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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等一世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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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水。”完全是脱口而出的讶异,只是对方唇瓣轻启之时便打破了自我催眠。
“咦,怎么公子长着两张脸啊,不打紧不打紧,公子依然生得俊俏,哈哈,要我伺候吗?”从眉心生出的妖魅气质,带着泛红的醉意,戏谑着对面早已呆傻的赵练,本该对这样无耻放浪之人报以白眼,奈何今日的赵练似乎极为享受一般,不敢随意动弹。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啊,在下无处可归,不知公子可否收留啊。”言语间双手不自觉地环上赵练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喝气,如兰悠远,撩拨赵练心痒难耐却愈加明晰了某些事实。
“你,你,请自重。”赵练僵硬地与紧紧贴着自己的陌生男子展开推拒,却无疾而终,连正眼都不敢瞧他一下。
这样的陌生为双眼蒙上魔障,愈加看不清明。曾今有着熟悉,有着肌肤相亲的人,不正是于水吗?而此时正在自己对面,与自己的距离仅仅方寸,有着张扬、魅惑,却是不真实,也怪自己眼拙,兴许是思念过甚生出诸多幻觉而已,或者只是噩梦的前奏,而一声明晰的冷笑却让他不得不正视于水已故,而斯人不过路人的真相。
“哈哈,自重,自重是什么,一个花柳之地的人哪还有什么自重,公子真会开玩笑。”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内走去,完全无视了若有所思的赵练。
花柳之地是何意思,莫非这也不过是轻浮的红楼人物,虽生得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那双眼眸恰似尝尽无尽痛楚,虽然风流妖魅,却也让人生怜,这莫非是欢场人物所必备的吗。纵然贪恋那样主动的拥抱,但物是人非终究定局难易,斯人已逝,悲就留给自己,这样的放纵与贪享最是无法得到真心的宽恕。
“公子留步,你这般擅自闯入别人家里多少也该询问我的意思吧?”
来人却自顾自往前,虽然磕磕绊绊,却在碰到房门之时,顺着门框缓缓躺下。
“喂,你没事吧?”
“没,没。”地上的人随意挥着手,在最梦之中似是而非。
“哎!”赵练无奈,弯腰抱起他,送至自己的卧房,砰砰的心跳在三年的死寂之后重获新生,即使之时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自己苦苦珍藏的人,于水是那么天真、纯粹,如白纸般单纯,而眼前的人却被污浊所侵染,早已失去了本真,但是,这样的睡颜未免太安宁,静的完全不像那样的环境中的人该有的情绪。但愿黎明霞升之时,一切不过黄粱一梦,随黑暗散尽。
若黑暗带给人的是恐惧,那么给予安的却是安然,夙已经服下横香草,脸色从暗黑开始覆上血色,总算回来的,总算被救回了,这趟阴曹之行确实让周边之人惊魂未定。
而对于安,此行又何曾平静,几个时辰之前,藏山之巅,步履丝毫不减,而腿上因各色的草叶割伤的地方已浸透鲜血,刺骨无言,最难忍的却绝非此处,那受到瘴气入侵的身体在凛冽的山风中瑟瑟发颤,愈发惨白的脸色伴随的是安然的笑,与他相对的是迎风随意舞动的深深映入脑海的横香草。
下山的路,他很释然,只需半盏茶便能看着夙美丽的眼眸再现,只是他不知能否再见到,只有一株横香,虽这花美艳动人,红色的花瓣如血欲滴,亦百毒可解,却只能救一人性命,自己是否能够摆脱瘴气的困扰尚未可知,但已经不甚重要,毕竟珍重自己的人又有多少,是终日操劳武林大事的正派父亲——卫严,还是那个早已被一人占据内心的大哥,抑或是萍水相逢却又频频相遇的朋友——墨寻。唯一不舍与担忧的大哥既已回到久久不愿相见的师傅面前,生死也必然无忧,既然早已无畏,死亡若真是如期而至,又何必偷生如蝼蚁,倒不如去了自在。
回来时,谁都不曾注意安的异样,唯一的血污也被他的刻意所掩埋,一人等候夙的静静归来。
“安儿,你自己可服了无香?”师唯在出门之时回首相问。
“嗯,我没事,你忙去吧。”
“好,我去做点吃的,你也歇歇吧。”师唯看着安伏在夙的床前,静静等待,嘴角上钩,满心的愉悦与劫后余生的感慨。
现在,释然,心安,他深知自己终是陪不了多时,所以再多看一眼,就只要一眼,睁眼了,夙,不,哥,你终于醒了,那么憔悴的你要好好休息,也要狠狠幸福,因为我会在彼岸守护你这一世长安,哥,可以叫我一声弟弟吗,在跌入万劫深渊之时,容许我再仍性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这是安的心声,含着笑慢慢闭上的双眼,虚脱的身体凭着坚忍的意志强撑到现在,心放下了,却说不出最后的请求,莫非这苍天连一次的撒娇的权利都不愿给他。眼中渐渐缩小的视线中一双逐渐放大的双眼,拼尽全力也不过一字一顿地倾诉:“真,好,看。”
另一双逐渐洞悉一切的凤眸,在照亮自己内心的同时,映入眼帘的竟是昏倒床边脸色异常惨白的安,艰难地侧转僵硬的身体,缓慢得伸出擅自发抖的手,抚上那张无人色的脸,启唇才发现声音喑哑,恰似含着苦涩的黄莲一般,要说的只是,“快走,让你快走的,安,你怎么了,还不走啊。”
此时端着药和粥进门的师唯发觉夙已醒转,而伏在床边的安却显露出异常,凭着悬壶多年的直觉,让她有些心颤。放下粥、药,紧步上前,搭上安的脉搏。
夙见到师唯方才发现,此时身处的正是迟恒的卧房,看着师唯脸上的焦虑,其间端倪自己也能有所察觉。
“安,怎么了,师娘,您直说吧。”夙强支起身子,倚靠床头,抚摸着安的额头,竟被生生烫到弹回。
“夙儿,你好好休息,安儿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师唯有点违心,因为安的状况并不好,受到藏山瘴气所侵的人若是没有横香草,普通药物怕是撑不过去的。自责的情绪更甚,当初安回来之时竟注意他的不同,原以为他不同常人,那瘴气兴许对他无甚影响,却不想这孩子竟然硬生生撑了那么久都不倒。
“跟我说实话,安的情况并不好,师娘你最不善的就是说谎。”
“夙儿,你身体刚刚有所起色,别受了此事干扰,我带他到客房疗伤。”
“他是我弟弟。”夙脱口而出,自己都被震惊了,从未叫过他弟弟,永远以名字称呼,甚至只是咳嗽一声,他便会乖乖转头对他微笑,而今这样的冲动似乎预示着某些正悄然变化的本质。
师唯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初安前往藏山之时自己所想,这份情看来是得到回应了,只是从今而起若是天人永隔的结局,那他们还会幸福吗?
“好,我告诉你真相,只是现在我要先安置安儿,你在此好好休息,床边的药得喝了粥之后再吃,知道吗?我叫你师傅过来陪你,别胡思乱想啊。”明明内心很恐惧,却无法尽早坦言,虽然结局必然一致。
“好。”颤颤巍巍地端起粥,见迟恒进门,“师傅。”
“好了就好,我喂你吧。”迟恒憨笑,瞬间满面阴云,虽手上端着粥给夙,却心有耿耿。
“师傅,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应该知道的。”
“恩,男子就该有所担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夙点头,迟恒细诉故事梗概,夙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而内心却如波涛,自己对他终是亏欠,如今连命都是他用自己的换来的。
“带我去看看,我已经无碍了。”
“好。”迟恒是将此视为生死别离的最后相见的,搀着摇摇欲坠的人,朝客房缓慢地挪动着。
第一次为了墨珏以外的人事流泪,而对墨珏而言,夙是否也曾流过泪,自己竟已经忘记,那么深刻的雨夜记得的竟然只有安。看着面色发白,眼睛紧合的人,他忽然想起那双眼睛中始终掺杂的崇拜与喜欢,何时起他对这样的眼神已经习惯了,习惯到戒不掉,何时起梦中回旋的声音与身影已经易主,可是当一切都习惯之时,对方却将离去,这样的痛,倒不如随他而去的好。
“安,别睡了,再睡以后我出去就再也不带你了。”有点声嘶力竭,却不是嘶吼,只是竭尽心力地想要喊出内心深处的话,出口却是如此。泪流的很顺,没有一丝的间断,滴滴嗒嗒落于安的脸上,被这种凉意沁润,安不自觉地伸手擦拭脸颊,却想要得到更多的温凉。
“叫你起来,你听不懂吗?”夙费劲地扯着安的衣被一阵咆哮,震颤了师唯和迟恒。
“夙,你别这样,安需要休息,你也是。”迟恒拖住夙,本欲赏他两个耳光,那张无辜又恸拗的脸却软化了他。
“也许并非无法。”师唯一句轻声的呢喃,引起了夙的注意,却使得迟恒脸色渐白。
“师娘,请言明。”夙收起奔流的泪水,冷静询问,即便言语间还带有哭腔,但无所谓,因为只有在至亲面前他才会如此容易失控,称之为真正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血相连一生牵
“师娘,请明言,您应该不想我后悔吧。”夙坚定的眼神容不得师唯说不。
“夙,你好好听我说,情绪莫要波动太大。”
“嗯。”一脸的严肃与冰冷,明明已经是体力的极限,却傻傻撑着身体,跪在安的旁边,眼中的是恨,恨的是床上无甚知觉的人,竟然敢不听他的话,从来只要是他的话,他都会照做不误,却在生死之前,固执己见,而他却一觉不醒。
“安儿,他,中毒了,和你一样,却不知为何比你晚了两个时辰,现在解药已让你服下,已无药可解。”
“不,怎么可能,不可能。”晴天霹雳,眼前忽暗,夙的世界恍若在瞬间崩塌,那一声嘶吼,竭尽浑身之力,却还是不够吵醒面前的人,而自己却倒下了。
“夙儿,”“夙”师唯、迟恒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搀扶住体虚的夙。
“你这孩子,平时倒是冷淡,今日这情绪怎会这般上下?”迟恒正儿八经地问他,看着这个越发不想自己徒儿的夙,心中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他眼中这样的夙才是拥有真正的血性与年少的味道的。
“你别说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师唯细说,扶着夙坐在榻上,继续说:“要救人其实也有办法,只是不见得一定能成功,而且危险很大,将关乎二人性命,而且现下夙儿你旧伤未愈,只怕,只怕。”
“到底瞒我什么,我有必要知道这一切。”
“夙儿,你体内尚有横香草的药效,若是可以用你的血做解药,也许还能挽回他的性命,只是,这样,你的身体定然扛不住。”师唯是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说的,若是平日,她定然已经泣不成声,但是,现在,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下对方,一定会以生命相佑,所以,一切的忧虑、伤怀不过庸人自扰。
夙推开扶着自己右臂的师唯,无视了一直照看安的迟恒,扑向桌前,趴在桌上用剪刀在手心割出一道嫣红,滴落碗中的点点红花韵出鲜艳的光晕,师唯和迟恒却一脸淡然,仿佛这便是预想的最好结局一般。
“够吗?”
“得看安的反应了。”师唯回应,眉头紧锁,夙的脸色愈渐苍白,可是仅仅这一碗,各种药力定然不足。
从愈发迷离的眼中看到了师唯的尴尬与不忍,夙的眉宇却舒缓下来,能切身地体会到安为自己放弃生命的过程,他感觉再痛都该忍受。
又一碗殷红的血浆置于桌上,此时的夙早已瘫软地俯卧地上,还无知觉,手上仍旧渗着红色的珍珠,师唯为其止血过后,让迟恒将人扶出客房,带回主卧休息。
而安在喝下独特的药材之后,已经开始有所好转,高烧已经慢慢平复,痛苦的表情不再,也许是这一路的奔波却是累坏了甚少经历人世的孩子了。
再为安诊脉之时已经确信不再有毒的侵扰之时,一个主意爬上心头,也许他只是嘴硬,所以才会让安误会,也许失去会让他醒悟。
出神之际却隐隐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回神才发现安已经醒转。
“看来你没事了,都会逗我了。”一把打在安的肩上,却不曾控制好力道,一如往常的教训一般。
“迟大妈,你下手还是那么狠,对了,我怎会没事?”安为自己的病情感到困惑,明明早已毒发,却为何现下没有那种钻心的疼痛,除了有些疲乏,一切尽如往昔。
“我还要问你呢,为何在到达这里之后你才中毒,而且明明身体抱恙却为何还要逞强?”
“你问那么多,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安有心回避,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就先说你怎么中毒的,难道你都没感觉吗?”
“这,这。”
“别这啊,那啊的,读书之人也不可如此含糊其词,若不直说,我便不告诉你夙儿的状况。”
“你,其实,我,是我割破了夙的手,想,与他同往的。”
师唯心惊,怎会是这般的原由,她不免对安有了些许的崇敬之意,那个刚刚萌发的奇思愈加叫嚣,她不禁失笑,却被安察觉怪异,也只得言明,毕竟这戏码还得由安配合不是。
师唯再次出现在夙的床前,却假意不与他对视,而是拉着迟恒窃窃私语,待到关键之处方才出了声响:“安儿,怕是扛不住了。”只是一句普通的话语,落在夙的耳中却格外刺耳,恍若爆炸的硝石,却更甚,心中的震动是决计难以言明的。
头脑空白,腿脚在紧张中颤抖,连鞋都不曾换上便欲夺门而出,只是这样的自己仍旧太勉强,才一步就跌在地上,一拳重重落在脚边,夙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红肿的手已经不再夙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好恨,恨他没有能力,恨他不够强大,连想要珍重的人都无力保护,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无法满足,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啸,为什么离开的不是你自己,为什么。
“我扶你。“迟恒心疼这样的夙,却更想他面对自己的真心。
“我自己走。”几乎是爬着向前挪动着,也许只比蚂蚁快上些许,师唯终是泪难自禁,这样的画面怎会不催人,但是却更感人,这是师唯默默对迟恒说的,结尾还不忘补一句,你说我为什么会跟你呢,你连夙儿十分之一都不及。迟恒白了师唯一道,却在她回眸之时无赖地笑笑。
说不上是用了多久才爬至安的床前,夙只知道就算是看一眼,他已经无法满足了,人都是贪心的,一但拥有过,要想再放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一如那年对墨珏的执着一样,人的本性便是如此,改变都是困难和不悦的。
夙也是如此,所以今日他选择说出来,面对也许瞬间就是天人永隔,坦诚其实也不再惧怕,就算用尽一切的力量,他也要说出来,“安,别走,不能走,已经习惯了你为我养成的习惯,习惯有人整日粘着自己,习惯有人口中总是喊着哥哥,习惯有人在午夜等着我从恶梦中惊醒,习惯有人为我上药,习惯有人能被我呼来喝去,习惯有人能无条件地相信我,习惯一直有光在身边,照亮我心底的黑暗,习惯有你在身边,若是你走了,我会夜夜噩梦,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夙几乎是流畅地将所有的话尽数道出,而安的眼角慢慢滑落一行清水。末了口中一字一顿地在安的耳边倾诉,“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哥,哥,你都不叫我弟弟。”恰似梦语,却是心声,安一字一顿柔和地道出,夙如同着魔一般,喊着,“弟弟,你是我最珍贵的弟弟,不要走,不要走。”“哥,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很喜欢。”“我爱你,安,听着,我爱你,听到了吗?”安为之一怔,真的是爱,明明连自己都不曾想象的回应,却被夙言明,究竟是幸福伊始,还是可怜的怜悯。
明明一直爱的只有墨珏,不是吗?
也许迟大娘所言有理,当她告知自己,夙可能比他所想的还要乎他的时候,只知道摇头否认,被自己缠了那么多年的哥哥,若是在意自己怎会等到现在才表现出来,而且,三年前他刻骨的深情早已随着离别掩埋心底,如今的萌生又怎会是对自己。
安一阵腹诽之后依稀感到原本紧握着自己的手在颤抖,随之慢慢滑落。
习惯性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几欲倒地的夙,重重将人拦在怀中。
夙惊吓之余发觉安的身体似乎异常的温暖,不似之前的滚烫,或许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思前想后,心中却愈加痛绞。
师唯和迟恒早已识相地离去,只是门外的他们却并不见舒展,“这样真的是对的吗?对夙而言可能一直都将墨珏放在心间,这样对安不公,而且他们还是亲兄弟。”
“他们有自己的造化,即便是兄弟,只要他们心中装有彼此就该得到幸福。”师唯很感性,敏感的神经早在见到安的时候便觉察出他不同寻常的感情,只是那时的夙心中只有另一个人,而今见到心心相印的二人,这红娘她自然是当定了。
“那个,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倒是你,身体怎样了,都不知道你快死了吗。”夙故意装傻,三年来不曾说过如此肉麻的话语,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现下又怎敢承认,而暗淡病情更是让他为之头疼。
“我都是将死之人,你连这样的问题也不愿回答吗?”
“弟,这样叫很别扭,还是叫名字顺畅。”
“这个我知道,只要哥承认我,我于愿足矣,我想听的是后一句话。”安装作一副凄惨的模样,对夙撒娇。
“我,我。”夙话音刚落,安却一声不吭栽倒床上,闭眼不理眉宇略有舒展的夙。
“安,安,你没事吧。”几声叫唤皆不理他,夙有些心急,大喊着迟恒,却无人应和。
“哼,你都不爱我。”床上的人有气无力地说着,惹得夙一阵脸红心跳,踌躇犹豫间睁开双眼,搂住近在咫尺的夙,被牵动伤口的夙皱起本就带着伤痕的眉,安却狡黠地说,“哥,我没事,都是迟大娘的主意,不过,你真害羞。”
夙回想自己刚刚情不自禁地说了那么多,指不定有人在背地里偷笑,便觉头皮发麻,只是再经不起折腾了,这样也好,就那样忘了、淡了的感情被一次生离死别换回了记忆,即便是聪明一世的夙也不曾料到自己竟会被弟弟吃的死死的。
和衣卧在安的身侧,安然入眠,夕阳余晖映衬着注定无梦的一夜,只因一切皆已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
☆、等是执迷毒难解
几度斜阳,几许微波,在泛黄的春意中彰显独自的魅力,潮湿的风吹来的气息没有土的清香,却渗透着腐朽的味道,慵懒的身体在夕阳下挥霍青春的朝气,夜来的无声,却依旧在收拾的院中尽力挥舞。
似乎是想到什么未了之事,方才停剑,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门,轻掩柴扉,惦记的是卧房之内熟悉的擦肩客。
再进房中,依旧轻提手脚,心却在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之时瞬间空落下来,院中依旧不见踪影,不留只言片语就走了,这样的教养在赵练心中愈发地厌弃,而那种空虚却比生气更甚,连赵练都无从解释的真相于深夜潜入睡梦。
于水就那样躺在赵练面前,安详而平和,微笑着向他告别,让他重新生活,而招来你一改往日的内疚,竟也安然点头,目送眼前的人在柔和的月色下化为星星的光点,在空中消散。
“为何又回来了,是想我了吗?”
“秦域,你够了。”墨珏满脑都是夙流淌的鲜血,反而遭到秦域的戏谑,不禁怒上心头。
“回来就好,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秦域一脸的坦然,言语中不着一丝情绪,“他中毒了,是绝迹江湖已久的剧毒。”
墨珏没有反应,只因早已被恐惧与担忧占据的心在无意识中找到秦域,如今已无法做出任何言行的冲动。
“不担心吗,为了你,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一样和善的脸,一样平淡的话语,只有秦域感知到了心的七上八下,所忧的是为何,又何须言明,此时只须一眼确定是否生死永隔。
“没什么可担心的,都过去了,况且一切不都是你计划中的事吗?”
“真过去了吗?我可不那么认为,明日清晨我们便出发,其余的以后再说。”没有问墨珏的意见,早已决定的事,无论墨珏是否出现,他都决定前往,即便自己的身份有诸多不便之处,但只要是为了那样一个人,他都觉得值得。
墨珏心下不知如何抉择,若是扪心而问,墨珏急欲愿意前往,刻不容缓,但是这样的自己怎么敢再见他,一旦见了,自己又该如何逃离,何况他身边早已有了别人相随,自己是以怎样的身份前去?若非秦域的强势与果决省去了他再三思索的机会,也许这样的错过便是永远,这于谁都不是最好的结局。只是一直猜不透与自己相对视的人,明明皆由他起,却恨不起来,明明欲致人死地却屡屡出手。
“你先在这儿歇歇,明早我再来寻你。”
“好。”
秦域若有所思地走出墨珏的房间,此时正好遇上有事通报的属下秦晟,秦晟伏耳对秦域诉说,而秦域竟一脸阴沉,只留下一句,“把人带到我房中。”
“是。”秦晟抱拳退下,却对秦域的言行不置可否,他的情绪自从遇到卫枫夙之后便时起时伏,三年中虽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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