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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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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你拒绝别人的样子真叫我喜欢。”宇文墨阳继续摇着扇子,品着扇香,眼睛微微闭起来。
  真好看啊……白子规在吃饭的途中偷偷瞧他,眼睫毛长长的向上翘,眼睛又长又细……只是过于像柳刀太过凌厉,他的唇并不殷红,淡淡的泛着白,唇很薄。
  他的母亲必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白子规暗暗地想,只可惜生的是男儿,还这般的寒气逼人。若是生个女儿,又美又大方妩媚,看着才叫人舒服。
  饭毕,白子规起身抱拳说谢谢你的款待,想必我给你银子你也是不要的。
  男子也站起身有意同他一起下去,听他这话后摇摇头笑说你怎知道我不想要?将才我就看上了你腰间的那块玉佩,不如赠予我可好?
  白子规低头,发现腰间挂着两块玉佩,一块是他宝贝着的,一块是那日晨起侍女挑着给挂的。“你看上哪块?”
  见他如此大方,宇文墨阳很潇洒的伸出指头,冲着其中一块点。
  还好……白子规顺着看,发现只是那块平常的佩,便利索的拿下来给他。
  宇文墨阳接过来细看,翻来翻去不甚在意。“这块的质地可真不怎样。”
  “抵你一顿饭绰绰有余。”白子规边下楼边回他,心道这可是王府里的东西,随便个木桶,都抵得下一顿饭的好吧。
  “还是那块好。”宇文墨阳在他身后走着,跟着他的节奏。“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你那样宝贝的东西,我怎么会要呢。”
  糟糕……白子规走在前边不敢回头,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叫这家伙看出来了!他是妖么怎么这么讨人厌。
  “你若是想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已然走到门口,男子的面上竟流露出丝不舍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殆尽。因为白子规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他。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看得到你的心。”男子弯腰低下头来,他的面也是那样近的挨着他,但比白御晓更近,像是要贴上来。
  白子规这才看清楚,他赤红的眸子中间,是黑色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实话是,他有些恐惧。
  “记得我的名字。”他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这次他没有笑,很认真的审视着他。“我的小子规。”
  “告辞。”挣脱他的手,白子规返身上马,他不喜欢这个人,他的方式,他的做法,都让他觉得厌恶。小子规白子规边策马边笑,真是要吐出来了……
  宇文墨阳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白子规策马走远,抬手看掌心的玉佩,嘴角不由得上扬,拇指轻轻抚过玉佩下刻着的小字。
  晓王府。
  白姓?宇文墨阳暗暗重复,捏着玉佩的手也浑然有力。
  “殿下。”身后的随从上前,颔首示意。“该上路了。”
  是啊……是该走了。宇文墨阳转身跃上马,猛地抽紧缰绳。再不走,就该误了进京的好时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的小子规。
  白子规到京城后直奔着后门而去,遮遮掩掩的不便从前门回,柳爷早就得了信在门口接应,虽然知他带伤出行困苦,但在看见白子规进城时仍然面色一惊,心里又是不忍,又是心疼。
  他的面色已然全白,眼眶下的黑色愈发明显,唇上没有颜色,干枯着皮。
  “王爷怎样?”进府后,白子规便往王爷的书房里去。“这几日是否还日日进宫下棋?”
  “是。”柳爷在后边应声。“你这一去,可寻到办法了?”
  “寻到了。”白子规从门上往里瞧瞧。“睡着?”
  “是,已经一天了。”
  白子规听着就阴火上冒,眼睛里不由得要浸出血来,转头看柳爷时把柳爷也吓一跳。“刘元在何处?”
  “自上个月起就隔几日去跟太医院的医者们切磋,也不知今日在不在。”
  “不管他在不在,小爷我不舒服。”白子规撂下这句话就往前边的园子里走,路上碰见顺子招呼下人们抬水缸,就停住了看。
  “二爷什么吩咐?”顺子眼明机灵,白子规一停下他就知道有事。
  “叫刘元到我的内室来见我。”
  “这……刘元不知在不在……”顺子瞥眼后边的小厮,询问他们是否看见刘元出门。
  “回二……二爷。”后边的小厮似乎有些害怕,但好在话还说的利落。“晨起刘元进宫去了。”
  “找回来,现在。”
  这就没错,怎么偏偏这一个月中他频频往太医院,他不去还好,去了王爷就出问题。这么简单的事若不是澄城提醒,他们竟没有一个人想到,这王府中还有多少只眼睛看着他们,还有多少的阴谋?
  柳爷在湖旁吸烟袋,看见白子规往自己的房里去。
  “你去休息休息。一回来就兴师动众的。”
  “再兴师动众又哪里有柳爷你的那份功力?”白子规停步,转头看柳爷,因为眼睛肿胀并不能睁的太开。“亏得你还有心情坐在这湖边,若是我,是没有脸面的。”
  “正因为对不起,所以才长久的思念。”
  白子规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内室里走,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里的大家,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
  我会更努力的写完这部文,不管到最后是不是还只有一百个或许一百个都不到,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会继续努力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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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知道你们的想法,然后努力写的更好!


☆、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插播广告,号外号外!
  如果大家喜欢宇文墨阳呢,就哼哼哈哈出点声,人家刚刚攒了一篇墨阳亲的番外哦!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宇文墨阳府里都是男宠,我也不会告诉你他是玩一批杀一批不允许他们侍奉二夫的别扭?人士?
  所以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是这样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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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元进白子规房间时,发现他正坐在厅前的椅上,合着眼,似在闭目养神,又似乎是在等人,也等了很久。
  “哎呀,现在想找你一趟,可是真难。”白子规听见有人进门,小心翼翼,必是那个心有鬼胎的。“府中医总是往皇宫内院跑,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呢?”
  “回二爷,我是奉了太后的命去跟太医院切磋,以后也好多多照拂王爷的身体些。”刘元心里明镜一般,知道白子规定是因为这件事才急急将他找回来。但他在府中伺候多年,还不知道这几个人的脾性?白子规只是偶尔聪明罢,他自小就张狂跋扈俨然一个小孩子模样,此去虽在空以山庄吃苦,回来也没见的有什么变化,若他真的知道了什么,看他也不敢做。
  “这许多年都不曾见你入宫,而这一个月内你入宫往来频繁。你自己说的,要好生照拂王爷的身体,可为何王爷进来嗜睡你都不曾发觉?我胳膊上的伤你也未曾来过问。”白子规冷笑,起身走近他。“你到底是府中医,还是要攀了高枝去做御前医呢?”
  “二爷这是什么话,我随王爷已然……”
  后边的话刘元已经没法往下说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把寒气凌然的利刃,悄无声息的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他蓦然瞪大眼睛,眼底是深深的讶然。或许只是在吓唬他,刘元转念又一想,白子规不曾杀过人,他不是柳爷,他不敢!
  “难得你,被我这短刃划到肉上都如此释然。”白子规看刘元先是讶异,然后就面色如常,没有一丝的恐惧。
  “你杀了我,是没法向王爷交代的。”
  “哈哈哈哈!”白子规看他如此,终于忍不住笑意。看来这刘元的心从来就不在府上,难怪白御晓总是将他安置在后院同下人们住在一起。前边的事他丝毫不知,故而看着他,也不觉得害怕。“你还当我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子规么?不过是小爷我想叫你死的明白,才与你废话这许久。”
  话音刚落,白子规立刻右手上力,将刀尖向下,狠狠地刺入他的脖颈,这一手是蓬柒教与他的,又利索,他还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是……刘元很快就断了气息,软塌塌的倒在地下。只是……白子规看看手上,衣衫上,血有些多……
  这个蓬柒,怎么不告诉他血会出的这么快,亏他今日回来还换了件衣服,真是可惜!
  刘元躺在地上,双眼瞪的老大,嘴还依旧保持着想说话的形状,可他说不出来了,永远都说不出来,这才是最安全的。他的血肆意的在地板上流淌,将他的发浸湿,衬着地板,一片黑色。
  白子规看看他颈上卡着的那把刀,那是他最喜欢的短刃,果然削铁如泥,且他下的是狠手,当然就卡在骨里不好拔出。且j□j又会有血……他皱皱眉很是嫌弃,这不是他喜欢的方法。
  “来人。”
  门外的小厮很快就跑来在外面颔首。“二爷什么吩咐?”
  “叫柳爷端盆水来。”
  嗯?外边人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嗖嗖跑着去报,端水伺候这事王爷也不曾叫柳爷做,这二爷……
  白子规转身脱衣服,翻来覆去看看觉得可惜,这蜀锦衣是他回来刚裁的,穿着很是舒服。没办法,在衣上胡乱将手抹几下,跑到衣柜里去找那件青色的长袍,自己长高不少,还是回来时裁的衣裳能穿。
  “二爷。”柳爷端着水在门外应声。
  “几个人?”
  “只我一个。”
  “进来罢。”
  柳爷将进门时就看见刘元倒在地上,盖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然后就瞥眼看看他脖间的短刀。“水来了,你是否要洗手?”
  “柳爷你快看看,我脸上有没有。”白子规依旧是那副嫌弃的模样,但还好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若是不放心,水在那里。”柳爷左右看看,换个方位站,伸手猛地将短刃抽出,捞过袍子来擦。
  白子规只是将手洗干净,左右还是觉得不舒服,跟柳爷交代一句就开门出去。
  院中人看着白子规从房中跑出园,一头栽进湖里。
  二爷?众人都大惊失色,围着湖边跑,还有几个干脆一起跳下去。
  白御晓在湖中亭看书,听到响声后就放下走到边上去看,劳这些人兴师动众的还能有谁?好好地跳到湖里作甚?这个白子规,回来也不来向他问安,什么也不说,一头栽到湖里。
  “我要洗澡!速速给小爷放上一百盆的热水!”
  待白子规把自己收拾干净,闻来闻去除了花瓣香外再没有什么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往白御晓房里走,此时天色已经全黑。
  “请王爷安!”进门就打千,白子规看来心情不错。
  “洗干净了?”白御晓继续写字,只是微微抬眼瞥他。
  “你知道啦……”自己起来,跑到那边的椅上坐下,拿起茶来喝。“手法虽然不怎样,但好歹是已经解决。”
  “确实不怎样。叫柳爷跟顺子忙忙活活直到天黑才收拾完那个烂摊子。”白御晓停笔,抬头看他。“只是我不知道,你干嘛心急火燎的回来就杀刘元?”
  “不然你以为你的药是谁给配下的?”白子规摇头。“咱们都忽略了,皇上虽与你是兄弟,但他不至于了解你体性至此,唯独只有他,从小到大的照拂,才会深知你体性,下药下的如此准确。”
  “你杀他只是第一步,皇帝马上就会发现刘元不在了。不过这倒也好,给他提个醒。”
  “明日你我继续进宫,喝他那个药。”白子规信心满满的站起来,走到白御晓对面。“你说过,要忍,那我们就忍到底。”
  京城内,皇宫院。
  “皇上。”殿外的徐公公在门口报。“瑜妃娘娘到。”
  “叫她进来。”皇帝听闻莲觉来了,立刻合上面前的折子,起身去门口迎她。“朕正乏味,不想你就来了,当真是心有灵犀。”
  “臣妾做了莲子羹来,不知皇上口中是否也乏味呢?”莲觉笑意嫣嫣的端着一个小蛊进来,放置桌上,返身行礼。
  “当然乏味。”不怪朕喜欢莲觉……白御风心想,总是能在朕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几日御膳房做的饭菜不知一股子什么味,我叫他们百般的换还是那样,别人吃着也没什么。”
  “那就来尝尝这莲子羹,如果能对了皇上的口味,我便天天做了送来。”莲觉掉头把盖子打开,一股子清香。
  “口味是绝顶的好。”皇帝小抿一口,顿时觉得清香润肺。“只是叫你天天做,朕怎么舍得。”
  皇帝说完这话仰头,发现莲觉已不再近前,抬眼看去就看得满眼迷醉。
  只见她一人独独站在窗下,满头珠翠在灯下发这异样高贵的光,她仰着头,再看外面的景。不管外面是否天色漆黑,白御风相信,只要是莲觉,就会看出他人看不到的美景。
  “已然入秋了罢。”莲觉小声碎念。
  一阵风吹来,只是凉了她的面,再也吹不乱她满头乌黑的长发。
  早朝过后,白御风同往常一样回御书房去看折子,这几天边疆动乱,宣阳国耀武扬威似有想战乱之象,李国忠已经上表了数十份折子,他光看着就觉得头疼。
  “宣阳国的太子已然进京,皇上是见他还是宣王爷来下棋?”一旁的徐德飞小声询问。
  “内忧外患,你来说说,是先解内忧,还是先除外患?”白御风偏头,真是在问他。
  “老奴怎么知道朝中事,皇上问我也是多费口舌。”就这一句,吓得徐德飞不轻,皇帝是最讨厌内室人论政的,这不是在试探他么。
  “那就……谁都不见。”白御风嘴角扯起一丝隐隐的笑容,他喜欢。他喜欢看别人惊慌失措的面容,特别是为了他,这是一种胜利的感觉。
  皇帝不召见,白御晓就把时光全部耗在戏园子里,白子规坐在他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而他,确是有更重要的事。报信人已经在另外的包厢等着。
  其实白御晓早就知道刘元不忠的事,不是不管,是懒得管。这么个小人物还是不能动摇他毫分的,他现在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宣阳国到底要不要起战,听说他们的太子已经来谈判述事,到京城皇帝却不见,这是为何?
  这些事白御晓都不叫白子规插手,并非是不信任,而是他觉得白子规做事还是不够稳。
  王爷去商讨事宜,话音里就是你老是呆着,不必跟我去。白子规知道多说也没用,就干脆闭上嘴巴点头,可一个人总是无聊的,王爷前脚刚走,后脚白子规就从包厢跑出来,在戏园子里逛来逛去。
  准备回包厢时被一人堵住了去路,白子规老大不爽的抬头表示你敢挡我的路。不成想看清来人面目后,就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啊……你?”
  “这位小爷好生的面熟,不知可否赏脸与在下一同观戏呢?”来人摇着扇子,面上揶揄。
  白子规以为这辈子恐怕也不再见他,不成想才过不出一日,又见着了!
  “我的小子规,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 啊啊!宇文墨阳!你来京城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凭什么你能来我却不能。”宇文墨阳对于白子规这样一个打招呼的方式很不满,摇摇头将手里的扇子合起来。“难得你我这样有缘分,不请我喝茶就罢了,还质问我为何而来?”
  “我哪里有质问你,你到哪儿于我何干?”白子规绕过他往包厢里走,心里念着冤家路窄。
  “哎?”宇文墨阳返身又阻到他面前去,笑的很是好看。“总会与你有关的,我的小子规。”
  “谁是你的?”白子规对于他不依不饶的态度略略有些钦佩,无奈道。
  “你啊。”宇文墨阳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这人好霸道,是不是所有你看见的就都是你的?”白子规的耐心正在慢慢消磨殆尽,若他不是与他有过一饭之缘,管他是谁,先招呼过来打一架再说。“那么你现在看着戏园子了,这戏园子是不是就是你的?”
  “如果我想,它马上就会是我的。”宇文墨阳摇头,这成为不了他的阻碍。
  “怎么在这里不进去?”白子规还想说话,突然就听得他身后白御晓的声音,所以马上闭嘴,乖乖的转头看他。
  白御晓的目光并未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越过他,直接落到了他身后宇文墨阳的脸上。白子规读不懂这种目光,他只当白御晓不高兴是因为他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包厢里,却不懂他眼神中怎么会对陌生人有敌意。
  这便是了。宇文墨阳大胆的迎接着白御晓的目光,这种略带疑问略带审视略带敌意的眼神他非常明白,所以他肯定这就是那位名扬四海的晓王爷,他曾想象过诸多的见面场景,却不料想在这种情况境遇下见到。正如传闻所说,他生的俊朗,美,但完全不阴柔,淡淡的衣着却也难掩他皇家势气。
  这面相他虽喜欢,可这性格……他确是极厌恶的。每个人都喜欢凌驾于别人之上,每个人都不喜欢别人凌驾于他之上。他二人的敌意并非来自白子规,而是强物永相克的缘故。
  为何?宇文墨阳斜过脑袋想,他不是皇帝,难道皇帝更胜么?
  “是不是子规又闯了祸?”白御晓先开口,面上带了些笑意。“还请海涵。”
  “没有。”宇文墨阳很得体的回他,仿佛刚才的敌对完全不存在。“是我叨扰他在先,阻了他的路。”
  “路并不窄,我们还是错开罢,站在这里不免又阻了别人的路。”白御晓听这话音觉得不对,这人是故意找茬来的,但他近几天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以不想多生事端。
  “我若说我是故意阻他的路呢?”宇文墨阳看白御晓要走,心里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委屈求全,他可是一国堂堂的王爷,没有必要为着个生人的故意刁难而忍让。难道是……
  “那我们走,你请便。”
  白御晓说完就向后走去,随从也跟在后面。但白子规没有同他们走,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原地看宇文墨阳,那种眼神叫他心惊也叫他心凉,那是种警告的目光。
  是为了他么?宇文墨阳苦笑,因为他不高兴是因我而起,所以才会在将才可爱之后赠予我这样个冷漠的目光么?就算只是他一意孤行的制造相遇,但一面之缘尚且可以叫人亲近,他们已经相遇两次,可为什么你还是这样的对我?就算不能成为我的,给我一个笑脸又怎样?只因为他么?
  “殿下。这白御晓说不定知道你是谁,只不过欲盖弥彰罢。”宇文墨阳的近侍佟允走上前来,与他附耳。“切不可掉以轻心。”
  “那他就该与本殿下亲近才对,他不是十分想引起宣阳国与辰风国的战事么?”宇文墨阳既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亲近些多么好,到时他就以这个为交换条件,可以带回宣阳去时常看到他的小子规了……
  白子规?宇文墨阳笑笑。若是我告诉你,我会为了得到你而攻打辰风,你信么?
  回去王府的路上,白御晓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这让白子规觉得很不安宁。“他只是我回来时路上在饭庄遇见的人,虽然衣着随侍气派,但我觉得他人还不至于那么坏,却不料今日这样咄咄逼人。”
  “我记得与你说过,永远不要主动去招惹一个人,不管他是刚还是弱。李晋华那事还没有叫你长记性么?”白御晓是真的生气,言语间也多了训斥的味道。
  “王爷教训的是,是子规不好。”白子规赶紧低头应声。
  “次次都道记下,次次就会找这样的麻烦,而今皇帝对我已虎视眈眈,你不能为我分担心忧也就罢,能不能不要再惹是生非?你可知今日遇见的此人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招惹他作甚!”
  “是谁?”白子规是真的不知道。
  “你好自为之。”白御晓知道多说无益,这个麻烦已经埋下伏笔。
  刚回到府里,白御晓就指着前堂吼白子规,说你跪到那里去想着,不许起来。若你再有下次,我必叫那些小厮打断你的腿,我看你的脾性到底要不要改。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白御晓边往书房走边想。他是想叫宣阳国起战,因为一旦宣阳国起战,白御风肯定要抵御,这样一来他的目光就会转移,而他也就可以在这个时候趁其不备,攻其软肋,从而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这个结果,他已经整整等了五年。
  他看得出来,宇文墨阳对子规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友情,子规本无意,但宇文墨阳却不是,他看向他的目光是极其温柔的,充满关心和不舍。
  可是!宇文墨阳自小残暴冷血,他何曾温柔过?
  宇文墨阳肯定要拿白子规来与他讲条件,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势在必得。所有所有的麻烦都是因为自己太看重于他,看来这并不是最好的,他之前很多的祸水也因他而起,但还好那时他们的目的只是他,子规不过是中间物罢了,而今他的目的只是白子规,只是得到。
  白子规跪在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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