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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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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规心想嗨嗨这好心没好报的程度,但还是厚脸皮的呆着,任他怎么说。
  “你知道我困得要命,想一个人安静下。”白御晓无奈。
  “偏不叫你安宁,我在这儿,你睡得着也算。”白子规从心底里是有些怕的,他现在并不知皇帝给他下的什么药,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准备,万一他睡了,醒不来怎办?万一他睡了,就此命陨黄泉怎办?
  这些他都没底,所以他不敢,也不允许。若说他不恨,那是不可能的,这药若是下给他,他倒可以坦然接受,但是落在王爷身上,他就受不了,他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情谊,总之他觉得自己又心疼又痛,恨不得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为了你,就算是皇帝,我也敢杀。
  “我总要睡。”白御晓从那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淡笑。“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睡觉,但相信我,我能醒过来。”
  是啊,不让他睡不是办法。白子规颓然的低下头,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他是他的依靠,一直是他心中最宏伟的城墙,他不能倒……如果可以,我去替他死……
  “以我们现在之力,只能忍。”白御晓拍拍白子规的肩膀。“记住,你死我活永远不会定输赢,真正的赢家并不是要叫输家去死,而是叫他,生不如死。”
  当夜的晚饭也只剩下白子规一人在进,下人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低头。从白子规回来的那天他们发觉他的变化开始,他们就习惯把他当做王爷来侍候,因为当一个人越来越像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周身的人也会不自觉地以那个人的姿态来看你。
  “这个味道真叫小爷我喜欢。”白子规进完,偏头冲下人们笑笑,很有礼貌的出门去。
  他想去看看柳唤,柳爷说带冰运出府外了,明日里操办。
  白子规的人生总共只出现过两位女子,第一个是莲觉,第二个便是柳唤。她们两人都是在清早走的,莲觉是被送走的,柳唤是被抬走的。这两个女子,他都喜欢。他喜欢莲觉的聪明和善解人意,喜欢柳唤的听话额乖巧。但似乎,他都无福消受。柳唤是个好女子,可惜命途不好,而今死的这样叫人揪心,都是因为他。
  是他不好,他不够听话,可是人的情意,并不只有那一种,女人也不一定就是女色。
  算了,白子规摇头,他不懂。
  第二天,皇上一如往日,宣白御晓去对弈。
  “我今日会做些发病的功夫,拿了药就偷偷赶去山庄,你忍耐几天。”白子规在白御晓耳畔轻轻说,面上带满笑意。
  “你小心。”白御晓听后只是稳稳的嘱咐,然后目光就落在前面的一抹艳色上不再挪动,惹得白子规一同看去。
  “皇后娘娘万安。”
  “不必多礼。”芸儿笑笑叫白子规起来,上下端详着。“王爷如愿以偿了。”
  “皇后娘娘好兴致。”白御晓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全然没有最初的那份单纯和善良。满头的珠翠外加呛鼻的香粉,叫他心生厌恶。“本王以为,淑妃娘娘没了,后宫中事无人分忧,皇后娘娘这下可要忙了,不成想还有心情逛园子。”
  皇后听得出白御晓字里行间的厌恶与生疏,其实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没了淑妃,后宫里的娘娘多得是。瑜妃娘娘又识大体又招皇上喜欢,自然是交给她,本宫也放心。不过……王爷也很久没见瑜妃娘娘娘了吧?她忙得很……”
  “我也许久未见皇后娘娘了,想必皇后娘娘,也忙得很……”白子规接上话茬子,笑的灿烂大方。冲皇后行了礼,就转身看白御晓。“王爷,不要叫皇上等急了。”
  皇帝还是那般的下棋,也不见得他朕有那么大的兴趣,这好茶一壶接着一壶,都是滚烫着端进来掀开盖子,待凉了喝。皇帝说了,这茶,这样品才最好。
  白子规在外边练剑,拿着树杈子比划,后来觉得不舒服,就叫徐公公给他拿一把来。不必是好剑,有分量即可。
  皇帝边下边跟白御晓说,这子规的剑法可是越发的好了,我看已经可以重用,沙场报国。
  白御晓听后不做表示,淡淡的摇头,说皇兄真抬举他,就他那副走路都不稳当的样子。
  “啊……天气好生的燥热,动动就是一身的汗,还是这里凉快些。”他俩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白子规从外边跑进来,愁眉苦脸的跟白御晓抱怨。
  “热么?”白御晓转头瞥他。
  “哎,我还是喝口水,找个地方呆着去罢。”白子规习惯性的拿起白御晓面前的壶,对着壶嘴仰头就喝。“这玉壶是好,可惜太小。”
  “院里有水缸。”白御晓继续瞥眼。
  “我走行了吧,王爷……”白子规转身跟皇帝行礼,蛮不高兴的提着壶出去了。
  不一会徐公公就进来传,说是白子规练剑伤了胳膊,这血不停的掉。白御晓丢了棋子就往外头赶,出去时恰好看见他坐在地上,满袖的殷红,心道你这戏做的也太严重了些吧!弄成这副样子;好歹是我,别人不得被你吓死。“你怎么这般的不省心?”
  “哎呦王爷别怨二爷,是二爷一时兴起跟侍卫练剑,才被不小心误伤。”一旁的徐公公赶忙打圆场。
  “是别人伤的?”白御晓听后猛地望向白子规,心里猛地一紧。“哪一个?”
  “拜见王爷。”罪魁祸首自己出来认罪,白御晓看着十分眼生,并不是皇帝御前的那些侍卫,再向四周一望,不由得暗暗心惊。这所有的侍卫,皆被换了番,他一人都不眼熟。
  大概子规也发现这个问题,所以冒险一试。子规的武功并不在御前侍卫之下,更何况近来他练的勤勉,一般的侍卫必定是不能伤他毫分的。但这侍卫京将他伤成这幅模样,若不是下死手……白御晓不敢继续想。
  子规若是死在他的刀下,大不了处死这个侍卫,这样好的算盘,还有谁能打的出来?
  御医来包扎,说是伤口极深,怕近来都不能受力,但没伤着筋骨。皇帝在一旁借机将侍卫发落,然后说子规不如在宫中养伤,御医也好照应。
  白御晓摇头说他还是在我身边好些。
  回去的马车上,坐在马车的两人才后知后觉的同时感应到,今日进宫,其实是多重危险,这般景象还算是好的。
  “皇上似乎知道我们要拿药,刚才那侍卫与我交手时,不停地转圈,好像指望我掉出来什么。”白子规摸摸受伤的手臂,看白御晓。“幸好我今天腰带扎的紧,否则今日,你我的命还不知在不在。”
  “那他倒是不敢。”白御晓担心的看着白子规。“你这般怎么去空以山庄?”
  “不碍事,正好去叫澄城瞧瞧我的胳膊,我总觉得他那剑上有毒,或者他打我时给我下了什么不好的招数,我还是去看看才放心。”白子规靠在马车上,任由它震来震去的叫胳膊疼着。“所有的恨,只因为痛。”
  “我等你回来。”白御晓说这话时,眼中有了晶晶闪闪的光。
  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啊日更!!!么么么大家!!我继续努力!!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请耐心点往下看。——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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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知道你们的想法,然后努力写的更好!


☆、第三十三章

  自从淑妃娘娘不在了后,李国章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他这么些年的心血和力气,全部就这样毁为一旦。更可气的是皇帝心迷瑜妃,自家女儿的死也不曾查探清楚,只是病逝了就打发,好好的人又怎么会病?
  晋华那事确实过去许久,若是再提,朝众人必定觉得他小气。可就现在这样,忘不掉的难道只他一人吗?我李家世代忠贞,却不想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好我小儿子还在边疆,他们鞭长莫及。李国章夜里起身,走到桌前慢慢的坐下,拿起旁边的茶轻轻饮下。这茶冷了,是又涩又苦的。
  “老爷怎么这个时候起来?”床上的人醒了,略带睡意的起来,拿着一袭披风给他盖上。“天气这样不好,你起夜还不懂得多穿几件?”
  “只是想起我的晋华,想起我的婉儿,徒增伤悲罢。”李国章拍拍夫人的手,轻轻叹气。
  刚听的这两个名字,李国章夫人就泪流满面,这都是她的孩子。“这白御晓也太不讲理。”
  “不是白御晓。”李国章此言叫夫人惊了一刹。
  “不是他还会是谁?瑜妃不是王爷的人么?”
  是皇上。李国章起身,拥着夫人往内室走,蜡烛冥冥的闪着微弱的光,他想,他是真的老了。
  “夫人,睡吧。”
  白子规对去空以山庄的路极其熟悉,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更何况这次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就更是脚下生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到梁云山脚下时刚好是晨起,没走到一半就看见澄城带着小弟子们采药,同那时一样对每一个人都循循善诱,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
  白子规看着他淡笑,手放进嘴里,很响的打一个口哨。马上就招来澄城的侧目,速度极其快。
  “子规?”澄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跑过来近距离细细的看他。“果然是你这……流氓!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跑到这里来吹什么……什么……不管!你教我!”
  “教你什么?”白子规下马,站到澄城面前。
  “这个……”澄城把手放进嘴里,噗的喷了白子规一脸唾沫星子。
  “你帮我忙我就教你。”白子规把脸上的唾沫抹匀,小白牙一露。
  “好吧好吧,怎么了。”
  回到山庄,两人就跑到子规堂里嘀嘀咕咕,蓬柒在门口张望半天,不知道他俩究竟是什么事……当然,如果门没有反锁的话,他早就进去了。
  “就是这个。”白子规把怀中的小药瓶拿给澄城。
  澄城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小抿一口,细细体量。“你是说,皇上给王爷喝这个?”
  “对,这是什么?”白子规见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就知道澄城一定明白。
  “这个东西叫藤茶,本来是相配入药的。性热。但如果单单拿出来煎,它就叫炎藤,炎藤是高热属性的东西。王爷喝下之所以会困倦,是因为王爷的内力属阴,两物相撞的结果。看来这下药之人很熟悉王爷的体性。”说到这里,澄城转头看白子规依然是懵然,不由得气急。“哎呀,我是说,王爷的身体,一向是谁来照拂?”
  “是府中医刘元,他几乎是随王爷迁入府中的。”白子规对刘元很熟悉,他从小到大可没少见他。
  “他就是下药之人。”澄城很肯定的跟白子规说。“你府中有奸细,若非不是从小到大的照拂,此人不会下药下的这样谨慎妥帖。”
  “若长时服用如何?”
  “阴性体质渐渐变为阳性,由内至外。当王爷高热不退你们全部警觉时,再好的神医,也回天乏术。”澄城拿起小药瓶一饮而下。“不过平时用来保养身体偶尔喝一点,不错。应该拿去给小蓬柒喝……”
  “王爷现在已经连续喝了四天,日日三壶。都是滚烫着拿进来,放凉了喝。”
  “那就没错。”澄城转身跑到书桌前写方子。“我给你开上一剂药,你下梁云山拿着我的信去找药房老板,亲自叫他抓给你。我给你开十副,在皇帝那里喝完炎藤,回来就煎好服下。”
  “那十副怎么够,现下里我们还抵御不了皇上。”白子规在他一旁,纸上的字他看不懂。
  “我的这药。十副够你半年之久。”
  “为何?”
  “王爷每每喝下一副,就会大病。但这些都是表象,与王爷身体没有大碍。但是皇帝的如意算盘就不会打的那么好了,你们就趁这点子时间,去找找别的办法。”
  “这是什么药?”
  “这药属阴,所以内部已经炎化的王爷会不适,但正好可以调理下他前期的亏空。你放心叫他服用就好,且这药你要自己煎,若是随便加一味药进去,可就变毒药了,那时别说我没提醒你。”澄城话落方子也写好,搓搓手很是得意。“哎呀许久不开方子了,手生了躬身不少。”
  “今日之事……”白子规不知怎么嘱咐澄城,毕竟不是台面上的事。
  “你今天是来看胳膊,怎么还怕我到处去宣扬你胳膊上的伤不成?”
  白子规听后,没什么话好说,深深地躬身抱拳。转身开门就往外走,山庄的人都想上来搭讪,但看见他的脸色,就都识趣的退避三舍。到门口跟师兄们打了招呼,刚上马就看见蓬柒追出来,缰绳一拐往他那边走,嘴里喊着。“怎么了?”
  “给你。”蓬柒将一个药瓶递给白子规。“这药能保你策马时伤口不是那么疼,赶紧回去罢,澄城叫我跟你说,万事小心。”
  现在说什么都无力,白子规只有重重的点头以示他明白了!蓬柒澄城与他是救命的情意,他此生定不会忘。虽他的命是王爷的,但他依旧有血肉之躯!看来,这一场默言战争是必定要打,且若是赢不了,他将会失去他珍惜的一切。
  忍,正如王爷所说,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忍。也唯有忍。
  有忍乃有济,无爱即无忧。
  径直下山去,到梁云镇上把药配好,已经到了晌午。药房老板亲自拿着蓬柒的药给他把伤口细细处理了一番不说,还想着好酒好肉的招待他一顿。白子规当然不会得意忘形,如果不是澄城的信件,怎么会这样待他。不过他是最不喜欢这些小恩小惠的,转头就婉言辞让,说公差在身,不好停留。药房老板也就不再挽留,抱拳述后会有期。
  但人毕竟是人,不是神。哪有饿着肚子带着伤还神采奕奕的道理?虽说蓬柒的药顶用,但伤口还是有些细细碎碎的痛感。出门上马,白子规一人想着,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备些路上的干粮再说。
  “小二,好酒好饭尽管端上来,再把二十个馒头给我打包。”刚刚落座,这位饿坏了的白二爷就原形毕露,翘着二郎腿好生自在!
  “哎呦客官对不住……”小二跑上来时满眼都是无奈。“今儿个饭庄被那位爷包下了,不迎客。”
  “不迎客?”白子规早就饥肠辘辘,听闻这不迎客,就好比到嘴的肥肉又让夺去,当然就不痛快。“谁包了啊,我就占他一个桌子吃顿饭行不行啊。”
  “楼上那位。”小二见白子规也衣着不俗,知道也是惹不起的主儿,所以就干脆推给他去自己解决。
  白子规顺着小二的指头往楼上看,果然看到一个人在窗边饮酒,他周遭的桌子上零星坐着几个人,也在饮酒。他们都不言不语,将一顿饭吃得没趣没味。
  可他今天这顿饭是吃定了!这个人脾气上来真是谁都拦不住,将药递给小二让他存好,自己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去,趁着他们低头吃饭的空挡,就要往那男子对面坐,可他还未到近前,就被一个明晃晃冷冰冰的东西抵住脖子,白子规当然识时务,马上停步,斜眼看着。
  “什么人,胆敢擅自跑上来,不知道这饭庄已然被我们包下了么?”说话的人长相奇特,魁梧不说满面的胡子,不细看根本瞧不见是什么样子,他这刀耍的极好,白子规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
  “知道,小爷我这旅途困顿,走到这儿饥肠辘辘。可梁云镇也就这一家好吃,所以我上来想跟你家主人讨个桌子吃饭,反正你们也没几个人。”
  “走。”大汉不为所动,只是这一个字。
  “你去问你家主人,我在这儿等着,否则,我就亲自去问。”白子规看这派头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到梁云镇来做什么,有什么目的,而且听口音,他们说话并不是很顺溜,说不定是……他国之人
  大汉依旧没动,只是把刀往深了抵。其他人照旧吃饭,好像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前面的男子顿顿后放下筷子,转头往这边看来。
  他的面色同白御晓一样的纯白,眼睛细长上翘,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润唇,五官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叫人过目必不忘。他虽叫人看起来觉得美,但周身却杀气凌然,众人包围之下唯独他一人独立,他眸中是赤红的颜色,仿佛要将万物烈焰般,但他周身确是股寒气,且寒气逼人。衣衫上没有装饰,幽紫色散发着光。
  “叫他过来。”男子开口,沉沉稳稳的声调。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写了将近十万字,才有一百多个收藏,跟别人的文比确实非常微不足道。但我真的很感谢,谢谢大家让我知道,我的努力还是有人喜欢的,还是有一百多个人看的,就算写的再不好,也是有人支持的!
  所以看到这里的大家,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
  我会更努力的写完这部文,不管到最后是不是还只有一百个或许一百个都不到,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会继续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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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主人发话,大汉自然就没有再束着他的道理,猛地将他推到前方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甚服气。
  白子规才不管他说什么,一个箭步跑过去落座,望着桌子上的才流口水。哼,气死他最好,刚刚敢在小爷脖子上抹刀子,没叫你立刻魂归离恨天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
  “你吃之前难道不需要向东家道谢的么?”男子玩味的看着他,面上是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还没有吃,只是望望罢。”白子规抬头,对上他深深地眸子,狠狠地看下去。“你似乎……不是我国之人?”
  “哈哈……”将听到这话,男子竟不顾形象地肆意大笑。“你莫要管我从哪里来,而今我坐在这,便是没有问题的。”
  好笑么?白子规皱眉,这个家伙真是叫人没有胃口。“我只是上来跟你讨一张桌子吃饭,而不是坐在你的桌子上,跟你吃饭。”
  “这有区别么?”男子笑意朦胧,似乎他一直在笑,也似乎他一直都没笑。因为他审视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周身,自上而下,他的眼神可以刻到你的骨里,像是一把利刃,穿梭来去,稍不留神……
  “有区别。”白子规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别人的气势压倒的人,他骨子里就有种舍我其谁的孤傲,越是逆境,他就越有兴趣,也越有欲望。
  “你!”面前的男子依旧保持那样的面容与姿势,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惹恼了他身后的人,他们全部站起来,要群起反击。
  “我在与你们主子说话,哪里轮的上你们插嘴?”白子规仰头看向他的身后,缓缓的道出这句话,语气虽不急不硬,却包含着沉沉的威慑力,这是一个缓慢的警告。
  男子好像对他愈发的感兴趣,抬手示意身后的奴仆都退下,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说了,我是来向你讨一张桌子吃饭,而不是……跟你一起吃饭。”白子规摇摇头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只给你这一张桌子。”男子薄薄的唇轻启,语气同白子规将才一样,不急不硬,有种威慑力,但他确是种慑人的威慑力。“路途无聊,不知小兄弟可否赏脸。”
  白子规这才骤然明白,自己可能碰到麻烦了。
  吃就吃,有什么可怕的。白子规拿起筷子来踌躇着,不知怎么下手。“这是你吃过的菜式,焉知有没有毒。”
  男子未语,只是眼神向后一瞥。小二就赶紧跑去忙活。
  “我还不知……”男子的目光重新回到白子规身上,轻轻的摇着扇子。“你的名字。”
  “白子规,你的?”
  “我?”男子有些惊讶面前的这个少年竟这样唐突,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小他年岁的人。不过……这不算是不礼貌,在他看来,是一种大气。“宇文墨阳。”
  “宇文?”白子规复述,这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姓氏。“墨阳?”
  “何必对别人的姓名如此不信任呢?”宇文墨阳是越来越喜欢面前的这个少年,因为他总能让他惊讶。
  “墨阳?岂不是黑色的太阳?你这名字……”白子规拿筷子夹起红烧鱼来吃。“不好。”
  “那你的子规呢?”宇文墨阳几乎要被他的可爱吸引进去。“批评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白子规吃着吃着突然愣怔抬头,发现对面的男子正淡笑着盯自己,这感觉……像极了白御晓。搞得他吃饭都吃不太安生,你要知道,被一个红色的眸子狠命盯着,轮谁,都会觉得食不下咽。“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我若是说我出生便是如此,你信么?”
  “不信。”白子规回答的很决绝,不信就是不信,若是可以,他的为什么不是红色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眼睛,就是红色的,你想要么?”
  “不要。”
  “你拒绝别人的样子真叫我喜欢。”宇文墨阳继续摇着扇子,品着扇香,眼睛微微闭起来。
  真好看啊……白子规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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