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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清有个约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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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回乌沙镇看凤儿姑娘去了。”红儿怯怯地说。
人,有时候是不是也要装装傻才好?
泪如雨下。。。
[第一部:第二十四章 爱情]
翌日的早晨,我起了一个大早。也许我根本就不曾睡过。心中的怨愤就象滚雪球一样,俞滚俞大无法摆脱。红儿和喜鹊侍侯我梳洗完毕后,我让她们给我画了一个分外艳丽的浓妆。我不要别人看出我的软弱和悲哀。水红色的宫装,‘花开富贵’鬓,满头的金饰珠钗。我和其他王府的格格一样,把自己装扮成一棵会走路的圣诞树。
今天是秋围的第二日,打猎继续,只是不再是集体行动,各凭兴趣,或游戏,或驰马,或载歌载舞、喝酒谈笑,一切只要快乐就好。这是草原上难得的盛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我在人群中穿梭着,心却纠的死紧。神思恍惚,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幻化成对我无言的嘲讽,刺眼得让我心虚。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凝神思忖半晌,才想起原来我是害怕一个人孤寂。
明明是早已精疲力尽,却丝毫不敢闭上眼睛。眼前总是闪现着凤儿艳若桃李的脸庞,曼妙动人的身子,和那烟视媚行的笑意。躲不开,逃不掉,挥之不去。男人终究逃不过感官的诱惑!
没想到,逃进人群中也是孤寂。人群中的孤寂更可怕,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凉!压抑的人无法喘息。
“绣心!你在这呢?”八阿哥和十阿哥骑在高头大马上,微笑着问我。那声音里分明有着惊喜。还有人欢喜我的存在吗?我抬眼望去,八阿哥正温柔儒雅的瞧着我,十阿哥也是一脸笑意。
“绣心给八爷和十爷请安了。”我恭身行礼。我已然是个真正地大清子民了吗?逢人请安竟成了我的习惯。我的嘴角牵起一抹嘲讽。
“想骑马吗?”八阿哥笑问,向我伸出了手。
我恍惚地摇了摇头,转身便向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走去。赛马、什榜、相扑、摔跤,我一路走去,跟着大家一起笑,跟着众人一起闹。我以为我是快乐的,却无意间发现别人诧异的目光。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掩饰的不够好吗?上下打量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呀。突然惊觉脸上一片冰凉,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泪痕满布。我哭了吗?什么时候?
感觉自己亦然濒临崩溃,我逃出了人群。环抱着围场边上的大树使劲喘息着。心痛得无法呼吸了,我揪着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我笑。。。。
那一刻,分明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格格,您醒啦?”红儿呜咽着说,喜鹊也是一脸担忧之色。
“我怎么了?”我轻问:“病了吗?”我闻到了一室熟悉的药味。心里面一片空白,不明白怎么回到了帐篷。
“格格您受了风寒,昏倒在围场边上,是八爷送您回来的。”到底是红儿,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王爷和福晋守了您一整天,刚回去休息。奴婢这就去禀报,说您醒了。”
“不要去!”我虚弱地说。我已然害他们担心了,怎么还能去打扰他们休息呢?
“四爷、八爷他们来看过您几次了。”红儿捂好被子,轻声对我说道。
“九爷还没回来呢!”喜鹊一副惟恐天下不乱地样子。
“喜鹊。”红儿厉声叫着喜鹊的名字,冲她直使眼色,阻止她往下说去。喜鹊一阵心不甘情不愿的嘀咕后,终于走了出去。
“格格,九爷一定是有急事要办才没回来的,您且放宽心。”红儿善解人意地说。
我翻转身子,背对着红儿。现在我不想面对任何人。“我没事,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我沉声吩咐道。
“是。”红儿随即轻巧地退了出去,我这才如释重负。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有没有事,我自己知道,我只是需要时间来抚平伤口。
有时候,有些滋味必须一个人品尝,有些后果,必须一个人承担。。。。
所谓爱情,不过只是一个可笑的童话故事。大清没有‘灰姑娘’,也没有救赎我灵魂的‘王子’。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回想,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胤禟的?品味过程,好象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之处。
那个清冷的月夜里,从四爷的‘狮子园’出来。伪装的坚强,戳指可破。月光下,他适时的深情打动了我。如果不是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那样的我,我们之间也许就只能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可是,那时,我遇见了他!
生命有的时候就是遇见。在对的时候,遇见对的人,何其有幸!在错的时候,遇见对的人,何其无奈!在对的时候,遇见错的人,何其悲哀!在错的时候,遇见错的人,何其惨痛!我是在错误的时候,错误的遇见了他吗?
那一夜的我,只是一片刚离枝的枯叶,前途茫茫,命运未卜。风起叶飞,风停叶落。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随风飞舞的命运!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命运的风把我吹进了他的怀中。没有人明白,沧海里的一叶孤舟,是多么需要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时空中一抹孤独的游魂,是多么需要一个温暖的寄托。
也或许是更早,被他不经意偷走初吻的时候,已然有了最初的心动。从来我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懒得主动去争取什么。而他的强势,就那样明目张胆的摆在我面前,好象除了接受,我别无选择。倔强的我,面对骄傲的他,无所适从,也无法接受。不主动,却不代表我喜欢被动。
遇见四爷的时候,他的澹然和温柔打动了我。女人总是喜欢温情和包容的。四爷的眷宠,四爷的关爱,让我有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如果没有万岁爷的适时点拨,没有惊见那一屋子的娇妻、美妾,恐怕我已然爱上了四爷。他象清冷的月光,可以淡淡地沐浴着我。又怎会有今天这般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偏偏一切都只是如果。
再遇见胤禟,他却意外的放低了姿态,时时处处关心着我。月光下黯然的神伤,冷风中灼灼燃烧的深邃。都象烙印一样篆刻在我心间。当我唱着心酸的歌,看见马车边等待多时的他时,他说:“格格,真是好兴致啊!”虽是挪揄,在寒夜里却是分外温暖。飞蛾就是那样扑入火中的。
后来相处的时间也并不长,平淡而温馨。相处的点点滴滴就那么悄然的,沁入我的心扉。让人触不及防!永远记得他对说:“绣心,以后再也没有别人了,只有你!”‘只有你’看似简单,做起来难。我却那么轻易地相信了。信任的代价,是他在吻别了我以后,却悄然地回了乌沙镇。也许没有新人,他却还有无数的旧人。。。。
也罢!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早点看清楚总比永生永世的痛苦来的好。蓦然回首,才发现,回头根本就没有岸。前面是苦海,后面是悬崖,中间我的立锥之地,还摇摇可芨。没有我回头的岸,没有我回去的路。往前,掉入苦海随波逐流;向后,坠下悬崖万劫不复。我只有伫立原处,羽化成石。
以为可以轻易管住自己的心。即使心碎,还能保有残破的自己。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悄然深入我的骨髓,和我融合在一起。只要我活着,就必须爱着他。爱得如此悲哀,爱到如此地步,竟然连我仅存的尊严也不剩了。。。。
“格格,九爷回来了!”红儿冲进帐内,激动的说。
他回来了吗?
[第一部:第二十五章 天南地北]
胤禟终于回来了吗?他舍得下凤儿的软玉温香吗?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我无法说服自己表现出喜悦或者是悲伤。我甚至不敢让红儿瞧出我是醒着的。拳头攥的死紧,指甲尖深深的陷进肉里,痛吗?我已然麻木。
“格格”红儿轻声地低唤我。如今,她怎么也不明白我的处境,我该怎样面对胤禟?
若无其事?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当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驼鸟。让我们所谓的爱情,可以继续苟延残喘下去?那么我的尊严又何在呢?
冷嘲热讽?用尖锐、辛辣的语言去讥笑讽刺他,让他知难而退,从此天悬地隔老死不相往来?让我的生命永远残缺?
还是卑微的去乞求他?求她放弃凤儿或是别的什么人。那样,还是我吗?为了一份施舍的爱,死皮赖脸的摇尾乞怜,我又如何还有脸面苟活于世?
脑子里一片紊乱,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思绪是剪不断,理还乱。我知道假装熟睡很怯懦,可是我实在不能面对,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所以,我就只好选择不去面对。
“格格!”红儿居然摇晃起我来了。不知道我眼目下是病人吗?病人需要休息,严禁打扰。她到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从来也不知道她还有如此执着。
既然缩头乌龟当不成,该面对的终究都要面对。“什么事?”我一脸不耐烦的问。
“九爷回来了,他不方便深夜进女眷大营。说是在老地方等你。”红儿怯怯的说。什么时候她变成胤禟的传声筒了。
老地方?那个差点让我命丧九泉的地方如今居然变成我跟他的老地方了吗?我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冷笑。
“更衣。”我冷然吩咐着。
所有理智都快消失殆尽,邪恶在心里蠢蠢欲动。此刻,怨愤的心显然站了上峰。好!如他所愿,我去见他。全身因怒气而不住的颤抖,冷至骨中的寒意,让我的眼神冷洌而犀利。
结束了日间的鼎沸喧闹,夜间的围场静谧而安详。避开夜间巡逻的兵丁,我悄然来到围场边上。我暗自为自己打着气,然后敛去一脸黯然,扯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如果这是一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那么,首先我在气势上就绝不能输!
“绣心!你没事吧?接到来福的飞鸽传书,我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他抱住我,说的哀伤欲绝。我闷声不吭,看他怎样不知羞耻的自圆其说。
“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林子里呢!你没有怎样吧?”他满脸的悔恨,上下打量着我。
“如果等你来救我,只怕我早就尸骨无存了。”原本想好了要沉住气,可还是忍无可忍地说了尖酸刻薄的话。我实在无法一直在那里看他惺惺作态的表演。装什么大情圣?
“绣心!你怎么了?”还在那儿装腔作势的问。他应该心知肚明。
怎么了?他问我怎么了。在我孤单无助的时候他在哪儿?千里迢迢的跑去看他的老情人去了。当我劫后余生需要他倾心安抚的时候他又在哪儿?恐怕正抱着凤儿风流快活吧!既然那么舍不得凤儿,由何苦在乌沙镇做出那副嘴脸?说什么今后只有我。他生命中的女人太多了,何止会只有一个我。
我怆然对他一笑,眉眼中有无尽的凄凉。我不能自欺欺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也不能纡尊降贵,委屈求全。也许今生不在有快乐,也许今生不在有希望。我依然要和他断然决裂。
“九爷,您还是陪您的凤儿去吧!奴婢不用您操心。”我神色冷漠的说。
我不相信什么分手还是朋友那套鬼话。我的世界只有黑白,没有灰。只有对错,没有模棱两可。
“绣心!你以为我找凤儿干吗去了?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他狂野地大笑,完全不顾深夜里他的笑声是多么诡异。笑得我心惊胆跳,好象在控诉我的不信任。可是叫我怎么相信他呢?我隐隐有些惴惴不安,却又不愿低头认输。
他的脸上浮起一抹不屑,阴邪地看着我说:“我赶去乌沙镇,是因为凤儿自缢了。”
我闻之大惊失色,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
凤儿自缢了?我呆滞地看着胤禟,眼里有无法相信的震惊。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风华绝代的美貌,亦如残花般凋零枯萎了吗?胤禟袖手旁观的看着我,神色如我初见他时那般邪肆。眼中的陌生让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没有背叛我,我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爱情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理解和信任。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情人的眼睛里容不下一个沙粒。凤儿在我眼里又何止只是一个沙粒。
在爱情面前,我也变得如此狭隘了吗?我的偏执和狭隘,把我的爱情终于推向了死亡的深渊。我们的爱情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胤禟冷漠的脸,让我觉得不知所措,举手投足间都狼狈不堪。
“死了吗?”我低声呓语,不知道是在问凤儿还是我与胤禟的爱情。
“你不用愧疚,即使要下地狱,也轮不着你。”胤禟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嘲讽,让我无言以对,越发的无地自容。
我瑟缩的将头埋进膝里。我又把一切都搞砸了吗?凤儿,你真是好样的!知道我不可能不介意,知道我不能够心安理得的幸福快乐。你爱胤禟爱到这种地步吗?竟然以死相争。得不到他,也存心不让我好过吗?我若是一个后颜无耻的女人呢?你的死又有何价值?就为了在胤禟的心里占有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位子?
四周静悄悄地,我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好几个时辰了。手脚早已麻木,胤禟怕是早已离开了吧。也许骨子里,我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想了一宿,除了惋惜凤儿冶艳的美丽和年轻的生命,我居然对她更多的是埋怨!她死了,我和胤禟之间的感情也完蛋了。我攥紧拳头悲哀着。我们还能怎样?总不能在她殷红的鲜血下,血淋淋地幸福!那我们又与刽子手何异?
天色渐亮,我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回去吧!不能让阿玛和额娘操心了。生命太多无常,我不能再留遗憾了。在林中坐了一晚,却没有那夜的恐惧。人,只要经历过,就不会害怕了。
我起身想回去,白天我不会找不到路了吧!有些路要靠自己走,别人救得了你一次,却救不了你一生。我就是依赖心太重了,从此一定要学会坚强!安逸的生活,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有着比身子更成熟的灵魂。
身子麻痹得无法动弹,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一双健臂搂住了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他。他的气息,我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他没有走吗?留在这里陪了我一宿吗?不是一副恩断情绝的模样,这又是何苦?要断就彻底一点吧!藕断丝连,只有让彼此更加痛苦。
“谢谢!”我神色尴尬地低喃:“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他扶好我,一声不吭地走在了前面,我安静的尾随着他出了林子。从此生命再无交集了吗?相交后的两条线,原来是分离的更远!
“是我带你进来的,我就会带你出去。”他没有回头,只是冰冷地对我说。他的话,我不置可否。
他真的从此当我是陌生人了吗?
咫尺温暖,心已然各奔天涯了吗?这样也好!
“她还没有死。”胤禟抛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了。
什么?我怒不可遏。。。。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的不信任吗?话说一半,什么‘凤儿自缢了。’让我心中愧疚的无以复加。害我拖着尚未康复的病体,以赎罪的心情,在这秋夜的寒风中颤栗了一夜。现在到好,他只是如此轻描淡写的抛下一句话,‘她还没有死’,就想若无其事的一走了之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天下本无事,而我这个庸人在这儿自扰之!他以为我是谁?我是那种逆来顺受,坐以待毙的人吗?
“爱新觉罗*胤禟,你给我站住!”我怒火中烧,完全不顾往日温婉优雅的形象,对他大声的咆哮着。小脸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绞在手中的帕子恨不能撕成两半。
他居然丝毫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仿若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一个人径直的走了。我怒火俞炽,蹲下身子在地上捡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顺手就朝他扔去。还真准!‘砰’地一下,就砸中了他的后脑勺。耶!!!
“哎哟。”他一声轻呼。不理我是吗?这就是代价!我暗爽不已。他终于转回身子,脸色铁青,眼中有着蓄势待发的怒火。
“你吃定我了是吗?”他漠然地说。眼眸中闪烁着恶狼般的光芒,仿佛要一口将我吃掉一般。
“奴婢不敢!”我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脸上还不知死活的浮起了一抹挑衅。天!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一定要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钮钴禄*绣心!”他咬牙切齿的高喊我的名字,声音阴得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爱新觉罗*胤禟!”我很勇敢,敢于捻虎须,所以也不怕死的吼了回去。输人不输阵。如果这是一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至少在气势上我不能被比下去!
“你。。。该死!。。。你这个女人。。。”他被堵得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摆出一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转身欲走。
“站住!”我大声呵斥他。也不管他是什么皇子、阿哥了。我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有些问题我必须要知道答案。而有些事情,人根本逃不掉,不管你接受也好,回避也罢。该来的总要来的。
“你舍不得爷走吗?”他兴味盎然的换上一副邪魅的表情。眼睛里挑逗意味十足。他以为他在翻书吗?变的这么快,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来绣心格格是想本阿哥了吧?”他挑起我的下颌,轻浮的说。我扭头挣开。
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青楼艳妓,还是路边的野花?我怒不可遏。说什么格格,阿哥。拿身份来压我吗?他一定要和我撇的这么清吗?好!我成全他。从此他就是高高在上的阿哥,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了。近在眼前的两个人,如今心却已然天各一方。
“奴婢不敢!奴婢告退。”我敛住心神,下巴抬的高高的,背打的笔直,眼观鼻,鼻观心,瞄都没瞄他一眼,就那样从他身前若无其事的走过。转身后,泪如泉涌。。。
我以为我不能没有爱情,原来自尊终究要比爱情重要!想起了关汉卿的一句诗:“咫尺的天南地北,霎时间月缺花飞。”骄傲的他,倔强的我,终究无缘。重叠生命的轨迹已然越来越远了。
爱情原来真的只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5
第26-30章
4 第二十六章 漏*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一个局面。那天分手后,我再未见过九爷了。因为我将自己软禁在了帐篷里。以生病为由,谁也不见。而我自己也再未踏出帐篷半步。我想静一静,找回自己的平和,寻回自己最初恬淡的心境。而我在这样的日子里,似乎也学会遗忘了。即使是红儿和喜鹊,我也淡漠以待。我本就是这红尘中的一抹孤魂,并不指望和谁患难与共。
九爷也再未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四爷、八爷等几位阿哥都曾多次来看过我。虽没见着面,却还是留下了礼物和问候。他甚至一次都未来过。他一定后悔曾经和我在一起了吧!也对,有了凤儿那样美艳的侍妾,他又怎么会惦记我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子呢!过去的一切,对他来说,也许只是闲暇时的小娱乐,搞不好,现在他还在心中暗自窃喜呢。
“格格,你已经很久未出过帐篷了。”红儿一边给我递着茶水,一边对我说:“今天出去走走吧。”
我懒懒地看着她,依然缄默不语。最近我很少说话,也许是懒得说吧。我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我究竟是怎样来到大清的?也许灵台观会是一个关键。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去哪儿看看,最好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格格”红儿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怎么啦?”我端着茶杯轻问。其实知道她对我忠心耿耿,我只不过对周遭的人或事物有一些莫名的迁怒。
“刚才八爷差人来说,在他的大帐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邀请你去参加。。。”红儿有些怯怯的说。
难道我最近已然面目可憎了吗?连红儿对我说话都如此小心翼翼了。我突然有些怀念以前被她管着的日子。格格被小丫鬟管的死紧,想来可笑,却无比温馨。那段日子也许是我到大清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多么的单纯而可贵!
“那为我更衣吧!去让喜鹊进来为我梳头。”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该出去走走了。总要有面对现实的一天。能不能回现代还不一定,那么,我在这总要生活的啊。就是能回去,也要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格格!我这就去叫喜鹊。”红儿声音里有着无比的喜悦。象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唉!我放逐自己真的太久了。
在红儿和喜鹊的巧手装扮下,我被打扮的清雅妩媚。月白色的对襟简易旗装,把我的身形衬得袅娜多姿,纤柔出尘。朱唇轻点一抹嫣红,更是娇美俏丽了。装扮美丽后,我看着自己,感觉心情舒畅多了。我对自己笑了笑,放下心中的藩篱,我要去的是宴会,不是战场。我只要让自己美丽即可,不用满身盔甲的武装自己。
“格格,您穿什么颜色的绣鞋?”红儿提起一双水红色和一双粉红色的绣鞋问我。
“不要水红的,太艳了,和今天的衣裙不太搭。”我微笑着说。但是看见那双粉红色的绣鞋时,我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湿润了。难道我还忘不了吗?这是他为我穿过的那双鞋。“穿莲花盆底鞋吧。”我长吁一口气,释放着心间的郁气。
“格格,您不是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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