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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羊(完结)作者:泠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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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把贝乐送到学校就去送洗围巾了,到了洗衣店他才发现那只纸袋上用细笔画了只狼,呃,或者犬,虽是寥寥几笔的简笔画,可却给人一种高冷如霍里的感觉,想也知道是他姐的无聊之作。
华语担心店员弄丢袋子,就带着那只空纸袋回了霍里的住处,钟点工已经在他送贝乐去学校的时候来过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华语无事可做,就拿了本书心不在焉的翻看,快到中午的时候,华格格打来电话查岗,警告他不许偷偷去见男妲己,也不要有事没事就给男妲己打电话。
华语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男妲己是谁,心中无奈但也有些好笑,他猜如果周律也知道华格格叫他男妲己多半会说,他终于摆脱老狐狸的称号修炼成精了。
华语心不在焉的听着华格格的三令五申,眼角余光瞥到了放在那只画着不知是狼还是狗的纸袋,心里不由动了动,但想到华格格婚后的不如意和离婚后很久都摆脱不了的阴霾,终是把那句:“如果我哥是爱你的你还愿意和他重新开始嘛?”咽了回去。
晚上,下班回来的霍里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华语在旁打下手,霍里虽然请了钟点工,但交给对方的工作仅限于打扫和采购,一日三餐则是他自己料理,霍里算是富家子弟,对这些琐碎的家事应该是不甚擅长的,但他一副烂熟于心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是干净利落,华语不是没见过他做饭,但那时候他并没想到,这个总是淡漠寡言的男人也许是爱自己姐姐的,他不请全职的保姆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华格格之外的人侵入他的生活。
华语手上剥着蒜,眼睛却时不时的扫向霍里,察觉到他的视线的冷漠男人偏头看他一眼,淡声道:“有话就说。”
华语睨着他没有表情波动的侧脸,迟疑的问出了曾经问过的疑问:“哥,你是不是离婚之后才发现你对格格有感情?”
霍里睨着灶上渐沸的热水凝眸不语,没意义了,不管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的感情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华格格死心了,死的透透的,连一丝复燃的机会都没有。
“哥?”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华语把剥好的白胖蒜瓣放在了案板上,叹声说:“后悔并不可耻。”
霍里关了炉火,转身看着华语,脸色依旧淡漠:“我知道,也不在意那些。”
“那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为了离婚她连贝乐都可以不要,我后不后悔,承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大概是因为总是温润平和的华语态度不似以往,并不想多提自己心事的霍里一反常态的多说了几句,但也只是言尽于此,然后便把还想再说什么的华语撵出了厨房。
晚饭过后,可以看一小时电视的贝乐照例在客厅看动画片,贴心尽职的宠物鸭窝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胖胖的脖子环着丰满的身体,不知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华语心不在焉的陪着贝乐看长的像块发糕似的海绵宝宝卖萌(蠢),一会儿想怎么搬回家去,一会儿想抽空去看看母亲,一会儿想回头再找机会和霍里谈谈,脑袋一刻都不得闲。
动画片快结束的时候,自从和周律也确定关系华语就从不离身的手机响了起来,嘎嘎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摇一摆的踱到电视前的空地,优雅的伸出了一边翅膀,再优雅的伸出另一边翅膀,然后,华语接通了电话。
嘎嘎把翅膀拢回身侧,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望着华语,那种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是叉腰瞪眼表不满。
是的,这只蠢萌蠢萌的鸭子喜欢钢琴曲,每每闻听就会条件反射似的陶醉起舞,先不说它无师自通的舞姿如何,单是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爱好就值得被尊重。
对嘎嘎的习性有所了解的华语对它抱歉的笑了笑,拿着手机走开了。
打来的人正是男妲己周律也,不必再用偷偷摸摸的短信方式联系恋人算是出柜之后的一点小福利,打电话之前周律也才被华格格‘思想教育’完,当然华格格是无功而返,白费唾沫。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说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BG是路人吗?怎么有人想在BL文里看BG文的情节?还是说你们和我一样,对“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这种情节情有独钟?
第62章 想娶不想嫁
周律也自然不会把华格格所说的那些废,呃,没有意义的话说给华语听,他打来电话是想问问华语,明天能不能见一面,他想和华语谈谈接下来的打算。
霍里并没给华语下禁足令,当然就算他下了,华语一个有手有脚的大活人也可以选择不听话。
明天是周一,华语要去公司开组会,于是两人约定中午见面,地点选在了华语公司和周律也诊所之间的一家中餐馆。
敲定了时间和地点之后,华语就开始询问华格格有没有去找周律也麻烦,其实心里清楚,华格格一定不会让周律也有安生日子过。
周律也说:“你要相信为夫的能力。”
华语:“……如果你能严肃一点我会更加相信你。”
周律也笑弯了眼,语气却认真严肃了:“好,我们谈点正经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嫁过来?需要我准备多少聘金?聘礼都要什么?”
华语被他严肃认真的调笑噎的翻了个白眼:“我想娶不想嫁,只娶聘礼聘金一律全免的那种贤妻。”
“条件这么苛刻是娶不到老婆的,还是嫁吧。”周律也深情款款,“Will you marry me?”
华语:“……”
周律也:“好吧,我知道你愿意,来,宝贝儿,把头仰起来,我要吻我的新娘了。”
“别开玩笑了。”华语顿了顿,扶住了额头,“我们之前在谈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周律也失笑,柔声道:“好了,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好吧,你也别太晚,对了,有些路段的雪还没清理干净,能搭地铁就不要开车出来。”
“知道了,去睡吧。”
“恩,晚安。” 华语收了线,望着窗外的月光出了会儿神,这才转过身,准备去叫贝乐上床睡觉,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霍里站在阳台门前,手里端着只白色的马克杯,一脸淡漠的挡住了去路。
华语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和周律也的谈话内容,脸色不由僵硬,心虚的唤了声:“哥。”
霍里淡淡的“恩”了一声:“你不冷吗?”
阳台虽是封闭式的,但也较屋内的温度低许多,华语穿着算不上很厚的睡衣和周律也聊了那么久,手脚都有点僵了,但和即使不骄不躁也让人压力巨大的霍里相比,阳台的低温根本不算什么。
华语手足无措的站在窗前,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电话打太久了,给你热的牛奶已经凉了。”霍里把马克杯交到华语手里,转身要走。
华语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连忙追了上去:“哥,你答应了不为难他的,你不会食言吧?”
霍里头也不回的往二楼走,嗓音没有起伏:“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哥,不要为难他……”华语话说一半,袖子被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贝乐扯住了,小家伙仰着小脸对他摇头。
霍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贝乐才松了口气似的说:“我听到他和额娘通电话了,我额娘好像心情不好,他心情估计也不好了,你可千万别去惹他。”
华语忧心忡忡的“哦”了一声。
贝乐牵着他的手回了卧室,见他还端着冷掉的牛奶呆呆出神,就把杯子接了过去,放到了床头柜上。
“小语,你到底怎么惹到我额娘了?”贝乐坐在华语身边,捧着他凉凉的手掌揉搓,小家伙淘气归淘气,但懂事起来却贴心的让人感动。
华语叹着气道:“做错事了还不思悔改。”
“没有人比小语更听话,小语不想改的错一定不是错。”贝乐仰头看着华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华语的认可与信任,“我挺你。”
华语做梦都没想到,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第一人竟然是贝乐。
华语打来电话说金明路有车追尾,他被堵在了中间了,现在进退两难,他准备下车走过去。
“今天天冷,走过来非把你冻僵不可,再等等吧。”周律也温声安抚着华语,估摸着他一时半刻的过不来,也就不急于换餐厅了。
结束通话之后,周律也给对面的女人蓄了杯茶,才再度开口:“卓小姐再没联系过华语?”
碰巧也来这家餐厅用餐的女人微垂着眸子,她不好直说,霍里再三警告她不要再和华语有牵扯,只能避重就轻的摇头,于心不安的问这个曾为维护华语给了她和母亲一个不大不小的难堪但比并非穷凶极恶的男人:“他还好吗?”
“恩,还可以。”周律也把茶杯推了过去,一副和善姿态,“华语不是记仇的人,既然他不再联系你那就是说已经放下了,卓小姐也确实没有联系他的必要。”
“我没想打扰他,就是,就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难免于心不安。”卓琉璃稍显窘迫的解释,见周律也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有些不确定的道,“周先生那么维护他,又对我们之间的事有些了解,和他应该是不错的朋友吧?”
“恩,我和华语算是很好的朋友,我对他的近况也确实有所了解,所以我说他过的还好,卓小姐是可以相信的。”周律也可以看出卓琉璃对华语心怀愧疚,但他不想两人再有牵扯,所以明言告诉卓琉璃,他说华语过的还不错并不是以一个不相熟的外人的角度看到的。
“那我就放心了。”话虽如此,卓琉璃却还是有些忧心忡忡,“周先生,你最近见过闵姨吗?她有没有……”话说一半,又兀自摇头,像是不知该用怎样的措辞问出她想知道的事。
“刚入冬的时候去探望过一次,精神还不错,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周律也接了话茬,精锐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面的女人,卓琉璃的表现让他有种自己疏忽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的错觉,当然具体是不是错觉还得进一步了解才能确定。
华语最终还是下了出租车,在堵的如同停车场的缝隙中举步前行,天气确实冷的骇人,风吹在脸上就像锋利的小刀在刮似的。
华语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了回拨不久,那边就接听了。
“快到了吗?”周律也问。
“还有两条街。”华语在焦躁的车笛声中问,“你开车了吗?”
“你下车了?”周律也反问。
华语吸着鼻子“恩”了一声。
“跟你说冷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刮风,在车里也没觉的风这么大。”
周律也叹气:“就近找家餐厅,我去找你。”
华语左顾右盼,见整条街都是尾灯一片,蔫蔫道:“去建国路吧,可以绕开金明道,离我这也不太远。”
“建国路不是宠物一条街吗?过去吃什么?”周律也虽非K城人,但来这里定居也快两年光景了,而且开车的人会习惯性的记路。
“也有餐厅的,我带你去。”
“好,我现在过去,没饭吃我今天就吃烤全羊,正好让你暖和暖和。”周律也把茶钱交给服务生,示意他不用找零了,起身离开了餐厅。
华语那冻僵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烤全羊和我暖和有什么关系?”
周律意味深长的轻笑:“很微妙的关系,过去再告诉你。”
第63章 乱子
宠物一条街确实有餐厅,但周律也有洁癖,那些看起来就不太干净的小馆子不在考虑范畴内,所以选择来了。
“肯德基还是麦当劳?”华语揉着冻的发疼的鼻头,含糊不清的征求其意见。
“有区别吗?”周律也放慢了车速,四下寻找空置的车位,回的有些漫不经心。
“麦当劳这周的免费玩具是史努比,肯德基的是加菲猫。”
“……意思是我们今天吃儿童餐?”
“额……”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额……”
周律也要笑不笑:“你家电视柜上那一排小玩意不是贝乐的?”
“……”华语垂眸钻研自己的指甲盖,与解释他童趣的收集癖相比,他更擅长装傻,必要时装死也不是不可以。
周律也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弹了一下:“宝贝儿,你想要加菲猫还是史努比?”
“……”丢死人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都想要!华语,你没救了!
午饭时周律也只说起准备搬家的事,并没提到之前遇到卓琉璃,他并没从卓琉璃那了解太多讯息,但卓琉璃的态度就是给他一种他疏漏了某些事的直觉,在疑问确认之前他不想华语劳心伤神。
华语听他说这么快就找好了房子,不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格格不会给你安生日子过的。”
“她关心你,会三番两次的找我谈也是人之常情,其实她也没刻意刁难我,就是希望我们各走各的。”周律也放下纸杯,脸上的确没有被找麻烦的困扰和郁闷,“囡囡和柳玉年末订婚,我早晚要搬走,提前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
周律也算是行动派,和华语打完招呼的第三天就从锦绣花园搬了出去,他租的房子距离诊所只有一条街,因为是有些年份的老住宅区,环境什么的自然比不上先前的住处,房子比华语预想的要小很多,中介打的是两室一厅的幌子,其实只有两个小卧室,所谓的厅就是一条小走廊,好在家具家电都是齐全的,周律也提前找了保洁员打扫,华语过去时屋里屋外都很干净。
周律也的行李不少,但都是些书啊衣服啊一类的小物件,勉强算是重物也不过是台台式电脑,周律也完全可以自己搬,但考虑到华语不便在锦绣花园露面就找了搬家公司,周律苒本想过来帮忙,但周律也说华语已经在他的新住处待命了,人手足够用,虽然同意哥哥搬走但心里却始终拧着个疙瘩的周律苒也就作罢了。
华语要帮的忙就是把搬家公司运过来的那些箱子包裹一一拆了,再把里面的东西各归各位,虽然只是些琐事,但也很占用时间,两人从清晨忙到天黑才把屋子收拾的有个家样儿。
华语怕回去太晚再生是非,帮完忙饭都没顾得吃一口就匆匆离开了,周律也把他送到小区门外,等出租车的时候把华语的手揣进自己的外套的口袋里捂着,像是期许又像保证似的道:“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有属于我们的家庭。”
冬夜的街头行人不多,贪恋周律也的温度的华语也就没把手抽回来,挤在口袋里的两只手没有间隙的握在一起,疑似风月却非风月,而是类似于相濡以沫的交融,华语偏头看着周律也,温和的目光透着依恋,他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这个男人,喜欢的比爱还要深刻还要危险,但他觉的这样很好,一方面是因为信任,一方面是因为喜欢已经像爱那么深刻了。
华格格再去找周律也谈判时,总是一口一个姐姐叫她的周律苒第一次甩了脸子,从十几岁开始就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小丫头语气挺冷的说:“我哥搬走了,你要是还不死心,我可以把他的住址给你,你心里过的去就去找。”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你和小语哥是亲姐弟,我和我哥还是亲兄妹呢,我能接受的事,你怎么就接受不了?别说什么为了小语哥好,你要真为他好就应该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支持他,那才是真心对他好,我知道同志的路不好走,但他们在一起就只有磨难吗?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伶牙俐齿的华格格有一堆理由反驳周律苒,但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内疚,这一内疚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结果华格格才带着五味杂陈的小胜利离开,要哭不哭的周律苒就拨通了周律也的电话,小丫头用有些得意的口吻道:“我把格格姐给说了。”
周律也在那端扶着额头笑:“何必呢?她也不好过。”
周律苒嘟嘴:“她都把你挤兑走了,我再不说道说道,你是想看我活活憋死吗?”
搬了新家之后,周律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但只有几天,真正的麻烦就开始了,起初是小混混模样的青年光顾诊所,倒不至于打砸抢那么夸张,就是小规模的捣乱,比如一有人光顾诊所,结伴来的混混们就用旁人可以听的一清二楚的音量嘀咕:“这的大夫可黑了,一个小感冒也要宰你个七八百,我估计这的药有问题,不然怎么干吃不见好啊?”
一旦周律苒黑着脸赶人,混混就装傻充愣,揉着肚子说头疼,让周律苒给推荐对症的药品,听了闲话的客人虽然心里清楚,这多半是诊所老板得罪人了,可药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东西,不比其它,也就抱着小心为上的态度离开了,短短一周诊所的生意就去了一半,并且还在持续下降。
周律也还能沉住气,可周律苒不干了,风雨无阻三班倒的混混再来捣乱时,周律苒终于忍无可忍的报了警,可那群人嚣张的很,派出所来人也不惧,本来他们也没做什么违法的勾当,片警来了无非就是问问情况,即使看出他们买药是假捣乱是真,也就斥上两句,能给的帮助微乎其微。
“哥,你就不能想个办法吗?”送走了警察的周律苒气呼呼的问四平八稳的兄长。
“霍里不是善男信女,他能耐着性子耍这种没有杀伤力的小手段已经算仁厚了,如果不是看在华语的面子上,诊所说不定已经停业整顿了。”
周律苒黑着小脸瞪她哥:“你还挺知足!”
周律也不置可否的笑笑,继续看他的报纸,一副浮生偷得半日闲的放松样儿。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诊所的麻烦没断,周律也的住处也开始出乱子,房东找上门来,堆着一脸歉意的微笑说,他一个亲戚来了K城务工,死活要租他的房子,他不能驳了亲戚的面子,只能麻烦周律也尽快搬家,周律也嘴上应着,可私下里并没另寻出租房,不是不想租,而是知道再租了还是会被撵。
房东和周律也住同一小区,催他搬家倒也方便,见他迟迟不搬,就三番五次的上门催,周律也也不烦,每次都是好好好是是是,说自己正在找房,让对方再宽限几天。
房东也不是傻子,看出他说一套做一套,纯粹的笑面虎一只,就开始不厚道的捣乱了,什么一天三次来敲门,三更半夜打电话,到后来发展到用钥匙划周律也的车,拿锥子扎车轱辘,扎完前胎扎后胎,四个轱辘轮番补过之后,房东黑手一挥,把俩雨刷给掰下来了,那劲头那手段比去诊所捣乱的混混还像混混;也不知霍里给了他多少好处。
周律也自然不是任人祸害的软柿子,可他腾不出时间回敬阴损的房东,就把车子给了周律苒开,当然在和房东打太极的期间,他也有找房,不过这回不是租,而是奔着买去的。
周律也有意隐瞒自己麻烦不断的处境,华语也就一概不知,呃,确切的说是起初不知,后来被周律苒通风报信就知道了。
第64章 敢为爱人反抗,敢为爱情炸毛
霍里待人凉薄,个性冷漠,用华格格的话说,他是五行缺情,命不带仁,冷面暴君一个,因为霍里的脾气秉性,华语对这位前姐夫一直心存敬畏,但得知霍里违背承诺,把周律也的生活搅合的乌烟瘴气,不得安宁时,很少冲动行事的华语挂了电话就去霍里公司找人了。
霍里听助理说他的前小舅子找他,而且脸色相当不好,见都没见就下了逐客令。
华语不肯走,就在门外等着,越等心里越窝火,挺温和的一个人脸冷的跟结了层冰霜似的,要不是被霍里的下属严防死守,他说不定就冲进办公室兴师问罪了。
华格格打来电话的时候,华语正被霍里的助手规劝,助手小姐就是曾被贝乐误会为父母之间的第三者的丹丹,小女人和华语有过几次交集,知道他是个好好先生,就假生赖熟的劝他回家,华语不理她她也不在意,一个人温言软语的劝的可用心了,直至华语手机响起才暂时噤声。
“小语,我晚上去妈那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华格格其实是接到霍里的通知才打的这通电话,目的自然是把华语拐走。
可正在气头上的华语反倒不迟钝了,冲口就道:“骗子,你们两口子没一个好人!”
一直被追捧从未被违逆的华格格诧异的“哈?”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习惯使然的张口就骂:“兔崽子,你说谁呢?!”
华语气急了,也不顾的助理丹丹用怎样的眼神看他,口不择言的吼了回去:“就说你!还有你那个出尔反尔说话不算的前夫!”
“你给我闭嘴!还来劲了你!”华格格也动怒了,“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逮谁跟谁犯浑。”
“如果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找他麻烦,让他和我分手,那我不需要!”华语的音量倒是降下来一些,可心里的酸苦却翻着番的往上涌,“他是我爱人啊,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他都是我要维护的人,你们怎么能那么对他?”
爱人这个词汇份量太重,跟霍里做了几年夫妻,还生下贝乐的华格格都这么中气十足的跟人说过霍里是她爱人。
华格格忽然认识到,她没脾气没个性比软柿子还好捏的弟弟在对待周律也和这段感情上用的心比她想象的要多很多,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松口,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单是华语有心还不够,作为他姐姐她有责任弄清,周律也值不值得华语这么用心的爱。
“好了,别吵了。”华格格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无奈似的说,“你还在霍里公司吧?这么大吵大闹的不怕被人看笑话吗?先回来吧,有事到家再说。”
“不行,我要见我哥,他必需给我个交代。”华语是很少犯倔,但他犯气倔来就跟犯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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