,眼睛一眯沉声道,“如何?跟着青涩胡闹比跟着朕更好?”
  觉成听了便干笑着往后退,心里却不禁腹诽——陛下啊,您也知道是胡闹啊!那您不阻止?还由着他乱来!
  夏潜当然不能由着青涩乱来,这不今天就下定决心,严惩由青涩带头的四人破坏风气组。
  觉益一看夏潜回来了,赶紧往后退,一路退到殿外。他能成功脱身,当然介于夏潜的整治目标不在他身上。
  狭长的美眸冷冷环顾一圈,踱步到椅子前坐下,几个人也不敢说话,就看夏潜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青涩特制的镶了金的麻将……“你们大婚之日眼看在即,怎么还这样悠闲?”按理说,新婚夫妻在成亲前是不能如此逾越见面说笑的。
  只是青涩心里没这规矩,琉璃也随着青涩的规矩来,青枫便更不用说,恨不得每天都与琉璃腻在一处!
  “陛下说的是!臣这就回府!”青枫多精明的人?当下看出夏潜这是下逐客令呢!
  琉璃也行礼,甚至不敢看青涩,“陛下,奴婢也还有事未做,先退下了。”
  夏潜听了,眼睛一垂,不冷不热的看了琉璃一眼,“怎么还自称奴婢,你是朕的义妹,莫要看轻了自己。”他叮嘱,青涩上心的事他也是同样放在心尖上。
  青涩也不敢说话,他知道夏潜为这件事不太高兴,所以时常背着他,哪里就知道他这样快就回来了!怕是怕了,但是玩乐的物件不能丢!
  他垂着头,十分的安静的开始收拾桌上的麻将,最后还讨好的笑笑,从夏潜手中把最后一张牌抢回来,赶紧收好。这当然不是小事,聚众赌博能是小事儿吗?
  “生气了?”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他也敢说话了,要是夏潜真生气了,左不过他耐心哄哄也就罢了。他自鸣得意的想——‘老夫老妻’就是好,哪有什么事儿说不通?
  “以后少玩这些没有益处的东西!”夏潜不满的蹙起眉,“我知道你各处的生意很赚钱,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挥霍!”这可能是他最受不了青涩的一点,从上辈子开始,这个人就不知道什么节俭,挥霍之所能都被他做了个遍。
  青涩听了,感动的握着夏潜的手,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夏潜听了十分嫌弃的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的说,
  “闭嘴!”他太了解青涩,一旦这个人说出‘我知道了’四个字,就证明他的耳朵要遭受非人毒荼,听他说不靠谱的论证!只是,他怀疑的看青涩一脸受伤的表情,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来,他露出防备的神色,低声说,“你知道什么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生硬。
  他听了,深邃的眼睛散发着夺目光彩,重新握住夏潜的手,一字一顿的说,“贤惠!”说完还不等夏潜做出反应,就开始一脸凝重的批判自己,“我知道,是我不对,应该多为以后着想,万一以后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总要有一份救命的钱!”
  “……乌鸦嘴!”夏潜咬牙切齿的说,之后,无论青涩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打算忽视这个人到底。虽下定决心,却总是在不久后被青涩闹的笑逐颜开。
  一直到青枫大婚前,他们都重复着如此调。情似的争吵,又不厌其烦的甜腻中。他们并不觉得乏味,完全享受其中。
  回望那些曾经相濡以沫的日子,任何的磕磕绊绊都可以化为浮尘,说起过去也不过笑谈略过,并不放在心上。
  只一件事有趣,青枫大婚之日,青涩格外的兴奋,从早晨起就合不拢嘴。夏潜见了就不禁调侃,“若不知情,还以为娶琉璃的是你!”
  “哪里的话!”青涩眉毛一扬,势在必得的揽过夏潜的腰,“要是我娶,你还能允?”
  看他实在得意,夏潜就忍不住的想要打击,“少来,若非是我,他人怎么能容忍你?”
  “……”
  这桩婚事本就是夏潜钦点,琉璃还是他名义上的义妹,况且撇去青枫在朝中的地位不谈,二人之间也交情匪浅,夏潜自然没有不到场的理由。
  丞相府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也沾染了喜庆,挂着大红绸子,门口上的匾额也是如此。夏潜也只是承一对璧人的敬酒,便起身离开。这种场合,夏潜的地位摆在那里,众人也都放不开,还是早些离开更好。
  “你怎么不留下?”他疑惑的看着紧跟着自己的青涩,不禁疑惑,这人绝对是爱热闹才对。
  “你走了,我留下什么意思?”青涩理所当然的说,“不如趁此随便走走,整日呆在宫中也有些沉闷。”说罢,便主动牵起夏潜的手。





☆、四十七:夜游都城,巧遇故友

  两个人因为礼数所致,本就身着华服,虽没有太明显的身份证明,但走在人群中也不禁惹人揣测个中地位。他们倒是不顾忌,已经被人投以注视目光惯了的。就算时不时被人投以诧异注视的目光,紧紧牵着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问题往往出在他们两个身上,“怎么不走了?”夏潜一边问,一边大力拉着青涩的手继续往前。无奈,青涩是打定了主意死活不动一下。
  夏潜被气得不轻,刚想放手,却被青涩拉着往反方向走,“我不去吃饭!”他还惦记着夏潜带他出来,就去酒楼的事儿。
  “……我要带你去看游船!”夏潜狠狠的说,忍不住气结,他一边甩青涩的手一边不满的说。他哪里就来的这样呆板,再者他不是看青涩总是太瘦吗!
  “……游船有什么好看的!”青涩嘴硬,转过身,扯了一下夏潜的手,“走啊,不是要看游船吗?”
  “回宫!”他狠狠的说,然后拉着青涩快步走着。
  “回宫的路不是在那边吗?”青涩笑的得意,装作疑惑的问。看夏潜眯起了眼睛,他也不敢再放肆了,眉毛一样严肃道,“不是自宫就好!”
  “……”
  虽然一路上争论不休,他们还是站在了袖舞河前。说着这条河的名字,还有些来历,河边的岸堤曲曲折折,像是子女舞动时飘扬的袖袍因此得名。
  袖舞河大概成七米宽,却横流不息,从林中延伸到城外。他们走在石桥上,看着河中时不时划过的花船,甚至能听见船内的男子女子的说笑声。
  沿着石桥一路的走着,河边人家的灯火便映入水中,随着涟漪一起浮动,别有一番滋味。青涩孩子气的将身子探出桥外,看着河中斑斓的灯影。夏潜则转过头,轻笑着看他。“后退些。”手上略微用力,警示身边的人,怕他不小心落入水中。
  “放心,又不是孩子!”青涩大大咧咧的说,看向夏潜后,却不禁有些充愣。纯粹的眼晕染了彩色的光线,与自己的倒影,嘴边温柔的笑容更胜春风暖意。他不禁淡笑,柔声道,“我会小心。”
  他说,伸手理顺被风吹乱的柔顺长发,将夏潜拥入怀中。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石桥上,笑看花船中的纸醉金迷,和匆匆流水。交融的身影也同样映入水中,与那繁华色彩不同的是,两个影子安静留在水中,因为他们没有人会随波逐流,如河水般一去不返。
  一直到河边的人家相继熄了烛火,他们才牵着对方的手离去。青涩茫然的转过头,他能感觉到另一种熟悉的气息,不属于自己或者夏潜。
  桥头的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身影,青涩不禁睁大了眼惊讶道,“阿阳!”说着,便朝着他走了过去,还很豪气的大力的拥抱了一下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里?”他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即使莫阳总是游历各国。
  夏潜有些迷惘的看着不远处,不禁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原来,自己总是习惯于青涩的热情,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也可能眨眼间被丢开的只是自己。即使不愿承认,他也不能逃避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触。
  “你是来找我的?”他一脸得意的说。
  莫阳听了不禁摇头失笑,想起方才在角落中看见青涩与夏潜相拥的一幕,尽力压下心中的惆怅,“如此行为,想要不曾注意也难。”他调侃。
  青涩也没注意到莫阳话中的另一层意思,转身看站在原地的夏潜,“这位是……”心思一动,也不知该如何介绍,总不能说这是夏寰的皇帝,我的枕边人!他不太确定,夏潜愿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莫阳听了了然一笑,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我是青涩的师兄,莫阳,初次见面,若有失礼仪,还请见谅。”就算不说,他也猜得出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
  “无妨。”夏潜勾起一抹不冷不热的笑意,眼中暗藏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他看得出,青涩与莫阳之间存在太多的默契,甚至不用言明,就能猜中对方心中所想。“既是江湖中人,又何必拘泥礼仪?”不管他心中如何想,自然不会表露在面上,给青涩难看。
  莫阳只是淡笑,一派悠然自在的样子,他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饰,只淡淡一扫,便看出那上面圆润的色泽。“这是我在属离无意中得到的,可驱寒辟邪的璞玉,天然而成,并未经过一丝一毫的人工雕琢。”
  如果放在以往,青涩二话不说就会拿走,不是贪了什么小便宜,只是朋友间相互馈赠客,客气了反倒没意思。如今夏潜就站在身边,他也知道,自己与莫阳之间在旁人看来,似乎走的太近了些,若就此拒绝,怕莫阳看出什么,反倒在心中以为夏潜小气。这样想着,就大大咧咧的笑着接过,也不道谢。
  “改天请你喝酒好了!”青涩说,下意识的再次牵起夏潜的手。
  莫阳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怎么就请我喝酒?你是滴酒不沾的!”说着,便与二人道别,“有缘再见吧!”这句,自然是对夏潜说,青涩只顾着摆手,一副赶人的样子,莫阳却不在意,这就是青涩与他相处的方式,从某种程度上,这种关系的确超过了许多感情的存在。
  青涩看着莫阳的背影,心中却不禁奇怪,如果自己没有看错,刚刚夏潜眼中的确闪过一丝疑虑,因为莫阳。“怎么了?”难道是不高兴自己与莫阳相处?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夏潜蹙眉沉思,并主动握紧了青涩的手,目光却依旧不禁向莫阳离开的方向张望。
  “的确是见过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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