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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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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责备他。
  “贺若炘从某种意义上可是我徒儿!师徒见面有何错?!”
  “是!是!没错!来来,贺若兄弟坐下,跟我们好好喝一顿!顺便认识认识在场的诸位!”李密让贺若炘坐下,身边的侍女给他指了位置。
  “听说贺若兄弟是和王薄一同起事的,可是你们开了这先河啊,若没你们哪来我们这十八路的反军?”
  “是啊,可自从上次我们被张须陀大败之后,就再也未见过面,我也摔下悬崖。这腿差点就是残废了。”贺若炘语气低落下去,低着头看着杯中的酒。
  “那都是过眼云烟了!今后贺若兄弟加入了我们瓦岗,必将能大展手脚!”李密举起酒杯,厅内的人也纷纷的举起杯。
  “谢诸位!我贺若振哲定会为瓦岗出一份力!所以我来的路上想了一个计谋。请问各位是否愿闻其详?”贺若炘笑着看着屋子里的人。
  
  扬州渐渐有了些绿意,杨子铭跟着大队人马一起到了扬州的行宫内。行宫内一切都安排妥当,一行人安安稳稳的住进行宫内。
  “臬儿,还住的还习惯吗?”杨子铭依旧坐在屋内看书,萧皇后带着一众的侍女便来到他的屋内。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臬儿很好。只是许久不见诸位皇室成员,有些许生疏。”
  “那就好。”萧皇后温婉的笑笑,杨子铭帮着侍女扶她坐下,“距离臬儿的生辰还有小半年才到吧。”
  “臬儿三十岁的生辰还早呢,皇后娘娘无须替臬儿担心。”
  “俗话说的好,三十而立。而立之年,还不愿娶一房王妃!”萧皇后轻轻的敲着桌子。
  “臬儿无妻运。”杨子铭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对着萧皇后行礼。
  “那这样好了,就娶了你身边人枝染吧!”杨广突然阔步走进杨子铭的房内,身后的舍人大呼着,皇上驾到的话语。
  “我们的身份悬殊,选为王妃恐怕不太适宜吧。”杨子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就算因为身份原因当不了王妃,当个妾室总可以吧!”杨广坐下看着站着的杨子铭,拍了下桌子,“就这么决定了,最近选个黄道吉日来娶了这门妾室。”
  “儿臣遵旨。”杨子铭跪下行大礼,杨广见他接了旨,又带着高呼和萧皇后离开了。
  杨子铭看着离开的两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臬儿,你父皇已定了后日成亲。你看这扬州行宫已经开始大肆装饰上喜庆的红色缎带,你也要高兴起来!你毕竟也是皇室中人,到了二十九岁还未娶亲这不是招人笑柄,成何体统……”第二天清早,萧皇后便在杨子铭的屋内喋喋不休的说着,劝导这个顽固的儿子成亲。
  “皇后娘娘,您敬请放心,臬儿既已接旨定会听从父皇的安排。现天色也不早了,请皇后娘娘早些回去歇息吧。”杨子铭站起扶萧皇后起来,把她慢慢的扶到门边,“觉鳄,天色已晚,亲自送皇后娘娘回去。”
  “诺!”马觉鳄从门边出现连同萧皇后的几个侍女一同扶着萧皇后往寝宫那走。
  杨子铭坐在小桌边,宫女已撤下刚与萧皇后攀谈时所用的茶具换上新的茶具和糕点,跟刚才那人从未来过一般。
  “觉鳄,你说若早些时候让你与枝染成亲,何来今日的种种?”杨子铭待到马觉鳄归后看着手中的瓷器杯说着。
  “是觉鳄福浅,不怪他人。”马觉鳄一如既往的忠诚卑谦。
  “怪!定是要怪!要怪的话,只能怪造化弄人。我却信你钟情于她,我在十七岁时还帮着别人逃婚。现如今,我却毫无办法。”杨子铭轻轻的放下杯中看着面前的人,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奈。
  “陛下无须管觉鳄的想法,何况枝染钟情的人是您,觉鳄只是个寻常下人而已。”马觉鳄深深地低着头,不看杨子铭。
  “好了,觉鳄你下去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睡了。”
  “诺。”马觉鳄依旧如原样安安静静的离开杨子铭的视线。
  
  贺若炘穿着农民的衣服混入征兵的队伍里,已经时过多年这洛阳城中谁还知道这个多年前的罪臣之子,就算曾经名满全城但还不是杯发配边疆。之前,在进入洛阳城的头几天,漫无目的胡乱逛着,瞧见了贺若家的老宅子,想法设法的进去看了看,翻墙进去的一瞬间,立即灰尘漫天飞舞。贺若炘之神一人在院内逛着,那棵小树依旧长得郁郁葱葱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直接用手在松树下挖着什么。
  “呵,原来还在啊!”
  贺若炘从树下的土里挖出个精致的木质小盒子,铜质的铁锁虚扣在上面。贺若炘打来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曾经的高臬儿时的玩物。这木质的盒子原先埋在旧都贺若府水塘边,自迁都至洛阳后便把这盒子又重新挖出来埋在这洛阳的新宅中。把小盒子放入随身的包袱里,环顾四周看了看这些旧景,叹了口气后,贺若炘又翻墙离开这个破败已久的老宅。
  
  “来征兵的!你,过来。”征收士兵的人指着贺若炘,他服从的从队伍中走出来,那人伸出手捏了捏贺若炘的双臂,“长得倒是结实,有没有学过些武术?”
  “小人自小是杂技班中的人,没学过武术,倒是会些花拳绣腿。”贺若炘收了戾气,对着面前这人毕恭毕敬的说着。
  “嗯!很好!你现今身上可有什么病灾?”
  “小人出身卑微,不敢什么病灾。”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招兵的人拿起笔在纸上准备写些什么。
  “小人兖州人士,姓贺名震。”
  “哦,兖州啊……还挺远的。你就先进先锋队吧,那里正好缺人手。看你体格不错,日后定能成大将!”说完便低头继续书写,把纸张递给身后的人,放入一个木箱里。
  “好了,贺震,你且随着那人道已选定的队伍中去。”那人站起又朝边上的人挥挥手,下一人便有向前一步。
  “诺,小人遵命。”贺若炘听从安排跟着那人到已选定的队伍中去。
  “这位小哥,你是练过的?身子骨不错啊!”几个已经在那站定的人与他搭话。
  “站在此处的各位一看就知道各个身手不凡啊!我这花拳绣腿怎能和各位相比。”贺若炘对其一一笑迎。
  “兄弟过谦了!我等定是能为国创下丰功伟业的!大家可要一起努力啊!”搭话的男人笑道,还拍了拍贺若炘的肩膀。
  
  几日后,此次的招兵完成,招收到的精锐名单没几日就送到杨广的手上给他过目。
  “皇上,此次招兵精锐先锋队进了不少优秀的人才!人数多达二十余人呢!”身边的舍人呈上鞋油名单的竹简。
  “罢了罢了,我近日身体欠佳。再加上年年都只是写个名字,有何好过目的。至于各人的视力如何,都交给宇文大人去做吧!把这个给宇文大人!”杨广挥挥手挡住了要放在案上的名单。
  “微臣领旨!”站在厅下的宇文化及立即出来领旨。
  “皇上,这……不太好吧。”身边的舍人面露难色,还想劝解皇上的做法。
  杨广摆了摆手,身边的人退下,自己一人斜躺下来准备开始小憩。舍人无奈的摇摇头,离开杨广身边把手中的竹简交个宇文化及身边的侍从。
  “宇文大人,此次皇上把招兵这个重任交给你,可要好好的完成啊!”舍人把东西交给侍从后和宇文化及说着。
  “是,既然皇上担心此次选精锐的实力,那把这批次的新人全部招来扬州。大人觉得这想法如何?”宇文化及低下头笑着看着面前的人说着。
  “这……恐怕也不太好吧……”舍人依旧一脸的难色。
  “就依宇文大人所言去办吧,朕准了。”在大厅中假寐的杨广,半睁着眼睛看着厅下的人,挥了挥手。
  “谢皇上!”宇文化及立刻做出反应谢主隆恩,一脸的喜色。
  “既然事情办完了,你们都退下吧。朕乏了。”
  “诺!”两人纷纷低下头倒退着离开了大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龟速更文旿(д愧)旿
  
  由于电脑挂点的原因,前面十几章都没有了TAT 
  




☆、战争

  “这一批次的新兵,皇上要亲自审视!尤其是这次的精锐!更是要面见圣上,当面比武。此次的任务是不得有失的,你们明白吗?!”负责教导新兵的教官站在高台上,高声演讲激扬士气。宇文化及从台后方走出。
  “诸位勇士,此次去扬州大家必定要抱着为国做出贡献!”继续他别开生面的演讲,“皇上已经下旨,此次的精锐速去扬州面圣。在普通的新兵中,我也会令总兵大人挑选数十名成绩突出者跟随精锐部队一同去扬州接受皇上的检阅。”宇文化及看着台下的士兵们群情激奋,微微一笑回了台后等待检阅结束。
  “大人您真的打算利用这批新兵来造反?”
  “他们是听命我的。皇上把兵权给我,至于用来做什么不都是我的自由吗?”
  “可是他们也会……”
  “放心,我自有办法。”宇文化及笑着看着身边的亲信,说罢自顾自的坐上马车离开练兵场。
  台下的贺若炘暗骂了句,跟着人群回到营帐内。身边同帐的人过来纷纷问怎么了。
  “贺兄弟,今日怎么了?在集会时?”
  “我在扬州有个仇家,要是遇见就不好了。”贺若炘装出一脸犹豫的表情。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边上坐下,“怕什么!我们在军营里,再说失去见皇上怎么可能会遇见?放心,放心。”身边的人纷纷说着。
  “是啊。”贺若炘装出无所谓的表情笑笑。
  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人撩开链子,在帐内环视了一周,朝着贺若炘走去。
  “你!是不是叫贺震。”
  “是,小人是叫贺震。”
  “跟我走。”那人看了一眼贺若炘,做了个手势,让贺若炘跟着他走。贺若炘跟身边的人道别,就跟着那个官位略高几级的人,离开了营帐。贺若炘一路都在想着,到扬州改如何面对,当马夫让马车停下,贺若炘被带到了宇文化及的府上。跟着从后门走进偏厅,贺若炘被一人放在偏厅里等着。
  “贺若公子久等了啊!”宇文化及笑着从内厅走过来。
  “小人姓贺,大人您记错了。”
  “你以为精锐兵那么容易进?精锐兵每人的身世家底我们都会仔细调查的。”手一挥,身边的侍女便给贺若炘端上茶,“虽说你的一切都是假的,连那户籍都仿得极像,但别忘了,我们是朝廷,再说您贺若炘,出了名的纨绔。年少时好歹也是享誉洛阳城。”
  贺若炘笑着欣然坐下,“怕不是恶名昭彰吧。我都忘了,您宇文大人还见过晚辈我几面。没想到还是认出了。”
  “来说说此次来的目的,有你的是知世郎不去辅助来我这儿作甚?”
  贺若炘笑着看着坐在主位的宇文化及,“战乱年头能做何事?”
  “既然你我目的相同,联手如何?”
  “好。”贺若炘答应的爽快。
  “我就是你喜欢爽快的人。当日,我们一同攻进城,以你的武功,杀了那些小卒绰绰有余。主要目的是传国玉玺。”
  “这你勿须多说,我自然明白。我不需要那个东西,我只是想……报复。”
  宇文化及站起来,走到贺若炘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我懂。”
  
  一月之后的扬州依旧繁荣。杨广在行宫内歌舞升平,舞女只着些许跳着舞蹈。曼妙的身姿,引得在场的男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杨子铭看着舞坊内舞女的身姿,却丝毫没有兴趣,却只朝着远方呆愣愣的看着。
  “三皇子盯着哪位舞女看的出神?”杨子铭附近的大臣看着他的神情略带笑意。
  “这么多美人儿,哪看的过来,当然是各个都在看的。”杨子铭笑着回答。
  杨广看着杨子铭,笑道:“臬儿,看样是想娶亲了。”
  “父皇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不是想,而是已经快要娶亲了!”
  “对对对,臬儿快要娶亲了。众爱卿可知这好消息?”
  台下群臣纷纷跪下,面向杨广做出臣服的姿态。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子铭看着台下人一副忠诚的模样,不觉有些作呕,站起身向众人示意身体不适便离开大殿内。
  马觉鳄紧紧的跟在杨子铭身后,“您何必和那些人置气?”
  “置气?我为何跟他们置气,只是看不惯这世间虚伪罢了。”杨子铭径直走进内室,等着身边的侍从为他准备洗浴。“我要沐浴更衣睡了,觉鳄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诺。”
  杨子铭坐在床沿边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人坐在床沿边看着窗外的月亮,不过那不是一个家破人亡的他。
  “现在的这半个家,算什么。”
  
  “皇上不好了!”侍从连滚带爬的冲进杨广的寝宫。
  “好大的胆子,擅闯寡人寝宫。”杨广卧躺在床边,床帘轻轻的挂在那,“侍卫何在!”
  跪在地上的抖抖霍霍的发着颤抖的声音,“皇上,现在外面乱成一团。侍卫都被调遣去,守卫行宫宫门了!”
  “谁下的命令!寡人几名亲身侍卫怎么可能随便调配。”
  “微臣不知。”
  “皇上还是先行起身再说吧。”一边的萧皇后劝着杨广。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行宫内的王公贵族都聚集在前几日相聚欢乐的大厅内。
  “父王,此次造反的是您的一众大臣。以宇文化及为首。”杨子铭坐在大厅内,一如往常的淡定。
  “这些寡人当然知道不用你来提醒。”
  “可是这些人,这次已经把您的行宫层层包围。所以,这次……”
  “这次怎样?”身边的王公贵族纷纷看向杨子铭。
  萧皇后也淡然的坐下,看着坐在厅内的杨子铭,“素来听闻外界传言,我们的三皇子通术数之术。能知晓未来,看来这次是算到了?”
  “其实……臬儿在回到皇宫时就算出。此次,咱们必败。”杨子铭喝着枝染刚刚泡好的清茶,抿一口淡淡的茶香开始飘散在厅内。
  “我这父辈打下的江山,就毁于我手中?”杨广笑着瘫坐在座上,“其实寡人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局了,以前我就知道。”
  “父皇也别惊慌,自有办法扭转,待臬儿回去思考。也请众皇亲国戚回自己的寝殿思考对策。”杨子铭说罢,便开始慢慢往后退离大厅。杨广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可以退下想自己的对策去。
  杨广慢慢的站起,伸出手萧皇后默契的扶起他。向着窗边走去,从这里望去,行宫的后花园里依旧是安详的样子。在他看不到的方向,整个行宫被自己守家卫国的军队层层的围着。
  杨广突然转头看向萧皇后,“皇后可还记得寡人曾说的?”
  “皇上曾说的‘好头颈,谁当斫之!’,您可莫要悲观的想太多。”
  “就是没有臬儿那盆冷水,我也知道此次凶多吉少。百姓多怨言,寡人非草木,当知人情。若真的被逼入绝境,我自会用毒药断了人生。”
  门外的侍卫突然闯进厅内,不远处的天空弥漫着黑色的烟。
  “皇上!大事不好了,叛军也已经到达,请皇上穿上平民的服饰,速速逃亡。”仅剩的几名侍卫,还在誓死保护着快要亡国的皇帝。
  “此次,朕是必死无疑!何须换上常服委屈了自己。就这样吧!”
  杨杲从自己母亲萧嫔身后慢慢的走出,“儿臣要陪在父皇左右。”
  “不愧是我最疼爱的季子。好,跟父皇一起走。”杨广伸出手拉着杨杲在侍卫的保护下逃离正厅。
  
  扬州行宫内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逃出这座逃不出华丽宫殿。杨子铭则不是坐在屋内看着什么书,原本侍候他的侍女也耐不住恐惧,纷纷离开向着自己认为能够出去的方向四散逃命。
  “陛下,您还不逃吗?”马觉鳄站在一边也不得不表现出急态。
  “躲不过的难,为何要逃。觉鳄若是觉得不安,自可以带着枝染逃去。我想叛军的人,应该是不会杀害无辜的宫人的。而我们这些皇室,凶多吉少哟。”
  马觉鳄愣了愣,走到杨子铭面前作了个揖,说道:“那觉鳄这便走了。”
  杨子铭对着马觉鳄挥挥手,便又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医书。
  外面的厮杀声不减,仍有固执的士兵在拼命抵抗着反军与自己人。杨子铭懒散的坐在榻上,毫无着急逃命的意思,房门依然是紧闭着的,他们的目的是篡位,得到玉玺暂且不会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
  “陛下……”枝染突然出现在门边,身后跟着马觉鳄,很明显的脸色不好。
  杨子铭也不抬眼,继续看着手上的书,“怎么,不逃?”
  “原本,过几日枝染就要嫁与您。可是现在看样子有些困难,本也就是被强迫的事儿。现如今您也不必强迫娶我,您也快些逃了吧。”枝染说完不等杨子铭回答,又匆匆的走了,马觉鳄跟在后面不曾说过一句话。
  杨子铭起身关上房门,看着窗外的景象一片萧条,扬州的行宫被毁的没了江南水乡的感觉。看着各路将军领兵在行宫内穿梭,寻着亡国之君。等着那个流离多年的人。
  
  “原来你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来=。=一半的一半。。。。




☆、福祸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快写完了w
                    
  “原来你在这!”
  来人站在门边笑着,看着屋里临窗读书的人。
  “当年的那个生辰礼物,也是这种场景。”
  杨子铭合起手里的书,笑着趴在窗边眼睛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只不过时间这东西是不停向前的。我们再回不去过往。”
  贺若炘穿着盔甲走进杨子铭的寝室,关上身后的红木门。“我来找你就是带你回到过去的日子。”
  “我也想啊……可是偏偏我是皇室。”脑袋靠在一边的手臂上,像个□的孩童,“不知今日会杀了多少人。”
  “义军的人只会逼杨广,你们不会被杀死。大不了杀了杨广。”
  “现在我的父皇,应该已经被你们逼死了吧?”杨子铭笑着回头看向贺若炘。
  被虚掩着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贺兄弟。听他们说,狗皇帝,死啦!”来人看似跟贺若炘在同一处军营里,说完后便又离开,“你赶快在这屋里找玉玺吧!大人说了找到重赏!”
  贺若炘淡淡的回应了几句,那人便又离开了杨子铭寝宫门口,门外在脚步声离去后。只剩下外围,将士的厮杀声。
  “我何时说错过?”
  “既然你都知道,当初何必还要重逢。我们也不会这么多苦难,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我对你本来就……”
  “炘哥哥,在贺若府上见到年华正盛的我,春心萌动对吧。”
  “这难道不是小时候的许诺?”
  “小时候的话,又能有多少作数。”杨子铭忽然站起,面对面看着贺若炘,“再说我当年只是托词。炘哥哥自小古文就学的不好,难不成这托词都听不出?”
  “我以为你是暗示。所以,我从来没相信你那天在我房内说的话。”贺若炘顿了顿,警戒的往身后的门外扫视几眼,随即拉着杨子铭的手,向往外走。
  杨子铭也不阻止,任由他拉着自己躲东躲西的在行宫内行走,“你要做什么?”
  “带你走啊!我们的目的,反军的目的都是杨广和玉玺。杨广已死,你只是一个失落多年的皇子,天下几人知晓?我带着你离开这里,救了你我就离开军营,隐居山林。”
  “是吗?”杨子铭随着贺若炘的脚步到了处宽广的地方,忽然站住不动,“可我若说传国玉玺其实在我这里,我还逃得出去吗?”本来低低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大。几个四处搜寻的士兵也停下看着他们两人。
  “别开玩笑,逃命要紧。”
  说罢,拉着杨子铭继续往事先研究好的,行宫的侧门走去。
  “真的在我身上。”杨子铭还是不动,站在原地看着一脸焦急的贺若炘。看着看着竟然笑起来。
  “现在,你还杀不杀我?”
  贺若炘看着面前的癫狂的样子,渐渐回想不起当年那个淡雅的少年。自小淡然自若,现在竟被逼的若此疯狂。两人身边本来没有多少人,杨子铭的癫狂引来不少人。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反军多的混乱,快分不清谁是谁家的兵。只是这时一群人都在看着这两人,一个身着兵装,一个身着华丽,定是不简单的人物。怎奈这皇子一直都是形式低调,也没什么名声在外。
  “杀还是不杀?传国玉玺就在我身上,若是你杀了我,得了玉玺,你必然可以成为这片土地上未来的王。不杀,我也会被别人杀了,玉玺也会落入他手。你……”杨子铭突然靠近贺若炘的身体,趴在他身上,“将永远不会出头。不过,你一直都是个只顾情爱的懦夫,我也明了。不过……臬儿也是。”
  说完杨子铭握着贺若炘的手,伸向腰间的佩剑,让剑指向自己。
  “杀了我吧。”
  周围围观的士兵们,沉默无声的看着这幕场景,简直是个荒唐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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