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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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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许子琛的房间就算不得什么宽敞,摆上一个榻下来就基本挨着他床了,他苦笑摇了摇头,喊了安平一块把这醉鬼搬上楼来。
  谁知这安平叫了来,好半天不动作,只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干嘛,脸上也别别扭扭的。
  “安平,怎么了?”他打量着安平这模样,实在搞不懂,只得又说“还不跟我下去同我把赵公子搬上楼去?”
  “哎呀,公子,你怎么就…。”半天安平挤出这么一句,却还是没说完整。
  “到底怎么回事?”他正色道。
  安平扭捏半天,张了嘴要说不说,最后还是摸着脑袋说了
  “公子,你同赵公子一个房间,恐怕…。。不妥吧。”
  此话一出,他许子琛脸刷地一下子白了下来,冷笑了几声。
  万想不到安平在琢磨的是这个,他都当他许子琛是什么人了?当下怒从心起,寒从心生。
  看见他脸色不对,安平也吓得半死,连忙开始申辩道:“我…我不是不相信公子,只是公子…只是公子…。”结果还是结结巴巴地没说出来。
  “只是我要避嫌,是不是这个意思?”他带了几分怒气,接的话自然也重了几分。
  结果安平看着他脸色却还是点了头,他更是心头火起,冷笑几声道:“我一个男人,赵汉卿也是男的,你说我要同他避嫌,你不觉得荒谬可笑吗?”
  “可是…主子不也是男人吗?公子同主子不也…。。”安平被他的话压得有些委屈又有些难堪,低低嘟囔出这几句来,又说“总之我劝公子还是不要同那赵公子太多来往,这些天我见公子同那赵公子形影不离,我不是说不相信公子,只是…。只是…。哎呀,就是不要同他太好了…。。”
  “够了!”他被安平气得都有些颤,再听下去觉着肺都要给气炸了,便打断他的话,冷笑道:“你是害怕我离你家主子久了,又同这赵公子混在一处,便移情别恋,同这赵公子好上了,从此忘了你家公子是不是?”
  “我…我…”安平涨红着脸,又是半天回答不上来。
  “罢了罢了,安平你对你家主子倒真是忠心。”冷嘲过后,便自己下楼准备把赵汉卿给弄上来,独独留了安平在回廊里。
  他心里都是一阵寒,原本以为上次安平同他道歉,说的那些话,是真能理解他了,想来还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好了,根深蒂固的观念,哪里是一两天就能改变的?
  只是不知若是庄寅在此,会不会也这样想他,希望不会。
  【注】这个神马词是清络我自个儿乱诌的,因为在网上找来找去都是深闺怨妇词,要不就是讲见过面的,不得已才自己乱写,凑合着看,别认真,真的,认真你就崩溃了,然后你会怒:尼玛的平仄都不对!!!!尼玛写哪门子词!!!!有木有!!!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突然生出一种NP感呢?小赵其实是个二货来的




17

17、第十七章 。。。 
 
 
  (十七)
  春鸟交交引思浓,庄寅听着鸟鸣声,一想到呆会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嘴角就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话说自许子琛走后的这段时日,庄寅确确实实尝到何谓相思苦,苦相思。
  单箸难举筷,孤枕亦难眠。
  原来没有心尖上的人在身边,再美味的饭菜,也索然无味,再有意思的玩乐,也再无半分欢愉。每每午夜梦回,身边的空位,永远会突然就让心中一空,然后便是无尽的思念迅速涨大填满,直到再无其他位置。
  他从不知道,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可怕的折磨。曾经可以习惯身边流转不同各种美色,如今却甘心守着旁边的空位,日复一日都难以习惯没有那个人气息。
  许子琛到了京城之后,自然也有时时让人带信过来,每次都说自己很好,一切都好,让他宽心,他总是把这些信看上一遍又一遍,抚上一遍又一遍,直到闭上眼就能背出来那些内容,看见那些字迹。
  只是只字片言,怎抵得了相思呢?偏生许子琛还就是个不轻易露情的,信中自然是一句想念都没提及。
  于是他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谈生意的时候想,看账目的时候想,走着想,站着想,坐着也想,白天想,夜里更想。
  庄寅整个人都被相思缠了个遍,打了个结。
  本来京城里绵城极近,去呆上个几天也本没什么。无奈前些时候被生意缠身,又顾及许子琛不让他过去,所以每每想念想到想马上扑到京城去也被理智压制住了。
  这压着压着真是苦不堪言啊,也不知是否天可怜见,庄寅这前些天接到个京城的大生意,还真须他亲身前往。这回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假公济私就假公济私吧,包裹打好,带上随从银两,上了马车连着日与夜就往京城赶。
  一路上他就光顾着兴奋,眼也没合几下,只是想着那人看见自己突然出现,会不会也像他这般欣喜若狂呢?
  
  连着赶路,这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是到了京城,繁华胜景没有引起他的兴趣,他现在更为关心的是许子琛住的客栈在哪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人,把他一把拥在怀里,让真实的温度传递到手上,用唇细细描摹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辗转费了些周章,才找到许子琛在信中提及的客栈,如云客栈既小且破,庄寅一看便皱了眉头,这样的地方,怎么住得舒服?却也一刻不停留,遣了随从去安顿马车,径直进了客栈。
  一进客栈没有留神,便被一人撞了上来。
  “不好意思,我没留神…。啊,主子!”这冒失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随许子琛来京城的安平,见了庄寅一脸兴奋。
  “安平,怎么还是这么冒失?”庄寅看了看他后头没人,便拍拍他肩膀又问“子琛呢?他在哪?”
  “许公子在楼上,他…。”安平顺嘴答道,却突然想起昨日惹恼了许子琛后,他一个人挪了赵汉卿在房里歇息,大约正起床了。虽说相信许公子的为人,但是到底被主子看到他们二人在一房里不好,便顿了顿话,干笑着回道:“许公子他还为起身,小的上去叫他。”
  他本想着拖住庄寅,好上楼给许子琛报个信,却被庄寅一把拉住。
  “还未起身?怎么今儿个这般懒了?”庄寅笑了出来,神情间皆是宠溺“还是我上去叫他起身好了,你去叫些吃的,我同他下来了好用早饭。”说完就要往楼上走,想着刚好给他一个惊喜。
  安平心里那是叫一个急,连忙挡住他家主子的路,堆起笑道:“还是小的上去请公子起身好了,主子您知道许公子的口味,您去安排早饭更好些。”
  庄寅推了推他,道:“子琛他不挑吃食,你随便点些爽口清淡的便可。想来你伺候他这些天,横竖他的口味你应该也清楚,”又四处打量了这店几眼道“不过这种地方想来也没什么好吃的。”
  安平只得继续挡,陪着笑说:“对啊对啊,这小店的没什么好吃的,公子这些天也弄得没什么胃口,要不您先去前面拐弯的天香楼给公子挑些合意的菜过来?”
  “放肆!”庄寅冷下脸呵斥一声道:“说!为何几次三番阻拦我上楼?”
  “小的没有…”安平被吓得心肝抖了三抖,颤着回答。
  “没有?”庄寅眯起眼睛,冷冽的眼神充满怀疑“没有你几次三番要支开我?没有你会让我自己去什么天香楼买酒菜?你一个府里的下人没什么隐瞒会让我自己去买酒菜?”
  “这…”安平都快急哭了,又委屈又说不得个缘由。
  “还不快说!”庄寅又是一喝道,斜飞入鬓的眉毛挑了挑,想到什么,猛然表情急转直下,抓住安平问“是不是子琛他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敢告诉我?还是他不让你告诉我?”
  “没…没有…”安平手都被揪得生疼,却只能摆着手说没有。
  “还是我自己上去看好了。”庄寅一把推开安平,风急火燎地上了楼,安平拦都拦不住。
  “子琛!”庄寅也不知道许子琛住哪一号房,心中一急,顾不得其他上了楼便大声嚷嚷。
  正四处张望着,忽的见拐角处的玄字号房开了门,一身月牙白长衫的身影熟悉得很,心里一阵狂喜,便不经想提声唤道“子…。”
  还未喊完,却见那门里又闪出一道身影,华衣美服,眉眼英俊,同许子琛勾肩搭背谈笑着正欢,心下一顿不是滋味,又想起方才安平的百般阻拦,狂喜的心一下子冷却下来,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心心念念之人的笑颜,脚下一步都动不了。
  
  却说昨夜赵汉卿喝得个不省人事,许子琛同安平闹了不愉快后,自个儿硬把赵汉卿弄回房中,他睡床赵汉卿睡榻,两人皆是一觉到天明,相安无事。
  今日起身,赵汉卿却酒没醒透,还以为在自己家中,眼都没睁便要水要茶要人服侍,好大的架势。许子琛见他昨夜宿醉头痛,便也没说什么好一阵端茶倒水,直到这家伙呼呼喝喝要人把衣服拿来换时,他才掌不住笑着拿衣服扔他身上,又拍了拍他脑袋叫他好睁开眼看看在哪。
  赵汉卿一醒来还犯迷糊,等到皱着眉想起来,才觉出窘迫,干笑着起身对着许子琛是把歉道了又道,把谢也道了又道,期间脸都不好意思红了起来。
  许子琛总觉着这赵汉卿像个孩童一样的心性实在也好玩,便又拿酒醉的事情取笑他两句便罢,二人在房中洗漱完了便笑着出门准备下楼吃早饭。
  不巧便这样被庄寅给撞见了。
  倒是赵汉卿先机灵起来,抬着下巴指着庄寅低声同许子琛说:“嗯,你看,那边那人是不是认识你?怎么直勾勾看着你大半天?”
  许子琛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一看,庄寅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眼光灼灼地盯着他。
  有什么东西瞬间迸裂开来,流了满满全身,他止不住都要开始颤抖了,那种感觉,就如同久旱逢着了甘霖,如同把全天下的快乐幸福都瞬间堆放在他脚下,他整个人都被一种称之为欣喜的东西占据着。
  这些日子被思念折磨着的心也即刻便脱了缰,飞奔而去。
  “庄寅!”许子琛三步走成两步,片刻就到了庄寅面前,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你怎么来了?”
  庄寅还未回答,却是赵汉卿先开了口:“子琛,你当真是认识这人?啊哈,我居然猜对了!”又对着庄寅点点头当打招呼,笑道:“在下赵汉卿,也是子琛的朋友。”
  庄寅看看赵汉卿,又看看许子琛,终于是点了点头,神色平淡道:“在下庄寅,承蒙关照。”
  赵汉卿又勾住许子琛的肩膀,露齿一笑:“哪里哪里,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庄寅盯了盯搭在许子琛身上的手,许子琛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问道:“怎么就直接来了,也不给我个信?”
  “想你便来了。”庄寅不动声色地拉过他,淡笑着说道。
  许子琛还不至于一下子就动不动脸红,但耳根还是有点热,虽然知道庄寅说得是实话,自己的心也同他的一般,但这里到底是大庭广众之下,横竖旁边也还站着个赵汉卿,就这样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来,怎样都不习惯。
  赵汉卿也觉着奇怪,就着这怪异的气氛,干笑道:“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好啊,呵呵。”
  许子琛听完更加不自然,只得转移话题:“庄寅你才到吧?用过早饭没?同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饭吧。”
  “也好,下楼去吧。”说完便搂过他的肩膀,半推着他往楼下去了,落了赵汉卿跟在了后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貌似都没有什么人看的样子?是因为剧情狗血了吗?今天在一个帖子上看到有人说,小透明们如果看到小评论会开心半天,我想说哪里有,是开心一整天好不好?
伦家真不是在求评论,真不是。
好吧,的确是在求评论。。。




18

18、第十八章 。。。 
 
 
  (十八)
  下了楼就见安平一副暗暗焦急惴惴不安的表情,庄寅扫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他立马转开眼更加被惊吓到,颤颤地去张罗起吃得,生怕他家主人发起火来没好果子吃。
  一坐下赵汉卿就开了腔:“昨晚别说还真得多谢子琛你,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真就醉死在这里没人理了。”
  “你平日里不是仗着自己好酒量吗?这次怎么就醉成那副样子?”许子琛拿过一个缺了一口子的茶杯,倒了一杯酽酽的茶,递给他好解酒。
  赵汉卿接过茶道谢后皱着眉喝了下去,他向来讨厌这么浓的茶味,此时为解酒亦是无法,后又道:“子琛我下次可不敢贪杯了不行么?你从早上便这般开始损我了。”
  许子琛但笑不语,庄寅也笑了笑看他二人道:“看来赵公子倒是同子琛很熟啊。”
  “那是,”赵汉卿结果话头眉飞色舞,拍了拍许子琛胳膊,“我同子琛可谓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你猜我俩怎么认识的?”还故意挑了挑眉卖了个关子。
  “怎么认识的?”庄寅笑着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
  “他问路一问就问到我这里来了,结果就认识了,你说巧不巧?”赵汉卿拿过桌上一个饼子啃了一下说道。
  “巧,的确是巧的很。”庄寅一笑,又看了许子琛一眼,无奈他在低头喝着粥,倒是没有对上。
  这顿早饭吃得是风平浪静,台面上各自是谈笑风生,倒是苦了安平在平旁边提心吊胆。
  赵汉卿用完饭也再不好意思叨扰,又想起有要紧的事做,便告辞走人,这个先按下不表。
  
  赵汉卿方走,庄寅就二话不说拉了许子琛咚咚咚地上了楼。也是有时日没见,许子琛也想念得很二人独处的时候,便也随着上去。安平见状又是暗暗替他着急,生怕他主子对许公子发火。
  庄寅径直拉着他进了房,门方合上,就猛地扑上来咬住他嘴巴亲,他先是一惊,却被唇上传来热度所说服,这些时日的思念一刹那全被勾了起来,就如同开了闸的水流,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僵住的身体慢慢放松,原本的推拒变成主动回应,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唇舌相交的声音和暧昧不明的气息,什么都不见了。
  庄寅压着许子琛在门上热烈亲吻,手底下紧紧拥抱着,胸膛贴着胸膛,额前的发丝,眼下的睫毛,呼出的鼻息,全都交错在一起,使得这个吻似水般幽深而绵长,又如火般灼热而炎烈。
  最后两人都有些喘不开气来,唇舌才分开,庄寅却还是叼着他的唇不放,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又捧着脸绕着嘴角更加细细地亲吻,好似这个吻永远也没个完的时候,许子琛身上那件月牙色的衣衫也被压皱了,淡蓝的褶皱交叠在一块。
  从脸上一路描摹过去,庄寅舌尖在他耳后打了个转,撩得他连心都要跳了出来,身子不禁就是一颤,却又被庄寅含住耳垂,他掌不住紧抱住眼前人吐道:“庄寅…。。”
  “怎么了,嗯?”庄寅贴着他的耳边低沉问道,有些蛊惑的声音透着耳膜入了脑,酥酥麻麻的却很安心。
  “庄寅…”纵是有千般万般的相思情,真正到说的时候却终究化为这两个字就再说不出,只是手上的力道用得更重些,只有真切的拥抱,才能填补心中原本的空白。
  谁知庄寅这时却猛然稍稍将他推开,又将额头与他相抵,捏着他下巴舌尖快速从他唇上扫过,接着偏过头凑过他耳边道:“你同那赵汉卿的却是相好得紧,你这才离了我几日?”
  分明暧昧的姿势,却用着冷淡锐利的语气,说着叫人心寒的话。再抬眼,庄寅端的是一副质问的表情。
  许子琛立马便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得动弹,心若堕了冰水,冷若冰霜,冻得似乎都不会跳动。明明是同方才一颗心,欣喜激动全都一扫而空。
  昨夜安平这般想他,眼前这人居然也这般想他,他在他们眼中,竟然是一般难堪。只是那安平这样想这样说他只是生气,这人也这样,他却没了生气,只有失望和心寒。
  那个可是他最想得到信任的人啊,最想的那个人…。。
  许子琛闭上眼睛,才能忍住不让心酸漫开成了泪,继而睁开眼推开庄寅冷笑道:“我同那赵汉卿的确很是相好,干你庄寅何事?”说完退到一边抿着唇不再说话,一颗心七零八落,脸色也不好看。
  
  不料庄寅却再次上前从后面拥住他,把头抵住他肩膀,又吻了吻他的发鬓,他刚想扭头躲开,便听庄寅柔柔地在耳边笑开道:“逗你玩呢,伤心成这般模样。还拿着话来激我,嗯?”
  听了这话,许子琛那颗沉到底的心,扑腾着上来了几分,却又觉着方才庄寅的神情不似全的作假,便还是冷冷道:“你若不是真的心里起了这样的念头,又怎会开如此玩笑?”
  “好啦,好啦,我承认一开始是有那么一刻存了这念头,”庄寅觉着怀里的人又是一僵,便连忙说:“可是不过就是一下子,过了脑便被我否定了。子琛,我怎会不信你,我怎能不信你?”
  其实庄寅从一开始本想给许子琛惊喜,不想见到许子琛成了惊吓了,心里不免就不舒坦,那顿饭吃得也有点郁闷,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许子琛,相信许子琛的为人,相信对他的真心。不过方才他起了点私心想试探一下许子琛,不想却见到许子琛深受伤害的表情,整个人都那样黯淡无光起来,心立马一阵揪痛,后悔不已。
  沉寂片刻,连外面都好像全无人声似的。
  “庄寅,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许子琛转过了身,目光凝聚在庄寅脸上,淡淡说道。
  “子琛,我发誓再也不这样逗你玩了,再也不。”庄寅一把抓住人往怀里带,边吻着发丝边说:“你不知道,看着你方才那模样,我的心跟掉地上一样,疼极了。”
  许子琛静静靠着他,没有说话。
  
  却说安平见他家主子拉了许子琛上楼闷在房里没出来,害怕庄寅冲许子琛发火,担心起来,想要贴着门听一下动静,却又怕他俩是在房里温存听了主人墙角,是近不得,远不得地一个劲打转,来往的房客对他这模样还有点小怵,最终转悠来转悠去地忍不住编了个理由上前问道:“主子同许公子可要些茶水?要不要小的去楼下端来?”
  却被里面传来的怒喝吓了一跳:“你这厮,给我滚远点!”忙不迭地咚咚咚自个滚下楼去。
  
  “你骂安平做甚?他又没做错什么?”许子琛见他如此凶,便皱起眉头提点道。
  “都怪他!若不是他今早拦着我不让上楼,我也起不了这疑心病,也就不会害得你伤了心。”庄寅说得咬牙切齿,说到最后却又化作略带愧疚的温柔。
  他听了便知道是怎么个一回事,便笑道说:“本就是你自己想歪了,却还要怪到别人头上,好没道理。”
  庄寅见他好不容易又笑了,立刻顺着他话说下去:“是是是,是我的错,我是个混蛋,这个总可以了吧?”
  许子琛但笑不语,走开了点,因着昨晚要放下一张小榻,原本的桌椅被搬了去,只能坐到榻上去。
  庄寅挨着他坐下,也不说话,拉过他手来牵住,又放到唇边吻上几番,过了片刻才凝视着他道:“子琛,我真是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保证庄小攻不会是渣攻的




19

19、第十九章 。。。 
 
 
  (十九)
  许子琛心内一动,这话轻轻柔柔就如同一股三月的暖意徐徐流淌至全身各处,四肢百骸,连手指头都能真切感受到这种悸动,这种难以诉说的欣喜。
  而这种感觉,却是他再饱读诗书,博览群文所学到的任何词汇都无法描述,原来在这种心情面前,诗词歌句,都有苍白无力的时候。
  言不能答,身可以行。
  “我也想你…”这几个字喃喃化在了唇瓣,通过唇瓣的触碰去传达其中的真意。
  又是一场缠绵至极的唇舌相交,这次比上次来得更加细密,你追我逐之间好似早就忘却方才各种口中的滋味,要在此时重新细细品尝,细细回味。
  如果说刚才入房时的亲吻像熊熊燃烧的烈火,这次的吻却更像是润泽缠绵的春雨,淅淅沥沥,诉说着万般辗转,千般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都失去意义,也不知是谁含着谁的唇,谁卷着谁的舌,自己的存在也失去真实,两人皆是懵懵懂懂,混沌到真似了一个人,再也分不出你个我来。
  许子琛的手抵在庄寅的胸前,又绕上了他的脖颈,撩人的本事学得也不比庄寅差半分,这时若是庄寅睁开眼睛,便能看到他最动情的神情,也应是这三月里最动人的风景,最迷人的春色。
  偏偏人都有个力不从心的时候,正当许子琛已经做好庄寅会有下一步动作的心理准备之时,庄寅突然一个放松,像泄了气般从这个也许会延绵到天边的吻中逃脱了出来,深叹了一口气,无奈笑道:“不行了,喘不过气来了。”接着整个人蔫起来跟个黄花菜似的。
  许子琛也刚从方才令人迷醉的吻中跳脱出来,神情带着点迷糊,面露稚意,趣致得很。
  庄寅索性整个人向后面的榻上躺去,半撑着头看着他苦叹道:“连赶了几天的路,昨夜更是一晚上没闭眼赶过来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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