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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羊(完结)作者:泠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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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回来的时候,华格格抱了抱枕窝在沙发里犯愁,班也不上,睡衣也没换,素颜的脸因为一夜没睡好而显得有些憔悴,霍里不多言不多语的坐在她对面,头偏向一旁,看着窗外的雪景。
陪着华语回来的周律也从进门时就走在华语前面,仿佛他身后的那片区域是可以为华语抵挡一切伤害的避风港。
华格格一见来人是他,抱枕脱手掉在了地上,愕然似的盯着周律也那张漂亮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面孔,喃喃的道出一句:“原来是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被一宗案子难住的刑侦人员终于见到元凶一般,吃惊是有的,但也没有太过意外,毕竟这凶犯有着做凶犯的资本,他和华语近水楼台,待人接物随和谦逊,长的也是人模人样,华语被他迷昏头是情有可原的。
“周先生是吧?”霍里倒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漠,也不知是早有预想还是习惯性的淡定自若。
周律也颔首:“幸会,霍先生。”
他只是习惯性的以礼待人,殊不知这无心之言听在华格格耳里有多刺耳,受了刺激的女人冷着脸站了起来,扬手就要给周律也个耳光泄愤,可华语太了解她的秉性了,从进门开始就在注意着她的动向,这一巴掌自然是打空了,华语拉开了周律也,挡在他身前说:“格格,冷静一点。”
华格格见他维护周律也,心里火更大了:“你给我闪开!”
华语挡在周律也身前,恳求似的唤:“姐!”说话间又将视线转向了霍里,满是恳求意味的叫了声哥。
可霍里却淡淡的说:“她舍不得为难你,再不让她为难个舍得为难的,你是想看她疯不成?”
华格格才不管他们如何交涉,只顾怒火中烧的往前冲,华语一个拦截不及,就让华格格踹了周律也一脚,周律也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但他想让华格格冷静下来,便站在那里给人鱼肉了。
才一脚而已,华格格自然消不了火,可华语急了,愣是把怒火中烧的女人拦腰抱住,脚下磕磕绊绊的往卧室带。
“放开我!”华格格叫嚣挣扎,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就算是牟足了力气挣扎也没能脱离钳制。
华语把人带进卧室之后就贴门守着,死都不肯放行。
华格格又吵又闹的折腾了一阵,未果之下,抬手揪住了华语的耳朵,一边逆时针往死里拧一边语无伦次的骂:“你个兔崽子!小王八蛋!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东西,你没良心,你你你气死我了!”
华语疼的眼眶都红了,吸着凉气唔唔低叫:“我没有,我记着呢。”
“你记着个屁!你都让那混帐东西迷昏头了!”华格格松开他通红的耳朵,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恶狠狠的道,“他不就是脸长的好看点吗?男人长的漂亮有屁用?他又不出孩子!”
华语无语,如果华格格挑周律也其它不是他还能辩解两句,可她偏偏一针见血,单挑那些后天不能弥补的劣势,就算他舌灿如花,也没办法给周律也说出个子宫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火爆女王果然端庄不了太久,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她这调调,太多愁善感了我还真不习惯。
题外话的题外话:这章是喝完酒写的,为嘛要喝酒呢?因为我和我家那位吵架了,确切的说是冷战了,我这种脾气的人哪里受的了冷战?但他铁了心不理我,我一个人蹦跶不起来,所以喝了点酒,然后抽了他一顿,现在舒畅多了。
第59章 小试出柜之后
客厅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金玉其外,都是教养良好的姿态,但谈话氛围从一开始就在看似不见硝烟的氛围里针锋相对。
“我可以用钱买断你的一时兴起吗?”霍里端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淡漠但也犀利。
周律也不卑不亢的回答:“这恐怕不能,因为我不是一时兴起,而且我胸无大志,小富即安,不需要太多钱。”
霍里点起一支烟,把打火机放在烟盒往前一推,在周律也微笑道谢,伸手拿烟的时候,淡淡的说:“如果你的诊所因故停业,断了收入,你就会需要。”
周律也动作微顿了下,才不卑不亢的回应:“也许你有能力让我的日子不好过,但我相信你的能力还没有强大到手眼通天的地步。”
现在就告诉我收买和威胁都不奏效会不会早了一点?霍里心里有些不以为然,面色依旧冷冷淡淡,看不出情绪:“我答应小语不为难你。”
“所以你就不会吗?”周律也并无尖锐的反问,想到来此之前,他家那只温和的绵羊一脸郑重的说“我会保护你的。”不禁有些想笑,太可爱了,一个成年男人怎么可爱成这样?
霍里摇头:“为了让他和关心他的人得以安宁,我会不择手段。”
周律也微微挑眉,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不显锋利的锋芒:“我会把你的不择手段当作考验,用实际行动告诉华语,我是他值得相信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谈话似乎没有继续的必要和余地了,两人在沉默中吸完了烟,周律也站起身,走到华语和华格格所在的那间卧室前,叩响了房门。
华语从里面打开门,身后是本以冷静下来但看到周律也又有些激动的想揍人的华格格。
周律也安抚似的对华语笑了笑,视线转向华语身后,谦虚有礼的道:“华姐,我想和华语单独谈谈。”
“你先和我谈谈。”华格格把挡在前面的华语用力挤到一边,一脚踢在了周律也的胫骨上,好在她穿的是软毛拖鞋,这要是有着女性大杀器之称的尖头高跟鞋,再如何从容内敛的人都得被踢的跳起来。
“姐!”华语低呼。
“和我的鞋谈谈。”华格格补充,黑白分明的美目犀利刻薄的瞪着周律也,勉强压下把这人一脚踢废或踢飞的冲动,冷声道,“我弟是个笨蛋,但这个笨蛋不是谁都能拐的,识相的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别怪我把你是同性恋的事散播出去,你是暂时住在这里,但囡囡要和她未来的老公长时间的生活在这里,你不想连累她被人指指点点吧?”
一奶同胞的弟弟终归比闺蜜重要,为了弟弟的生活恢复安宁,华格格只能选择对不起闺蜜。
霍里是威逼利诱,华格格是直接威逼,这两个人不做夫妻还真有些遗憾呢,周律也如是想着,叹声说:“华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解决不了问题,不管住不住这里,我都不可能因此和华语断了联系,我是打算和他过一辈子的。”
“又是一辈子!滚你的一辈子!!”华格格又想打人了,她那个下定决心就八头牛拽不动的笨弟弟说一辈子还情有可原,你这长的人模人样的男妲己有什么资格说一辈子?你说的一辈子就和贝乐保证再也不淘气一样缺乏可信度,老娘除非脑抽了才会信你!
一直紧张的注意着华格格的一举一动的华语见姐姐不再虎视眈眈的瞪着周律也,而是四下寻觅顺手的武器,连忙缩起手脚,从华格格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华格格才要伸手去抓,就见那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拉了男妲己就跑,那姿态就和私奔的苦命鸳鸯似的,挺凝重的氛围被搞的有些滑稽,可华格格一点都笑不出来,她快气炸了。
“华语,你给我回来!”华格格气急败坏的呵斥。
“别追了。”霍里冷静的劝阻。
华语充耳不闻,拖着人高马大的周律也却比兔子跑的还快,出了门,冲进走廊,还是怕华格格追出来索命,见对面关着门,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手伸进周律也的口袋里翻钥匙。
周律也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但看他紧张的那么认真,就接过他慌慌张张摸出来的钥匙开了锁。
直至房门在身后关上,并上了锁,华语才呼出一口气来。
周律也抬手拂开遮住半边眼睛的刘海,在他额头吻了吻,说:“跑这么急干什么?她是你姐,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但她不是你姐。”华语倚着门板,脱力似的说,“她不吃人,可她要是气狠了什么都敢往你身上招呼。”
“所以你们是被华姐打出来的?”软软的娃娃音自玄关的另一方响了起来,穿着淡粉色短绒睡衣和小兔子拖鞋的周律苒一脸心知不该笑却忍耐不住的纠结表情。
华语脸一红,尴尬的站直了身子,语气很不自在地:“咳~囡囡没去诊所啊。”
周律苒弯起眉眼道:“是啊,嫂子。”
华语大囧:“别这么叫我。”
周律苒乖巧的点头:“是的嫂子,好的嫂子。”
“……”周律也,管管你妹妹!
“别理她。”接到求助信号的男人牵着华语的手往厅里走。
周律苒跟在两人身后,甩不掉的小金鱼似的,低声嘀咕:“我这不是看你们太紧张了,好心活跃气氛吗。”
见华语情绪低落,周律苒索性坐到了他身旁,真诚的安慰:“小语哥,别太犯愁,出柜都是这样的,我哥跟我爸说,他对女人没兴趣的时候,我爸的反应也很强烈,可后来还是接受了,格格姐不是顽固不化的人,给她一些时间,她能想通的。”见华语勉强的对自己笑笑,心里摆明还在苦大仇深,于是挥手一指走向厨房的男人,“实在不成你就把他推出去,他老谋深算,抗击打能力也强,让他去跟格格姐和闵姨谢罪求宽恕。”
要去给华语热牛奶的男人身形一顿,回眸看向周律苒:“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
“我是实事求是。”周姑娘仰着尖尖的小下巴,理直气壮的很,“再说这些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能为爱人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华语又囧了,他要不要提醒她,他也是男人这个很重要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和朋友出去吃饭了,一高兴就喝断片了,所以昨天没更文,我家那位笑话我一天,见着我另一个朋友就在那说:我跟你说个逗乐的事儿,昨晚某人喝高了,从酒吧一路吐回家,神奇的是她吐完之后晕乎乎的把浴室刷的倍儿干净,把自己也洗吧干净才上的床,今天我夸她醉的有水平她还揍我,然后,边笑边说这些的他又被我揍了一顿,他真是越来越欠虐,越来越M了!
第60章 强扭的瓜不甜
华格格的立场其实没有华语以为的那么明确,她既希望华语幸福,又不想让他经受和男人在一起的压力和磨难,更不想母亲伤心失望,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决定如何取舍之前,不能放任华语与周律也继续近水楼台,越缠越深,所以有过抗议但被无情镇压下来的华语被值得华格格相信的霍里带走了。
霍里现今的住处还是为结婚准备的那套复式楼,一楼带个小院子,别说一个华语,就是华家一家子都搬过来住也绰绰有余,贝乐对华语的到来自然是欢喜欢迎的,但这小妖孽心思玲珑,想的远比一般孩子多,他爹既不出差,钟点工也没告假,他那从一进门就苦着脸明显心情郁闷的可怜舅舅没理由为了照顾他来他家住,于是想到这些关节的小妖孽就跟在华语屁股后面问:“小语小语,你是不是做错事被我额娘赶出来了?”
华语把自己的行李提进客房,闷头收拾,于是小妖孽就当他默认了,于是小妖孽又耐不住好奇的继续问:“小语小语,你犯什么错了?”
华语心里烦闷,为图耳根清净就敷衍的回答:“很严重的错,你额娘让我来这里反省,你乖乖的,不要再问了,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反省。”
贝乐爬上床,一副大人样的拍了拍华语的肩膀,深沉的叹道:“我明白,你想开一点。”
华语无语:他明白什么了?!
贝乐虽是妖孽,但到底是孩子心性,沉稳了不到一刻钟就兴冲冲的拉着华语去楼下堆雪人了。
华语无可奈何,心里的烦闷就像手里的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张罗着堆雪人的贝乐叉腰指挥:“往那边滚,那边雪厚,哎~专心一点,别往泥里滚,雪人堆出来就不白了。”
就这样忙活了个把钟头,一大一小两个洁白的雪球被华语滚好了,贝乐从家里翻出一根胡萝卜,两个圣女果,还有他爹的围巾,兴高采烈的给雪人做了妆点。
霍里下班回来的时候,觉着躺在花坛里的那条驼色纺织品有些眼熟,下车一看,常以扑克脸示人的霍里差点气歪鼻子,这不是华格格为了感谢他照顾华太后给他买的那条阿玛尼围巾吗!
霍里拎着那条在风雪里飘摇了大半天的围巾进了门,端着那张隐隐发黑的扑克脸道:“贝乐,你来给我解释一下,我的围巾为什么在院子里?”
贝乐一见他爹脸色不对,吱溜一声钻到了华语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对着霍里贩卖天真:“因为雪人会冷啊,爸比你这么有爱心,一定不介意借一条围巾给它取暖吧?”
“我没有爱心,所以很介意。”霍里怒极反笑,虽然那个笑容轻的微乎其微,几乎看不出来,但贝乐还是淌下了冷汗,笑起来就没好事儿的爸比居然笑了,这是要收拾他的节奏啊!
事实证明,贝乐很了解他爹。
“你,站到那去。”霍里指指儿子,又指了指墙角,“站满一小时再去写三百个单词。”
“小语救我。”贝乐可怜巴巴的抱住了华语的大腿,软声求援。
“不就一条围巾吗?”华语不知道那条貌不惊人的围巾要几千大洋,更不知道那是他的败家姐姐送的,所以对他哥的小题大做难以理解。
“你懂什么?”霍里话说一半就不再继续了,只铁面无私的看着儿子,直至贝乐认清现实,死了求助的心,蔫巴巴的去角落里罚站,霍里才收回视线,拿着那条围巾上楼。
华语有心给外甥说情,就相继跟了上去,跟进霍里房间,就见他哥拿了纸巾和清水在床边清理围巾上的泥印子,那是从雪人的脖子上吹到花坛里沾上的,虽说外面天寒地冻,但中午时分还是把花坛里晒的有些泥泞,围巾被风吹到花坛里之后必不可免的弄脏了。
围巾大概是羊绒质地的,不能水洗,清理起来很麻烦,华语见状就说:“别弄了,我明天帮你送洗。”
霍里鼓捣了一会儿也不见成效,就把围巾收进了它原来的包装袋里,华语有些纳闷儿,围巾都围过了,还留着装不了重物也没有保存价值的纸袋做什么?但见他哥心情不好,就识趣的把疑惑存在了肚子里。
贝乐到底还是站满了一小时,又叫苦连天的写够了他爹指定数量的单词才被华语领进浴室洗澡刷牙,帮贝乐做睡前洗漱时,坐在小凳子上等待冲水的贝乐忽然站了起来,顶着那头白白的泡沫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额娘送的。”
华语被他没头没脑的话说糊涂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小家伙一脸鄙夷的继续道:“一条围巾就宝贝成这样,我就说他还喜欢我额娘,他还不承认,哼~大人真虚伪。”
华语这回听懂了,他倒不认为霍里虚伪,只是已经快要淡忘的疑惑又袭上了心头。
华格格和霍里能成就那段失败的婚姻是因为华格格对霍里一见钟情,追着不放,那时的华格格执着的就像鬼迷心窍似的,她放下自己的骄傲,近乎死缠烂打的追求霍里,而霍里总是冷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他的心里藏着一朵任何人无法与其相提并论的白莲花,据说那女子是他一个一表三千里的远方表姐,霍里钟情对方多年,但人家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所以霍里一直在单相思,连表露感情的机会都没有。
华格格不屈不挠的追求霍里的时候,白莲花才结婚不久,霍里的心情可想而知,华语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心情不好,严谨自律的霍里也不会让放下所有骄傲,甚至于连珠胎暗结,米已成炊这样的手段都用上的华格格钻了空子,也许是上天注定两人要结这一段孽缘,华格格怀上了贝乐,当她带着验孕单找上经手人时,气恼的霍里并没说出刻薄难听的话,他只是用一种像是嘲讽又似怜悯的目光看着华格格,冷静的告诉她,如果孩子是他的他会负责。
不管求爱过程多么难以启齿,华格格终于还是得偿所愿的变成了霍太太,但霍里对她没有感情,甚至连了解都不够深,所以华格格借子进门,婚后再培养感情的美梦终究是破裂了,有一段时间求而不得的华格格总和霍里吵架,吵的天昏地暗,家无宁日,霍里并不是好脾气的人,但他不想家丑外扬,被人看了笑话,就一忍再忍,可华格格错把他的隐忍当成了漠然,心慢慢就冷了,当连吵架的热情都枯竭的时候,心灰心冷的华格格提出了离婚,那时她已经不再责怪霍里了,但她恨她自己,是她的一厢情愿毁了两个人的生活,也让两家的老人操了不少心,所以决定离婚时她怀的是放霍里自由,让所有人解脱的心思。
霍里倒也没有反对,但他同意离婚的前提是贝乐的抚养权归他所有,霍家几代单传,他不肯把贝乐让给华格格也是情有可原的,可贝乐同样是华格格的心头肉啊,那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骨肉,她怎么舍得放手?于是两人便开始了寸步不让的争夺,甚至闹上了法庭,最后还是同样对贝乐视如珍宝的华太后松了口,劝服了女儿。
也不知华太后和华格格说了些什么,原本对和自己争儿子的霍里恨的咬牙切齿的华格格竟然在走出民政局的那天对霍里认了错,她说以前的自己冲动自我,给霍里带来了不少困扰和麻烦,希望霍里可以忘了那些,别和她计较。
她好像真的释然了,道完歉又对霍里说了句:“照顾好贝乐,我会祝你幸福的。”就在因为听了那声对不起而愣住的霍里面前转身离开了,她的步伐轻缓坚定,像是某种开在雪季的花,至于她一坐上车就哭了出来,淌了满脸泪对天发誓她再也不碰爱情的悲戚模样只有来接她的华语有幸得见。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昨天得絮叨,我确实把浴室和自己洗的很干净才上的床,但是我是戴着手表干的这些事,大概是洗澡时觉的碍事才把手表摘下来,扔水池上,第二天,我家那只叔受抖着我的表问:你知不知道它不防水?
我茫然的啊了一声,说:不知道啊,不是生活防水的吗?进水了?
叔受哼哼着说:进水的是你的脑子。
然后的事你们可以猜到吧?没错,他又被我揍了。
第61章 悔不悔,爱不爱
后来华格格搬去了华语的住处,而霍里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华家人面前,也非致歉求原谅,就是默不吭声的对华家人关心照顾,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横眉冷目。
把华太后当母亲一样孝敬,对华语也是亲兄长般的态度,但凡华家人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出现,任劳任怨不计回报,华家人终究没长铁石心肠,长此以往,霍里和华家的关系就变成了现今这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模样,华语也曾问过霍里是不是后悔了,有心挽回,但霍里每每都是沉默以对,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小语,你帮帮霍里吧。”并不知父母因为自己争的你死我活的贝乐天真的央求华语,一不小心叫了他爹的名讳。
华语在他的小屁股上轻拍一下,训斥道:“不许没大没小。”
贝乐连忙改口:“霍先生,霍先生还不行吗?”
华语有些哭笑不得:“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就算你爸还喜欢格格,那也不是我们帮帮忙,他们就能在一起那么简单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额娘不爱我爸了?”
“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爱?”华语失笑,关了莲蓬头,用大浴巾把外甥裹了起来,又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
贝乐偏头想了想,说:“我爱谁就希望谁开心,不会哭,不会皱眉,每天都开心。”
“就这样?”华语把吸了水的毛巾拧干挂好,从壁橱里取了吹风机,准备尽快把小情圣的头发弄干,让他上床睡觉。
贝乐在吹风机嗡嗡的鸣叫中大声回答:“还有每天在一起。”
把贝乐哄睡了以后,华语给周律也打了电话,中午时两人才联系过,周律也是知道他的现况的,心知他那种性子和家人起冲突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免不了会担心,一开口就问华语怎么了?
华语望着窗外,视线落在孤零零的雪人身上,温润的嗓音有些飘忽:“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想接下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会皱眉,每天开心。
被有些内向的恋人明言说想念的周律也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前来‘谈判’的华格格坐在他对面运气,她就是膝盖想也能猜到,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死小子,你给我等着!
男妲己,你也别得意!
转天早上,华语和贝乐围在桌前吃早饭,一身商界精英打扮的霍里拎着那只装围巾的纸袋走进了餐厅,把纸袋放在桌上,淡声说:“记得送洗,袋子别丢,谢谢。”
华语咽下口中的食物,问准备离开的霍里:“你不吃早饭了?”
霍里头也不回的道:“公司有事,来不及了,你送贝乐去双语班上课,别给他零用钱。”
贝乐当即垮了脸:“老爸,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霍里给予的回应是一个绝情的背影。
离霍家不远就是地铁站,华语怕堵车,就带着一脸幽怨的贝乐搭地铁去学校了,周日的早上,地铁里相对人少一点,虽然霍家经济条件不错,难得的是贝乐没有娇生惯养的臭毛病,小家伙拉着华语挤上了地铁,在角落里跟华语抱怨他爹的小气记仇,华语安慰了他两句,往他小熊羽绒服的口袋里塞了几张零钱,小家伙立马不在苦大仇深,堆了满脸笑对华语说:“等你老的不能上班了,我也给你零用钱。”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对父慈子孝的亲爷俩。
华语把贝乐送到学校就去送洗围巾了,到了洗衣店他才发现那只纸袋上用细笔画了只狼,呃,或者犬,虽是寥寥几笔的简笔画,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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