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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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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城来的正是时候,恰好皇帝毒发,这个始作俑者自然拿捏的比谁都稳当。白子规的伤也很快给澄城过目,这厮先是大笑了将近半个时辰,然后就跑去后院子里折腾了一个下午,晚上拿了堆黏糊糊的的草泥来,说涂上会疼很久,但不出三次,伤口就会好。
  白子规听后马上捂屁股,啊啊啊尖叫着谁都不叫靠近,说我宁愿趴上一个月,也不要再体会屁股痛的感觉。
  澄城无奈,转头叫顺子去告诉白御晓,另外还叫他着重点明,不出三幅就会好。
  顺子一溜烟出去,非常会办差事的给白御晓事无巨细的道完,只听得王爷一声令下,白子规就被抬到软榻上,稳稳地绑了起来。
  “澄城,此恨绵绵无绝期!”这是白子规最后一句话,因为在下刻,他就被草药的药性折腾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会疼?”白御晓不解,转头问澄城。“伤口也算好了。”
  “回王爷。”澄城看着白御晓淡淡的笑。“这……天机不可泄露。”
  此后白子规看澄城,总觉得他那天是落井下石摆他一道。
  但既然澄城下手,无论什么伤痛,就没有好不了的道理,第二次敷药后,他基本上就能站起来,在府内的花园绕上一绕。子规大呼神奇,若不是顺子在旁拦着,恐怕他真的要把澄城拉去柳唤的墓地,叫他起死回生。
  澄城看待生死向来淡漠,并非是看得多,而是他生来就是如此。你叫他生,活的多好他都不眷恋,你若叫他死,死的多惨烈他都不觉得难受。欧阳以空曾说过,他就是一碗水,一眼可就看到底,但你不去品尝,永远不知是什么滋味。
  宫里听闻澄城进京,没几日就下旨,要澄城去给皇帝看看。
  “你这一去,祸福不知。”白御晓端在上位,看着下方的澄城。“若他知,你必死,若他不知,你或许可以耍些手段。”
  “王爷此言是不放心我?”澄城坐在下边,他并不喜欢这种名贵的秋茶。“他不可能知道。”
  “哦?”对于澄城的心思,他这个与他幼时玩耍至大的人,也看不尽然。
  澄城笑笑,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慢慢晃着。“皇帝或许会疑惑他的病是因为下药,但除了我,谁都不会知道,他是哪里被下药,且这药随着他活的日子已经深入肌理,恐怕就算我师父活着,也回天乏术。”
  “不能……”白御晓听后并没有觉得快意使然,相反,他的胸口闷闷。“留他一条命?”
  “王爷!”澄城突然提高音调,似是要将他唤醒。“我看你是与子规呆多了,也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本王不过是……”
  “我下此毒已然是违背师门,但庄主的命令我不可不从,只是我绝不与你玩游戏,你成也好败也好,都必须去做。”澄城仰头喝下小瓷瓶里的东西,抿嘴笑。
  “本王明白,你下去罢。”
  敢这么跟白御晓说话的,这些年也只有澄城一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惧怕白御晓。在他的世界里人从来只分死人和活人,没有富贵权势,没有贫穷堕落。你就算武功再高,你也敌不过澄城下毒的手劲,反正到最后都是你死,人死灯灭。他怕你作甚。
  然后在当天下午,澄城哼着小调拿着一把瓜子登上去宫里的马车,然后在傍晚时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满了金瓜子。
  夜里去见白御晓,澄城摇头说,你最好动作快一点,我下几服药,也只能将他拖到三个月。
  “你与澄城瞒着我,在做什么事。”非常没有耐心的白子规,终于在某一天晚上耐不住性子,开口问白御晓。
  “苟且之事。”后者并不打算理他,继续把弄墨宝。
  “要说做苟且之事,也得是你我来做!”子规很生气,他完全没有将重点放对位置。
  “你又在勾引我。”白御晓放下手里的物件,很认真的抬头看白子规。“怎么,你想要?”
  “想要什么?”白子规如临大敌。
  “宠幸啊。”白御晓笑意盈盈的拉过白子规往内室走。“今儿本王有的是时间。”
  还未到近前,白御晓就一个翻身站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红唇,狠狠地撕咬下去,两人猛地反倒在床上。
  子规知道他为何会撕咬,因为他二人都喜欢这种方式,只有痛,才能彼此感受存在,感受相合。白子规大胆的迎合他,细细品味他嘴里咸腥的血液,这是他们交融的血液,不分你我,不分彼此,而他的小子规也很快就傲然挺立,胀胀着示威他的存在。
  “你这个坏东西。”白御晓起身脱掉碍人的长衣,只留下单单的条裹裤,将白子规丢到床里,低低的吼了句。“脱衣服。”
  “你这种似是要□的态度真让小爷不爽!”白子规坐在里边不动。“哪有自己脱衣服的。”
  “说明我还有理智。”白御晓脸通红,但他还是想给白子规时间,若他不肯,他绝不会强要。
  白子规赌气,不动。
  白御晓看着面前的人。再也忍不住男人的欲望,狠狠地将两边的帘子拽下,箭步上去,将他摁倒,抬手把外衣剥开,鲜嫩的肌肤白花花的外露,俯身上去轻吻,拼命的拿舌尖划着圈圈。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他,所有的好奇、渴望,都沉醉在这四方的床笫间。
  白子规很快就被白御晓剥光,这样赤身裸体在他面前总归还是不好意思,他想揪过棉被来遮挡,却被他猛然的翻滚打乱计划,此时,他在上,他在下。
  白御晓把手伸过来到他的傲然上,缓缓地上下摩擦着,已解决他的困顿。
  这种感觉,好舒服……慢慢地,白子规脑中充满了兴奋与快感,他也想伸手去帮他,却被他制止。
  “不要乱动,会痛。”
  白子规还未反应什么会痛,就感觉身后被大力的张开,一个异物猛地穿□来,叫他痛,却也叫他愉快。
  “啊?”他想看看是什么,可他动不了。
  怕他不适应,怕他痛,他只是拿手指先缓解,轻轻地进去,出来,品味他内里的紧致和柔软。
  “啊……”白子规已经大汗淋漓,但他不想叫他停下来,就这样,一直来去,让我感受你。
  “舒服么?”白御晓的声音在耳畔,温温痒痒。
  “嗯。”
  那就……白御晓在上,轻轻死邪笑,他可是看不到他笑的……慢慢举起那个早就迫不及待的他,深深地进入他的身体,真正的交合,真正的让我们融为一体。
  “疼!”白子规因为撕裂的疼痛而身体紧绷,这种又难受还叫他兴奋的感觉,溢于言表。
  “放松……”白御晓没有动,只是保持这个姿势,叫他慢慢地适应。
  “动起来。”白子规很快就能感受,他甚至可以吼他,叫他动起来。
  快感,汗水,懵懂的心渐渐被打开,他现在要迎接,享受。
  抽动叫两人都觉得兴奋无比,不由得想要叫出来。
  “嘘。”白子规抽时间警告白御晓。“门口有人。”
  “皇帝在也无妨。”白御晓飞快的进出,感受一松一紧的迎合和退出。“舒服么?”
  “嗯。”白子规把脸放到被子里闷闷地答,其实是他想叫出来,畅快淋漓的叫出来!
  最后还是求饶,说你行行好吧,我感觉全身都麻了。
  因为你紧张,白御晓解决完最后的问题,顺势躺到他旁边,汗水肆意。
  白子规也转头看他的眼,两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这章发了六遍,有话说也写了六遍,从卖萌期到现在……
  无力……
  总之或许很快下小黄牌,大家尽快看。
  想要的还可以加我,我TXT给你。
  求收藏+1


☆、第四十六章

  第二日早白御晓起床进宫,没有叫醒身边的人是想叫他好生歇息一番。
  皇宫内院还是一如既往,晨间太监们打扫的还真是干净,若穿新鞋来,只怕也不会沾染上什么污渍,之所以会到这个程度,源自于皇帝已经休朝好几天,大臣们不必泱泱的都跑来早朝,这地面,也就无人践踏。
  “你这病好些么?”白御晓在椅子上坐下来,略带担忧的看着皇帝。“我总觉得你还是奄奄的,澄城不是来看过了?”
  “澄城看后只是说体虚,开了付药朕饮下也觉得清爽不少。”
  “那为何依旧缠绵病榻?”白御晓此句并不是在问皇帝,而是把头偏向了御医。“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
  “不怨他们。”皇帝在那边开口。“是朕觉得身子爽利,就爬起来批了折子,没成想,第二日又成这幅摸样。”
  看来与澄城商讨的事宜并无不妥,白御晓一个人细细地想。果然皇帝在精神好了以后必会起床操劳,这就避开澄城那日开的药方中与病势相克而造成的明显的病状,皇帝大概也就不会觉得是澄城开方子后他的病症又多加一成,自然他们的嫌疑也就降到最低。
  “朕批阅折子才知道,那李晋忠在边疆根本没有作用。”白御风坐起身,看着宫人们尽数退去。“可是朝中良将虽有,却离开不得。”
  “那皇兄的意思?”白御晓似乎是猜到什么,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还要垂死挣扎。
  “朕预备叫你去,顶着王爷的名号,好歹能叫李晋忠稍稍收敛。”皇帝说的诚恳,若不是对面坐着他的亲弟弟,随便一个人都会被他的这番用心良苦所蒙蔽。
  “臣弟恐怕要辜负圣恩。。”白御晓当即回绝,看来皇帝在病中还真没少动心思,这样的差使什么时候能落到他这个本家亲王的头上来?略略思索就知道是说辞,看来皇帝还是觉得他离京城远一点,比较安全。“身体抱恙未愈,恐怕没到地方,我就不在了。”
  “我看你面色不错。”
  “我倒是可以去寻寻,寻一个差不多的人来。”白御晓脑中已经浮现一个人,且这个人皇帝绝对会同意,而且又对于他的大业无碍。
  “你预备寻谁?”白御风早猜到他会婉拒,倒真的是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可以叫子规去。”白御晓思来想去,目前这又这一个办法可行。“天下人谁不知他是我义弟,且他跟宣阳的宇文墨阳有些交情。”
  “你舍得?”皇帝笑笑,瞥眼瞧他。“说不定边疆城池守不住,子规也有危险。”
  “那也总比我去好。”白御晓在对面笑。“好歹死的,不必是皇家人。”
  回府时白御晓并未乘马车,而是捞过柳爷的骏马快步而上,扬鞭喝马,在闹市区驰骋,百姓纷纷退让下跪,以示尊崇。白御晓从未如此,他在民间向来亲善,骤然的威风都叫大家又是惊异又是畏惧。
  子规,虽然我不想放手,但在这个胜负将分的时候,你必须成为我那颗决胜的棋子,万事俱备,只余下你这东风。
  夜晚,二人就寝,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躺着。
  “我让你去,是因为……”白御晓率先开口,他有很多话要说,要嘱咐,可开口又觉得不值从何说起。
  “你不必解释。”白子规侧过身子来看他。“只要你说要我去,就算是死,我都义无反顾。”
  “你这么傻做什么?”白御晓起身,像是在埋怨他,但又好像是在埋怨自己。
  “因为我信你。”白子规还是那样,沉沉稳稳,不愠不火。“你会保护我,会救我。就算我死在边疆动乱,也是你不要我亲眼看着世事动荡。”
  “这和去山庄不一样。”白御晓想跟他说的更明白些,怨怼也好,怄气也好,总之不该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知道,敌国兵不长眼,他才不会知道谁是谁,但是我白子规也不是吃素的。”子规嘴角上扬,他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你再担心什么?怕我死掉?还是怕我被宇文墨阳夺走?”
  “我都不想。”
  “你放心。”白子规慢慢地闭上眼睛。“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
  白御晓不再说话,慢慢地躺下来,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睡吧,或许一夜尽是好梦。
  第二日一早,皇帝马上下旨,封白子规为子云王,派遣于边疆一带为国效忠,平动乱定民心,即日起程。并赏金赐甲赐王府。
  “我现在也是王爷,与你平起平坐。”白子规拿着腰牌四处得瑟,公然跟白御晓坐在上座,拿茶喝的香。
  平起平坐?白御晓只是淡笑不言语,这家伙,有了三分薄面就要撑起八分的场子,自不量力。
  “你在嘲笑我?”白子规最不懂的见好就收,继续张狂,拿着小黄牌晃来晃去。
  “我嘲笑你做什么?”白御晓把点心往他那边推推,指望他堵着嘴说不了话。“满京城是敬畏你这子云王还是我这个不起眼的御晓王?”
  “你这话不中听!”白子规拿着点心嚼,还误不了说话。“你做王爷的时间比我长,论什么都比我熟悉。”
  “闭嘴。”
  晓王爷的好耐性终于被他说道说道个精光。
  自从早晨皇帝下旨,府里的某个人就开始坐卧不宁,猛然被抬了身价,自然就要跳腾点时间。白御晓怕他乐极生悲,就亲自跟着他,把他拘在府里写字,哪里都不能去,谁都不能见。
  “你生下来就是王爷,自然不觉得这有多高兴。”期间,子规同学丢笔抗议。
  “拿你去做挡箭牌的,现下里你自诩王爷,只会叫人耻笑。”白御晓在看书,慢慢地跟这个冲昏头脑的家伙讲道理。
  “只是这李晋忠我跟他有杀兄之仇,去了不得叫他折腾我。”子规委屈巴巴。
  “且不说他早已是我的人,就算不是,你可能任人宰割?我只求你俩不打个你死我活罢。”
  “啊?他认贼做父啦?”子规很惊讶。
  “闭嘴。”
  王爷好不容易恢复的耐心,又被他消耗了个精光。
  夜里,子规又缠着白御晓,想风花雪夜,想共度良宵,想……
  “你只是出去几月,边疆再乱宇文总会顾及你在,且他也会很快找到你,你死不了。”白御晓十分困,叫他扰的一天没有安宁,恨不得起来一巴掌拍晕,明儿个直接抬上马车运走罢了!
  其实子规是在焦虑,趁现在还可以耍脾气的时候就多耍耍,趁着还可以看见他就多看看,纵然他不喜欢跟自己废话,能叫他接上一句也是好的。
  因为我怕,我怕这一去就很长时间,我怕我如果落到宇文墨阳的手里而回不来。我也怕你在京城一个人寂寞,我也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更怕你失败。
  这一行,并不是去空以山庄这样简单。这一行,为的是你一直以来筹谋的大事,成固然好,若是败,你我这不是要生离死别?
  为了你成,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活着,只要你高兴的活着,若我必须一死,我绝不苟活。
  “你必然会落到他手里,只是不要顾及我而做傻事,你死了我们谁都不会好过。”府外人正在打点着上路,白御晓则把整装待发的子规叫到书房,跟他嘱咐最必要的事情。
  “我不能背弃你而活。”
  “把这个给他。”白御晓从书桌上拿起一封加固好的信,递给白子规。“落到他手里,你就先好好呆着,最起码不用面对动乱和危险,若是他强行要你,你就把这封信给他。”
  “什么?”
  “上面有我的大印,打开就会失去信用,他不会看的。”白御晓知道这家伙又是满满的质疑和好奇,翻过信来给他看。
  “明白了。”白子规点头,把信放到安全的地方藏好。“我不会告诉别人。”
  “宇文墨阳那里,是个好的决策。”白御晓不想明说,只是淡淡的提醒他。
  “明白。”白子规点头,遂下跪行大礼。
  等我回来。
  白子规出府门上马,没有回头。他知道白御晓不会出来送他,王爷毕竟是王爷。路上的行人对着他也纷纷下跪行礼,因为他现在不仅是王府的白二爷了,还是辰风国堂堂正正的……子云王。
  王爷的意思竟然是叫我去宇文那里躲着,白子规走在人马中央,一个人想。他怎么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那边还不如李晋忠这里安全好不好……
  可是王爷既然这么想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想不通,遵从就是了。
  澄城在昨天塞给他好多的丹药,每个瓶子的颜色不同,可以杀人的,可以假死的,伤口愈合快的,甚至还有……□。
  “这个□你可以试着玩玩,给官兵吃,看他们会不会饥不择食互相……”澄城一脸□,笑着对手指。
  “你最近又在搞这个?”白子规拿着红色的瓶子转来转去。“你那什么生子的药弄好了?”
  “先玩这个~”
  白子规望天,看来为了完成澄城的愿望,他还得扰乱一下军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没网,网吧更新~~~求收藏求评论~~~~
  表示数据惨淡… …


☆、第四十七章

  白子规前脚刚到李晋忠的地界,后脚就看见一人骑大马从不远处飞驰而来,到近前落马而跪。
  “请王爷安。”
  “李将军好久不见。”白子规抬手示意免礼。“边疆苦寒,原该是我去拜见你。”
  “属下怎么敢当。”李晋忠恭恭敬敬的起来,侧身拱手。“营中已然备下些吃食,还请王爷随属下一同去罢。”
  “请。”
  真是叫惯了别人王爷,自己被猛地这么一叫,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们现在一叫王爷他就想起白御晓,不由得就思绪万千。
  我已然到这里,你那里呢?
  “王爷,请。”白子规上座,下方皆为地方官员,李晋忠坐在右侧,拿起酒来敬。
  “你还是唤我二爷。”白子规也端起酒,笑笑。“我这算的什么王爷,真正的王爷当属我家御晓王。”
  “晓王爷洪福齐天。”众官员听闻他提起白御晓,刚刚起来就又全部离席而跪。
  “属下誓死保卫晓王府。”李晋忠在他跟前,说的声音不高,只他们二人听得见。
  “王爷知晓你们忠心,都起来罢。”白子规扬声,大方地坐回座位。“你们与本王,今日,不醉不归!”
  他能做什么?白子规想,其实他什么都帮不上他,能成为他的棋子,也算是荣幸。自己这般,不会附庸风雅,不会趋炎附势,不会话中有话,更不会利用他人……
  好在有你。
  “报!”帐外人高呼,似是有要紧事。
  “进来罢。”白子规正仰头饮酒,忽听得有人来报,心里想想就知道可能是什么事,便赶紧招呼。
  “启禀王爷、将军,宣阳国兵在边疆尺叶城外有所行动,与之前不同,此次明显便是进攻,程大人来请示,是否出兵。”
  “我去看看。”李晋忠起身,转头看白子规。“王爷继续饮酒。”
  “本王……”白子规想争辩,他知道为何突然进攻,白御晓的意思不就是在这么?只要他来,他动手就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容属下去看。”李晋忠到底是个忠仆。看来他是怕白子规有什么事情从而不好向王爷交代。
  “那有劳将军。”看他决议如此,白子规也就不再阻拦,目送他出去。
  之后一连几天,李晋忠都无暇顾及白子规,因为战事逐渐吃紧,宇文墨阳亲自带兵上阵,像是认准了什么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宣阳并非小国,实力也不能小觑,才区区五天时间,就攻破尺叶、洞元两座城池,叫李晋忠又气又急;这些年来他还没有打过败仗!这个宇文墨阳是谁?怎么生的这么厉害?
  马上上表白御晓,将这里的情况写的事无巨细,末了还在最后方写上,二爷无恙。放进信封,快马加鞭。
  很快收到白御晓亲笔回函,上称,子云王爷可一人敌万千。
  李晋忠看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白子规是会些武功,但看看他,不要说上战场厮杀,就算是跑几步,都让他觉得柔弱不堪。他那副面孔就是呆在王府给王爷看的,细胳膊细腿手不定砍柴都费劲,怎可敌万千?
  可李晋忠质疑归质疑,白御晓的意思还是要执行的。
  “王爷说,您知道如何。”最后来是来找白子规,李晋忠觉得面上发烫。
  “我确实有法子,只是不能与你说。”白子规正在那边写字,离开白御晓以后,他越来越喜欢学着他的方式生活。
  “但请二爷解我之困。”李晋忠马上行礼,他不明白,他真的可以上战场打仗么。
  “去给我备马,跑不跑得快不打紧,但一定要漂亮。”白子规将李晋忠疑惑的眼神尽收眼底,不由得淡笑。他不就喜欢我么,我打扮的漂亮些,俊美些,好好叫你看看。
  只是我人如其马,中看,确是不中用的。
  天气慢慢发寒,京城竟是下了好大的雪,尽管下人们已经一清早起来就在扫雪,可白御晓出门上朝时仍然能望见府里彻上彻下的白,亮的晃眼。
  “子规若是在,大抵会拉一车的雪到我房门口去堆雪人,这世间,唯他一人敢做此事。”白御晓望着这一片纯白笑,不知是在跟别人说,还是在与自己说。
  “王爷,天凉,还是早些上车吧。”顺子在一旁小声的说,他看到白御晓白皙的脸上,鼻子有些红。
  “是啊,外面冷。”白御晓点头,笑着往府门走。“子规,上车了。”
  白子规要去迎战,却不带一兵一卒,孤身一人着高贵华袍往敏感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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