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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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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添难掩失落,“既然如此,你又笑什么?”
  容紫道:“我却是笑你平日里巧舌如簧,怎的今日竟成了呆瓜闷葫芦。”
  叶添心中早想到了主意,问此言只微微一笑,屈指撩起玄衫下摆,挑眉道:“其实我等大可不必担心,需于此地呆上几日,再作打算。”
  容紫得逞一样,哈的一笑,“此话怎讲。”
  叶添挨着容紫坐下,面儿上越发的坦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阎立体弱至此,定不会亲自统兵出战,如此,我等便有机可乘。”
  “有机可乘?莫非平你我之力,去阻拦那三万大军?”
  “也并非你我二人。”
  容紫饶有兴趣的盯着叶添,“你不是在惦记阎雄在晋安附近那几千人吧?”
  “没错,”叶添笑笑,“灵州引兵西进,你可带那几千灵州将士与半路截住大军,称靖王意向有变,已将徽王放出,徽王特派你令其立即折返,你带着几千人出面,却是不会有人怀疑的你的。”
  “他们只会想若是徽王受囚,你便也不能调动这么多人。”
  容紫坐于座上,凝眸沉思。
  此事虽面儿上看起来甚是荒唐,可容紫十分清楚,想出这个法子,叶添绝非忽然发疯。
  让自己以徽王之名冒险拦截,只有一个最可能的理由
  离间。
  正如他方才所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上头的命令的确瞬息万变,自古以来,打到了敌方门口便几道手谕令将首退兵的事,也不是没有,且自己本就为徽王心腹,人尽皆知的事,所以由自己出面,又带上大队人马,想对方必定不会起疑心。
  待大军返回灵州的消息一传入阎立耳朵里,阎立必生罅隙,疑心乍起,虽说不会力斩阎雄,但心中猜忌已生,怕是阎雄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如此暂解了晋安围城之急,又致使灵州内乱,可谓一石二鸟。
  只不过,阎立也并非头脑简单之人,且生性缜密多疑,兴许也能想清楚这来龙去脉,叶添这一套,也不一定管用。
  容紫托着下巴,晨阳隐约照见他的脸,越发冷艳,“虽说是其他人不怀疑,可这阎立却不见得中计若当真如此,不仅仅是竹篮打水,兴许还会将我的性命搭进去,实乃下下策。”
  叶添怪谲一笑,“我还没说完呐。”
  容紫盯着叶添,“你说。”
  叶添悠然自得,慢条斯理的,音色越发的轻柔,
  就仿佛他所说的并非致人死地的计谋,而是情人蜜语,
  “到时候我自晋安找个自己人出来,佯装灵州信使,你再寻个灵州将士带路,两个人快马加鞭,在灵州大军返程之前,给阎雄送封信。”
  “给阎雄送信?”
  “但是却万万不能送到,”叶添道,“我会特意嘱咐自己人,这信一定要想法子给阎立劫了去。”
  无需把话说透,容紫已然醍醐灌顶。
  心底莫名,却不是惊悸,似乎有些钦佩,却又自顾自的连连否定。
  纠结半晌,浮在面儿上的,只剩一声冷哼,些许不屑。
  “你的意思,这信本来就是给阎立看的…”
  “正是,晋安这边写一封与阎雄交好的书信,再盖上总督大印,这事岂不就板上钉钉了。”叶添眼底精光熠熠,“这回头给阎立见着了,阎雄与晋安竟道了这种地步,恼怒之余,还会细想事的可信度么。”
  “也便没功夫跟灵州开战,该是要整顿细作了吧。”
  “此乃乘间投隙,借刀杀人。”
  容紫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
  虽是令人拍案叫绝之计,却叫人途升寒意。
  想当初的‘大漠寻人,瓮中捉鳖’,便是眼前人的杰作。
  却不知叶添在谋划北疆时,是否也如这般的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容紫不语,眼神越发怨毒,瞪了叶添半晌。
  心中另有它念。
  不觉间,东方透白,天已大亮。
  *******
  夏念白面色苍白,抿了唇角。
  望着眼前长嘶青骊马,挥了挥手,
  “今日不骑马。”
  一旁已经上马的颜安见状,忙翻身下马。
  “总督…这训兵场离此地甚远。。”
  夏念白转身离开,“步行。”
  一干人面面相觑。
  话说总督每日都要去训兵场巡视一番,那训兵场寄隅晋安荒郊,平日里策马还需半个时辰,也不知总督今日哪根筋不对,竟要步行。
  简直是在折磨人。
  无奈总督之命不得不为,几个人只得硬着头皮走,幸而没走上两步,便有小吏来报。
  “夏总督,临县军报。”
  夏念白细白手指展开纸张,扫了几眼,微蹙了眉,
  “将朱润之叫到思宁堂。”
  又转身朝向颜安,声音淡而无味,“我不去了,你们过去吧。”
  颜安等人领命,欢喜骑马而去。
  夏念白折回思宁堂,注视了那宣纸一会,又放下了。
  一股凉风穿堂而过,吹动他肩上如墨青丝,脸虽是俊美,却漠然的如同一件精巧摆设,
  前线军情,白纸黑字写的明白,
  流寇来犯。
  如此,就该将叶添叫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自己总想着遮人耳目,隐瞒叶添回晋这件事,
  但眼下已然是不可行。
  
  32、支走 。。。

  只因有许永逢迎小人,暗中监视,实在是叫人烦心。
  况且自己也不知道许永下面还有多少仲党,便是想法子支走许永,怕也是难绝仲党耳目。
  要是许永带头隐瞒就好了。
  念及至此,夏念白计由心生。
  凝神片刻,黑若点漆的眸子里绽了幽幽冷光。
  思宁堂外侍卫立定半晌,忽闻堂内音色冷清。
  “来人——”
  侍卫一听,忙上前几步,屈身抱拳,
  “在。”
  夏念白踱到桌案一侧,头也不抬,提笔蘸墨,
  “在半路拦住朱润之,带他去思补堂。”
  侍卫沉声喝诺,领命欲走,却又听得一句,
  “把许永叫到这里来。”
  秋风鱼贯而入,吹的桌面儿上书页翻飞。
  夏念白一手摁了纸角,落了几笔,觉得站着写的字不好,便坐在椅子上写,
  可身子刚沾了椅面儿,就痛的猛站起身来。
  夏念白只面无表情的继续写字。
  写好后,自身后书架上抽出个云龙蓝绫的密函封套来,待信上墨迹全干后,将其塞入封套中。
  放在桌面儿上,又捡了些无关紧要的公文堆在密函上面,一层层盖住。
  轻吁了一口气,夏念白无意识的摁了摁腰侧,正欲叫人进来,便眼见着舒璎奉茶进堂。
  舒璎将手内一只玳瑁盏放在桌子上,“少爷,这是是周安进上来的乌岽密兰,眼下秋燥的厉害,该多喝些青茶,不寒不热,最是温润。”
  夏念白静静道:“待会许永过来,在奉一盏。”
  舒璎应了一声,见夏念白右手背在身后,轻摁腰际,便开口道:“少爷腰疼么?奴婢听说个郎中,针灸功夫甚好,奴婢这就将他寻来给少爷刺络拔罐。”
  夏念白回过神一样,忙放下手,神情颇为怪异,
  “不用,没事。”
  略静了片刻,又道:“给许永奉完茶后,你在进来叫我出去,就说是朱大人与思宁堂等候,有急事求见。”
  舒璎难掩眼底费解,“奴婢遵命。”
  夏念白微抬了眼帘,“此事不要声张。”
  舒璎顿了顿,“还请少爷放心。”
  语毕,便躬身退去。
  约莫半个时辰,许永如期而至,面儿上笑意灿然,
  “却不知夏总督叫卑职过来,却有何事。”
  夏念白语气淡而无味,“叶添回来了。”
  许永见夏念白一直站着,自己也不好寻地方坐,只得立在官椅旁,微躬身子,依旧笑着,
  “怎么前两日还没消息,今儿个就忽然回来了。”
  夏念白神色微沉,“今早接了临县战报,说是流寇已然集兵三万,朝晋州而来。”
  许永自然听说了这消息,却依旧做出惊讶状,“…这么说,叶参军此番,该是是因为没谈拢才回来的,若真是如此,那灵州山贼也太不识抬举。”
  夏念白摇摇头,“兴许是吧。”
  许永做做惋惜状,“灵州虽不识时务,但也算有诚意,至少还将叶参军放了回来,未扣作人质。”
  话音刚落,又想起什么似的,“总督已经见到叶参军了?王副将也一并回来了么?”
  夏念白道:“还没有,只是接了信儿,说是已经入城,却未提及王九有没有跟着一并回来。”
  许永笑了一笑,“既然叶参军回来,却不知总督叫卑职过来,只为了特意通知一声么。”
  夏念白忙道:“那也不是,我叫你来是另有其事。”
  堂外脚步声且轻且柔。
  许永抬眼一看,是舒璎奉茶入堂。
  将茶放在许永身侧角桌上,舒璎福一福身子,“还请大人请用茶。”
  许永站着端了茶盏,掀开茶盖,轻嗅茶香间,又听得夏念白声音如水清洌。
  “你先坐。”
  “多谢夏总督。”许永坐正了身子,抬眼去看夏念白。
  夏念白也正盯着自己,那目光不喜不怒,虽是空的,却总叫人有种犹犹豫豫的错觉。
  “此番叫你前来,也并无大事,”
  夏念白垂了眼帘,不去看许永,“你辖管晋州省内田赋、户籍民政多年,定是很有心得,你眼下先将它们整理成册,上头要过目。”
  许永为人是极为敏锐的,见夏念白眸光躲闪,当下就起了疑心。
  面儿上去不动声色。
  “编缴户籍民政,莫非是户部要查地方公务?”许永轻瞥茶沫,看了一眼夏念白,“卑职从未听说朝廷有此意向。”
  夏念白静默片刻,迟疑道:“的确…你只管先交上来便是。。”
  许永见夏念白无意回答,便不再过问。
  但自己也看不透,这夏念白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舒璎轻步进来,跟两人行了礼,低眉垂眼,
  “少爷,方才奴婢在思宁堂遇上朱大人,朱大人火急火燎的要见大人,听说少爷正在会客,便托奴婢捎话儿过来,说是朱大人在思宁堂等着少爷过去。”
  舒璎这番谎话编的深的夏念白心意。
  “朱大人想必是为了流寇进犯之事,我到也想找他呢,”夏念白朝门外走了两步,想起来似的,面向许永,“你先等等,我待会再过来。”
  许永躬身一鞠,“总督只管先去,卑职在这里侯着便是。”
  夏念白闻言,便急忙随着舒璎出了思宁堂。
  才走两步,如释重负。
  转身挥一挥手,门口守卫的将士尽数撤走。
  思宁堂万籁俱寂。
  许永慢慢的品茶,却心猿意马。
  夏念白莫名的要了解自己管辖之事,不知是安了什么心思。
  总觉得风雨欲来。
  烦躁之余,许永起身慢踱,转了半个时辰,夏念白却连个人影儿也未见。
  自己又不好离开,只得在屋子里四处打量。
  自打夏念白上任晋安,这总督府的布置,也越发素净了。
  撤去了之前的佛手,花囊,西墙上只剩一副烟雨阁,画下右侧紫檀架上放一官窑青花瓷盘。
  当地放一张花梨桌案,案上累几方名砚,各色笔筒。
  桌面儿上凌乱公文,于这整洁大堂内,颇为扎眼。
  许永四下里望了半晌,翻了翻最上面的几封公文,尽是些都指挥使司下面副将的请战公文,内里不外乎痛恨流贼,不愿议和,求裹血力战之类的言辞。
  许永合上文书,不知哪里冒一出一股子心虚,便把手收了回来。
  静了片刻,发现外面见不得一个人影,连脚步声也没有,便又大着胆子,往下翻去。
  也无非是夏念白写给朝廷的奏疏,没什么特别。
  许永停了手,盯着最下面云龙蓝缎,脑子一热。
  那封套装的‘密’字,金灿灿的,格外的惹人。
  许永一面内心低呼不虚此行,一边忙将密函抽了出来。
  掏出内里纸张,才看了几行字,心头便咯噔一声。
  这密函不是写给别人,正是写给自己的靠山,吏部尚书仲廷玉。
  夏念白自信里反复为自己说话,道叶添并无大才,却是万万当不起布政司一职,还请吏部尚书收回成命。
  许永逐字逐句的看完密函,将其塞回去。
  面色发青,如坠冰窟。
  怪不得方才夏念白犹犹豫豫的叫自己准备,原来竟是让自己提前做了交接公文的后事。
  仲廷玉看上叶添,想为己所用,这许永是知道的。
  且仲廷玉提拔谁,也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在官职分内尽力罢了。
  可若是想拿叶添顶自己的位置,那关系便大了。
  许永在官场混了半辈子,岂会不知宦海浮沉,最是势利的道理。
  有用的时候,便是指日高升,没用的时候,给人弃之如草芥。
  早就知道没想着一心一意的在一棵树上屌丝,许永自然也会给自己留一手。
  平息怒气,许永静下心仔细想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从王正之口得知此事,知道夏念白本不欲交出叶添的。
  这个倒不难推测,早就听说两人是世交,托孤同屋之恩,将帅幕僚之谊,关系甚好。
  该是因为叶添过于放浪形骸,并非做官的料,夏念白为保他安定,免其日后受难,才百般推辞。
  这从密函里也可见一斑。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帮其隐瞒,又保住自己头顶乌纱,也是万全之计。
  许永拧了眉头,心意恒定。
  晌午已至,阳光自窗棂透过,流一地浮光镂影。
  思补堂。
  夏念白闲谈似的娓娓说道:“那么就劳你加强周边城镇戒备,修筑堡垒以防流贼。”
  朱润之微微颔首,“总督大可放心。”
  夏念白道:“时辰不早,你回去歇着吧。”
  朱润之闻言离座躬身,“那下官告辞了。”
  待朱润之转出堂外,便有侍卫进门。
  抱拳恭声:“夏总督,许大人称胃疾发作,提前离开思宁堂,还望总督恕罪。”
  夏念白眼中波纹荡漾,“还说了什么。”
  侍从道:“许大人说要回去养上两日病,这就回去给大人书告假函。”
  夏念白眉心舒展,微微抿唇。
  演着这么出戏,自己一番心血,到底没有白费。
  许永胃疾告假,分明是参透了自己欲保叶添的心思,佯称回家养病,对叶添回晋之事避而不见,也不会得罪仲廷玉,又卖了人情,果然老奸巨猾。
  如此一来,叶添便可立即入城了。

   33、调戏 。。。

  叶添自二楼而下,一身浅青色罗衣,格外素净。
  不见容紫,又往客栈外头走了几步,叶添眼望着那红墙绿瓦下,站了几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都长的白白净净的,眉眼轻佻,端一副蜂蝶随香之态。
  容紫扯了一匹马,给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丁围在当间,冷着脸,眼底的怨毒几欲扑出来。
  叶添摇摇头,
  青天白日,调戏凶恶山贼。
  这几个小子还真是玩了命。
  “这位公子好相貌啊。。”
  “岂止是好,简直天仙一样。”
  “跟我们白哥哥上他府上一趟可好,我们带你去看那佛手玉箫,青龙入洞。”
  正欲上前的叶添听这一席话,便是气血翻涌,热情高涨。
  可怜自己在晋安苦闷半年,到今日才撞见了共趣之士,遇见这等好事,又岂有退缩之理,上去露个脸,兴许又认识一个流烟。
  眼见着容紫面色青白,叶添理了理衣襟,步履翩然。
  “娘子,你却是把那两坛陈酿搁哪里了,若是给丢了,我怎好两手空空的去见丈人。。”
  众人循声而去,望见挤过来的叶添,个个都成了木头脸。
  容紫看一眼叶添,当他是来解围的,便也没做声。
  只唇角微抿,眼带笑意。
  叶添拨开众人,惺惺作态,“娘子。。这是怎么了…”
  站在墙根儿下的几个人,满面狐疑,当中有人以肘轻击身侧的男子,音色低沉。
  “白兄,是个女的…”
  “竟然是女扮男装…这胸口缠的还真是平呐。。”
  “一开始我就说是个女的嘛,你却说说有哪个男人会生出这样的眉眼来。。”
  “我看她相公也不错,肩宽腿长,别有风情。。”
  那为首的白姓男子神态高贵,看得出叶添的把戏,一把描金纸扇胸口徐徐的摇,
  “这位公子,你当我是傻的么,若他是女的,我白念的名字倒过来写。。”
  叶添一听,淡淡一笑,“若是倒过来,还真是个好名字。”
  未等那人发作,又说服道:“这位公子,我也知道你求美心切,可这美又有何用,吹了蜡烛不都还一样,先不论给你们围着的人到底是男是女,但他未曾人道,总归是个雏儿,没有半点经验,又明显一脸不愿意,且别说能不能带走,就算是打的鼻青脸肿带回去,也是强扭的瓜不甜。这白公子一见就便是有身份的官宦子弟,当街拖人入府,到时候满城戳脊梁,遭人诟病也够受的。一言以蔽之,这分桃之乐,就是图个技巧娴熟,你情我愿,何苦要背那强抢良家入府的骂名,公子若是实在不愿空手而归,你看还有我这个替补,身体康健,活计也好,我也觉得公子颇合眼缘,不如改日我带一壶佳酿登门谢公子对我娘子高抬贵手之恩?公子名利双收,我也正空虚难耐,岂不皆大欢喜。”
  一番话虽是胡说八道,却也颇得人心。
  白念狐疑道,“你竟也好男风?不是诓我吧?”
  “怎么会,我若不是又要事缠身,巴不得现在就跟公子回府呢。”
  “我又如何信你。”
  “那也不难,”叶添上前,于白念贴耳说了几句话。
  那白念颇有意味的瞧了叶添一眼,忽然笑意悠然,“果真是同道中人,我怎么没在晋安见过你。”
  叶添跟这一笑,“在下京城人士,刚到晋安半年。”
  白念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叶添一副读书人的养子,衣着精细,掩不住清华之气,怎么着也不像京城纨绔,可方才张口,却是花马掉嘴,游刃有余。
  总之从内到外倒也合自己胃口。
  那举着大棍的家丁回头,“少爷。。打不打了…”
  白念收了扇子,踹一脚眼前家丁,“还不快滚。”
  叶添眼内波纹潋滟,“如此,那在下改日在去登门拜访。”
  白念抱拳一揖,“方才真是失礼,白某却还不知公子姓名呢。”
  “不敢不敢,在下叶添,也让白弟见笑了。”
  “叶添?”白念一愣,旋即浅笑,“也是个好名字,我却常听我爹提起这个名字,总督跟前的红人,也叫叶添。”
  语毕,又双目放光:“莫不是你就是那才思绝妙的叶大人吧!”
  “不是不是,”叶添暗暗得意,“如此说来,令尊也该是官府中人,却不知官居何位呢?”
  未等白念开口,他身后一高个儿男子很是骄傲,
  “你眼前这位可是晋安城白知府家的独子…”
  白念回过头,狠狠瞪那人一眼,又转过头来,心虚似的,“小官,不足一提。”
  叶添见时日不早,也便不愿再费口舌绕弯子“…那回头我去哪里找你?”
  白念上前挽了他的手,“就在那白知府…哎呦!”
  容紫神色古怪,夺了家丁手中棍棒,当头一下,就将那白念揍的趴下。
  先前以为叶添是舍身救人,可未料最后却成了两人眉眼勾搭,没完没了。
  容紫本来想着事不干己,却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烧,忍了半晌,终是受不住直接动手。
  叶添大惊失色,“。。你…你这是干什么。”
  容紫言简意赅,“看不顺眼。”
  那一干家丁,见容紫撂倒了自家少爷,岂会善摆甘休,仗着人多撸起袖子一哄而上。
  容紫生于北疆,自幼习武骑射,对付这些个酒囊饭袋自然不在话下,没几下子便将这几个家丁收拾的服服挺挺。
  剩下的公子惊悸之余,忙扶着白念,一溜烟的跑了个干净。
  一边的叶添看的冷汗直流,见容紫转身面向自己,竟是一个激灵上身。
  “早知你身手这样好…。我就不舍己救美了…”
  容紫眼若寒灯,“舍己救美,我倒看你是巴不得…”
  “哪里哪里,”叶添跟在后头,频频拭汗,“我那是装的,装的像而已。。再说,我清心寡欲已久,若是真有那等念头,也是该是对你。。”
  忽觉说错了话,叶添又道:“也该是对些像样的。。你却看那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容紫望着叶添,不自觉间,竟展颜一笑,“方才你那股殷勤劲儿,可不像是嫌弃人家,再者我见那个姓白的,看上去也相貌堂堂。”
  叶添撇撇嘴,“哎呀,这凡事都讲求个对比不是,你却看看你自己,在看看他,什么天仙一样的人立你面儿前不都成了狗尾巴花了。。”
  容紫斜了眼去看叶添,“那你刚才趴在那人耳边说什么?”
  叶添瞪圆了眼,“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
  凤眼下淡淡墨色,容紫不依不挠,“他不相信你是断袖,你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便信了。”
  叶添挠头。
  那等不堪入耳的话,岂能说给容紫,若是说了,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愁苦半晌,叶添忽然醍醐灌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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