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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王爷的相公们by泪慕血兰 (古代 宫廷江湖 总攻 正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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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戚尧诧异得简直连下巴壳都快合不拢了,戚越那张端正的脸在他面前渐渐放大,眼看便要吻上,戚尧这时候也顾不得什麽欺君不欺君,下意识用力伸手推开。戚越确实毫无防备,後背“砰”一声重重撞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地,背上一阵一阵发疼。
匆忙失措地站起身来,戚尧思绪紊乱,唯一的念头便是马上离开皇宫,刚才那算什麽?皇上此时清醒得很,丝毫没有半分醉意,所以这事儿实在荒唐至极!要砍头或是抄家,都随皇上去吧,这地方,戚尧无法再继续待下去,要不然定会疯了不可,说不准……戚越他早就已经疯魔了。
刚转过身,戚尧才踏出半步距离,脚底下却仿佛突然生了根,走也走不动。
方才被戚越涂抹於自己唇上的胭脂,泛著浅浅的桂花香,以及石榴汁的甜味。这味道戚尧再也熟悉不过,分明是他本人所制,当初只做了一盒,还特地亲自前去巧玉楼送给琉嫣,两人当晚秉烛夜谈、自在极了。
“怎麽不走了呢?”戚越笑了起来,“你若是今日能走出寝宫这道门,朕便放了你,前尘往事一概不计较。”
“皇上……将琉嫣如何了?”戚尧转回去面对他,脸色苍白,唯有两瓣嘴唇豔丽无比。
“琉嫣?皇兄说的可是那闻名京城的歌妓?朕也略有耳闻。不过,区区一介风尘卖笑女子,朕能拿她如何?倒是皇兄你,据说与她过从甚密。”戚越话头一顿,接著又道,“朕只不过是,从她那里取回本就属於朕的东西而已。”
听完他的话,戚尧只觉得不寒而栗。
“臣只是想要成全一对有情人,仅此罢了。触犯律条,是臣一人所犯下的罪责,皇上切勿牵连无辜。”
戚越只是摇摇头:“你成全别人,谁又来成全朕……你怎麽还是不明白?朕所在意的,并非此事。对了,你兴许还不知晓,你那红颜知己琉嫣,本名刘燕,六年前出师皇影门。”
皇影门?
戚尧对这名头有些印象,却不甚在意。只大致了解这似乎是个专为王公贵胄训练死士的地方,天狼对戚尧提及过,那儿是个人间炼狱,他脸上的刀疤便来源於此。
可弱柳扶风的琉嫣……同皇影门怎会有关联?
戚越笑意渐浓:“天狼、琉嫣、陈夫人、柳夫人……对了,还有樊太傅。他们,可都是出自皇影门的几位得意弟子。不过很可惜,陈芸儿未能在指定期限内完成任务,唯有以性命报效太祖皇帝了。”
“不……”戚尧如遭雷擎,宁愿是自己都听错了。
所有让他放在心上的、重要的人,竟都是安插在身边的棋子?这要他怎样去相信?
戚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眼前,双手轻轻拥著他的肩膀,将温热濡湿的舌头钻进他耳廓内:“你每天吃了什麽,跟谁在一起,说了些什麽话,朕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有你晚上召了哪位夫人侍寝……用的哪些姿势……在她们耳边道出什麽淫声浪语……”
“疯子。”戚尧快要咬将舌尖咬出血来,“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戚越。”
“朕喜欢你由衷的夸赞,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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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竟让王爷独自进宫去?蠢笨……蠢笨至极!”天狼强忍怒气,才能控制自己不把姜瑞远一刀砍死。
看著桌上已经凉了许久的红烧鱼,姜瑞远心情怎一个“悔”字了得,若是一开始知道这其中有那麽多曲折,他哪怕与樊倾寞和天狼一样,用绳子将戚尧紧紧绑起来,也绝不可能放他出府去见皇帝。
天狼咬咬牙:“我进宫去……”
“坐下!”樊倾寞厉声道,“你现在去做什麽?送死?你死了不打紧,万一连累王爷,几条命都不够你赔。还有脸骂别人蠢笨。”
“那师兄你倒是想个法子。”天狼两眼赤红,“小皇帝不是最听你太傅大人的话了麽?”
“那是他十岁之前的事。”樊倾寞手心冰凉,将它们藏进袖袍中,“如今,他只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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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戚越趴伏在戚尧光滑的裸身上,发出代表欲望的沈重喘息。戚尧则是紧闭双目面无表情,除了握紧床褥握到泛白的指尖,没有什麽能泄露他的情绪,任戚越如何费尽心机挑逗,胯下之物依然安静地蛰伏於草丛中,没有半点动静。
“皇後似乎对朕不是很满意。”戚越摸了摸他下身饱满的囊袋,嘴唇一下下轻啄戚尧的肌肤。刚才那盒胭脂还在手边,戚越又取了一些,猥亵地对著戚尧乳首画下。那原本就如同石榴般的甜美红色似乎愈发冶豔,像是从皮肤下渗出来的血滴。
“唔……”胸前忽然传来难以克制的酥痒,还有一股热流从体内升起,戚尧终於张口说话,“你在这里面加了什麽?”
“助兴而已。”
戚越将指头上剩余的胭脂都抹在戚尧男根的马眼处,并用指甲往里抠弄。
“啊!”戚尧身子打颤,既然硬的不行,那麽只能来软的,“皇上,我们是亲生兄弟,这样会遭天谴……”
“不。”
戚越迷醉地吻上他的唇:“我们不是。”
果然,永远不能跟疯子讲道理。
第三十一章
戚越的舌尖濡湿而温软,它缠绵地将戚尧身上所有的胭脂红一一舐去,桂花芬芳、石榴清甜,但这些比起戚尧来,还是逊色许多。戚越不断把胭脂抹上戚尧肌肤,又不断将它们舔干净,渐渐地,连双目都充满血丝。
“皇上!你快停……呃……”那胭脂里头掺了催情药,戚越吞那麽多进肚子,就算要不疯也难。但戚尧想到提醒之时显然已经为时过晚,因为他自己也是欲火焚身了,头脑中难以思虑更多,只知要渴求一处紧致滑暖的地方,好好地、尽兴地捅上一捅。
这时,戚越一张口,竟把戚尧饱胀的男根尽数含入嘴里,唇舌动作虽说稍显生涩,却热切得很,这一举动完全是火上浇油,戚尧“啊”地呻吟一声,用力挺腰插至戚越深喉,让他险些干呕出来,眼角沁出泪光。
尽管觉得难受,戚越依然含到了最深处,涎液顺著嘴角淌落也顾不得擦,舌头描画著戚尧肉刃上的每一根脉络,直到吸出腥稠白液。
“咕咚”咽下戚尧所泄精元,两手急忙紧接著套弄那还未消软下去的坚挺,戚越一边亲吻阳茎下的玉囊,一边呢喃说:“皇後……皇後……九哥,朕的好哥哥……”
戚尧情欲浓烈,比上回中了迷香还厉害,若说那次与锺驸马一夜露水情缘时仍存有几分理智,今日便真的什麽都不管不顾了。坐起身子猛地拉住戚越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拽,人也顺势压了上去。两人体温一样火烫,贴合起来时几乎要燃烧成灰,下半身两根剑拔弩张的凶器也牢牢摩擦碰撞。
“唔……”戚越拥紧了戚尧肩胛骨,就被这麽一碰,居然已经忍不住泄身。胯间一片黏腻潮湿。
戚尧分开戚越两腿,眼前很晕,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只能靠手指去触摸,沾著刚才那些体液,很容易挤了一个指头进到戚越臀缝间的菊穴内。
身体中的异物感让戚越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一时间只感觉有哪儿不太对劲,却舍不得再等下去。他想要,疯狂地想要戚尧。不论用什麽方式或手段,哪怕那有多卑鄙多低劣,戚越只想得到这个人,做何事都可以。
戚越後庭异常紧窄,两根手指都费了不少力气才进出自如,肠壁一下下蠕动,吸麻了戚尧的指尖。他没什麽耐心继续拓展,只想著这甬道若是能插得进那一定销魂至极,於是草草拔出手,换上自己的分身便挺腰没入,之後发出满足的轻叹声。
“呃!”戚越痛叫,後穴似乎受了伤,二人结合之处落下血迹。这才反应过来,处於下位的人竟是自己。
让一个帝王雌伏身下,戚尧怕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了。
神志模糊的九王爷却还以为是从哪里来了仙女与他交欢,而且还是个纯净的处子。“她”明明贞洁却热情放荡,皮肤滑腻,显然养尊处优惯了,却和一般女子不同,有股特别诱惑的韧劲。
戚越尽量放松身体,更深地接受戚尧大幅度的挺进,并用牙齿在他肩头啃咬,留下表示霸占的血色痕迹。可,假如这人真是属於他的,那麽一切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戚尧肌肉越绷越紧,抽插捣弄的速度也加快许多,戚越两条腿无力地分开在他腰间摆动,被他抓住了扛在肩上,这是个奇妙的角度,戚越忽然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舒爽淫叫,手胡乱抓住纱帐,甚至还扯坏了一个口子。
“嗯哼……啊……啊……”
支离破碎的呻吟被戚尧陆陆续续撞击出来,戚越也开始看不清事物,但戚尧的脸却依旧格外清楚。不知何时体内一热,戚尧泄精时飘飘欲仙的神态著实像极了绝美的仙人。只不过,这个仙,却要勾他堕入阿鼻地狱。
“不够……还不够……”戚越一翻身,手撑住戚尧胸膛,落坐在他的硕大上,并低下头啮咬戚尧嘴唇,这感觉能使他上瘾。
两根舌头交缠得啧啧有声,连接处也是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撞击,九王爷信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倒是不知这样算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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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城墙上贴满了告示。
原来皇後早在大婚之夜便与刺客私逃,皇上连续多日未上早朝也并非因为与皇後如胶似膝,而是被刺伤後不得不在龙床养病。
好在那皇後最终被捉了回来,按律当斩,但皇上却宅心仁厚,对其仍有深情,将她囚禁於冷宫中,终身不得释放。丞相大人削去官位,一家流放边境。
更让老百姓吃惊的是,向来游手好闲的“胭脂王爷”戚尧居然也和刺客乱党有所勾结,本想趁著皇帝大婚之夜犯上作乱,最终却被识破。由於畏罪,便遣散了王府内所有家眷仆人,之後悬梁自尽,皇帝念及兄弟情谊,况且九王爷自小在民间吃苦,心有不舍,於是下令将其尸骨厚葬於皇陵。
第三十二章
天底下再也没有“胭脂王爷”戚尧这号人物,却多了个在冷宫中的幽怨“皇後”。
戚尧不知是自己傻了还是戚越真得了失心疯。
“朕下不了手杀你,所以唯有关你一辈子。”此句乃戚越原话。
“混账东西!”
戚尧几乎砸烂了所有眼前能看得到的物件,戚越却只是一遍遍派那些面无表情好似哑巴的太监重新将花瓶、桌椅搬入内殿摆好,像是刻意随他砸弄。
“砸够了麽?砸够了就陪朕一起用晚膳,若是没砸够,朕再让人搬一套过来……”戚越握住戚尧一只手。
“别碰我!”戚尧仿佛触上了世间最肮脏的玩意儿般甩开手,“陛下,你,让我倒胃口。”
既然不再是王爷,那麽也没必要继续自称“本王”,在戚越面前他也不是什麽臣子,身上的担子反而减轻不少。但,他无论说什麽做什麽,似乎都无法触怒戚越,若再这麽下去,戚尧也快崩溃了。
“呵呵,倒胃口?上回又是谁泄了那麽多次?”尽管这样说出口实在丢脸,不过,对方是戚尧,那麽这脸不要也罢。
戚尧之面色顿时青红交加:“皇上以为我愿意麽?”
“没错,皇後,是朕在逼迫你。”戚越不置可否地笑笑,“你只需知道自己下半辈子就老死在宫中,哪怕朕比你先行一步,你也要来殉葬。”
“我多希望没有你这样一个‘好’弟弟。”戚尧揪著戚越的龙袍,将他一下子推倒在桌面,不久前才新换的茶具又碎了满地。
“朕也从未当你是个‘好’兄长。你是朕的皇後,要说多少次你才能够明白?”戚越挣脱开他的钳制,反手拧住戚尧胳膊,跌跌撞撞向塌边走去,最後紧紧压著戚尧倒下。
戚越原来倒是没有存什麽别样的心思,只不过一贴上戚尧身躯就不由自主方寸大乱起来,他本想著等戚尧哪天真心愿意接受自己,再彻底占有他的全部,可依照此时这种情况,恐怕不可能忍受得了。
戚尧心头刹那间警锺大作,那根抵著他大腿根子的硬物是什麽,他也是男儿身,怎会傻到连这都感觉不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你後头的伤还没好吧,皇上。”
那夜戚越流了不少血,清晨看到床单时戚尧也不知所措地吓了一大跳。尽管又中了药,不过戚尧还是记得自己动作异常失控,他向来自认是温柔体贴的好情郎,在床上从没如此狂暴过。可不得不说,那还是戚越自找的。戚尧未曾预料自己的後庭花居然也有受到威胁的那一天,当然,他同样未曾预料,自己有朝一日能采了皇帝的後庭花。
果然,戚越在听见此话之後神情变得很是难堪,不过旋即又马上恢复如常:“後头怎样倒不碍事,反正今天用不著。”
话音刚落,便开始拉扯戚尧的衣裳。
“戚越!”戚尧连名带姓地直呼帝王名讳,一边喘息著抵抗,两人激烈地双双摔落下塌,在地面上翻滚。
这时,殿外却传来侍卫洪亮的声音:“皇上,太傅大人求见。”
“不见。”戚越把头埋在戚尧颈窝中舔吻,戚尧则是抓住身上之人的头发使劲往外扯,戚越仍岿然不动。
“……皇上,太傅大人说他有要紧事,十万火急。”侍卫接著道。
戚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扫兴。”,随後吻吻戚尧紧闭著的嘴唇,站起身整了整龙袍,戚尧的手几乎把嘴唇擦破皮,现在恨不得旁边有把剑可以将戚越杀死或者直接自刎。
“皇後,别妄想伤朕,更别妄想伤了你自己。”戚越仿佛能读懂戚尧内心,留下这句话,转身迈出冷宫。
在戚越离开以後一个时辰左右,内殿忽然出现了一位戚尧意想不到之人。
“狗子?”
看著那张一如既往恭顺忠厚的脸,戚尧唇角有了瞬间的上扬,但不一会儿,他却神色大变,抄起一只茶壶就朝姜瑞远脚边扔去:“你到此地来做什麽?看我笑话麽?瞧瞧,曾经的九王爷现在有多麽落魄。还是戚越派你过来监视我的?呵,我身边的棋子他还嫌不够多?你,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主子……”姜瑞远低头瞅瞅地上的茶壶碎片,低声唤道。
“我叫你滚!莫非你听不懂人话?”
“主子。”姜瑞远鼓起勇气向他走近了些,“小的但求能伺候主子,至於别的,什麽都与小的无关。”
“别再这样称呼我了。我不是。”戚尧眼角湿润,经历过这麽多事,如今他终於显现出些许脆弱的样子来,“求你告诉我,到底可不可以相信你……求你亲口告诉我……”
“当然可以。”姜瑞远的手臂由於激动而发抖,把戚尧揽入怀里,“我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戚尧没有推开他,只是肩膀颤动,喉咙哽咽出声。
第三十三章
这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比往年都要更加寒冷。
戚尧窝在被褥中,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回忆起上次戚越对他说的,什麽老死冷宫……哼,抑郁而终才是真的。虽说这冷宫里的东西比真正的皇後寝宫还要多,戚越也供给他锦衣玉食。可没什麽事情比身边重视的人,每一个都在欺骗他、利用他更让他难过了……所幸,最後还剩下一个花匠。
“主子,时候不早了,起来洗漱用膳吧。”
戚尧成日病恹恹的模样,姜瑞远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知道樊倾寞究竟是如何说服皇帝让自己留在戚尧身旁的,当然,这到底也不关他的事。如非迫不得已,姜瑞远根本不可能与曾经劫持过戚尧的凶徒合作,更何况,他还不确定天狼是否为杀害石婆婆的元凶。
只是,天狼当时这般对他说:“我们会尽心竭力将王爷救出来,但你必须前去宫中,同我们接应。”
──“我乃一介布衣,如何进得了宫?”姜瑞远问。
──“这你就不必担忧了。”樊倾寞道,“我自有办法。”
──“那,你们为什麽偏偏来找我商量?我练武功都不会,怎样帮得著忙?”
──“因为……你大概是王爷如今唯一愿意信任的人。”樊倾寞叹了口气。
姜瑞远已然被摇动,可仍必须保持警惕之心:“我又凭什麽去信任你们两个?”
──“就凭你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法子。”
最终,姜瑞远还是答应了,他确实痛恨自己的无用,但为了能见到戚尧,他只有如此而已。但求樊太傅和天狼真能有本事把小虎给救出宫去。
“今儿不起来了。”戚尧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太冷……”
姜瑞远禁不住摇头,现在的戚尧跟他还是石小虎的时候依旧是一个德行。
忽然,戚尧又转过来,眼睛还闭著,却皱著眉挠挠头皮:“痒……”
“起来,我给你洗洗。”姜瑞远哑然失笑,不知不觉就用了“你”、“我”,而不是“主子”、“小的”,这种感觉跟以前很相似,姜瑞远有时候甚至自私地想,哪怕今後就这样一辈子和戚尧在冷宫里度过,那也很好。
平时冷宫里只有戚尧和姜瑞远两人,若是戚越没有特殊吩咐,一般来说不会有别的宫女太监过来伺候。不过这对姜瑞远来说也没什麽难的,他就像小时候一样照顾戚尧,什麽事都做得得心应手。没有外人打扰反而自在得多。准备好热水後,姜瑞远先试了试水温,才放心湿润戚尧的发丝。
戚尧恍若还未睡醒,双目半开半闭,面色酡红,加上他们的距离又如此接近,姜瑞远快要失去招架之力,险些低头吻上戚尧嘴唇。水也在这时滑进戚尧眼中。
“嘶……”戚尧揉著眼皮。
姜瑞远慌乱地用布巾给他擦拭:“啊!主子你没事吧?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没关系,你弄吧。”戚尧安抚地拍拍他的手。
“等会儿,这是……”他这才发现,姜瑞远的手上生了许多冻疮,看上去红红紫紫,手指也变了形状,怪骇人的。
“不碍事。”姜瑞远怕吓著他,急忙将手掌藏进衣袖中,“主子你闭上眼睛,当心又进水了。”
戚尧缓缓合上眼帘,胸腔内居然感到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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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尧最近这些天又不知在捣鼓什麽,先是不停在雪地里东找找西看看,姜瑞远生怕他著凉了,好说歹说劝他许多次也不肯进殿。好不容易不逗留在外了,却紧紧关上门,寸步不出,也不准姜瑞远进去,让他又奇怪又担心。
“主子?”这日,姜瑞远拎著食盒轻轻敲门,试探地问,“小的给主子送饭来了。”
“等等,你先别进来。”戚尧终於有了声音,没多久就走出来,手中多了一枚做工粗糙的木制小盒。
“这个,给你。”盒盖一掀,里头装的是类似脂膏之物,白色,略带著透明。
姜瑞远把鼻子伸过去嗅了嗅,一开始没什麽异样,但不多久便隐约闻到一阵阵的香气,在寒冬中能够让人感到温暖的惬意。
“拿去吧。”戚尧眼神飘忽,像是刻意不去看姜瑞远的脸,“现在是冬日,这院子里也没什麽好材料,凑合著做了一盒,也不晓得涂著有没有效……你先试著用用,每天抹三回,觉得不好,扔了也成。反正别还我就是了。”
说完,也不等姜瑞远回话,转身就进了内殿,“!”一记把门甩得老大一声响。姜瑞远拿著盒子怔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用来涂抹冻疮的油膏。
不过,刚才,他的小虎……难不成是在害臊吗?
姜瑞远傻呵呵站在原地,脸上挂著淳朴却甜蜜的笑容。心口热热乎乎的。
第三十四章
戚越已经接连数日未至冷宫了。戚尧对此自然十分庆幸,只可惜好景不长,他没轻松多久,那人便又再度出现於他视线范围内。而且出现方式极其怪异。
戚尧怕冷,起个床也得磨上老半天,这天早晨正睡意惺忪著,却瞥见窗外忽然多了个白白胖胖的雪人,大约有一人高,身体和头却是歪斜的。本以为是狗子特意弄来逗他开心,可狗子手巧,再怎麽不济,也不至於堆得这样丑。
这时候,只见戚越从胖雪人身後猛地跳出来,踢了它两脚,表情气急败坏:“你这丑东西,若是不能让他笑出来,朕便拧断你的脑袋!”
戚尧这下子可算清醒了,第一反应是要笑,後来想起那人是戚越,於是硬生生忍住。
“你睡醒了?夜里冷不冷?朕给你暖暖……”
戚越看见他,匆匆忙忙疾步走进殿来,伸臂似是要去搂他的腰,被戚尧躲过。
“弄了许久才堆成这般……你喜欢麽?”戚越倒是不甚在意戚尧的躲闪,反正早已习惯了。他只是眼神明亮地望著戚尧,现在倒真像个试图讨好自家兄长的小弟。
没想到,这少年老成的皇帝也还有几分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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