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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清有个约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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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不是不爱穿这个莲花盆底鞋吗?今天不是什么重要场合,可以不用穿。”喜鹊又开始八卦了,这小丫头到是不怕事,不管我脸色怎么难看,她都在那叽叽喳喳地。若说她不醒眼,怎么四爷瞟她一眼她就收敛了?我看她多半是在那装疯卖傻。
“现在,格格我喜欢了。”说完轻声的娇笑着。人总要改变的嘛,今天喜欢的,明天不一定喜欢,今天在乎的,明天兴许就忘记了。
“走吧!”我轻声吩咐着。带着她两向八爷的大帐走去。八爷到底庆祝什么啊?还这么郑重其事的搞宴会。
阿哥住的大帐到底是跟我们住的不一样啊!我站在帐前惊叹着,这得有我住的那间帐篷三、四间那么大吧。
“绣心,你怎么不进去啊?”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向他,原来是十四。好久没见过这小子了,上次首射仪式的时候远远地瞧了他一眼。
“十四,听说你当阿玛了,恭喜你啊!”我一脸调侃之色。刚才在路上听喜鹊讲了有关他的八卦,没想到一来,就第一个碰见了他。
他一脸讪讪之色,白皙的面颊上露出了一抹红潮。“进去吧。”他牵了我的手,带着我走进了八爷的大帐。
不是冤家不聚头!一进大帐就看见了九爷。该来的躲都躲不掉。他一个人拿着一壶酒在哪儿自斟自饮。宴会还没开始就喝那么多酒,不会喝醉吗?他瞟了一眼十四拉着我的手,黑下了脸,假装没看见我们,继续喝着他的酒。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阴鸷,就向两块寒冰一样,看得人浑身发凉。
“绣心,你身子大安了吗?”四爷笑问。声音虽然淡然,眼里却有浓浓的关心。
“谢四爷关心。”我福了福身子,并没有行什么大礼。对四爷我始终都有一份负疚,明白他也不在乎什么虚礼。
“绣心,你终于挪窝了?”十爷豪爽的笑着。
“什么挪窝?十爷,您不说话,没人把您当哑巴。”我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这个笨蛋真不太会说话。不过还挺可爱,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肠子。不象某人,我偷瞄了一下九爷,不巧眼光却和他撞了个正着。不由得面红若赤霞,容颜却更加娇艳欲滴了。
“绣心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啊?”十爷一脸关心的问。弄的我尴尬不已。
“八爷呢?一屋子客人,主人却不在。”我赶紧转移话题,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瞧出端倪。
帐帘宣开,又是几个阿哥走了进来。其实都已然见过,四爷还是礼貌的为我依依做了介绍。又是一番鞠躬行礼。总算告已段落。八爷怎么还不来?众人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我也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让诸位等了。今天你们一定不会白等的。”八爷走了进来,自信满满地说。跟各位阿哥打了招呼后,走到我面前,笑问:“很久没看见你哥哥了吧?”
他不说我到是忘了,自从离开王府我就没见过哥哥呢,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难道今天的事跟哥哥有什么关系吗?
“让八爷和各位阿哥就等了。”哥哥抱着一个大盒子,一身风尘仆仆,好象才从远方赶回来。
“哥哥”我忍不住轻叫。哥哥一脸正色,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了屋子中间早已准备好的空桌上。到底什么东西?弄的这么慎重。
打开锦盒后,众阿哥都好奇的围了上去。我悄然退后了一步。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虽然好奇,也不至于非看不可。等他们看够了,我再瞧吧。
突然,一只手悄然地握住我的,是他?不用看我也感觉的到。
他到底要干什么呀?一屋子的人,我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暗自使劲,没想到他却象给我加了把锁一样,把我扣的死紧。我环视周围,似乎都被哥哥带来的东西吸引了,没人注意我。趁着大家不注意,他把我拉进了一个帘子后面。帘后整齐的挂了些衣衫。看样子这是八爷平时换衣服的地方。
“干什么?”我用眼神质问他。什么意思啊?那天怎么对我的,难道就忘了吗?我可是记忆犹新。好不容易我才恢复了平静,他现在又要来招惹我吗?我难道是他的玩具吗?
他霸道的圈住我,嘴中呼出浓浓的酒气,火烫的舌就那样直接的探入我的口中,蛮横的吮吸着我的红唇。强烈如火的漏*点,让我脑子停止了思考,任凭他的予取予求,毫无招架之力。
天!我们都疯了吧。
羞死人了!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跟他在这儿,几乎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了,还吻得如此忘我。就隔了一层布帘,如果被人发现了,今后我还有脸见人吗?
这是我吗?腮红若火烧,嫩唇微肿,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我看向穿衣镜中映照的女子。这般模样,怎么出去面对满屋的客人呢?我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不象是责怪,到象是撒娇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熠熠发光,眼神紧紧地揪住我。看我娇嗔他,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坏笑。该死的男人,没事长的这么帅干吗?不是存心引人犯罪吗?笑什么?我有说过原谅他了吗?想轻易过关,可没那么容易。
“一会儿,老地方见!”他在我耳畔低沉的说。温热的气息,撩在我的颈间,让我心头一颤。差点有些站不住了。他轻扶好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自以为是的表情,实在很碍眼,让我有些恼羞成怒。凭什么他想走便走,要留就留?让我去,我就得去吗?我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狗啊?任凭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一时间,我的小性子又上来了,用坚决地眼神告诉他‘我不去’。
他握着我的手,深深地凝视我,眼里有着无言的祈求。骄傲如他,也能如此放下身段吗?我不禁有些心软,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毅然决然的神色。谁叫他害我如此伤心?我封闭自己时,他一次也没来看我就且不说了,居然连问都没问过一声。如果今天我轻易地原谅他了,难保不会有下次。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没有人珍惜的。人若做错事,都必须要付出代价,受到惩罚。原谅他亦或是和好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按我的方式。我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懂得尊重女人,尊重我。
我到是不要求他如何,如何的将我如神祗般的供奉,再或者什么都要听从我的。我不需要。我不是个大女人,也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我要的亦不多,不过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
我可不想在未来,动则不动他就以他阿哥的身份来压我。你是阿哥,好啊!天下女人多的很,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大有人在。我的容颜尚可,也只能算是清秀,以我蒲柳之姿又怎敢高攀你的位高权重?那就恕不奉陪了!你的权利也许可以得到很多女人的心,但是我的心,绝不廉价奉送。要,可以!拿你的来换。
爱情是很重要,没有它心就若一潭死水。但如果只是为了迎合爱情,就把尊严、人格都抛的一干二净,那做为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
“不见不散!”他塞了一张纸条给我,俯身在我唇瓣轻点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我们在这里呆得已经够久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们的失踪。我握着他塞给我的纸条,居然有一丝小时候第一次收到情书时那种即羞且恼的兴奋。到底写的什么?我很好奇,却又有点不敢看。是情书吗?
我把纸条小心的藏如怀中,心却跳的俞加剧烈了。好半晌我才平抚好自己的情绪,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容颜。瞅了半晌,确定没有人注意我,这才悄悄地溜回了厅内。
还好,还好!好象没有人发现嘛。也是,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能跟八爷的宝贝相比呢?众人都眼光和注意力都被那东西吸引了。连胤禟都已然若无其事的在那欣赏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不禁也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迎面对上四爷的眼光,他脸色有些发白,看向我的眼睛里溢满了痛苦。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乱。难道他什么都看见了吗?
我。。。。。。。。
第二十七章 吕布
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此时的感受,心中五味杂陈。真不知现在该如何面对四爷。我对他扯开一抹僵硬的淡笑,欲盖弥彰的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淡然的移开了目光,我不禁长吁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真是个好玩意儿啊!”十阿哥在那摇头晃脑的。到底什么好东西啊?我凑上前去。
“绣心,你刚才上哪儿去了?怎么没见你的人呢?”十阿哥恍眼看见我,热情地打着招呼。
“十爷尽想着看宝贝去了,眼中哪儿有奴婢的影子呢?”我语带调侃的戏笑着说:“我可是一直在您身后呢!”
“哎哟!”他扬手拍了一下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脑门。拍得还真够大力,因为声音有够响亮。“那对不住了。”他一脸诚恳地说。十阿哥就是这点好,直肠子,想那说那。
“奴婢不敢。”我嬉笑着说。老实人就是可爱,逗他还真好玩!
“绣心,快过来看看啊!”十四大声地唤着我,弄的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我。这小子,该不是故意的吧?人小鬼大,心眼多着呢!我悻然的白了他一眼,扭头假装没听见。
十阿哥侧身让我站在了前面,我仔细地看了眼前的这个东西。噢!原来是一樽殷商后期的青铜酒罍。只是具体什么年份还要仔细研究了。就历史年代和艺术价值来说,此物的确算的上是价值连城的至宝了。难怪连八爷平常那么谦逊谨慎的人,今天都笑的如此春风得意。只是不知他打哪儿来的。只怕也来之不易,否则也不会这般郑重其事的。
“绣心,你瞧过这东西了吗?”八阿哥一派气定神闲的问。到底是温文儒雅的八爷,看起来就是潇洒内敛,不象某人,平时一副漠然的样子,可是一说话、做事就咄咄逼人了。
“恭喜八爷,得到一件好宝贝。”我微笑着向他祝贺。以前只是在书本上见过此物的照片,亲眼看到实物还是第一次呢!这还要感谢八爷,都是托了他的福。
眼前的这个酒罍圆形、敛口、广肩、丰腹、圈足,器身饰满了蕉叶纹,做工十分的精致华美。“八爷,这个酒罍究竟是什么年份的?”我禁不住好奇的问。
“这东西的名字叫‘罍’吗?不是叫‘瓿’吗?”八阿哥一脸诧异之色。
大家的目光都盯向了我,让我有点手足无措。难道是我弄错了吗?我明明记得‘瓿’和‘罍’虽然都是古时盛酒的器具,但是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眼前这个分明就是‘罍’嘛。
“八爷,‘瓿’和‘罍’虽都是盛酒的酒具。但比较而言‘罍’还较为珍贵些,因为‘罍’的工艺较为复杂,多是珍贵的青铜所铸。而且‘罍’的下腹有穿鼻,而‘瓿’却没有。这算是它们之间最大的区别了。”我一边说,一边上前指给他看。
“绣心,你这是打哪儿知道的啊?”十四惊讶的问,众人脸上亦是一片疑惑之色。真是枪打出头鸟,我多什么嘴啊!这下可好,我到是怎样自圆其说啊?总不能说我是在几百年后的书上看见的吧!‘看书’?这个理由好象还不错耶。
“看书啊!”这是我临时想到的最好的说辞了。天下的书何其多,知识再渊博的人,也不会全都看过了吧。我不禁有点洋洋得意,能这么快找好台阶下,也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
“什么书啊?叫什么名字?赶明儿我也找来看看。”十四兴奋地跑到我面前追问。
“忘了。在我阿玛的书房里随便找的。”我拼命地搪塞他。这小子,那来那么多废话,不说话不行啊?又没人把他当哑巴。再问的话,我就胡诌不下去了。难怪别人说,人是不能说谎的,一个谎言可是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天启,你这个妹子可不得了啊!”和我不太熟的三阿哥对哥哥说,脸上写满了惊叹。
“三爷,谬赞了。”哥哥谦逊的说。妈呀!我太得意忘形了吧?竟然忘了哥哥在这。王府里有些什么书他会不知道吗?他既是八阿哥的伴读,想来书也是不会少读的。
狂汗中。。。。
我有些怯怯地看向哥哥,没办法,做贼心虚嘛!哥哥递给我一个‘你放心’的眼色,我这才安下心来。还是自家哥哥好啊!明知我瞎掰的,也不拆穿我。
八爷准备了丰盛的筵席宴请大家。几位阿哥都借故做了推辞,就只剩下了八、九、十、十四这几位八爷党的阿哥。我也恭身行礼,准备告退。但八阿哥他们几个坚持请我留下,我也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上回在围场边上晕倒了,多亏八阿哥把我送了回去,前几天我病了,他们几个又经常来嘘寒问暖的。还没好好谢谢他们呢!
“绣心,谢过八爷、十爷、十四爷的关心。”我福下身子行了一个大礼。
“绣心,都是自己人,你干嘛那么客气啊?”八阿哥微笑着说,一边上前来扶起了我。什么时候我变成他的自己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哥哥,你这些日子上哪儿去了?”我兴奋地扑向他的怀中。厥起小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前几天我病了你也不来看我。”
哥哥刚毅的脸涨的通红,手脚紧张的都不知道往那里放了。“绣。。。绣心。。。”他好象有些不知所措,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趣!我就喜欢看他脸红的模样。他的脸上总有一层保护色,任何人都很难走进他的心里。他的境地让人感觉很心疼。我一直都在努力让他打开心扉,真正的接纳别人。
“绣心,你别怪你哥哥,是我让他替我办事去了。”八阿哥笑着为哥哥解了围。我本就没有要责怪哥哥的意思,只是想逗逗他,增进一下我们两兄没妹之间的感情而已。
“八哥,你这玩意儿到底打哪儿来的?”一直没说过话的九爷,终于开了尊口。其实他问的也是我想我的,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问出口罢了。
八爷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停止了追问。两个人的默契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在这的,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外人吧。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八爷才不方便说。我心里隐隐有些惴惴不安。事情是由哥哥去办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哥哥可能也很难置身事外。我不由得蹙紧了眉。
“绣心,你上回在‘狮子园’讲的那个笑话太有意思了,不如今天再给我们讲一个吧?”十阿哥兴高采烈地对我说。
十阿哥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只有哥哥上次没听见我讲的故事,他似乎有点不相信我会讲笑话,此刻正一脸讶然的盯着我瞧呢。
“那好吧!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就当自娱娱人好了。”既然是众望所归,我就占时放下心中的疑惑,让大家都开开心。大家都露出了一副感兴趣的神色。于是我开始给他们讲故事。
“有一个人明明胸无点墨,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自己很有文化的样子。有一天,他的一班朋友聚会。其间说到三国,大家都在谈论自己的见解。他连忙对大家说:‘《三国演义》这本书很好看。我看过,什么都好,就是吕布的字太长了。’众人都很诧异,就问他为什么?”我停了下来,看了看大家的脸色。看到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偏就不往下说了。
讲故事嘛,就不能平铺直叙,总要吊吊大家的胃口。一下讲完了的话,讲的人不能讲出故事的神韵,听的人也不容易听出精彩。总要给他们点咀嚼故事的时间啊。
“到底为什么啊?”十四焦急地问。毛孩子就是沉不住气。看他几个哥哥,明明也很想知道结果,就是不问出口。
“他一本正经地说:‘书上说,吕布,字奉先者也。你们说他的字还不长吗?’众人听了都哗然大笑。”我的故事讲完了,就等他们意会过来后的笑声了。
十阿哥微皱了一下眉对我说:“绣心,你这个故事没上回哪个有意思。”
“为什么?”我有些不认可的问。明明就很好笑嘛,这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大家都把目光移向了十阿哥,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高论。
“吕布的那个字‘奉先者也’本来就挺长啊,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嘛?”十阿哥一脸正色的说。
他话音未落,满屋子的人都哄堂大笑。他还一脸的莫名其妙的问:“难道吕布的那个字不算长?还有更长的吗?”大家笑的更厉害了。
我的天!难怪人家说戏上有的世上有。怎么随便一说,就能遇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草包呢?
十阿哥诧异的看着大家,到现在还不明白大家在笑什么呢!他真是康熙爷的儿子吗?康熙爷圣明一世,怎么生的出十阿哥这样的儿子呢!好歹也是个皇子嘛,五、六岁就要进南书房学习了,他到底都学到那去了啊?
“以后十爷不如就改名叫吕布好了。”我大笑着说,实在很难保持女孩子的矜持。
十四果然不是只好鸟,明显‘不怀好意’,居然附在十阿哥的耳边跟他说了原委。
“绣心,你个死丫头,竟敢调侃你十爷!”他杀气腾腾地向我扑来。
妈呀!我一声惊叫,左躲右闪到处寻求庇护。。。。
第二十八章 幸福
从八爷的大帐回来后,我谴退了红儿和喜鹊。待只剩我一个人呆在帐中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九阿哥给我的纸条。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不就是一张疑似情书的破纸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用得着这么心急火燎的吗?
到底写得是什么?我蹙眉思忖。纸条紧紧攥在我手心里,却迟迟不敢打开。也许是有些近情情怯吧!到底要不要去见他呢?
‘不见不散!’他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那温热地气息,似乎还在颈间悠然地撩拨着我。没来由的就让我浑身轻颤着。
心似长了翅膀一般,扑哧乱飞。我轻抚胸口,按耐不住的又何止是心呢!
理智和情感在做着殊死的搏斗。其实谁胜谁负,亦然是早见分晓。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怎么就那么轻而易举被人攻城略地,且半点没有招架之力呢?
我定下心,展开已然被自己捏的褶皱的纸条。上无抬头,下无落款。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厥词:
对景还消瘦。被茴人、把人调戏,我也心儿有。忆我又唤我,见我又嗔我,天甚教人怎生受。
看承幸厮勾,又是尊前眉峰皱。是人惊怪,冤我忒稠就。品拚了又舍了,定是这回休了,及至相逢又依旧。
原来是黄庭坚的《归田乐引》。亏他能想到这首词呢!词中那种怨你又恋你,恨你又惜你的矛盾,不正是我们的写照吗?原以为他会写点缠绵悱恻的东西,诸如‘为伊消得人憔悴’之类的。害我半天不敢看,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方才敢打开。可是他却选了这首充满谐趣的词。
我一直不太明白,以他阅美无数的经历,何以会看上如此青涩的我?难道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想尝一下清粥小菜的滋味吗?因为疑惑,所以无理。既想听他说爱我,又怕他只是在骗我。
矛盾如刺,疑心生暗鬼。所以,在听到他去乌沙镇看凤儿,我且不问什么原委,直接在心底就否定他了。如果他不是那么出色,亦如果我不是那么爱他,再或者他不是那般爱我,我们之间也就不会有那么沉烈的痛苦了。
他是在借这首词,向我表达他的心,和他心中对我的爱。原来他眼中的我是那样的逗人喜爱,又是那样的惹人气恼;是那样的玲珑剔透,天真无邪,又是那样的情性乖张,不可捉摸。他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我从来不知道他是那样的温存醇厚,又是那样的负气绝情,拚休拚舍。我们的生活中充满了苦闷,也充满了欢笑;充满了矛盾,也充满了幸福。往往在天朗气清中,出现迅雷疾风;在甜情蜜意中,又渗进辣味醋劲。
这就是我们,行动上越是荒诞,我们的内心就越是纯朴;表面上越是矛盾,我们的爱情就越是真谛。因为我们都爱的太真了,真到不去作任何掩饰。伤害难免,心却坦然。
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美的情书。不需要千言万语,一切了然于心。我从来没有如此时这般渴望见到他。我抓紧纸条,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只听见红儿在身后急呼:“格格,你怎么了?上哪儿去啊?”
“不许跟来!”我呵斥声中有着浓浓的喜悦。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跟着我,我的幸福,我做主!
我提着裙摆,飞快的跑着。脚下的旗鞋实在碍事,我甩开鞋子的束缚,赤足奔向林中。我知道,他一定早就等在那里了吧!
因为他对我说过,“不见不散!”
一阵轻风吹过,吹落了无数的黄叶,金黄色的叶子随风翩然起舞,然后又颤悠悠地落到地上。恍眼看去,就象一场缤纷美丽的黄金雨。缀满落叶的林间小路,亦然是一条通往幸福之门的黄金大道。
我努力奔跑着,轻快而喜悦的脚步踩得树叶‘沙沙。。。’作响,仿若是一首歌颂快乐的交响曲。其实一直有一首甜美的歌在我心头回荡,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述,心潮澎湃,心跳快得无以复加,这条路怎么如此漫长?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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