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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等一世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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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秦晟抱拳退下,却对秦域的言行不置可否,他的情绪自从遇到卫枫夙之后便时起时伏,三年中虽从未有过相见,却时时打听他的消息,也每每装作不屑,而后暗自叹息。原本早就是囊中之物的卫枫夙,又因他的一个眼神而前功尽弃,为他的伤与毒更是费劲心力,秦晟在冥冥之中对卫枫夙有着好奇,而更多的是憎恶,谁都无法预测秦域的此行会遭遇怎样的后果,江湖事江湖了,而秦域违背他的父亲——秦莫征再三放卫枫夙生路,这在离院之内也许他尚能斡旋一切,在风梧院也许能只手恣意,但是回到传闻中令无数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冷霜门(离院、红府都由他掌控,离院的主人是秦域,而红府没有主人,只一个管家而已,皆听命于秦莫征),他就只能是虎豹前的白兔,连挣扎都显无力。
  “哎。”秦晟唯一能做的只有叹息,为那个为别人而叹的人所叹。
  此时背倚房门的墨珏听到房外所说,待人去之后默默跟随而出,只见有一人随秦晟进入秦域的房间。
  “李未,别以为我称你大哥,你就蹬鼻子上脸,让你护好风策的两位公子,你就是那样办事的吗?看来你胆子是不小啊。”秦域一改之前对李未的客气,满目的愤恨与魔障像是冷血噬人的鬼蜮修罗,阴气逼人。
  “秦公子稍安,稍安勿躁,李某自认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但绝非背信弃义之人,此时绝非我所为,而卫枫夙如今已然脱离危险,不用担心。”虽有寒意,但终究不是量小之人,面对秦域的相逼尚有辩答的余地。
  什么,这声音不是当初策划刺杀夙的主谋吗?他说的已经脱离危险是真的吗?但是,即便如此,伤害夙的人是他,决不能放过,不能。墨珏暗自下定决心。
  “看来是我秦某人误会,还望李大哥莫要见怪啊。”秦域收起脸上的怒意,心情因夙伤势的缓解而舒缓起来。
  “恕在下直言,秦公子这情绪波动有点大,不知那风策的兄弟与您是否有交情呢。”
  “李大哥,这种事情就不敢劳烦了,若是你无他事,就先请回吧。”
  “也好。那后会有期,秦公子。”
  “李大哥走好。”
  就在秦晟送李未的时候,墨珏偷偷隐藏在门外的树后,带秦晟离开便尾随李未而去。
  清朗月色下,客栈之外,街巷之中。
  “出来吧,这样跟着累得慌。”李未负手,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
  “多谢李大侠为在下考量,在下想与你讨教一二,不知可否应允。”墨珏客气相向,而各种挑衅意味十足。
  “李某不知阁下所为何事,不知可否告知在下?”李未一头雾水,想他虽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却也不曾得罪什么人物,江湖众人也敬他是剑门世家之后,不曾有特别多的怨仇,今日仇家上门却是出乎意料。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是李大侠没做什么亏心之事又何必这么问呢。”墨珏眯起双眼紧握拳头,冷笑后又言,“李大侠出手吧。”话落之时,出拳相对,只是墨珏毕竟武艺尚不精进,面对一门的家主怎会是敌手,才几招便败下阵来,二人双拳相交,互相对视。
  “这位少侠,李某尚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若是真有对不住你的,来日可至扬州云剑门找我,在下是门主李未,定静候少侠。”李未摆脱墨珏的纠缠,只是一掌便将人震开三步之遥,轻功施展转眼已无处可寻。
  “可恶,”墨珏懊丧不已,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无一可为,就连中毒这样岌岌可危之时都无法陪他身侧,三年也许真的成就了某些既定的事实,淡了某些本该永恒的记忆。若非亲眼一观,人还是会一直执着与固执,与其一直恋恋放不下,不如痛苦地放手以后简简单单生活,何时起自己看到如此通透,墨珏也为自己的阔达而□□。
  而事实却是,见到后反而更放不下,就算事实再伤人,也宁愿鲜血淋漓也不愿忘,早就宣誓的一辈子又怎会因为时间而故去。
  带着平淡的情绪醒来,看着身边依旧熟睡的人,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在这一天不禁地上演,接受也许真的是一件好事,至少对自己而言是奢侈的放纵,但是对他而言是否也是如此呢,深深埋藏在夙心中的矛盾时刻困扰着他,若非如此,这三年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或者说这十几年都有他为自己所做的,但是他不想让他失去一切,本就该属于他的风策的一切。若是当年自己的任性得到回应,若非当初安尚不通人世,也许他就不会在意外中遇到墨珏,也许就不会情投错处,伤了人,伤了几,生出这许多事情,也许他们会平淡的生活,只是那样是否就能够让安幸福。
  五年之前,夙在接受风策任务后再返府中,无意中在卫严的书房之外听闻自己的身世之谜,断了与卫家的联系,断了自己在风策的理所应当,断了自己与安的唯一牵绊,庆幸当年自己的失望出走,若是安回应后再弃自己而去,那他们就什么都不是,连血缘的联系都不复存在,连一辈子可以不放手的理由都没了,那他又该奢望什么。
  当年的夙,面对这样的真相,他很庆幸,还好他的身边还有墨珏,还好自己选择将情感寄托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他愿意用一切去换自己的平静与安宁,但是仅仅一年之后自己的再次努力尽付流水之时,他依旧坚持了一年,不枉自己的执着,但是变故与黑暗似乎总是与他为伴,让他在希望中绝望。
  话已出口,曾今的朦胧,现在的直白坦言,他真的可以赌一把吗,每次的不顾一切总是换来遍体鳞伤,每次的真情总是会被现实摧毁,这种旧情的萌芽与肆虐似乎时刻撞击自己的心,却在无可奈何之中被自己无数次的压抑,几乎是日日相对,却只能只将自己深陷黑暗,还他一世光明。
  原以为只要在自己身边,便可护他周全,却险些夺去了他的生命,正在思量之间,安睁开惺忪睡眼,瞅着眼中美若天人的哥哥,痴痴发笑。
  “你傻笑什么?”
  “哥,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哦,就算是有了疤痕,还是有着超脱人世的美,我俩一点都不像是一爹所生呢。”
  夙被安的话所吓,莫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这不曾开始的感情莫非又将画上句号,一脸的狐疑,换来安的又一次惊人之语。
  “哥,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九年前的话是何意义,原谅我当时的年幼与稚气,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再逢心伤心无伤

  九年前吗?九年前发生过什么,一直是夙心中的禁忌,那时,他只想带走自己所珍重的一切,包括安,离开那个魔鬼炼狱般的家。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他鼓起最大的勇气,渴望与那个日日缠着自己的弟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只要有他们两个就足够了。
  最初的懵懂,尚不明心中真实的想法为何,却总有无尽的勇气尽诉心声,只是心也愈加脆弱,只是轻轻地摇头,只是长久的沉默便愤然离去,徒留剩下的人在不解中簌簌流泪。
  尘封的记忆在清晨的寸缕中展开,伤痛与甜美共俱,看出异样的安伸出手握住夙的手,对上那双渗着清泉的眼眸,有安慰,有爱慕,有仰望。
  夙抽出右手,尽管无力,却向安的脸伸去,寻求一丝柔软,贪恋安身上的味道,理智却时刻告诫他远离,慌忙松开了情不自禁的手,似乎对自己有着无限的指责,却也有着羞涩与腼腆。
  安的眉头瞬间微皱,喜欢这样的哥哥,喜欢这样有着微不可查情绪而腼腆的哥哥,从前他勇敢过,现在换他来为哥哥勇敢,也不惘这数年的等待。
  在夙不经意之间,安悄无声息地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轻声呢喃着:“哥,我喜欢你,很喜欢。”
  夙的脸瞬间通红,也带着些微的喜悦,赶忙起身下床,却发现站不稳,又瘫软在床上。
  “哥,你脸红了,你怕我吗?”安窃窃地笑。
  “不,不,”头一次觉得在安面前惊慌失措,这样的冒失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那,你敢亲我吗?就和那个晚上一样。”安直勾勾地盯着夙的眼睛,表情极为认真。
  那个夜晚,最不安的是安,最忐忑与心痛的也是安,深情忘我的相拥,相互深入的距离,嘴中呼喊的声音,很美很醉,只是无意间的言语终究刺痛人心,迷离的夙不禁喊出墨珏的名字,哭泣着说对不起。安的心像是被冰的利刃所刺,谁都不曾想过,这样的痛会那么明显,明明是自己要求的,就算是代替墨珏给他温暖,他也在所不惜,但是还是会心痛,还是会流泪。
  “唔。”安嘴中顿时被熟稔的味道所充斥,夙被那样的挑衅所引诱,带着血腥与药香的唇,彼此相互体会如此不同的味道。只是相拥是触碰到的夙的伤口,紧紧地发疼,而眉心却是泛着笑意的,享受这样的疼痛,因为真实,能确定这并非一场幻梦。
  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就算会失去,只要不承认,只要不说出最后的那句话就无所谓拥有与失去。
  “我们现在是在一起吗?不仅仅是兄弟的一起。”衣着已经凌乱,呼吸也不再平稳,有了粗重的感觉,愈发迷蒙的眼认真地聚焦在夙的凤眸之上,早已看穿夙之所想,安怎会随时离开,怎会再让他痛苦绝望,他要给夙一个保证,一个自己不会再辜负的诺言。
  夙是震惊还是害怕,这样的情绪已经无从得知,唯一可查的是那双瞬间清醒的醉眼。他无话可说,承认就代表着伤害,不承认对安就更加不公,他不想自私,却只能自私,这样的自己怎能配得上一尘不染的他,这样的自己光是有他相伴身侧都觉得是上苍对自己最大的馈赠。
  为难、心疼、愁畅,到底是怎样复杂的情绪才会将人逼至此地,那样复杂的脸色从未见过,却依旧为此而迷醉着,至少现在,夙就只属于他一人,也许终有一日他会对自己许下承诺,也许不会,但是只要有他在,只要他幸福,就算再痛苦,就算是要他性命也在所不惜。
  “没关系,等到你愿意,等到你释怀,等到你放下,我会一直等,一直等。”
  “咳咳。”师唯轻声走进房内,看到衣衫不整的二人,还有泛着红晕的脸颊,暗自窃笑。
  二人见状,慌忙整理衣物,都不看师唯一眼,安更是觉得丢脸,顺势将脸埋于被中。
  夙则将身旁的人护好,转头看向师唯,尊道一声:“师娘。”
  “看你们昨夜不曾吃什么,权当是清肠了,我给你们煮了粥,旁边的药等吃点东西再喝,我还要去照看换生,就先走了。”正要转身离去之时方才想起有事要告知夙,“对了,刚刚有几人前来,自称是离院的秦域,说要见你。不知夙儿和那人是何关系,这离院在江湖之上也非善类,恐是不好与之为伍的。”
  “哦,”夙大惑不解,为何这秦域会找上自己,莫非三年前的债还的还不够,这似乎也略说不过去吧。“这个,我也不甚清楚,不知他此来为何。”
  安听着二人的对话,才醒悟,当初救夙的人不正是秦域吗,竟然慌乱到连道谢都没有,但想到那个止血散差点让夙早一步踏入鬼门关,心中的感激便烟消云散了。
  “是秦域告诉我迟老头在这里的。”安面对夙脸上的困惑与不解,续言道,“当时你晕倒后他就出现了,帮你止血后,他派车送我们至此,但又说自己不便前来,却不想今日又来了,不知所谓何故。”一切恢复如常,连原本脆弱的情绪与内心都慢慢恢复,心智与言行也步入正轨。
  见二人尚未起身,也不便久留,师唯便悄悄退出了房间,临走是也是浅浅一笑。
  只是夙终是伤势过重,一时的兴奋与忘情,待脸上退去那一抹红晕,剩下的是惨白与沉醉中的不安。
  穿起早已褪下的鞋子,随意披上一件外衣,便打算往门外走去,只是瘫软的腿脚尚不够支持这样的身体,只得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喝粥,一直不想探头的安,偷偷瞧了一眼正独自舀着粥的夙。
  夙假装不曾看到,依旧在碗中扒着清淡却可口的粥。
  “嗯嗯~”安故意制造着声音,但等他再将头伸出,是一张放大的脸,险些又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脸上不禁又泛起一抹嫣红。
  夙淡淡一笑,便扶着桌椅,随着慢慢恢复的体力,开了门,转头送上一个温暖的笑,再转身便换上严肃的容颜。房中的安,怯生生地伸出脖子,确认此无一人便嗖嗖爬起来,忘记了读书之人该有的斯文,只管往腹中倾倒食物。
  “迟前辈,在下秦域,这位是我的朋友—墨寻,请恕我们冒昧打扰。”
  “哦。来此所为何事啊?”抬头之时对上墨珏的眼,明明那么像,连名字都如出一辙,怎么不是一人呢。
  “不知二位卫公子眼下伤势如何?可否让我们一见?”秦域仔细言辞,以防得罪眼前这位越老行为越古怪的老头。
  “这个嘛,不知秦公子有何所求,若是只想问问他二位伤势想必不用亲自走一趟就能得知吧。”迟恒并不想多与秦域交谈,突然的造访让他对秦域有些许的敌意,话中也有赶人之意,纵然聪明如秦域此时也分不清这话中真意。
  “还请迟前辈相告,我欠卫兄的东西怕是换不了了,也只好在这时候来看看他罢了。”秦域句句肺腑,只是入得迟恒耳中却略显矫情而虚假。
  “哦~”迟恒言语中的怀疑与不屑溢于言表。就在迟恒考虑该以何说辞送客之时,秦域身边的墨珏终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忧虑。只是开口便引得迟恒侧目,被迟恒看的有些发毛,却依旧将心中所想一一尽诉。
  “迟前辈,我们是二位公子的朋友,我们不会伤害他们的,况且有您在这应该也不用担心吧。”墨珏知道迟恒的性格,虽然二人仅仅有过一次匆匆的相遇,却足以让他摸清这位看似正经,实则如孩童般性格的大侠。
  对迟恒而言,这样的声音未免太过熟悉,那样的眼神似乎也骗不得旁人,只是若真是如此,那夙该如何决定,不想自己心爱的徒儿再遭无端的抉择之痛,他决定一定要在夙起床之前将此二人赶走,不管对他们是否公平。
  正待迟恒欲语时,墨珏继续道:“若是迟前辈还是不放心,我们可以不见,只是烦劳告知我们他们的现状如何可好。”说话间,夙正好走至厅前的大门,听到那个就是执着着那么多年的声音,忽然再走不了一步。
  或许只是相似吧,当初闯入西郊院中的人不正是如此吗?只是默默侧身想看之时才幡然醒悟,原来就是那个不速之客,只是为何会如此凑巧,这无巧不成书莫非便是说的这样的状况。终是要面对的,既然早已确定此人不会是墨珏,又何必在此做缩头乌龟呢,堂堂的卫枫夙怎可如此畏首畏尾。决定了,便拖着疲乏的身体走进门内,厅中之人的目光尽数投向夙,是由衷的喜与忧,喜的是秦域二人,忧的则是迟恒。
  “夙儿,你还不曾痊愈,怎可随意走动呢,你师娘是怎么交代的,你忘了吗?”迟恒脸色愈发铁青。
  “无妨,听说有稀客临门,我怎可不出来相应。”说着便转向秦域,“秦兄,听说是你解救在下在前,真是多谢了。”又是那种距人千里的表情与语气,究竟何时你才能用对墨珏或者是安的一半来对我呢,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尖没入掌心,明明是感谢,各种的疏离让人心冷,妄图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仿佛自己与瘟疾无异,可是,没有可是,有他的感谢便已足矣,还求什么呢,这样已经是自己的全部所求了。
  “既然卫兄无妨,那我也可放宽心了,为你介绍一个朋友,他姓墨。”玩味地看着夙不变的容颜,不知为何心中竟泛起一丝喜悦,“单名一个寻字,是刚结交的朋友。”
  “是吗?能让秦兄引以为友的人想来也是个人物,墨兄好,在下卫枫夙。”
  好简介的介绍,如此说辞便意味着连朋友都不是了,本也不该有何好介意,只是心只要见到便会沦陷,无从自拔,紧紧咬着即将夺眶的泪,但是不能落跑,就算是为了他可以心安,也不能失态。
  “早闻卫兄大名,今日一见也委实有幸。”一样的生分,似乎是早已说好的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  

  ☆、青楼青风人怎清

  沉默的氛围,在夙的刻意的神色下越发浓重,倒是安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尴尬。
  只有刚刚进门的安,注意到夙的不适,同样身中剧毒,但毕竟尽早救治而且没有严重的外伤,肢体的活动明显比夙轻快许多,独立支撑的夙此时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并无一语便不顾一切冲到夙的身边。虽说尴尬是没了,只是这样的无奈,让人心中横生不悦。
  夙只是一个顺手的动作,轻轻推开安的手,也许就是这份生人面前的疏离才会让安总是胡思乱想,正是思索的间隙,安才瞥见秦域和墨珏二人,脑海中浮现当日墨珏悲痛的神情,回想着秦域口中的话语,对这二人的相约而至有着莫名的不安。
  “秦公子,劳你亲自前来,实在过意不去。”只是你不是说不便前来吗,只是这话如何也说不出口,言语间对上墨珏的眼神,也只得寒暄起来,“寻,说过后会有期的,不想几日便见了四次,不知是否为了我大哥的伤势呢,真是有劳记挂了。”知道若是和秦域一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必定早已揭穿,既然如何大度一点也许更好,免去那诸多尴尬。
  “安兄,一日不见,憔悴许多,看来仍需好好休息。”墨珏听出安话中之意,也装出一脸淡然。
  稀松平常的对话,却引来夙的连连侧目,时时被牵动着的情绪今日愈演愈烈,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这样的敏感的自己,但是回想墨珏和安那样的相拥,依旧难以释怀。
  迟恒心知这几人不会这般快的离去,识相地阴着回到内室。
  “卫兄,就不请我们坐坐,喝杯茶再走吗?尤其是墨寻,可是专程为你而来哦。”秦域总是忍不住调侃于夙,也正是因为他不明真相,所以他才会如此嬉笑,若是面前的不是“墨寻”,而是“墨珏”,他又怎会这般轻易地说笑。
  “是吗?”夙依旧是那个冷言冷语,寡言少语,外加冷面的修罗,一种揣度的目光扫上墨珏的脸,隐隐看出了一丝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致不知如何继续谈话。
  不知各中实为何意,同样对他了解至深的墨珏和安都是一头雾水,墨珏暗思,不过三年,容颜易变,只是这心中所思也变得彻底,果然时间让人收获的往往只能是一场回忆一场梦。安却为这样的不懂而欣慰着,这样的人才是值得他为之疯狂、为之痴迷乃至一生无悔的人。
  “看来卫兄着实不欢迎我们啊,那你们就先歇着,我们先行一步了,改日有机会再会。”秦域自知是不速之客,也不便多留,旋即向夙和安道别,只是一旁的墨珏始终不曾移动一步,就连秦域所说都没怎么在意,何去何从他早在遇见夙的那一刻便已迷失。
  “走了,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你的身份能守得住哦。”秦域将嘴凑近墨珏耳边,轻声地诉说。墨珏闻言,有点恍惚地看着秦域,也只得依依不舍地向二人告别,那离开的路,他不知是如何任由秦域牵着走的,恍如丧尸一般,竟为察觉自己在夙面前竟然那样失态。
  看着莫名到访,又匆匆离去的二人,诸多不解漫上安的心头,“这两人来这一趟究竟为何啊,不过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听说秦域可不是一个随意结交江湖朋友的人,对了他们可是专程为你而来啊。”转头看着已经面色惨白,瘫坐椅子上的夙,就是一番质问,却更多了忧虑,如此虚弱的人,叫他怎能忍心真的埋怨,即便是安好的时的夙,他也不忍、不敢有任何异议。
  听着安口中的叨叨,夙不禁摇头,早知如此便不该说那些连自己都觉肉麻的话语,暗自感叹这世上最难缠的不是小人也非女子,而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之人。
  “你怎不说你与墨寻那般的挤眉弄眼,一搭一唱,也挺合适啊。”话一出口,夙才发觉又一次失语。
  “你说啊,哥,听你说话,我就开心,以前你几天才和我说几句话,我不嫌烦。”
  夙摇头无语,只道:“没事,既然没听见就算了,我想回房了。”
  “好。”爽朗的应答,其实早已在夙的心中萌芽的花,愈开愈盛。
  锦阳的清晨不似帝都的繁华,却足以将世俗风情尽显人前,一番别有风味的小镇之美也独具风华,却往往在散尽朱华后显露靡靡之音。
  原本只想在街上闲逛,寻一处谋生之所,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个昨晚误入的轻薄之徒,却因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青风,别以为你逃得过初一就能逃得过十五,别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一名看上去便是财大气粗的壮年汉子,拖着这两年在锦阳盛极一时的月楼头牌人物——青风。
  “这位爷,昨日青风身体多有不适,不告而别实在抱歉,要不您随我回月楼,我好好补偿补偿你。”青风丝毫不顾及人前形象,因为早在入行之时,这种尊严便已被踩于脚下,这种比财富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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