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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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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均州解元许子琛,少时敏而好学,天资卓越,人称神童,破例免试入正气书院,去年于开始参加这届科考,案首,解元皆如探囊取物,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更有《青山赋》流传各地,才子美名,当之无愧。”此华服公子看着他两眼都发了光,激动得无以名状,溢美之词不断“知道吗?就连坊间赌场压此次状元,压的最多的,便是你许子琛许解元了,怎能不知晓呢?”
  “公子谬赞,子琛愧不敢当。”
  他尴尬一笑,竟然不知自己出名到如此地步,不知那些人如果得知自己半年前在绵城的时候差点饿死街头,还会不会把赌注压在他的身上?
  “这外面天冷,就不要拘这些劳什子礼了,你方才不是邀我进去客栈吃饭吗?快点进去也好说话。”华服公子直接拉了他就进门去,就好像这是他的地盘,完全忘记许子琛才是住这客栈的,而且刚刚他自己推掉许子琛的邀请。
  许子琛想着是要答谢这位公子方才的带路,就随了去。
  “掌柜的,把这店里的好酒好菜都上来,”一进店就直接招来掌柜的,一锭银子就上了桌 “喏,银子在这里,酒菜一定要好的,我可知道这小店有三十年的花雕,给爷我上了,不许掺水。”
  “爷真识货,小店的花雕轻易不卖的,卖就卖给像爷你这样的,”掌柜的脸笑出的褶子和他家卖的包子一样多,马屁拍得比谁都快,又故意指了指桌上的银两为难道“只是爷你的钱太大了,小店找不起啊。”
  “这银两包下这两位爷在这住店的费用,”华服公子往他和安平身上一指,轻描淡写道“剩下的就归你了,不用找。”
  掌柜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安平抽了一口气,瞪着那银子眼珠子都快掉了,以前他家那位也挺阔,但也没这么个花法,这得剩多少啊?
  “慢着,”许子琛皱起眉叫住掌柜,然后转头对那华服公子道“蒙公子抬爱,感激不尽。但是本来就应该子琛相请公子,怎么可以反让公子破费,还连同食宿?”
  “这有什么,不过是点小钱罢了,图个吃喝尽兴,无须在意,无须在意。”谁知那人却摆摆手,好像不过做了什么微末的事情罢了。
  “虽是个小钱,但在下出或公子出意思就不同了,”他按住桌上的银两推了过去,又从钱袋里摸出一枚小点的“在下虽然盘缠所带的也不多,但是请公子你喝酒吃饭的钱,还不至于没有。”
  “罢了罢了,这次给你请就是了”见他坚持,那人也不纠结,大方收下银两,眉眼一弯,“不过下次就要换我请了。”
  “好。”他淡然一笑,吩咐小二来点菜。
  掌柜见到手的银子飞了,当时就僵在那里不好发作,只能僵笑着转身去吩咐拿花雕,刚转身就拉下脸冷冷哼了一下。安平看到他那个脸色,忍不住就笑开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虽然小店里的确没有什么好菜色,但好歹也是花多了些银子,也还算可口,至于酒是真的好,不愧是三十年的花雕。
  酒菜都吃过一轮,填饱了肚子,话匣子就打开了。
  “得公子谬赞,却还不知公子名姓,实在惭愧。”他端起酒杯品一口花雕,对着那人说。
  “哎呀,一高兴都忘记说了,”眉眼一挑,一拍脑袋,放下酒杯,恭恭敬敬作了个礼道“在下赵…汉卿,子琛就叫我汉卿好了,家里便是在北门边上的赵府,以后有个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当然,没事也可以来找我。”说完便笑了起来,有些少年气。
  其实他不知道北门边上是个什么地方,但是想着也不过萍水相逢,以后未必就真的会去,也就不计较。
  “来来来,子琛,为能够有幸与你相识,干一杯!”赵汉卿抬手一杯敬他,一饮而尽,特别爽快。
  “好,干!”他平日里见的都是些谦和的读书人,大家难免都有些拘礼,喝酒也只是风雅,鲜少遇见赵汉卿这种豪爽之人,当下也爽快起来,两三口也喝尽杯中酒。
  “想不到子琛也是如此爽快之人,想来也是个有真性情的,我赵…赵汉卿就爱结交你这种真名士!来,再来一杯!”赵汉卿杯之前已经几杯酒下肚,却脸上都不见一个红,着实是个好酒量的,今儿高兴,更是要一杯接一杯。
  几轮下来,赵汉卿依旧处于亢奋状态,他却酒劲上了来,推着说不行了,不过心里也是畅快,到底没这么痛快喝酒过。
  “没想到子琛你酒量竟就如此了,”赵汉卿见他推酒,嘴角一勾笑他,又搭了搭他肩“不过三十年花雕,也不怨你。”
  “我也没想到赵公子你酒量如此之好,佩服佩服。”他举手抱拳,俱是一笑。
  “都说叫汉卿就行了,喊什么赵公子,显生分,”赵汉卿摆摆手道,然后又笑笑说“我酒量比子琛你好,可是文才真是甘拜下风,骑马都追不上的。”
  “赵公子又谬赞在下,再说下去子琛真要无地自容了。”酒劲上了脸,他听着这夸赞的话,更热得慌。
  “又叫赵公子,真是没你办法,才说你爽快,结果还是这么谦逊,真不好玩,不好玩!”赵汉卿摇摇头,拉下脸装作生气,却一副小孩模样,着实可笑。
  他看着也觉得好笑,又怕他喝多了回不去,就多劝他吃菜,没想到赵汉卿再过几轮酒,也还是神清气爽,他才知这点酒不算什么,便放心任他喝去。
  “子琛兄弟,不瞒你说,你这次来考试,我就心想着把你找着了,好作个朋友,没想到却是天上掉下的缘分,竟就在路上碰见了,真是巧得很啊!”
  “人生何处不相逢,的确是巧。”
  “这有大半的人都猜你得状元,这状元嘛,”赵汉卿将酒杯在手中转了转,笑了笑“其实就是选驸马,有公主作内人,想来子琛你今后高升起来前途无量。”
  “状元岂是随便就能得的?”他苦笑一声,怎地个个都把他当了成准状元,“况且就算得了状元,我也不能娶公主的。”
  “哦?”赵汉卿来了兴致,眯着眼笑着喝干酒杯的酒“怎么这等好事也不要?莫非早有婚配?”
  “虽未成婚,但亦不远。”他放下酒杯,淡淡道。他没说谎,他同庄寅,其实同成婚了也差不多。
  “没成亲就还有机会,莫说你还没娶,就是那等娶了妻的,恐怕为了富贵,也会停妻再娶吧。这种关乎前程的好机会怎么可能为儿女私情放弃呢?若真喜欢得紧,大不了收做妾,不也是一举两得?”
  “做妾?”他摇了摇头,浅笑“恐怕他不肯。”
  “什么女子?如此难缠?若是娶了这刁钻的女人,事事依她,以后还不得被她骑在头上?我劝你还不如退了婚事罢了。”赵汉卿建议道。
  他还未回话,旁边的安平是知道事情的,听了便掌不住笑出声来,他想他家主子要是被退了婚,还不得学秦香莲告陈世美告去,不对,他家主子还不能算是许公子的“发妻”呢?越想越觉得好笑。
  而许子琛见赵汉卿如此说,他又不好说明庄寅是男子,便又转了话锋,将先前刘梦先同他说的做驸马的难处依样画葫芦说将了出去,大意也是不想当驸马。
  “哦,想不到子琛你却有这样见解,人人皆想着当驸马可以攀高枝,求富贵。不曾想你却不要富贵,只求夫妻和睦,琴瑟和谐,的确难得。”听罢他的话,赵汉卿连连点头称是。
  然则又看着他说:“公主刁蛮都是民间所传,那些人都没见过公主,大抵不过是猜测加谣传罢了,倘若这公主貌美如花,温柔贤淑,大方得体,又比之你家乡的女子好上千万倍,不知子琛你又当如何呢?”
  “心有所属,便止他一人足矣,纵是有再好的,也再不是心之所向。”他看着眼前的酒杯淡淡回道,心早就飞到那个人那里了。
  “果真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赵汉卿见他入了痴,便又笑了起来,举杯道“想不到子琛深情若此,的确又是世间少有,得子琛青睐之人,必定是个有福之人啊。”
  “哪里,哪里,是子琛无福分同公主结缘才是。不对,你瞧我被你说的,好像自己真要中状元似的。”他知方才举止有失,回了神看向赵汉卿“不过赵公子你如此关心在下婚事,还教在下退婚,俗话都说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不知公子所存何意?”
  他是书生气,但又不是呆子,这赵汉卿三番试探劝说,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家中有表妹,从小也爱作诗赋词什么的,后来有一日见得子琛你的《青山赋》,甚为惊才,心中仰慕已久,得知此次科考你也会来京赴考,你知道的,小儿女家的那点心思,倒让你见笑了。”见被看破,赵汉卿不好意思笑笑,摸摸鼻子说出个因果。
  “那便替我多谢表小姐错爱了,子琛无能回报。”他略低头,表示歉意。
  “子琛你真不考虑考虑我家妹子?我家这妹子年方二八,貌若天仙,人品温柔,也爱风雅之事,实在是爱慕你多时,自古才子佳人,同你我看般配得很呢。”赵汉卿不无可惜的说道。
  “实在是在下配不起,祝公子表小姐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你恐怕是还没见着她人才这么说,像她这样的,见过的能说一个不好?”赵汉卿还不死心,末了还嘟囔了一句“我就不信比不过你那乡下婆娘。”
  乡下婆娘?倒是个新词。他心想不知若是庄寅听到被人如此说,会不会气炸肺?
  “时辰也不早了,公子不回府?”他看了看天色,再看看赵汉卿。
  “也是该回去了,”赵汉卿也是个知道进退的人,知今日话至此无话,便也说“我也是甩了家仆出的门,恐怕他们现在要比你这小随从方才还紧张呢。”
  于是二人就此别过,天色不早,他也就瞩了安平休息去,自己也要回房。
  不料却在门口被安平叫住,犹犹豫豫不知要说什么似的。
  “安平,你这是要说什么便说吧,不说就早些歇着。”他推了门就要进去。
  “公子,慢些,我…”安平吞吞吐吐最后还是决定要把话说出去“我要向公子道歉!”
  “道歉?”他有些不明白,这安平一向对他宽厚,路上也是多有照顾,何来歉意?
  “公子,安平从前…从前其实一直看不起公子。”声音低低的,头也低低的。
  “哦?”他知道府里看不起他的人大有人在,但是还真没人这样当面说过,哦,除了王伯。
  “从前安平总以为公子是好吃懒做之人,没什么本事,只会…主人…”安平越说脸越红,最后断断续续也乱得不知说什么。
  “只会靠委身于人讨你家主人欢心,贪图富贵寄人篱下,是你家主人一个很没有用的男宠,对吗?”他笑着替安平补充说下去,这些话背地里也听得多了,怎么背也不会错。
  “对…哦,不不不,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平嘴拙,说来说去越紧张越错,只得捡对的说了“哎呀,小的从前是这样想的,虽然觉着公子不像他们说的这样难堪,但也不怎么样,心里一直挺看不起公子的,但是今日,”安平抬起头,继续说道
  “今日听那个赵公子那样说,才知道公子原本是那样厉害的人,在京城竟然是人尽皆知,还是今年状元的大热门,想来状元便是这天下第一的人,连皇帝都要把公主嫁给他,将来做的也是大官,才知从前是大大错了。再后来赵公子讲的那些,他不知公子你说的是我家主人,我却是知道的,公子对我家主人的情意,我如今终究知道是真心实意的,就连赵公子说得有那些般好处,公子你居然都不为所动,我安平就打心眼里佩服您。所以,今天安平要给公子道个歉,从前是安平错怪公子了,今后若是有人敢说公子半个字的不是,我安平第一个就不答应!”最后安平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的决心。
  “安平,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早些睡觉去吧。”他听安平说得这一大通的话,情真意切,心中感动却也好笑,拍拍安平的肩膀让他睡觉去。
  谁知安平还不依,非说要他原谅自己,要不就睡不着觉,他只得说原谅便是,还说了几句,哄得安平高高兴兴睡觉去了。
  风清,月明,这是他在这京城的第一个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写得真苦逼,这么长




16

16、第十六章 。。。 
 
 
  (十六)
  离春闱的会试还有一段时日,京中的待考的各地学子,初来到京都繁华地,无论富贵贫寒,都且先抛了心,好好游玩一番,反正十年寒窗苦读,也不在于这一时半刻的用功,更有好起头争风者,办了各种各样的“聚学会”,以广交众友的名义,邀了各地的学子门生聚集一门,论风雅谈风月,酒馆茶楼热闹非凡,青楼楚馆也不乏问津。
  作为状元的热门人选,许子琛当然也经常出现在这些邀请名单之中。那些人也不知哪里得来他的落脚地,频频来相请。可惜,他向来不喜凑热闹,越是人多越是头疼,再者他对这些附庸风雅寻乐的名目也无甚兴趣,所以也从来都是婉言拒绝,不曾出席。碰了几次软钉子,那些人也知道味了,后来渐渐邀请函就少了下来。他自己觉着并无不妥,乐得清静,反倒是安平每每劝他多少参与,免得打了人家面子将来受人排挤,可是他听了,也总是一笑置之,晾了安平这小子在旁边干着急。
  安平倒是猜得很中,不过几日,京中学子中就流传开来小道消息,说他这大热门的均州许解元许子琛,孤高傲慢,待人无礼,不识抬举,恃才傲物,是个极其不好相与的人。
  对这些流言中伤他倒是一概不在乎,一则本来就同那些人无甚交情,二则他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流言终将止于智者。
  不过不接受邀请出席各种聚会,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安安静静地在客栈看书,这就要说到先前到京城第一天就认识他的赵汉卿。
  却说赵汉卿那夜之后,就几乎天天往这如云客栈跑,一下子说要带他在京城四处转转,看看风景名胜,尝尝地道小吃,尽尽地主之谊,一下子又说要同他对酒当歌,把酒言欢,一下子又说给他带了哪里的稀罕物事,哪里的珍奇孤本……。总而言之,就是天天翻着新花样闹他个不得安宁,无奈的是,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赵汉卿每次来都含笑若三月春风,倒教他怎地都不好意思回绝。
  这不他才刚同安平从西街的笔墨纸砚铺子里回来,就看见他赵公子坐在客栈大厅里,优哉游哉地闭着眼喝着小酒,嘴里哼哼几声黄梅调子,手也一拍一拍地敲着桌子晃悠,估计在等他回来。
  “汉卿,你怎就真天天如此有空?”方踏进门就看见赵汉卿,他遣了安平上楼去放东西,坐了下来就有此一叹。
  “哦,你可回来了,我等着你半天了。”一听他声音赵汉卿就刷地睁了眼,笑得比三月桃李还盛,顺手倒了杯酒给他,他表示不喝,又重新叫人沏了茶上来。
  “问我怎么那么有空?老子我又不用考什么劳什子科举,本着心做好一个败家子纨绔子弟的分子,自然是天天有空。你这么问我,莫不是子琛你嫌弃我烦了?”赵汉卿挑挑眉毛,说得极其自然。这赵汉卿本来一开始还蛮斯文有礼,全然一副谦谦君子做派,可惜日久现形,混熟了便不忌口地乱说起混话来,一扫从前斯文形象。
  “子琛哪里是这个意思?”他淡然一笑,有些无可奈何。
  “不是这个意思便好,要不然我还真要赞同京中那些人的话了。”他喝茶,赵汉卿还是喝酒,抿着小酒,意有所指。
  他当然知道赵汉卿指的是什么人的什么话,无非来去都是受拒失了面子的人发的流言蜚语。
  “子琛最近你真是在京城名声大噪,”赵汉卿冲着他就是一番挤眉弄眼,“都说你未登皇榜却心比天高,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他但笑不语,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如同一叶叶扁舟。
  “呵,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赵汉卿倒是皱了眉,又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一样,摸着下巴好一番玩味。“那些人那样子诋毁你,你就没有那么一丁点的…。。”想了一会才找到合适的词语“愤怒?”
  “他言他行无关事,己言己行总观心。”他笑道,眉梢染了些风轻云淡。
  “你也太他娘看得开了吧?”赵汉卿闻言又是一脸惊奇,接着攥了拳头自顾自地忿忿不平 “要是谁也这么诋毁我,我肯定要把那小子拎出来揍得他娘都不认得。”
  “罢了,这些事说起来总不痛快,”他拍开赵汉卿忿忿不平的握拳,笑道“这次你找我有何事?不会只是同我说些流言的吧?”
  “话说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赵汉卿拍拍他的肩膀皱眉道“你这朋友也忒不够意思了!”
  许子琛看着他样子便觉好笑,却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静静得等待下文。他断定若然是没事,赵汉卿今天也不会等他那么久。
  果然不一会,赵汉卿就乖乖招供。
  “找你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当人家一个信差,帮人家小姑娘传达一下对仰慕之人的仰慕之心。”赵汉卿从衣服里摸出一封信,推了给他,才品着酒慢悠悠酸溜溜地道出来个所以然。
  打开信封,飘出一阵幽幽的脂粉味,是张带花纹的粉笺,的确是女儿家的信笺,不过这样精致的信笺,应该还不是普通女儿家用得起的。
  平展而开,娟秀婉转的笔触淡然入眼:
  
  三月杨花,漫天迷雾若雪。 
  阁楼幽转。 
  临窗可望春色。 
  琴瑟辗转,凤求凰知心。 
  低吟唱。 
  脂红零乱。 
  惜竹可若相惜
  【注】
  
  还真是一首表达女子思慕的词,简单明了,好似要教人一看就能明白一般,用的典故也是直白得很,倒是毫无半分女儿家的羞涩扭捏。
  “这就是我那次给你说的那个表妹的,央了我叫我带来的。好好看看,这等诗词文品,是不是比你家乡的小娘子要强?”赵汉卿努努嘴指指这信笺,等着他的回答。
  他巧然一笑,回头同掌柜的要了笔墨,就着这信笺的背面提上几字,又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怎么样?心动了吧?你写了什么了啊?”赵汉卿挑挑眉毛,巴巴地升起好奇心来。
  他又是一笑,摇头道“你交给她便明白了。”
  说得赵汉卿很是无趣,又不能就把信给拆了,只能被好奇挠得心痒痒。
  这心痒难止,索性又叫了些好酒来灌,掏银子的时候乐得掌柜的又是眉开,又是眼笑,看他就跟看一金元宝似的。
  这些时日下来,许子琛也知他本性如此,劝解不得,也只好随他去喝,方正知他酒量也喝不醉,偶尔也还同他对碰几杯。
  不想今日掌柜到夜里后来给上的是烈烈衡水老白干,他没喝,赵汉卿这酒鬼就全给下肚了,才喝下去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醉了。这人倒是醉得很彻底,哐当一下就倒桌上的,猛一下还给他吓了一跳。
  “汉卿?汉卿?”他拍拍他肩膀,再摇一摇晃,都只得到些呢呢喃喃的回应,他便知道这赵汉卿真的醉了。
  这下许子琛可不知怎么办了。
  他一向想着赵汉卿酒量海量,不用担心喝醉,才放心任着他胡喝海喝,不想今日却被老白干放倒了,而且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要他放着不管是不可能的,可是问题是他不知道赵汉卿这家伙的住处啊。虽然上次有说过在北大门那边,但是据了解这京城光叫北大门的地方就有四五个,每个北大门还不知道住了多少人家,哪里知道他究竟住哪里。
  不过也怨不得他,本来就想着和赵汉卿并无深交,才没问个清楚,后来便也把这事情忘个干净,这下倒是为难了。
  送不回去,就得留下过夜。本来客栈开多一间房是没什么,无奈非常时期,满大街客栈都挂着个“满”字,这家不怎么样的当初住下也是满,连安平也不得不去同人家睡大床铺。
  也就是说,一间房都没有,就连柴房都堆了人。
  掌柜也看出他的为难,便灿出一口黄牙上来说:“许公子是无处安置赵公子吧?”
  “掌柜可有房间?”一听掌柜上来搭话,他也亮了眼,就盼着有奇迹出现,虽然知道希望渺茫,而且价钱昂贵。
  “房间嘛,这个没有。”掌柜搓了搓手打破他的盼望,笑着接着说“不过,小店还刚好剩一张小榻,公子你房间还算宽敞,可以加多一张床。”
  “这…。”他皱皱眉,原来他的房间,可以还算是“宽敞”的。
  “这样好了,在公子房间加多一张床,这个床我就算你半间房的房费,很划算的。”掌柜继续游说,他暗忖果然是无商不奸,单单加多一张床收半间房都嫌贵,居然还想收整一间的。
  “既然许公子无意,那么就算了,让赵公子今晚就屈就趴一晚吧,哎呀,二三月的天啊,还真有点冷。”见他不出声,掌柜的撇了嘴说道。
  “那就加多一张床吧。”他无奈说道,望着门外也还觉得寒风嗖嗖,让赵汉卿趴这晚上肯定要得风寒不可。
  本来许子琛的房间就算不得什么宽敞,摆上一个榻下来就基本挨着他床了,他苦笑摇了摇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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