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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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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被她泣血的哭诉所感动,终于忍不住从楼清戈身后探出头来,眼见她快要断气的样子,大是摇头不已,这女人,实在可惜了身在古代,不然去当个国际影星,绝对会超红超紫。

苏然尘不见楼清戈挪步,心底冷笑,来了个重磅级高特奇大表演,她突然捂着耸挺的胸脯,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血雨洒花径,端的是让人惊心又动魄,看得风铃瞪直了眼。

楼清戈本是有意避她,被她突然找到就有些不耐,但是苏染尘当众吐血,却令他大惊失色,他一个箭步上去拦腰抱住她快要倒下的柔软身体,失声叫道:“姐,你怎么样了?”

风铃只觉手里一空,楼清戈已一脸惊慌地抱住了另一个女人。她悻悻收回手,就如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突然抢走了般,心里满不是滋味。

卫子宸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欢天喜拖的一把抱住风铃,拍着她的背笑道:“哈哈,果然愚兄没看错,是我家林林,终于让我遇到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随为兄到西京去……”

什么跟什么?这书呆就像个无孔不入的小臭虫,一上来就给她来这么一下,是否太热情过份了?貌似古人兄弟朋友间再友好也一般不会用到这一招。

风铃还没从他的热情中清醒,一个清冷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

“放开她!”

卫子宸只觉肩上一沉,两臂顿时一酸,不仅无力地松开了风铃,双腿还蹬蹬蹬地不住往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指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风铃身边一脸严肃的花千雪,结结巴巴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风铃一看到花千雪,也懒得管快摔倒的卫子宸,竖着眉毛挨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责问:“老实交待,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寂寞难耐就去寻了老相好?”

花千雪拧紧好看的眉毛,在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一记,“我应该是要高兴还是该生气?你有没有长脑子?别人说风就是雨,你就如此不信任我?”

他说到这里,亦不看卫子宸,仍咬牙在她耳边低低吓唬她:“你以为我嫖妓,是以又多找了个奸夫来气我?好好好,你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不容风铃多言,哼了一声,忽然把她往旁边一推,径直向卫子宸走过去。

风铃托着额头,用一双晶亮晶亮的眼晴瞪他,老实说被弹的地方并不痛,有些麻麻地,被弹了一下,她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些欢喜,花千雪的性格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以他的孤傲和自视甚高,他根本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说慌。

只是,她却认为有些不好下台,冲他挺直的后背冷笑了两声,低声道:“我偏不信,看我到后院捉拿你的相好去。”

她向后院转身前,瞥了眼那边的楼清戈,他正抱着似乎昏迷不醒的苏染尘,让老鸨带他前往一处洁雅的包间去救冶。

也懒得和他打招呼,哼了一声,径自向后院行去。

花千雪为了应付眼前的卫子宸,他只是笑了笑,便任由她去。他当时的想法是,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势力范圈之内,不会有人敢拿风铃怎公办。好笑的是,一些事情的发生,住往就是因为防范得太严密起了松懈之心,而更容易弄出差错。

当时,楼清戈却因为花千雪的到来,认定花千雪有能力护得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是以,便毫无顿虑地全心全意去救治苏染尘的老病症。

合欢阁后院深处,花影朦胧间,却有点点灯火映射而出,闹楼里不时有欢歌笑语随风飘送过来,端的是奢靡浮华。

可惜,风铃此刻没有欣赏夜景的心情,单觉得吵闹,心里徒然莫名烦躁,忽见花影中有一抹熟悉的人影,她不由得大为奇怪,四下一瞥,连忙顺着墙角迅速滑了过去,她还没来得急查看那人落于何处,只觉脑后风声乍起,她迅急回头,只见几个黑影朝自己悄无声息地冲来,紧跟着后脖子那里被人重重砍了一下,她手里的针筒还来不及发射,人已软了下去。

|派派嬷嬷娃娃手打,|

第七十七章 风与花之秘(二)

花千雪迈开优雅的步子,含笑走向卫子宸:“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谈谈。”

正满脸惊疑之色的卫子宸忽然露齿一笑,挺直腰身,贵气自生,毫不理会旁人因他的容光而陷入的一片沉醉之色,笑颜满面的变得精神起来:“想不到大公子还是一个爽快人,前面请。”

两人穿过厅堂,直接进入三楼折桂轩。这里视野极佳,正可以总览楼下的大厅与雅阁,里面布置得清幽绝雅,人尚未至,便有清香萦怀。

他们进去后,卫子宸就禀退了站在里面的两个青壮男子。

待人上好茶,花千雪开门见山,道:“卫公子一再打扰我们,有何目的,请直说。”

烛光闪耀,珠帘淡白的光辉衬托得卫子宸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璀璨生光,他两眼灼亮,挑眉道:“大公子如何就断定我是别有目的?”

花千雪眸光一紧,神色蓦然变得犀利:“当初,你接近风铃,难道不正是另有目的?”

卫子宸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笑。

花千雪瞥他一眼,继续说道:“在南召城新开的赌场,如果我没猜错,正是你的幕后老板。”

卫子宸不动声色,笑问:“我的目的为何?”

到了这时候,他还在考验他的智力?花千雪暗自好笑,仍耐心的将自己所想说出:“自然是为了了解我们南海花城的所有布局,近了,便更利于你们的计划成功进行。只不过,却被千花无意中因为一个熟悉的面孔而察觉到异常,方才发现你们赌场的不妥之处。”

卫子宸轻啜一口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花千雪笑了笑,又道:“卫公手见那窝并不保密了,于是就借机接近风铃,趁机进入南海花城,当时因为你受伤,而且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楼少的失镖之上,是以别人都不会注意到你。于是,你便悄然进入我们最隐密的隐花阁,偷到我们三大堂主的生平事迹,从中找到他们的弱点,从而达到你们要挟他们的目的。”

“你们?意思是现在大公子已经知道我是何人了?”

花千雪看牢他:“卫子宸,大周国二皇子,原名卫鸿玉,潜入江湖两年,执行皇上秘旨,将花楼封三家掌管的轻济命脉全数不费一兵一卒收回。”

他说到这里,忽然像想通什么:“那么,我可不可猜测一下,所谓的西部神秘组织,便是二皇子所操控的势力?”

卫子宸放下白玉杯,忽然抚掌大笑,道:“大公子的消息来源可真是神通广大,之前所说,只若亲眼所见,不过之后的猜测可说是一半对一半不对,但不论怎出样,大公子能想到这一点,非常人能及,佩服佩服。”

花千雪对他的恬置若罔闻,沉眉微思,忽然抬眼直视他:“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猜测说,劫玉事情也是你所来策划?”

卫子宸端正神色,回视他道:“不尽然,这一个计划,尽管让我得到了利,不过,却有人想从中得到更大的利益。”

花千雪也不问是雄。估计问了他也不会说。

卫子宸接着给了他答复:“这个人,只稍待几日。你就会明白是谁。”

花千雪若有所思,不语。

室内陷入寂静。

半晌,卫子宸清朗的声音又轻忽响起:“你如此大胆的说出我所有的计划,难道……就不怕我要杀了你?”

花千雪眉日平静:“你不会,你不过是想问我,想不想为已倒的南海花城复仇,而二皇子不会蠢到在任务完成之际,重动杀我之心,让自己这两年的心血让别人捡现成。”

“你就如此断定我杀不了你?”

“如果能杀我,二皇子也不会坐这里与花某喝茶谈天。”

卫子宸一呆,随即发出一声大笑:“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这样也好,那么我问你,你是否想重振南海花城?”

“你不用试探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只准备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往后,我会与风铃一起离开这里……”

卫子宸挥手打断他:“这一点,你可能都做不到?”

花千雪脸色聚变,沉默片刻,才冷冷道:“为何?”

卫子宸道:“我不知你是否真的不明白,但是,只要你肯跟我去一个地方,我相信你再也不会坚持这个想法。”

花千雪霍然站起,已是动容:“二皇子是指高阳城?”

卫子宸亦长身而起,淡淡道:“我家林林已经先行,我想,大公子不会拒绝我这一个要求的,是吧?”

花千雪十指紧收,他竟有着从未有过的失态,脸色煞白,死死她盯着卫子宸,半晌后,他才一字一顿道:“你为何要多管闲事?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卫子宸已站起负手向门外走去,在门口时又顿身:“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此事我必须要管。”

花千雪颓然坐下,他无力地望着屋角的香炉,里面青烟袅袅,他不由想起很久远以前的事情,譬如他所谓的娘,所谓的爹。譬如那个深邃沉静睡不着觉的夜里,他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在他十岁以前,他都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爹很慈祥,娘虽尖刻,对他和千花却是好的。他那时无忧无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有一天,就在那个死寂的院落里,他听到男人殴打女人的声音,男人追问着女人奸夫是谁,那两人野杂种他恨不能一刀杀了他们。女人跪地求饶,骨头砰砰磕在地上的声音,将他身上所有的血都敲得直往上涌。

结果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隔了很久,他才转身无声离去,抛开女人的哭泣声,抛开男人的恕吼声,也抛开所有天真的虚假幸福。

他将自己关在一个隔绝所有人闯入的世界里,那个慈样的男人,他隐约看到他骨子里的恨,他知道他会暴发。

那个男人的权势很大,他要保护千花,所以他不动声色地接触了很多人,他不动声色地壮大自己,从未想过自己该拥有什么,那男人的一声野杂种,就如一道看不见的丝,将他牢牢地捆绑了起来,让他一丝都不能喘息。

一个解不开的结,令他没有了出头之日,美好的风景永远在对岸,只可远观。

可是自见那笑颜如花的美景后,他就起了贪心,他想去采撷,用一种全然不同的生命。他的生命里会拥有很多,可是他想要的,如果得不到,有她那些就全部变成浮云一般的存在。

如果他往黑暗里坠落,就用最后一丝绝望地力量包裹住什么,那个可以拯极他的女人,他一直用心用柔情用璀璨包裹住的女人,在他被人撕开可怖的外衣后,她是否会狠心地将他重新推向永无止尽的黑暗……

风铃又一次被人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肢无力,想是被人下了药。

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她没有激动,没有疑惑,更没有大叫着救命,就算叫破喉咙,她相信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有人在花千雪眼下出手,自也是做得相当隐密,又如何会轻易被人发现?

她所处的这个狭小空间似乎是一辆马车里,在移动,门窗都关着,里面添黑。

喉咙里很干,像快烧起来一样。她低咳了两声,忽听外面有些声响,紧接着光线刺破了这个狭小空间的黑暗,有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蜡烛。火光颤颤。

风铃顿时装睡,那人好半天没动静,她终于忍不住将眼皮挑开一丝丝,这轻微的一瞟,却让她赶紧将眼晴完全睁大,面前这个人,竟是那日在酒楼与她斗过嘴,并和苏染尘相谈甚欢的封水流。

他这次的打扮与上次有异,身着一件海蓝色长衫,外面套着一件做工精细的狸皮小坎肩,头带黑色皮帽,伊然比上次见面时更多了一份俊朗,眉目间多了一份喜色。

她可以把他的喜色,当成色眯眯的成份看待,一想到这里,风铃连忙低头瞄了眼身上的衣服,想,很整齐,没有被剥开过的痕迹。

封水流一直盯着她的面孔看。见她那眼神,忽然撇了撇:“不要看了,就你那瘦不拉几的身材,我宁愿去剥母猪皮,也不会剥你。”

性命被人拿在手里,风铃本想说一些讨喜的话,却硬是没忍住说粗话的欲望:“原来封公子喜欢母猪,啧啧,下次母猪看到你可都要躲得远远的了,免得被你这连畜牲都不放过的色胚非礼。”

封水流将烛台放在旁边一个小案几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话这么粗鲁,可不像我姑姑的风格。如果不是你这张脸长得太像,我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猪圈里去。”

风铃一噎,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他的脸很英俊,他的笑也很良善,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恶毒,他闪耀的目光从她精致的五官一路下滑,到得高束的衣领,再到得不太挺的胸部,最后又回到她脸上,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她一眼看穿。

死变态,难道正在想怎么整她?

好半晌,她才提了口气,赶紧赔笑道:“封公子,不知你捉来小爷意欲何为?”

“小爷?”

风铃微露尴尬,他知道她是女身?

封水流呵呵笑出了声,突然抽出一把晶莹的小刀,在她面前一晃,作势去剥她的头皮,风铃吓得一声尖叫,还没叫几声,又觉那小刀并没在头上动作,只觉下巴上一凉,耳边听就封水流轻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有问必答,我就不剥你的皮,还让你知道很多私密。”

风铃勉强坐起来,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很多秘密……”

封水流的小刀在她面前晃了一晃,发出阴森的先芒,作势又要去剥她的皮,风铃急忙改口:“不过我一向合作,说吧,什么事?”

她既怕死,更怕被剥皮,眼前这变态不像好人,还是先稳住了他再说。

封水流很满意她的态度,把小刀收回袖子里,笑道:“你娘叫什么?”

“好像是封碧落”

封水流朝她一瞪眼,她赶紧用了肯定的语气:“我娘叫封碧落”

听到这个名字,封水流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但他仍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你娘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封水流又唯备往袖子里摸,风铃摆手大声叫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不如去问我爹。”

“你爹是秋阳门的朱掌门?”

风铃诚恳的点头:“这事天下人都知道。”

封水流又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封水流皱眉思索了一会,道:“你确定朱掌门是你的爹?说实话。”

风铃也扰豫着,这个问题她曾经还怀疑过,朱掌门是她爹的话,他也不会对朱云云做出那样的事。封水流也不打断她,任她想。

半晌,她才不确定道:“我也不大确定他是否是我爹。”

“为什么不确定?”

于是风铃把她的怀疑之处向封水流说了出来。

封水流沉吟了一会,又问道:“你什么时候不知道你娘去向的?”

风铃翻了个白眼:“从我醒来起。”

她可说的是大实话,她一睁眼就没见过她,也没听人提起过。

“你娘没事时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话?比如封氏一族,比如西越国国主之类的?”

“没有。”

封水流没有再问下去,皱眉想了一会,才笑道:“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你没吃饭也没喝水,怪可怜的,在这里呆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提着一个水袋和一包干粮进来,递给她:“吃东西。”

风铃忐忑不安地接过,估计他不会再拿出刀子来戚胁她。封水流见她眼神闪烁,一直在自己袖子那块看个不停,便阴阳怪气道:“只要你一路合作,别老想着逃走,我就不剥你的皮。”

风铃一口气喝了半袋水,咬了口干粮,赔笑道:“那是自然,封公子只要不为难我,一定会合作到底。”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准备把我带到哪里去?”

“高阳城秋阳门,亲自去问朱掌门封碧落的事。”

风铃一惊:“你就这样让我回去?”

封水流讥笑:“你还想让我怎么带你回去,

风铃神色突然一黯,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一边,静了下来。

她想起了大娘恶狠狠的脸,刺耳的讥讽,还有她甩在她脸上的无数个灼痛的耳光。她发过誓,她下次进秋阳门的时候一定要风光地踏入那道门槛,她一定要把那狠毒的女人踩在脚底,若不是混出个样子,绝不出现在那些曾轻鄙视过她暗害过她的人面前。

只是,现在境况与当初又有何差别,她呆呆地靠在车壁上,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在生命面前,很多事情其实都不是很重要,因为无奈,可以放下自尊,因为信念,却不可以放弃生命。发下的誓言,就如是一道自己哄骗自己的慌言,到最后,也不过是说服自己生存下去的一种理由罢了。

封水流又将干饼递到她手里,在她身边坐下:“吃吧,还有几天路程,可别饿坏了身体。”

风铃有一下没一上撕着干饼:“抓了我,让我吃了软骨散,又何必假惺惺管我死活?”

封水流不理会她的抱怨,将她的头扭向他,笑嘻嘻道:“看着我。”

干嘛,想勾引她?

风铃被他的动作惊吓住,狰扎了几下,却没法挣开,战斗力又飙升到一百,恶狠狠地瞪他:“你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还有两个朝天鼻,丑死了。”

封水流一向自视甚高,闻言他一阵气结,目光冷锐如刀锋。

风铃大胆地笑起来。

他看着她的笑容一呆,竟也笑了起来,道:“你再仔细看看,我的鼻子和眼睛是不是很好看?”

啊啊,这人马不知脸长,天上降雷劈死这孽障吧!风铃一口气没喘上来,使劲咳嗽,指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封水流笑了笑:“你认真点,你看我们的鼻手和眼睛是不是长得很像?”

见他说得煞有介事,风铃眨了眨眼,他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还真的越看越象,不仅是鼻子眼睛,竟连嘴形都有些相似,上唇微微上翘,带着一点俏皮的味道,下唇丰润焉红,唇形十分漂亮。

两人轮廓相较起来,风铃知道自己的柔和细腻,而他的则深遂粗犷一些,她不由奇道:“哇,真的好像,我们两不会是失落的什么兄妹之类的吧?啊,对了,你姓封,我娘也姓封,难道我们是什么表亲?”

封水流得意地送了手,道:“对了,所以这次快马加鞭去秋阳门问朱掌门,等查明你娘的下落确定你就是我姑姑的女儿,以后我们就是兄妹关系了。”

“你姑姑?你是说我娘就是你姑姑?太不可思议了。”

封水流点头。

看他那副之前用刀子吓唬她的德性,谁要和他是表兄妹关系?可是命不由人,被人捏在手里,只能任其喜乐摆布。风铃暗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总之这条命又算是保住了。

马车行得很快,一路都无歇宿。

快马加鞭,路上也未到什么阻拦,过得四五天的样子,马车渐缓。估计已快到高阳城,忽听车壁外面被人敲了三下,封水流推开车门,外面站着一个黑衣人,拱手道:“高阳城已到。”

封水流应了一声,向外面的人又吩咐直接到秋阳门。马车七弯八拐,终于停了下来。

几日下来,风铃身体里气力恢复了不少,或许是封水流并没再往她饮食里加药的缘故。她随他从马车上跳下,此时,外面漆黑一片,唯有一幢屋宇横立于眼前。

寂静的青已觉有异,迅速让人沿着墙壁围好,他一声令下,众人同时跃过墙头跳进院落里。他亦是一脚踹开大门,扯着她走了进去。

院中寂静幽绝,有一种径年沉积的腐败气息,青石砖铺就的小径上冒出一层碧碌的青草,在夜风里招摇。屋檐下挂了两盏红色的灯笼,在这个荒芜的院手里显得极其诡异。

众人拨开杂草向正中的屋子里行去,忽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封水流手里突然不知掷出何物,准确无误的击中那黑影,顿时那个黑影一个踉跄便扑倒在地。

那个人抱着头惊骇万分的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风铃闻声微惊,好像是大娘的声音,她定目一看,在一个歪倒在地的檀木椅子边,坐着的是一个发鬓蓬乱的妇人,那样一个外形,她就已经认出,她正是大娘。她身上在往日应该光鲜的衣裳已经破烂无数处,破败处甚至还露出里面微白的肌肤。

这里,怎么会如此荒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底有着莫名的快意,缓步走过去,封水流拉住她:“她是谁?你认识?”

“她就是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的大娘,我怎么又会不认识?”

封水流仍是拦着她,盯着身子仍在发抖的朱夫人,“不要过去,恐怕有诈。”

风铃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成这样子,她都要仔细看看,昨日的嚣张,今日的落魄,不论真假,她都要仔细认真的看着够。她掰开他的手,过去弯下腰,一把揪起地上那人的脏乱的头发,一张满面污垢,两眼空洞无神,她被对上风铃冷厉的眼睛后,更是挥手舞脚地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疯了么?风铃一巴掌要扇过去,突然被人喝住:“放开她!”

风铃倏然回头望向发声处,一个满面病容、肤色黄里透青的男人从大供桌下拨开布幔慢慢钻了出来,封水流等人立即递剑过去,将他团团围住。

那人正是秋叶门朱掌门,他旁若无人的弹弹身上的灰尘。对风铃道:“你终于回来报仇了。”

风铃松开朱夫人,眯眼缓步走近他,“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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