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莫要害臊,今儿我就看着跟你同来的公子黑了脸自你房中出来,想必是闹了别扭吧。”
老板合上账本,笑意满面,
“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添苦笑,“你还是别讲了。”
老板没听见一样,“若是两个人心生罅隙,还是当面表清的好,拐着弯的书信来往,只能徒增误会罢了。”
叶添哭笑不得,卷了桌上东西上楼。
却在经过容紫屋门口,鬼使神差的挪不动步子。
顿了顿,便推门而入。
满面的春风。
屋里的人正立在窗口发呆,见叶添进来,一脸的错愕,之前满眼的戾气,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了清澈透亮。
真是不同往日的妖丽,别有一番俊秀乖觉之态。
“你不是要走么,”容紫略沉了脸,“怎么又回来了。”
“我心里念着你呗,”叶添厚着脸皮,将怀里的物件铺在桌面儿上,“特来负荆请罪。”
容紫冷哼一声,“我却没见着半根荆杖。”
叶添陪着笑,“此乃寻卿急如许,言愧心负荆。”
“油嘴滑舌。”容紫不屑,
方才攥紧的手,却兀自松开了。
叶添见容紫面儿上些许缓和,眼角笑意更深,
“若是昨晚我不小心对你踩脚摸手,你却多多包涵,再有下次,也便不必手软,我对此等皮肉之苦,向来都受得住。”
容紫眼波流转,“昨晚上你倒是没踩脚摸手。”
叶添低着头只顾着展开纸面儿,“那便好。”
“反倒是我摸你了。”
叶添手里的毛笔掉在地上,双臂当胸,“什么?你竟对我做了那种事?为何我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容紫一翻眼,“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攥了你的手罢了。。”
叶添哈的一笑,弯腰去捡起笔,“其实也无妨,我向来慷慨,任君采撷。”
容紫盯着叶添:“当真?”
叶添抬头,见容紫一脸认真,唇边笑容凝固,
“啊…我随口一说罢了…”
自此之后,两人就再无话语,偶尔目光交汇,却又很快分离。
叶添垂了眼,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想,或者说不敢在抬,倒是容紫神色坦然了许多。
叶添坐在一边,斟酌字眼,写了几遍才成。
将东西收拾妥当,想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低头道了句,“你一起去么?”
容紫刚才瞟见了信中字眼,掩不住满眼黯然。
“你自己去吧。”
叶添闻言,便信收在袖儿里,直奔店外而去。
***
西风凉,芳草盈目。
夏念白立在训兵场铸台上,一身月华袍,绣暗纹脉络,更显得冰肌玉骨。
因其实大病初愈,面色有些过分苍白。
一侧的许永颇有意味的瞧了夏念白一眼,音调缓慢,
“总督,下官昨个儿听说,叶参军自灵州回来了。”
夏念白不动声色,眼望着台下数千精兵,深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纹。
许永一笑,试探道:“可眼下竟然还未抵达,下官想着总督公务繁忙,正打算替总督分忧,亲自出城将叶添迎进来呢。”
夏念白闻言,语气淡漠:“那倒不必。”
许永笑容怪谲,似乎明白了什么。
夏念白忽然想起来一样,心存戒备,“无需你亲自迎接,寻些人过去就好。”
半晌又道:“不如此事就教给颜安。”
许永不知其间深意,“也好。”
夏念白凝眸与训兵场上看了半晌,除了几个教头,却不见颜安的影子。
便转身去问侍卫,“颜安呢?”
“回总督,颜副将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眼下还没回来。”
夏念白想着昨晚上颜安汇报种种,心中有数,面儿上却是波澜不惊,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
许永笑笑,状似闲话道:“昨天朝廷刚拨了一批军饷过来,数额不少,下官还听说,为了这笔饷银,户部跟兵部都要吵翻了天。”
夏念白不语,面无表情。
这些事,自己都是知道的。
东南兵力薄弱懈怠,为能亲自募兵,强军固防,自己上个月便特请增兵五万。
这薪饷问题,自然也是成了头等大事。
因流寇肆虐,抢夺战争连连,致使晋周两省屯田荒芜,无法将兵饷摊入田赋,军屯收入锐减。且秋粮,马草,花绒等项折银都较旁省低上不少,眼下这笔开支,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头要。
算一算晋周两省岁入的税银不过七十万两,可此次赠饷却要八十万两。
如此入不敷出,朝廷自然不干了。
许永道:“增兵五万,对兵部而言,意在加强九边,自然是锦上添花的好事情。可户部尚书查得本部额派每年应入太仓的银子,也不过几百万两,尚且不足九边之用,便力奏圣上,要求减少此次薪饷,两边互不退让,自然就吵的凶了。”
夏念白不禁一寒。
泱泱大国,太仓竟虚空如此,国计如斯,却只叫人悲从心来。
许永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继续道:“后来,还是吏部站出来说话,这银子才算是能派发下来。”
夏念白听此言,品其间滋味忽然醒悟。
许永明摆着是点拨自己,要念着仲廷玉的好。
想的深了,夏念白脑子里更是如百沸滚汤,
这前前后后的,联系起来,竟然自成一体。
当初自京城牢狱,刑部王正对晋安具细事宜,都了如指掌。莫说叶添出使灵州,就连佯装互市也是心中有数。
又想着临行前,叶添特意交代,许永不可小觑,却未料这许永藏的倒是妥当,若不是这一次急与表态露了马脚,自己却万万不会想到他就是这朝廷暗探。
怪不得许永此次对叶添回晋州颇为关心,原来竟是知道上头的心意,生怕自己阳奉阴违。
以前光觉得仲廷玉权倾朝野,却不知其爪牙也已然遍布各地,监听盗信,结党营私。
有此蠹虫,国家之大不幸。
见夏念白不语,许永再次开口,
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内容却同利剑封喉。
“吏部尚书对大人的良苦用心,于此可见一斑…。”
白日隐云后,训场天半阴。
一干将士没金铩羽,正习弓马。
许永忽然面如死灰。
盯着那空中直奔自己而来的黑点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腿一软,朝后跌去。
一旁侍卫见了空中羽箭,正欲拔刀阻拦,回手去摸刀鞘,却不知被谁给抽走,早已空空如许。
许永瘫在地上,抬手遮眼。
“救命…”
话音未落,只听得锵的一声,却是箭刃割裂木柄的声音。
夏念白手起剑落,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晃。
待收剑当胸时,地上已然只剩两节断箭。
细雨落地之时,危局已解。
夏念白垂眼去看许永,肩膀一层绒绒细雨,
“许大人,还是先下去压压惊吧。”
许永给吓的不轻,连话也没回,便给几个侍从扶下铸台。
方才误发弓箭的士兵给也给押上了台。
一并上来的,还有颜安。
夏念白挥挥手,小事化无,
转身望向颜安,却不知为何,竟心头隐隐惊悸。
颜安此番,是给叶添传信而来。
“大人…你…。”身后侍卫惊呼道:“大人…您背上…。。”
因方才用力过猛,伤口撕裂,缓慢渗血。
夏念白只盯着颜安,唇无半点血色。
“怎么样了?”
颜安神态复杂,自衣襟里掏出书信,“还请总督过目。”
有那心细的侍卫将一把油伞罩在夏念白头顶。
打开折纸的手竟有些发抖,全然不是方才拦箭的镇定自如。
那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夏念白看清之后,便猛的攥成了团,
也涨红了脸。
上面寥寥数字,一如那人望穿秋水的眼,
写的全都是想你。
30、三更 。。。
“舒璎姐~”小丫头自门外高喊了一嗓子,“少爷叫你呢。”
“知道了,你先过去,我随后便到。”舒璎头也不回,放高了音调,本来就尖细的嗓子,听上去竟有些恕�
浴桶里热气升腾,新准备的长布挂在黄梨花木架子上,干干净净的,料子极好。
“成,我会给你保密,”舒璎盯着眼前人,掏出帕子,擦了擦方才给水溅湿的衣角儿,“换洗衣裳给你搁在屏风后,你先洗着,我得过去了。”
眼前人笑嘻嘻的,“舒美人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舒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推门,“我倒不用你记得我的好,只盼你以后少气我便是了。”
青钩月,玉兰树下。
舒璎急步而行,头上的海棠红蕊漫了一层银月,那颜色恍若春日里初放的桃花。
一盏茶的时辰,舒璎便到了夏念白卧房外,还未来得及进门,便跟迎面而出的丫头撞在了一处。
“哎呦。。”舒璎给踩了脚,忍不住痛吟一声。
“对不住…”那丫头抬头瞧舒璎一眼,粉腮更红。
舒璎见其眉眼娇羞, “你这是怎么了?”
那丫头不语,只低垂了头跑走。
舒璎很是莫名,待进了屋后,才恍然大悟。
夏念白刚上完药,裸着上身,立在香炉旁,听得有人进来,便侧身看了一眼。
见是舒璎,又回头继续添香。
烛火摇曳,暗香惑神。
夏念白腰线修长精健,冰清玉润间又更多了几分硬朗。
只背上深红伤痕,微微的刺痛人眼。
“少爷…”舒璎低低的唤了一声。
夏念白头也不回,音色冷清,“没事了。”
郎中自一边拾掇着药汁碟,药箱子旁边散落着几段染血白纱。
“方才总督想叫你过来帮着上药,这不,已经上完了。”
“奴婢给个坏猫缠了半天,怎么脱不开身。”舒璎忙上前将地上碎纱收拾起来,瞥见桌面儿上的方子,“却不知这方子,有什么忌口的么?”
“都是些外敷的药,无需内服,也便没有忌口,”郎中道:“只是总督莫要再有过度激烈之举,这样伤才好的快些。”
夏念白只淡淡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个人见状,也便识趣的退下。
***
时至三更,烛心燃尽。
夏念白脑子睡的昏昏沉沉的,给门口的动静惊醒。
趴在被子上,伤口疼的厉害,想着兴许是舒璎进来收拾东西,也懒得管她,便不动声色。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带着一股皂角清香。
夏念白于暗处挣了眼,手脚冰冷。
暮夏使节,纵使外头已繁华落尽,可这总督府内的玉兰,却还是玉屑一样,纷纷扬扬。
那脚步越发的急切,按捺不住似的,朝床榻而来。
待那人靠近后,夏念白一个翻身坐起,单手直取那人咽喉。
“念白,是我,”熟悉的声音自黑暗里响起,挣扎不休,“你快松手,我要给你掐死了。”
夏念白一窒,心中了然。
忙松了手指,正欲开口,却给叶添堵住了唇,那说出的话闷在口腔里,竟然成了一声撩人的轻喘。
叶添好些日子没碰过男人,本来还想着亲完了,就跟夏念白两句话,但听得这动静,登时脑子一热,
便不管不顾的压上去。
夏念白抬手去推叶添,却在唇齿交缠里失了力,只觉得身上的人沉的铁铸一般无法撼动。
好容易攒了劲推开叶添,气儿还未喘上两口,便又给密密的堵住亲吻,直到舌尖给吮的发胀,叶添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他,极为熟练的剥掉两人的衣裳。
“你干什么?”夏念白些许惊悸,背上隐隐作痛。
叶添一笑,“你傻了,自然是要逼奸东南总督。”
“你先等等。…”
夏念白话音未落,竟又给封了口。
叶添见他浓冽的长眉紧蹙着,欲拒还迎的摸样,简直要化在里头。
自己流连花柳这些年,也算是阅人无数。可那些个风情万种的红馆儿,却无乱如何,也比不得眼前这个冷漠羞涩的夏念白。
就如同中了蛊一般,只一个碰触的眼神,便是干柴烈火,无法遏制的欲望层层叠叠的涌上头皮,想的如痴如狂,
想的浑身战栗。
叶添火热的手掌摩摩挲着身下如玉肌肤,音色暗哑。
“…。念白,我等不了。。”
夜深。
夏念白不着丝缕的躺在榻上,肌肤给月色镀上一层银意,似一匹流淌的缎子。
叶添吻他的下巴,颈子,带着喘息的声音,不够似的,
“念白…念白…”
夏念白长长的吸一口气,缓缓的放松了身子,感觉叶添将中指一并送入体内,还是不由得痛的骂了一声,
“。。滚。。”
叶添仿佛给一盆冷水迎面泼下来。
以往的时候,自己倒是乐在其中,可今日听夏念白这一句,莫名其妙的,竟然心有针刺。
觉得愤然不平,可这又浇不息这一腔欲火,那烧的骨头缝里都是生疼难忍的喧嚣。
叶添又加了跟手指,在那火热紧致的所在肆意揉按。
“你不喜欢?”
夏念白痛的咬紧了牙关,看一眼叶添,什么也没说。
叶添眼望着身下人似痛楚又似刺激的神色,
“你就不能说一句你喜欢?”
夏念白又岂会不知叶添的心思。
只愣了一下,便伸手搂了叶添的脖子,小心却又用力的紧缚。
依旧没吭声。
叶添却只当他不想说。
捉了他的腰拉往下,后又拉开一双长腿,倾力刺入,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体贴,也未做润滑,直顶到心底。
给火热的内壁包裹着,叶添却心里空空荡荡的,没了先前的渴望,反而多了一些失落,
这失落掺和在暗涌的快感里,竟然生出一种苦楚,生生的逼上心头,让人几欲落泪。
夏念白额头布一层细汗,润透了如羽眼睫。
双腿几乎被折在胸前,背上早已是黏腻一片,说不上疼,可后面胀痛欲裂,给粗砺的摩擦着,许久才有了些许酥麻之意。
叶添鼻尖的汗珠一颗一颗的砸在自己脸上,自唇角渗入,咸的使的口舌发苦。
夏念白用臂膀将他在怀里锁紧了,除此之外,也实在想不出安抚叶添的法子。
月色格外的明细透亮,两个人与黑夜里盯着对方,胸膛紧密贴合,身遭只有彼此浓重的气息和炽热的温度,如同野兽一般自暗处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缠,索取。
直到两人各出了一次精后,才大汗淋漓的暂时分开。
叶添的气息逐渐平复,
脑子里乱着套,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呼吸也愈发粗重,正想着翻身而上时,顺着摸上夏念白的腰侧时,却听得他音色平缓。
“你怎么回来了?”
叶添手上的动作一停,打断他道:“你不想见我?”
夏念白顿了顿,实在说不出‘想’,
便轻声道:“…。给人看见了没?”
叶添蹙了眉,叹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等会再说。”
夏念白习惯了似的,声音兀的冷下来,“现在就说。”
语毕,便猛然觉得自己似乎是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坚持。
叶添静了半晌,盯着夏念白,突然低低笑起来。
眼前人还是朝思暮想的那张脸,给冷月润着,眉目如画,藏不住的英气勃发。
满脸的漠然也跟早些年的记忆一样,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那时一直看不透,现在才算是看懂了。
怒马轻狂,懵懂年华。
而这一切,却并非韶光已逝,而是一厢情愿的人勾勒出来的假象而已,又不加控制的泛滥成灾,成了心口一点抹不去的朱砂。
“好,我这便告诉你,”叶添拿了衣裳在手里,
“除了舒璎,也没人瞧见我。我偷着进城,从后门儿进来,刚巧撞见她,便求她给我保密,你却不要怪罪与她。”
“没有。。”夏念白终开口,眼见着叶添下床转身,想伸手去够,
却只不过在虚空里白费力气罢了。
“至于灵州那边互市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只不过需要一万两银子暂抚山贼,我此次回来也为解决此事。”叶添走了两步,穿好衣裳,
“待你准备好了,我便明日启程。”
夏念白自始至终都静着,面色苍白。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当你都知道…”
说完这话,叶添已然出了门。
夏念白翻身坐起,抓起给抛在地上的衣裳,重新穿上,想着追出门去,去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
身体四处都痛,密密麻麻的,连心都给感染了似的。
夏念白翻身坐起,抓起给抛在地上的衣裳,重新穿上,想着追出门去,去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
身体四处都痛,密密麻麻的,连心都给感染了似的。
忘了以前在哪里听的戏文,唱一出情有独钟,
当时那优伶唱的满面泪痕,自己却怎么也想不通,
而如今,却是有些明白了。
夜未央,空迷惘,且听得铜锣响,
恍惚间见那优伶捻起兰花指,哼一曲圆润昆腔。
你是个天生俊英,曾占风流性。
看他无情有情,只见他笑脸儿来相问。
我也心里聪明,(适才呵)把脸儿假狠,口儿里装做硬。
我待要应承,这羞惭怎应他那一声。
我见了他假惺惺,(嗳)别了他常挂心。
看这些花阴月影,凄凄冷冷,照他孤零,照我孤零…。
31、计谋 。。。
叶添策马连夜出城,待到了客栈,已近五更。
风过长空,寥寥孤鸿
叶添上了二楼,抬眼见那烛光氤氲,犹豫片刻,便推门儿进去。
容紫拿着一封书信,上面潦草几笔,也不知道是写些什么东西。
听得动静,那如同狐媚子一样的上挑凤眼微微眯起,虽媚却冷。
容紫斜斜的看一眼叶添,“你上哪里去了。”
叶添自身后合上门板,垂头丧气,“进城了。”
容紫眼底黑气愈发浓郁,“瞧你这样子,莫非是没搞定?”
“搞定什么?”
“什么都是。”
叶添笑不出来,也不想说晋安事宜,便仰倒在榻上,换了个话儿,
“又没睡?”
“睡不着…”容紫目光落在叶添一身簇新的衣衫上,冷冷清清的,“这倒也平常。”
“这算平常?”叶添望窗外鱼肚泛白,神色倦恹,“哪日你都睡在我前头,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睡不着的。”
容紫面无表情,“这才不正常。”
叶添品不出这话间滋味,也不予细想。
又睡不着,便闲聊道:“你这一天都做些什么去了。”
容紫搁下书信,“随处转转。”
顿了顿,又道:“顺便接见了灵州信使。”
横在床上的人静了半晌,忽然自榻上坐起,
面儿上疲态全无,叶添警觉道:“这个时候,灵州送信过来做什么?”
容紫唇角微扬,眼底黑气渐深,
“阎雄失势,灵州拒与大平东南两省通商互市。”
叶添大惊失色,“反悔了?那王九呢?”
容紫却不答,自顾道:“灵州本来就是阎立说了算,之前欲以晋周两省互市,又安排你我来晋安之事也是阎雄一意孤行,阎立忍无可忍,终至恼羞成怒,已经下令把阎雄囚禁在自己府上,若不是阎雄颇有人脉,托人给我送了信儿来,想必你我还给蒙在鼓里,过两日便回灵州自投罗网呢。我也便罢了,就是你,所说是不斩来使,可也少不了受罪。”
“阎立不是病入膏肓么,怎么还有力气折腾出这些事情来…。”
“虽说是身体不中用了,却也还有个把月的性命,”容紫道:“且阎立脑子较阎雄而言,却不是强上一点半点。”
叶添急道:“信上还说什么了?”
“阎立为了断掉东南两省同灵州封贡互市的念头,已经动手,”容紫缓缓道:“他倒是聪明,选了个法子,当真有效。”
叶添立刻道:“莫非是集兵以备抢夺…”
容紫看一眼叶添,点点头,
“正是,毁掉大平跟灵州达成不相来犯的共识,最快也最有效的翻脸方式,便是两兵相向。”
“而且,那三万人已经自灵州出发了,不出五日,晋安这边也只能盛食厉兵,以投战事了。”
叶添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阎立果然是老油条,一旦出手,便是死招。
翻身而起,叶添与床榻前来回踱步,忽又侧过脸去,面对着容紫,
“那你呢,如何打算?”
容紫眼角瞄一眼叶添。
自己心里当然会有打算,只不过,这岂是能随便说给眼前这个人精听的。
唇边一抹淡笑,容紫佯装恼怒,却看起来更像嗔怪,“却不知你这时候装什么生分,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却还能有什么自己的小算盘,这不正等你回来商量么。”
叶添停下步子,微凝神,又不语了。
容紫瞧叶添一脸木讷的盯着房梁,翻眼的摸像极了一条死鱼,便忍不住笑起来。
之前郁结心头的黯然,竟也随风消散了。
叶添见其笑的开心,忽然瞪大了眼,“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容紫笑道:“这等要命的大事,我岂会骗你。”
叶添难掩失落,“既然如此,你又笑什么?”
容紫道:“我却是笑你平日里巧舌如簧,怎的今日竟成了呆瓜闷葫芦。”
叶添心中早想到了主意,问此言只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