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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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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暗冒冷汗,皇上还真是什么都敢玩儿,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张公公,还不带路?”易成英将衣服穿戴整齐,眼中媚态未消,仍是那种妖魅惑人的样子。
“是,殿下请随我来。”张启暗中咂舌,也难怪皇上不顾人伦,就连自己这废人看到他,都会觉得想入非非。
沐浴过香汤温泉,易成英只着一件白色长衣,长发未束,头戴纱帽掩人耳目,由张启亲自引入了皇帝的寝宫。
无人看的到他的神色,他目光冷冽,唇含冷笑,却是在不耻自己,为了得到权势,竟然爬上亲生父亲的龙床……这世间恐怕没有谁,能够如自己一般下贱无耻!
郑翼,你若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否会唾弃我的行为,再也不正眼看我一眼?还是会伤心难过,后悔将我留在这吃人的深宫中……
“皇上,人带来了。”
张启恭身退下,易成英缓步来到龙床前,收拾了所有的心思,摘下纱帽,向床边坐着的高贵帝王,露出了妩媚笑容。
“父皇……让孩儿来伺候您……”
他脱下唯一的长衣,光裸着身体跪在易臻双腿之间。双手轻轻抚上他腿间的肿胀,摩挲了两下,便解开他的裤子将粗长的性、器掏了出来。
易臻气息粗重,一把抓过他的头发,将肉、茎送在他的嘴前。他抬头微笑,伸出一截红舌在茎身上细细舔舐,再双手捧起,张开嘴巴慢慢含了进去。
软滑的舌头在顶端轻扫,舌尖顽皮的挑动顶端的小洞,令人痒入心尖。看着儿子一脸投入的吸吮自己的性、器,易臻涌上一种莫名的快、感,那种违背人伦,与亲生儿子偷情的背德感,令他异常的兴奋。他粗吼一声,托起儿子尖削的下巴,向他喉咙深处用力顶去。
易成英皱起眉头,这一下顶的他一阵作呕,却发现干呕时喉头那种紧迫,令易臻一脸享受,便挺直脖子压下欲呕的感觉,让肉、茎深深地插入自己喉间。
口中一阵腥膻,喷涌而出的精、液呛的他咳嗽起来。易臻哈哈一笑,拉起他的胳膊将他拖上龙床,擦拭他微红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
“做的不错,你哪里学来的。”
易成英委屈地撇嘴,“除了太子,还能是哪里学的。”
易臻本是随口一问,得到回答后却顿觉不快。如此尤物早已被别人占有,这美丽的身体上,早就刻上了别人的印记。
“父皇生气了?”易成英在他怀中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轻笑着抬头,在他耳边慢慢舔吻。
“但从今天起,我是父皇一个人的……”
易臻低呼一声将他压在身下,美丽的青年笑颜如花,温情脉脉的眼中,似有无尽的崇拜与爱慕。
低下头将他身上刺眼的吻痕一一吻去,全都覆盖上自己的记号。红肿的艳丽乳首,更是含在口中啃咬,直到吸出腥甜的血味,才意犹未尽的舔去白皙胸膛上的血痕。
“您弄痛我了,父皇……”
带着甜腻尾音的声音,令易臻心如猫抓,匆忙在他的帮助下脱去龙袍,在弹性极佳的臀部揉捏了一番,就伸指探入了那个诱人的密、穴。
“但朕想把你弄的更痛,这该怎么办?”
易臻戏谑的看着他,易成英眨了眨眼,有些苦恼的皱眉。“刚才太子射到了我身体里,我虽洗过,但害怕洗不干净……父皇如果不嫌我脏,我又怎会怕痛呢?”
纯洁无辜的表情,却偏偏说着最下流的言语。易臻只觉欲、火翻腾,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他向小、穴深处探了探,只觉温热柔软,并没有粘腻的感觉。
“你这小荡、妇,洗的这么干净,是不是早就盼着朕来操、你?”抽出手指,抬起他的双腿用力向下折去,股间的花、穴如邀请般不住收缩。他立刻将性、器抵上穴、口,狠狠的直插到底。
“啊……”易成英眯起眼睛一声媚叫,臀部随着他的抽、插不停摇晃。
“吸得朕这么紧,刚刚太子一定没有满足你吧!”看到他沉迷的神情,易臻得意地握紧他的细腰,享受着柔软内壁的紧、窒包容,重重在其中摩擦冲撞。红嫩的穴、口就像贪吃的小嘴,吸咬着火热的性、器向下吞咽,层层快感如巨浪般升腾,令人恨不得将这柔韧的身体顶穿。
“是啊,太子……怎能和父皇相比……啊……”
股间火辣辣的疼痛,易成英却只是软着嗓子,一边呻吟一边说着最令易臻兴奋的话语。直到他嗓子哑得叫不出声,才感到一股湿热灌入体中,身上人满足地拥着他喘气。
“呜……父皇的东西这么多,孩儿的下面,都盛不下了……”易成英大张双腿在股间摸索,湿腻的浊液正顺着没有合拢的穴、口股股滑落。
“朕将你喂的这么饱,你还不快点谢谢朕?”易臻顿觉气息又紧,但连续发泄两次没有精力再做,只得揽过他的身体亲吻抚摸,再将手指滑入后、穴中,抽、插搅动,带出更多的精、液。
“谢谢父皇,孩儿吃的很饱……今后孩儿的小、穴里,只放父皇的宝贝。”
易成英笑得放、荡,缠着易臻纵情欢愉,不眠不休。易臻只觉自己这皇帝原来都白当了,之前竟从未尝过如此极乐的性、事。就算这个妖魅入骨的青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有何妨?只要不被人发现就不成问题。
这种逆伦的禁忌所带来的快感,一旦尝试,便成瘾般再也无法戒掉。
20
20、第 20 章 。。。
(二十)
易成英醒来时天已大亮,透过昏黄纱帐照入的柔和光线,令他懒懒的不愿动弹。
但昨日晚饭就没有吃,此时他腹中咕噜乱响,实在是想躺也躺不住了。他翻身意欲爬起,却腰痛欲断,重重的又跌回床铺中。扶着腰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偌大的龙床只有他一人,看样子易臻已经上朝去了。昨日几乎折腾了整晚,没想到他倒是精力过人。
“殿下可是醒了?”张启一直在外面候着,听到床帐中的动静,站在床边低声问了一句。
易成英嗯了一声,只听张启似是松了口气。“皇上上朝前吩咐奴才,伺候殿下沐浴用膳。我这就命人去准备,请殿下不要离开福安宫。”
福安宫正是皇帝的寝宫,从来没有哪个妃子可以天亮后继续留在这里。准备浴桶和早膳的小太监无不好奇,但看到大总管神色严厉的站在床帐前,没有人敢向龙床上多看一眼。
等东西准备好后,张启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恭敬的请易成英出来。
“外面只有奴才一人,请殿下沐浴更衣。”
“有劳张公公了。”易成英伸臂将床帐撩开,张启忙拿了一件干净衣服为他披上,扶着他下了龙床。
看到伺候的人只有张启,易成英暗自冷笑。易臻果然不敢声张,知道他与儿子乱伦丑事的恐怕只有张启与赵无均二人。既然这样就简单多了,先想办法博取他们的同情,再慢慢笼络他们的心。
坐在温热的水中,酸痛的身体才稍稍缓解。他自嘲的笑了笑,略显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哀伤。
“张公公可会看不起我?为了摆脱弟弟,就勾引亲生父亲上床……”
“奴才不敢!”张启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眼中灰暗无神,神色中也没有了诱人的媚态,只剩凄苦,不由一阵不忍。“殿下今后千万不要这么说,皇上的脾气奴才最清楚,皇上若看中了谁,自是不会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所以殿下,今后和皇上在一起时,不要……嗯,别把皇上当做您的父亲。”
“多谢张公公。”易成英笑的苦涩,制止他为自己按摩肩膀。“我不习惯有人伺候,不敢再烦劳张公公。”
“是,奴才就在门外候着,等殿下洗好了奴才再进来。”看出他因自己在旁而非常拘谨,张启善解人意的退到殿外。
外面只有赵无均守着,见他出来,不由向殿内望了一眼。“不知皇上是什么打算,难道真要把他当做嫔妃不成?”
“怕是皇子之名,嫔妃之实了。今后咱们可要小心伺候,皇上说了不许有第三人知情,若真泄露出去,咱们再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易成英洗涮干净,吃饱喝足,又老实地趴回床上。他真的累了,除了身体,更多的则是内心。他不停的告诉自己,昨晚那个放荡恶心的人不是他,他只是戴了假面具,如一个出色的戏子般,扮演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角色。但心中却有另个声音在不停的反驳……
那个人就是你!那才是你的真实面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下贱无耻!
刺耳的声音如黑色的漩涡,似要将他拖入无底深渊。他拼命挣扎,希望能抓住什么,希望能生出翅膀,逃离这无间地狱。
但翅膀在哪里?那只是一个梦……那对翅膀,从来就不属于我……
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在他后背轻拍着安抚。他立刻醒了过来,却在看清眼前人时,又失望地闭上了眼。
“做恶梦了?”
“是……梦到父皇又不要我了。”易成英眼皮颤了颤却未睁开,拉过易臻的手在脸颊上轻轻磨蹭。
“成英是朕的宝贝,朕怎会舍得不要你。”易臻把他圈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在他脸上轻啄,吻开他的薄唇吸吮住舌尖,怎样也尝不够他的甜美滋味。
昨夜不加节制的享乐,以至今早筋疲力尽,连脚步都有些虚浮。退朝后本想立刻补眠,但看到他眼角湿润,辗转不安的睡颜,心中便又蠢蠢欲动起来,只想将他按在身下肆意疼爱。
他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刚刚想到,手已经伸入易成英的裤中,顺着股缝向穴、口摸去,在仍然红肿的褶皱上划圈。
“怎么这么肿?上药了吗?”
“呜……没有,等父皇……帮我上……”易成英呜咽着睁开水气弥漫的眼睛,似是不堪刺激的合拢双腿,将他的手紧紧夹在股间。
“真是坏孩子。”易臻受不住地扯下他的裤子,让他趴在床上,狠狠在白嫩的臀肉上捏了几把,才下床拿了药膏回来。
“成英以前太乖了,所以父皇都不理我……”易成英枕着手臂,笑嘻嘻的扭回头看他。“所以我今后要做坏孩子,父皇才会永远都爱我。”
“你这小荡、妇,朕这就给你上药……”被他诱人的表情馋的心痒,易臻匆匆掏出男、根,将药尽数抹在上面,顶在穴、口上研磨了一番,就着滑腻的药物用力捅了进去。
易成英一声娇喘,挺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极力奉承,克意讨好,易臻气虚不济,很快便一泄如注。
抚着儿子细腻的肌肤喘气,易臻虽然尚未过瘾,却已无力可续。易成英体贴的帮他按摩了一会,幽幽长叹一声。“父皇辛苦,孩儿真想能为父皇分忧。”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重新得到权势。”易臻瞥他一眼,笑容中含着嘲讽。
易成英却说得毫不避讳,“没错,我是要得到权势,受尽欺凌的日子我过够了。”
“你想要什么?封王赐地,做一方诸侯?”
易臻冷哼一声,把在他大腿上抚摸的手抽了回来。易成英却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爱您啊,父皇……我不会离开您的身边。您只要随便给我一些事情做,让大家都知道,我不再是那个被遗弃在废园的皇子。”
“只是这样?”易臻这么多年一直有顾虑,若易成英得势,会因齐家与自己不和,所以干脆不给他一点发展的机会。
“当然是这样……而且父皇也不舍得让我离开吧……”易成英缩在他怀里,伸手在他胸膛暧昧的抚摸。“但您若想我留在您身边,就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否则时间久了,如何才能掩人耳目?”
易成英声音低柔,如有魔力般蛊惑人心。现在他已不想出宫,有了易臻这个靠山,任何人都不用再放在眼里。
自然也包括刘后在内。
易成英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女子,得体的向她请安,再也不见了往日的懦弱畏缩。
“小人得志!不必高兴的太早!”刘后看了眼他身旁跟随的赵无均,知他如今有皇帝保护,硬压怒火,拂袖而去。
“赵统领,求您多派人手,保护我仍在冷宫的母亲。”看着刘后离去的背影,易成英收起了微笑,脸上只剩担心。从前的他毫无威胁,冷宫中的母亲才不会被刘后所害,现在他得了权势,首先要防备的就是母亲的安全。
“殿下放心,冷宫的侍卫我会全换成我的心腹,绝不让齐妃受到伤害。”
“多谢赵统领,您的恩情,成英会永记心间。”易成英诚恳的向他施了一礼,赵无均慌忙回礼,暗道他也确实被逼到走投无路,否则以他识礼谦孝的人品,怎能主动诱惑自己的父亲。
得知皇帝今日做出的决定,刘后匆匆向御书房赶去。想到刚才遇到易成英时他那种嚣张的态度,更是火冒三丈。
“求皇上收回成命!易成英绝不可用!”
易臻正在批阅奏折,闻言鼻中冷哼,却是看也不看她。
“皇后何出此言,成英也是我的亲生儿子!而且他的人品才学,哪一样也比太子强出百倍!”
“皇上!您不要忘了,他母亲是被您关入冷宫受苦,他舅父一家是您下令抄斩,他自小孤苦无依,也全是因此而来!他怎可能不心生忌恨!如今您准他入朝参政,他定会趁机培植自己的势力,将来对您报复!臣妾句句肺腑之言,请皇上三思!”
“当年齐振海一案,是由你父亲查办,朕只是依律行事。成英就算真要报复,也报复不到朕的头上!”易臻看着她一阵冷笑,“所以此事用不着你操心,你有时间就去好好管教太子,莫让他再做出丢人的丑事!”
21
21、第 21 章 。。。
(二十一)
“这……”刘后看了看左右无人,向前紧走了两步。“此事怪不得太子!易成英长的和他母亲一般狐媚样子,太子年少,才会经不住他的勾引!”
“住口!”易臻将笔重重摔在桌案上,神色冷峻的令刘后心生寒意,惊慌地跪在他身前。
“不要以为朕不曾过问,就可以颠倒黑白!他从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朕都心中有数!朕已让他搬入华安宫,由朕亲自派人保护,也省得有人再想刺杀他,打他的主意!”
刘后脸色发白,华安宫是易臻还是太子时在宫中的居所,现在他让易成英住,莫非他想改立太子不成?
“皇上!易成英心机很重,这些年臣妾都被他骗了!您千万不能相信他!他若得势,定会对皇上不利!”
“来人!请皇后回宫休息!”
易臻被她吵的无比厌烦,干脆派人将她架了出去。再想到自己的安排,不由又一阵得意。因为发现易成英才学过人而委以重用,但怕他因此被人暗害,所以命他居住在华安宫加以保护。这样做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人会感到怀疑。但实则是因为华安宫与自己的寝宫有密道相连,方便今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与他偷情。
从这日起易成英便在朝堂上占了一席之地,他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旁听,但只要易臻询问他的意见,他无不合情入理,回答得体,使他得到了更多忠义之臣的认可。刘文敬之辈虽对他恨的牙痒痒,但有易臻的维护,没有人能动他一根手指。
“大殿下,刚才你说的太对了。”退朝后邓良行追了过来,看了看朝臣未散,先向他施了一礼。“南方水患可疏不可堵,招募能工巧匠兴修水利才是根本。否则总是大水一来再去堵决口,不但百姓受苦,朝廷的钱也都打了水漂。”
易成英笑着同他一起向宫外走去,“前人的经验罢了。良行,你愿不愿去南方治水?我可以向父皇保荐你。”
“那太好了!在翰林院做编修无聊至极!”邓良行兴奋地拍他肩膀,突然想到这样不合礼数,四下观瞧好在旁边没人,才又嘿嘿笑了起来。“简直像做梦一样,你突然得到了皇帝的重用,我能和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谈论国事。”
“大概是因为父皇终于发现,我比太子要有用多了吧。”易成英自嘲地轻笑一声,他当然比太子有用,无论是在朝上还是床上。
虽然心中的悲哀,他却仍是一副轻松的模样。“走吧,今天秦虎不当值,我们去找他喝酒,只可惜陆丹和许致都不在。”
二人出了宫门,只是还没到秦虎的禁军营,就有一辆马车拦在了两人身前。
“什么人!”邓良行吓了一跳,挡在易成英身前,生怕有人对他不利。不由暗怪自己竟忘带了个随从护卫,现在可不比当初,易成英已成某些人的眼钉肉刺。
“没关系,是自己人。”易成英却笑了笑,拉拉他的袖子示意无碍。“你和秦虎到飘香楼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易成英知道即使自己一人走在大街上也很安全,因为只要他一出宫,就有人暗中跟随保护。郑翼亲自教出来的人,怎可能不令人放心。
比如眼前这个笑嘻嘻的车夫。
“殿下去哪里?小的送您一程?”程飞拉高遮挡面目的草帽,冲着易成英挤眉弄眼。
“东湖。”
知道郑翼必在车上,易成英深深吸气,强令自己镇定。自半年前那场欢爱后就未与他单独见面,这一个月虽然每日在朝中可以见到他,却故意同他疏远,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那日御花园之事,不知郑淑妃可有向他提起……
刚在马车中坐定,郑翼便急切地问道:“成英,皇上为何突然改变?”
“侯爷不清楚原因吗?”
淡然的一句话,令郑翼的神色由热切转为错愕,接着便是无尽的苦涩。他皱紧眉头,难掩眼中的痛苦。
他仍然恨我,所以对我如此冷淡……他将满腔的爱意全给了我,我却不肯接受……所以怨不得旁人,全是我自作自受。
将痛苦压在了心底,郑翼垂首道:“是,臣不知。”
易成英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看到他难过,他心中更不好受。
他同样爱我,却为了我的前途而放弃,我明明知道,怎能故意令他伤心。而且这些年我吃的苦他并不知情,是我不愿告诉他,又怎能怪他。只是不知为何郑淑妃没将御花园之事告诉他……不过这样也好,我在他心中依然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污点。
易成英心中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感觉却是松了口气。
“翼,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郑翼心中一颤,更是痛苦。“不,一直是臣对不起你!”
“我们不要这样,还像以前那样好吗?”易成英忍不住拉过他的手,还能再回到从前吗?那时虽然将爱慕藏在心里,但可以毫无顾忌的同他说话,像小孩子一样向他撒娇。
郑翼闻之默然,他也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怎可能那样想,他将身体都给了我,我要如何去面对他的情意。
知道他在为自己为难,易成英只觉喜忧参半。当初执意献身给他,除了想在自己变得更加不堪前将身体交付给心爱之人,也知以郑翼的性格,只要与他发生了关系,不管他是否爱自己,不管将来的结局是好是坏,两人都势必纠缠一生。
但这样算计他,又怎能心安?
不想看他继续为难,易成英换了个话题,回答刚才的疑问。“父皇对易子都的不学无术很失望,又偶然间发现我的才学,他想给易子都一些压力,所以才让我入朝参政。”
也不管他是否相信,易成英撒娇似的摇了摇他的手。“这半年我没去见你,是因为那时我真的很生气,但现在你主动来找我,我就不生气了。所以你也不许再自称为臣。”
易成英的眼睛闪亮而清澈,似乎又变回那个对他笑着伸出手的孩童。郑翼不自觉中已答了声是,看到他立刻欣喜的笑起来,一直紧绷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只要他能高兴就好。等他登上皇位,有了妻室儿女,自然就会把少年时的这段爱恋忘记。所以只要等他不再爱我就好……
尽管心中苦如黄莲,郑翼仍是微笑着点头。“成英,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及那日之事,郑翼来找他,其实是边关送来了情报。突厥人储备粮草,修建工事,恐怕已经沉不住气,近期便会入关侵扰,掠夺物资。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易成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收获。
“皇上知道此事吗?”
“我刚收到的急报,皇上还不知情。”郑翼退朝后才收到的情报,他没有去见易臻,却先一步赶来见易成英。“禀告皇上后,我准备马上就到边关去。此战要早做准备,突厥人准备了两年多,他们若攻来定会是一场硬仗。”
易成英细想了一下边关的局势,“他们若打来,目标是否我们北方的幽州城?”
“我也这样认为。”郑翼赞许的点头,曾向他说过一次边关的军事部署与敌人的战力分配,没想到他就记在了心间,并与自己这熟知边关局势的带兵之人判断一致。
“幽州之后仍有许州渤阳为第二道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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