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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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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笑,笑就是了。”篷柒冲他摆摆手,依旧宿醉未醒。“我今儿个还有要事去办,你就呆在这里。”
“篷少,你还是先醒了酒,将你脸上的红斑养养再出去吧。”白子规被他一说,终于忍不住,站在亭中央哈哈笑出声来。
篷柒其实根本不明白白子规在笑什么,这样的情景有什么可笑的……等等……篷柒突然如临大敌的想到,莫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气度不凡衣抉翩翩的篷柒,欧阳以空的关门大弟子,空以山庄下任的庄主,江湖人人都称的篷少……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尤其威风的人物,他有一个缺点,是极大的缺点。那个缺点就是……他对除了甘露花酒以外的酒,都会有反应。且这反应就反应吧?它还只在嘴上反应,一片一片的红斑,分布唇边。记的以前他偷偷喝小王爷给欧阳以空带来的酒,就闹过这么一回,那时欧阳以空百思不得其解,下药也没有效用,只能干等着五六天自己消下去……
完了……篷柒懊悔,仰天长叹,这都怨你,怨你白子规!
“你这样如何见人?”堂内,白子规在一边吧唧吧唧的吃点心,还不忘瞥眼损他几句。“不是小爷说你……这庄主之命是要你偷偷将那小官解决了去,而你却这样唇上泛红大张旗鼓的,恐怕招杀戮啊招杀戮……”
“怪不得王爷要远离你。”篷柒听后气急,拍拍手走出堂外。“看来我也势必要离你远些。”
“呸!”白子规被篷柒丢在堂里独自一人,这厮可没忘了吃,一个人嚼的尤其欢乐。“是你自己要贪嘴喝了酒,与我有的什么关系?”
篷柒是真的有事要办,顾不得这些个自身的小毛病,跟堂中要了一丝长纱,稍稍遮掩,转身要往门外去,可踏出门口,六官顿时就不由自主的汇聚一处,并非是篷柒故意,而是有人存了心。这些人!虽然撤去了大部队,却留下这小头头来玩监视的把戏!空以山庄的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篷柒站在门口想着是否要出去,他们他自然不怕,只是他想要呆在里边看着白子规,这内忧外患的,如何叫他走的安稳?更何况……篷柒默默地瞧着风吹起的纱,他这副摸样,可不像是要逃亡的人么?
对面的人在门口停顿,这边的两个小厮就悄悄传递起消息来。“站在门口的是不是那个叫白子规的?你快看。”“我怎么晓得,这白子规是个大人物,是我能见着的嘛?上头就叫咱俩盯着,你可别充英雄啊。”“肯定是,带着块破纱,想掩人耳目!”“那你要怎样?”“跟着……”
篷柒在前面并不敢走太快,否则后边的这两个短腿跟不上,他们也算会跟人的,但他们却不巧,遇见了篷柒。路上的自己人皆被篷柒的一个眼神制止,所以并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将时间静止,将这街道无用的人全部推开,那么他们就会看见,满街的人都在盯着他们俩,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哟,篷……”出城门时,主管侍卫正要招呼,却猛然看见篷柒眼里深深的肃穆,是有诈,这个眼神是此地有诈的意味。装作无事干笑两声,眼神却一下子瞟到了后方两个小心的身影。侍卫淡笑不语,侧身叫篷柒出去。
城外可比不得城内繁华,出城约莫走上半个时辰,周围就荒无人烟,满是树木了。篷柒还是一直照前走,并无回头,也不停步。这两人许是为了立功还是金钱,竟敢随着他跟到这里来。看身手就知道不是大内的人,想必也是小喽啰,若他真是白子规,只怕他俩早就死在城里的哪条胡同里了,但篷柒不是白子规,他不年少也不轻狂,他非常老练沉稳,此时是有重要的事,必须要问问才好。
“不必躲了,出来罢。”篷柒猛然停步,转身。“不知二位为何要跟我如此之久,特地停步来问。”
“你……你是不是白子规?”对面的两人明显被篷柒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连一句带有威慑力的话语都吼不出来。“别……别以为就我们俩,城外也……也有我们的人!”
“嗯。”篷柒点点头,拍拍身上的落尘。“我知道了,有多少?请全出来罢。”
“我……我们两个就够收拾你了。”那两人故作镇定的向篷柒这边挪了挪。
“你们俩到底见没见过白子规?”篷柒突然被这两人给逗乐了,不由得哈哈笑出声来。“就你们这样,竟然还想赤手打倒白子规?昨日做的什么梦?不如今天再做。”
“他说的啥意思?”这边的两人听闻均是一愣,其中一人问另外一人。“别问我!”被问的人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篷柒听了对话更加承受不住。“就你们俩还想抓白子规?”
“你你你……到底是不是白子规?”对面的人发现事有蹊跷。
“我是还是……不是。”郊外风大,这纱吹来吹去好生的麻烦,篷柒一把扯掉,将自己面目示于他俩面前。“你俩好好看看吧。”
“是他!天生一副权贵样!”不知对面人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吼了一句。
篷柒默默然,眨巴眼睛不知要怎样继续。权贵样?他哪里长得白子规那样俊俏弱不经风,好歹也有这几分霸气!
“额……”对面的人还要开口,却发觉自己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他们脖颈上的命脉皆被一人掐着,生疼!他们根本就来不及看他如何跨过来下手,就只有被擒的份儿。
“我这杀人的一招可是错了白子规几里远呢。”篷柒掐着他俩,面露狡猾的微笑。“白子规什么都不会,杀人倒是极在行的。”
“你……你想干嘛?”对面人继续哆嗦。
“谁叫你们来的?他人在哪?城里还有多少人?你们盯着白子规要做什么?”篷柒的手劲蓦然发紧,施加了生死的压力。“给你喘口气的时间,马上回答我,不然会死。”
“我不知道,我是跟着他的。”其中一人吓破了胆,挣扎着嘶吼。“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不可能。”篷柒手指微微向里,往上一提,刚刚还说话的人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倒在地上。眼神慢慢的扫向另一个还活着的人。“该你了。”
篷柒没有眯起眼睛做威胁或是满面怒容,淡淡的如同一碗清水,没有涟漪,也不会起波澜,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是谁指使你,你们盯着白子规要做什么,城里还有多少人。”
“饶命。”对面的人连大爷二字都不敢加,只管着说饶命,他的眼神不容废话,这点他看得出来,平静如水的面色下万年冰霜,这点,他也能看得出来。“我们只是梁云镇的市井混混,前几天被十几个人抓到,给不少银子,说是盯着那一间堂子,只管盯着,并不告诉我们要做什么,如果有年轻的人出来我们就跟着,他们会来帮我们的。”
“只有你傻。”篷柒用力,将他了结,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留下活口已经没有必要。
看来他们知道,他们知道他不是白子规,所以任凭着他将他俩引出来杀死。混混还很多,白子规只有一个……是谁?篷柒站在林子里想,这样的费尽心机,不惜花重金来要白子规的命!一命抵一命,看来子规说的没错,老帐新算了!
篷柒办完事就照常回到堂里,并没有跟白子规提起今早的事。那贪官还离得远,进些收拾也可,只是说还要再等个两日,时机成熟。说起欧阳以空的任务,白子规对杀贪官这个行当很满意,蹲在椅子上手舞足蹈,拿着两根短筷就要指挥山河……篷柒瞥眼拍桌说你有没有的教养,蹲在椅子上是个什么姿势……
戏园子的戏已经被白御晓听烂了,叫人吩咐下去说晓王爷叫你们排新的,可这新的又不是片刻就能磨出来的事情。白御晓躺在椅上,第一次觉着实在没有事情做。“顺子。”
“王爷,”一旁的顺子正在打盹,猛地被叫还惊出一身的冷汗来。“王爷有何吩咐?”
“莲觉怎样了?”
“几个老师轮番儿的转,这莲觉姑娘啊天生聪颖,一教就会,哎呀王爷好眼光!这莲觉姑娘换上衣服水袖子一摆,我看着都要入迷了。”顺子太有想着,回味绵长……
“不错。就是要有点狐媚子的劲儿。”白御晓听后非常满意,嘴角露出些许的微笑来。“你去告诉莲觉姑娘,我大后日要进宫家宴,叫她这几日好生养着,到时要陪我一同进宫赴宴。”
“是!”顺子利落的扎千。”我这就告诉莲觉姑娘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忙了几天!这几天会连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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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烈日炎炎高照,直射的大地泛白,空气间弥漫着不该有的隐隐沉寂,叫人十分地……惶恐不安。
皇宫正院,勤政大殿门外,正跪着一琳琅奢华的美艳女子,在这要烧死人的日头下泣哭不止,口里含含糊糊已然说不出什么话,旁边的宫女面无表情,只是陪她跪着,任她独自在那里哭笑随意。
因着天气燥热,但皇上似乎又等不到黄昏后稍凉些,既然他偏要见,白御晓自然得从那放着冰又摇着扇的内室里爬起来,睡眼朦胧由着下人给他套上一袭真丝月牙白的长袍,将头发蘸着玫瑰花水齐齐的束起,顶着大太阳踏出府门上轿,顺子在一边打扇子,嘴里念叨着这京城真是热的要命……
殿外的女子依旧在哭泣,皇帝也没有要她起来的意思。白御晓经过时略微的瞥了她一眼,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很单纯的,瞥了一眼。
“皇兄好大的脾气。”白御晓在门口略略顿了顿,然后抬手接过顺子手里的扇子,跨门槛往里走,边走边笑说。“如此美人,照着这个晒法儿,势必要变成黑美人了。”
“这毒妇,且就跪着,不必怜惜。”白御风未抬头,依旧盯着手里的书卷,但口气却尤其不善。
“怎地了?”白御晓就着太监搬来的椅子坐下,懒懒的靠上椅背,似笑非笑着说。“也就皇兄你,身为天子,后宫佳丽三千。才舍得叫美人跪在那晒太阳。若是换上臣弟,就算是天大的事情,数来数去也就那一个,实在是不舍得。”
“我并不是喜好发怒之人你明白。”皇帝撂下手里的书卷,抬头看白御晓。“可此事实在阴毒,你我从小见了不少额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倒也没有这样式的!”
“人人不同罢了。”白御晓淡淡然。“究竟是个什么事,你述了半天,还是未与我讲!”
“前几日宜寿宫里老是派人来说淑妃身体抱恙,起初还以为是她又使什么招数叫朕多多地去她那里一些,便没有理会。没成想又过了几日,竟是连侍寝都不得了,朕召了几位太医,竟皆不知何故!后来又召了全部的太医会诊,这下才查出后宫里这些要人命的玩意儿来。”皇帝饮上一口茶,面色愠怒。“倒是不难查,问询了几个人就将门口那毒妇揪了出来,她们竟弄些下毒的勾当!当朕这个皇帝,芸儿的皇后是什么!竟敢这样猖狂!”
“皇兄你不必气成这样子罢!”白御晓一直在饮茶吃点心,与皇帝的气不过嫣然成一个对比。“叫区区小女子气坏龙体,你这传出去,别人还当你坐拥万里江山数十年,而今却一怒为红颜!不免失了气度。那淑妃你又不是喜欢得不得了,有个小病小灾稍加安抚就是……至于门口的那一位,白绫赐下,就不必在这大殿门口丢人现眼。”
“还是你懂得些……”白御风点头称是。“论这朝中上下,也就你能与朕说说体己的话,其他人总是阿谀奉承,叫朕好不自在!”
“那是自然,我们是嫡亲的兄弟。”白御晓说这话时并未抬头,自然也就没有看见皇帝望着他的复杂目光。
外边的女人依旧在哭喊,嘤嘤咦咦。
“朕急着召你来,是有一事。”白御风起身离座,到窗下那一角吹着窸窸窣窣的小风。“是关于莲觉的事。”
白御晓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觉得皇帝直呼莲觉有什么不妥,一切尽在他的猜想之中。“那日我上表的婚事么?”
“朕不同意。”皇帝忽然转过身子来,直直的对上白御晓的眼睛,他的眼里是坚定的,有一种势必要如此的态度。
“为何?”白御晓猛地中站起来,手里的茶洒出来半盏。“莲觉的身世背景并无对皇家不利。”
“这些都不是原因。”
“那是什么。”
“朕想要她。”皇帝直截了当的开口,并未遮遮掩掩。这就是白御风,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须是他的。
“这是我的女人。”白御晓丝毫没有退让,很快就回答他。
“现在还不是,只要还不是,就会是我的。”皇帝与白御晓很是相像,但他的唇却是淳厚的。
“这么些年你还是没变。”白御晓突然笑了。“最喜欢跟我抢东西。”
“那为什么这许多年以来,你的东西总是最好的!”皇帝突然大声,把他自己也惊了一吓。
“最好的?”白御晓依旧在笑,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持续这场对话,哦……不,是争吵。“你身为皇帝,拥有江山万民。我只是一介王爷,身为人臣,哪里是最好的?”
“身为帝王就是最好的了么?”
“难道不是么?不是最好的你当初为何要不顾一切去争夺呢?”
“我知道你怨我。”皇帝突然没有了气力,返回龙椅端坐着。“这些年你从未释怀。”
“未释怀的恐怕是皇兄你。”白御晓淡淡的回他,这场争吵没有j□j,却已经结束,因为有太多的无法言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娶了芸儿只不过是对我的江山有利,我并不是爱她。”白御风看着白御晓的面色变得苍白,但他必须说下去。“我需要芸儿的贤惠和她母家的势力。”
“所以你夺走了我的芸儿。”白御晓呆呆的看着皇帝。“你是皇帝,我不是,所以我必须为你马首是瞻。你是兄,我是弟,所以我不能与你争抢任何东西。”
“所以我为你保下了白子规!”
“保下有何用?”白御晓怒,吼着反问。“有何用?他身有枯露,活不长久的……只不过宫中不许男宠,否则你也必定会抢了去。”
“放肆!”
“又不是放肆的第一次。”白御晓迅速还口,不给情势一个喘息的机会。
“如此,你是必定要莲觉?”皇帝知白御晓的性子,觉得再辩下去也只会伤了和气。“朕不是要与你抢,只是这莲觉,朕是真的喜欢,不知怎地就过目不忘,已经让我魂牵梦绕了。
“莲觉我让给你。”白御晓抬头,似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般。“你得给她位分,不能叫你这后宫的人欺负她。”
“这点你大可以放心。”见白御晓终于松口,皇帝也稍稍松一口气。“只是我欠你的……你想要什么。”
“荣华富贵我皆有,还缺什么……”
“这样。”皇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觉得可以交代些他的弟弟。“莲觉给我,这次本身就是我对不住你。而我倒是可以帮你留一个白子规,你对白子规与我对莲觉是没有分别的,这些你也未曾瞒我。不如这样,枯露的解药我给你,三年以后白子规就可回京,且这三年我保他安然无恙,而你,继续做你的逍遥王爷。”
“皇兄安排的,就是最好的。”白御晓叹气,冲着皇帝微笑。
“是我欠你的。”白御风看着他的微笑竟觉着心疼,可作为帝王,有些事他真的没有奈何。“你记着,我欠你的。”
“你自己记着就好。”白御晓起身往门外走去,既没有跪安,也没有再看皇帝一眼。
太阳依旧照着,白御晓却觉得没有先前那么热了,他虽然不难过,也不惋惜,可还是后颈发凉,心思低落淡然。这是我要的结果。他想,没有一丝一毫的出入,就是我要的。
子规……三年太长,你现在就回来本王的身边……好不好。
“阿嚏!”白子规正在专心练剑,冷不防被一个喷嚏扰的没了章法。
“嗨嗨嗨嗨!”篷柒作为对手相当不满,使劲磕磕他的木剑表示继续。
“不想练了……”白子规耍赖,丢掉木剑往地上一坐。“你老是赢我,这练的有什么意思!”
“那……”篷柒听后想想也是。“我让你三招?”
白子规不为所动。
“我空手,你拿剑怎样?”篷柒继续利诱。
“篷柒哥哥。”白子规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真的不想练了。”
“怎么?”篷柒见他有些不高兴,便也扔掉木剑,陪他一起坐在这郁郁葱葱的小林中。“又怎么啦?一天到晚心事那么重,怎么能练好功啊?”
“一提剑我就想起王爷。”白子规闷闷的吸着鼻子。“长这么大,我从未跟他分开过。”
“就算是老马也得离巢,更何况你还是个犊子……”篷柒笑笑打趣。“我说你啊,马上就是娶妻落户的年龄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
“我从未想过娶妻。”白子规认真的回答篷柒。“我的生命里,除了王爷就是柳爷,没有女子。”
“从未想过?”篷柒对于他这个回答很是诧异。“怎么会不想?”
“我只想这一辈子,安安生生的呆在王爷身边,只要我不死。”白子规笑,这是他自上山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我的命是他的,我的人是他的,我的什么,都是他的。
篷柒坐在一旁,一直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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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凤华后殿中,皇后仰面靠在软榻上闭眼歇息,近身侍女柳絮儿跪在地上给自家主子捏脚,轻重正宜。
“他走了?”幽幽的一声询问,并不叫第三人听见。
“回娘娘,走了。只是听说王爷与皇上生了好大的气,两人在殿内辩起来,吓得御前的人皆不知如何办,好在不一会王爷就出来了。”柳絮儿回话时也不抬头,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言语的交流。
“因为那个叫莲觉的女人?”皇后募地睁开细长的丹凤眼眸,眼神犹如利剑般。
“是。”柳絮儿知道皇后在意什么,也不敢多述。
“本宫觉得倒也没有那么好看。”皇后望望指上纤长的镏金护甲,冷笑。“不过皇上会中意她是不必想的事,那样的别出心裁,那样的费尽心机,后宫这帮女人看来有的学……”
“可是王爷竟也钟爱她……”
“不可能。”皇后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定。“之前他是钟爱于我的,但自从我嫁给皇上以后他就已经对我不甚在意……然后白子规越长越大,他就单单宠着爱着一个白子规。”
柳絮儿从门外跪着的宫女手上接过将好的参汤,给皇后端到近前来,悄声道。“白子规可是男子……”
“男子又怎样?什么事是他白御晓不敢的……淑妃那边本宫不会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小抿一口参汤,继续躺倒闭目。“他明理似是在帮我,暗里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没有他这个后盾,本宫的皇后位子只怕会如履薄冰!”
“皇后娘娘预备如何?”
“死咬住白子规这块肥肉,他白御晓自然会觉得我好,也就会帮我许多。”
“那莲觉?”
“去库里挑些好东西,记得要是最好的,等她入宫后第一份赏下去,晓王爷的人,是要待她好些……”最后几句话已然听不清楚,这位万民之上中宫皇后,沉沉睡去,任由榻旁金丝角桌上的名贵参汤逐渐冷去……
皇后名陆翊芸,是陆远征的长女,天生丽质性情恭顺柔婉,自小就恪守着女道,若不是大事,绝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故在她十五岁前,无人知晓陆大人家有女倾国倾城……
至于为什么说是她十五岁前?只因为,她十五岁那年偶然间遇到了白御晓。那时她正随着母亲到附近的观音庙里烧香,日头毒辣,小女儿家自然顾忌着自己的脸蛋,就与母亲分开带着柳絮儿往湖中的亭上去。还未来得及走近,就听得柳絮儿说小姐,那亭上有人。
不过柳絮儿不必说,她也看见了,只是她不想说她看见……径自走过去多好。那亭间的少年一袭青色丝衫,头发束的虽好却也抵不过那小风习习,他在看书,不知看的是什么书,那样的让人投入。旁边的孩子估摸着有□岁,正跑来跑去自己耍的开心。
这是谁家的公子?陆翊芸站在他们远处停步,不回也不进。
白御晓早已看见远处的白衣女子,能注意到,只因他平日里见宫嫔穿红戴绿久了,这素淡的颜色已然甚是少见。白子规在一边玩的开心,也没有发现正有人在看着他们。
这女子……白御晓淡淡的笑,站在那样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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