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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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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之后仍有许州渤阳为第二道防线,既然这样……把幽州城先送给突厥人又何妨?”
“这……”郑翼闻言犹豫,放弃一城,也就意味着放弃了无数百姓的财产与性命。
易成英知他心思,握住他的手用力紧了紧。“并不是要你放弃百姓,我只是要给皇上更大的压力。你可以命百姓暗中撤离,留给突厥人一座空城。所以现在你不可禀告皇上,等幽州城失,你再去请命将城夺回。”
“我明白了。”幽州由他心腹的将领镇守,要骗过突厥人偷偷将百姓撤出,虽然困难,但并非无法做到。
“至于京城……截获刘文敬通敌密函的功劳,就留给秦虎。”不管到时刘文敬是否与突厥联系,都会有一份他亲笔笔迹的通敌密函被截获。反正栽赃陷害,本就是和他学的。
“还有为齐大将军翻案的证据,我已按你的意思准备妥当。”
郑翼想也未想便点头赞同,易成英有意培植自己的亲信,就算有一天他再也不需要他这个翅膀,他也只会欣喜他的羽翼丰满,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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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二十二)
“都是饭桶!竟然被突厥攻占了幽州!”易臻愤怒的将边关急报拍在御书案上。没想到突厥人老实了两年就卷土重来,一举攻占了边关重地。
“皇上息怒,臣愿领兵增援,誓将突厥贼寇赶出关外!”
看到郑翼他才心中舒坦,长叹一声点了点头。“还好有郑爱卿在。”
易子都也在朝中,闻言也上前了一步。现在易成英被保护的严密轻易无法见到,所以他虽然厌烦这些国事,但为了能见到他,每日也巴巴的赶来上朝。
“父皇!儿臣这就回去,将那该死的贱人绑了,交由安武侯祭旗!”当年他虽不愿,但和亲的突厥公主却也不得不娶。此时与突厥再战,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把那蛮族女人宰了。
易成英在旁凉凉地哼了一声,“太子妃远嫁而来,出嫁从夫,这些年知礼守仪没有一点过错。如今她娘家做反想必她已非常为难,太子不想着好言劝慰却想杀她,难道您心中就没有一点夫妻情分?”
易子都立刻扭头,易成英目光清冷,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神情。这种冰冷感觉与他原来总是泪眼迷蒙的样子大不相同,但却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他一时移不开视线,就那样呆呆的看他。易臻见状更加恼怒,“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回你的太子府好生安抚太子妃,我天朝礼仪之邦,不要让外族看了笑话!”
早朝上皇帝大发雷霆,却不想只是一个开头。当日午后,禁军校尉秦虎巡城时射落了一只信鸽,牵连出易臻更大的怒火。
信鸽腿上的字条虽没有署名,但字迹清晰,某人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刚刚决定由郑翼领兵增援,他就立刻通风报信,让突厥人早做提防!好你个刘文敬!朕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京城中风云突变,权势熏天的太师刘文敬被收押查办,丞相安伯延会同大理寺卿陆定邦,联合审理此案,誓要将他通敌卖国的罪行审个清楚。
查抄他的府邸,审讯他的仆从,除了搜出大量的金银财宝,关外特产的人参毛皮外,却不想还有意外的收获。
反转察看呈上来的东西,安迫延不由笑了起来,将手中之物轻轻地摆在桌上。
“刘文敬,你可识得这是何物?”
“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皇上!”刘文敬却看也不看,大咧咧的盘腿坐在堂下。
安伯延也不生气,仍是笑的自得。“若我没有记错,此物乃先皇赐予齐振海所有,十四年前齐家被抄却独少此物,原来是被太师收藏了起来。”
刘文敬这才转头,桌上摆的那物玲珑剔透,原来是一只精美绝伦的琉璃盏。他不自在的哼了哼,这才想起来,这东西确实是被他私藏。
“那又怎样!当年我办案有功,就算拿了一两件东西,皇上也不会怪我!大不了我现在退回去就是!”刘文敬口气强硬,只要死不承认通敌之罪,这些小错无关痛痒。
“呵呵,那就是说,你承认这是你的东西了?”安伯延一拍惊堂木,变了脸色。“掌灯!”
虽不知为何大白天丞相却要掌灯,但官差还是立刻点了盏明灯放在桌案上。
“陆大人,我刚才已仔细看过,您也看一看,这琉璃盏上刻的是什么。”
一旁的陆定邦接过琉璃盏,凑在烛火上细看。果然上面刻着蝇头小字,若不仔细察看,实在难以发现。
他向旁边做记录的年青官员招了招手,“我这老眼昏花还真看不清了。你来读,读的大声些,让刘大人听清楚。”
那年青官员赶忙接过,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响亮。
“吾朱潜,余杭人士。擅拟他人笔迹。悔不该贪财昧心,奉刘太师之命,仿写齐大将军,与敌私通之信件。现遭追杀,身陷绝境,必为刘贼灭口。此宝乃刘贼所赏,吾若身死,他必夺回,现留证于此,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于天下。悔,悔,悔!”
“诬蔑!假的!这琉璃盏一定是假的!”只读了一半,刘文敬已跳了起来,却被差役死死按住。
“安伯延!陆定邦!你们一向与我不和!一定是你们借机诬陷!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安伯延轻哼一声,笑着将琉璃盏放入盒中。“此物乃禁军搜查你府中时发现,直接转到我的手上。我会如实禀明皇上,此中曲直,自有皇上定夺。至于你私通突厥一案,我劝你还是老实召了吧,皇上早有你与突厥来往的证据,只是一直没有办你而已。”
将仍自大喊大叫的刘文敬先行收押,安伯延笑着抚摸装了琉璃盏的盒子。“刘文敬果然与禁军那位秦校尉犯冲,这东西又是他带人搜出来的。”
陆定邦眯起眼,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那秦虎年青有为,是我小孙子陆丹的好友。”
“令孙也是少年才俊,倒是我们都老了。”安伯延哈哈一笑,心说他们还都是大皇子的好友吧……但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突然得到皇帝的重用。而等他现身于明处时才发现,他的背后早就有了不少助力。也许现在的朝堂上,还隐藏着他的更大力量。
果然是要一鸣惊人吗?哈哈,看来京城的天,又要变了。
易臻虽不愿动当年齐振海的旧案,但现在摆到了桌面上,又怎能不查。两案合并,再次提审刘文敬,他却仍是嘴硬不认,一口咬定有人诬陷。
“启禀大人,朱潜前来投案!”
正在僵局中,差役的禀报令刘文敬立刻变了脸色,连安陆两人也是莫名其妙。难道朱潜没死?这出现的未免也太及时了。
被带上堂的人披头散发衣着破烂,几如乞丐一般。刘文敬脸色发白,仔细的将他上下打量,突然惊慌的向后蹭着爬了几步。
“你!你!”
他怕的几乎说不出话,那人先向堂上的两位大人拜了拜,才转向刘文敬,恨恨地冷笑。
“刘文敬!想不到我朱潜未死吧!”朱潜扒开上衣,露出胸口一个狰狞的伤疤。“老天爷有眼!我才侥幸偷生!我一直不敢回家以乞讨为生,直到得知你被收押受审,我才敢来投案与你对质!”
“不!不!不可能!”刘文敬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万没想到早已死去多年的人,竟突然间出现在眼前。
接下来的审讯变得容易,人证物证齐全,由不得他不认帐。
“想不到我刘文敬,也有死在证人手中的一天……”刘文敬仰天长叹,难道真是天理轮回,报应不爽。
“不过当年齐振海一案,非是我一人所为!还有一人也因此案获益,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他见无可抵赖,暗道若供出当年的同伙,怎么也能减轻一些罪行。
“揭发齐振海通敌的那个副将,与我并无来往,他是受了其他人的指使!后来他在战场身亡,也是被那人灭口!但这人非同小可,我一定要见到皇上,亲口对他说!”
他案发后易臻便不肯见他,他心存侥幸,一直希望能见到皇帝,好替自己求情。
“这……”安陆两人互看一眼,隐隐猜到了他想说的人是谁。成王易卓,齐振海死后易卓得到了他的大部分兵权,若不是郑翼异军突起,又替皇上收回了大量兵权,恐怕如今朝廷的军队已尽被他掌握。
但成王为人谨慎,向来不露异心,若无凭证哪能随便猜测。安陆两人不敢怠慢,连忙回报易臻,却不想就在当夜,刘文敬竟然自缢狱中,留下血书认罪,自言愧对皇恩,无颜面圣。
“易卓的手真够长的,没想到刑部天牢也有他的人!”
“父皇息怒,成王露出了狐狸尾巴,今后不怕拿不到他的罪证。”
“若要朕不再生气……要看你今晚侍奉的如何。”易臻嘿嘿一笔,扔开手中的奏折,转手抱住儿子的腰。反正刘文敬一案已结,易卓虽是心病,却不急于一时。此时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怀中佳人,及时行乐。
“孩儿哪晚侍奉的不好呢?就怕父皇冷落了后宫,惹得那些妃子们吃醋。”易成英笑的妖娆,放肆的将手伸到他的跨下,挑逗按揉。
易臻立刻气息粗重,抱着他滚到了床上。后宫嫔妃虽多,但那些贵妇们哪有他放荡诱人,加之每次都要偷偷宣他由密道前来,更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所以他以国事繁忙为由多日不曾临幸嫔妃,每晚都腻在儿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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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二十三)
发泄后易臻满足的喘气,易成英爬起穿衣,却被易臻揽住腰又按在身下。
“这就走了?朕以为你会向朕提……为齐振海翻案一事。”
易成英笑着凑到他唇上亲了一口,“父皇心中有数,何用成英多言?”
易臻哈哈大笑,易成英合心如意,果真是个宝贝。
“没错,朕明日就宣告天下,齐大将军是受小人陷害,身受不白之冤。朕要为他风光大葬,还要修建英烈祠,让他永享供奉!”
“成英替舅父谢过父皇。”易成英笑嘻嘻的又献上一吻,心中却不住冷笑。连尸骨都找不到的人,要如何风光大葬?三百多口性命,一座英烈祠又怎能补偿!如此大张旗鼓,不过是掩藏你当年的错误!
身下美人热情如火,易臻怎能知道他的心事。只顾得去纠缠吸咬他的舌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粉唇去吻他的胸口。
“朕想明日,就把你母亲放出来……但就怕,她会打扰我们的好事……”
“母亲当年,以合谋被治罪……再关她,已经师出无名……”易成英挺起胸方便他品尝胸口的柔嫩乳/尖,张开腿勾在他的腰上。“而且我舍不得父皇,当然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真的舍不得朕?还是舍不得朕的权势?”易臻戏谑地握住臀肉狠狠揉捏,虽然想立刻进入他,却苦于刚发泄过一时硬不起来。
“我真的爱您啊……父皇……”温柔饱含爱意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连易臻也忍不住要相信,相信他的儿子真的深深爱着他,甘愿为他奉献自己的身体。
又一场荒唐的性/事后,易成英步入黑暗的地道,似是有些腿软,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殿下,小心。”赵无均手持灯笼在前面引路,听到声音忙回头来扶。
“多谢赵统领,我无事。”易成英摆了摆手,扶着墙又走了几步,脚步越来越慢,终于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殿下?哪里不舒服?”
易成英将头埋在膝头,却没有说话。
“殿下?”赵无均蹲下,火光照近时才发现,他的身体微颤,似在无声的哭泣。
“明天,母亲就可以与我团聚……可是,我无颜见她……”易成英忍不住哭出了声,“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子他,他根本不把我当人……只有父皇能救我,但他一向冷落我,我若不这样做,他怎会将我看在眼中……”
“殿下……地道阴冷,您还是快些上去吧。”压抑的哭泣声令人心酸,赵无均低声叹气,这么温柔的人,不知曾受过怎样的折磨。但皇帝贪欢好色,谁知道他现在比从前,又能强到哪里去。
“让赵统领见笑了……”易成英哭了一阵,低着头慢慢站起。“母亲将被安排在景德宫,还要麻烦赵统领……”
他话未说完赵无均便重重的点头,“殿下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谢谢你。”易成英笑中带泪,低下头摇晃着走在了前面。
“殿下,您想开一些……皇上对谁都不会长久,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给您封号放您出宫。”赵无均本来从不多话,今日却忍不住想安慰他,青年可悲的命运,任谁也无法不为之同情。
易成英感激的回过头,“赵统领,成英若有出头之日,必不忘您的恩情。若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请您一定告诉我。”
赵无均笑着叹了口气,摇摇头并未说什么,易成英停下脚步,皱眉想了想。“赵统领是否也想领兵?侍卫统领在宫中虽是最高的武将,却也只有二品。以您的武功,若能出去带兵打仗,定也是一代名将,成绩不在郑翼之下。”
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易成英试探的问道:“现在我朝与突厥交战,赵统领是否需要我与父皇说一说,让您趁此机会立些战功?”
“多谢殿下好意,属下在皇上身边习惯了,带兵打仗……也并非我的强项。”赵无均苦笑一声,他这侍卫统领虽然人人敬畏,就算是当朝丞相见了他也不敢失礼怠慢。但官职地位上却已到了头,做为武将想达到郑冀那种程度,没有军功是绝不可能。只是他从易臻还是太子时就随侍身边,深得信任的同时,也知晓皇帝许多不为人知的机密。所以皇帝绝不会把他调离身边,若想做一名真正位高权重的将军,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原来如此,成英问的唐突了。”易成英没有再说什么,却将他脸上的不甘早看在眼中。赵无均与张启不同,一个男人怎可能不想建功立业,皇帝的侍卫统领虽然风光,但终究是个侍奉人的差使。
就如现在他,虽然得到了皇帝的宠爱,群臣的认同,但未得太子之位,又怎能善罢甘休。
“刘文敬虽然承认了与突厥勾结,却到死也只咬定是他一人所为,刘后和太子都不知情。所以现在太子之位虽已岌岌可危,但暂时还没有借口将他废黜。不知殿下是否有好的办法?”
郑翼与突厥交战不在京中,一切事务全由程飞直接向易成英请示安排。刘文敬一案后,他对易成英不但忠心,而且完全信服,由心底佩服他计策的巧妙。
假琉璃盏造的逼真,假朱潜更是令人难以想象。向朱潜家人问明了他的容貌特征,再由十三人之一的同伴易容假冒,刘文敬惊慌失措下果然认错。而朱潜也因投案有功未被治罪,放出后顺利的改回身份,不留任何痕迹。
“易子都被责令安抚太子妃,实乃被罚闭门思过。这期间刘文敬倒台,想来他更不敢有何异动。但当年我被废去太子之位,便是因为母亲被认定为是舅父的同谋。所以没关系……刘后非是易与之辈,她不甘心刘家的覆灭,当然要弄出一些动静。”易成英唇角现出冷笑,刘文敬已死,刘后,易子都,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很快再次案发,刘后与太子因刘文敬身败,破釜沉舟准备合谋毒杀皇帝,篡位登基,却又一次的人脏并获。二人的亲笔书信,交托心腹准备的毒药,一样不少的被呈在了易臻面前。
“这……他们果真找死!”易臻不怒反笑,瞪着面无表情,立在身前的大儿子。“成英,你也好高明的手段!”
刘文敬事发后,刘后与太子虽暂时未受到牵连,但却被他软禁在府,言行均受到了监控,怎可能在风口浪尖上做出这种谋反之事。
易成英抬头微笑,“刘后本就有异心,孩儿不过是为她提供了方便。父皇,您可不要厚此薄彼……”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柔,犹如情人耳边的甜蜜细语。
易臻哈哈大笑,“自然不会,当年怎么办的,如今还怎么办。”
“还要请求父皇,将此案交由成英处理。”
“准了!”易臻当即颁下圣旨,看来自己这大儿子一忍十四年,是要在今日与他们彻底算账。
易子都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他也知外公的案子事关重大,生怕一不小心牵连到他的头上。但不想御林军突如其来,将太子府重重包围,不由分说将他府中男女老幼尽数绑下。
“殿下,太子府我熟!易子都会将重要物品藏在哪里,我全都清楚。”李武已成易成英的心腹,此时来抄旧主子的家,他跑前跑后一通忙活,又邀功般将在书房搜到的几封书信,呈给一直坐在轿中未出的易成英。
“亏我还曾为太子妃说情,原来她真与突厥暗中勾结,图谋不轨。”易成英将信件交给轿旁的赵无均,赵无均接过翻看,全是些看不懂的突厥文字。
“太子夫妇勾结敌国,意图毒害皇上,这太子府中所有人尽是帮凶。将太子收押,其余人等,就地正法!”
赵无均吃了一惊,“全杀了?那太子妃呢?”
“杀。”那一字轻声出口,易成英目光阴冷,不带一丝波动。“太子重罪,本就该抄灭满门。府中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这……”赵无均闻言犹豫,易成英撇过头笑着着他,“赵统领放心,皇上那里,一切由我担着。”
赵无均躬身应了,一声令下,昔日繁华富丽的太子府,顿时变为修罗地狱。当先倒下的是那突厥公主,还有易子都的侍妾宠姬,不满周岁的吃奶婴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就连那些仆从杂役,甚至他们的稚龄孩童,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已做了刀下之鬼。
易成英一直默然看着,似乎那些消逝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这些年他常来太子府,这里一定还有人知道他与易子都的秘密,所以宁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条君王之路,注定要用鲜血与死亡铺就,这些年的屈辱,绝不能被人知晓的污迹,需要用这些生命永远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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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二十四)
冷酷的面容令人头皮发麻,李武在旁暗咽唾沫,庆幸已改投了主子,否则他也定要死在这场屠杀中。真是想不到,平日里那样温柔随和的人,做起事来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李武,我有一事要你做,办好了,重重有赏。”与往常同样的温和声音拉他回神,李武擦擦冷汗,忙上前一步。
“大殿下,尽管吩咐。”
“但此事若走漏风声……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场。”易成英笑的温柔,说的话却令李武又冒了冷汗。
萧瑟的冷宫,曾经不可一世的刘后蜷缩在墙角,如惊弓之鸟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令她心惊胆寒。
“罪妇刘氏!大殿下驾到,还不赶快叩拜迎接!”
李武亮起嗓子一声大喝,刘后如梦方醒般跳起来,左右看看手边只有一只茶壶,一把抓起,向走入冷宫之人砸去。
“大胆!”李武挥掌将茶壶击飞,快步上前,反折了刘后的手臂将她按在地上。
“易成英!你这卑鄙小人!是你故意放哀家的人出宫,又偷换了哀家与子都的信件!是你放的毒药栽赃陷害!哀家要见皇上!哀家是冤枉的!”
易成英缓步走近,脸上尽是不屑的笑容。“你说的不错,但那又怎样?”
李武看了眼他的脸色,一手按着刘后,一手由怀中掏出一卷白绫,利落地缠在她的脖颈中。
“不!不!”刘后立刻挣扎尖叫起来,“你不能杀我!皇上只是将哀家打入冷宫,你没有权利杀我!”
“没有人杀你,是你畏罪自尽。”
易成英说的平淡,似乎这就是真实的事实。刘后绝望地瞪大眼,死死扣住缠在颈中的白绫。
“你,你……求你,放过子都!求你放过子都!”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她哀声恳求,扑在地上向易成英不住叩头。
“我本无意杀你们,在我为舅父伸冤,取得太子之位后,本可留你们一条活路。但谁让易子都……做了该死之事!”易成英目光冷冽,闪过一丝快意。“请你先行上路,很快我就会送他与你团聚!”
李武立刻拉紧手中白绫,刘后双手握住白绫不住挣扎,却敌不过越来越重的窒息。
“易成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喉中挤出最后的诅咒,刘后不甘地瞪直双眼,身体颓然软下。李武擦了擦汗,抱起她的尸体将她挂上了房梁。
冷宫外赵无均一脸惊疑,易成英淡淡一笑。“罪妇刘氏自缢身亡,这冷宫,可以让它真正冷下来了。”
“属下明白。”虽然心知肚明发生了何事,但人既已死,说什么也已无益。何况这位现在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人,恐怕不管他要杀谁,皇上都会顺着他的心意。
“还有刘氏身边的那些太监宫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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