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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先宠后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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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一世,除了那名绝世男子,再也无人能进南宫煦夜的心。
来王府住了一个月的雪砚说要离开,回去璃香楼。
青竹有些不理解,“公子,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想回去了,在这王府之中不是住得挺好的么?”
“始终不是自己的地方,再好,还是要走的。”
“只是……你的病……”
雪砚眸中泛着水光,“放心罢,已经没甚大碍了。”用手掌抚着平日里熙阳王过来时坐的那张椅子,雪砚轻轻开口,“青竹,快些收拾东西罢,今日就走。”
“公子,你喜欢王爷,为什么不跟他说呢,或许,说了,还有希望的。”青竹红着鼻尖道。
房中沉默了许久,一身紫衣的男子站在床榻前,抚着那张檀木椅子,心中隐隐泛酸。
“那药是你下的罢。”似无意之中提起。大抵在半个多月前,那一碗燕窝粥里面加了毒。不是什么剧毒,下的剂量也轻。因为下药的是自己的丫鬟,所以方方面面都要留点心,不敢下剧毒,即便不是剧毒,也不敢下太重,怕害了自家主子。
青竹立即跪下,“公子,青竹……青竹不是要加害于你!”
雪砚心中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这个丫鬟是他还是商家少爷的时候就带在身边,如今也有十多个年头了,无缘无故又怎么会加害于他,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挑拨一下王爷和王妃的情意,让他家公子趁虚而入罢了。
谁知,那熙阳王会息事宁人。
雪砚低低笑了笑,似在自嘲,“你可晓得,第一次见他时,我穿了一身紫衣?”
青竹抬头看着雪砚,不明白。
雪砚心中泛酸,低声说:“这么多年来,我不过是一个影子……”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南宫煦夜每一次过来,都只是听他抚琴,或着在那里静坐,从来没有在那里留过宿,也没有主动碰过他。原来,他心里早已住了另一个人,一个他思之如狂,却怎么也碰不到的人。而他,则是做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就是玉倾之。
收拾好了东西,雪砚要向南宫煦夜辞行时。
南宫煦夜在书房,听他说是过来辞行的,还有些惊讶,“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好,怎的就要走?”
雪砚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就如在璃香楼,每次南宫煦夜过来,他都会笑着那般。“我的身子好多了,连大夫都说没甚大碍了,加上璃香楼里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回去。”
南宫煦夜听着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他再留他也没必要,便道:“那回去之后多注意些身子,大夫开的药还是继续吃,莫要断了。”
“多谢王爷挂心,雪砚记下了。”
南宫煦夜从书案后站了起来,走了过去,道:“本王让家丁备轿,送你回去。”
“多谢王爷。”雪砚道。
心地好的熙阳王对他更像是知己。虽然当初有意地接触不过是因为雪砚有玉倾之的影子,但是,这些年,他待雪砚便如知己。尊重他,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对他有半点偏见,亦不会对他做逾距的事。
爱上这样的南宫煦夜,是他最不应该的。
离开了王府,日后他还是那璃香楼的镇楼之宝,每日有成千上百的男子慕名而来,只为听他抚琴一曲,抑或是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而他,是不是也不再奢求,那个经常来的白衣男子会再来,听他抚琴,和他饮酒?
即便再有,也该以知己的身份相见了吧。
那一日下了朝之后,中书令欧阳珏便一直与南宫煦夜同道而行,一路随着来了熙阳王府。说是许久没有一起饮酒对弈,趁着空闲便来王府坐坐,顺便蹭个酒喝。
摆好了棋盘,再让下人送些酒水,两人便在凉亭之中的石桌上相对而坐。
酒是上好的酒,所以,两人约定,若是赢了一局便可以连饮三杯美酒,而输的,则只能饮一杯。
南宫煦夜捻起一颗白子落下,中书令把玩着手中的黑子,正想着要走哪一步。思考了半响,便落了子。
一边对弈,欧阳珏提起了之前关于百里奕祯的事,“听闻御史台的人这五日披星戴月赶去了徐州,要将人拷押回来,那阵势是明摆着当人家是重犯,生怕人家跑了似的。”
南宫煦夜在棋瓮里捻了一颗白子,悠然地看着棋盘道:“皇上下了令,他们也只是奉命罢了。”
欧阳珏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淡然的南宫煦夜,“此事要当真办起来,恐怕又牵出一大堆朝廷命官出来。”说着,似无奈,“王爷,此事你若是介入,怕是要得罪那么些人了。”
南宫煦夜落下一子,道:“已经没甚退路,该得罪的还是要得罪的。”
欧阳珏脸色微微一变,有些讶异,“莫非,您已经开始动手了?”
南宫煦夜脸上平静如水,“不过是派了些人去看了情况。”
欧阳珏讶异的脸又恢复了常色,随即一笑,“这到是像您的办事风格。”
南宫煦夜看了看欧阳珏手中的黑子,唇边一丝浅笑,提醒道:“到你了。”
欧阳珏立马反应过来,看着棋盘,而后落下手中的黑子。
“那王爷还有什么打算?”欧阳珏问。
“过几日恐怕要出门一趟。”
“去徐州?”
“嗯。”南宫煦夜说着,再落下一子,随即道:“你输了。”
欧阳珏看着棋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黑子被杀了个片甲不留。不觉失笑,打趣道:“王爷的棋艺又进步了。”
先前便说好了规定。南宫煦夜为自己倒了一杯美酒,饮下,而后再倒一杯,直至第三杯。而后,欧阳珏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饮了酒,各自收了子,一盘棋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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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
“从徐州把人上了镣铐押回来,大抵只需十日,王爷,您看,这还赶得及么?”欧阳珏无意中问起那般。御史台的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去徐州把人押回来。回程时押着犯人就会慢些,恐怕也只需十日便到。
南宫煦夜抬眼看了他一眼,用指腹摩挲着手中的棋子,“赶不及,也得赶。”
欧阳珏微微蹙了眉,他和南宫煦夜心里都清楚,待人押了回来,那些幕后黑手定是会伪造证据让百里奕祯成为替死鬼。晚一天,可能就会错失了良机。
“本王不在的这些日,京中的事就要靠欧阳大人把持住了。”南宫煦夜说。
南宫煦夜这是在给他身上加重任,他不在京中,朝堂上的事需要有人稳住,不能让那些背后的奸臣先下了手。欧阳珏顿了顿,而后答:“王爷托付,下官自当尽力而为。”
“那就有劳欧阳大人了。”
“王爷客气了。”欧阳珏道,随后落下一子,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又参不明白似的,问:“下官一直没弄明白,王爷为何要向着忠国候。”
南宫煦夜脸色一沉,随即解释道:“本王向着的不过是忠义的一方。”
欧阳珏微微眯起了眼睛,“恐怕,不止是如此罢。”
若是向着忠义的一方倒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南宫煦夜对此事皆是亲力亲为,搞不好,还要得罪朝中的官员,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然不是想着忠良这般简单了。
这欧阳珏比南宫煦夜年长近十岁,南宫煦夜待他如知己,也如兄长,此事也不想瞒他,便说了,“忠国候对倾之有养育之恩,这个恩,该由本王来报。”
欧阳珏闻言抿唇笑了笑,“王爷果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呐。”
原来,他待忠国候府这般好,不过是因为他的王妃是被忠国候府养育的,所以,他想替他的倾之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同时,救百里奕祯,也是不想看到玉倾之伤心。
这般重情重义,恐怕世间再找不出一个可以与南宫煦夜相提并论的人了。
时日无多了,背后黑手早已设下了陷阱,等人被押回了京城,就只会任人宰割。
南宫煦夜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前往徐州,来回日夜兼程恐怕也要十日,就是不晓得会不会赶得及。
他今日比平日里早回寝房,离别十日,他想再与他多呆一些时辰。
玉倾之一边为他宽衣,一边试探性地问:“忠国候府于王爷既无大恩大德又无深厚交情,王爷为何如此劳心劳力?”
这个问题,欧阳珏也问了,平常人该是看出来了,他对忠国候府这件事太上心了。
南宫煦夜低头看着他,抬手抚上他的侧脸,“怎会无大恩大德?”
玉倾之抬眸看他,“嗯?”
南宫煦夜解释道:“忠国候府给了我一个举世无双的倾之,此等大恩大德我南宫煦夜没齿难忘。”
玉倾之那一双墨琉璃似的眸子映着南宫煦夜的面容,界限分明的唇微微张开,“王爷……”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南宫煦夜要赴汤蹈火去报答忠国候府。玉倾之身为养子,也是要尽孝的,他南宫煦夜既然娶了他,就要代他尽孝。这种种的牵连,让南宫煦夜不得不费尽心思保全忠国候府。
南宫煦夜抬手将他揽入怀中,“我不在的这些日,府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由你了。”
玉倾之抬手环上他的腰,微微闭了眼眸,“王爷放心罢。”
“若是想回侯府看看,出门的时候要多带些侍卫在身边。”
“嗯,倾之记下了。”
而后,再无声音,两人静静相拥。
灯火迷离之中,松开了怀里的人,看着他如玉般的容颜,南宫煦夜用微微曲起的右手食指抬高面前那人的下巴,俯身轻吻了下去。微微张口允着他的唇瓣,不曾想过那人也微微张口允他的。心里一怔,蓦地睁圆了眼睛,方才他回应了他!
放在他腰间的手将他再拉拢几分,胸膛抵着胸膛,浅吻变成了深入的吻,舌尖划过他的齿,而后进|入他的口中,扫过里面的每一处,而玉倾之再也不像玉雕那般僵在那里,偶尔回应他,虽然动作不大,却也让南宫煦夜察觉到了。
成婚三个多月,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玉倾之给了他回应。
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分开时,玉倾之粉色的唇变得愈加红润,唇上还有点点水光。南宫煦夜心中欢喜,眸中流光溢彩,他深情地看着他,轻声唤他的名,“倾之……”
玉倾之对上他的眸,眉眼处携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南宫煦夜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侧的亵衣带上,“倾之可愿为我宽下这件衣裳。”
迟疑了一下,玉倾之便有了动作,南宫煦夜放开了他的手,他便轻轻一拉亵衣的带子,白色的亵衣没了带子的捆绑,便敞开来。露出了南宫煦夜因为常年习武而有些精壮的胸膛。
而后,抬了双手,为他将亵衣顺着肩膀脱下。
这便是应允了。
南宫煦夜裸着上身,双手抬起为他宽衣。双手搭在他肩上,褪下了他的紫色外袍,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任由那紫色袍子自背后滑落在地。再抬手,将他头上的和田玉簪取下,前鬓的青丝脱开了发簪,便滑落在肩头。再然后,那支镶了紫色宝石的和田玉簪也掉落在那件紫色的袍子上,隐隐泛着幽光。
抚着他那一袭顺滑的青丝,南宫煦夜顺着他的肩膀将他拦腰抱起,依旧是不疾不徐,提步到床榻,将他轻放下,再去放下床帏。
被床帏隔开的空间之中,几分暖色。南宫煦夜俯身,双手撑在玉倾之的耳旁,而后低下头去吻他,吻他的额头,再吻他的鼻梁,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唇舌交缠之中带了几分柔情。
榻上,褪下了所有衣物的两人缠|绵在一起,南宫煦夜去吻他的脖颈,玉倾之双手放在他背上轻抚。一声情|动时轻喘,让南宫煦夜心中荡漾了几分。
细密的吻几乎落遍了身下人那如玉般的肌肤,身子互相摩擦时,勾起心中欲|火。南宫煦夜撑起身,看着下方微微轻喘的人,平素如玉的脸颊也添了淡淡的桃红,好不诱人。
南宫煦夜一手撑床,一手去抚他的侧脸,不急于突破最后一道关卡,抚着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倾之……”
再次俯下身时,早已□的那里抵着他的腿间,还在犹豫,上一次南宫煦夜醉酒强要了他,他流了血,这次他怕又会让他受伤。南宫煦夜在他耳边说:“会有些疼。”
身下的人低低应了一声,“嗯。”
南宫煦夜用手去抚着他的腰,缓解他的痛楚,连进|入的动作也是缓缓的,慢慢扩展,慢慢深入。
还是会疼的,玉倾之抓住了身下的床褥,南宫煦夜不敢再深入,低头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抱着我。”
玉倾之松开了床褥,双手环上他的背,迎合着他的动作。
南宫煦夜的动作很小心,所以,这一次他没流血。做过了两次,南宫煦夜便适可而止。自上而下看着他,为他拂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而后躺在他的身侧,将他揽到怀里。
低头问他,“累不累?”
“还好。”他低声答。
南宫煦夜说:“你等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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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这就是所谓的羲式肉,(*^^*)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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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之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边的位置一空,是南宫煦夜起了去,在衣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袍披上,又行几步在高几上一个小盒子里拿了东西。
回到床榻边,他坐在床沿,手上是一小瓶药膏。
玉倾之晓得他要做什么,双手向后撑起身子坐起,身上的被褥滑下露出裸着的上身,只有那乌黑的发搭在肩上,与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出手握住南宫煦夜的手腕,玉倾之说:“王爷,这事,还是倾之自己来。”
南宫煦夜倾身过去吻他的额头,顺带将他放倒在床上,“还是我来罢。”
玉倾之看着他,没再说话,任由他为自己上药。
等上好了药,南宫煦夜再躺回他的身旁,搂着他。
许是经过方才,太累,便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南宫煦夜早早起床。玉倾之因为昨日的房事所以晚起了些。
待他醒来,南宫煦夜已经沐浴更衣了,还吩咐了下人准备热水给玉倾之沐浴。
南宫煦夜一早便把下人召集到一块,吩咐了一些事。若是他不在府上的这些日有人上门求访,便说他身体不适,所有来客一律不见。
女管家仙歌在早些日便被南宫煦夜秘密派去办一些事,所以府中的下人也没人来管着。昨日,南宫煦夜将此时托付给了玉倾之。
朝堂上告假,也是如此,就说是身体不适,要在府上修养。且朝中有中书令欧阳珏把持,他也放心了。
一切都打点好之后,南宫煦夜才换上一身普通的蓝色衣裳,带了几个侍卫,准备前往徐州。
临行前,不好明目张胆在王府前送别,南宫煦夜便转在了后门。几个侍卫也换上了普通的衣裳,骑在马上,等候南宫煦夜。
南宫煦夜抱过玉倾之,怀里的人也抬手环上他的腰。将下巴点在玉倾之的额头,南宫煦夜重复一遍,说:“府中的事交由你了。”
“王爷不必挂心,府中大小事务倾之定会打理妥帖的。”
南宫煦夜紧了紧环住他的双臂,再说一句,“等我回来。”
“好。”他轻声答,不是说别的,而是只说了一个好字。
昨日温情过后,今日便要分隔两地,心中免不了有些不舍。无奈有要事要办,南宫煦夜松开玉倾之之后,便走向了自己的骏马。
拉过缰绳,翻身上马,身姿无比飒爽,刚强之中带有些温文尔雅。在马背上再次回首,看站在石阶上的紫衣男子,只是微微地一点头,便传尽了心中万般思绪。
随着一声马鞭响起,马蹄声紧跟其后,再抬眸时,那个白色身影已然消失在视线中。
南宫煦夜走后,纸鸢在旁侧问:“公子,王爷这是要上哪去?为何又要让我们对来访的人说他在府上修养?”
玉倾之转身回去,“此事你还是莫要过问了,既然王爷吩咐了,只管照着做便是。”
看着玉倾之的紫色背影,纸鸢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便立即住口,提步赶上他,“是,公子。”
而此时,幕后的黑手尚书令当今的国舅爷魏谦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工部侍郎求见时,魏谦正搂着年仅十五的小妾在饮酒作乐。一如他那个在后宫一手遮天的女儿,生活上淫靡奢侈,纸醉金迷,毫不检点。这小妾是前几个月刚纳的,还是自己底下一个官员的千金,为了讨好他尚书令大人,便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送了出去给人当了个小妾,任由他蹂躏。
府上的下人通报了工部侍郎求见,魏谦才从温柔乡里回神,似不满那工部尚书该来不来,偏要算准了这个时辰,便不耐烦地对着通报的小厮道:“让他等会,我这就过去。”
说着,又去摸几把怀里春光迤逦的小美人,亲几口美人的樱桃小嘴,才依依不舍地整理好仪容去见那兵部尚书。
工部侍郎过来,说的是正事,唇角上扬,“大人,那几位跟着忠国候去的工部官员下官已经打点好了,假账本也做的如假包换,现下,只等人押回来,人证物证便是一样也不少。”
魏谦半眯着眼睛喝着茶,脸上的笑几分阴险,“那就好,也就是十日左右了,让底下的人都放亮了眼睛,可千万别出什么篓子,不然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是,大人说的是,这事关系重大,下官不敢疏忽。”工部侍郎深深做了一揖,而后又道:“大人,还有一事。”
“何事?”
“那忠国候百里奕祯是开国功臣的后裔,朝中也有些曾是忠国候老侯爷的门生,若是他们要追查起来,怕是后患无穷啊。”
魏谦低沉着嗓子,脸上几分不屑,“这忠国候府早已不像当年那般辉煌,即便曾是老侯爷的门生,那也轮不到百里奕祯头上,谁会闲着没事为他翻案?”
“那王爷……”
提到王爷,魏谦脸上几分暗色,那南宫煦夜刚娶了忠国候老夫人的义子,近些日又处处为百里奕祯说好话,确实是个祸患。
工部侍郎压低了声音,“大人,您看此事该如何办?”
魏谦眯着眼睛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再扫一眼面前的人,“这你怕什么,等过了十日,将百里奕祯定了罪,打入了天牢。一切都解决了,他熙阳王身在京城之中要查也查不出个什么。”
工部侍郎听后也觉着有道理,但是又想起,“大人,王爷今日没上朝,听闻是告了病假,不晓得是否属实。”
经他这么一提,魏谦也想起了今日朝堂之上没见熙阳王的影子,随即勾唇一笑,阴冷的眸子几分狡猾,“是真是假,本官亲自走一趟便知晓了。”
说着,第二日。
脸皮比牛皮还要厚上三分的尚书令魏大人听闻熙阳王病了,便在早朝过后,让下人备了些上好的药材,其中不乏千年人参、冬虫夏草。带上这探病的礼,尚书令大人便乘着帏轿,三拐两绕便到了熙阳王府。
府上的小厮连说了三句,“王爷有病在身,不便见客,大人请回罢。”
人家尚书令脸皮是出了名的厚,当年凭借着一张厚脸皮在广场摸爬滚打,这才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论脸皮厚,他尚书令大人倒是称了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当时,尚书令大人也不管这小厮的阻拦,便直冲冲地要往王府里走,“本官特地前来看望王爷,你这一个下人,也敢阻拦,不知好歹!”
说着,一把将身旁的小厮推倒在地,小厮喊冤也不晓得跟谁喊去了。
好在,此时熙阳王妃出现了。
温和如玉的熙阳王妃心平气和地看着闯进来的人,“不知,阁下是何人?”
刚才还在呵斥小厮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便循着声音望过去,正见不远处站了一名穿着紫衣的绝世男子,便提步过去,意思意思地拱了拱手,“下官魏谦,见过王妃。”
玉倾之闻言,眉眼携笑道:“原来是当朝的国丈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国丈大人海涵。”
魏谦笑了笑,“是下官唐突了。”
玉倾之无意之中扫了一眼那边刚才被推倒的小厮,再看着魏谦,“国丈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魏谦立即装出一副黄鼠狼要给鸡拜年的形容,道:“下官听闻王爷得了病,心中惦记,便要过来探望探望,谁知被拦住,连个门都不给进!”
玉倾之抱歉一笑,“府上下人不知礼数,国丈大人莫要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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