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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式天下作者:二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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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手指放上男子的腰带,她咽下一口唾沫,心坎扑扑直跳。
这种事她平时虽然经常挂在嘴上,可今天其实是第一次。
顿了一下,她想起有件事忘了,她立刻走到桌旁,端起一碗汤药,嘴唇贴在碗沿上抿了抿,待觉得温度合适时,她又回到床边。
扶起那男子的头,刚把药碗靠近他的嘴,不料那人的手突然动了,在唇边将这碗药给挡了下来。
看到那宽厚的掌心,素女的手被吓得颤了颤,最后看见那人跟着睁开了双眼,素女一动不动地将那碗端在手中,可是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男子瞠目相望。
“你……怎么醒了……”
杜康顺手接过她那碗药,放在鼻前闻了闻,“素女姑娘,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懂怎么滋补啊。”
一句话,又让他本是惊恐的脸上泛起绯红,她不要活了,怎么能如此丢脸。
但她们西陵祖传的迷药,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清醒的啊。
“你根本就没喝那茶!”
害人的是她,可现在,她反而在生气。
“对啊。”
“骗子。”
素女伸手就是想一耳光扇去,却被他当即抓住了手腕。
“我已经有朋友中过你们一次圈套,我怎么会中第二次。”
“你朋友?”
“就是上次一起来的那位朋友。我很想看看你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才假装中招的,只是没料到,原来你们族大胆到如此地步。”
言语的暗讽,加上眼神中的轻蔑,这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侮辱。
素女快把嘴唇给咬破了,心里把杜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她可不记得她有对杜康的朋友做过什么。
“你什么朋友啊,说清楚点,我以前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我……我这次还是头一回……”
她吞吞吐吐,话语中带着娇羞,看着也不像在撒谎。
杜康说:“如果我真喝下那杯清茶,你灌了我这碗药后,是打算做些什么?”
明知故问。
素女的脸涨得更红了。
他笑道:“看来真是那档事,其实素女姑娘,你不用下药的,直接跟我说不就成了吗。”
“下流。”
素女被她抓着手腕挣脱不开,现在真有撞墙的欲望,丢脸死了。
“下流?我想想看,最下流的你应该还没见过。另外,你们村长嫘祖,可是也跟你一样求着别人对自己下流?”
“不许你说嫘祖姐姐的坏话。”
“我是说实情,莫非素女姑娘你还不知,你今次对我用的这招,嫘祖早对他人用过。”
素女闻言,不由得张大了嘴,她从没听嫘祖提过有跟谁做过这种事。
她以为嫘祖对于这个方式并不是百分百支持,族里欲望最强的,是她。
那个清高圣洁的嫘祖,不可能亲自来做这事的。
“不可能的,嫘祖姐姐有做什么,不可能不跟我说,这计划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
“我不管这计划是什么,但是素女姑娘,身为女子怎么能不懂得保护自己,跟不是丈夫的男子行房,和妓女有何区别。”
他这话说得过重了,他也不是有意,西陵的这种行为在他眼里是不耻的。
“你又不是西陵人,你不会懂的,不会……”
素女的眼泪再次含在眼里,每次都是说到这个话题时,尤其容易感伤,他们西陵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们身为女子,要付出的东西也比男人要多很多。
百年古老民族,只是个想改变的想法就已是经过重重磨难,更不要说是将之付诸于行动了。
“或许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懂,我只看得到表面。但我朋友自上次来过西陵后,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我今次是真的想来拜访嫘祖姑娘的,也是想打心底想帮助西陵。”
他见素女起了期待的神情,接着说:“当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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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魑鬼众生(10) 。。。
嫘祖坐在马车上,从嫫母所在的永菱村回来的一路上,一直心神不宁。
她不知嫫母所说是真是假,曾经的好姐妹,与她所执信的路全然不同,以至于所有人都说,她们势不两立。
其实也并没错,她也以为她们两人一见面便肯定是互看不顺,她们意见相左,话要投机,实属难事。
所以她更加奇怪,嫫母主动邀她。
自从嫫母当上族长后,今次是她们头一次交谈得这么久,不过也几乎是嫫母在说,她就听着,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
当嫘祖听到嫫母说她发现自己错了的时候,惊讶不已,对与错,在她们两人身上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
嫫母是真心还是假意?嫘祖想不明白。
昆武族的族长山昆,嫘祖曾经见过,她们西陵里其实一直都在盛传嫫母与山昆之间有私情,只有嫘祖能够确定,此谣言确属事实。
她念在与嫫母曾经的感情,从未对外说过,可是当谣言漫天飞舞时,嫫母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她。
她从不是善于解释之人,她曾还以为嫫母会信她,可是她错了,当一个女人被爱情迷昏头时,思考也会迟钝。
没人知道,她们关系的破裂,不光是因为不同的信念,也与这件事有关。
话说,西陵族的女人从来都是独立自主,为了自己而活。
但如今,西陵目前位于最高位置的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明白了,他们女人的世界中,还是不能没有男人。
嫘祖没立场去斥责嫫母为了山昆所做的任何事,因为她又何尝不是,由于一个只接触过那么两天的男人,而彻底改变了自己。
她下定决心与嫫母对立,也是有部分自私的因素,为了自己的名正言顺,为了去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嫫母向她认错之后,接着说了几个关于昆武族的大秘密,把嫘祖的心神一下子就搅乱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若然嫫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昆武族,要说成邪魔外道也并无不可。
但嫘祖要犹豫的事太多,都说了,掉入爱的陷阱里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何况是欺骗她。
嫫母那么爱山昆,怎么可能突然背道而驰,将山昆的秘密告诉她,想要与她一起打击昆武族。
她现在反而是希望嫫母立场坚定点,像以前一样地讨厌她,完全站在山昆一边,这样,她也不会觉得头痛了。
马车在行驶的路程中,不停颠簸,嫘祖面色略显苍白,她蹙眉,深呼吸一口,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便立刻对着马夫叫了停。
马车刚一停下,一股胃液似乎冲到了喉咙里,她匆匆跳下马车,一阵干呕。
好难受,她最近总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还不时有些作呕,是生病了吗。
蹲在路边歇息了一会儿,她再次上了车,并嘱咐了马车夫将速度放慢点,平稳要紧。
她大概是真的病了,忧心的事多了,精神也变差了。
回到圣菱,她一进府就对着丫鬟命令道:“去,去给我端杯白水来。”
“村长,那个……”
丫鬟在一旁欲言又止,还没及时告诉嫘祖,就见嫘祖拉开了堂屋的房门。
小丫鬟脸色骤变,连忙离开现场,倒水去了。
“你是谁?。”
嫘祖一进屋就看见一位男子坐在里面,对着她颔首微笑。
“我前两个月才与我朋友来过此地,嫘祖姑娘这么快就记不得了啊。”
嫘祖轻纱遮面,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你是上次同黄公子一起来的……”
“在下杜康。”
闻言,嫘祖不由自主地开始搜寻起屋子来,只听杜康说:“嫘祖姑娘恐怕要失望了,屋里只有我一人。”
她将话题转到一边说:“我们圣菱很少像现在这样招待外族的男子,我不在的时候,是谁许你进来的。”
“难得上次与素女姑娘还有一面之缘,她还记得在下,便让我在这里等待。”
嫘祖走到主人的位子上坐下,说真的,她此刻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期待,就算那人没有亲自前来,也有可能是专程派杜康来找她的。
“不知杜公子来西陵有何要事?”
“嫘祖姑娘是聪明之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帮助你们西陵的。”
“你认为我们西陵有什么地方需要你的帮助了?即使有,你肯定自己能帮得了?”
嫘祖说这话时,刚才隐隐的期待被掩埋了下去,提到西陵对于她来说既是公事,而她,更想听的,其实是私事。
“嫘祖姑娘对我没信心也不要紧,但至少该相信我那位朋友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黄公子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杜康笑道:“他最近要忙的事太多,可是也还是没忘了西陵这边,所以指定要我代他来。”
“他,还记得西陵啊。”
“准确来说,应该是还记得嫘祖姑娘。”
虽然有面纱挡着,可是嫘祖听到这话时的反应,比杜康预想中还要强烈,那眼皮即刻便搭了下去,甚为害羞。
女人果然抗拒不了甜言蜜语,即使是嫘祖这样掌管着整个村庄的女中豪杰,也是一样。
“其实,我还有一事先要请求。”
“杜公子且说无妨。”
杜康想了想,说:“这次我是随一大队人马一同前来,中途稍有分散,我希望嫘祖姑娘如果扣押了他们,能放他们出来。”
“哦?杜公子多心了,我们没有扣押任何人。”
杜康听后,也不着急,还是慢条斯理地说:“素女姑娘已经将一切都告知了在下,不过她做不了主,于是我便只能来拜托您了。”
“你说素女什么跟你说了?怎么可能。”
嫘祖无法相信,这些也算是圣菱的秘密了,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告知外人的。
“也不用太奇怪,若是换成我那位朋友来到这里,或许嫘祖姑娘说的事情会更多。”
“胡说八道。”
嫘祖与他较嘴上功夫,处于下风,但她还真的去细想了一下那幅画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指不定真如杜康所料,她会比素女更卸下防守的外衣。
“这次与我一起来的人马,也是为了帮助你西陵而来,嫘祖姑娘扣押他们,并不明智。”
“那你是说,那些人与你一样,是黄公子派来的。”
“那倒不是,但目的是相同的。”
“你们打算怎么帮我们西陵?”
杜康这时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毅然严肃,“也许嫘祖姑娘你还记得,我那朋友曾经的主张是和平解决,由内部改变西陵,让西陵族焕然一新,跟上其他九州各族的脚步,不再受制于昆武族,放眼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没错,我现在也是因为黄公子的话,而在作着自身的努力。”
“嫘祖姑娘你错了,你用的方法太过偏激,并不能根本上解决。”
嫘祖听出他话里的端倪,何为偏激,莫非杜康连她们想要做什么都知道了?
“不用惊讶,刚刚素女姑娘本想从我开始下手的。”
他不由得觉得好笑,如果他真的中计,被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子□,说出去不知会是贻笑大方,还是会成为男人中的佳话。
“那杜公子觉得怎样才是正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昆武族并不是施点小手段,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问题的一族,他们恐怕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这话让嫘祖又联想到了刚刚去到永菱,嫫母跟她说的那些昆武族的事情。
昆武并非普通的蛮族,并非只是打打猎,养家糊口甘心一辈子留在山上的族群。
但正因为如此,要论武力,肯定是昆武占上风,不可能与他们硬碰硬啊。
“其实呢,解决你们两族的矛盾,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并了其中一族,和谈是不可能的,不如将昆武剿灭好了。”
如此让人无法想象的事,他说得却是如此轻松,嫘祖着实被他吓到了,没想到他真的是要硬碰硬。
“杜公子你认为就凭你们的这一路人马就可以对付昆武族?”
换成昨天,她或许会想,再加上她们西陵的力量,说不定真的可以与昆武拼个两败俱伤。
但今天不一样了,她知道了更多关于昆武的事情,先不去论嫫母跟她说的这些是真是假,无风不起浪,万一昆武族真的与传说中的魑鬼教有关的话,他们完全失去了胜算。
“嫘祖姑娘不用考虑得太多,昆武族在山上呆得太久了,擒贼先擒王,只要解决了他们的领头人,昆武必会方寸大乱。”
“可惜的是,不会像杜公子你想的那般简单。”
“哦?看来嫘祖姑娘是知道点什么。”
杜康好奇不已,嫘祖正在考虑要不要说的时候,却见这时素女匆匆地跑了进来。
她赶紧迎了上去,见她还在喘气,抚着她的背脊问道:“素女妹妹,你这么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嫘祖姐姐,我刚刚知道了个关于昆武的惊天秘密,怎么办,我在想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告诉轩辕王,太恐怖了,昆武族的野心太大了。”
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杜康在一旁听了,不禁蹙眉,也是耐心等待着她将事情一一道出。
但这时,素女还没顺过这口气,嫘祖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外一阵干呕。
杜康和素女见了,对望三秒,现在变素女拍着嫘祖的背了,“嫘祖姐姐,你没事吧。”
嫘祖摆着手,极力说自己没事,可是作呕的感觉却是持续了一会儿都没停下来。
杜康看在眼里,把素女叫了过来,对她说:“快去请个大夫来,我看你们村长个人的事,说不定比整个西陵的存亡还要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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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魑鬼众生(11) 。。。
十多年前,魑鬼教在鼎盛时期突然因黑龙的猝死而濒临灭亡。
这本身就是个迷,有人说黑龙是练武到走火入魔,有人说魔教教主是因为为情所困,自杀而亡,当然,也有人传言,黑龙是因触怒所有教徒,被教徒乱刀砍死。
也许就连大多数魑鬼教的教徒也不知道,黑龙是怎么死的,要说当时,黑龙不仅善于蛊惑人心,又是武功盖世,单打独斗的话,没人会信,有人杀得了黑龙。
如今,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黑龙确确实实是死在一对一之下,那个人没用任何卑劣手段,纯粹以武力砍下了黑龙的人头,并借此得到了魑鬼教两大神兵利器之一的金光交错刀。
自三年前起,这把刀的名声就已是无人不知,任谁都知道这把刀归青州的战神所有,当初与凤吟山庄庄主神荼一战,蚩尤用的就是这把刀。
离朱被关在漆黑的屋里,不知道具体关了多久,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合眼,也几乎放弃了靠自己的力量从这里逃出去。
好久都没有像这样能够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不用去考虑明天的事,不用因为姬凌峰的一声通传,而随时待命,更不用去操心轩辕氏的命运。
自从见到蚩尤,他想得最多的便是曾经的魑鬼教,很久以前的事了,却是他最深刻的记忆。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前几年还会经常在梦魇中看见黑龙凶神恶煞的脸。
应龙出生时,黑龙便对之又爱又恨,黑龙最深爱的女人在产下应龙的同时而失去了生命,应龙的母亲,也是异色瞳孔,浅浅的灰眸。
可是应龙没有遗传到母亲的瞳色,与黑龙一样,略带凶狠的黑瞳。
那时有教里还有一位黑龙最亲信的相士,看到应龙后,对着全教宣扬,魑鬼教的未来有着无穷的潜力,魑鬼教是被真龙所看中的。
龙是魑鬼教的信仰,黑龙名声虽响,却一直没有得到真龙之名,可是一个刚出生的乳臭小子,却是因此而受到万人的喜爱。
听到自己的儿子流着真龙之血,普通人都应该高兴的,而在最开始几年,黑龙也确实只是对应龙比较冷漠而已,并非那般不待见他。
可是越到后来,越发得感觉到教里,包括自己最亲的左右手,也是对这位只是几岁的少主,爱护有加时,他对自己的儿子生了嫉妒之心。
一个教的建立,需要的是教义,是信仰,魑鬼教本就是因为他黑龙才得以存在的,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孩儿而改变呢。
当时的离朱,早对黑龙对自己儿子的嫉妒有所察觉,但他万万没想到黑龙会有下杀手的一天。
事情发生得尤其突然,甚至在离朱全无防备时,黑龙性情大变,突然间狂性大发,势要杀死应龙。
顿时,魑鬼教众分成了两派,在黑龙的威慑下,很多教徒顶多是旁观,也不敢对年少的应龙加以援手。
只有离朱,拼了老命护住了应龙,也因此被黑龙断了手筋。
时隔多年,他依然想不明白,黑龙明知会搞得魑鬼教内讧,也要杀应龙的理由的催化剂是什么。
身为一教之主,黑龙也不是完全的冲动之人,至少这背后有着某些他不知道的东西,要杀了自己的亲骨肉,怎么也不会平白无故,尤其是黑龙这种,说到恨,应龙出生时他就可以更轻松地杀他了。
他被黑龙废了后的第二天,黑龙便死了,死也死得那样突然。
他见识了黑龙被杀时的全过程,也是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一直与自己齐名的魑鬼教另一位护法,随时都在成长,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凌驾在黑龙之上。
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蚩尤杀死黑龙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那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有了他的阻挠,重建魑鬼教,几乎成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尤其现在蚩尤,还已经成为了一方的霸主。
正如蚩尤所说,不光轩辕王,即使炎帝见了他,都不敢对他不敬,九州的动乱,可说就在他的一念之间,想与蚩尤斗,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现在该怎么办,将应龙又一次拉到魑鬼教争斗中的人,是他。
明明他才是最想保护应龙的人。
静下来思考,才发现他这次错得有些离谱了,若是时间倒流,回到重遇应龙的那天,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去将一切复杂化。
轩辕氏,魑鬼教,所有都与应龙无关。
该怪风后吗,风后的存在带给了他太多的杂念,原来一个人嫉妒起来也是这样可怕,甚至可变得不像自己。
在黑暗中,独自发笑,离朱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开门的声音。
一缕光透过打开的屋门射进来,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用手挡住那道光芒。
待眼睛适应了光亮,他才看清进来的人,是蚩尤。
果然是他。
他有气无力地问:“你没有杀应龙对吧。”
蚩尤避过了这个问题,说:“走吧,红,这里呆不下去了。”
离朱笑了,他已经知道了蚩尤的答案,“我就在想,你应该不会杀应龙的,你的根毕竟还是魑鬼教。”
“我不杀他,只是因为他还不配我动手罢了。”
“呵呵,是吗。”
被关了多时的离朱,比刚刚见到蚩尤时冷静了许多,其实,他也是知道的,蚩尤不会杀应龙,也是因为不想过着被他追杀的日子。
他们认识快二十年了吧,十几岁的时候就进了魑鬼教,蚩尤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别废话了,我送你下山。”
“送我去哪儿?”
“随你便,被人发现你在这大行山上,你就完了。”
离朱不了解具体情况,可是他还是想讨价还价,“你放了应龙,我就跟你下山。”
“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想着别人。”
“我一个废人罢了,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蚩尤叹口气说:“放心好了,有人会救他的。”
“你确定?”
“我有骗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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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魑鬼众生(12) 。。。
“喂,不男不女的,起来了啊,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有人放我们出去了。”
听到顾三的大吼,宁封子揉揉双眼,哎呀,屋门真的是大大打开的。
他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比他想象中还快啊,杜康那人做事真有效率。
他走到门口,看见素女,走过去问道:“与我一起来的那位,现在在哪儿啊?”
素女不是太喜欢宁封子,不耐烦地说:“杜公子他与嫘祖姐姐在一起,你现在被放出来,也是全靠的他。”
“是是是,姑娘你这么快就如此偏袒帮你情郎说话啊。”
此话一落,素女又是羞红了脸,“你不要乱说话,什么情郎,我跟杜公子什么也没有。”
“是吗,那你怎么不把他一起放进来跟我们关在一起啊。”
宁封子尽是话里有话,全是在嘲讽她就对了。
“好了好了,我是确实有事要见他,敢请姑娘带路。”
素女心不甘情不愿,但又想起杜康也说了让她带宁封子去找他,只得听从,带着宁封子来到了杜康所在处。
这屋子是嫘祖的卧房,她因为病了正躺在床上,接受着刚刚赶来的大夫把脉。
宁封子和素女一走进去,即刻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妙,加上大夫在内的三个人,脸上都甚为凝重。
嫘祖见素女进来,干脆背过了身,将脸面对着墙壁,似乎不愿见人。
大夫写下了几个方子,对着杜康叮咛了两句,他沉着脸,不时对着大夫点点头。
他看见宁封子来了,也没急着与他说话,反而走到素女面前,将那药方给了她,“素女姑娘,麻烦你送大夫回去,顺便把药抓一些回来,这方子写得很详细,有什么不知道的也可以问问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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