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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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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冷笑道:“我的确是没想再打他。”
“那便好,”叶添笑道:“我看天色已晚,白老弟也赶紧给人松了绑,各回各家,暂且先散了吧。。”
白念不去看叶添,反而转过身去,盯着冷若冰霜的容紫,“真是个美人儿啊。。你若不动手打我,我却也早就死了这份心,你这样一来,反倒让我对你念念不忘了。。。。”
叶添闻言,面皮儿一沉:“白老弟,这样不太好,好歹也是我身边的人,再者,这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你却看我还没拿他怎么样呢,你怎么好抢在我前头啊…”
容紫盯着白念,头皮发麻,
“你不如让我死了…”
“那怎么行,”白念笑眯眯的盯着容紫,“这样的天仙从未经人道,死了多可惜,不如,今晚就让我来教你。”
容紫面上越发阴森,“你敢!”
白念哈的一笑,伸手去解容紫裤袋,“够泼辣,我喜欢。”
“哎哎——,”一旁的叶添忽然道:“白老弟,你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白念侧头,“何事?”
“方才不是说了要给我松绑么…”
白念眼底一暗,“叶兄,你若执意要插一脚,便莫怪在下不讲情面。”
叶添道:“插一脚?这倒是个好主意,白老弟无须给在下留面子,直接过来便是。”
白念对上叶添的眼:“你倒也不比着急,待会就轮到你了。。”
叶添大为欣喜:“我着急!让我先来!”
而后又信口胡诌道:“我喜欢他喜欢许多年了,眼下便是救不了他,总也也得让我给他挡一下啊…”
容紫眼帘微抬,自浓长眼睫看了叶添,却并非疑惑,
而是满眼惊怖。
白念侧目:“叶兄真是情深意重,既然这么想逞英雄,那白弟可得成全你。。”
语毕,便凑上前去。
叶添又道:“你得给我松绑啊。。”
白念几下拆了绳子,正欲压下去,叶添却不愿意了,
“白老弟,我从未在下…”
白念道:“你见过哪个意图强占他人的人自己送上门,给人压在身下干的么?”
叶添讷讷一笑:“这样啊…
又道:“我本无在下经验,又被你下了药,肯定受不住你折腾,你先给我解了毒再说,反正我又不会武功,你们这么多人,也不用怕我。”
白念静思片刻,朝身侧一挥手,“给他。”
见家丁将那青黑小丸倒入叶添口中,又给他灌了一碗茶冲入腹中,便道:“对你,我本来也没想着用药,只想着捆了便是。”
叶添给那一碗凉茶呛得半死,当着白念的面呕出一口水来,面色青白。
“你先等会,等这药效上来的…”
白念道:“这药从来都是药到病除。”
叶添气息渐稳,“白老弟,还望你答应在下最后一件事。”
正脱叶添衣裳的白念难掩厌烦,“又有何事?”
叶添道:“方才说我喜欢这个人,眼下又要当他之面给人奸淫,想以后我俩也是没半点希望了,不如让我上前跟其话别几句,表表真心,也算是了我一桩心事,”
说话间,愈发神色凄苦,双目含泪,直叫人难以拒绝。
白念思索半晌,想他也不能怎样,便挥手让他尽快过去。
叶添强撑着起身,摇晃着过去,在容紫面儿前蹲了下来。
容紫仰头盯着叶添,抿了唇角,身子抖的厉害。
“谁叫你…”
话未说完,忽然嘴唇一热,竟是叶添亲吻上来。
舌尖儿带着一粒药丸,刚好送入自己口内,滑入腹中。
可完事之后,这吻却未结束。
咫尺距离间,两个人定定的望了对方,一个惊悸,一个迟疑,
却都是五味陈杂。
而后,叶添身子实在撑不住,便坐在地上,
“我说完了。”
又朝着怔在一处的容紫笑笑,说了句旁人听不懂的话。
“你可别嫌我,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
36、回府 。。。
天高云淡。
容紫自柴房出来,一身如银月色。
背上的人一脸无奈,
“你看看,人都昏了,我连解药也没要着,这叫我如何回去。”
容紫冷冷道:“我不是背着你呢么。”
“那也不成啊,总不能背一辈子。”
“你放心便可,这点蒙汗药,寻个郎中便能解了。”
叶添哭丧着脸,“你教训一下便是…。好歹那也是白知府的儿子。。两手都给打断了。。却是太过严重了…。。”
“他脱你裤子了。”
叶添一愣,而后又笑道:“没关系…大家都是男人嘛…看看也无妨,大不了切磋一下。。”
“切磋?”
叶添道:“眼下说什么也都迟了。”
又忽然想起来似地:“不过我没有一点力气,占不了上风,幸好你恢复的快。。。不然还真差点给人。。。”
话未落,却听得容紫脱口而出,
“那我便阉了他。”
径自反映片刻,容紫道:“也不是因为你,只不过省的他再去害人罢了。”
语毕,又自觉实在掩饰不住,便直接恼了,
“你自己下来走吧。”
叶添很是莫名:“你这人可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到底是小孩子脾气。。”
容紫不语,只管松了拖着叶添的手。
叶添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扒住容紫肩膀,“别啊…我哪有力气走路啊…。。”
容紫冷了一双凤眼,“下来。”
叶添箍住了容紫,话锋一转,“你有所不知,方才有多凶险。”
容紫烟眉一挑,“能有多凶险,我看那小子,却是很听你的话”
叶添闻言,连连摇头,“我不会武功,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制服我才下的药,自然就不难说话,倒是你,如果不下药,他们却是连你的头发丝也摸不着。”
又道:“方才幸好这小子没绑你,要是你也给捆的结实,便是我给你喂了药,也是无济于事。”
“那可未必,”容紫冷哼一声,“既然他是晋安知府的儿子,你跟他爹同朝为官,若是你表明身份,他多少会卖你些面子。”
叶添道:“这个我也想过,若是当时真的表明来历,就怕我们不能活着出去了。”
容紫侧头瞄一眼叶添,静默不语。
叶添道:“那样就真成了逼奸朝廷命宫,怎么想都是就地将咱们解决了,更省事些…”
容紫抿唇浅笑,眼底些许不屑,“这样说来,我是要多谢叶大人机变如神了?”
叶添一笑,“客气客气,若是你真有这份心,不如以身相许。。”
容紫一僵,停了步子。
“哎哎哎——你手用点力气拖着,我要掉下去了。”叶添急道:“我不过是说笑罢了…你却瞅瞅你,还给当真了…”
容紫面色淬白,如夜里幽魂。
“你不是有夏念白么?”
“啊?”叶添一愣,“你打哪里听说的?”
“是你那夜你喝的太多,睡梦里喊出来的。”
“…我都说什么了。。”
容紫眼睫微动,顺嘴一编,“什么都说了。”
“…那…你也知道了…这人是谁?。。”
容紫一双凤眸冷若寒冰,“就算你不说,那信上鲜红的总督大印,不也明摆着就是夏念白的名字么。”
又道:“总督,参军,你倒是近水楼台。”
“近水楼台?我看是奈何明月照沟渠还差不多。”
语毕,叶添忽然一点兴致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趴在容紫背上,静了半晌。
凉风四散,杳杳飞花。
地上双影婆娑。
“我有的人多了。”叶添道:“但却从来没能有过夏念白。”
“便是盼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一梦南柯罢了。”
容紫听得明白。
低头不语,只背着叶添继续走。
“你倒真是够重的。”
叶添苦笑,却未吭声。
容紫走的起劲,“叶大人,你知足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未给人背过呢。”
叶添道:“我看未必,你小时候你爹总背过你吧。”
容紫鼻尖涔一层薄薄热汗,“没有,我很难见到他。”
叶添忽然想了两人之前说的话,忙道:“常见到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像我,每次给我爹见了,都是一顿鞭子。”
容紫道:“你该是干了什么缺德事罢。”
叶添凝神思索,“主要是同僚家的小少爷实在忒出色,不过十岁出头,念书习武,样样都比我强上几分,我爹瞧见了,自然恼我。”
容紫道:“武习不好也便罢了,你这样的脑子,竟然也念不好书?“
叶添眼底愁苦:“念不好书,是因为小少爷貌比朝霞,我恋慕其色,每日里都千方百计的偷我爹的黑漆古箭,拿去讨好他,顺便带其去后山骑射,整日奔波,自然便没时间念书了。”
容紫寻思着,忽然笑的开心“你爹恼你,该是因为你偷了他的箭罢。”
叶添摇摇头:“谁知道呢,我爹临死的前几日,还告诉我别在翻箱倒柜的找剩下那几只古箭了,要射箭上军营里,一抓一大把,他不心疼。”
容紫哈哈大笑:“这样一说,你偷走的箭竟是古物。”
叶添点点头,“可不就是,很不禁用,箭头没几次便都碎了。”
“你爹拿鞭子抽你,当真算轻的。”容紫笑道:“那小少爷呢?”
“问他什么?”
“现在如何?”
叶添讷讷道:“长大了,做了官。”
“官居何位?”
叶添张了嘴,却觉舌尖发涩。
便闭了嘴,硬是将东南两省总督几个字咽下肚。
只眼望着天际发白:“待会天就亮了。”
容紫神思一阵恍惚,也未吭声。
叶添又道:“咱们这是上哪儿?”
“先寻个郎中,解了毒后,我便送你回城。”
***
灯火未尽,天已大亮。
夏念白略垂了眼帘,盯着手上公文,面色苍白。
这几日灵州流寇行军已抵达周安临县,所道之处便是打家劫舍,大肆抢夺,
致使桌面上周安各地的请战公文,竟有十多个。
虽说叶添早有应对计策,可为保万全,眼下集齐兵马,伺机而动,也算是未雨绸缪。
夏念白昏昏沉沉间,耳边吱呀一声,抬眼望去竟是舒璎端了黄铜面盆,推门入室。
待舒璎眼见着夏念白端坐与桌案后,难掩眼底惊悸,
“少爷,怎么还没睡?”
夏念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去将颜安叫来。”
舒璎搁下水盆,攥出了水中软帕,
“少爷,先洗洗吧,这么早,怕是颜副将还未起来罢。。”
夏念白面无表情,不再作声,
默认了一样。
舒璎见状,忙上前帮着其洗漱整理,待一切收拾妥当,便端了水盆出门。
自个儿绕到了后院儿,当地一泼,却听得人哎呦一声。
叶添苦笑着抬了给浸透的靴面儿:“我说舒璎,你倒也看着点儿啊。”
舒璎端稳了盆儿:“这大清早的,你在后院儿晃悠什么?”
叶添道:“走的后门儿呗。”
舒璎将剩下的半盆水泼出,“添少爷,您好歹也是个官儿,怎么还走起那窄小后门来了。”
叶添笑笑:“虽说是官儿,有你在,这儿不也跟家一样,自家人走走后门又又何妨。”
语毕,又颇有深意道:“而且,我就是喜欢走后门。”
舒璎翻了翻眼睛:“真是个怪人。”
叶添刚解了蒙汗药,腿脚还有些浮,“舒璎,这么多间屋,哪个是我卧房来着。”
“到底是走的久的人,竟连自己住哪屋也给忘了,”舒璎道:“少爷那间卧房你总该记得在哪里吧?”
叶添不可置否,“…恩。。这个倒是记得。”
“西侧在数三间便是,”舒璎嘱咐道:“回去的时候手脚轻些,少爷昨晚一宿没睡,现在刚躺下。”
叶添应了一声,便踮着脚尖,朝内宅深处走。
碧空萧瑟,院里的玉兰树渐染秋色 。
叶添刚转进了里院,打老远便看见了那人轻衣淡袖。
凭栏而立,影若标杆。
叶添缩了脖子,走的极慢。
只想着不要打个照面便好,眼睛却紧盯着夏念白的背影,
那如墨黑发,和他隐隐约约露出的那么一点如玉侧脸。
枯叶旋落,落在地上,给叶添踩一脚上去,叶片响声细微。
叶添紧盯着夏念白,见其未动,便低头去挑那脚尖的路,走了一会总觉得心里不安慰,待抬起头来,夏念白已然面对着自己,眸光倦怠。
叶添给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这该是我问你吧。”
“…回屋。。”
“这么小心。。”
“…若是真小心,也便不会给你发现了。。”
“你躲着我?”
“…。并没有。”叶添声音越发的轻。
夏念白默不出声。
叶添逃一样的跑入身侧偏房,却听得外头音色淡漠。
“那不是你的卧房,是库房。”
叶添绷着一张脸出来,觉得尴尬,便看也不去看夏念白,径自回了自己屋。
之前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也是困乏难耐,不一会便睡下了。
晌午。
容紫带了一千灵州将士,于周州边缘同灵州大军回合。
待道明来意,使其折返。
容紫派人带总督信函一封,直奔灵州,假予阎雄实给阎立,促其生分。
又暗中指一人快马加鞭,给阎雄通风报信。
谎称阎立欲置之死地,需即刻策反。
37、毒杀 。。。
夜阑珊,孤雁北望。
阎雄正于屋子里踱步。
给阎立禁足了大半月,虽说是好吃好喝,时不时也有轻歌暖舞,可阎雄还是愁苦万分。
却不是因为生活单调,最主要,这阎立翻脸翻的也太快。
好歹也是亲兄弟,不想同大平议和说便是,犯不着做的这样绝情。
赌气一样坐在梨木文椅上,阎雄抬眼瞧着房梁发呆。
软风轻抚,门板响声细微。
阎雄不予理会,只想着兴许是风声作祟。
有人于门板外四处看了看,又轻叩两声。
低低唤了一句:“徽王…”
阎雄猛的坐直身子,瞪一双虎目,静了片刻。
“徽王…”门外声音微弱柳丝。
阎雄起身急走几步,轻推了门板。
话说那阎立虽然禁足自己,可也只是在府门口以精兵日夜把守。
到了夜深人静,翻墙而入,却也不太难。
毕竟,自己在灵州根基颇深。
晃进屋的人反手合上门,自深黑的衣襟内掏出一张纸来。
阎雄迫不及待的将纸拿过来,“谁给的?”
“回徽王。。是容公子。。”
阎雄盯着手里那页纸,脸黑的锅底一样。
信上寥寥数字,说的却是那阎立此番定是要排除异己,需先下手为强。
一边的人躬身立定,半点声响也没有。
“靖王哪里,最近什么动静?”
“回徽王,靖王身子不爽利,整日吃药也不见好。”
“谁他娘的问你他好不好了!”阎雄嚷道。
那人一抖,双膝跪地,“小的知错。”
阎雄冷冷道:“靖王最近,可有调兵,或者召见将首。”
那人垂了眼,沉思片刻,毕恭毕敬道:“先前靖王出兵三万,这徽王也是知道的,近日里却没什么调兵迹象,今早上倒是有个事,说是抓了个细作,靖王非常生气。”
阎雄一愣,“细作?大平的?”
那人摇头:“小的可巧也见了那人,给捆的结实,看上去,好像是灵州人。”
阎雄大惊失色,而后又恼怒万分:“灵州奸细,这分明就是暗指我的人么!”
那人忙道:“徽王息怒,小心隔墙有耳。。”
阎雄强忍了怒火,“我明明啥都没做,细作之事也该是他自唱自演,弄这一出来,就是为了给我定罪。”
深吸了口气,又道:“我还奇怪,这点小事,却也不至于将我囚禁于此,原来竟是这两年他看我势大,便生二心,欲除我而后快。只不过之前苦于没有罪名可定,这样一来,罪名也有了,他想怎样处置我都顺理成章。”
那人跪在地上,半点声音也没有。
阎雄恨恨道:“还是容紫聪明,早就看出其中猫腻。”
地上的人忽然抬头,“徽王,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阎雄道:“那是自然,他不仁,自然不能怪我不念兄弟情谊。”
“前些日子您大败东南总督,这灵州将士哪个不敬佩徽王骁勇精战,所以恕小的斗胆直言,这拥您为王的人绝非少数,”地上的人抬眼,阴阴一笑,“且此一番出征大平,尽是靖王的亲信,这留下来的,大部分可都是您的人啊…”
阎雄转身,慢踱到桌案处,将手中纸张凑近那明晃晃的烛火,
“此事容紫早也替我想好,与其明着刀剑相向,不如暗中使手段,也落的好看些,省得遭人话柄。”
火苗吞噬着白纸,阎雄脸上火色明暗不休,煞气横生,越发让人胆战心惊。
“此一番,便是先发制人。”阎雄嘴角噙了一丝冷笑,
“这样,你待会去找那个伺候靖王喝药的丫头。”
***
“去…将阎雄那兔崽子。。叫过来,咳咳咳。。”阎立面色青白,刚吼了一句,便是一阵止不住的狂咳。
立在榻边的老者眉头紧蹙,“靖王,身体要紧啊,莫要因为动怒再气坏了身子…”
一旁的丫头眼尖,忙递上了白绢软帕给靖王掩口,顺手在阎立背上轻拍半晌。
待其止了咳,接过来的软怕,却是明显的一缕殷红。
阎立习以为常似的,只顾着平复气息,
“冥顽不灵的蠢物,竟在背地里搞这等把戏,便是拘着他,他竟也能背着我干出这样没愚笨的事。他却也不想想,就他那脑子,哪里是跟大平两省总督谈判的料!”
老者苦笑,“靖王息怒…。眼下要紧的,是该如何处置徽王…”
阎立顺着心口,眼珠晦涩,“还能有什么办法,虽说这蠢物犯了大错,可毕竟是亲弟弟…”
“靖王,话虽如此,可徽王私通外敌,您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太过相信他了。”
“相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说到底,不还是为个权字?我病了这大半年,还能活多久,我心里很是清楚,待我不在了,他虽说有勇无谋,但有你们辅佐,也能勉强担当大任。”
“靖王…您会长命百岁…”
阎立没听见一样,自顾自道:“且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若我杀了他,也是断了灵州这一干兄弟的后路,到时候内里众人争抢王位,外有大平虎视眈眈,到那时,灵州便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老者点点头,“那眼下,靖王要如何处置徽王?”
阎立面色枯黄:“总得给他个教训,否则他不长记性。”
老者道:“那依靖王的意思…”
“先把他绑来了再说,”阎立干咳两声,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叫他过来是要他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
锦罗绵帐,暗影入墙。
有侍奉喝药的丫头端了黄铜托盘,上放了一只青釉描金的碗。
浓黑的药汁儿给烛火镀了一层蜜色,生出些诡秘浮色来。
那丫头讷讷的垂了眼,“靖王,是时候用药了。”
阎立喘着气跟老者说话,便也没想许多,顺手接了药碗,直接送到嘴边。
那丫头慢抬了眼去瞧,微攥了手,却依旧的面无表情。
阎立浅吮了一口,忽然停下来,皱眉道:“方才不是喝过了么?怎么又喝?”
那丫头提一口气,“回靖王,您刚又咳嗽了,这是郎中给的应急方子,说是再咳血,便煎上一副,嘱咐给您趁热喝下。”
阎立将药碗搁在一处:“命不久矣,喝了也没用,只不过又多遭次罪罢了。”
老者连连摇头:“靖王此言差异,以药疗疾,靖王定会福寿安康。”
那丫头唇角微微抽动:“靖王趁热喝了吧,不然晚上犯起咳疾来,又该整宿睡不好了。”
阎立轻叹口气,又重新拿了药碗,仰头饮进。
丫头如释重负,连碗都忘了收,忙躬身退下。
阎立跟老者聊了一盏茶的时辰,便听得屋外西索作响。
脚步凌乱间,夹了阎雄高声叫骂。
老者一愣,看一眼阎立,默不作声。
阎立沉了脸,“你先下去吧。”
老者躬身一鞠,自门口退出,抬脚走了两步,却跟阎雄撞个正着。
阎雄给麻绳捆的结实,由两名侍卫扭送至此,恼怒之余,更是污言秽语。
阎立见状,急火攻心,当下便给气的几欲晕厥。
阎雄给人恩跪在地上,心里挂念着药的事,只得强压了火道:“大哥怎么病的如此厉害,来人啊,快给大哥端药来。”
阎立见阎雄跪在地上,还这般呼来喝去,便咬牙道:“。。少来这一套…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死!”
阎雄不管不顾的嚷嚷:“来人啊——来人——”
方才端药的丫头推走正要进屋伺候的婆子,
自己福身上前,“奴婢在。”
阎雄见了这丫头,心里很是清楚,忙催道:“人都要晕过去了,怎么还不上来伺候,是不是到了该喝药的时辰?”
丫头盯着阎雄的眼睛,轻眨两下,
“徽王不必担心,靖王方才已经用了药。”
阎雄闻言,面儿上颓色尽数褪尽,底气十足,“那便好。”
阎立在一边给病痛折腾的要死,也便没细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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