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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星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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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就知道有人要遭殃,还挺默契的陪他演了一把。
他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这孩子送去学个演艺什么的,浪费人才多可惜呀。
“笑得这么开心,很好玩儿。”
皇笑眯眯的靠近,压着嗓子说,展辰一个转身站起来,对他笑道:
“谢谢款待,你这里很有趣,希望下次不要再不说声就把他接走了,会让人容易神经衰弱,荆铭,走了。”
“哦。”
这次荆铭答应得飞快,嘴里还是鼓鼓的,手上还端着一盘,展辰皱眉,这么喜欢吃甜食对牙齿不好,得叫他记着点。
“今天大家能来捧场,皇某先谢过。”
皇举了举酒杯,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展辰站在他身边,所有人看了他又打量展辰,展辰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不自在。皇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倒了杯酒举到展辰面前,示意他接,展辰直接愣了,眼睫不停的眨颤,狐疑着没有立即接过来,皇仍旧笑着看他,眼神变得深沉,展辰拿眼神询问:这玩笑开得大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皇看他雨里雾里,笑意更甚,展辰也没再看其他人,盯着皇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他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交代完事情展辰就跟他上了二楼,展辰一路沉思,突然恍悟,要他过来接荆铭分明就是个圈套,而刚才做的事才是目的。
他一直忍着气跟在后面,远离众人视线后,一把把皇推到墙上,瞪着他咬牙道:
“刚才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杯酒不知道精度多高,展辰觉得胃里很难受,加上心头有火,血气翻涌,脸红得滴血。
“表面意思,怎么,我还不配请你喝酒。”
皇也变了脸,语气森冷,不知怎么,展辰心里莫名的恐慌,封凡才走,皇就做出这样的举动,好像在暗示他将会有什么危险,皇才急着向众人表明他们的关系,好用他的势力罩他。
难道是封凡让他这么做的?一想到这个可能,展辰脑子里像有什么炸了,他觉得有条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他和封凡之间,自那次山顶遇袭之后,封凡对他的事更是只字未提,那时候就觉得他有事瞒着,可每次问到,他都说没事,还说自己想多了。
“是不是封凡让你这么做的。”
展辰脑子很乱,千丝万缕却抓不出任何头绪,直接就这么问了出来,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冒犯,懊恼的愣在那儿,皇推开他,瞥他一眼冷笑道: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展辰,没有谁是万能的,人人都有弱点,你有,他也有。”
“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难道你就没有。”
展辰激动的大吼起来,抡着拳头就挥了过去,皇的话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他和封凡交流时话中有话,好像他们都是明白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现在也是这种感觉,甚至更强烈更愤怒,他讨厌别人了解封凡,唯独自己像个局外人。皇一定知道封凡很多事。
“哼,我,我自然也有,就是你啊,我的朋友。”
皇反手捉住他挥过去的手,阴笑道。
“你,你混蛋…”
展辰忿恨的骂他,想抽回来,皇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都快被捏碎了,他疼得咬紧牙关,却毫不示弱,另一只手攥紧拳头又送了过去,这次皇没有接,侧身一让,展辰挥了个空,手也被放开了,用尽全力挥出去的力量打空,人直接往墙上撞,加上酒劲上头,脑子眩晕,来不及回避又被皇拉回来调了个转儿,揪住领子暴喝:
“对,我就是混蛋,你才知道?也不看看正踩着谁的地盘,他没教你要懂得进退?”
从刚才起展辰胃里就很不舒服,翻江倒海的难受,越发觉得皇是故意倒了杯高浓度的酒给他,一牵一动得几次想吐都被压了回去,现在又听他拿封凡压他,哼笑一声软了下去。
“你…”
皇把他扶着,展辰抓着皇的手,腮帮子一鼓马上就要吐出来了的样子,皇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脸色一变,赶紧抽身,哪知展辰下了死力不放,又不能对他动粗,硬是拉扯着“哇”的一声,衣服下摆将那秽物接了个正着,展辰靠在墙上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抹了抹嘴巴,看皇脸上露出恶心之极的神色,阴沉得可怕,大概没有谁敢朝他发酒疯,又瞄了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
似乎起风了,走廊上一阵冷飕飕的凉意。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走了几步,展辰回身对他特真诚的谢道,嘴角还留着笑意,晃悠悠的下楼,不能喝的后果出现了,看下面的人几乎是重叠的影子,灯光也都色彩斑斓的梦幻,脚刚踏出一步,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有人从下面撑了他一把,抬眼一看,原来是刚才的小佐。
“没看出来这么能喝呀,刚才那杯酒烈,普通人可受不了早就趴了,什么时候陪我再喝喝。”
对这人实在没什么印象,展辰也是因为不想再留在这里才强撑着,见他又上来说话,估计是真认识,抱歉道:
“那个,我真记不起你是哪位了,能说个名字?”
“唉,真是贵人多忘事,来,先把这茶喝了,咱们再叙旧。”
他手端着茶杯,展辰接过他递上来的浓茶,心想这人还真体贴,被他扶着又倒回走廊。
“佐瑞,大一时在班上待了一个月就转校了,不记得了吗,还在寝室住过两晚,一个寝室。”
“佐瑞。”
展辰默念着这个第一次听说的名字,还是寝室住过的大一同学,他努力回想那个时候,多亏了那杯茶,脑子清醒了点,想了半天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当时刚开学大家都不熟,只记得寝室里六个同学忽然走了一个,又被另一个人填上,面貌没怎么看到,也难怪记不住。
“想起来了吗,我们见过面。”
“哦,那个时候的同学。”
展辰点头答道,不过话说回来,都三年多过去了,当时那点露水之缘他竟然还能记得自己,叫得这么熟络。
“后来怎么转学了,走得太突然,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展辰尽量找话题,和突然出现的老同学冷场实在尴尬,不知是不是小佐不想提及,嘴角渗出丝寒意,若有若无的,展辰倒没注意。
“家里有事。”
“是这样啊……那个,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再聊,我得先回去了,不然那孩子……”
“怎么了,头还很晕?要不扶你去休息休息。”
“不用了…”
还没说完,展辰扶着佐瑞的手臂就滑了下去,倒在地上,睡得深沉。
“大哥。”
房间的门开了,皇穿着睡衣靠在门上,显然才洗完澡,看了眼展辰,小佐立马动手搬动,把他弄到房间的沙发上,皇坐在对面的软椅里,擦着还在滴水的湿发,好整以暇道:
“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三个月前进来的,大哥。”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猜到我想什么,很会观察。”
“这些都是跟虎哥学的,他说要掌握大哥的喜好,先要从观察入手,小弟只是学了皮毛,看大哥似乎想留他,我这个老同学脾气倔强,不用点迷药不会老实待在这里。”
小佐的回答滴水不漏,圆滑周到,不仅将他最得力的手下搬出来,还间接表明他对展辰很熟识。
皇欣赏的看了看他,夸赞道:
“要是其他人有你三分之一聪明,我也轻松不少,行了,出去吧。”
“是,大哥。”
小佐转身走了,皇抹了抹从发上滴到手心里的水珠,神色阴晴不定。

“大哥,成邦那边人手暗增,行动却琢磨不定,到现在也不见有行动,会不会是我们多疑了。”
成邦,京城里的另一个帮派,实力虽不甚庞大,但最近两天人口突然膨胀,据封凡推测,封进程会派至少不下十人活捉展辰,而这批人很可能就输入了成邦。
“做好巡视,其他别管。”
电话是虎哥从宅子外打进来的,当初封凡将展辰交给皇时曾说,封进程这次大费周章把他引走,送过来的人物里有两三个非常棘手,他会尽量阻止那边发令,在确保展辰的安全下不出现伤亡,皇也不用卷进这趟浑水。
封凡只说过有人要抓走展辰,却没说原因,皇虽有猜疑,也答应了,毕竟封凡只要他做个掩护的幌子,不一定会发生事情,当然他也以此和封凡做了交易,具体是什么,只有两人知道。
半夜三点,展辰在房间熟睡,乌漆墨黑的卧室没有一缕光线,黑压压的一片,这个时间正是人最容易失去警惕处于深度睡眠中。一个黑影悄悄开门进来,万籁俱静,扭动把锁的动作非常轻微,很快黑影走到床边,将展辰的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这栋宅子里的情况他再熟悉不过,晚饭后看见皇从这间房出来,之后再没其他人进去。
他摸索着找到展辰手腕上血管的大概位置,他下午才喝过迷药,处于昏睡状态,只要将针管里的氰化钾打进他动脉,不到明天早上他就中毒而亡,那个时候他已想好退路,不管和他接应的人有没有来抓展辰,他也可以编造一个谎言,说自己无意中曾看到有人影在宅子里走动,那么,暗中要带走展辰的人即使没来,经过他的亲眼见证也变成来过一趟了,而且凭他和展辰是大学同学的关系,一般人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个嫁祸给自己人的方法,万无一失。
“你运气真不好,要不是大哥想保你,我也不会想到这么个好法子。”
佐瑞说了一句,大拇指按在展辰的血管上,针尖贴着指甲滑下去。
“想得如此周到,你真是很聪明。”
皇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佐瑞吓了一跳,手哆嗦着放开了,背上冷汗直冒,心想,既然被发现,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一把抓住展辰的手准备扎下去,凭空一声枪响,佐瑞举着针头的右手被打开,血肉爆流。
“啊!”
他嚎叫一声,抱住手臂跌坐在地上,房间的灯亮了,皇皱着眉看了展辰一眼,展辰也醒了,茫然的睁着眼睛,等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猛地坐起来。
“唔!”
强烈的灯光很刺眼,他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晕乎乎的,见皇站在他床边,脸色很阴,手里拿着枪,另一边的佐瑞扶着墙站起来,地上一滩血。
“这是在做什么?”
展辰震惊的僵坐在床上,皇对他同学开枪,而且佐瑞不是他手下吗?这两人为什么会同时在这个房间里,脑子里转了几个问题后冷静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皇。”
佐瑞听他说话,阴毒的看着他,也算是条汉子,既然失败,并没有恶劣到哀叫着向展辰谋求同情来离间,他站起来不敢妄动,对面黑森森的枪口随时会打穿他的脑袋,冷哼道:
“我的人生一团乱,全拜你所赐。”
佐瑞脸上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展辰惊大了眼望着他,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没有交集的两人,何来的深仇大恨。
皇站在一旁,看不出任何情绪。
 “8年前的事没忘吧,当年那场绑架的犯人中,有一个是我爸,而温泊,你父亲的好友,在他进入监狱的第二天晚上就杀了他们。”
佐瑞突然尖锐的吼起来,目龇欲裂。
“他虽然作了很多恶,但他还是我爸,我们全家人都盼着和他最后一见面,那个温泊,像踩死只蚂蚁一样就把他杀了,为什么不能让他活到法律规定的日期,都是死刑,为什么就不能多活几天,我咽不下这口气,这笔账都要算到你头上。”
刚才还一头雾水,突然说起8年前的事,展辰脸色唰的变白,身体也微微颤抖,那是他的噩梦,缠了两年多才慢慢恢复过来,现在又被提起,当年那些人对他施暴的回忆重新浮现在眼前,那时差点逃掉,被两个男人发现了,暴怒着拽住头发往地上撞,晕死过去又被水泼醒,因为警察在四处追捕,带着个活人比死人方便。
皇看他情绪不稳,呼吸也变得紧促,走过来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展辰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克制着心里的恐惧,佐瑞见他这样惧怕,接着道:
“大一时我转走了,那时候如果知道你就是当年被绑走的那个孩子,你还活不到现在。”
“你说温泊是凶手,证据呢,当年警察全力调查,他都与那件事毫无干系,就凭是他救了我回来,就盲目认定?”
展辰平息情绪后反驳道:
“不仅当年,后来多番查重,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是清白,凶手另有其人到现在都还在追捕,如果你真是他的儿子,就不会平白无故加罪给温泊,而是去找真正的凶手,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哈哈哈……”
佐瑞大笑起来,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赶近,听得出来了不少人,皇没说话,一直冷眼旁观。
想不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佐瑞原本复仇杀了展辰再嫁祸,自己还可以留在皇身边,但如今身份遭到怀疑,他是成邦那伙人的内线,有人告诉他要这么做,如果捉住展辰,将会有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这是他的任务,但他却想杀了他,因为皇对他太好。
监狱里被杀的五人中的确有一人是他父亲,但那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处以死刑是必然的,虽然心里对他提前死亡仍有不满,但那只不过是点小小的负面情绪,他当然清楚,群众在知道罪犯处以死刑之后那大快人心的样子,所以多年来,他从来不敢说出他父亲的名字,一个死囚犯的儿子,在社会上多么被人瞧不起他也是知道的。
“哼,看来你很相信温泊,不过,有人要你的命,我不得不做,三个月前我混入这里,就是为了等今天。”
手里的枪悄悄对准灯管,企图打爆它趁黑逃走,还未扣动扳机,皇又给了他一枪,这次是另一只手,他双手被废,颓然的倒在地上。
“来人,带下去。”
皇一声令下,进来两个人把他拖了出去,佐瑞还在阴笑,很快接应的人就快来救他了,老板安排了十二人围攻这座宅子,他大吼着:
“皇,就是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别趟这趟浑水,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你不会杀他吧,他,他也挺可怜的。”
展辰脱力的落坐在床上,低声道,今晚的事发生得太突然,到现在除了知道佐瑞要杀他之外,其他的线索像蜘蛛网一样缠得他头脑发胀,混乱不已。
“皇,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展辰抬起头来看他,眼神混沌而疲累,皇看了他一眼。
“还有点时间,先睡一觉,明天再谈。”
“你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关于封凡的。”
他急切的站起来,抓着皇的手臂不肯放。
“他的事我了解不多,明天再说。”
看展辰毫不知情的样子,封凡应该没有将所有事情告诉他,皇暗忖着说一部分,毕竟佐瑞的话让他产生了怀疑,想瞒也瞒不了。






第40章 第四十章
他把展辰安排到另一间房里,事情还没完,既然佐瑞是内线,那接应的人一定还在等待行动,展辰和荆铭还没有安全。他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墨西哥打来的。
“我是封凡,展辰怎么样?”
“他没事,已经睡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一个小时前将郝大顺的资料交到封进程手上,他确实是“五号桥”事件的另一知情者,不过现在已经死亡,封进程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知道除封凡外还有另一人知道那件事,他对中国不熟,调查得到的资料有限,怀疑是封凡这边打破约定,才派人过来活捉展辰,而佐瑞的刺杀行动在所有人预料之外。
“他已经下令将派到中国的人手回收,展辰和荆铭没事了。”
封凡如释重负的说道,封进程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他实力庞大,几乎覆盖整个墨西哥,所以能和平解决他绝不想弄到两败俱伤。
“不过用了点迷药才让他留在这里,你不会回来找我算账吧!”
皇的语调很轻松,仿佛也才经历了大事松懈下来,听到封凡话中的他,大概猜到那个他指的是谁,这也算是两兄弟之争,如果真把自己的兄弟们给牵扯进来了,一定要让封凡大出血。
“好,那就好,我凌晨到中国。”
回来得这么急,看来展辰在他眼里简直比什么都重要。
皇挂了电话,慢悠悠的上楼,展辰这边发生的事还是给他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展辰去问他台词不对穿帮了,至于展辰要求要听封凡的事,适量讲点宽慰一下。
后来他也真的很“适量”的只讲了一点,把那件事事全部推到佐瑞身上,一句“如果不想让他担心,昨晚的事就别提”封得展辰的嘴死死的,他也对于封凡与这件事是否有关不敢确定,问皇是不是故意安排他留在这里,皇说没这回事,酒喝多了醉了就睡了,哪想那么多,又虚实参半的说了一通,展辰将信将疑的看了他很久,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少爷,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封凡在第二天早上8点多回到别墅,荆铭一见就欢喜的扑了上去,还要封凡弯腰亲他,展辰正要出门,封凡把礼物拿给荆铭,要他去别处玩儿,祁伯把他带走了。
展辰笑着迎上去,伸手把他抱了个满怀,哪知封凡的力气更大,两条有力的手臂圈得他背脊发疼。展辰看他风尘仆仆的回来,想问的事最终没有出口,只说了句:
“欢迎回来。”
封凡答了一声,随后便是一个小别胜新婚的甜蜜拥吻。


第二天,荆铭一早就在他们房门前扯着稚嫩的嗓子大喊:
“少爷,你快起来,我们出去玩……少爷……”
封凡被吵醒,皱了皱眉,瞧瞧怀里的展辰,还在熟睡,昨晚把他折腾惨了,第一次这个时间还没醒。
他把手臂从他脖子下面轻轻抽出来,开门出去,荆铭一见他没穿好上衣,蓝瞳里直放光,嘴巴哒吧哒吧着,扑上去就是一口啃,封凡把他扒下来穿好衣服。
“怎么了,这么吵?”
他下楼洗漱,小荆铭屁颠屁颠跟着。
“你昨天晚上都没来我房间,我没睡着。”
荆铭嘟着嘴仰起头,给封凡看他的黑眼圈。
封凡摸了一把,正色道:
“嗯……你这黑眼圈还会掉色。”
竖起染黑的食指在他眼前,荆铭不理会,扭着他手臂。
“今天我们出去玩儿,我要玩儿射击。”
封凡略沉思道:
“源飞,你听到了,去准备。”
佟源飞早在大厅等候,听到咐转身出去。
祁伯走近封凡。
“少爷,书房有电话。”
“接到大厅,荆铭,去吃早餐。”
荆铭悻悻的走开,封凡洗漱完出来,祁伯送上电话。
“少爷。”
“说。”
“我们现在掌握到一点线索,茶商死前曾打过一个国际电话,线头是马来西亚,中途转到美国德克萨斯洲,再转回马来西亚,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途中遇到一些麻烦,到现在才查到。”
“马来西亚的‘银钩’,查到什么?”
“我正要报告,‘银钩’是马来西亚利海帮二号头目的代号,之前您去的时候他还没加入其中,之后被人推荐,行事狠戾,很快在帮中拥有人气,成为二把手,目前和戴默科关系紧张。”
“有谁见过‘银钩’?”
“您为什么这么问?啊?我不该问,少爷。”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封凡在墨西哥留下的内侦厅,当初为了获取商业情报而建立,他在退出前两年重新组建,成为一个情报厅,必要时为他所用,现在全部由默叔管理。
“既然是私仇,必是认识我的人,如果他露面,我们这边会查到。”
“是,少爷,这点很奇怪,只是听说有这号人物,但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他绝少出面,只是私下里办事,有人把他的名号自然传开来。”
“紧盯马来西亚那边的动静,彻查‘银钩’。”
“是。”
皇提供的消息与这里有少许重复,但没有说全,不可信或者没查出来,但是…
挂了电话,封凡捏着眉心思索,有一点很在意。
说了声去靶场后,荆铭欢呼得跑到外面去,祁伯跟上去看着他。
封凡把早餐端上楼,展辰已经醒了,一个晚上,把所有姿势都用了一遍,浑身肌肉酸痛,见封凡进来,微怒的瞪着他,封凡坐到他身边,捏捏他的小脸儿。
 “今天别起来了。”
“听说荆铭想去射击。”
“嗯?”
“他刚才在下面大叫呢,你听听。”
封凡看看外面,荆铭在花园里淘着祁伯欢呼。展辰想去,他想和封凡待在一起,荆铭太粘封凡,总是吃他豆腐,他要吃醋,但还有,另一个私心。
“我也要去。”
展辰坚持。
“不疼了?”
“不疼不疼。”
展辰连忙摇头,却尴尬得连衣服都自己穿不了,封凡又怒又笑,拉过来帮他穿好。


两个小时后,
“少爷,你看我的”
荆铭把封凡拉到他那边,神采奕奕,别看他年龄小,握枪的姿势气势十足,小口径手枪在他手里耍得跟玩具,枪弹上膛,连发3弹,“砰,砰”,50米的射击距离,三发7;9;8环,
“少爷,我有没有进步……”
荆铭转过身来兴奋的跑向封凡,一双蓝瞳里全是华光,兴高采烈要他表扬。
封凡抚抚他脑袋,笑着托起展辰惊愕掉的下巴,他正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小屁孩居然打得还挺好,完了还朝他吐舌头,歪着头挑衅的瞅着他。
“展笨蛋,这些都是少爷教我的,哈哈…。。你这个笨蛋肯定没我厉害…”
突然后颈一痛,荆铭哇哇大叫。
“少爷,你干什么?”
“不准对人没礼貌。”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
荆铭撇着嘴向展辰道歉,末了还不忘添个白眼,展辰笑着护他。
“我都习惯了,你别弄疼他了…”
国产np22。9mm手枪,展辰拿在手中把玩儿一会儿,突然眼神变得犀利,如同变了一个人,单臂悬空,双脚分开,手势稳重,同样50米,三发子弹,9。9。10。环。
“哇…”
这次换荆铭大声惊呼,他一直认为展辰弱不禁风,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好好先生,没想到他的枪法如此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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