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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先宠后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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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之缓缓睁开眼睛,“为什么?”
“你我是夫妻。”这句话说得很慢,五个字好像就说了一辈子。而你我是夫妻,这一句,也是要用一辈子去承诺的。
玉倾之唇角微微晕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势要抬起环上他的背,也只是动了动,终究没能抬起。
寝房里的一切被烛光映上了一层微弱的光芒,一切都静止了,连那平时跃动的火也归于平静。房中,身穿白色里衣的男子紧紧拥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紫衣男子,似要维持这个动作到永恒。
第二日,南宫煦夜找来仙歌,吩咐道:“给府上的下人打个招呼,昨日的谣言莫要四处传开,也莫要在府上说。”
南宫煦夜也晓得府中的下人个个都是说八卦的好手,一句谣言在他们口中添油加醋能变成十句。且还能保证七日之内传遍整个京城。若是别人家的谣言,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找个乐子去。但是这是关于玉倾之的,他便不得不重视了。
他相信他,这是昨晚就说了的。不让下人乱嚼舌根,是不想被玉倾之听到难听的话,怕他心里难受。
交代完了事给仙歌,南宫煦夜又说:“再去请大夫过来为雪砚公子看看,若是无大碍了,那此事便暂且放在一边罢。”
仙歌听后,低声道:“是,王爷。”
大夫过来把了把脉,说雪砚公子体内的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身子也没甚大碍。再过几日,恐怕也能下床了。
南宫煦夜也亲自去探望了一下,慰问了几句。
雪砚的贴身丫鬟见他家公子中毒的事,熙阳王半个字不提,府上的丫鬟也不再说得热火朝天。不免心中积了一股怨气。
等过来看病的大夫和熙阳王都走了,青竹才幽怨道:“公子,你中毒的事王爷怎的好像当做没发生似的……”
随后,看了雪砚黯淡下去的脸色,青竹又改口道:“不是,公子,青竹说得不是那个意思,青竹是想说,王爷他,他会不会是被那个王妃给迷惑了,明明是他送来的燕窝粥有事,王爷却被他的谎言给骗了。”
雪砚呼了一口气,似无奈,“罢了,我在这府中不过是个来借住的,王爷能每日来看我便是大幸了,别的也不计较了。”
青竹听了他这话便觉着鼻酸,“公子,你别这么说,终有一天,王爷会发现,你才是能陪伴他一生的人。”
雪砚苦笑,“怕是这辈子不行了。”
“公子,你一定要相信,王爷心中是有你的。”说着,又自圆其说,“王爷不想提你中毒的事,或许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事跟熙阳王妃有关,王爷怕坏了王府里的和气……”
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心中也开始泛酸。若是她家公子能在这王府有一席之地,而不是一个借住的过客就好了。
只是,那熙阳王心中只容得下一个玉倾之,外人想要再插|进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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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更新哦O(n_n)O~
打个广告,(我想应该有旧读者(*^^*)其实总裁很腹黑和青城之恋,夏日如昔是同一系列,唔,打算在10号开一篇现代耽美,也是跟那两篇同一系列滴。暂定的名字叫做《穿越之合法同居》
之所以选择10号也是有原因滴,因为我是去年八月十号来晋江扎根的,第一篇文《紫落尘香》,所以一周年纪念(*^^*) 嘻嘻……
20·无中生有烦恼多
再说,熙阳王的生母当今的皇太后也担忧他太过专情。
熙阳王下了朝,顺道去看望她。今日太后刚好颂了经从佛堂里出来,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与熙阳王在祺宁宫中假山旁的石桌前相对而坐,一开始还是说些问安的话,而太后便提起了要纳侧妃的事。
“哀家身在宫中,平日里管不了你的家务事,但是,皇儿,你年纪也不小,该是时候考虑一下子嗣的事了。”说着,又拿了那个比南宫煦夜小两岁的皇帝来说,“你看,皇上比你年岁还小,但是膝下也有两位公主了,你也不能落下太多不是。”
当今皇上如今二十二,后宫之中便有皇后一名,皇妃两名,贵人两名。那两位公主一个两岁一个也还没满周岁,各出自那其中一位皇妃和一位贵人。
听闻本是还有一个皇妃也怀上了的,只是因为太医一句“看这脉象绝对是个龙种!”,而后,不到三日,那位皇妃便流了产,背后的玄虚后宫里头比皇后小的嫔妃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愿说罢了。
最后,皇太后才说了一句较为直白的,“哀家看吏部尚书的千金就不错,长得亭亭玉立的,也正当是碧玉年华,上门求亲的也多,样貌上绝不输你府上的那位王妃,保你看着满意。”
南宫煦夜对于纳侧妃和子嗣这一层倒是没多考虑的,也只是回道:“母后,儿臣这一生只要倾之一人。”
说起这话,太后眉头又皱了起来,随后又逼不得已说好话,“哀家没让你纳了侧妃就赶他走,自古王侯家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你府中的王妃还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要怎么和他过就怎么过,外人也不能左右,等你纳了侧妃,不过就是你王府多了一副碗筷罢了。”
南宫煦夜道:“请恕儿臣不能应允。”
太后眉头皱得更深,看着南宫煦夜,他光明正大娶一名男子为妃,这事她依然退了一步原谅他了,现下连纳个侧妃他都不应允,让她怎么不发怒。“纳个侧妃,生几个孩子,府上也热闹些,日子过得也充实些,你怎么就是不听哀家劝啊!”
南宫煦夜理直气壮,“母后,儿臣既然娶了倾之,就不能让他受委屈!再说,与自己不爱的人诞下子嗣,那只会让儿臣愧疚。”
太后晓得今日是跟他说不成了,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睛看着旁边的花花草草,叹了一气,“罢了,这事你过些日子再好好想想,子嗣一事关乎祖宗,你若是想清楚了,那再纳个侧妃也不迟。”
太后的话是这么说,而南宫煦夜心中早已笃定,这一辈子不会再纳侧妃。
今生,他注定要为那名绝世男子而倾尽一切。
距上一次朝廷拨下官饷犒劳徐州开凿运河的力役还不到一个月,便又出现了大问题。朝廷拨下的官饷一共是二十万两白银。而徐州开凿运河的力役有一万名左右,去掉给力役们改善伙食和修建临时住的草房之外,每人还可有五两银子收入囊中。
只是,却听到老百姓们说,“我呸,五两银子,老子口袋里就装了一两碎银子,都是前几日官差们发的,说是朝廷犒劳抚慰民心的!”
“伙食?伙食改善到哪去了?每天就一个小米粥加个菜头汤,昨天算好了,还多了个馒头!今天馒头都不多发一个。”
“修建草房?我怎的就没听说过,咱那草房还是两年前刚来的时候修的,一间破旧的草房住了二十来号人,晚上热起来,要到半夜才睡得着,下了雨,那水就跟瀑布似的往下漏!”
这百姓一抱怨,朝廷又知道了。立即让御史台的人去查,那些官饷到底是花去了哪里!
这官饷到底去了哪里,这是不好说的,但是,谁心里都清楚,这银子正在哪个朝廷命官的口袋里呢。
当朝国丈爷尚书令大人在御书房觐见皇上的时候说:“皇上,依臣看,这剩下的官饷九成是入了那忠国候的囊中,您看,这请求朝廷拨下官饷犒劳力役是他提出的,如今虽然表面上也算是把银子花在了力役的身上,但是实际上却只是抽了点凤毛麟角,做做样子给朝廷看。银子和账本都在他手中,就算是徐州的地方官也得看他脸色行事,除了他,微臣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做手脚。”
年轻的皇帝一双透着戾气的眸子泛着冷光,听信了尚书令的谗言,一手拍在案桌上,怒道:“这忠国候未免太大胆了,连朝廷拨下的官饷也敢贪污,亏朕还这般看好他!”
“虽说他忠国候是开国功臣的后裔,但是这般无法无天将来必定祸乱朝纲,为了大睿的天下苍生,请皇上定要严惩不殆啊!”尚书令深深做了一揖,弯下腰的时候分明见他唇角露出了得意之色。
正在怒头上的皇上也立即派去了御史台的兵差,要将忠国候百里奕祯押回了京城,以贪赃枉法的罪名将其打入天牢。
皇帝这么做有失明察,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大多都是沉默了事,剩下一些官员平日里和忠国候有些交情的,便站出来说几句。倒也不是说情,一说情,等会自己也被安个同流合污的罪名,那就不好了。
中书侍郎尹阑大人说:“皇上,此事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如此决断,怕是会发生冤情。”
龙椅上的人视线落在尚书令的身上,好似已经串通好了那般,问:“魏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尚书令魏大人出列道:“启禀皇上,臣有个问题要问尹大人。”
皇帝一挥手,“准!”
尚书令魏大人转身向着尹阑,理直气壮道:“尹大人,你怎的就知道一无人证,二无物证?”
尹阑气势上也不输,看着当今的国舅爷尚书令,道:“那敢问魏大人,人证物证又在何处?”
尚书令好整以暇,道:“当初工部有几位官员也是跟着忠国候一同前去的,听闻他们愿意出面指证忠国候,待他们回来,那不就是人证了么?”
尹阑被尚书令的一句话生生堵住,他说的那几位工部的官员本是随着百里奕祯一同去监凿运河的,本是要一同被押回京城审问,谁知,那几位工部官员便撇开了干系,说这官饷均由忠国候经手,他们是见都没见过。
而此时当朝丞相何柄城出列道:“皇上,此事还是待忠国候和几位工部官员回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个清楚再来判决也不迟。”
南宫煦夜也出列道:“臣也恳请皇上将此事搁后,待查明真相再来做定论。”
龙椅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丞相和熙阳王两人都联合请求将此事搁后,他也要退后一步,便道:“那朕就再等个几日,待主事人回来再来判决。”
忠国候府的年逾八十的老夫人听说自己唯一的孙子要被打入天牢,受了刺激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晕了过去。纵然年轻时多么意气风发,多么雷厉风行,到了八十的这个年岁,也是经不起大波折的。
忠国候府的管事也是焦头烂额,生怕这老夫人晕了之后就再也不醒来,毕竟年岁也大了。于是急急忙忙快马加鞭上了躺熙阳王府,将此事说给了熙阳王听,在这京城之中,也只有熙阳王府还和忠国候府有那么些牵连。
南宫煦夜听闻了此事,便立即让人备了马车,再亲自找到玉倾之,将此事转告给他。
那时,玉倾之正在凉亭里看书,听闻了此事,虽然脸上也没甚惊讶之色,却也是黯淡了几分的。
南宫煦夜过去牵起他的手说:“我让人备了马车,姑且,先去看看她。”
玉倾之轻抿着唇,看着南宫煦夜,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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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白如雪·墨如砚
赶到忠国候府时,管事正好要送大夫出门。又见着了刚来的熙阳王和熙阳王妃,便行了礼,将他们往里面带。
老夫人还没醒,躺在床上,形容比起上一次玉倾之回门时憔悴了许多,想来也是近些日身边没个亲人,老人家有些孤独,再加上听闻了百里奕祯的事,也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南宫煦夜将管家叫了出房,在外面问话,“大夫怎么说?”
管家垂着头道:“回王爷,大夫刚才看过之后便说没甚大碍,只是听了侯爷的事受了惊吓晕了过去,醒来便好了。”
南宫煦夜负手而立,轻轻叹了一口气,“吩咐下去,等老夫人醒来,莫要再提侯爷的事,以免再让她老人家受了惊吓。”
管家点了点头,“是,王爷,小的知道了。”
老夫人醒来是在日薄西山的时候。老人家醒来之后脸上也没多大的波澜,好似没事发生那般。但是心里是难受的,一向处事沉着冷静的她在听闻百里奕祯要被打入天牢时晕了过去,便说明她有多在乎。只是从来都不让外人看出罢了。
老夫人靠坐在床头,南宫煦夜和玉倾之便并肩站在离她的床榻不远处,听着她说话。
“奕祯那个孩子,从小没了爹娘,由着老身一手带大的,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老身心里清楚。小时候就没做过什么坏事,心地也好得很,若是说他能为了那点银子而贪赃枉法,老身决然是不信的。”老夫人再叹一口气,“这忠国候府虽不是家财万贯,但是吃穿不愁,那区区的十几万两白银对穷苦人家那是一笔横财,对咱们侯府,也不过是如此,呵,怎么就说老身那孙儿贪赃枉法了,真是瞎了双眼!”
老夫人咳了几声,在一边的丫鬟连忙送上茶水让她喝下,这才缓解她的咳嗽。等嗓子缓过来,老夫人又继续说:“老侯爷离开了之后,这忠国候在朝廷之中的地位每况愈下,随意安个罪名都能将这忠国候的子孙打下万丈深渊!想当年,老侯爷跟随太皇出生入死,好几次都是差点命丧黄泉,待着江山打了下来,又为这大睿的江山呕心沥血大半生。蹉跎了一辈子,年老了,自己唯一的亲骨肉为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即便如此还是毫无怨言,效忠朝廷,到头来,又得到过什么?”
南宫煦夜说:“老夫人,您只管放心罢,此事皇上也还没下定论,待人回来查明一切,也就会还侯爷一个清白。”
老夫人看着南宫煦夜,“现下朝中再无人感怀忠国候府曾为大睿立下的功劳,老身这把老骨头迟早都要去见老侯爷,帮不了奕祯什么了,还望王爷能照顾他些,最起码,莫要让他在朝中受了奸臣的欺凌。”
南宫煦夜道:“百里侯爷一心为朝廷效力,本王心里明白,若是能帮得上忙的,本王定会尽心尽力。”
“那老身谢过王爷了。”老夫人在床上道。
南宫煦夜和玉倾之离开了忠国候府回到王府,天已然大黑。
而今日,也是雪砚住进王府一个月来,南宫煦夜第一次没有来看他。
青竹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见着南宫煦夜的半个影子,心里也焦急。
雪砚已经能下床,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青竹意识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后,便转身,看着倚在门边面带忧色的雪砚。
急忙解释道:“公,公子,王爷,王爷他今日挺忙的,所以才没来。”
雪砚看了一眼门外,道:“时候不早了,去歇着罢。”
青竹再回头看了看那一条路,平日里熙阳王都是从来里过来的,今天没有半个影子。
雪砚睡下后,青竹吹息了烛火便关了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却没怎么睡着。心里一直清楚,南宫煦夜每次过来看他,皆是问他好了些没有,住得可都习惯,几句话过后便没在其他。
他的病差不多痊愈,本就是过来养病的,若是病好了,又怎能再留在这王府之中?他南宫煦夜或许并不介意他在这里长住,但是别人总会说闲话。只是,若是离开了熙阳王府,怕是难得再见到南宫煦夜了,他娶亲后,只去过璃香楼一次。日后呢?还会再去么?
心里想着,怎么也不安。侧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不禁苦苦笑自己,口中又小声呢喃,“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过后,又重复最后的一句话,“求不得,放不下。”
四年,从他家道中落被迫入了青楼,到现在,已然四年。
当年初次相遇,熙阳王也不过是个刚及冠的少年郎,而他不过十五岁。那时候,他刚入青楼,极为生涩地站在璃香楼的门口,极力想逼迫自己学着那些小倌的摸样去拉客人,只是,终究还是放不开,站在那灯火迷离的楼前,看着来往的过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后来,路过一个人,是个俊美的少年郎,身穿一身雪白的衣袍。他就站在离他两步开外的地方,上下打量着他。被那样瞧着,雪砚憋红了脸,那白衣的男子缓步过来,拱手问他,“敢问公子名讳?”
在这青楼前面的男子早已失了尊严,又有谁会如他这般拱手作揖,这般恭敬地来问他的名讳。
“雪砚,我的名字。”不过十五岁的少年有些局促地答,似有些受宠若惊。
白衣少年听后,唇边晕开一丝笑,似在回味,“雪砚,白如雪,墨如砚,这两字在一块倒也有几分意思。”
而后,璃香楼的老鸨就扇着团扇,扭着早已不细的腰肢,张着抹了妖红唇脂的嘴,看着愣在那里的雪砚,拉长了声音说:“哎呦,你还愣在这里作甚,赶紧把这位公子请进去坐,再好酒好菜伺候着!”
而后,白衣男子听懂了那老鸨的话,看了一眼旁侧的欢笑不断的楼子,便道:“虽是路过,不过进去坐坐也好。”
他被带了进去,在房中,他只喝酒,喝了好几杯,然后抬起头来看身子僵在那里的雪砚,“你会抚琴么?”
雪砚急忙答:“嗯,会一些。”
“那便抚琴罢。”白衣男子脸上那带了几分洒脱的笑,就被他这么深深地记住了。
而后,相处之间,唤作雪砚的小倌心中便记下了这位翩翩白衣少年。只是,身在青楼,哪能保住清白?而他便做到了,宁死不屈,一日因为不屈服被老鸨打得遍体鳞伤,后那名白衣公子见着,便救下了他。
也是那时候,才晓得,那白衣男子是当朝的五皇子,如今的熙阳王。
老鸨一听是为皇子,便吓得身子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惹毛了,背上了杀身之祸。也是那时,雪砚在这璃香楼有了撑腰的,老鸨也应允他只卖艺不卖身。
如今,这事,已然过去四年。
清早,天还只是微微亮,南宫煦夜醒来时,睡在里侧的人已经不在了。
昨夜,南宫煦夜就躺在他旁边,虽然玉倾之睡觉一向不会乱动,但是从小习武的南宫煦夜会听呼吸。昨夜他的呼吸到很晚才平稳,想来,一夜没睡好。
今日又这般早就起了去。
穿好衣裳,出了寝房,南宫煦夜召来丫鬟一问,才晓得玉倾之在后院。听到他在那里,南宫煦夜便径直往那去了。
果真,在后院见到了玉倾之。一身华贵紫衣的男子立在荷花池旁的柳树下,一袭乌黑的发还没来得及束起,只是自然垂于那紫衣间。绝美的男子袖着手,一双清明的眸子映着前方的一池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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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墨发
池中的荷花过了夏日便不会再开,如今也是初秋了,池子中也只是能勉强寻得一两朵临近凋零的花,而那一池的碧叶也换上了老绿的颜色。再过不久,连这一池的老绿荷叶也会枯萎,只剩下这一潭死水。
“倾之。”身后有人唤了他的名。
玉倾之转身,看着立在不远处的白衣男子,眉眼之中一抹笑不经意划过,几分生涩,“王爷怎的这么早就起来了?”
南宫煦夜在他话音刚落时,便已行到他的面前,手像是不受控制那般抬起,环上他的背,将他揽入怀中,垂头问:“那你呢,怎么不多睡会?”
玉倾之没答。
南宫煦夜心里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百里奕祯,也知道他在担心他,却不直接谈起,而是说:“你若是担心老夫人,那便随时可以过去看她,左右王府里的马车闲着也是闲着。”
“嗯。”怀里的人应了一声,随后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势要抬起环上他的背,这一次,他抬起了手,将双手轻轻地环在他的腰上。
南宫煦夜心下一怔,这,这还是成亲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被他轻轻环着腰,南宫煦夜便更想要搂紧他。
拥了许久,南宫煦夜又说:“百里侯这事有诸多蹊跷,现下也没有有力证据,待他回来,将一切说明,就会相安无事。这么一来,老夫人也会好过些。”
而此时,今日很早便醒了的雪砚出来闲步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场景。
在荷花池边,柳树下,一白一紫的身影相拥着,白衣男子将紫衣男子拥在怀中的动作很小心,拥着他的时候,神情也是充满爱怜的,就如拥着这世间珍宝。
这是来王府之后,第一次见着熙阳王和王妃相处的场景。
本来,拥抱是一件十分常见的事,只是,为什么,当熙阳王那般温柔地拥着那名绝世的紫衣男子时,会让人觉着眼睛刺痛,鼻尖泛酸。心中便已认定,那白衣男子这一辈子都会这般拥着怀里的人。
恐怕,这一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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