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城黄沙狐狸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怒自威,何来落魄可言呢。”狸儿说,他没有抬头看向印瞳,只是又开口:“你走吧。”
“走?”上官靖看了看周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自己淹死,他走?能走到哪儿去?
印瞳眯着危险的双眼冷着口气说道:“狸儿,两个人,我只给你留一条命。”
狸儿一顿:“我一人要一半。”便从身边的将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眼疾手快利落的割下了上官靖的左手,上官靖痛苦的□传入他的耳朵,他连眉头也不眨一下。
鲜血喷洒在狸儿白色的衣摆上,这时他才抬头看向印瞳,眼神中看不出他的情绪,只听他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大漠神箭手上官靖了,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另一半,我也要。”
印瞳看着狸儿,看了许久许久,在周围人以为他即将杀了上官靖的时候,他一个好字,便让众人放上官靖离开,上官靖捂着自己断了手臂的胳膊,离开前深深看了狸儿一眼,对方并没有对视他的眼神,只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英雄多寂寥,好自为之。”
这句话一出,他与上官家再不相干。
上官靖捂着滴血的胳膊,看着昏黄大漠,飞沙走石的时候,他晕倒在了一棵树下面,再度醒来,已经被当地的居民救了,看得出他是个将士,便帮他治伤,还等着他立了功不忘回来报答救命之恩。
可谁也不知道,上官靖早就在那场与摄鹰王交战的最后一场,伴随着他众多将领,一起死在漠西边境之外。
一抹黄沙飞过,带动一片落叶,身穿青色衣服的男人只有一只手臂,那唯一的一只手上还抱着个拳头大的骨灰坛,满头黑发披下,风吹过的时候扬起,露出他那半张俊美的容颜。下半张脸的胡渣有些长,分明就他一人,却时不时的动动嘴,像是在与谁谈话一般,劫后重生,他身上原先的戾气也消失殆尽。
“是了,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家乡在江南,那里风景秀美,人杰地灵,以前便羡慕的紧,现在看来,正巧有时间去看看。”那人笑,嘴角勾起,眼神看着整片大漠,没有特定的一处,却也不像痴傻。
又是一阵风过,那人再次开口:“怎么不让我去?我也看看你父母是否和你长得一样啊。”
“这有什么要准备的,莫不成你嫌我现在模样丑陋,吓到他们两位老人家?”
“不嫌弃我便去定了。”
“你那什么无奈的表情啊,悦华。”
……
摄鹰王得势,漠西夏青随着造反,其威胁程度让远在漠南的卫疆旭起伏不安,且立刻下令,让将军万杰雄领兵出战,万杰雄乃夏青儿时玩伴,这两个人之间的种种羁绊也意远深长。
打了胜仗的军营中满是一片欢腾景象,印瞳心情大好,满脸笑容的犒赏三军,也派人让可能已经到了漠南的沙华知道这消息。江仇虽死,胡亥犹存,在此次战事当中屡建奇功的胡亥虽然长着一张丑人脸,不过却深得将士的尊重,江仇的位置,胡亥顶上也无人反对。
众人都在军营中喝酒吃肉,但也不敢松懈,轮流享受,印瞳更是与众位立功的将士具备对饮,军师离先生身体不适,没来。
司空傲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去,路也走不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凤炙的帐营前,看着帐营许长时间,才踏步进去,刚进去,凤炙便没好气的开口:“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毒蝎子,大魔头,你战功赫赫的司空将军还是回去吧,省的有人说你被我这男儿身女儿心的货给勾上了。”
司空傲尴尬万分的挠挠头:“我还以为你不为那事儿生气了呢。”
“我不过是一介小人物,怎敢生你司空将军的气,来日他印瞳当上了大漠之主,你就是他身边第一人,我巴结都来不及呢。”说完这句,凤炙又笑:“不过我凤炙不喜欢官场的乌烟瘴气,就恕我不巴结你之罪,将军早些回去休息吧。”
司空傲眉头一皱,拳头捏的紧紧的,酒也醒了一半了,他朝凤炙走过去,看着那张脸,最终还是开口:“凤炙,难道我对你的心思,你不知道?”
凤炙被他这话问的一愣,眨了眨眼睛之后又说:“你什么心思,我怎会知道。”
“不!你知道,我司空傲虽然三大五粗了点儿,虽然不聪明,不过感觉从来没有错过,我觉得主子可靠,便跟了他不后悔,我觉得你其实不坏,所以你到现在没乱杀一个人,我觉得我喜欢……”说到这儿,司空傲后面的话被凤炙的眼神逼了回去。
凤炙睁大了一双眼睛,有些愤怒,有些窘迫:“大胡子!我是个男人!你别因为……因为那次的事儿就把我当女人,我不会再让自己受那样的屈辱!”
司空傲心口一疼,抿着嘴唇,久久才说:“我没有把你当女人,我知道你是个男人,所以我才会以为那是我的责任心在作怪,我也以为我只是对你有愧疚,才会……”
凤炙咬着牙根:“好啊,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就直白的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并且还很讨厌你,恨你!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曾怎么对待过我,我会来这里也是因为你说过印瞳当上大漠之主之后,你的命归我,到时候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谎话,这些统统都是谎话,若真要杀他,易如反掌,为何要等到印瞳当上大漠之主呢?若要杀他,早就可以,他凤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必遵守信用?这些是谎话,可他却逼着自己去相信都是事实。
司空傲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神有些落寞,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凤炙面前,显得凤炙太过单薄,凤炙的身高才只到他胸口而已。这一刻,司空傲却显得脆弱,他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我……我明白了,对不起。”
转身离开凤炙的营帐之后,凤炙才无力的坐在床边,颤抖着手给自己端了一杯水,他没错,若真有一天他因为心里那真奇怪的感觉杀不了司空傲的话,就离开他吧,越远越好,只有心狠才是在这世上生存的唯一途径,若有他狠不下心的人,只能躲。
印瞳掀开布帘的第一眼,便看向站在伏案边笔直的人,就这样看着那人纤瘦的背影许久,他才从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缓慢的走进去。
狸儿没有回头,双手背在身后:“能告诉我,你这笑是什么意思吗?”
印瞳靠近狸儿,从背后抱住他,身上竟然没有一点酒味,反而有点儿淡淡的茶香,狸儿知道他不爱喝酒,也不会喝酒,所以以茶代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分明没喝酒,进来的步伐还有些颠簸,像是喝醉了的人一般,可真能演戏。
“我在笑,永远一掀开门帘便看到你就好了。”印瞳说完,狸儿转身,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平稳的心跳声一点也不像在说什么动听的情话,狸儿突然有些害怕,害怕那些温柔与爱恋全都是错觉。
☆、四十六
若他对人的温柔是假的,若他的善良与义气也是假的,若他并非与自己一般将一切都告诉对方,若他不仅有所保留还刻意隐瞒呢?
“夏青,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他是你印家世代忠仆的事。”狸儿问。
“三年前。”印瞳如实回答。
“所以你若想要造反,想要当上大漠之主,并非一定要找到我,只要夏青和他爷爷帮着你的话,你一样可以拥有十万大军。”狸儿说话没有起伏,平稳的很:“我在想,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多场战争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没骗你,只是你没问我而已,我找你,起初的确是为了要当上大漠之主,找了两年之后,夏青的爷爷从漠东找到了我。一年后,我和夏青见面,时机并未成熟,所以我又等了两年,我要做到万无一失,我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失败,所以光有夏青远远不够。”印瞳说出这句话后,看向狸儿,深黑色的瞳孔中毫无隐瞒:“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有野心,我本身就不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狸儿一时语塞,伸出手,捏着印瞳的衣摆:“我知道,可那些,也是你想让我知道的不是么,我从未真正懂过你,印瞳,你总是把自己隐藏的那么深,一切计划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可以让夏青在最后一刻出现,因为之前的你一直在为这一次做铺垫,连悦华不死,上官靖就无法信任夏青,其实你早就知道连悦华是谁了吧。”
“知道。”印瞳放开了狸儿,绕道一边坐下,面色已恢复正常:“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知道六年前我救过他一命,为了成为大漠之主,他的死是无可避免的。他太聪明,有他在,夏青永远无法接近上官靖,我没料到他会是上官靖的军师,让他多活了六年,足够了。”
“如今你的势力如此之大,当上大漠之主也不是难事,没人能够阻挡你,所以那些刻意温柔,你不用再做了。”狸儿转身,背对着印瞳的那一刻,眼神中滑过一丝哀伤,所以印瞳不用假装对他抱有感情,不用假装对他与他人不同。
“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是大漠狐狸?!”印瞳猛的站起来,将狸儿掰过来面朝自己:“你听好了,你名字是我取的,身份是我给的,我对你的感情也不是装的,这些东西,装的来吗?!”
狸儿看着印瞳,他也只是猜测,可他和印瞳在一起,永远都是猜测,他需要知道的印瞳才会让他知道,而印瞳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也永远都猜不到。
“狸儿,你不知道我听到你和卫鉴、上官迎阳的事情有多妒忌,你不知道我多讨厌现在坐在漠南的那个皇帝,不光是卫鉴,哪怕姓卫的人我都讨厌!我讨厌上官迎阳,也讨厌让你如此在乎的上官靖!所以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他们在这世上消失,那样就没有牵绊你情绪的其他人了,只有我一个,只能有我一个。”印瞳将狸儿狠狠的抱在怀里:“我从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真实情绪,因为那样漏洞百出,我会随时死在一个我信任的人手上。所以我装作无所谓,装作温和,装作理智,可我也有感情,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妒忌之心,我也会害怕自己心爱的人离我而去。”
“狸儿,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如此在乎,若我单要靠你的能力,战争中早就让你卷起风沙,何必死伤那么多呢。我是有心计,我不信任何人,就连沙华我都不全信,可我信你,所以今日才会让你看到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我,我不平易近人,没有谁,我会付出全部感情,唯独你,只唯独你。”印瞳亲吻着狸儿的脸颊,狸儿微微一怔,即使他猜,也猜不到这样的结局。
最终他还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不是败给印瞳,而是败给自己,他对印瞳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心思,印瞳对他的心思,他也早就知道,诸多他不知晓的事情出现之后,他才会有怀疑。
“若还有下次,你会瞒着我吗?”狸儿问。
“会。”印瞳回答:“不该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知道,你若能知道的,可以自己去找。”
狸儿一笑,声音平和:“这才是我认识的印瞳啊,刚才那长篇大论的情话,听得我都快要觉得,抱着我的是另一个人了。”
“一人一半的命,你让我多痛苦。”印瞳将头埋在狸儿的肩膀里,张口便咬。
他是个嫉妒心、占有欲极强的人,若被定义为自己的,决不允许别人分享,哪怕多看一眼都不行,可那个人自己,却在他面前如此在乎别人。
狸儿皱着眉头感觉到肩膀上一阵疼痛,印瞳抚在他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走,一只在他背后撑住他,一只已经开始解开他系在腰间的腰带。
印瞳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一路延伸到脖子,却又舍不得似的只轻轻的咬着,淡淡的牙印没一会儿就消失了,狸儿的双手伏在他肩膀上,下巴微微昂起,蹭着印瞳的黑发,外衣已经被脱下。
床上纠缠着的身影,衣服几乎全都脱光,狸儿躺在床上迷离着瞳孔盯着帐篷的顶端,印瞳满头黑发与他的黑发交缠,细细密密的吻从他的额头到锁骨,允吻出的吻痕落了一颗又一颗。
狸儿扭动了一下腰身,怪异的难耐感蔓延全身,曾有过的酥麻从下腹窜上脑门,他伸出手,五指扣在印瞳的背后,白色的里衣在他的五指缝中褶皱,攥在手心。印瞳的手指拂过他胸口的每一寸皮肤,燃起火苗,落到胸口一点时,停在那个地方反复摩擦,时而揉捏,惹的狸儿张口喘气,气还未喘,便被他的吻堵在口中。
印瞳的舌尖滑过他的嘴唇,舔着他的牙齿,勾住他的舌头,在纠缠中循序渐进的找到喘/息的机会,狸儿吞咽着与印瞳交织产生的唾液,印瞳的手指在他胸口微重的一掐,便听见他用鼻音哼了一声。
印瞳的手滑下狸儿的腰腹,他突然一笑,没了动作,狸儿看向他,只听他说:“想不想知道我这一笑是何用意?”
狸儿还未开口,印瞳便用手在他腰间一捏,又痛又痒,狸儿缩了一下,脸上一片绯红,不知是哭是笑,怎么印瞳还会玩儿这么幼稚的东西。他张口:“你……你别做这种羞耻的动作。”
“这叫羞耻,那这叫什么?”印瞳伸手握着狸儿早已挺立的分/身,狸儿睁圆了眼睛,伸手想要推阻,还是被印瞳拉开他的手,印瞳伏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和你开玩笑呢,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其他的一面,如同我一样。”
“看出来了吗?”狸儿问,还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看出来了,你的所有面,其实我早就看过了。”印瞳声音低哑,手指渐渐滑到狸儿的身后,此一番与上次不同,他有做好准备,所以进入狸儿的时候也比较顺利,虽然狸儿脸上还是会出现那种纠结难受的表情,却没有头一次那么疼痛。
狸儿有很美的一面,满头披下的银发,金色的瞳孔,白皙的手指,窄细的腰身,还有他动情时跑出来的尾巴,这些迷人又魅惑。狐狸就是狐狸,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美得让人窒息,曾有过那么几次印瞳被他迷惑了,不知那是因为狸儿的美貌,还真是所谓的感情。
他无法确定自己感情之前,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碰狸儿,美丽的人也是毒药,沾上了就逃脱不掉,如今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印瞳看着狸儿缠绕在自己撑在他耳侧双手的银色头发,又看见自己几根黑发因为汗水黏在了狸儿的脸颊上,他伸手将头发拨到了一边,亲吻着他的额头,看着狸儿因为动情而变得迷离的表情。
上扬的眉角,抖动的睫毛,隐忍时哼出好听声音的鼻子,就连咬着下唇的牙齿都那么好看,他勾起下巴,在每一次印瞳深入撞/击的时候,都会松开牙齿,发出好听的声音。那声音迷醉销/魂,听在耳里能酥麻全身,他的手在自己背后用力挠出痕迹,承受不住的时候会轻微的摇着头,睁着泛雾的瞳孔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印瞳……啊……印……瞳,印瞳……嗯啊——”
“狸儿……”印瞳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吻着他的唇,舔舐他每一个令自己喜爱的地方,感受将自己裹住温滑滚烫的地方,紧致的吸附着自己。印瞳也迷惑,在这种时刻,他也不能让自己万分清醒,尤其面对的是狸儿,那张动人泛红的脸,在看着他的时候痴情迷恋,是平时的狸儿绝不会露出的表情。
“嗯……啊啊……”
狸儿的尾巴缠绕在印瞳的腰上,抬起臀部即迎合着印瞳,也让自己好受点,白色的狐狸尾巴勾住印瞳腰上的时候,印瞳被那柔软的绒毛扫过,差点儿没把持住。
妖精就是妖精,让人痴迷。
“大漠天下,唾手可得。”印瞳低哑着身影对狸儿说,狸儿的眼神中清明了不少,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等到时候,我再和他们介绍你。”
介绍你,不是以一个来历不明离先生的身份,而是你的真实身份,你是大漠狐狸,更是我印瞳的人,这样的身份,若真对他印瞳有感情的人,谁不想得。
“印瞳,有些事你不知道,所以……嗯……所以你才会将决定下的这么早,等到时候,或许情况就不允许你这么做了。”狸儿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将头扭过去,印瞳看着他的侧脸,自己分明在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他却一点也不开心?
印瞳动了动腰,惹的狸儿一阵急喘呻/吟交错,他又说:“你若不想我对外说也行,我不说就是了,只要你在我身边。”
狸儿睁开眼睛,看着印瞳的脸,深深的看着之后,才对他一笑。
只怕,到时候不在,现在说再多也都枉然。
☆、四十七
“万将军,此次可是要前去漠西?”年迈的男人拦住了一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去路,那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敦实的眼神中闪出了点儿光泽:“南太傅。”
“若万将军此次在路上碰见小儿,还望将军能让他快点回来。”南太傅想到自己这唯一的独子就头疼,不过话语中也掩饰不了其中的疼爱。
“既然南太傅都这么开口了,本将若看到了必定会支会几个手下将南公子安全带回来的。”万杰雄说完,又和南太傅寒暄了几句,便抱拳离开。
此次领命前去漠南,其实他是最不想去的那个,回想起儿时碰见的那个人,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的夏青竟然会突然叛变,成为摄鹰王印瞳的手下。万杰雄想着难过,却不表现出来,多大的痛苦也要自己忍着往肚子里头咽,他想去,却是想要调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怎么他也不会相信夏青是那种人。
夏青,夏青,万杰雄皱着眉头,谁不知道他和夏青从小一同习武长大,卫疆旭这一招棋下的太险了,一面不给自己实权,一面让自己去对付夏青。还不是两种结果,若他和夏青一起反的话,在漠都居住的家人便不得好死,他只能和夏青一拼到底,卫疆旭是在试探他万家的忠心。
想到这儿,万杰雄就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回去整理好,就该出发了。
说到另一边,已经到达漠南境内的沙华和南秋风身上都染了些风尘,南秋风伸出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脸颊,看着沙华那波澜不惊的脸上也蹭了不少灰,笑了笑。
沙华看了他一眼,南秋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等到了漠都,我看你还是先到我家洗洗干净吧。”
沙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仪容,本来在大漠中行走几天也不成为题的,可和南秋风这么个文弱书生走在一起就大有问题了,先不说他体力不足,可话还不少,他点点头:“也好。”
到了漠都已经夕阳西下了,从漠都外头看,城墙围绕威严的很,每一个角落都有重兵把守,这样的漠都才不容易攻克下来,难怪主子要他来拿军令。军令没了,谁也调不动兵马,对于主子攻克漠都是关键一步,前段时间已经收到了枭传来的信说上官靖也被主子解决了,就差他这里一步。
沙华看了一眼南秋风,对方对着他一笑,脸上的表情温和友善的很,沙华微微眯起眼睛,要想拿到军令,这个人也得好好利用一番。
南秋风看到了城墙,更加来劲儿了,三两步就往前跨去,沙华还在想自己的事情,南秋风见他走得不快,以为他累了,笑着拉沙华的手:“走啊,快点儿,我家里的不远,只要进了城自然有人回来接我们。”
沙华看着被南秋风拉着的手,突然收回,脑子里想起了主子和离先生在一起的时候,被他无意间撞见的小动作,没来由的脸上一热,心里也慌慌的。他不是不谙世事的人,更何况在以往皇族里头,男人和男人的事情他看多了,也习惯了,只是他不喜欢,甚至还有些排斥,看着南秋风拉着自己手的时候,突然有种害怕。
南秋风见沙华抽回手,撇了撇嘴也没不开心:“你要是累了,歇会儿也没关系。”
沙华没有看向南秋风,只是摇摇头:“快些走吧。”
他们交谈,不用大漠话,其实南秋风在中原呆的时间久了,说中原话反而比较多,说出来的声音清秀悦耳,就像是一汪清泉往心窝里流去一般让人舒服。沙华其实是不想伤害南秋风的,自从听见他念了那一首自己以往经常听到的诗之后,便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了。
南秋风对沙华来说,算是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吧,虽然这个故知自己不知道,他也不愿说,自己再深的感情,和主子的大业比起来也一文不值。
所以,该隐藏的,还是隐藏起来吧。
南秋风转过头往前走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往下看去,突然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随后暗自摇摇头,什么也不想,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是那样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愈合能力一天比一天加强了啊,自己热脸贴上别人的冷屁股也不是第一次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果然如同南秋风所言,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他将自己的玉佩解下给人看了之后,没多久便有人抬着轿子将他们带劲了南府,南秋风家中一股书香气息,世代都是文人,花园里的布置更是精巧。虽然里头植物的品种不多,不过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植物所栽的位置都有讲究,南秋风对自己家也不熟悉,还是靠仆人带路才找到房间,与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