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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的秘密+前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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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洒出,让青书不由得一震。

初尝情事,难免会有难以拿捏之事发生,自从两人踏上那不归路,便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七王不出门。

而这天,两人还在被窝里睡的不知东南西北,骆云站在门外抱著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心用力的敲起门来,「主子、主子!」敲的用力,里面的人始终不出来;「青书、青书!」换了个人叫著。

「……什麽事?」知道骆云伺候这著主子辛苦,既然都找到他头上了,青书只好应上一声。

骆云听到有声音回应,当下欣喜的快要飙出泪水,可也没忘了大事来了,「二王爷来了!正在大厅等著!」用力的吼著,孰不知…生性爽快的二王爷已经自己来了。

踏步而来看到骆云站在门外叫著,也没多想便叫骆云到一边去让他自己来,「七弟?」顺势推门而入,江南的门户轻了很多,尽管有锁,一下就开了,看清床上的情况之後,不禁傻住了!

半为清透的床纱微微遮著,原本还在趴著的男子起身,轻薄的被子从那人的身上滑下,伸手拿了拿丢在床边的衣裳套住後,从床的内侧走了下来,看清那人的面貌後,「柳弟?!」这人不是六年前在江南遇到的书生吗?!

原本有点昏头的青书,听到这声叫喊後,清醒了,「厉兄?!你是当今二王爷?」手一慌,急急的挖著还在睡著的皇甫晨,「快醒醒!」见怎麽都叫不醒,一声怒吼,「小春子!」

一个机灵,皇甫晨整个清醒,「皇上?」美目疑惑的睁了睁,当看见房里有了第二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醒透了,「二哥?!」起身合衣。

皇甫厉眼见如此,只道:「我到大厅等你们。」语毕,便出了房门。


三人静静的坐在大厅内,没有人出声,平常聒噪的骆云早就闪到不知何方去了,终於有人出声,青书道:「不如我到书房去,你们两人好好聊聊吧!」

才刚起身,便被叫住,「不了,这事跟你也有关。」

「…为什麽与他有关?」二哥表情有点扭曲了下。

「你。。。以为他打哪来的?」皇甫晨的表情有一点无耐,「他是李凤。」

皇甫厉怔愣住了,「那死的人是谁?」

青书敛下双眼,皇甫晨轻拍他双手之继才回过神来,见他回神,皇甫晨开始道出一切始末。

那天,调了全国监牢也只能找到与李凤神似的犯人,抱著赌上一赌,让真的李凤去见皇帝,在送李凤去刑场的路上把李凤给喂了药让他昏睡之时运走,皇甫晨监斩的犯人是易了容的葛建生,葛建生犯了死罪被判凌迟处死,借调虎离山之计斩了他,既让李凤无事也让葛建生免除凌迟之罪,将头运回京城的时候,再跟骆云监斩的犯人换过。

「葛建生,葛老太傅之子,犯了卖国之罪,与西南边境的番国通敌卖国,想趁咱们攻打唐的时候来个甕中捉鳖!破城前三个月被抓了……」二王爷有点回忆似的表情。

「…葛建生,此人用兵相当神准,当初以一千铁骑破我上万精兵,只可惜无臣子之心,否则必是你们梁不可多得的人才。」手指缠绕起自己的发丝,语气十分平稳。

皇甫厉静静的看著青书,「灭了你的国,你不恨吗?」

静默了好一会儿,「……从没想过当皇帝,被拱上皇位,皇宫的每个人都想要权,连我的皇后都是如此,这样的日子有什麽快活?二王爷想如何处置?」俊目微抬,眼神带了些讽刺意味。




前朝(完)

(七)

「你我在江南一识,那份交情我至今没忘,早已不是唐皇帝李凤,我又何必相逼?!」
「既然你在这里安好,这世上就只剩下青书这人物,李凤就当是前尘往事一般,留在大家的脑海里罢了!」真挚认真的神情显在皇甫厉的脸上,对他而言,兄弟之情永远大於权这玩意,当年一识,那由心而生的兄弟情至今犹记。

听到如此话语,心里原本抱持著自弃的心态的青书,有些动容了,正眼瞧起所谓的二王爷皇甫厉。

对於六年前两人相识不是相当明了,但未免破坏这份合谐,皇甫晨决定压下心中的疑问,好好的问一下京里的事,「京里…安好?」

皇甫厉脸色一变,「皇甫篆不知道在做什麽!京里乱七八糟的,杀了不少人倒是真的!」气的无法自制,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却硬生生的被分成两半。

「二哥,那你打算怎麽处理?」看著自己喜爱的家俱备二哥给打坏了,心里虽有些淌血,但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一瞬间,二哥整个人火都熄了,「我把他软禁起来了!」

其他两人闻言一僵,青书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将他软禁起来,这事怕为不妥!」

皇甫厉整个人活络了过来,「算是半软禁吧!政事仍是由他处理,不过一但牵扯到唐的处理皆需要让我过目,不能让他胡搞,父王过世前留下十二道金牌,一旦十二道都无法拉回他的时候,便要联合四大长老重立皇帝。」讲著讲著…整个人活力又开始消失。

「当然不想他被废,算一算没人想接这个烂摊子!我不想、老三不想、老四跑到西堕去、老五跑到云南一带、老六在京里醉生梦死、老七看起来也不想接、老八年纪太小…根本没人可以接手!」讲的手指都使了出来,讲到一个兄弟数一根,整个皇甫家族都视此皇位为烂摊子。

皇甫晨整个脸都黑了,「这事二哥您自个儿去烦就好了,青书要跟著我留在江南!」

皇甫厉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柳弟,你要跟七弟一起待著江南吗?」

青书看了看皇甫厉再看一看皇甫晨,哂道:「江南比较适合我这个文人,读书做乐比较适合我,二王爷就安心处理京里事务吧!」

哈哈大笑,这是皇甫厉的反应,之後,皇甫厉在江南住了几天,便回京里去了。

每日,到後院去看看那株梨花树,是青书必做的事,这天有些晚了,夕阳也有些弱下,似乎下一刻就可以天黑了。

拿著小小的水瓢子摇过一瓢清水,轻轻的淋在树根的周围,似乎在跟树讲著话的动著嘴角,话丝微微的漂盪在微风中。

夜晚,青书解衣挂在一旁的屏风,上了床想入睡之际,枕边的人动了下,「同我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小小声的问道声。

没有任何的灯光,青书笑了下,「我只剩下你,小春子……」伸手搂过一旁的人,第一次,觉得有人在身旁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过……」

「嗯?」

「小春子只有我能叫。」

「自是当然,皇上。」拉过棉被,将两人盖著牢牢的,以後每夜都由两人共享。


完。




前朝番外-满是梨花(一)

(一)

皇甫晨烦躁的走来走去,一个神似青书的小娃娃被放在椅子上,乖巧的用著一双俊目看著这个初来乍到的地方,眼前的大人走来走去的,小娃娃看完了整个厅堂後,将视线放到皇甫晨的身上。

皇甫晨感到一道目光闪著,直觉的寻向目光来源,与那小娃娃纯真的眼睛对上,冷汗从额际流下……默默的拎起小娃娃往青书房走去。

在皇甫晨收到小娃娃的二十年後……

「三少爷没事吧?」老奶奶担忧的神色显在脸上。

「没事,只是嗜睡了些,刚才号过脉,身体相当康健。」上官家的常用大夫笑眯眯的说道。

拿著拐杖的手有点恼怒的敲了下,「这孩子怎麽个性像到他爷爷去了!这样怎麽过生活!」

「呵呵!太爷不就有幸遇到太夫人您了吗?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夫人您就甭担心了。」扶著上官太夫人到後花园去,大夫安慰道。

「那是当年我自个儿傻,要不然怎麽会嫁给我家老爷子?!同他讲话都不搭理,回想起来乱气人一把的。」抓著拐杖的手挥呀挥的,幸好大夫早就习以为常了,对这个突然而来的攻击可是闪的相当俐落的!

大夫同上官是家也颇有一段渊源,大夫本姓唐,单名桀,和现在的上官老爷是同一个书院出来的同学,发展不同,多年也没见了,本想找个地方隐居再研读医术,但接到故人所托,也就到了上官家里当起了上官家专用的大夫。

「要不,让三少爷出去走走,就跟太爷当年一样?」突然想起了太爷的故事,传闻当年太爷家里人受不了太爷的个性,把太爷请了出去!

「咦?」上官太夫人回过头来看著大夫,而後满布皱纹的脸露出了微笑,「好!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一早!」

还在睡觉的上官毓可能没有想到他自己竟被唐大夫给摆了一道……

做了个满是梨花的梦,那梦中的香气让上官毓的心情感到愉悦,但这只是一下子而已,因为……当他莫名的被送出家门时,他的愉悦也消失殆尽了。

上官老爷亲自送了自己的三子出家门,临行前只递过三个锦囊,千叮万主危急之时才能打开,上官夫人则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心里想著:这孩子要是就不回来了怎麽办?!

看来只有上官夫人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上官毓不回来怎麽办?!

想当年,太爷被请出去的时候,再回上官家可是已经过了十五年了……




前朝番外-满是梨花(二)

(二)

拎著包裹走了整个上午的路,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有艳阳晒的他头有些发昏,饿了便找个角落待著,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著乾粮,正想离开之际,听到後头有人叫住了他,「公子!公子!帮个忙!」是个小书僮叫住了他。

上官毓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问道:「什麽事?」语气很没有生气,就像一句平板的话语随意脱口而出。

小书僮没有感到任何异状,只顾著拉著他往原路走了回去,没看见他已经皱起了眉头。

被硬拉到方才经过的一个破庙,一个青年躺在里面,似乎是晕了过去。

「这位公子,帮忙看看我家少爷怎麽了,拜托您!」语气诚恳又谦卑,小书僮都快跪下去了上官毓才走过去看看。

幸好在上官府中有跟著唐桀研读了一些医术,因此一看便知那青年是因负荷不了暑气才晕厥过去,屈著食指往青年人中一掐,青年嘤咛一声便悠悠转醒。

上官毓见他醒了,便开始拉开青年的衣带,一旁的小书僮见状吓了一跳,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上官毓从包裹拿出几枝银针往青年胸口几个穴道扎了进去,约莫过了一刻钟,取出银针之後,往胸口轻拍了一掌,上官毓将青年衣服轻轻掩上,东西收拾一下,留下几句话便走了,『等天晏再带你家公子进城吧,天色凉些才好。』不理会小书僮的挽留,心头一个不耐,以轻功点落几下离去。

上官毓在天黑之前进了城,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白天在城里兜转兜转,见著好的东西便收购起来,在将其修饰改变卖到较为高档的店家,以此方式赚取生活的用费。

某日正在某个小摊子看起白玉时,上官毓被人给拉了下,「公子,上次您救了我家小爷,真是多谢!」是一个小书僮。

上官毓看了下那个小书僮,皱了皱眉头,过於清朗的声音,「我不认识你。」失了继续买卖的兴致,转身离开,没注意到小书僮身旁站的就是他上次救的公子爷。

待上些时日,上官毓决定往北方走,早些时候曾在京城住过,也许再度回去会找到些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攒够了路费,便上路去了。

路经渡口,决定改经船路,才刚上了船,小书僮的声音又传了来,「爷,就是他,他救了人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上官毓站在船头,看著水色山光,一般的平民百姓只觉得怎麽有人气质如此清幽,就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一样,突然地,呼救声传来,不远处有个小孩子落了水,在岸边不识水性的亲人哭喊著。

看著那孩子快要灭顶之际,上官毓几个轻点,在水面上点上几下,大手一捞,小孩子便平安无事,将小孩递过那岸边的人们,回头又是几个轻点便回到船上,「公子好俊的轻功!」

上官毓闻声也只是朝说话的人点了下头,之後没再多做理会,继续看著他的水色山光,他的眼里没有太多的东西。

说话的人正是跟小书僮主仆们一起的搭船的表少爷,这次是要回京禀报一些事情的,正巧遇到自己的表弟和他的仆人,便一起搭了船准备一起上京,没想到会遇上表弟的救命恩人,顺便看到他的绝顶清功,不过也顺道领教了他的不理人。

没多少时辰,便到了下一处的渡口,上官毓拿起包过排在人後等著下船,前面的人的脚不住一拐,正要掉落船口之际,上官毓大手一伸,扶住了那人,等他身形一稳,便放了手,离去之际,上官毓多看了那人一眼,只因,他似乎闻到了梨花香。




前朝番外-满是梨花(三)

(三)

下了船,随意找了家客栈,点上几道清淡爽口的餐点,细嚼慢咽的吃著,午间时刻一到,客栈里人山人海的,虽然人满似海,但却没人敢和上官毓搭桌,也许是他太过安静吧!

晚到的皇甫玥等人一到,只好找著人少的桌试著并桌,见著上官毓那桌只有他一人,皇甫玥问到:「公子介意并桌吗?」

上官毓头也没抬,「坐吧!」招过小二记在自己帐上,起身同同桌的人们点了个头便离去,离去时唇角微微挂著笑,那表情愉悦的很,不少姑娘回头多望了上官毓几眼。

等到上官毓回到客栈时,手上多了些东西,一个小布包包著,同小二说了些话,小二随即到了後面的柴房多拿了些蜡烛给了上官毓,上官毓收进布包,给了几文钱打赏小二。

小二开心的欢送上官毓上楼,在这小镇里,难得有人肯打赏钱财给这些下人们,也因此,小二受宠若惊。

皇甫玥等人,看著天色有些灰暗,似乎不是赶路的好时机,决定在这客栈住下,只见小二为难了下,「各位公子爷,现在只剩一间房,最近镇上办了活动,房间大多满了,不然,公子们愿意和其他人挤上一起吗?」

小书僮扬声,「公子,这不好吧!都不认识,谁知会不会遇上歹心之人。」

正巧上官毓下楼来,想再出去买些东西,小二灵光一闪,「上官公子,他们几位可否与您搭房?」

「这些时日镇上到处人山人海,只好请上官公子委屈一下了。」皇甫玥趁著上官毓还没回话之际抢先搭话。

「无妨,请自便吧!」越过皇甫玥等人。

等到上官毓再次回来,已经天黑,一个粗犷的男子同上官毓坐在一楼的厅口讲著话喝著酒,虽然大多时间都是男子一个人说著,上官毓只是偶尔回个几句话,但表情较有了些人们一般常见的神色。

夜半时分上官毓才回到房间,也才想起和人一同搭了房,一进房便听到声音,「你回来了!」那声音有著惊喜的感觉。

见著是今天救的那人,上官毓的神色和缓的些,「你可以先休息。」

只见皇甫玥表情有些腼腆,「毕竟你是主,我是客,怎能如此无礼?!」微微一笑。

「嗯,你先睡下吧!我净个身先。」拿过衣裳到楼下後院的大澡堂,夜深早已没人,上官毓一个人清洗著倒也舒爽。

回房瞧见皇甫玥已经睡下,上官毓轻身进了被窝,若有似无的梨花香,围绕在鼻尖,这一夜,上官毓睡的十分安好,比以往更为香沉。

阳光一洒在上官毓的脸上,他便转醒,长年的习惯,不论多晚睡,都是一样的时刻醒来,想起身的时候,发现身子比往常沉了多,原来是皇甫玥睡到他身上去了,轻轻的移动皇甫玥,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打了盆水洗了洗脸,套上衣裳到楼下去吃起早膳,没多久时间,皇甫玥等人也打理好下楼来了,同上官毓打过招呼,便尽自坐下,一会儿,昨晚同上官毓聊上许久的粗犷男子,一进到客栈,见到上官毓便坐到一旁去了。

笑著和众人打过招呼,「上官弟,你还要拖磨些什麽时候,你爷爷已经得知你被赶出家门,前阵子同我说过要见你呢!问我你什麽时候上京。」

「过些时日,便上京去了,被赶出来也无碍,在家里也无事可做,我爷爷找我何事?」上官毓喝著粥品,细慢的回著话。




前朝番外-满是梨花(四)

(四)

「你爷爷现在负责教导著皇亲国戚的子孙辈,近来无事,想让你去接手,说是该回家看一下了,连夫人长什麽模样都不记得了,前些日子你奶奶寄了信要上官爷爷画她年轻时候的样子,让你爷爷苦恼上好一阵子了。」男子笑著说道,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上官毓静上了下,「麻烦索大哥到京城之际,替我带句话给爷爷,我是不会自揽麻烦上身的,且依我估计,奶奶大概过些时日就到京城了。」

「好!我索雁一到京城定替你传话,那麽,我先上路了,诸位告辞了!」索雁起身向大家抱拳声道,牵过马匹,马鞭一扬,奔驰上路。

皇甫玥的表哥赵健看见那匹马,不禁赞道,「好一匹汗血宝马!」

「西域的供品,我朝拥有如此好的马,又是姓索,应该是御前大将军,索企塔。」皇甫玥清俊的容貌挂上一笑。

上官毓多看了皇甫玥一眼,「诸位慢用。」

意外的与上官毓对上了眼,皇甫玥只觉得上官毓的眼神特别的深沉,目光特别的黝黑,感觉上官毓个睿智之人,但似乎少的人们该有的七情六欲,「上官兄,不如你我一同上街逛逛。」起声相邀。

「那…走吧!」上官毓步伐顿了下,等到皇甫玥齐身之际继续行走。

莫名的,上官毓接受了与皇甫玥一行人一起上京,尽管他私底下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什麽会答应,他不是个喜爱与他人相处的人。

大约半个月,路程也只剩下一半,这天,四个人宿在破庙里,赵健和小书僮早已睡的不醒人事,上官毓坐在庙门口,抬著头望著天际,看著天空的星象,赶了一天路,但精神感觉挺好的皇甫玥感到无聊,跑到庙门口与上官毓坐在一起,学他一起看著天上的星象变化著。

「你是七王府的,是吧。」上官毓突如其来的说道。

皇甫玥表情诧异了下,「上官兄真是料事如神,连我出自哪王府的都知道!」真心的赞道。

「你扇尾的缀饰乃是出自前朝玉雕大师周靖的手中,只有七王府有,更何况,七王府在南方,你身上多是书生气息,终究与北方的王族略有不同。」上官毓轻声的说著,手指滑过皇甫玥扇子上的坠子。

「想不到上官兄能以这些蛛丝马迹判断出来,真是令小弟吃惊。」皇甫玥笑道。

略有迟疑,「你身上带著香囊?」上官毓疑惑的问著,总觉得只要靠近皇甫玥便会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梨花香。

「没有呀,香囊只有姑娘家才会带著吧!怎麽了吗?」皇甫玥偏头看著上官毓,对於他突如其来的疑问不著边际。

上官毓见著了皇甫玥偏头问的模样,只觉得有点有趣,「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觉得你身上带著梨花的香气。」

闻言,皇甫玥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爹说我也许是梨花精投胎来的,奶奶生前最爱梨花,所以我爹老说我是投胎来当她孙子的,不过却选错了时间,没遇到,身上的梨花香是天生的,我拿这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样呀。」上官毓思索起来,没再多回话,直到肩上多了些重量,才发现皇甫玥已经靠著他的臂膀睡著了,浅浅的呼吸声均匀的吐露著。




前朝番外-满是梨花(五)

(五)

一路上,上官毓发现自己总会分点心神在皇甫玥的身上,和以往的自己有些不同,感到有些困惑,也不知不觉的加快步调,比预估的时间早了几日到了京城,皇甫玥和他的小书僮先进了赵健家的驸马府(赵健的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妹妹),简单的道别後,上官毓找上了自己的爷爷上官诚,当今太子太傅兼任礼官。

京城御赐的府邸,简单却不失大方,一踏进太傅府,就见到上官诚坐在主位上看书,一旁放著御赐的香茗。

上官诚听到门仆通报,知是自己的孙子到了,抬头一看来人,是上官毓,「你到了。」

「嗯,在这里住上几天,过一阵子离开。」两人的对话没什麽音调起伏,语气相同,表情也相同,就连神态也几乎如出一辙,若是不知两人是爷孙关系,必定以为是亲父子。

正好,闲著没事的皇甫玥等人,整顿好行李後,便递上拜帖拜访太傅府,毕竟曾经让上官太傅教导过,同时也是要看一下上官毓。

上官诚一听门仆再来通报,右眉轻挑了下,「这些孩子到这儿作啥?!」

皇甫玥等人一进门,见到上官诚和上官毓坐的隔的老远,不禁疑惑了下,这两人不是爷孙吗?!怎麽淡漠的像陌生人一样?!

「二位世子请坐,来人,奉茶。」语气如授课般的平缓,表情也没有那些受到皇亲国戚器重的喜悦。

还没说上什麽话,门仆再次通报,是将军索企塔到了,「哟!各位都在呀!上官爷爷,刚刚收到探子回报,您夫人过两日就会到了,所以您不用自己回去一趟了。」

上官诚点了点头,「今晚留著吃饭吧!」

索企塔笑著应道,「上官爷爷亲自相邀,当然会留下吃饭!」坐在上官毓旁边的座上。

「爷爷,你不觉得奶奶不讲理又难相处吗?当初怎麽会娶她?」上官毓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在场的人瞪大了眼睛,唯读上官诚面不改色。

将书放下,拿起茶杯,用茶盖顺了顺,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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