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雄闻言,面儿上颓色尽数褪尽,底气十足,“那便好。”
阎立在一边给病痛折腾的要死,也便没细琢磨着两人对话。
反倒是阎雄一改方才关心之态,语气蛮横起来,
“你把我绑到这里又有何事?”
阎立听得他语气间毫无尊敬,也是一愣,而后又将枕边书信团了团,砸到他脸上,
“没脑子的东西,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
阎雄脖子一歪,“我扪心自问,从未干错半点对不住大哥的事,反倒是大哥这般对我,让人心寒。”
阎立腹中些许不适,额上即刻就出了一层冷汗,“少在这嘴硬…。你自己看看罢!”
阎雄自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这样捆着我,叫我怎么看。”
阎立面色青白,以做颤抖之势,
“…给…。给他松绑…”
而后又道:“快…。来…。人…”
话音未落,竟呕出一大滩血来,紧接着双目一凸,直接载到下地,
那身体入了沸水的虾子一般卷曲,抽搐不止,煞是怖人。
阎雄看在眼里,心里面说不清道不明的,没半点喜悦,张了嘴想着干笑两声,谁料出了口,却成了一声抽泣。
好歹也是兄弟。
阎雄眼泪泄了洪一样,“他娘的来人啊!”
“大哥!”
“大哥!”
外头守着的侍从小厮鱼贯而入,给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却大多上前来给阎雄松绑。
靖王病逝,至此之后,灵州便是阎雄一人的天下。
阎雄眼望着阎立的身体不再抖动,顾不得扶他起来的侍从,径自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大哥,我对不住你…”
阎立这才给人抱起来,搁在床榻上,丫头身手试探了一下,已是气息全无,魂归西天了。
阎雄面颊朝地,嚎哭不止。
耳边尽是安抚奉承之言。
“还请徽王节哀。”
“到底是手足情深…。”
…
阎雄伏在地上哭了半晌,忽然想起阎立临死前说的话。
鼻涕也顾不得擦,便起身寻方才那纸团来。
见给个侍卫踩在脚下,便上前一脚踹将人踹翻了过去。
众人一见阎雄恼怒至此,大气都不敢再出。
阎雄盯着那页信,喜忧半掺。
原来是大平总督给自己送的另一封信,给阎立截去了。
信里也没说什么,无非是大平总督颇具诚意,并愿化干戈为玉帛,互市封贡,两方永不来犯。
阎雄抹了一把面上眼泪,长叹一声。
本来是个好事,只可惜来的不是时候,竟然激怒了阎立。
不过转头一想,便是没这事,兴许阎立也会寻个别的理由干掉自己。
长痛不如短痛,此一番,也便是再无任何障碍了。
苍翠古木,马啸西风。
容紫领三万大军,抵与灵州边境。
前方探子来报。
靖王薨,徽王备三万白麻,用以军队披戴入城。
容紫抿唇冷笑,却不知叶添听此军讯,能作何感想。
38、归来 。。。
阎雄白服素冠,正坐与主位之上,虽双目泛红,却神态恼怒。
坐下一人,也是一袭白麻,低垂着头,毕恭毕敬道:“徽王,污蔑您毒杀靖王的人,都在外头了,卑职粗粗一算,大约一百来人。”
旁人闻言,也是激愤填胸。
“徽王,不如叫末将过去,一剑砍了便是。”
“万万不能便宜了这些个满城嚼舌头的,徽王刚刚承继灵州大权,这样在背后恶意中伤,实在是居心叵测。”
“却不知徽王意下如何?”
。。。。
众说纷纭间,其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靖王死的实在难看。
说成这样,不过是为了不驳阎雄的面子罢了。
阎雄拍案而起,“妖言惑众,一并处死!”
众人连声附和,做大快人心之势。
有侍卫自堂外跑入,见了阎雄后,即刻单膝下跪,
“徽王,容公子到了,正在门外候着。”
阎雄眼露暖意,急声道:“快,让他进来。”
侍卫领命而去,片刻后,阎雄便见那门口人影款款,紫衫玉带,
一双勾魂凤眼,越发的风姿冶艳。
容紫见阎雄屈尊殷勤迎上来,眉头轻蹙,神色倦恹,
“徽王。”
“容紫,你可回来了,我当真想你想的紧。。”
旁人一听,也都习惯了似的,充耳不闻。
容紫黑眸微沉,转了话道:“我瞧见外头绑了几十人,却不知他们犯了什么大罪。”
阎雄面上一冷,想起来一样,
“来啊——,把那些人都拖下去砍头,别再此碍眼,惹的本王心烦。”
寻思片刻,又对着身后一群将首道:“没什么事,便都退下吧。”
容紫掉转了目光,看一眼正欲领命的侍卫, “且慢。”
阎雄盯着容紫:“怎么了?”
一干人也跟着愣在一处。
容紫一笑,有似万花齐绽,“众位将军,在下却无阻拦各位退下的意思,不过是对外头罪人的处罚另有见解罢了。”
众人见容紫难得的恭声细语,也都未再吭声,笑着寒暄两句,便都退下去了。
阎雄凑上前去:“还有何事?”
容紫看一眼阎雄,眸光里有挥之不去的倦色,“你处置这些人,莫非是因为靖王?”
阎雄哈的一笑,抬手搭上容紫肩膀,“你可真是个人精儿。”
容紫状似不经意踱走,
“大丧之时,你还赶着杀人灭口,除了此事,却也未有其他事能令你大动肝火。”
过半晌,又道:“靖王是怎么去的?”
阎雄顿时兴致大减,转身走到正堂中间,阴了半天的脸,才不情愿道:“是你说的不要明面带兵冲撞,要暗中下手。我便寻人带了一点毒物,送到靖王府小厨房给大哥熬了一碗药,人服下去没多久,便去了。这下毒虽说神不知鬼不觉,可这人的死状惨烈,七窍流血,忒像毒发身亡。”
“一来二去的,满城便都是我毒死大哥的流言,至于外头这些,便是散播谣言者,我想着快刀斩乱麻,索性一起杀了便是,也省得日后心烦。”
容紫道:“你却也说了满城流言蜚语,却又岂止这百十来人?”
阎雄一愣,
“那我也不能将整个灵州的人都捉过来砍头啊,这样做也不过是杀一儆百,待日后再有人提及,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容紫音色极轻,“你初掌大权,便这样大开杀戒,恐失人心”
阎雄瞪着容紫,略微惊悸,
“这却不是你平日德行吧。。。我总觉得你可较我狠辣许多。。”
容紫冷若冰霜的脸上,缓缓浮了一丝笑,
“要你心怀仁慈,自然是因为眼下不是该动怒的时候,靖王大丧在即,大权归一,灵州人心动荡,本是安抚人心之时,你却反而行其道,实在不妥。”
阎雄点点头:“那我不杀了,都放了便是。”
容紫眼皮一抬,钉在他脸上,
“为显王威,你总要有些表示,不如从中选出罪大恶极者,处以车裂极刑,以儆效尤。”
阎雄道:“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差人去办罢,这灵州却也没第二个人做事比你让我还放心的了。”
容紫冷眼看着这个人,只觉十分厌倦。
虽说是此言甚和自己心意,毕竟也是到了笼络人心的时候,阎雄此番,却是正中下怀。
在旁人看来,徽王已然发了话全部侯斩,到时候只斩杀几人,自然是因为听了容紫之言。
多少也会有人感恩戴德。
阎雄并未注意容紫细微变化,只顾着低头喝茶,浅吮了一口后,又道:“我从大哥那里看了一封东南总督的亲笔书信,说的是化干戈为玉帛,力求互市,看这意思,莫非是互市封贡之事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你好歹去过一趟,快给我讲讲晋安那头的反映。”
容紫淡淡看他一眼,
“这一次去晋安,我并没有见到东南总督。”
阎雄喝下去的茶,差点喷出来,“什么?没见到!”
“等我到了晋安城下,已经接到你托人捎来的信儿,听说靖王起兵,你被囚禁,我便从晋安赶回来了。”
“那。。。这东南总督怎么忽然写了这些东西。。。”
容紫微微挑眉:“自然是因为灵州出兵,大平不想动武,便屈尊求和了。”
阎雄眼底轻蔑,
“泱泱大国,竟寻了这么个人来做总督,当真是涨我灵州志气。”
容紫冷冷的看着这个人,
“却不知徽王意下如何呢?”
阎雄笑道:“这等好事,又是人家上赶着议和,若不答应,我等岂不是太过于迂腐了。”
饮口茶,又想起来一样,
“那一万两银子呢?”
“走得急,想着无人押送,便自己先回来了,”容紫道:“谁知道路遇灵州折返大军,早知如此就带在身边了。”
阎雄一脸惋惜,:“倒也无妨,互市之事,来日方长,也不是一趟两趟就能办成的事。”
容紫思索半晌,唇边漾出一丝笑意,
“诚然,且这互市之事,日后也还需你亲自走一趟,才能板上钉钉。”
阎雄惊悸,
“我不能去,我若去了,万一总督变了卦,将我下狱斩杀,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会。”容紫神色宁定:“你却想想这期间利害关系,若是杀了你,晋安同灵州必定自此不共戴天,到时候连年战乱,也便违背了东南总督求边境和睦的本意。”
阎雄半信半疑,“那也不成,他怎么不过来。”
容紫冷哼一声:“他好歹也是两省总督,岂会如此不顾脸面前来灵州,你却见过皇上给人封王还要亲自上门授意么?”
“不如你替我去。”
“徽王却当叶添是傻子么?他会为您而隐瞒自家总督?”
阎雄面色颓然:“这可如何是好。”
“倒也不难,将那叶添押做人质不就得了,他总归是总督心腹,留在灵州,该是会万无一失。”
“此计甚好!”阎雄大喜过望:“到时候你跟我同去,你脑子灵,咱们之间也有个照应不是。”
容紫冷冷道:“若我去了,你却也不怕灵州内部作乱?话说回来,防人之心不可无,若你在大平有事,我也好想法子救你不是,总好过两个人一起遭殃。”
“好好好,此事便依你说的办,”阎雄蔫了一样:“这眼下还要劳你再跑灵州一趟了。”
容紫应了一声,正欲转身退去,却停了步子,
“我记得,大平在灵州这边还有个副将,他还活着吧?”
阎雄沉思良久,
“谁他娘的知道,你去问问吧。”
***
夜色低垂,月色如水。
思补堂灯火通明。
“什么?”叶添一怔,“阎立死了。。。”
对面的人脸容白的透明,给烛火映着,竟生出些极冷而艳的意味。
夏念白负手立于案前,音色冷清,
“说是病死的,虽说事有差异,但总算是能解了燃眉之急,灵州那三万人已经退回辖地,暂无进犯之意。”
叶添垂着眼帘,不去看他,只低声道:“这阎立死的忒不是时候。。。白费了我一番心思。”
夏念白淡淡道:“阎雄愚钝且支持互市,将他剩下了,也算万幸。”
叶添长叹一口气,浑身脱力,
“这样一来,灵州权利集中,恐鲜有内讧纷争了。”
夏念白目光落在门外,不再说话了。
叶添抬眼,瞧见夏念白侧着脸,轻敛浓眉,不知怎的就给人一种郁郁寡欢的感觉。
门外脚步渐近,只见夏念白伸出了手,份外白净,朝着屋外招呼一下。
“舒璎,进来。”
叶添循声望去,寒毛都要竖起来。
门外浸在阴影里的小丫头,面色发青,紧咬着嘴唇,看上去甚是惊悚。
叶添哭笑不得,“怎么搞得这样恕�
舒璎讷讷的进门,朝夏念白福一福身子,“少爷…。他…他回来了…”
叶添脊背一凉,“谁?是人是鬼?”
夏念白盯着舒璎,屏息凝神,却是一动不动。
叶添瞪大了眼镜,望着舒璎身后越发浓厚的影子,吓得几乎死过去,忽然见夏念白身影一闪,
哗啦啦一阵乱响,舒璎身后的人便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
舒璎一惊:“少爷,不对!”
叶添赶忙起身,凑上前去:“大胆毛贼!”
那人裸着上身,身上污迹斑斑,头发也稻草一样堆在一处。
手上却握着一把剑,看上去颇为眼熟。
叶添一愣:“刺客?”
夏念白松了手,不禁拧了眉头,“不对。”
地上的人抬起脸,挂两行浊泪。
“叶兄弟,我是王九啊。”
39、抚琴 。。。
而后,王九又吸了吸鼻子,朝夏念白一拜,“末将实在愧对总督…”
夏念白淡淡道:“无妨,快请起。”
叶添闻言,登时眼含泪光,
“王兄弟,我还当你早在灵州给那靖王下狱了呢…”
王九撑着站起了身,面朝叶添,抹了一把面上泪珠,
“我本来也是在灵州呆的好好的,有一日忽然来了两个侍卫,说是靖王下令驱逐大平使者,拒绝同晋安互市,所以,当下就把我给撵出来了。”
“唉,这帮人忒不讲理,这路途遥远,好歹该让你准备一下,”叶添蹙了眉,打量着王九一身污迹,“那你怎么搞成这幅摸样,莫非是途中又遭了山贼?”
王九摇摇头,“不是,当初给人撵出来,就什么东西也没带,连去的时候带的那几包衣裳都没让拿着,更别提马匹了,身无分文,路上自然也就没人劫了,幸好走的时候我拿了剑,不然真是路上连个捉野物的家伙也没有了。。”
叶添惊道:“没有马匹…这样说来,王兄弟,这几百里地的路程…你竟然是徒步走回来的…。”
一旁的舒璎实在是受不住,便捂着嘴笑起来。
王九一见舒璎,很是臊得慌,红了一张脸,便不肯在讲了。
夏念白看一眼舒璎,
“去拿碗热茶来。”
舒璎一福身子,便猫腰掩口的跑开了。
叶添拉着王九进屋,三个人便都落了座,
“虽说你是徒步走回来的,怎么还把衣裳都走丢了。。”
王九哀叹一声,“起初荒山野岭的,还能逮逮兔子山鸡不是,可越临近晋安,野物也越发的少,待进了临县后,便是直接没有了,我从临县到晋安走了七八天,实在撑不住,便寻个河边洗净了衣裳,找了个当铺换了些银子买吃食,这才得以撑到现在。”
叶添扯了一下嘴角,“。…可你也不该连小衣都给当了,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王九些许害羞,“本来是穿着身上的。。待离晋安还差三十里的镇子里,有些发热,便把小衣当了,抓了副退热的药…”
“这么冷的天,只穿小衣,自然是要发热的,”叶添苦笑道,“你也是身体精壮,若是换了那些个身子弱的,便是整日的药汤蓄着,连床都起不来,更别提徒步入城。”
话音刚落,只见舒璎奉了一碗热茶进屋,搁在王九身侧的小桌上。
王九垂了头,瞧见自己满手污泥,愣是没敢端起来喝。
叶添斜眼瞧见王九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禁笑道:“王兄弟,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这可是舒璎亲手泡的…”
夏念白目光落在舒璎手臂上搭着的青色罗缎,
“这是什么?”
舒璎道:“回少爷,这是添少爷房里的衣裳。”
语毕,便转过身,搁在王九腿上,冷声道:“王大人,你先将就着穿上,晚上容易着凉,且你这样光着跟少爷说话,总不是回事。”
叶添哈的一笑:“哎呦,舒璎竟这样有人情味了,王兄弟,你真是好福气。”
舒璎狠狠剜一眼叶添,“没人情味的从来都是你。”
王九感恩戴德,将青衫套在身上后,依旧的不敢抬眼去看舒璎,
“。。正合身,多谢舒璎姑娘。。”
舒璎面无表情,“王大人客气了,这衣裳却不是送您的,还需改日您洗净了还回来。。”
叶添盯着那青罗衫看了半晌,“这衣裳我怎么瞅着眼熟。。”
舒璎道:“添少爷没看错,这正是你的衣裳。”
“…怎么把我衣裳拿进来了。。”
“添少爷,奴婢总不能拿少爷的衣裳吧。。”
叶添憋了半晌,“成…。还是拿我的吧。。”
“少爷,若没事,奴婢便先下去了。”舒璎福一福身子,转身退下。
王九呆在一处,捧了碗热茶,喝都忘了喝,
找了道一样,直勾勾的望了那款款而去的背影。
夏念白眸光倦淡,“王九,你先回去歇着,有事改日再谈。”
王九闻言,搁下茶碗,躬身长鞠,
“多谢总督。”
语毕,便急速撵了出去。
叶添一凛,
只这么一会,连夏念白都能看出来王九对舒璎有意思。
明显就不是木头疙瘩么。
想着之前自己热情如斯,却连连吃瘪。
今后的日子,还真是一片晦暗呢。
***
路过千障,衣染霞霜。
容紫快马加鞭,与山路上不眠不休的跑了三四天,几度辗转,总算进了晋州。
待寻妥了客栈,安顿下来,已是暮色黄昏。
想着自己不好入城,便花一吊钱雇了个当地百姓,叫他去总督府找个叫叶添的官儿,给自己捎一句话。
***
天黑的透了。
思补堂内,叶添正同王九话闲。
“昨儿个晚上你居然追上去了…”叶添眼底惊悸,
“你竟也有这出息?”
王九面露尴色,“。。本来也不敢,可那日瞧着舒璎姑娘竟给我倒茶披衣,便越发觉得她好,生怕自己若再不主动些,就给人抢了先。”
叶添扬唇一笑:“你快与我讲讲,你俩都说什么了?”
王九挠挠头,“叶兄弟,还是别问了吧…”
叶添急道:“你好歹也是大平堂堂东南统军副将,怎么一遇到这男女之事,竟成了那害羞的小媳妇?”
王九道:“倒也不是害羞,只是怕叶兄弟听了,心生不悦罢了。。。。”
叶添越发的好奇,“莫非,这小丫头对我早就情有独钟?”
王九讷讷道:“…若是舒璎姑娘真对叶兄弟有意,我倒也不比这般为难。”
“少绕弯子了,”叶添催到:“快讲!”
王九道:“那…。。叶兄弟,你可别怪我言辞逆耳。。”
“只管讲便是,你大可放心。”
王九不再去看叶添一脸嬉皮,略一转身,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又转回来。
“昨儿晚上,我出屋后,就直接拦了舒璎姑娘,问她可有意中人。”
“你竟这样直截了当,“叶添双手抱拳:“之前是我当真小看了王兄弟,未料你是这等一针见血的高手,实在是佩服。”
“叶兄弟莫要闹我,”王九憨声一笑,“我自知嘴笨,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不过心里想着什么,就直接问了。”
“那她到底有是没有啊?”
王九收了面儿上笑意,
“她说,之前有,现在没有了。”
叶添尴尬一笑,
“恩…。。也不碍事…现在的。。才算数嘛。”
王九继续道:“我当下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问她为何现在没有了,谁知她竟黑了脸,劈头盖脸的质问我既然是断袖,为何又去招惹他,又说…。断袖忒恶心…说罢便径自离开了。”
叶添一僵,而后惊道:“你竟也是断袖!我怎么不知道!”
王九无奈道:“当然不是。。我却也不知道她为何说我是断袖,回去后我想了半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添微微一窒,“兴许是因为咱俩整日在一起,给她误会了?”
“极有可能…“王九神色茫然,半晌后,忽然起身躬身:“叶兄弟,王九就此告辞,我看以后若是没什么大事,咱们还是少联系为妙。。”
叶添扯了一下嘴角,“你就这点出息…”
王九道:“还望叶兄弟多担待,待日后我娶了舒璎姑娘后,定与叶兄弟再叙旧谊。”
说话间,进来个侍卫,
“叶大人,外面有个百姓要见你。”
叶添侧头,“百姓?”
“说是他受人托付,待个话给您,这不,他正在府外厚着,还等着叶大人出去瞧他一眼呢。”
王九起身道:“,正巧天色已晚,叶兄弟,我先回了。”
叶添道:“的确巧,咱俩一起出府,我倒要瞧瞧,是哪家的公子看上我了。”
王九一脸为难:“要不,我在等会再走吧。”
叶添品这话间意思,怒道:“你到是小心,随你去罢。”
语毕,便跟着那侍从走出屋外,出了总督府。
坐在石阶上的男人一见有人出来,赶忙起身,鞠了一躬,抬头盯着叶添,
“敢问,您便是叶添叶大人?“
叶添四下里看了片刻,
“正是。”
那男人一笑,“有个公子托草民给大人捎一句话,说是容儿在老地方的对面儿等着您。”
“容儿?”叶添微微一愣,而后便是眼底含笑。
只想着这人倒是有趣,人都到了晋安城下,去不入城,偏偏要差个人过来传话给自己,
一肚子的曲折离奇,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那男人见叶添不再言语,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转身便离开了。
侍从见叶添僵在一处,“大人?”
叶添轻吁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