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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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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的不成样子。”上报的人见宇文墨阳的眸子里突然涌出一股子猩红,吓得魂飞魄散。“拿粗棍子打的,说是……要打断腿。”
  “白御晓。”宇文墨阳狠狠地将茶杯丢向墙角,琴女的琴弦嘣的随之断掉,不由得惊呼。
  “殿下!”佟允见状忙上前一把拉住宇文墨阳,压低声音述。“他这就是在激怒与你,知道你怒了就必会发兵,你我早就知晓,这是他的计。”
  “我要杀了他!”宇文墨阳恨得咬牙切齿,一把将佟允甩到墙上。“亲手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一万什么的… …
  你们杀了我吧!!!


☆、第四十三章

  入夜,受伤的人已然在折腾很久后终于在床里睡熟,而此刻,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睡意。
  白御晓坐在前厅喝茶,双眼微闭,不看下面跪着的人。
  “宇文墨阳并未离京的迹象。”下边跪着的人悄声禀报。“但今天之事确实叫他怒意横生,王爷此招实在妙。”
  “怒有什么用。”白御晓薄唇微张;斜眼看向下方。 
  “王爷息怒。”下边人马上低头颔首。“属下定当尽心竭力。”
  “到底是那日你们去戏园子太快了些,叫他起疑。”
  “那王爷的意思?”
  “往外放话,白子规生重病,派人请山庄的澄城来。〃
  “属下明白,只是府里人难免外出……”
  “乱说话的人……”白御晓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淡笑着拿起侍女奉上的果子,在手里把玩。“总是死的很快。”
  做了这么多……白御晓一个人往房间里踱步,慢慢地想。无非是想叫宇文墨阳尽早滚回宣阳去,可单单就这一个目的,却迟迟达不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故意放子规出去,故意大加斥责,换来的也仅仅是他的一番怒气。
  不行,得雪上加霜。
  白御晓推门进去,下人随后进来上灯、服侍。都没能吵醒好梦正酣的白子规,这家伙不知做的什么梦,偏着头睡竟还能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十分愉悦。
  这药果然很好……白御晓看着下人们出去,慢慢地掩上门,才在他身边坐下来,淡淡的陪着他笑。虽说会叫他昏睡不醒,但好歹能解去他身上的痛楚。心疼的抚上他依旧有些热的额,悄悄叹了口气。
  原是我对不住你。
  “饿死了。”白子规不消片刻就在白御晓深情的注视下醒来,揉揉脖子觉着睡得很不舒服。
  并非是心有灵犀……白御晓无奈的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只是因为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他饿了。
  “什么时辰了?”白子规大梦初醒觉得恍如隔世,揉揉眼睛问。
  “鸡都睡熟的时候。”
  “你怎么还醒着?”白子规看清面前人后惊异的伸出手指。
  “这要换做别人,指着本王,马上就会被剁手。”白御晓觉得他乱乱的发和迷糊的样子很好玩,就动了戏弄他的心思。
  白子规很快就把手缩回去,不再拿出来。
  “饿了?”白御晓斜眼笑笑,轻声问他。
  子规很顺从的点点头,眼里含着些许的泪花。“饿死了。”
  只是因为这位小爷半夜饿了,王府厨间的所有人就都要在夜半时分爬起来,洗菜择菜剁肉下锅,甚至连鸡都无从反应,就这样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爷吩咐,将二爷喜欢的菜全部都做一份,送到内室来。
  整晚,王府都灯火通明,其实白子规要吃的东西不多,但他就是不知道要吃哪一味好,王爷心疼,就下令说你们每样都做了送来,七十二道,总有他合胃口的东西。
  于是白子规很高兴的看着内室支起一张大桌子,侍女们穿戴整齐,一道菜一道菜的往上摆,都是他平日里喜欢吃的,竟是一道都不差。
  “你说,他们要将我爱吃的全部端上来,要摆上几道?”白子规觉得很有趣味,偏头问白御晓。
  “七十二道。”白御晓摇摇头。“这个问题你随便问个府里人,他们都知道。”
  “你就是在宠着我。”白子规往他那边挪挪,反正伤口不疼,活动也很随意。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呆呆地瞧。“可他们很多人都说我是你的一条狗。”
  白御晓拿起小青玉碗来夹菜,准备喂与子规,听到此话不由得愣怔,随即就有些不满。“什么话!你见过哪个王爷会为了一条狗在大半夜做上七十二道菜?”
  “那也说不定……”白子规张大嘴巴,等待美食。
  “那你何曾见过哪朝的王爷亲手喂一只狗吃饭?”
  “你这话说的怪别扭。”白子规吞下美食后很快就开始抗议。
  “闭上你的嘴。”
  “你……”白子规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现在很是精神伤口也不痛。“你有没有过女人?”
  “你不清楚么?”喂着喂着,白御晓开始自己吃。
  “那……你有没有要把我当女人的想法?”
  “有。”
  “啊?……啊?”白子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顿顿这不说话了,说起这个问题,他还是有些怕的。
  “这个地方。”白御晓猛地伸手抓住他平常最柔弱此时却异常□的部分,□。“你若是想,我便满足你。”
  “啊!”白子规想挣脱,可奈何他抓得紧,那东西不容易抽出来,反而还有些疼。“算了算了,你放……开!”
  “你逗起我的兴趣,凭什么叫我放开。”白御晓真是要被他弄得笑死了,今天他本没有要这样的想法,谁知这孩子实在好奇,倒叫他一时按捺不住。
  “伤口不疼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试试。”白御晓将蜡烛吹熄一盏,守夜的下人很识大体的将门掩住,打发所有人退远。
  “啊……”房间过于暗黑,白子规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好奇,但他没想这么快就尝试。“你……你真没……女……女……女……人……过……过?”
  慢慢地将衣服褪去,观察着白子规啊啊乱叫的表情,实在是……太过销魂。
  “你……”白子规已经言语不清,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一溜烟跑到床的最里面,满眼惊恐。
  “看你吓得这个样子……”白御晓突然放手,掀起被子钻到里边,展展的躺好,闭上眼睛。
  白子规看他的一系列动作更加摸不着头脑,见他很久没反应,就慢慢的爬回原来的地方,悄悄看他的表情。
  他闭着眼,似乎很累,也不再又任何动作。
  可是……白子规将双腿向里收了收,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上越来越烫,害怕但还很渴望!不行不行……这厮又迅速的摇摇头,勾引王爷可是大罪,说不定要灭九族的……额……想到这,子规同学就又神游在外,九族怎样?这样论来,王爷也当属我九族以内,自己杀掉自己这样的事,谁会做啊?
  可是……
  “在想什么?”  白御晓睁眼,看他一个人趴在自己身边踟蹰,不知道叨叨什么。
  “抓住……觉得很舒服……”白子规脸上烫烫的,支支吾吾的答他。
  “本王奇困,现下对你不感兴趣,也没时间教你如何行人事。”白御晓不为所动,复又闭上眼睛。
  “我略知一二。”
  “睡吧。”白御晓嘴角撇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淡定地继续睡觉。
  好狠的心……子规一个人念叨,返身躺回里边去,觉得很不高兴,还有些失落。这算什么,挑起我的好奇心,你却不要了。
  其实白御晓很想就此将他解决,因为他身为男人的傲气正在狠狠地叫嚣,叫他不得不脱尽只剩小衣躺进被窝里自己收拾烂摊子。感情不渐明朗时他还可以用理智还控制自己,如今这小家伙不仅明白,还没完没了的言语上调戏于他……
  我不要你是为你好!白御晓顿顿着跟自己生气,药性马上就过,到时候你痛的时候难免又要哭,叫我这个折腾你的人如何下得去手!
  本王真是够仁慈!
  皇宫内,大清早就不得安宁,所有人都行事匆匆,小心翼翼,彼此交头接耳,面上都无不凝重。而后宫的娘娘们也都往皇帝的御寝门口涌,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是心疼,还是喜极而泣。
  皇帝晨起时将下地就觉得晕眩,宫女太监们赶紧扶着坐到软榻上去,可刚刚坐定,这位天子就一口赤红的鲜血吐出来,染了明晃晃的龙袍。
  众人都在惊吓中不知怎么办,还是瑜妃沉着,一手扶着皇帝叫他们去喊太医,这边拿帕子擦拭着他嘴边的血渍。
  “许是近几天边疆事紧,皇上夜夜批折子受了寒,身体吃不住,才至此。”太医院首跪在太后面前,头都不敢抬。“下官已然开了暖气的方子,并无大碍。”
  “无碍?”太后蝶睫轻挑,缓缓地看向下边的官员。“已然成了这副模样,你竟还道无碍?太医院成天是做什么吃的!”
  “太后息怒!”哗哗地跪倒一众人,但都没有一个能交代的说法。
  “治不好皇帝,哀家绝不放过。”太后平常不再宫内走动,多在佛堂净心,故而御前人也是第一次见太后发这样大的脾气,不由得战战兢兢。
  “皇额娘息怒罢。”白御晓从外面进来,看见乌泱泱跪倒一片,而太后正怒气冲冲。“当心您的身子。”
  “哀家已然是老婆子,还要身子作甚?只是皇帝……”太后转头望着内室忙碌的人,心里不舒服,又抹起眼泪。“皇帝尚在壮年,膝下无子,这病怎么是好!”
  “你们都下去。”屏退了别的余人,只留下瑜妃照顾,白御晓走到太后前慢慢跪下来。“是儿子们不孝,叫皇额娘忧心。”
  “你起来。”太后赶忙伸手,扶起他的儿子。
  那内室里躺着昏睡不醒的,面前这个体弱下跪的,都是她的儿子,是她亲生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瑜妃你出去。”太后看着白御晓,似乎有话要说。
  看着瑜妃行礼出去,白御晓才轻轻开口。“皇额娘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放过你哥哥。”太后说话极小声,极小心,生怕第三人听到,她什么事不明白。“给他留条命。”
  “是他不放过我。”白御晓觉得没有必要再装,太后已经都明白。“他给我下药,要我死。”
  “那你就要他死么?”太后尽管压低声音,但怒气与伤心仍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我与皇兄,只能留一个。”
  “都怪我活的太久。”太后不再问,也不再求,她当日生下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就明白她的人生注定要来上这么一遭。纵然她当年故意设计调开白御晓登基,那时他还是小孩子,他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本以为他会认命。也本以为皇帝会放这个亲弟弟一马,也本以为皇帝会善待他。
  可她忘了,这两个人都是她的亲生儿子。论起她的好强与独势,他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是我的错……”太后捶着胸口,起身往门口走。“生两个儿子做什么。”
  “送皇额娘。”
  白御晓晨起时觉得身上很是难受,几乎一夜未睡,天快亮了才休息,而今又早早起来,跟没睡一般。柳爷叫他是因为皇帝的事,不能耽误。
  “皇兄,现下里怎样?”抬手进内室,见皇帝已经醒了,独自躺在那里没有说话。
  “无碍。”皇帝见是白御晓,就招手叫他过来给自己寻个靠垫坐起来。“近来那李晋忠也不知是怎么做事的,边疆多年安定,这会子却愈发动乱的厉害,连军中人都管不好了。”
  “那也得保住自己的身子啊,这样子拼命怎么能行,你可是一国之君。”
  “没了我,还是有你的。”皇帝对上白御晓的眼睛,轻轻说道。“朕宁可是你,也必须是你。总没有落到别人手里。”
  “皇兄真是高看臣弟了。”白御晓笑笑回绝,心道这时候你皇帝还要想着试探我,真是煞费苦心。“臣弟只能是蹲坐在府里,享受你给的荣华富贵罢。”
  两人正说得火热,瞥眼见莲觉打帘子进来,微微福身行礼。“皇上身子可好些了?真是吓坏臣妾。”
  “叫朕来猜一猜……”皇帝的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莲觉身上去,盯着她手里的碗笑。“我的爱妃是否又亲自做了莲子羹来?朕正饿的难受。”
  “皇上都闻着香味,这猜的不算。”莲觉笑着端过来,放到旁边的矮桌上。“臣妾来伺候您。”
  “不必,我来吧。”白御晓冲莲觉笑笑,端起碗,轻轻的吹气。“果然是好东西,真香。”
  “我今天特地做了很多,知道王爷必要讨着喝。”莲觉转头跟身后的宫女们拿过锅子,放在桌上。“那就有劳王爷。”
  “真是羡煞我也。”白御晓哈哈哈地笑着,将手里的莲子羹吹凉,喂给皇帝。“瑜妃娘娘对皇兄,真是无微不至。”
  “到底还是托你的福。”皇帝也笑,挥挥手叫白御晓把碗递给莲觉。“交给瑜妃就好,你堂堂王爷,不必做这样的事,不是还有么,你也尝尝。”
  白御晓当然要尝,而且要在他面前好好地喝上两碗,否则莲觉与他均踏不出这华丽宫殿的门槛。皇帝是谁?以小气多疑着称,他怎会想不到是汤羹除了问题?他又怎么会不怀疑莲觉?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对她放下过警戒。
  可是这算什么,学他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么?
  也或许皇帝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普通的客套而已。不论怎样,就算这汤羹有剧毒,他也喝定了。
  莲觉笑盈盈的端着汤羹,一勺一勺的喂着皇帝,将他们二人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芸儿怎么没来?”皇帝喝到一半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皇后,偏头询问。
  “皇后娘娘已然来过,现在送太后回宫了。”莲觉很乖巧的回答。
  刚到晌午白御晓就已经回府,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去别的地方,因为家里还躺着个要命的祖宗。
  “哎呦!你会不会上药?不会的话尽管去死,弄得小爷真是生疼!”
  还未走近,就听见白子规在房里鬼哭狼嚎,耍尽小孩子脾气不说,还摆大爷的姿态,既要杀了这个,还要杀了那个,最后还要一把火烧光府里的杖子。
  “本以为你成熟许多,没想是装出来的。”白御晓边往进走边笑他,挥挥手将下人尽数打发出去。“皇帝眩晕,吐血。”
  “嗯?”白子规从床上爬起来不太相信。“怎么会?澄城说药效没有这么快。”
  “是咱们这位瑜妃娘娘急于求成了。”白御晓想起来就皱眉,女人就是女人,不可托付。
  “那皇上肯定起疑心。”白子规看他的面色不好,就知道事态不是很乐观。
  “物极必反。”白御晓起身往书桌旁走,拿起笔来练字。
  心不静则事无成。
  “成天的练字,毫无情趣。”白子规趴在床上抗议。
  白御晓听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玩味的瞧着。“怎样才有情趣?今儿个我有时间有精力,不如来教你行人事如何?”
  “不要。”白子规一口回绝,对他极度不满。“重要部位受伤,你倒是高兴。”
  “那就不要吵我写字。”
  “不要。”床上的人耍赖撒娇。“你跟我说说……什么叫爱,什么叫喜欢?”
  “行房事。”白御晓没有抬头,继续写字。
  这边的二人正闺房亲热,外边可是除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柳爷得信后慌忙往后院而来,前边就叫顺子给打理着。
  “启禀王爷。”
  “什么事。”通常在调,戏子规的时候,白御晓不喜欢别人打扰。
  “宇文墨阳登府门求见,已然叫顺子引到正厅上茶。”
  “宇文墨阳!”白子规听见这个名字就炸毛,猛地起来一下子扯动伤口,马上就趴在那嘤嘤地骂人。
  “你激动什么?想去见见?”白御晓好气又好笑的看他,放下笔准备随柳爷前去。“他定是来看你的,我倒是可以叫他见你一面。”
  “你又在找茬生气么?”白子规很敏感的拒绝,翻开被子缩进去。“你快去快回,小爷饿了。”
  白御晓完全可以猜到宇文墨阳为何要来,因为他来的毫无悬念。宣阳王一纸家书叫他速归,这小子思来想去也放心不下白子规,冒着风险巴巴的跑来,恐怕也只为见他一面。
  如此说来,他也不是精明之人。
  “听闻太子早已离京,却不料今儿个竟登府,真是有失远迎。”白御晓边进门边述,面上笑意。
  “叨扰王爷。”宇文墨阳起身,轻轻地摇头。“恐怕我将踏入府门,王爷就知道在下的来意。”
  “子规无碍,只是家法而已。”白御晓现在越来越摸不透宇文墨阳的心思,但唯一可以触动他的,唯有子规。
  “在下此次来……可不是因为这个。”宇文墨阳故意兜个圈子,叫白御晓落空。
  “那是……”白御晓明白他就是明里的戏弄,他来,一半是因为子规。
  “在下有一事,求王爷帮忙。”
  “何事?”白御晓听后不解,什么事能叫这位亲自来求他呢?
  “父王召我回宣阳,却不料你们皇帝在各处都设了关卡,阻我回国的道路,现下我连京城都出不去。”宇文墨阳娓娓道来,满脸都是失策,眯着眼瞧白御晓。“而此事,也只有王爷您……能帮我解决。”
  “我为何要帮你?”白御晓哈哈地笑,他何尝不知道宇文墨阳出不了城?这办法是他给皇帝出的,只为困住他做人质罢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宇文墨阳话说的爽快。“晓王爷,您不会吃亏。”
  “你随我来。”白御晓没有回答他,而是展扇起身,往后院走。宇文墨阳并不熟悉府中地形,疑惑中也是加分戒备,跟着他走。
  “子规,你看谁来瞧你。”白御晓走到一处门前停下,猛地推开门,然后侧身给宇文墨阳让出一个空位来。
  “没穿裤子!不要进来!”里边的白子规尖叫。
  宇文墨阳万万没想到白御晓会亲自领他来看子规,虽然他是真的想见,但这样的被猜中心思,总有些不快的因素。“这?”
  看他难得踟蹰,白御晓大气地挥手叫下人下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他?”
  宇文墨阳没有吭声,转身一步踏入房间,往内室里走去。
  “我的小子规,你还好吗?”宇文墨阳在白子规面前永远是这么温柔,却也永远是这么失落。
  “好。”白子规只简单的答他一个字,连看都没有看上他一眼。
  “你好歹看我一眼。”宇文墨阳还是在笑,他对着他生不起气来。我的小子规,你知道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和付出多大的代价才来看你一眼的么?
  “你有什么可看,又不是没有见过。”白子规其实是不敢看宇文墨阳,王爷就在他身后,想找不痛快也不必这么明显。
  “那我走了,下次来看你。”
  宇文墨阳出门之时,听到白御晓轻轻的道了一句。
  “你欠我……两个人情。”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一个不动是要难过死我么。… …人家会努力更新啦!~


☆、第四十五章

  有了王府的私家令牌,宇文墨阳自然走的一帆风顺,没出几日,柳爷就回禀说,回去了。
  其实白御晓巴不得宇文墨阳走,就算他不亲自登府门来说什么欠人情,他也会想法子把他弄回去。照着皇帝的意思,他想把宇文扣在京城,佯装他已经回去,实则不然,宣阳王那边自然心领神会,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们不动,白御晓又怎能掀起这腥风血雨呢?
  因为之前白子规出卖色相有功,所以近几天不仅伙食好,就连白御晓也整日笑颜相对,不曾说他一句重话。这叫他觉得极好极好,如果能天天如此,出卖色相又怎样?干脆脱光了去趟集市口,也叫他们亲眼见见小爷身上硬邦邦的功夫肉!
  “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显眼。”白御晓在那边练字,听见他在里间自言自语,笑着打岔。
  啊?白子规瞧瞧外间的王爷,匆忙捂上嘴巴。这家伙究竟长着什么样的耳朵?这么远也听得见?“你别说你听得见,我会吓死的。”
  “一天到晚的死死死,我看你迟早有天被自己诅咒。”王爷抬笔寿字一气呵成,收尾后满意地细细观览。
  “本来人就是要死。”白子规嘟囔着躺回里边趴着,拿脚把帘子给揭下来。
  其实子规很矛盾,他既想帮王爷夺位,这也本是他分内之事。可是……他觉得宇文墨阳为他这般着实不值,因为他对他不是像王爷这般的宠溺,爱护。而是一种强烈的掠夺感。
  有些人喜欢,但他会因为天时地利与人和相关联,从而就放手为终。但他偏不,他喜欢与天时地利人和相较,就是他喜欢的他必定要。
  王爷说过,宇文迟早要因为这个,成也萧何败萧何。
  其实心里,是有那么点不想你失败的……白子规一个人怕趴在床上小声想。并不是他不喜欢他,不爱他。只是他生来的命就是如此,注定要护王爷爱王爷整整一辈子,他的心也全部放到白御晓那里,再无托付。
  对不起,并不是不爱你,而是在我那个渺小的心里,已经满满的,没有你的位置。
  澄城来的正是时候,恰好皇帝毒发,这个始作俑者自然拿捏的比谁都稳当。白子规的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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