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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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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忽听他低哑着嗓音道:“风铃,不要管那个什么约法六章,我们生个像你一样有趣的孩子吧,那时候,我们就在漠北安家,你带孩子我牧牛羊,天高云淡,我们奔驰高歌,好不好?”

在他的描述中,风铃仿佛看到一片天蓝草绿的草原上,牛嘶马叫,羊群像团团白云,涌来涌去……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感觉鼻子不再流血,她把巾子丢到一边,睁开眼,笑得老没正经:“好,不管什么约法六章,不如我们今夜就准备生孩子……”

花千雪眸若灿星,深邃若海,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慢慢低头吻在她眉眼上,良久,他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火热之色,捧着她的脸喘息着:“风铃,你能答应我,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以后都是夫妻,永远都会不离不弃?”

风铃勾着他的脖子,定定的看着他:“你还尽傻话,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夫妻,为了你,我都已经放弃了回家,难道这还不够?”

花千雪叹息着,仿佛做着最后的确认:“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是吧?”

风铃翻身坐到他身上,低笑着解他的衣带:“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老问这些话是否太啰嗦了?”

花千雪哪能容得她主动,将她一把拉趴下来,整个身体覆住她,扯开她的中衣,一手已探进她宝蓝色的肚兜里,解开她背后的带子,握住她的小巧,低头吮吸着她的樱红。

风铃感受着他的炽热,不由呻吟出声,她手忙脚乱的去扯他的衣服,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奇怪的声音。

两人顿了一下,相视一笑,不理会,继续。

不想那声音如是魔音,刺透人的耳膜,震得风铃一阵眼冒金星。

风铃无奈的捂住双耳,痛苦的闭上眼睛:“你去看看,这是谁在制造噪音。”

同时,已听到隔壁葬花开窗大叫:“谁呀?吵死了。”

问了两声,都没有人回答,若离也探头问开了,才听魔音稍停,有人大笑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们睡觉了,不过,本少今晚心情不佳,在此对月吹笛,你们就体谅体谅吧。”

是姓楼的那混蛋!

葬花和若离没再言语,便听到她们关窗的声音。

风铃恨得牙痒痒的,苦笑道:“雪,有他在附近,我们这是可能要延后了。”他肯定是故意的,真是个混蛋。

花千雪无力的趴下,叹道:“这是不是叫好事多磨,也罢,谁叫你惹了他,这样抱着你只能看不能吃比在我身上剜肉还难受,我去后山泡冷水,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他坐起身来,亲了她两下,将衣/炫/书/网/整理整齐,开门出去。

外面魔音仍在继续。

风铃有些气恼,抱着被子翻身掩住耳朵。

笛声如魔,搅得她心烦意乱。

笛声忽然一转,变成凄楚一片。

她从未听过这种笛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一样,带着一种决然的味道。此时的笛声缠绵凄冷,不似普通竹笛的清越悠扬,像天神在细细吟唱,又像龙在沉沉呼啸。

她脑海不由浮现少年在她进屋时最后看她那幽绝的一眼,不由推被坐起,拉了拉身上凌乱的衣服,批件外衣,犹豫了半晌,终于大胆推开窗子去看。

外面院子黑漆漆的,犹有极淡的月色,天井靠小树林的边上有一堆高高的草垛子,隐约有人坐在上面吹笛。

想不到楼清戈除了会捣乱吹传脑魔音,在沉寂的夜里,还吹得出满腔幽怨,凄楚哀婉,令人生痴的妙音。

这小子在无事故作愁么?风铃可不理他这些,冲着草垛子上面大叫:“夜很深了知不知道?你能改到明天再吹么?”

楼清戈果然缓缓放下手里的笛子,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远远看向她,忽然向她招手:“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风铃摆摆手:“明天再说吧,我们都早点睡。”

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话,打扰了她的好事,正不知如何发泄呢,最好不要往她枪口上撞,她会发飙的。

见他安静下来,转身要走,忽听背后有动静,不由回头一看,却见他不知何时跳了下来,揽住她的腰,又腾空跃回了草垛上。

风铃锤着他,却仍被他按坐在草垛上,他手掐在她的腰上,推也推不开,不由恨声道:“放开,你到底想怎样?”

楼清戈抬眼望着夜空,长长的睫毛微颤,他忽然回头,双眸犹如深夜一般深邃,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低柔:“你们过两天就准备离开?”

风铃僵了一下,良久,才道:“你都听到了?”

他慢慢摇头:“没有,猜的。”

风铃没出声。

等了一会,轻轻说道:“我并不值得你喜欢,你还小,以后会遇上比我好百倍千倍的女孩子。”

他扯了扯嘴角,却是笑不出来:“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优点,别人又怎么可以代替?再有,我希望你能迟几天走。”

“为什么?”

楼清戈淡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花千雪不顾一切的如此急着带你走,有一些不合常理。而且,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据我这些天来的观察,他明天肯定要去一个地方,你若信我,我们就跟上去看看,他的秘密,或许对你来说,会很重要。”

花千雪的秘密?

风铃笑了:“他有什么秘密,我今晚就去问他,何必要等到明天。”

楼清戈柔声道:“傻子,他能告诉你的,就不是秘密了。”

“你为什么断定他明晚会出去?是不是与你之前说的纵欲过度有关?”

楼清戈笑道:“我还以为你根本没听进我那句话,不错,他去的地方,可能就是妓院,难道这样,你也不好奇吗?”

男人去妓院,除了嫖妓还能干什么?风铃有些不敢相信如冰似雪的人也会跑到那肮脏的地方去干坏事。但是既然有了疑点,她又怎么会不将它弄个清楚明白呢?

第二天,若风早就不知被花千雪叫到哪里去了。

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风铃都因为楼清戈的话有些心不在焉,本不想往那些事上想,结果,到傍晚的时候,花千雪果然让她等他,说要去前面镇子买些东西。

什么东西不可以两人一起去买,为何让她等?

风铃不露声色,笑着让他快去快回。

待他走后,她终于还是熬不住好奇心,随便向若离和葬花说了个借口,就拉上楼清戈悄悄尾随在他身后。

花千雪的脚程很快,只稍不注意就一忽不见了,风铃火急火燎地跟在后面跑,楼清戈拉住,他这个时候倒不慌了,慢悠悠地说道:“你这样跟过去,花千雪马上就可以发现,既然是想知道他的秘密,心急就吃不了热萝卜。”

眼见花千雪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处,风铃急了:“你说怎么办?”

楼清戈见路边有几朵不知名的开得正艳的花朵,走过去轻轻折下,捏成一束,将它插在她头上,嘴里啧啧有声道:“人比花娇,怎么看怎么好看。”

风铃一把抓下头上的花,“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现在是个男人,戴一朵花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人妖。”

楼清戈只觉没劲:“你就不能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风铃没话说,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连驳斥的话都懒得说,直向前走去。

楼清戈站在她身后笑了笑,忽然拎起她的身体,带着她飞跃而起,两边的树木山石快速倒退,静得风铃一把抱紧他,再也不敢睁开眼。

耳旁风声呼呼,也不知跑了多远的路,只觉楼清戈忽然停下,“到了,还不下来?”

他说话的功夫风铃睁眼一看,他们已到了一条红色大街,到处挂满红灯,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门脸当街而立,每家门前都会有一些轻衣薄裳的姑娘当街招客,而他们正站在一家最大的门面前,三屋楼的门脸虽然不是最大,却最雅致。

正在打量间,楼清戈突然将她拉至一个牌子后面,风铃神秘兮兮地问道:“怎么了?”

楼清戈示意她看前面:“你自己看看。”

风铃探出头,左边一条大街上正施施然行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蓝色薄衫罩身,不正是花千雪?风铃瞪大了眼,他果真是往妓院里来的。

眼见他熟门熟路的进了合欢阁的大门,心里那个气啊酸啊,恨不得一把将他的两腿给拖回来。

楼清戈压着蠢蠢欲动的她,坏笑道:“别急,你去早了,怎么抓到他的奸情?”

过了一会,才示意她可以进去了。风铃急急地朝那家名叫合欢阁的大门冲去。不待楼清戈交代她注意形象,她就杀进了合欢阁的大门。

眼见的老鸨见一个杀气腾腾的公子冲进来,赶紧抖着身上的肥肉赔着笑脸迎过来:“公子爷,不知是否有老相好?”

风铃眉梢一挑:“刚才进来的蓝衣公子呢?”

“我这里的客人有黑衣公子白衣公子黄衣公子,就是不见什么蓝衣公子,公子爷莫不是看错了?”

“胡说!”风铃回手就是一巴掌,“我看着他进来的,他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哎哟!”老鸨捂着脸颊尖叫了一声,然后转为哭腔,“我是真不知道,这里的公子如此之多,公子爷不是来找姐儿,找什么公子,您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风铃哪里愿意听她消遣,回手又是给她一巴掌,那老鸨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惊得所有正在与人调笑的花娘和嫖客都向这边探头过来。

有几个彪形大汉应该是这家青楼的打手,他们捋着袖子冲过来,楼清戈三拳两脚将他们打飞出去,后面的人再也不敢近身。

楼清戈近到风铃身边咬牙:“你这哪里是在找人秘密,分明在闹事,唯恐花千雪不知道你来了是不?”

风铃干笑两声,若是花千雪正跟别人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在干坏事,虽然抓奸在床,她的小心肝可不能承受啊,给别人给自己都留点面子吧。

风铃撇下一众咋咋呼呼的人,吵吵闹闹地上了二楼,挨间包房巡视,结果花千雪没找到,免费黄片儿倒看了不少。

老鸨也不敢再让人上前拳脚相交,跟在她身后,不断向屋内正在干事儿的人哈腰道歉,一张老脸都差点哭成了花脸。

楼清戈跟着风铃巡视小黄片儿,还挺精彩,不过老鸨脸上更精彩,她实在被逼得不法,就指天对地发毒誓,说紫凤仙那里倒是有个穿蓝衫的公子经常光顾,不如到后庭院去看看。

“我看她说得不像是假话,”楼清戈开口提醒了一下风铃,他算看出来了,风铃有点假公济私的意思,每次踢开门见人家没脱衣服就很失望似的,真是个色女,不由暗自大叹,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怪胎?

风铃最后不舍得又踢开一扇门,对屋里只是听琴听曲的客人鄙视了一下,转而对老鸨说,“后庭院在哪里,快带路。”

此时此刻,合欢阁一间华丽的包间内,正做着两个年轻公子和一个娇媚女子。

坐在上首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容俊美,鼻梁高挺,双眉似剑,一头墨发披在身后,以一条墨色缎带松松的系着,黑色长袍雍容华贵,上绣紫色麒麟,暗花祥云为边,只要稍有眼力的人,从他穿着和气质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出自皇室贵不可言的皇族中人。

不过,若有人再去看他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里面全是吸人陷入深渊的邪魅,与他身上的贵气却是存在着矛盾,更是逼得人不敢多瞧一眼。

年轻人手如白玉,十指修长,他缓缓端起琉璃杯,举至唇边,却并没有喝下去,桃花眼像猫儿般眯着,声音淡淡道:“苏小姐,你确定需要我的帮助?”

坐在左首的年轻女子声媚若丝,轻笑道:“二皇子,染尘可以确定,需要帮助!”

年轻女子上身穿藕荷色对偶衫,下穿摆蝶洒清拢纱裙,腰间系着淡青色腰带,云鬓高挽,耳际流苏,鸡心血玉坠在眉心,正是苏小姐。她此时的打扮高贵,不露丝毫俗气之感。

“苏小姐,让二皇子帮助你可以,不过,你可知道二皇子要你答应的条件?”

坐在右首眉眼俊挺的封水流已不见吊儿郎当之色,一脸正经的看着苏染尘,全权充当说客。

苏染尘水眸移向二皇子,勾唇淡笑:“自是明白,把楼氏所有产业清单列出来,要么一半交由朝廷接管,要么所有产业交一半税收。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连封氏世家都已投靠朝廷,我一介女子,又有何能力敢于朝廷抗衡?只要二皇子帮我找到戈儿,染尘自一切照办。”

二皇子手指轻转,看着琉璃杯里左倾右侧的液体,漫不经心道:“苏小姐真是个明快人,刚听封水流说楼清戈是燕室子孙,立即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怪不得能掌管楼氏经济如此长时间而未出差错,佩服佩服。”

他似乎在夸赞她,表情里却微带讥诮。

苏染尘眉目一凄,微微一叹,道:“二皇子哪里知道小女子的不容易,时日越久,便越感力不从心,这次若不是陈鸣波陈大人的托付,小女子也没想到臣服于朝廷,不过,今日能在封公子的引见下识得人中之龙的二皇子,实三生有幸。”

她说完话,水眸如流云,眼波轻转,像散发着高贵与邪魅两种奇异气质的人望去,暗暗想道,只要有机会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她可以考虑放开楼清戈。

几人正在闲谈间,楼下就传来了喧哗声,而后有人惨呼,二皇子忽然来了兴致,笑着说是不是有人来砸场子,不由拨开帘子向外望去,正好从头到尾看到风铃胡天胡地乱吵的全部过程。

苏染尘趁机凑拢过去,让自己身上的清香直向二皇子扑去,随意抬眸一看,想不到竟看到她寻找多日未果的楼清戈,转眼看他和风铃在一起,顿时眼中冷中寒冰。

|派派嬷嬷娃娃手打,|

第七十六章 风与花之秘(一)

封水流也抬头向外张望,见风铃那张清秀绝伦的脸,身体陡然一震。二皇手发觉他的异样,视线依旧停在外面,眼里趣味十足,嘴上却在问封水流:“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咋呼的公子很有意思?”

封水流微点头,眼睛一直不离风铃左右,喃喃道:“好像。”

“好像?”二皇手回头看他,“好像什么?”

封水流指着风铃皱眉道:“那个……好像我姑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二皇子眼前一亮:“你的姑姑?难道是指当年与西越国国主有过一段情的封碧落?”

封水流沉重地点头:“我爹寻了这个姑姑好多年,每次我们出门,他都会把姑姑的画像让我们看仔细,希望能找她回去。”

二皇子转头看向外面那蹦上蹦下的身影,桃花眼里神光灼灼,摸着下巴,似在自语:“她好像在找花千雪,我正愁找不到他,若是与西越国主有关系的话,我更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他避开苏染尘喷香的娇躯,忽然长身而起,眼里满是算计,向苏染尘说道:“苏小姐,看来是天助我也,你要找的楼少就在此地,希望你等一下能有本事将他留住。”

苏染尘的目光从外面扯回,落到二皇子妖娆的桃花眼里,浅笑回言:“二皇乎吩咐,敢不遵从?只是这孩子,自从认识那女人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好话歹估总一句都不爱听,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带回去好好教导。”

封水流惊道:“她是女身?”

二皇手点点头,向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你若是想查出你姑姑的下落,我建议你稍会将那个有趣的假小子直接用我的快马送到高阳城秋阳门,或许秋阳门的朱掌门能给你解答难题。我随后就会与花千雪一起赶到。”

不待封水流回答,便看向外面那个鲜活蹦跳的身影,自说自话地笑道:“至于我嘛,就去对付那个狡猾多端的花千雪,这次,看他还能往哪逃。”

外堂因吵闹而热闹,这间内室,却因几人的心怀鬼胎而充满了阴沉的味道。

后院凤仙闹庭院里,花木扶疏,藤萝统树。

疏淡的月影悬于夜空。将房屋花树人的影子齐齐投射青石地上。

花干雪整张脸藏在阴影里。眉头微微蹙着。眼眸半垂,目光晦暗,眸中似有妖娆雾气般叫人看不真切,手里握着一个精致地青瓷杯,修长的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婆娑杯身的绘纹,仿佛无意识般。

他对面静静站着一个罗裙华衣的美人,正是紫凤仙,她大大的丹凤眼如媚丝,高挺的秀鼻下小巧的樱唇莹润嫣红,冰肌的玉肤赛雪。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傲气让人不容忽视,明艳的脸庞此时有着一丝疑惑。

在紫凤仙以为花千雪会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凤仙,传我密令,即刻让人快速赶住高阳城,凡属秋阳门中人,一律杀!”

杀人本是一件可怕又可悲的事,但他的脸色却平静得很,看不出喜怒哀乐可怖之色,一双深沉的眸子没有丝毫杀意,越发让他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紫凤仙不确定她说道:“公子,秋阳门中人,据说是少夫人的娘家,为和……”

花千雪挥手打断她,道:“不要多问,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

紫凤仙垂眉:“是。”

花千雪见她一脸紧张之色,随即放缓了语气:“千花的事,你让人多多留意,这次绝不能再出差错。”

“是。”

“还有我爹,让人多加打探,见到他,尽量抓住他,”花千雪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若是难以擒住,那么就给我……杀!”

紫凤仙继续应了声“是”,公手的这些举动已让她不觉多大惊讶,她的职责是少说多做。

“在三个月后,随便你用什么办法,将柳暗和凌少秋弄得身败名裂,先不要让他们死,我随后还用得着。”

“还有苏小姐的事,近期不要有动作,那女人……”花千雪冷笑了两声,接着往下说:“待我走后,你们马上撤出这里,别让皇家的盯上。”

紫凤仙应了声,立即抬头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事未报,今天那个姓苏的女人和二皇子以及封水流都进了合欢阁,二皇手与他们两人同时出现,会不会是代表……”

花千雪一听二皇子在此,不由脸色一变,正在此时,前面小径有个腿脚利落的丫环急跑过来:“公子,有两个公子说要找什么蓝衣公子,正骂骂咧咧地向这里冲来。”

那丫环一见花千雪正穿着蓝衫,不由胆怯的缩头襟声。

花千雪没在意她的不敬,倒是眼里柔光一闪,嘴角浮现一抹菩笑,回头向紫凤仙说道:“你先进去,一切事情我都已安排好,近期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凤紫仙粲然一笑,微微欠身退下。

前庭大院后门口。

风铃抓着肥胖的老鸨直往后面扯,那老鸨踉踉跄跄地,嘴里震天价的哀嚎着直管她叫小祖宗。

楼清戈跟在她后面,见那老鸨可笑的样子,顿时也玩心大起,不时抡着拳头在老鸨面前晃几晃。惊得老鸨鼻涕眼泪直往外冒,和她满脸的朋脂厚粉混在一起,圆盘似的大脸上汇聚的颜色就跟个杂染盘一般,令人看着直觉滑稽好笑。

风铃手上虽在用劲,眼神却犀利异常。

这偌大的后院花树丛生,也不知花干雪和紫凤仙在哪个屋里。这里弄得如此大声响,他最好能赶快把衣服穿整齐了出来见她,那色胚,真的敢趁她不在的时候嫖妓,看她不把他命根子给切了。

“喂喂喂!”合欢阁后门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随后一个颀长身影三两步走过来:“这不是我家林林?太巧了,愚兄前往南海花城都不曾寻到你,竟能在此偏僻地方偶遇,我们兄弟二人,果然有缘。”

听到这个声音,凤铃浑身一震,是那个书呆,他不是回西京了么,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她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顿时松开老鸨跳跃着往楼清戈身后躲:“快快快,你拦住他,别让他过来。”

楼清戈缓缓转过身来直视一身华衣的卫子宸,嘴皮轻动:“他是谁?你为什么怕他?”

风铃连声道:“总之是一个不能被他知道我是女人的人,不然麻烦就大了。”

一想起那书呆要与她连为连理的话,她就觉得毛骨悚然。不见他为最好。

卫子宸行到楼清戈面前,见他一脸不善的望着自己,赶紧躬身作揖道:“这位小兄弟请了,能否让一下路?”

一股莫名的危险意识令楼清戈眯起了眼,护着身后的人退了几步:“这里路宽得很,兄台可以旁边请。”

他还刻意将身体侧开,做出为卫子宸让路的样子。

风铃也急忙随着他的身体转动,缩着头仍躲在他身后。

卫子宸微微一笑,桃花眼里光芒四射,突然指着从旁边花树下走来的一个曼妙身影叫道:“那里走来的好像是苏小姐”到各处在他的叫声中顺指望去,只见苏染尘轻轻椎开花枝,在月色下迤逦行来。那款款身姿,只若弱柳扶风,她咬着下唇哀怨地盯视着楼清戈,水眸幽幽,莹光欲滴,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病美人儿。

楼清戈几不可见的微一皱眉,淡声道:“姐,你怎么来了?”

苏染尘一张美丽的脸却白得吓人,瘦削的双肩颤抖,身体恍若摇摇欲坠,她终于稳住自己的身体,一颗晶莹的泪珠淌了下来:“戈儿,你怎的就这么狠心,一声不响丢下姐就独自跑了出来?你可知道姐有多担心?整日整夜的不敢落枕不想睡觉,只为四处寻你。如今姐不惜毁却我女子的声名,到各处茶楼酒馆甚至青楼抛头露面找你,却一直没有音讯,我若寻不到你,你说,到时我该如何向你泉下的父母交待,姐就是有想死的心都不敢下黄泉……

风铃被她泣血的哭诉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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